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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帖:創世靈異懸疑新書《盜墓之天書》 作者:撒家小哥 |
| 發言人:搬運工 |
IP:192.168.*.* |
日期:2015/06/23 10:06 |
http://chuangshi.qq.com/bk/ly/516236-l.html
這本書講的是跟盜墓有關的事,故事從夜郎五行重棺墓開始,追尋一段泯滅在歷史里的文明真相。故事發生在很多地方,就像一個個破碎了的夢。這個故事很長,從夜郎詭秘古國開始,神秘的上古史前文化一直延續下來秘密,埋在了地下數千年,而書中的主人公和一群伙伴被卷入了這個潘多拉魔潭,見証了考古盜墓從不為人所說的詭異與驚險……
第一章 一朝生死,如今的我
創世更新時間:2015-01-01 17:08:14 字數:2308
今天他們又打電話給我,我很氣憤,最後惱怒之下把電話給摔在地上,摔成三塊,最後又心疼的撿起來將它們合在一起。我走下那很舊的公寓,上面很多瓷粉已經在掉裂,樓梯是水泥的,黑乎乎的一不小心就會摔個半死。
心情十分不好的我抽著煙,看著樓道上其他住戶扔的垃圾,心里咒罵了他們幾十遍,差點把他們祖宗的祖墳都罵出來。我住在四樓,剛從大學出來,但沒有順利畢業,是被勒令退學的。沒有工作,在西北的一個城市流浪街頭,最終找了個便宜的公寓住了下來,生活快要把我逼迫得去殺人放火了。摸黑走下公寓,外面天空很藍,不遠處有一塊草地,里面的青草正盛,沒事情做的我躺在上面又開始麻木的一天。
來到這個城市,沒有吃飽過,一直到處停留,這樣的日子我每天餓得不行的時候,心里賭幾百個咒“媽的,老子明天要還是這樣就去跳樓”但我一直沒勇氣跳樓,雖然很多次徘徊在公寓頂樓,但看到下面油亮的瀝青公路,每一次都退回去。電話突然又響起來了,我心中的火突然陡戳了起來,不耐煩的接起電話:“你特麼的不要在打電話給我了,你們害我還不夠嗎”電話里沉默一愣,而後居然特麼的笑著說道:“寧哥,兄弟們接了一個大活兒,還差一個人,你來不?”我一聽,那火氣噴發了出來:“差你媽了個逼,要不是你們小黑子就不會死……”說著說著我眼淚太特麼不爭氣的流了下來,電話那邊沉默了,我知道這不怪他們,但這些年來我一直放不開。小黑子的死讓我行尸走肉,痛不欲生。
“寧哥,我知道小黑子的死對你影響很大,我們也是他兄弟,也很傷心,但畢竟過去兩年多了,你該走出來了”“這些年,我也聽朋友說你過得並不好,難道你想一直這樣下去嗎?這樣對得起死去的小黑子嗎?”我突然一震,靈魂突然驚起冷汗,小黑子那模樣突然出現在我眼前。
“你對得起死去的小黑子嗎?”這聲音普通雷霆般在我耳邊響動,我快瘋了,不行,我扔了電話,飛奔在公路上,發了瘋的到處跑,口里大叫著,眼淚特麼的流個不停。我最後跑到一片樹林里,靠著樹幹,仰著頭眼淚跟鼻涕混雜在一起,我伸起右手擦了擦鼻涕,然後抱頭大哭了起來。我最後失魂落魄的回到公寓,我的鄰居我一個不認識,我容易發怒,容易爆燥,脾氣十分不好,這是目前的我,但我曾經也是一個很好的人,直到那件事發生,我的生活到了地獄,每天噩夢折磨我,腐蝕我,自封在了一個昏暗無光的世界。我坐在那狹小的房間里,里面亂七八糟,最多的就是煙頭,我坐在床上,不小心看到了一張照片,我拿起那照片,使勁的揉了揉臉,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始收拾行李。
從西安那座歷史文化底蘊十足的城市啟程,看了一眼車站外的城牆,心里不是滋味。火車行駛了十多個小時,疲憊不堪的我走出車站,看著成都車站外的廣場,擁擠吵鬧的人群讓我心情很不好。天氣悶熱不已,這時我看到熟悉的人影,他們也看見了我,笑呵呵的過來說著一些好久不見什麼來著,我麻木的站著,但因為好久與世隔絕不與人交流,尷尬的站在那里說不出話來。我渾渾噩噩的跟他們上了車,在這一起患難過的朋友身旁靜靜的坐著,他一直跟我聊著天,但我一句都聽不進去,城市太吵了,一點也不適應。來到一住宅區,南山領我上去,
他住在三樓,兩室一廳,里面很雅致,擺放著很多書籍和裝飾物,我一進去就被那些東西吸引住了,我對什麼都不感興趣,除了稀少文物。我是學考古的,這是我的初衷,也是我的努力方向,後來轉入地下考古工作者,人生發生巨大轉折,很多人,很多事都變了,但我對文物的興趣依然強烈。
“這些東西你們在哪弄來的?”我問南山,他正在沏茶,聽到我的話,笑意濃濃,說是這幾年搞到的。我沒有追問,坐在了沙發上。“這次我們要去小黑子的家鄉,你還記得他曾經跟我們說過的嗎?他家那里就是一個文物區,有寶貝”南山看了看我,開始談正事,但說到小黑子,神色有些暗然。
我沉默著,想聽他繼續說下去。
“這次的地點是中國四大神秘古國文明之一的夜郎古國,明天我們將會准備好東西,後天出發,也順便去看看小黑子的家人”南山看著我,似乎想要我說些什麼。但我已經沒精力說話,點了點頭便不再過問。
很多記憶是忘不掉的,它像個幽靈時刻報複著你,不能忘卻,仿佛長在手指里的刺,不停地麻木疼痛自己的肉體,吞噬在虛無的深淵。
對于夜郎古國我也了解一些,甚至比樓蘭古國還神秘,他存在了兩千多年,建國幾百年,最後突然消失,消失的一無蹤跡,仿佛不曾存在過。夏朝時期就存在的文明,公元之後漢朝滅亡,很是蹊蹺,也不知道這個文明有些什麼,為何突然消失的這麼徹底。
很多人一說到夜郎古國,想到的就是那句成語“夜郎自大”,其實不然,真正的夜郎古國甚至比當時的漢朝疆域還大,黔滇湘為中心,深入兩廣,疆土一直向南延伸到了東南亞各國,國富兵強,絲毫不弱于大漢王朝,但這個文明留下的東西太少,或許這次南下會有些收獲。
但後來的事超出了我的預想,陷入了那巨大的泥沼,洗不清的自己,時刻衝擊自己的精神,仿佛是一個萬丈深淵,不斷地被籠罩被神秘,這是我一直不敢觸碰的記憶,一碰就生疼。
且說我在成都待了一天,跟著他們一起到處逛,這座城市的確很美,但城市有些太繁華,建築物的高大有些跟巴蜀不協調,可能是自己習慣長安的生活了吧。
第三天,一共來了四個人,其中有一個我特別關注,那是黑子在成都最親近的人,身材高大魁梧,足足兩米來高,站在哪都像一座山一樣,為人憨厚老實,力氣大的驚人,另外兩個是南山成都店里的伙計,很是機靈。
行李等裝備只能靠其他途徑送到目的地,而我們輕裝上陣,一路乘著火車飛馳而下,我好幾次醒來都看見一條江河順著軌道流淌,當進入雲南的時候,經過好些地方城市都是依水而建,那山脈極度陡峭,很多公路沿著山腳修建,看上去一不小心山就會垮下來,那段路程有些顛簸,看著窗外的山和水,我一直沒睡,心中突然產生莫名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第二章 神秘之地 九龍拱衛
創世更新時間:2015-01-01 17:09:54 字數:2050
在十多個小時之後,我們終于踏上了雲南的土地,也是靠近目的地最近的一座城市,在那里經過一天的休整,吃遍了各個大街小巷,說起來那味道很是不錯,久違飢餓寒酸的胃一下子得到了補充,引來南山一群人詫異的看著我,那時候我話很少,最多只是跟南山和大塊頭說幾句,一直壓抑的心情好了些。
我們也去古玩的市場走了走,但都是些價值不大的小貨,而後就是補足裝備,由于這里有些偏遠,又是屬于雲南省管轄,所以槍支等很容易就能買到,據黑子說的是,這里是槍支毒品的一條天然的運輸線,很多那殘害生命的東西都是從這里中轉出去的,搞定了槍支,一共兩把步槍,並且比較新,我們去買槍的時候那老板還拿出了好幾挺衝鋒槍,弄得好像要去搶銀行似的,那些好家伙我們的確很想要,但為了節省以及各方面考慮沒有買。
說到那老板是一個精瘦中年人,其中最逗的是,當我們看完衝鋒槍之後,這家伙以為我們不滿意,居然又帶我們去看了更讓人目瞪口呆的東西,那是一管小鋼炮,最後我們還是只買了兩把步槍,在我們要離開的時候,老板還問我們要不要那些害人的東西,還說打九折。我們立刻搖頭,而後頭也不回的走人,這地方真是太黑暗,但也可以理解為一種熱情吧,我記得那家伙最後說了句,要是有什麼事可以去找他,我有時也搞不清那家伙為啥對我們這麼熱情,很多事情無法理解,最後我們得出一致結論,這家伙可能是這里地下勢力的一個白癡老大。暫且不說這些。
第二天傍晚的時候,我們在成都買的東西終于運抵,負責的是南山的一伙計和一名司機,等到所有一切齊全之後,于次日清晨一行人向目的地進發,大伙興致都很高。
隨著城區的慢慢退去,漸漸離開了城市的喧囂,車子在公路上快速行駛著,我半瞇半睡,一點也不關心外面的世界,很是淡定。
我醒來的時候,剛看到要到達貴州境內,看到窗外的山脈水流,我使勁的揉了揉眼睛,並讓南山停下車,走出車子,外面迎來的清新的空氣,我吃驚的看著外面的地勢走向,瞬間就張大了嘴巴,連忙問南山道:“黑子的家鄉就是這里?”
南山看著我,微微一笑道:“嗯,看出什麼來沒有?”
“這里是一個盆地,從雲南延伸過來的山脈全部停留在這里,而那邊從貴州烏蒙也停在了這里,中間形成一個盆地,水流充足,我數了一下,這里至少有七條龍脈的龍首都在此處,其中兩條為顯,另外五條為隱,七龍拱衛此處,此地絕對不簡單”我一時來了精神,說了這兩年最長的一段話。
南山滿含笑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我的肩膀並說道:“走吧,後面還會讓你吃驚的”
車子緩緩的下了扭扭曲曲的公路,見到開闊的平地,公路兩旁是一片一望無際的稻田,滿是綠色,而一條三十來米寬的河緩緩從上游流淌下來,我伸出腦袋遠眺河水發源的地方,那里正是兩條顯龍之一的一條,遠處的山大晴天彌漫著雲霧,跟大夏天的深藍色天空有些不協調,大晴天的出現雲霧剛好出現在那山脈的頭上,雲霧奔騰,看上去極為張揚與不馴,但只限那一塊,別處無任何雲彩看得我如癡如醉。
車子似乎又上了一高地,而後就是平穩的行駛,最後是一截土路,那土路坑坑窪窪讓我難以想象,車子顛簸的十分厲害,一不小心就會衝出土路,栽進溝里,坐在車上那叫一個心驚肉跳靈魂膽顫,有的地方車子的底盤會磕底,而有的地方我們的頭會隨車子猛的一下撞到車頂,不得不使勁抓住可以控制身子的地方。特別是大塊頭本來個子又高身子又壯,好幾次都被顛簸的撞到車頂,他也只是摸了摸頭然後嘿嘿一笑。
還好這折磨人的土路並不長,我們最後終于到達了目的地,這是一個寨子,大概不足百戶,坐落在一個山包靠河而居,一望無際都是綠油油的莊稼,沒有任何城市的喧囂,我們一行七人,現在稍微有些高的山梁子上看下去,山水之間猶如一片人間仙境,有一條筆直的河順流而下,跟遇到的第一條河一樣大小,至此我們已經見到了三條這樣的河流。想不到如此一個小鎮居然有三條還不錯的河流。
我順著河流遠眺上去,又看到了一幕,遠處有一群磅薄大氣的山,被前面幾座山遮住了下半身,而在那大山的前方,我又看到了那種雲霧,很是祥和,這是一條隱龍,但也不能純粹叫做隱龍,是一條特殊的龍,因為它屬于半隱半顯之間,似乎在化龍騰飛的時候出現了什麼變故。
那條顯龍位于西北方向,而這條半隱半顯之龍位于東北方向,兩條龍脈氣質不同,各有千秋。再說兩龍之間還有一條龍脈,這是一條隱龍,我看了一下,如果不是那河上游修了一個水庫的話,這條龍早就死了,但現在修了水庫,活力十足,龍氣濃鬱。
要說最具有生命力的一條龍脈,必屬西南方向,那里沉睡著一條年輕的龍,龍氣衝天,屬七龍中最活躍的龍脈,屬于真正的顯龍。
我站在我的位置,重新觀看了一下地勢,結果又有重大發現,這里不止七條龍,不多不少一共是九條,九龍一同拱衛著一個地方,而這個地方正是此刻我們足下的這個地方,這里最適合墓葬,而且是奪大造化的驚世之墓。
“寧哥,那個,,,南山大哥叫你趕快過去,我們要進寨子了”我正沉浸在思索間的時候,大塊頭那家伙走了過來,撓了撓頭嘿嘿開口道。
我回過神來,看到不遠處南山他們幾個正在笑吟吟的看著我,正等著我過去。
我不禁有些不好意思,朝著大塊頭破天荒的咧嘴一笑,跟著他一同向寨子里進發。
第三章 張家人
創世更新時間:2015-01-02 10:39:37 字數:1994
這個寨子不大,我們下了一小個平緩的坡之後,這時有一少年人趕著一頭牛慢騰騰的走來,後面還跟著一只黃狗,見了我們尾巴使勁的搖,特別是圍著我轉,不斷的蹭著我,大家都莫名其妙的看著我,但這只狗就是不讓開路,我無法過去。
“阿黃,走了”一個很輕的聲音傳來,那只狗立刻跑開了,跟在那少年人身邊尾巴搖個不停,這是怎麼一個少年呢,身子很單薄,臉龐很清秀,那種容貌很美,一晃眼會覺得是個女子,那人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現在我依舊歷歷在目,仿佛是一種友好,又似乎是一種冷淡,我說不清,但我對他的印象不壞。
那頭緩緩行走的黃色老牛,一個單薄的少年,一條黃狗,慢慢的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里。
走進寨子,我們一行人的裝扮立刻引來了寨子里的人圍觀,很多人看著我們並議論紛紛,但我聽得不太懂。大概是好像說我們是政府的,我們一直走,直到這些聲音聽不到,只有南山跟大家打招呼,似乎他認識一些人。大塊頭笑嘿嘿的笑著,也不知道他在笑些什麼。
一路跟隨南山一直到了黑子的家,南山來過幾次,因為黑子不在以後,家里只剩下一個爺爺,每次來南山都會帶很多東西,還特意請求鄰居多照顧這個老人,這是靠近河不遠的的幾間屋子,老人身體不是很好,但南山來他特別高興,撐著佝僂的身體下床,硬要給我們做飯。
“爺爺,你就坐著吧,飯我們來做”然後幾乎大家的眼神都落在我身上,我愣了一會,看著他們賊賤的表情,還有老人那蒼老的面容,我只能起身去做飯,他們知道我做飯很香,卻不知我已經兩年多沒有做飯了。
屋子不大,我們七個人的到來有些擠,但卻是很熱鬧,很多小孩子見到我們這些陌生的面孔都很害怕,但又很好奇,在不遠處蹲著,大眼睛圓溜溜的看著我們,不過不一會兒有人就把他們全帶熟了,這人正是大塊頭,當我做好飯出去的時候,這家伙正坐在外面地上跟一群小孩子玩斗狗兒,就是那種一根細繩,兩顆釘子,一個毛狗兒的游戲,我看到他玩的很開心,很投入,叫了一聲“吃飯了”
那家伙起身尷尬的看著我,不好意思的撓著頭,我並未多說什麼,看了這群小孩子一眼,然後回屋子里去了。
我再次出來的時候,那家伙正在和這些小孩子告別,讓他們回去明天再來玩,我拿出了一包甜點和一些糖果之類的東西給了那些孩子,再次說了句“吃飯了”,大塊頭笑的很開心,雖然我沒有回過頭。
我們七個大男人圍在老人身旁,聽他說一些當年的事跡,還有一些關于這個寨子的一些奇怪的事。
寨子里很少死人,但一死不會少于三個人,每人隔五天死,幾乎幾十年來都是這樣。
這個寨子的張家人很奇怪,曾是寨子第一大姓氏,但這現在成了最單薄的一個姓氏,而且生下來的小輩都不正常。原因是張家人曾集體搬到河對岸山上去住,最後河這岸的人發現,張家人的墳比房子還多了,意思是張家的人在不斷死去,新修的墳比房子還多。
至于後來張家人搬回寨子,情況有了好轉,不再不斷死人了。
老人說那個地方名叫張家岩,現在有人要去世,都是那里的鬼鳥通知,聽得幾個膽小的伙計有些不自在,外面夜很黑,不斷有風聲卷過,發出淒慘的呼聲。老人說那里風水不好,但又不能理解為什麼舉族搬遷,過河而居。
說著說著老人說到了我們最感興趣的東西,文物,這里是文物保護區範圍,曾兩次考古發掘獲得“全國十大考古發現”之一,用老人話說就是“遍地是寶”,然後他就說黑子小時候就到處去亂挖,年紀雖小但還挖到過不少好東西,說到這,老人咳嗽了幾下喝了口水,站起身子借著爬到了樓上,只聽到漫長翻東西的聲音,而後拿著一袋子東西下來了。
第一樣東西很古老也很普通,有似甲骨文模樣文字的陶罐,做工粗糙。
第二件東西是一個鈴鐺,我湊近一看,應該是銅鈴,做工很協調精美,南山的一個伙計吃驚的說:“好東西,這至少是戰國時期以前的銅器,發了”說完這話,南山瞪了他一眼,打雞血的那伙計立馬恢複常態,不敢再作聲,生怕惹惱了南山。
我們仔細的端詳這東西,只是被改造的一個東西,原貌是銅鈴,現在成了牛用的鈴鐺。
其他的是一些銅劍,很短,都繡的差不多了,但這銅鈴還未生繡,擦去灰塵還是黝黃發亮的,但顏色有些深又像是黑色,材料是銅無疑,但千年不鏽,還是有些罕見,據科學解釋這是環境所導致,但是不是這樣卻很難說清,特別是公元前的東西,無法如此解釋。
外面的夜很黑,鄉下可能就是如此吧,這時突然響起一清脆宏亮的聲。一聲公雞叫,而且離我們不遠,把我們七個人嚇一跳,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才晚上八點整,不由得詫異的看向老人。
老人笑了笑說,這是他養的一只公雞,寨子里人都說是成精的公雞,晚上一到,每到一個整鐘點,這公雞便會打鳴。聽的我們幾個崇拜不已,恨不得馬上去看一眼這只神公雞,如此公雞倒是頭一次聽說。
老人笑了笑,道:“明天看吧,我這只雞可是很有名氣的,只有另一個小家伙的狗能比得上”
“還有比這雞更厲害的麼,老人家快說說看”一伙計很感興趣的迫不及待問道。
老人慈祥的看著我們,那種玻璃老式燈泡燈光很昏暗,我們在一旁聽著,這只狗如果我們沒猜錯的話,就是今天寨子口遇到的那只,想不到是一只更神的狗。
第四章 無臉女鬼
創世更新時間:2015-01-03 12:26:43 字數:2123
一晚上聽著老人說著奇聞怪事,每一小時整傳來神奇的大公雞的叫聲,大家都咋咋稱奇。夜深了的時候,老人給我們安排了睡的地方,有的直接睡樓上地上,有的有床,幸運的是我睡的是床,跟我一塊的是大塊頭。
外面的世界都是蟲鳴聲,一家又一家的燈火暗淡熄滅,黑夜包裹了整個世界,瘋狂的吞噬著一切聲音,散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恐懼。我看著大塊頭已經睡下,現在已經鼾聲震天,睡的很深,我走出老人家的屋子,找了個石頭坐了下來,點著煙,煙霧升起,看著滿天星辰,多的數不過來。在北方我從未看過如此多的星辰,銀河系向一條濤濤大河橫跨天空,舉手仿佛能摘星辰。
我抽完煙,找了個平地躺了下來,舒服的看著天上,那種感覺似乎是我已超脫于天地。閉上眼睛,我沒有像歌詞里唱的那樣看見星星,我只能聽到蟲鳴聲,聽著這些不懂的語言,心狠寧靜。微風拂來暖暖的。
我漸漸的睡著,困意來襲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傳來,把我驚醒了過來,迅速的鎖定了附近的那個竹林,漆黑無比的竹林很密很深,風聲慘嚎,四下的蟲鳴聲早已失去了消息,只有那嗚嗚作響的風聲。
在我的意識里我是不怕鬼的,或者說不相信那種東西,但很多事又不得讓自己懷疑。
這個世界上到處是鬼。
我屏住呼吸,心里不停地給自己壯膽,勞資什麼沒見過,就算蹦出一大粽子我也能放倒。但是我的腿還是有些打顫,因為那竹林里此時好像傳來了笑聲,聽上去是個女的。
會不會是個女鬼?難道要和我上演一場人鬼情未了?雖然現在性別不是問題,物種不是問題,但是我還是要看一下這個女鬼長得咋樣,長得不好我是不會跟她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戀的。
除了天上的星光,寨子里所有人都已睡去了,我看了看四周,不知道哪里來的膽量,真的向竹林走去,我剛才胡思亂想並不是真的要和女鬼談戀愛去,而是我很好奇,大半夜的誰在竹林里幹什麼,要說是鬼,我一點也不怕,因為人比鬼可怕多了。
頂著沙沙的葉子相互交擦的聲音以及竹子的緩慢吱吱聲,我漸漸走進,這時我眼前突然亮光一閃,出現了一白衣女子,披著長發背對著我。用一種奇怪的語言對我焦急的說道,但我絲毫聽不出什麼意思。茫然的看著這白衣女子,很想看清這女子面容,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這種想法。
那女子看到我沒動靜,聲音更大了,非常慌亂與驚恐,但我一點也不緊張,竹林里的響動似乎很大,由于漆黑我看不見,但我勉強理解她的意思是里面很危險,讓我趕快離開。
我不以為然想要進竹林一看,就在我腳步移動的時候,突然地一股強烈的腥臭撲鼻而來,而我不知什麼時候躺在了竹林深處,密密麻麻的竹子將我包圍,里面除了竹子葉便什麼也沒有了,但風聲很緊,吹在身上很冷,我感覺身體十分疼痛,想立刻回屋子去。
我朝外面走去,竹林高聳,看不到星光,十分黑暗,找不到方向。走啊走終于走到一個水潭處,滿頭大汗的我終于累的沒力氣了,突然有了一絲慌張,忙洗了一把臉清醒清醒,而將水撲在臉上的時候,大地突然震動,從水里鑽出了一條大蛇,我看不盡它的身長,只見頭是紅色的,眼睛綠油油的,無數的水花砸在我身上,那股腥臭又出現,我撒腿就跑,但那巨蛇速度太快,巨大的蛇身隨著頭部一動,咬住了我一條腿。
我恍惚之中又看到了那女子,還是白衣,依舊背朝我。腿被咬斷之後我被狠狠的甩出,我看見了震驚的一幕,這女子沒有臉,前面也是頭發,我恐懼的大叫,我不停地在地上找我斷掉的腿,一邊使勁的大叫,我看見那女子跟了過來。
我被嚇昏了過去,但我感知還在,我似乎感覺到那女子在親吻我的臉,軟軟的濕潤的,但我就是睜不開眼睛,我很納悶,這女子沒有臉,嘴是從那里長出來的呢,我用力的感覺一下,似乎我找到了被大蛇咬斷的腿,我使勁的抱在懷里,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那“親吻”還在繼續,睜開眼睛,我看到了一生都尷尬囧的事,一只大黃狗正在舔我的臉,舔的津津有味,“深情”的看著我,我的整個臉包括嘴都被他舔無數遍了。
我羞的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大黃狗的身邊還有一人,那人是站著的,我正抱著人家的大腿,顯然剛才是做了一個夢。
此時星夜燦爛,微風拂面,我第二次見到了這個傳奇的人。他的眸子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感覺,但卻格外清澈,他看著我,我看著他,那只狗還在舔我的臉。
“剛才我睡著了麼?”我先開口道。
他盯著我看,點了點頭,沒有開口。
我坐立了起來,發現我的確是做了個夢,還在剛才躺著的地方,屋子里還能隱約聽到大塊頭的鼾聲。那只大黃狗一直圍著我轉,似乎很是興奮。
“我叫葉寧,你叫啥?”我看著天上的星辰,吸了一口煙道。並湊過去遞煙給他。
他沒有說話,沒有接我的煙,看著天空發起呆來。
我笑著搖了搖頭,使勁的抽著眼,不再說話。
我此時在想,他的狗被老人說成神犬,那這個人呢?肯定也是個神人,看來得明早向老人打聽打聽。
就這樣過了十多分鐘,期間這人沒有說一句話,大黃狗圍著我轉,不停地蹭我,期間一點也不覺得尷尬,當我再次點燃一支煙的時候,他走了過來,從我嘴里拿走了那只香煙並掐滅了,看了看我終于開口道:“會引發火災的”
我以為他會過來對我說“兄弟,抽煙對身體不好,盡早戒了吧”然後將我包里的一包煙拿走,反正我是遇到過這種事。
他轉身,大黃狗立刻跟了上去,走了不遠又說了一句:“孤魂野鬼很多,別睡外面”
這句話讓我突然全身一冷,看著漆黑的夜,生怕真的衝出一個無臉女鬼來,我看著消失的一人一狗,飛快的回到了屋子里。
第五章 峽谷起霧了
創世更新時間:2015-01-03 16:28:30 字數:2045
第二日,陽光肆意的灑落下來,很是溫暖,清晨的風吹來,讓人很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南山說我們要去前面的大山上去看看,這是一座很有氣魄的給人厚重的感覺,九條龍脈有一條就是從這里延伸而來,這山不高,大約800米左右,在這連綿的群山中格外別具一格,身旁是兩座依傍的小山,如同胳膊一樣。如果把主山看作一尊大佛的話,兩座小山猶如兩個童子緊緊依靠著。
爬上大山,大家都吃驚的看著下面這個寨子,因為這個寨子的全貌是一條魚,魚尾特別明顯,東北方向。
“這特麼也太像了,簡直是一模一樣”一伙計驚呼。
南山正思索著什麼,皺著眉頭看著遠方:“看這寨子的後面?”
霧氣還未散去,陽光不是很強,我們放眼望去,真的驚呆了,像這種像動物的山中國大地上很多,但那些要麼是神似,要麼只是有點像,一炒作才有名起來的。而我們眼前的東西是一只龍龜,龍龜所在的位置是這個地方最好的位置,它處在所有龍脈前方正中央,安靜的躺在雲霧里,看著似乎像是仙界一樣。
南山問我:“能確定點了嗎?”
我點了點頭道:“大概範圍已確定,這個墓不簡單”
南山也點了點頭,這里風水好到無法形容,九龍相爭,龍龜守護,而且終年雲霧繚繞,看上去和真形神獸一般。此處地勢開闊,面向東南口,那里正是九龍龍氣飛天之處,九條龍似乎發生過戰斗,很是不和諧,特別是那兩條顯龍,東南與西北方向。
“來拍張照吧,多好的風景啊”有伙計叫道。
我還有些疑惑,看來只能下山去問老人,看能否有收獲。
順著上山之前老人的囑咐,我們離開了山頂前頭,一直在山尖直走,然後順著半山腰進了大山里,老人說那里有一口水,從大山正中央狹縫而出,甘甜可口,無論幹旱與否總是吐水,說是里面有一條龍,可以源源不斷的送出水來。讓我們逛到那里可以去嘗嘗。
我們的確見識了那神泉,的確很清涼,坐在半山腰看著直走出去的峽谷,可以看到這個地方幾條大河的交匯處。南山提議去看看,于是一群人順著峽谷的小路緩慢出山,臨走時那幾個伙計把自帶的礦泉水全倒了,裝上了這神來之水。
這個出水處正對那大河交匯處,中間無比的開闊,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里,在這錯綜複雜的群山可以直視這麼遠,可見地勢不一般。
順著這山間溪水而下,可以欣賞懸崖峭壁上的翠綠蒼木,還有一些奇怪的鳥類飛過,還有青草樹木坐落其間,涼涼的風吹來,讓人格外清爽。行走在這閒雲險山之間很有樂趣。
這峽谷很長,花了一個多消失才走出去,順著出去的小溪匯入經過寨子的那條河,河水清澈見底,全是圓圓的鵝卵石,白的,琉璃色的,黃的,藍的各種顏色,從岸上倒垂的垂柳輕輕的撥弄著碧綠的水面,蕩起一陣又一陣的波紋,一切很祥和。
“這水真清涼,估計比咱那自來水幹淨”南山一伙計吐槽道,這人叫王白安,對盜墓向往不已,是在成都幫南山打點場子的一無業游民,總是盼望跟著南山去挖大墓,好來個一夜暴富。
說起來,盜墓這個行業一夜暴富的人很多,一夜暴斃的更多,沒好下場的全全是,總之盜墓是一件不詳的事。
話說順著河流下去不遠就到了水流匯聚口,那里地勢極其險峻,兩面的山就像要垮落下來一樣,坡度接近九十度,高而險,並且整座山都是黑的。這里出現的峽谷更加逼人,讓人肅然起敬。
那山巔可以看見幾只崖雕停在天空中,翅膀好一會兒也不動一下,看的那幾個伙計驚奇不已,大塊頭這時已經爬上了河岸上方一點的土路,似乎打算順著這個峽谷而下。
這個峽谷很深,但沒有一個人。
太陽還沒能照進來,幽冷的風吹來讓人不由得裹了裹衣服,我凝重的看著四周,這座山是黑色群山的對面,純黃色,就風水而言,太適合葬墓了。
“這里怎麼這麼冷?”王白安那家伙忽然開口道,但不知是下面的河流湍急聲太大還是走路太困難,沒有人理會他。
見大家都無視他,他邁開嗓子大聲叫道:“我去撒泡尿,你們在前面等著我”說完爬進一山溝,我們六人停了下來,看了看那家伙原來的地方,又繼續前進。
十分鐘過去,我們在前面不遠處轉角等著。
十五分鐘,有人建議去催催。但沒有人去,都說再等一會。
二十分鐘過去,任憑我們如何呼喊,只能聽到從四面八方傳回來的回音,大家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此時,原本明媚的太陽突然失去了蹤影,天空暗沉沉了下來,這時吹來了風,陰冷陰冷的,一覽四周,荒蕪人煙。
本來要被太陽驅散的薄霧此時突然升騰,不斷地從山的溝壑處爬上山頭,剛才看到的巨大險峰,此時被雲霧給籠罩了。
幾個伙計大聲的呼喊著王白安的名字,風吹得更緊了,有些刺骨的味道,大夏天吹這樣的風,絕對不正常,南山與我對視一眼,召集所有伙計靠攏,因為霧氣不斷濃厚,很容易迷失的。
“全部聚到一起,趕快”那風吹著白霧瘋狂卷來,似乎有意要跟我們作對一樣。
“不要分散,起霧了,五分鐘點一次名,往回走,去尋找王白安”風聲很大,也不知道大家聽清楚了沒。
來到王白安不見的地方,一伙計鑽進了草叢里,爬上了一道坎,那枯黃色的石頭坐落灌木之間,中間那溝壑里的石頭被常年衝刷變成了黑綠色,雜草叢生,終于找到了一絲線索,找到的事王白安那****的一堆翔,幾個伙計堵住鼻子,嘴里咒罵著那****的到底吃的是啥,這味道也太特麼惡心了。
叫了幾聲王白安的名字,但只有山谷回音,還有毛骨悚然的風吹過。
第六章 黑暗里的生物
創世更新時間:2015-01-04 16:06:23 字數:2051
陰冷的風吹來,撲撲的灌滿了衣服,刮打在臉上很是粗糙,十分難受。峽谷的一片濃霧遮住了這里一切,天地間只有湍急的流水聲和呼喊王白安的聲音。
“媽的,嗓子都喊啞了,這****的跑哪去了”一伙計罵罵咧咧道,這山石不穩,灌木又多,不小心就摔下去了。在周圍找了半天,但除了特麼的留下的一堆熱翔什麼也沒有。
“再找找,這天氣可能要下雨,得趕快回去”南山拉了下面那伙計一把,喘著氣說道。
“這****的,找到他非打斷他的腿不可,讓特麼的亂跑”這人叫劉大全,虎背熊腰的,力氣大,脾氣也暴躁,在成都很有名。
“別廢話了,在周圍找找”南山一說話,劉大全就不說話了,扯開粗獷的嗓子大吼王白安名字,順著碎石坡道喊。哪只這家伙腳一滑,傳出最後一聲慘叫的怒罵就徹底沒聲音了。
我們頓時有些慌了,真特麼是出師不利,還沒盜墓就遇到這麼多破事。
我們上面的人喊他的名字,叫了三四遍還是沒回聲,我們正打算依托繩子下去,下面終于有了回聲。
“我沒事,溝壑方向出現一排九個大洞,這特麼是誰搞得,你們下來看看,順不定那王八羔子就跑這里面去了”那聲音出奇的很鎮定,語氣是驚奇與疑惑。
“走,下去瞧瞧”五人中大塊頭最先下去,隨便抓著繩子,幾大步轟轟烈烈的衝了下去。
“南山哥,寧哥,到底了”接著我們剩余四人陸續下去。
這里是一個有些比較開闊的山溝壑旁邊,九個大洞清晰可見,全是黃土石,洞高不過兩米,里面坡道向下,看不真切里面。
“山哥,這里有記號,應該是白安留下來的”最瘦小的那個伙計正在細心觀察洞壁。
湊近一看,的確是那家伙進去了,留下了一個很急迫的暗號,意思是讓我們看到立刻跟隨進去,我皺了皺眉看向南山。
南山瞅了一眼這洞穴,又抬頭看了天一眼,然後冷靜的說道:“准備進洞穴,准備東西”
六個人中劉大全領前,大塊頭最後,兩桿步槍,三把射燈不斷向下,不一會兒就看不到出口了,里面的岩壁也是黃色石頭,看得出打這個洞的時候很隨意,因為沒有任何防護措施。有的地方石塊泥頭快掉坑道了。
大約行進四五十米,全部人停下,一伙計拿出煤燈,換這燈打頭,目的是防止洞里是封閉的,沒有空氣流通。
我們小心翼翼的一直走,坡道彎彎曲曲,而且上上下下,走的氣喘籲籲,還好里面有充足空氣,那燈依舊在明亮的放光。
突然,最前面的劉大全發現情況,所有人停止,射燈閃了三下,我們走進一看。
前方已經不是黃土石了,出現了黑色土石,坑道里的碎石變得很少了,那黑色石頭上出現許多線條,不知是自然形成還是其他,我們看不出所以然,只能繼續前進。
“這洞穴有多遠啊,怎麼沒那王八蛋的記號了”終于我們到了一個只剩石板的洞穴,大約五十平米左右,地上不平整,有許多巨大黝黑石頭。這里完完全全是一個天然的洞穴,似乎到了一個溶洞,但王白安留下的記號也沒了,突然消失了。
“把燈放下,找一找有沒有什麼機關之類的”南山輕聲道。
洞穴很安靜,只有大家走路發出的聲音。
找了一圈什麼也沒找見,看上去這未被開採過,還是個**地。
“你們聞到什麼味道了沒?大塊頭突然出聲,鼻子不斷嗅著。
其他人也學他的樣子嗅,最終大致得出一結論,這里有什麼香木之類東西。但味道均勻分布,似乎就是這石頭發出來的一樣。
“這里有情況”一伙計在一角落聲音響起。
“你聞聞”伙計說。
一個伙計湊了過去,聞了聞,撅起鼻子,再次抹了抹石頭再聞。
“騷味”得出這兩個字。
眾人都來聞著這味道,最終討論半久無結果,只有劉大全還在到處搜尋,看到我們在聞東西,那家伙走了過來,聞了聞,突然暴起大聲道:“****,這特麼尿騷味你們聞半天,肚子餓了也不能這樣啊”說著說著這家伙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整個洞穴到處是笑聲。
眾人一聽,臉色比幹醃酸菜還難看,哭笑不得。
我們都遠離了那個地方,只有一伙計還蹲在那里。
“有情況”這三個字讓大家臉色不是很好看,沒有人過去。
“各位各位,先吃點東西吧,在社會主義旗幟下這愛好是絕不允許的”那家伙一直在一旁打趣道,頓時讓整個漆黑洞穴有了些生氣。
“狹縫里的土是潮濕的,可能是白安留下的”那伙計沉默一陣後再次說道。
我們晃著射燈走了過去,真的發現了線索,在原地搜尋了起來。
不知為什麼,從一開始進入這個洞穴,我就有種渾身不舒服的感覺。直到現在這一刻大家都安靜下來,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就像是在大半夜一個人路過一片墳地,路越走越長,一直感覺有人在自己身後,但回頭卻找不到所以然,身體進入一種莫名的不舒服狀態,不是緊張恐懼等因素,而是一種未知的預感。
“小心一點,我覺得有什麼在靠近我們”聽到我說的話,洞穴里大家一起關掉射燈,連煤燈一起熄滅,屏住呼吸仔細的聽著動靜。
一下子陷入了絕對的黑暗中,沒有一絲光亮,陷入了純粹的未知里,我能聽見周圍人的輕微呼吸聲,聲音很小,整個洞穴突然嚇人無比。
漸漸地,有了一絲微弱的碎聲,斷斷續續時有時無,不仔細感覺去聽根本不能發覺。
聲音似乎有些遠,黑暗讓人窒息,一分一秒過去,那種對未知的恐懼與害怕突然出現心頭。
如果不是這幾個伙計也參與過幾次詭異盜墓發生的事,所以還比較鎮定。
聲音漸漸連續上,越來越靠近我們,我聽到了兩把步槍拉栓的聲音,黑暗里的對峙讓所有人神經都緊崩了起來。
第七章 奇怪的蟲子
創世更新時間:2015-01-05 17:06:52 字數:2115
絕對黑暗的窒息靜止像一堵鐵牆擠壓吞噬著身體,每一分鐘就像是跨過了幾萬載的歲月,洞里聲音開始大了,聲音開始連續。
“都注意一下,待會隨機應變”南山小聲說道。
就在這時,突然洞頂出現一道刺眼的亮光,給人感覺是從宇宙黑暗處衝破而來,槍口射燈立刻瞄准了洞頂。
“****,你們愣著幹什麼,趕快爬上來,來不及了”王白安突然出現,正是他打出的燈。
“****的,你特麼怎麼亂跑,給老子說清楚”劉大全頓時就火了。
“來不及了,快上來,里面有個巨大的墓”這家伙焦急的喊道,似乎眼前將要落下一顆原子彈一樣。六人不再詢問,繩子一扔,上面被王白安牢牢的固定在了石柱上,六人快速登上去。
上去之後是一個巨大的夾縫層,怪不得剛才我們沒有發現。夾縫很低,只能匍匐蜷縮在里面,一上去這家伙就讓關掉燈,千萬不能打開燈或發出響聲,開始在黑暗中等待。
那細碎的聲音已經逼近,我們只感覺到剛才待的地方出現了一群東西。身上帶著香味,讓大伙不由得多吸了幾口,那味道確實不錯。
那嘶嘶聲又或吱吱聲不絕于耳,七個大男人大氣也不敢喘一口,憋屈的倦著。
哪只就在那下面黑暗中不明生物漸漸撤退的時候,一伙計突然特麼的放了個屁,頓時整個洞穴安靜到了極點,然後是下面雜亂的觸動聲。
這個小插曲讓大伙神經緊張到了極點,七個人屏住了呼吸。
下面此時發出了幾聲巨大的噗~噗聲,然後混亂開始。
漸漸地,我們都感覺到有東西在靠近我們了,那聲音雖然聽上去不大,但怪異的讓人渾身不舒服。壓抑到了極點的時候,終于有人受不了了。
射燈一打開,我們全都傻眼了。
下面是一堆堆密密麻麻的蟲子,大約有五種顏色,個頭不大,和一根成年人的中指差不多。有的渾身像蝸牛形狀,沒有龜殼但卻一樣惡心至極。有的渾身直立的紫紅色立毛看上去格外威風,但一看就知道那毛發就是有毒的。還有一種綠色的摻雜白色紋路的蟲,長著兩三條頭須,警惕的安靜看著我們這里,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見我們。
“這是些什麼東西?它們能上來嗎?”大塊頭小聲輕語道。
“能上來的,快准備跑,夾縫層後面有一個巨大熔岩洞,可以到達那個墓”王白安才剛說完這句話,只見下面那些蟲子拱起身子快成兩節,就像發射彈弓或射箭一樣,跳蹦了上來,這五米來高的夾層一下子衝到了我們面前。
“快跑”不知是誰大喝一聲,七個人急匆匆的緩慢向夾層匍匐行進,那蟲子正密密麻麻的跟了上來。
大塊頭不愧叫做大塊頭,是在是塊頭太大,出現的一個狹小甬道怎麼也進不去,只有我一個人和半個大塊頭尷尬的停在了那里。那些蟲子正鋪天蓋地的爬了過來,還好他們不急著來咬死我們,在觀看我們的動靜。射燈不停地掃著四周,大塊頭正叫下面的人快使勁拉。
我看到他額頭上布滿了汗珠,看向我是那種很抱歉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有趣眼神。
蟲子的包圍圈越來越小,終于圍住了我們兩個人。我近距離的看著這些惡心的蟲子,不斷的蠕動,身上那毛色還有那醜陋的頭,看著它們我實在忍不住的嘴巴,胃突然翻江倒海起來,那場面讓我終生難忘。
下面正焦急的喊著,我們動也動不了。我把手輕輕移向包里,那些蟲子警惕的目睹到了,接下來惡心不止的場面發生了。我只覺得射燈被什麼密密麻麻黏上了,兩人這里黑暗一下子包裹了。
第一感覺是臉上,一種肉呼呼有黏黏的東西扒在了我的臉上,然後像針扎了一個小口子一樣,臉上開始灼燒的疼痛起來。火辣辣鑽心的疼痛蔓延全身,我聽到了大塊頭在我身旁憤怒的暴吼。
我不停地用手扯下臉上的蟲子,臉像開裂一樣才取出一個,肯定破了一大層皮。
這時候蟲堆里的大塊頭徹底的爆發了,整個甬道口都發生了震動,使勁的從下面拔出了下半身,終于打破了不上不小的局面。
天昏地暗間,我似乎晃眼看到了大塊頭高大的身軀向我撲來,然後一件T恤包裹住了我的頭。從這之後我就開始昏厥過去,後來的事情我聽劉大全說是這樣的。
在大塊頭衝破甬道後,那家伙拼命的吼著,不斷的用拳頭砸著地上的蟲子,等他們爬上去的時候,他們看見了血腥又惡心的一幕。
地上那些蟲子被大塊頭砸了稀巴爛,露出了綠色難看的惡心東西一大團一大團的。而那時候大塊頭**著上身,身子上有密密麻麻的蟲子緊緊的咬住,很多地方被蟲子咬了鮮血直流,瘋狂拼命的揮舞拳頭砸蟲子。
而大塊頭據說自始至終都用衣服包裹著我的頭,把我的身體夾在了他的腰間。
我聽後默默無言。
最終逃離危局是下面的幾個伙計拿著點燃的衣服衝了出來,灼熱的烈火把蟲群逼退了一點,但那些惡心東西卻依舊不停的試探,不過都成了烤焦了的臭蟲。
後來密密麻麻的蟲子又撲了上來,幾千只蟲子真的把火給撲滅了,而後發了瘋的撲向大伙。人蟲大戰爆發,最終大塊頭背著我,大伙終于逃了出來。
我問他們蟲子追出來沒有,他們說在看得到洞口的時候這些蟲子就停止不前了,所有蟲子上演了一幕殘酷的自殺,紛紛使出“彈指神功”全部撞死在了石頭上。
我聽到這里,把手里的煙使勁的吸了一口。
距離那次意外已經過去了五天,五天來我一直在休養,醫生說如果我不是當初處理及時的話,現在可能救不活了。
我對于鎮上醫生的話只是笑了笑,說:“只是皮破了一些,難道這也會死嗎?”
這位醫生皺了皺眉看了我一眼道:“皮破是小事,你身體里的毒素可以輕易的將你緩慢殺死,如果晚了就只只能等死了”
我冷靜的點了點頭,問南山大塊頭呢,他說那家伙有些嚴重,送到雲南那邊的大醫院去了。
我看了看窗外,沒有說話。
第八章 張山人
創世更新時間:2015-01-06 16:07:53 字數:2210
五天來後,我出了院,並一起去雲南接大塊頭。
不過四十分鐘就到了那個城市中心,在專區醫院把大塊頭接了出來,一起到了一個大飯店搓了一頓,緩解了這段時間以來的不順,並把正事提上了議程。
“好了,這段時間辛苦哥幾位了,點的位置已找到,明天就開始行動”南山跟大家微笑著道。
大伙都點了點頭。
“說起來王白安同志,你那次在洞里是不是真的遇到墓了,你小子到底進去了沒有”劉大全盯著王白安叫道。
“我都說過了,我剛一進去,是一個開闊的巨大洞穴,少說也有一個籃球場大,就只看到一巨大的石棺放在中間,然後聽到了響動我就退了回來,那知你們也進來了。然後的事就接上了”。
這家伙說話含糊不清,疑點重重,任憑劉大全怎麼問都是很輕松含糊回答,拿他沒辦法,要知道里面有什麼只能哪次再摸進去看看了。
大塊頭跟我的傷已經好了,終于飯過後在城里逛了一圈,又回到了黑子爺爺家。
那次一群人逃出山洞回來就急匆匆的狼狽離開了,把老人給嚇了一跳,我在鎮上的那幾天來看了我一次。老人是從十多公里之外的寨子走來的,看到他提著幾個煮熟的雞蛋和一些剛買的營養品,那個時候我真的眼淚就流了出來。親情永遠是讓人最感動的。
再一次來到老人家里,我們買了很多東西,車子後面堆得像座小山一樣,在這里大家都很歡樂,一點也不困惑,緊張,讓人恍恍惚惚間好像觸摸到了一種叫自由的東西。
“你們出去玩得注意哈,這里的蜂很毒的,盡量不要惹它們”我們給老人的借口是出去玩被蜂給咬了。
“嗯嗯,好的爺爺。”我們都點了點頭。
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那少年人便問道:“爺爺,你那天晚上說的那只狗的主人是不是一個年輕小伙子?他叫什麼名字?”
老人咳嗽一聲笑著說:“他的名字我們也不知道,張家人,大伙都叫他張山人,是個不錯的年輕人,可惜張家他那個分支現在只有他一個了,唉”老人說著說著情緒低沉了下來。
我有些吃驚,又問道:“他家里人也是因為搬遷死的嗎?”
老人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這倒不是,說起來這可憐的孩子真是不幸啊。他是張家張二爺從外面帶回來的,來到寨子里的時候還是一個嬰兒。三歲時候張家二爺死了,靠著寨子里人撫養。話不多,卻是個很善良的孩子,六歲的時候就能自己照顧自己了。”
我聽著這遭遇,不由得向想起了那家伙的那眼神,也不知道藏了多少痛苦與辛酸。
“老人家,他父母呢?”一旁的王白安插嘴道,這個問題其實我也想問。
老人看了看我們,接著道:“有這麼一個傳說,說張二爺的兒媳生了三個兒子,出生之時死了一個,七天後又死了一個,只剩下山人存活。母親產後就死了,父親不到孩子出生一個月也死了,後來張二爺便帶著這個孫兒回寨子來了。”
“真是可憐,發生了這麼多不幸的事”劉大全小聲嘀咕。
“誰說不可憐呢,里面故事很多,流傳最廣的一個是,張家人生了“皇帝”,但一下子生了三個,注定有兩個不能存活,所以那兩個孩子早早夭折。這活著的孩子也沾染了個天煞孤星的命,兄弟,父母,爺爺相繼去世。這也是這孩子跟寨子里的人很少接觸的原因,他從小聽一些流言蜚語,慢慢的就信了。可憐的孩子,一直不與寨子里過多交流,唉……”老人說的很慢,滿是心疼。
“真是奇葩的傳說,不過這人也怪可憐的”有伙計嘆道。
接著我們問了上次遇險的洞穴,老人說很久以前就有了,都說是開礦,但誰也沒見到一塊礦開採出來。洞穴太深也沒人敢進去查看。
聽老人說來,這洞穴估計有上百年了,里面到底有什麼誰也不知道。我們凝重的點了點頭,如果王白安說的是真的,那麼里面就是一個大墓,那為何要開九個口呢,是不是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到底是怎樣,只能再進去一次。
我們大家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後開始說這個地方的歷史,說到這老人家變了一個人似的,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老人十分相信這里就是夜郎古國一個時期的都城,而且這里曾經爆發過慘無人寰的戰爭,因為地下一挖開,一片幾公里的區域全是腐爛了的骨頭,一層緊挨一層,直直有三層樓高,而且還沒有到底。
“考古隊挖出這麼多尸骨之後,最終終止了繼續挖,在外面隨便挖了一段時間,有了重大發現,然後就回去了。那一年聽說我們這里獲得了什麼”全國十大文物考古發現“之一,也不知道挖到了些什麼”老人的話語中我們了解到,這里考古隊經常光顧。
一伙計不信,在網上搜索一下,真的如此。05年這里的確獲得了十大考古發現之一,而且這里的考古一直從60年代就開始了,幾乎不曾間斷,隱秘的不斷挖掘,直到進入21世紀這里才慢慢的出現在公眾眼中,這幾十年里到底挖掘出了啥,誰也不知道發現了什麼。
“3000年以前的遺址,而且那個時期就種植稻谷,三大墓葬相距不遠,但不盡相同,史前文化十分發達,夜郎文化源頭,這里不簡單啊,怎麼以前沒聽說過”劉大全看著手機屏幕眼睛瞪很大,在一旁嘀咕。
……
晚上等老人睡了的時候,南山叫醒了我們所有人,我們知道行動要展開了。
“各位,今晚抹黑過去,位置寧哥和我已確定,我透露一點,這次的考古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成功了大家可以半輩子不用下地了,好好幹吧”南山忽然開口道。
大家都一愣,然後劉大全眉頭一挑,立刻把臉拉了下來,沉聲道:“南哥,有什麼隱情,希望兄弟你全部說出來,做兄弟的不想糊里糊塗的就下地了”
這些人雖然看上去是幾個大老粗,但心思慎密的緊,要不然也不會在成都坐這麼高。
我漸漸了解到,這些人雖說都是南山的伙計,但一個個的在關鍵時刻都不會服從南山,因為南山身份特殊,又不得不給他一些顏面。
“是啊,南山哥,你稀里糊塗帶著大伙到這,這究竟是個什麼墓,跟大伙說個准信兒,大伙才能踏實跟著你幹啊”又有人附和道。
第九章 初月西山下洞
創世更新時間:2015-01-06 18:46:15 字數:2151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答應南山一起來這里的,大抵是我太相信他吧。現在經大伙這麼一問,我也開始整理這些信息。
于是,我平淡的直視著他,想要讓他給個理由。
“既然大家想知道,我就把我知道的說出來吧”南山點燃了一只煙,使勁的吸了一口然後又吐出,說道:“這次行動不是我牽頭,有一群身份背景很深的人找到我,並且讓我帶隊來幫他們尋找一樣東西,事成會有大家想不到的好處”
劉大全當時就不爽了,說:“南哥,我這個人很直,我直說了啊,不說清楚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墓,目的何在,這趟地我是不會下的”
正在整理工具的兩個伙計,這兩人一個叫陳三,一個叫王晨,真正屬于南山的人。看到事情不對,身子立刻橫了過來,滿目凶光的看著劉大全。
這時候剛才附和的王白安立刻來當好人了,在短暫的對峙之後,場面緩和了下來。南山冷靜道:“我知道你們和成都那里很多人覺得我坐不了黑子的位子,但你們特麼的給我記住,我現在就在那位子上,如果不服隨時奉陪。別以為你們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我特麼的是顧忌你們的面子,今天這趟活你們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
這是我第一次見南山發怒,覺得好像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南山了。在我的印象中,南山是一個溫和的人,從來沒見他發過脾氣,我覺得這次下地肯定有問題,所以刺激了南山發洩了壓抑已久的情緒。
劉大全也不敢橫了,因為陳三和王晨手里拿著槍,要是不小心走火那就太冤枉了。
南山喘了一口氣道:“該說的我都說了,今晚下地,馬上動身”南山把煙甩了出去,走到了我身旁。
“葉子,很多事我還不能說出來,回成都後我會告訴你一切的”說完他拍了拍我的肩頭,眼睛有些幹澀,我似乎看到了一個很疲憊的南山。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只是在原來那狹小的陰暗屋子待太久,想出來散散心的。
整理好了所有東西,趁著夜色輕輕將老人家的大門關上,不願驚醒正在熟睡中的老人。
整個夜空很晴朗,接著星光我們從魚尾位置一直繞到了後面,可以隱約的看見那只龍龜,靜靜的躺在那里,而龜的頭不見,如果頭出現的話,一定朝著我們正站著的方向。
“陳三,准備下鏟”大家都已經准備就緒,這里全是莊稼,我們的位置就在綠油油的玉米地里。這里是一個緩坡,口向東南,土呈正黃色,兩旁開闊無比,風生水起之地,並且背後就是寨子那只巨大的魚山。我站在高處一點的地方,突然心慌了起來,幾乎這九條龍頭都在盯著我們這里看。
我把這個發現告訴了南山,南山跟著我一起借著星光看著大地,一抬頭,發現此時此刻此地,一顆明亮的星辰正高懸頭上,星辰似乎都圍著這里在轉動。南山很冷靜,點了點頭下去讓大家趕快挖,天一亮就掩蓋好撤走,晚上再來幹活。
不遠處有兩座相互依著的墳,在夜色中飄著那白色紙旗,我渾身打了個寒顫。聽說鬼怕火,忙點燃一支煙,下去跟著忙活了。
鏟子一鏟一鏟的下去,四周除了這聲音就是一只鳥叫,我聽到那聲音恰好是那座墳方向傳來,寒聲涔人,好像就是說給我們聽得。
“媽的,這鬼叫聲煩死人了,我拿槍去崩了它”劉大全突然停了下來,罵罵咧咧道。
“繼續下鏟,大晚上的你去開一槍試試,估計明早就進派出所了”王白安很專心的幹著活,慢悠悠的說。
正是此時,放鏟的陳三忽然叫道:“到了,算一下多少米深”
“二十七米”王白安回答道。
“下面是什麼?”劉大全問陳三和王晨。
“應該是墓道,不過要等鏟子提上來才確定”
這個消息讓大家一喜,一來說明我們沒有找錯地方,二是位置找對了。將鏟子提起之後,根據土壤成分,王晨說地下的確有墓。
接下來就好辦多了,又在四周大了數個探孔,在計算測量估計之後,終于選定了一個地方下井。
大塊頭別看他一憨樣,又有力氣又細心,一個人幾乎攬了一半的活,沒有讓我去幹這些體力活。夜靜靜的流淌,一只鳥讓整個寨子的人都沒有睡上一個好覺。終于一個探洞在天邊露出白肚皮,一聲雞叫之後停止下挖。
收拾一些東西,將洞口遮掩,七人狼狽的回到老人家里,一直睡到老人叫吃早飯,吃完早飯又繼續睡下。
第二天晚上,當我們再次來到的時候,看著場地都凝重了起來,我們設計的小機關被破壞了,但什麼也沒留下,洞穴沒有動過。我們只能安慰自己可能是狗啊貓的什麼路過,但就在這個時候大家發現了腳印,說明這里有人來過。
“怎麼辦,還挖不挖,說不定明兒就進派出所了”王白安皺著眉帶著半開玩笑的語氣道。
“繼續挖,今晚留人站崗”南山看了大伙一眼道。
玉米地里不斷有風吹過,玉米葉子嘩嘩作響,昏暗的燈光在地里浮浮沉沉。那只鳥又叫了,這讓我有些不安,今天吃飯的時候老人說了一句話,“有人要死了,不知道是那個老家伙,唉”,這句話在我耳邊作響,真的會死人嗎?這鳥對著我們叫,難道是我們當中的誰嗎……
盜洞很快就打通了,所有人在外面召開了一個會議,確定好了留兩人看守,其余的全部下井。最後商議之下陳三和劉大全留下,留給他們一把槍還有一些極少的幹糧,要是三天之後沒有出來就報警。這句話是南山很鄭重的說出來的,有一種風蕭蕭兮一去不複還的悲壯。
劉大全是南山強烈要求留下的,第一是為了防止跟大家在里面起衝突。這家伙見財起意什麼都會幹,在成都圈子里名聲不是很好,我實在搞不懂南山為什麼會帶上這家伙。第二是為了防止上面發生不測,主要是因為那些腳印,沒有個能主持後方的人的確不放心。要是被人家堵死了洞口死在里面,幾千年以後又是幾只大粽子。
把槍留給陳三,在那鬼鳥渲染的陰森恐懼氛圍下,五個人消失在了洞口處。
此時天空星光輝煌,初月挂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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