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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帖:創世軍事新書《絕命狙擊》 作者:石頭成群 |
| 發言人:搬運工 |
IP:192.168.*.* |
日期:2015/08/11 09:54 |
http://chuangshi.qq.com/bk/js/633065-l.html
十五年前,楊忠國的父親進入反恐特戰隊,一次反恐戰爭之後,不知何原因被軍隊定為賣國賊,成為了國家的恥辱。
十五年後,楊忠國也參了軍,並且下定決心要進入反恐特戰隊,去尋求當年的真相。
不知是冥冥的指引,還是命中注定,楊忠國在不知不覺中走上了他父親當年走的路,在不斷探究當年真相的同時,一場關系到國家命運的戰爭也悄然而至......
第一章 噩夢
創世更新時間:2015-06-18 17:18:18 字數:2605
“父親!”一個稚嫩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小男孩站在黑暗之中,驚恐的環視著周圍,一片漆黑,眼睛中的恐懼愈來愈深,身子微微發抖。
突然,他看到前方有一個背影,雖然黑暗無邊,但是這背影卻格外的清晰,不像是黑暗吞噬這背影,而是背影襯托了黑暗。
是父親,小男孩委屈的略帶哭聲卻有顯激動的喊出了‘父親’這兩個字。
他期盼著父親可以回過身來,走到他身旁,蹲下身子,一如往常摸摸他的頭發,輕輕擁抱他,給他安慰,給他關懷。
可是父親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聲音,繼續往前走著,身影也越來越遠。小男孩面露恐懼,生怕父親把他丟在這個可怕的地方。于是他開始跑,一邊跑一邊努力的喊著,已經是哭了起來。
那背影則繼續走著。
這個畫面持續了很長時間,而小男孩似乎不知疲倦,又身處于無盡的黑暗,顯得十分的詭異。
這時,那個背影突然回過身來,盯著正在向他跑來的小男孩,眼中滿是慈愛,還隱藏著嚴厲。
“忠國,記住!精忠報國!”男人嚴肅的說道。
接著,男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只剩下忠國幼小的身體處于黑暗之中,他面帶淚痕,驚恐不安的盯著父親消失的地方。
黑暗也漸漸變的模糊,仿佛原本在黑暗之下便籠罩著一個世界,而此時就像是太陽降臨,驅散了黑暗。
忠國揉了揉眼睛,好似瞬間移動一般,出現在一個教室,是一個幼兒園的教室,正是下課活動的時間,孩子們跑來跑去,追逐打鬧。
在忠國面前站著三四個人,其中一個孩子明顯比他們高出一截,他看著他們,面孔非常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他們的名字。
只聽那高個子的男孩嘲諷的說道:“小賣國賊,你還有臉在這里讀書,跟你在一所學校真是丟人,趕緊滾吧。”說著,面露嘲諷厭惡之色,揮了揮胳膊,極為挑釁。”
記憶如潮水一般湧入腦海,忠國回憶起自己的父親,想著最後見到他的時候,想著他走之後便沒有了任何消息,只是在一段時間之後,父親突然成了賣國賊,而且似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這個事情,想著父親臨走之時對他說的最後幾個字。
也就是從那一天起,整個世界都變了,他與母親走到哪里都會受到路人,朋友,甚至親戚的冷嘲熱諷,再沒有以前的笑臉相迎,噓寒問暖。有的只是白眼,厭惡,以及那一句‘賣國賊’。
他很憤怒,不是因為對面三四個孩子的嘲諷,而是對于父親莫名其妙頂上了賣國賊的名號,而後不知所蹤,然後把全國人民對于他的憤怒釋放到了他與母親的身上。
他握緊著拳頭,憤怒到顫抖,雖然母親一直在囑咐他忍耐這樣的挑釁,但是不知怎麼,體內仿佛生出無窮的力量,要以爆炸的方式釋放出來,在這力量的驅使之下,他揮出拳頭,打在那個高個子的鼻子上,頓時鼻子上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血液對于小孩子來說充滿著好奇與驚恐,高個子旁邊的孩子都逃離了他的身邊。高個子也想跑,但是恐懼占據了他的全部心神,雙腿發抖,竟是忘記了跑,只是感受著鼻孔里流著熱熱的血,流到了嘴邊,滴到了地上。
忠國看著血液,突然湧出一種興奮之情,而後心中仿佛有個魔鬼一般,驅使著他又揮出一拳,因為身高的緣故,他跳了起來,然後拳頭正中太陽穴。
那個孩子還未來的及驚叫一聲,只是剛剛張開了嘴,便倒了下去,至此沒有了聲音。
班上其余的孩子卻聞聲而至,看著倒在地上的同學,一個聲音突然傳出,“殺人了!”
對于這個年齡的孩子並不理解‘死’這一個過程,當然更不知道‘死’是何意義,為什麼會死?但是他們卻知道‘死’是一個很可怕的字,因為電視上會常常提及,而提及的人都會恐懼。
對于他們來說學習是多麼簡單的事情,于是他們開始害怕,開始學著電視上尖叫,尖叫中還帶著哭腔。
聲音響徹教室,忠國呆呆看著地上的血和倒下的人,先前的興奮感仿佛被傾盆大雨熄滅的火苗,沒有了蹤影。
他害怕,更是恐懼,茫然而不知所措,畢竟是一個小孩子,又怎麼會知道殺人之後的事情。
他開始流汗,他感受到他的汗液源源不斷從肌膚中溢出,然後浸濕了衣服,流到了地上,與那孩子的血液混在了一起,一股刺鼻的味道彌漫。他感覺周圍都是他的汗水,到處都是濕濕的,然後那些尖叫聲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啊!”忠國猛地睜開眼睛,坐起身來,黑暗之中依稀能看見仍然在熟睡的戰友,他摸摸自己的額頭,定了定神,發現又是一場噩夢。
此時他的被褥已經被汗液打濕,身上也是粘稠的難受,雖然已經做過無數次的噩夢,但是每次醒來依舊是滿身大汗。
忠國無奈的搖了搖,下了床,悄悄的走了出去,他需要洗澡,衝去身上的汗漬,涼涼身子,冷靜下噩夢帶來的煩躁。
月光淡如水,星輝隱于下。
道旁的路燈早已熄滅,世界被月色籠罩著,給人一層朦朧之感,草叢中的蟲兒也不像前半夜競相爭鳴,只是有一聲,沒一聲的發出弱弱的小叫,有聲無力。
忠國匆匆的走著,並沒有理會著美好的夜色,如果有個浪漫的人在這里定會斥他不懂欣賞,不解風情。當然忠國本就不是一個浪漫的人,何況被剛才的噩夢擾的心煩意亂,即便是有意怕也無心。
走過行政大樓,值班戰士依舊直立著身子,堅守著自己的崗位,並沒有因為長時間的站立或者熬夜而表現出一絲倦意,依舊精氣十足,正是體現了軍人應有的精神與氣節。
忠國站立敬禮,然後繼續向澡堂走去,涼意越來越濃,意味著夜越來越深,他有意的加快步子,幾乎是小跑,因為今天是一個重要的日子,他可不想因為休息不夠而影響狀態。
一邊小跑一邊不禁抱怨,澡堂離著宿舍真遠,幾乎是橫跨了半個軍營。
小跑很快到了澡堂,脫了衣服直接開著冷水洗了起來。忠國滿意的看著自己強悍的身子,清晰的線條,實質的美感,隱藏的爆炸性的力量。他非常滿意,這種滿足感多少驅散了一點之前的陰鬱。對于天亮之後的考驗也更加自信。
洗完澡,匆匆趕回宿舍,戰友們還在熟睡,沒有多余的動作,上床即入睡。並不是剛才噩夢的影響完全消散,而是他抵抗住了這影響,因為習慣!
……………。
天空漸漸泛起了白色,大地也跟著亮起來,太陽還在通往天空的路上。
一陣陣急促而嘹亮的哨子聲打破了這寧靜的清早,軍營首先在人間躁動起來,每位戰士都是迅速的起床,快速的整理內務,而後提著槍跑到樓前集合。
樓下已經又幾位士官等著他們,一位是連長,一位是指導員,還有一位穿著特別的軍裝,臂肩上印著兩個醒目的紅字,‘反恐’。
已經集合完畢的戰士們目視前方,看著那位穿著反恐軍裝的軍官,表情認真而嚴肅。
“稍息、立正、向右看齊、稍息。”幾個指令完畢,戰士們精煉迅速的做完。那位喊指令的戰士小跑到連長面前,“請連長指示。”
連長敬禮,並沒有說話,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忽然一聲巨響傳遍整個軍營,對于軍人來說是相當熟悉,那是炮鳴!
他們聽到後,也都是微微激動。他們知道,面向全軍區的反恐特戰隊員的選撥即將開始!!
第二章 死亡率
創世更新時間:2015-06-22 19:25:03 字數:2318
反恐特戰隊員選拔,又被稱為血鷹選拔,‘血鷹’也是國家反恐特戰隊的稱號。
血鷹選拔是全國軍區每年最重要的選拔。與其余的特戰隊不一樣,反恐特戰隊是死亡率最高的一支部隊。因為在戰爭時代結束之後,反恐便是國家乃至整個世界的主旋律,世界各地都有不同的恐怖分子不斷地進行恐怖活動,給各國家的財產和人民造成很大的傷害。尤其最近幾年,恐怖分子更是異常的猖獗。為了保衛國家安全,血鷹特戰隊不斷與之作戰,每天都在生與死的邊緣。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軍人都有機會參加這種選撥,現在樓下集合的戰士已經是連隊的精英,楊忠國當然也在其中。
連長滿意的看著自己帶出來的兵,大聲道:“聽到炮鳴而沒有畏懼之色,說明你們已經准備好,不管結果怎麼樣,你們都是最好的兵,最棒的兵。下面有請這次的主考官講話。”
那位反恐戰士向前一步,認真嚴肅的高聲道:“我是龍期天,是你們這次的主考官,我先向你們傳達一個最新的命令,經過各個軍區首長商議決定,為了保証選撥的質量,此次選撥可以可以有百分之五的死亡率,這也意味著你們要做好隨時犧牲的准備。或許在一項選撥任務中你就會死亡。所以此次選撥將極度危險,畢竟是生死大事,不能輕率,我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做出決定。選擇退出的,站到一旁即可。
聽著龍期天的話,不光戰士們,即便連長和指導員都露出驚訝之色,不過隨即便明白過來。身為軍隊的老油條,這點把戲還是能看出來。
撥已經開始,這一關是心里關,這些戰士里面還有很多事入伍不到兩年的新兵,看來要被擺一道了。連長心里想著,嘴上卻是說道:“想要放棄的就站出來,沒有人會怪你們,為了一次選撥就搭上性命太不值,每個人的生命都很珍貴,不能這樣被草率的決定生死!”
龍期天有些意外的看了那連長一眼,眼神中滿是驚嘆之色,這無疑是給了那些想要放棄的戰士們一個台階下。如果他不說這些話,即便是有些想要放棄的也會礙于面子,或是軍人的榮譽而不放棄,那麼在之後的選撥之中,真有可能喪命。
有些戰士確實猶豫。雖然時刻准備著,但真正面臨生死的時候還是會出現畏懼,這是人類的本能,與膽氣無關。
時間流逝,距龍期天給的時限也越來越短,戰士們愈來愈猶豫。終于有一個新兵忍不住,邁出了第一步,走到了一旁。他的身上被汗液打濕,額頭清晰可見的汗珠滴滴落下,可見是鼓起了多麼大的勇氣去邁出那一步。
有第一個,自然就有第二個。人們總是有這種心里,不願意做出頭鳥,但是當有了出頭鳥之後,便會有一群人跟著。
于是可以看到一個又一個戰士走了出來,出于各種各樣的原因,選擇放棄,但是他們卻不需要太大的勇氣,所以汗水也沒有第一位戰士的多。
“忠國,要不放棄吧,我們可以參加別的特戰隊選撥,這個太危險了。”站在忠國旁邊的一位戰士悄悄說道。
楊忠國皺了皺眉,悄聲說道:“我是不會放棄的,倒是你,河生,不要逞強,不行就放棄吧。”河生是他參軍之後,交到的最好的朋友,也是他這一生最好的朋友。在參軍之前,他沒有過朋友,所以他不願意自己唯一的朋友去冒險。
河生輕聲嘆息,他知道楊忠國參加血鷹選撥,是為了探查他父親的事情,這注定是一條艱難而又曲折的道路,甚至要用一生去追尋,更有可能會搭上性命。身為朋友,他自然是不願意楊忠國困在這件事情里。
但是他又很了解楊忠國,知道他不會輕易放棄,而且如果查不到事情的真相,一生都背負著賣小賣國賊的罵名,那這一生定然會過得很痛苦。身為朋友,他又怎麼能坐視不管。
“好,既然你執意要參加,那我就陪著你,要不然你這一路豈不是很孤獨!”河生輕聲道,聲音雖輕,但很有力。
楊忠國轉頭,看著河生的側臉,嘴角上揚,明顯是在微笑,他沒有在說話,而是點了點頭,將這一份情誼放在了心底,同時心里湧出一股暖意,從未有過的溫暖。
河生天生體弱,參軍的目的只是為了變得強壯一點,雖然被選為精英,但也是精英中的弱者,可是現在竟然為了他參加選撥,怎能不令他感動!
龍期天靜靜的看著已經分開的兩撥人,臉面就像是一塊黑鐵,又黑又硬,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
“五分鐘到!”龍期天看著表,大聲道,他注視著剩下的人,“現在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回宿舍整理好你們的越野裝備,十分鐘這里集合。”
說完之後,戰士們立即行動起來,而那些選擇放棄的士兵,則被連長帶隊離開了這里。
楊忠國、河生回到宿舍,迅速的收拾著東西。完畢之後,二人向著樓下走去,到樓道口時,與幾位士兵迎面相見。二人想要繞下去,那幾人卻是故意擋住了道路。
其中一位戰士帶著嘲諷的口氣說道:“這不是小賣國賊和小弱狗嗎?怎麼,你們也要參加選撥?是去丟人現眼吧!”說著,其余幾位都跟著笑了起來。
楊忠國冷眼看著那幾個人,對于他們的嘲諷之言毫無感覺,但是河生卻忍受不了,雖然已經被這幫人嘲笑了無數次,但每次都遏制不知自己的怒氣。
“童冬,你不要欺人太甚,你都參加了,難道以為你能過選撥!”河生咬牙反擊道。
童冬並不在意,身為精英,必然有著絕對的自信,反而看向了楊國忠,眼眸深處有著一絲忌憚。在每年的個人評比中,他總是死死的壓著自己一頭,怎能不生恨意。沒有人願意當千年老二,這也是童冬一直針對楊忠國的原因,至于河生,在他眼中就是楊忠國的跟屁蟲,嘲諷他也是附帶的。
“冬哥,時間不多了,我們趕緊下去吧。”旁邊的一位戰士道。
童冬點了點頭,“我們選撥上見,看看誰能進入血鷹,同時好意提醒你們,有百分之五的死亡率哦!”說著,帶著嗜血的笑容,下了樓梯。
楊國忠不以為然,道:“我們也趕緊下去吧!”
河生點點頭,還是很生氣,“你怎麼就能忍受的了他們的侮辱呢?我知道你不是一個受氣的人啊!”
楊忠國沉默了片刻,低聲道:“因為習慣。”
河生沉默了,不再說話,反而更加惱火的走下了樓梯,似乎很不滿意楊忠國的答案。
楊忠國無奈的搖了搖頭,跟著走了下去。
集合完畢之後,在龍期天的帶領下,上了軍車,向著選撥之地駛去。
第三章 大碑山
創世更新時間:2015-06-22 21:49:48 字數:2364
在車內搖晃了一個上午,終于到達了目的地,車停之後,戰士們下了車,一邊四處觀望,一邊呼吸著頗為新鮮,卻又很潮濕的空氣。
炎炎夏季,此時已經是中午,太陽焦烤著大地,戰士們又是滿身裝備,已經不知道被自己的的汗打濕了幾回的衣服,都有了褶皺。人群中彌漫的也是臭汗的氣味,不過身為軍人來說早已習慣了這些。如果有姑娘在這里,恐怕一刻也待不下去。
楊忠國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四周都是群山,只有剛才開車上來的一條公路,還極其的狹窄,再往深了看去,只是密密麻麻的樹木,遮天蔽日,看到最深處只剩下一片陰暗。
“這是大碑山。”河生在一旁道:“是縣城附近最大的山群,因為其中兩座山峰就像是巨大的刻碑,中間截出了一個縫,所以被這里的人們稱為大碑山。”
楊忠國點點頭,並不意外,他知道河生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對于這里的環境自然熟悉。“看來這里就是血鷹選撥的地方了。”
河生搖搖頭,“這里群山相應,地理位置特別複雜,範圍又大,軍隊很難全部控制起來,如果選在這里,很容易發生意外!”
剛說完便蹬大了眼睛,楊忠國也是一樣,二人相視,異口同聲道:“死亡率!”
河生驚訝,“如果軍隊不能完全控制這里,那這次的選撥將會很危險!”
楊忠國點點頭,沒有絲毫畏懼之色,無論什麼都無法阻止他進去血鷹特戰隊!
等待了片刻,又有幾輛軍車到來,全軍區的精英都被送往這里,不大的廣場之上已經滿是人和車。周圍的樹木已被拔光,沒有一點陰影,士兵們只能站在烈日之下,心中焦急難耐,不住的抱怨,為何選撥還不開始!
又等了大約半個小時,一聲哨響讓原本安靜的廣場沸騰起來,嘈雜聲四起,士兵們都往前擠。前面高台之上站著幾個血鷹特戰隊的隊員。
龍期天也在其中,並且是副隊長,只見他提著一個喇叭,黝黑的臉面依舊沒有表情。他走上前,大聲說道:“你們都是全軍區的精英,但是在這里,只是一名士兵,你們要參加的選拔,是軍區最難的選撥,你們要進入的特戰隊,是軍區最厲害的特戰隊。本次選撥有五百人左右,但我們血鷹特戰隊只要五十人,所以你們要時刻保持的警惕感,下面我來說明此次選撥的規則!”
龍期天頓了頓,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此次任務很簡單,只要三天七十二小時之內,越過大碑山,達到大碑山後面的軍營!我會給你們每人一升水,一天的幹糧,五十發空包彈。同時,你們要躲過我派出的戰士的追捕與圍剿,被抓到者直接淘汰出局。你們也可以反獵殺,他們每人都有一枚臂章,你們需要奪取過來,奪的越多越有優勢。如果撐不下去的時候也可以發出信號彈,也會被淘汰!最後成績的判定是你們到達大碑山後的軍營,以及手中臂章的數量!”
此言一出,眾人具驚,這根本是不可完成的任務,先不說食物與水的問題,光是從這里翻越這座大碑山,便需要走三天,何況現在食物與水都不足,還要逃避戰士的圍剿,而要收集臂章則意味著必須與他們交戰,這樣一來更是耽誤時間,怎麼可能完成!
楊國忠也是滿臉的驚訝,而河生則是面露驚恐,只聽對著楊忠國喃喃道:“從這里到大碑山的對面,很難過去的!”
“為什麼?”
“峰頂是萬丈懸崖,從下面走則需要繞遠路,最少要十天的時間!所以我們只有過懸崖!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那里只有一座吊橋,龍期天定會派重兵把守,想要過去是難上加難”
楊國忠也是沉默,真的很難!
這時,裝備已經發了下來,也有人開始向著密林走去。
“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先走,到時候再想辦法!”楊忠國道。
“恩。”河生點頭。二人背起裝備,領了槍,向著密林深處走去。
而其余人或是三五人結隊,或者單人,都開始出發。
震驚歸震驚,無奈歸無奈,但是沒有一名士兵想過放棄!
…………。。
茂密的樹林遮擋了夏日的強光,使密林里變得有些陰暗,小河順著山路輕快的流淌,為這炎熱的空氣帶來一絲涼意。
楊忠國與河生飛奔在山林之間,從任務開始到現在已經有三個小時,而隨著他們越走越深,周圍的戰士也是越來越少,大家都分散的非常廣,選擇不同的路線上山。
“已經走了三個小時,我們等下在前面找個地方歇息一下。”楊忠國回頭對著河生說道。
河生點了點頭,大口的喘著氣,三個小時的急行軍,他們幾乎是小跑著,而且山路非常崎嶇,體力消耗自然很大。對于楊忠國來說還可以堅持,但是河生天生體質不好,此時已經到了極限,只是因為不想拖楊忠國的後腿,所以在一直咬牙堅持著。
二人又行了一段距離,一處小溪邊停了下來。
“你先在這里休息一下,我去找點吃的,都一天沒有吃飯了。”楊忠國放下裝備,對著河生道。
河生點點頭,從早上集合到現在就沒有吃飯,已是餓到了極點,但是壓縮餅幹又不能現在吃,要留到關鍵時刻才能吃,所以現在只能是打一些野物,或者找一些果子吃。
楊國忠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之中,河生坐在河邊,喝了點水,而後整理了一下裝備,瞇著眼,享受著林中美好的景色。
睡意漸漸湧了上來,河生靠在一顆樹上,想要瞇一會兒,並不敢真正的睡著,看似安靜美好的林子中,不知隱藏著什麼凶險,危機可能隨時出現。
一陣撥動雜草的聲音引起了河生的注意,他向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樹木後面有幾個士兵走了出來。河生的臉頓時冷了下來,眼中的憤怒之色毫不掩飾,正是童冬一伙。
童冬等四人顯然也發現了河生,一邊向這里走來,一邊帶著陰險的笑聲。
“真是冤家路窄啊!”童冬的聲音傳了過來,“早就想收拾你了,一直沒有機會,今天在這里,誰都管不了,真是天賜良機。小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四人圍了上來。
童冬看看了四周,說道:“楊忠國也不在,今天誰還能幫你。給我打!”
話音落下,三個人開始動手。
河生雙手抱頭,蹲在樹下,根本沒有機會還手,雖然他的格斗能力在連隊算中等,但是面前這三個人也都是高手,並且他的體力還沒有恢複,只能忍著挨打。
拳腳落下,河生咬著牙,恨恨的看著童冬,眼中冒出吃人的光芒!
童冬不屑的看著,“挨打還這麼囂張,給我使勁,狠狠的打。”
“住手!”一聲大喝傳來,卻見楊忠國一手提著一只兔子,一邊飛奔過來,速度快的嚇人,表情猙獰的嚇人!
第四章 首奪臂章(上)
創世更新時間:2015-06-23 20:04:45 字數:2128
揚忠國怒火遏制不住的上漲,看到河生被打的一幕,使他想起小時候被欺負的場面,本以為參軍之後便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沒想都今日又發生了,只是並沒有發生在他身上,而是河生身上,但這使他更加的憤怒!
楊忠國衝了過來,沒有管河生,而是直接對童冬動手。童冬也已經做好了准備,二人展開了激烈的打斗,在軍隊學的格斗技術全都用了,卻誰也奈何不了誰,畢竟實力相當。
這時,楊忠國突然掏出了一把軍匕首,直刺童冬腹部。
童冬大驚失色,連忙後退,他沒想到楊忠國竟然如此狠,真不顧及戰友的身份,要殺他。
童冬慌忙後退,忘記了防守,全部心神都在那只匕首上。楊忠國另一只手趁機出招,一拳打在童冬的臉上,而後匕首跟到,直指他的咽喉!
“讓他們住手!”楊忠國冷聲說道。
“住手!”童冬著急道。那三個戰士停止了對河生的毆打。河生站了起來,捂著臉,上面的拳印,衣服上的腳印都清晰可見,他走到楊忠國身邊,一拳打在童冬的肚上。
“楊忠國!你難道真敢殺我?別忘了我們可是一個連隊的戰友,如果你殺了我,那麼你也會被軍法處置!”童冬厲聲道,他不相信楊忠國有勇氣將匕首插入他的喉嚨。
“你不理解我,如果你知道我參軍前的生活,就知道我敢還是不敢!”楊忠國冷笑,這笑聲仿佛魔鬼,把周圍幾人帶向地獄。
連河生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這句話是如此冷酷,嗜血,邪惡!雖然說的很隨意,但沒有一人認為是玩笑。楊忠國那一瞬間透出的戾氣震驚了所有人。
而事實也像楊忠國說的那樣,雖然他沒有殺過人,但是從小到大,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跟人打了多少架,打傷了多少人,打廢了多少人,身上大大小小十幾處的傷疤便是很好的証明,而他的運氣也很好,在這種生活中努力的活了下來。
殺人對于他來說,不過是一抹刀的事情,當然他是不願意殺人的,而且還是他同一連隊的戰友。這樣說也只是為了嚇嚇童冬。
童冬果然被嚇的不輕,聲音顫抖道:“楊忠國,放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找你們麻煩了。”
童冬哀求,他離楊忠國最近,感受也最深,就好像有一頭凶獸盯著他,那種戾氣讓他內心顫抖,仿佛只要一有出格的動作便會生吞了他。
楊忠國冷漠的看著他,“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有下一次,我保証你會後悔!”
說罷,挪開了匕首。
“走。”童冬驚的一身冷汗,見楊忠國松了匕首,立即呼喚跟隨他的人離開了這里。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楊忠國收了匕首,對著河生說道。
河生搖了搖頭,“沒事,就是身上打出幾塊淤青,沒啥大事。”
“你在這里休息一下,我去把這兔子烤了,吃完再上路。”楊忠國說著,便要准備生火。河生則准備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突然,一聲槍鳴打破叢林的寧靜,楊忠國和河生同時扭頭,相視一眼。
“龍期天派來的追兵,也是有臂章,我們要去奪臂章嗎?”河生道。
“不,我們先離開這里,然後再向槍聲那邊慢慢靠近,先摸清楚情況再說。”
說著,二人迅速的收拾一下裝備,並把那子兔子裝到背包中,然後急速向著槍聲那邊靠近。
槍聲越來越密集,楊忠國和河生穿梭在叢林之中。突然二人停止了前進,趴在了地上,慢慢的向前移動,然後小心翼翼的撥開前面的草叢,看到了一群人圍著三個與他們一樣的士兵。
估摸上去有十多人,而那三個士兵明顯已經被淘汰,身上被空包彈打中的地方還在冒著煙。
“要不要上?如果我們現在突擊,打他們一個猝不及防,就一舉消滅他們,拿到十多個臂章。”河生悄悄爬到楊忠國身邊,悄聲道。
楊忠國搖頭,“沒那麼簡單,既然是龍期天派來的人,不知是哪個部隊的精英,怎麼可能這麼松懈,必定有詐,既然已經淘汰了那三人,為何還不離去,反而守著他們。”
楊忠國有著天生敏銳的嗅覺,立即察覺出這些人的不對勁。河生聽他這麼一說,又是觀察了一番,越看越覺得蹊蹺,覺得楊忠國說的很有道理。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你先看住他們,我去別處看看,我不回來千萬不要亂動。”楊忠國說著,向著另一側爬去。
估摸距離夠遠,楊忠國隱秘的站起來,而後爬上了一顆大樹,拿出派發的單筒望遠鏡,向著那十多人周圍望去。在東北角和東南角,他看到兩個偽裝隱蔽極好的狙擊手在樹上伏擊著,如果不是他爬的樹高,恐怕也是發現不了。
楊忠國暗自慶幸,幸好沒有冒然行動,不然就是靶子。“現在既然被我發現了,你們就是我的獵物了。”
楊忠國下了樹,向著狙擊手靠去,到了樹下,他拿出匕首,叼在嘴里,開始爬樹,動作非常的慢,他要保証樹上的狙擊手發現不了他。
樹幹很粗,枝葉也很茂盛,爬起來也相對容易。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楊忠國終于爬到了樹上,而那狙擊手似乎也有所察覺,回過頭來,可是為時已晚。楊忠國的匕首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按照規定,你先在已經死了,把臂章交出來,然後不要出聲。”楊忠國說。
那位戰士很是懊惱,掏出了自己的臂章,給了楊忠國。
“千萬不要出聲,就像一個死人待在這里,不要破壞規則。”楊忠國威脅道,而後繳了他的槍,下了樹,五十發空包彈,肯定不夠用,只能繳一些。
至于那為戰士,則是待在樹上,還在懊惱不已。
同樣的手法,楊忠國解決了另一個狙擊手。當他爬回河生身邊,已經是下午六點左右,太陽快要落山,偶爾一點沒有被樹葉擋住的夕陽落在林子里,顯得格外耀眼。
“解決了?”河生問道。
楊忠國點頭,“東北角和東南角的樹上有兩個狙擊手,已經被我解決了。現在我們繼續等待,等待天色在暗一點,太陽下去之後就出擊。”
河生與楊忠國靜靜的爬在草叢之中,等待著太陽落下。
第五章 首奪臂章(下)
創世更新時間:2015-06-23 23:00:00 字數:2192
太陽慢慢移動著,最終隱沒在山群中,光線也突然暗了下來。山林中的一切都變的模糊,幾乎變成了黑夜。
“天都黑了,肯定不會有人來了,我們還是走吧。”林中那數十人其中一人說道。
“咱們的運氣也真差,五百多人,就碰到了這三個人,本想著以他們為誘餌,這等了一下午都沒人。”
“要有耐心,他們只有七十二個小時,根本沒有時間休息,即便是晚上也會行動,我們就在這里埋伏,我就不行一晚上碰不到一個人。”
那十人多人開始動了起來,要找隱藏點隱藏起來。殊不知他們早已經被盯上。
“上!”楊忠國低喝一聲,他等的就是現在,聚集的人剛剛分開,又是毫無防備,真是絕佳的機會。
楊忠國與河生一躍而起,像兩頭潛伏已久的猛獸獵取食物一般衝了上去。到了射程區,提槍便是一陣猛射。
那些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射擊整蒙了,槍聲響起的地方連人都看不清,只有兩個模糊的影子。不過到底是軍隊的精英,在一瞬間反應過來。
“敵襲,快找掩護,狙擊手,趕緊給我狙了他們!”指揮官一邊大喊,一邊爬了下去。
其余人也開始找掩護,但是在楊忠國和河生的掃射之下,已經有好幾人身上冒出了青煙,宣告他們的死亡。
“該死,狙擊手呢?”
“報告,狙擊手已經‘死’了。”
“什麼,媽的,他們到底有多少人?”那位指揮官焦急的咒罵,原想要引蛇出洞,沒想到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撤,活著的人都跟我撤退。”指揮官一邊大喊,一邊伏身向後退去,其余沒有死亡的人也跟著撤了出去。
楊忠國與河生停止射擊,快速跑了過去,對著那些‘死亡’的人說:“你們已經死了,不要說話,現在把實物都掏出來,還有彈夾,臂章!”
“我們都死了,死人怎麼能動,你們還是自己搜吧。”其中一位戰士用怨恨的口氣說道。
楊忠國無奈,被偷襲的滋味肯定不好受,他不強行要求,開始自己搜了起來,同時對河生說道:“動作要快,那些逃跑的人很有可能會返回來,拿完東西之後馬上撤離。”
幾分鐘的時間,楊忠國搜了所有戰士的身,一共有七人被他們‘擊斃’,還有四人逃跑,加上前面的兩個狙擊手,一共得到了九枚臂章!
他把搜出來的壓縮餅幹留了一半給那些‘死人’,之後與河生消失在密林之中。
“收獲頗豐啊!彈藥也補充回來了,食物也有了。”河生有些興奮。
楊忠國點頭,感受著背上的重量,心中也是微微暗喜,“現在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補充下體力,已經一天沒吃沒喝了。”
二人又跑了將近一個小時,確認先前的人不會追上來了才停下,然後楊忠國又在周圍布置了幾顆地雷,這才歇息下來。
二人吃著壓縮餅幹,喝著水。一天的行動確實累壞了,楊國忠中都有些吃不消,更不要說河生。
“現在是晚上八點,我們休息四個小時,二十四點開始繼續趕路。”楊忠國道。
河生點頭,隨即抱著槍進入休息狀態,也不能熟睡,只能瞇著。
時間悄悄的流逝,山林之中偶爾傳來幾聲猛獸的叫聲,整個山林漆黑一片,抬頭連天上的星星也看不見,被參天巨樹擋了個嚴密,當然楊忠國並沒有看,他要抓緊休息,後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晚上的山林,蚊蟲明顯比白天多了許多,到處都是嗡嗡聲,各種蟲子齊出,叫聲不斷。
晚上二十四點。
“河生,醒醒,准備一下要出發了。”楊忠國輕輕的搖晃河生。
河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伸個懶腰,隨機清醒過來。他實在太累了,忍不住睡了過去,現在醒來,體力已經恢複了七八分。而楊忠國雖然沒有睡死,但是也休息的差不多,體力恢複了一半左右。
二人稍微清理了一下留下的痕跡,找准方向,便開始摸著黑前進。漆黑的夜,漆黑的山林,漆黑的路,使得原本難走的山路行走的更加艱難。
…………。
整整一夜過去,黎明即將到來,太陽卻沒有如期而至,天雖然亮了,卻是昏昏沉沉。天上烏雲密布,隨時可能降下一場大雨。
大碑山中,雖然迎來了清晨,可是光線卻沒有想象中明亮。沒有太陽,整個山林昏昏陰暗,凝聚著令人煩躁的悶氣。
此時,楊忠國與河生已經行走了一夜,已經翻過了一座山峰,到了主峰的腳下,只要越過這種山,過了懸崖,再下了山,便是終點。
同時,昨夜在行進間又碰到了兩股敵人,最終拼光了所有彈藥才僥幸逃脫,而幸運的是他們的臂章又多了六枚。
“現在早上七點,已經過去十九個小時,我們的時間還夠嗎?”楊忠國問道。
“我們現在處于大碑山主峰的山腳下,爬上這座山峰需要一天的時間,當然是一直趕路的情況下,如果沒有敵人追趕,晚上十點左右可以爬到山頂。”河生想了想,說道。
“先吃點東西吧,休息一下,清點一下裝備。”
“我這里只有二十發空包彈了。夜里那一戰損耗太大了,俘獲的幾百發子彈基本快用完了。”河生道。
“差不多,我這里也只剩下幾十發,不怕,有子彈就行。”楊忠國道。
二人休息了近一個時辰,補充了一下體力,又洗洗臉,驅散一下困意,便開始繼續趕路。
一路上不斷有槍鳴聲音,但是二人選擇避開追趕部隊,現在首要任務是趕路,不能與他們做過多的糾纏。
休息,爬山,休息,爬山,整整一天,他們就重複著這兩件事情。
在下午的時候,陰了一天的天空開始響起轟鳴,閃電一道一道在天邊亮起,最終下起了瓢潑大雨。山路變得更加泥濘,也更加難走。
二人在凌晨二點的時候終于到了山頂,而後就不敢再貿然前行。大雨還在繼續,衝刷著古老繁茂的山林。
二人找了一處巨樹下面,龐大的枝葉擋住了飄落的大雨,是個避雨的好地方。
“今夜在這里好好休息,明日再做打算。”楊忠國卸下背包,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河生點點頭,話都懶得說一句。
兩天的高強度趕路,二人的體力都是到了極限,最後身體有些不受控制,腿也軟了,都有了隨時癱倒的可能。
伴隨著轟鳴雷聲,滂沱大雨,二人昏昏睡去。
第六章 蟄伏
創世更新時間:2015-06-24 11:00:00 字數:2359
大雨整整下了一夜。
翌日清晨,經過一夜的衝刷,原本陰暗的山林變的清新了好多,太陽升了起來,光芒照在茂密的山林之中,好像置身于畫中,讓人不忍心去打破這寧靜的大自然。
然而槍聲還是會響起,任務還是要繼續,在經歷的一夜的休整之後,各個部隊都蓄勢待發。
今天是美好的一天,也是殘酷的一天,距離選撥結束的時間越來越近,山崖之上已經聚集了很多參加選撥的士兵。而龍期天也派了很多精銳來防守這里。
今天注定是激烈的一天。
“怎麼辦?防守太嚴密了,我們根本沒可能突破這道防守線。整個懸崖邊上,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太密了。”河生有些絕望,想要從這些人的眼皮底下到山崖的另一邊,簡直是天方夜譚,唯一的吊橋也被把守住,希望渺茫。
楊忠國沒有說話,而是低頭思考的對策,從早上六點到現在已經兩個時辰,山頂上一片安靜,那些參加選拔的戰士都那里去了?等,一直等下去,總會有機會的。
楊忠國這樣想著,對河生也是這樣說的。
太陽漸漸升高,溫度也隨之升高,老天爺好似在故意耍他們,昨天爬山是傾盆大雨,今天渡崖是烈日當空,當緊是難受的不行。
“有動靜了。”楊忠國低聲道。
只見在大約百米之外的叢林中突然冒出十余人,都是與他們一樣參加選拔的士兵。他們衝出來之後,不知哪里來的樹盾,一只手抵在前面,一只手拿著手槍。看來是要硬闖。
而防守的戰士們見了立即精神抖擻,等了一個上午都沒有人,光是防守是很枯燥的,現在有了對手,都拿出十二分精神,展開了進攻。
槍聲不絕于耳,數不清的槍桿對准那衝出來的十余人,一頓狂射,均是冒出了青煙,宣告他們的失敗。
防守的精銳士官看著這一幕,哈哈大笑,“真是不堪一擊,想要硬闖我的防線,不自量力。你們已經死了,等著人來接你們下山吧。
那十多人又是懊惱,又是不甘心,又是不服氣,“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你們這是在耍人,這樣的特戰隊,不參加也罷。”
那士官聽著這話,頓時冷了下來,“你們完成不了,不代表別人完成不了,如果每個士兵都能完成,那還考核什麼,直接讓你們進如特戰隊不就得了。考驗、考驗,考的就是把不可能變成可能,在絕境中生存,你們沒有完成,只能說明你們菜。一群菜鳥!”
說完,那位士官點起了一支煙,似乎很滿意自己說的話,悠閒的回到了庇蔭的簡陋的帳篷里,不再理會那些被淘汰的士兵。
而那些士兵也是無言以對,不再說話,靜靜的等著接他們下山的人。
“將不可能變為可能!”楊忠國仔細琢磨著這句話,露出一絲輕不可察笑容。
“有主意了?”河生頗為興奮的問道,剛才聽了士官的話,心中也是澎湃不已。他不禁遐想,如果真的通過了懸崖,站在對面山下的軍營里,該是有多麼的了不起!!
楊忠國點頭,“白天是不可能了,地形咱們已經摸清楚了,如果我猜的不錯,一會兒必有一次掃蕩。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養精蓄銳,等到晚上在行動。”
河生也不擔心,既然楊忠國都說了,那定是沒有問題。
隨後,二人悄悄隱了下去,離開了這片高地,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藏好靜靜的等待著。
時間流逝,轉眼已是下午,差不多所有參見選撥的戰士都到了山頂,而那位士官似乎也正是在等待著這一刻。‘
只見他看看手表,又看看天色,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低聲輕語,“菜鳥們,准備好了嗎?我要給你們送上一份大餐了。”
隨後斂去笑容,嚴肅的喊道:“現在開始掃蕩計劃!”
精銳士兵似乎早就知道這個計劃,聽完士官的話,個個興奮不已。
他們十人為一組,一共組成了四十組,然後留下二十組收縮防守,其余二十組向山頂的密林移動,開始對隱藏起來的士兵進行掃蕩。
“不添點柴,火怎麼能旺呢?”士官自語,又回到了他的小帳篷。
……………
“開始了,開始了。”河生有些激動,他們找的隱秘地點,可以清晰的看到防守士兵的動向。
“哼。”楊國忠靠在樹上,養著頭,瞇著眼,很是享受這樹蔭帶來的一絲絲涼意。“這才開始,我估計會維持很長時間,等一會兒這些掃蕩的士兵再深入一點,咱們去俘虜兩個,扒了他們的衣服,就可以過懸崖了。”
河生豎起了大拇指,“妙計。”
隨後,槍聲在林中不停的響起,吼叫聲,彼此起伏,安靜的山林變得熱鬧起來。
“我們什麼時候去抓人?”河生問。
“等天黑吧,現在抓了人,扒了衣服,很容易被發現。天黑之後,更容易隱藏!”
不光是楊國忠想到了這個方法,還有許多人都想到了,于是開始了一場扒衣大戰。
有些扒了衣服的士兵,想都沒想就向著懸崖吊橋衝去。那位精明的士官怎麼會想不到,于是山頂也展開了一場大戰。
就這樣在不斷的攻防之中,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待到山林完全變成一片黑暗,楊忠國與河生開始行動。二人逮住了一支分散的掃蕩小分隊,只有四個人,輕松解決,扒了他們的衣服,拿了臂章,讓他們裝死人,然後又回到了隱蔽點,繼續等待著。
深夜十點。
“還有十四個小時,我們什麼時候行動?”河生有些著急,就現在來說,即便是過了懸崖,再趕到山下恐怕時間都不夠。想著今天在混戰中過了懸崖的士兵,不禁又急又恨。
“耐心,機會就要來了。“楊忠國剛說完,便看到一個信號彈直衝天際。那是掃蕩結束的信號。
“機會來了。走,找到掃蕩小組,混進去。天這麼黑,人又這麼散,集合起來肯定很難發現。而且剩下沒過懸崖的士兵們也該進行最後的反擊了。咱們就趁亂過懸崖!”楊國忠說道,透著強大的自信。
二人下了樹,在黑暗之中摸索前行,在碰到一支掃蕩小組便混了進去。由于天太黑,而楊忠國與河生又穿著與他們一樣的衣服。所以沒有起疑心,很容易就混了進去。
來到山頂,巨大的探照燈照亮了整個山頂。掃蕩小組集合完畢,楊忠國與河生站在最後面,看著那為士官走都前面,心里都微微發慌。
一切都是算計。楊國忠已經計算好了每一步,如果一步出錯,那麼這次的選撥也就宣告失敗!
“我知道你們里面還混著選撥的士兵,雖然今天已經抓到了很多,但是依舊有十多名戰士被扒光而沒有找到拔光的人。現在各組組長排查你們的人,一定要給我找出混在里面的人!”
此言一出,楊忠國和河生驟然變色,他們的處境也瞬間變得極度危險。
第七章 半路山崖上
創世更新時間:2015-06-24 21:20:16 字數:2232
組長們開始依次的排查。
楊忠國與河生緊張的發慌,距離成功就差一步,如果被發現便是功虧一簣。
不甘心啊!
“拼一把!”楊忠國一咬牙,對河生說道。同時給槍上了膛,做好射擊的准備,眼睛不斷的環視,希望找到一個掩體,打起來的時候有個掩護。
河生立即會意,同樣做好了准備。
這一組的組長越來越近,二人也是做好了准備。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遠處的密林中突然傳來密集的槍聲。
這槍聲驚動了所有人,都是向那黑暗之中看去。可是光線太暗,那士官急忙命令探照燈轉向那片黑暗。瞬間從黑暗變成了光明,那些士兵也都暴露在這強光之下。
只見他們提著槍,或是兩人一組,或是三人一組,一邊射擊,一邊向這里衝來。
沒有了探照燈的光芒,山頂這一邊瞬間暗了下來。
“走!”楊忠國聲音很低,卻很有力,清晰的傳到了河生的耳朵里。
河生與楊忠國像一頭小野獸一般衝了出去,向著後面的吊橋跑去。
而那些士兵則是開始向著衝出來的人進行反擊,很少有人注意到他們。
“哼,窮途末路了,要拼死一搏?真是愚蠢至極。”士官冷笑嘲諷,隨即大聲喊道:“全員組織反擊,不要讓他們靠近吊橋。”
說著,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眼睛向吊橋瞟了一眼,看到了楊忠國、河生二人,並沒有理會。就算放他們過去,怕是也沒有時間了。
忍了這麼久,可惜了。士官替二人感到遺憾。選撥是殘酷的,只有完成任務才能進入下一輪。
吊橋很寬,估計可以五六個人並排行走。橋長大約一千米左右。整個橋都是用鐵索連在一起,非常的結實。
兩邊的懸崖並不是一般的高,對面的稍微矮一點,所以吊橋傾斜如一個斜邊。
楊忠國、河生飛奔上橋,也不敢往下看,逃命一般過了橋,隱沒在彼岸的黑暗之中。
而在這邊,參加選撥的士兵們展開了最後的戰斗!
“真是懸啊!”隱沒在黑暗中,二人覺得安全之後,停了下來,河生一邊大口喘氣,一邊說道。
楊忠國點頭,也是後怕不已,幸好一切還在計劃之內。
河生看著楊忠國那張天生就長的有點嚴肅的臉龐,心中也是佩服到了極點。不禁暗自感慨,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能練就這麼縝密的思維,還是說天生就這樣!如果是天生的,老天爺也太不公平了。
楊忠國並不知道河生的想法,他稍微的喘息片刻,看看表,說道:“現在距離考核結束還有將近十三個小時,按照之前的速度,我們下山需要二十小時左右,時間不夠了,必須要想其他的辦法了。
”如果我記得不錯,附近有一條河,但是河流要經過一個斷崖,斷崖下就是另一面的山下了,然後再繞到山的另一邊就是營地。”河生摸著下巴說道,“但是我們做繩子就需要很長的時間,恐怕時間也不夠用。”
楊忠國眼前一亮,“走,先帶我去看看那個斷崖,之後在做打算。”
二人隨即改變路線,由河生帶路,向著斷崖前進。
現在是晚上二十三點,雖然是下山的路,但是由于光線暗,又怕太大的動靜引起追兵的追擊,所以二人都是小心翼翼的前進。蚊蟲雖多,但是二人都包裹得很嚴實,只露出一張臉,倒也避免了蚊蟲的叮咬。
楊忠國聞著衣服上傳來的汗臭味,嗓子眼的唾液不斷的往下咽,身體像是負了千金重的擔子,每走一步都是那麼的艱難。由于昨天下雨,水的問題得到了解決,但是食物卻是不夠了。壓縮餅幹已經吃完,而那只死兔子也因為腐爛被扔在了路上。
所以現在二人的體力都到了極限,速度也慢了下來。走了將近足足六個小時,才走到半山斷崖邊。
現在已是凌晨五點,天也開始慢慢亮了起來,大自然慢慢蘇醒,整個山林都給人一種朝氣蓬勃的感覺,令人不禁神清氣爽。即便是楊忠國、河生一夜未眠,也都被這清新微涼之氣清醒了昏昏發沉的腦袋。
視線所及,一條寬闊的河流呈現在二人面前。河流由緩到急,由細到寬,給人一種寬廣壯闊的感覺。
瀑布濺起的巨大水花,也是為二人帶來些許清爽,真恨不得跳下河去痛快的洗一澡,洗洗這三天來的疲憊與汗水。
當然二人不會真的跳下去下澡,一是考核還沒有結束,他們隨時會陷入危險之中,二來也沒有那個心情。當務之急還是想想怎麼從這里下去比較好。
楊忠國走到懸崖邊上,看著懸崖之下,聽著瀑布落地的巨大響聲,估計著懸崖的高度。
“怎麼辦?”河生皺著眉思考,自從考核開始,他便一直靠著楊忠國,現在好不容易熟悉這里,也想表現一番,為楊忠國分擔點壓力。
河生把能想到的都想了,可還是沒有什麼好的方法,有些生氣,也有些煩躁。
“你相信我嗎?”楊忠國突然問道。
河生疑惑的看著他,不知是何意,但還是堅定的點點頭。
“還有六個小時考核就結束了,再想別的辦法怕是來不及了,現在我們只有一個辦法可行。就是從這里跳下去。”
河生像是看白癡一般看著楊忠國,他是真的沒有想過這個辦法,因為他真的不敢想,這個方法實在太匪夷所思,也太危險了。
“你是在開玩笑嗎?這可是個懸崖,很高很高的懸崖,你以為我們能像電視劇里面跳下去完好無損嗎?那只是電視劇!”
楊忠國搖搖頭,“如果下面的水足夠深,我們再想辦法加大一點阻力,跳下去的話應該不會有問題,現在我就是要賭一把,賭下面的水夠深。”
“下面的水深我知道,大約兩米左右,現在你有信心嗎?”河生道。
“兩米……”楊忠國喃喃。
“如果阻力足夠大,我完全有信心。”
“那阻力怎麼來呢,不可能你現在就變輕啊!”
楊忠國沉默了,又陷入沉思之中。
河生也跟著想方法,雖然他自己不敢想,但是楊忠國想出來,吃驚歸吃驚,心里卻出現了那麼一點點躍躍欲試的心里。連他自己都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難道我有天生的冒險基因,河生這樣想著。
想了半天,也沒啥主意,時間一分分流逝,形勢也越來越緊迫。
河生心越來越急,忍不住嘟囔,“如果來個老巫婆,給個飛毯就好了。”
世界上有老巫婆,可惜沒有飛毯。這當然只是一個美好的幻想,卻是點醒了楊忠國。
第八章 致敬英雄
創世更新時間:2015-06-25 21:15:31 字數:2507
“拋下所有裝備,只拿上必要的就好。”楊忠國說道,並開始卸下身上的各種裝備。
河生照做。很快,地上便多了許多軍需裝備。
“然後呢?”河生問道,似乎隱約感覺到了什麼。
“脫掉外衣和上衣,然後綁在一起,我們用它來充當降落傘,記住一定要綁緊,如果下落的中途松了就危險了。”
河生點頭,理論上是一個可行的方法,至于能不能成功,就要等實踐之後才能知道。
二人迅速做完一切,手抓著衣服了兩個角,望著已經被霧氣遮住的懸崖下方,腿微微發顫。
“准備好了嗎?”楊忠國輕聲問道,真正要實行這個計劃時才知道是多麼的瘋狂。
河生咽著口水,微微點頭,心里還是有些發慌,真是賭上性命的一場考核,一個不小心便是粉身碎骨。
楊忠國不停的做著深呼吸,心中也是緊張到了極點。對于他來說,這是一場賭博,一場別無選擇的‘戰斗’。
“勇往無前!”楊忠國吼道。
“勇往無前!”
說完,二人彎曲微微發抖的腿,咬緊牙關,狠狠的發力,朝著瀑布下方跳了下去。
只見兩個黑點順著瀑布以流星般速度墜落,在下降了大約三分之二的時候,突然張開了類似降落傘的東西。速度頓時大減,但依舊很快。最終,兩聲巨大的撲通聲響起,二人墜入了湖泊之中。濺起了巨大的浪花。
不多時,兩顆腦袋浮了上來,臉上露這笑容,抑制不住的興奮。幸運女神又一次眷顧了他們。整個過程完美無瑕,二人墮入水中之後,只是因為水壓的原因胸悶,再無其他不適的反應。
上了岸,抖抖身上的水,穿上衣服。
河生觀望周圍的地形,指著湖泊東面說道:“從這里過去,再有兩個小時的路程,我們便能抵達軍營。”
二人稍微休整一下。壓縮餅幹已經吃完,只能忍著飢餓,帶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向東行去。
與此同時,各路參加選撥的士兵們也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向著山下的軍營行去。
…………………。。
兩個小時之後,上午九點。
“我看到軍旗了!就在前面。”河生指著樹林之外高高飄起的紅旗,高興的說道。
楊國忠抬頭望去,只見一片綠色的海洋之間,一面紅色的旗子高高飄揚,與這綠色格格不入,卻是紅的那麼鮮艷,看的那麼舒心。
“終于到了。”楊忠國喃喃著,想著這三天走過的路,吃過得苦,心中不禁生出一種苦盡甘來的感覺。
一切都是值得的,楊忠國想。
“走吧,我們快過去。”河生激動的說道,想要快速去軍營,結束這場艱難的考核。
楊忠國卻是搖了搖頭,“我們還是悄悄潛過去,不到營地不能放松。”“如此激動的狀態下,也不忘保持一顆冷靜的心。幸好我是他的朋友,而不是敵人。”河生想著,慶幸不已。
于是二人又一次偽裝起來,悄悄的潛伏過去。
距離營地越近,發動機轟鳴的聲音就越大,各種嘈雜之聲也隨之而來。二人爬上一顆樹上,向著營地的方向看去。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圓形的巨大的廣場,廣場正中央插著旗桿,紅旗在上面頂著烈日飄揚。旗桿之下,站著一排全副武裝的戰士,再前面則是放著一個椅子,椅子上坐著一位長官,如果楊忠國與河生能看清楚,恐怕會大吃一驚,正是在山頂阻擊他們的士官。可惜距離太遠,二人光是能看到有個人,卻是看不清樣子。
那長官舒服的坐在椅子上,帶著墨鏡,看著遠處的山林,等待著什麼。
廣場之後是一片房屋,並不是帳篷,而是磚屋,看來是有軍隊長期駐扎在這里。
再往後則是一片飛機場,雖然二人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可以清晰的聽到飛機場傳來的直升機巨大的轟鳴聲。
“現在這個情況,應該是還沒有人從山上下來。”楊忠國說道,觀察了很長時間,並沒有看到與他們穿著一樣的士兵。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河生問道。
楊忠國想了一下,說道:“等!”
機會總是留給忍耐的人,成功也會留給等待的人,耐心與冷靜在任何時候都是不可缺少的。
這就是楊忠國的可怕之處,他總是保持一顆忍耐冷靜的心,就像是狼,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時候絕不會出擊,也像鷹,在找到機會時會一擊必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逐漸升高,溫度也隨之升高,遙望遠方天空,似乎都能看到空氣在沸騰。
上午十點半。寂靜了許久的森林終于有了動靜,伴隨著踐踏聲,一個高大的身影出陰暗的林子中走了出來。
身體雖然魁梧,但是外表卻是爛的難以形容。衣服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到處都是劃痕,已經看不出有半點衣服的樣子。臉上不知是什麼顏色,反正不是肉色,油墨、泥、帶有顏色的汗漬,這些混到一起真的很難去辨別他的相貌,唯一可以確認的是他有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依舊在冒著精光。
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個野人,而背上背著一個包,胸前挎著一支步槍則可以証明他是一名士兵。
一名參加選撥的士兵。
一名參加選撥在規定時間之內第一個回到營地的士兵!
所以這時在廣場上的所有士兵都在敬禮,都在致敬這位‘戰士’,眼眸中是深深的佩服。
是的,他值得被尊敬的戰士。三天的時間,用非凡的智慧,敏銳的判斷,果斷的決策,強大的毅力,堅持不懈的努力,走到了這里。他是一個普通的戰士,卻是英雄!平凡的英雄!
而他感受著廣場上士兵傳來的敬意,心中頓時升起一股自豪之感。不知怎麼,眼睛不受控制的流下兩行熱淚。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該流時!
他用顫抖的手,拭去去眼角的淚,對著紅旗,敬了一個最為吃力的禮,然後微笑著倒了下去。
廣場上衛生隊早已等候,見此快速圍了上去,做緊急治療,之後抬上擔架,送到了休息的地方。
坐在椅子上的長官滿意的點著頭,眼中滿是贊賞,“優秀的軍人!”
遠處樹上的河生,看著剛才這一幕,心中抑制不住的澎湃,心潮澎湃。
想到自己稍後也會站在廣場上,接受戰士的敬意,心中便忍不住升起一點小小的驕傲,滿足之情溢于言表。
楊忠國也有些激動,更是出現了某種他從未有過的情感,甚至很難去描述這種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很快被他強行壓了下去。恢複了冷靜之色,面無表情,不知心里在想些什麼。
時間快速的流走,回到廣場上的人越來越多,或是兩人一起,或是三人一起,都接連的回到了營地。每一個人的情況都差不多,模樣狼狽,疲憊不堪。甚至很多人開始打點滴恢複體力。
上午十一點半,距離任務結束還有三十分鐘。已經回來三十五人。
楊忠國與河生依舊沒有動。
河生很奇怪為什麼現在楊忠國也不出去,但是他沒有問,因為他相信他。
距離任務結束還有十分鐘,依舊是三十五人。
那位長官看來看去,似乎在找人,而從臉上失望的神色可以知道他並沒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
他又看了看表,臉上的失望之色更濃。
也就在這時,遠在樹上的楊忠國淡淡說道:“我們下去,回軍營!”
第九章 血鷹隊長‘姜仕仁’
創世更新時間:2015-06-26 23:21:27 字數:2161
時間一分分流逝,距離任務結束還有十五分鐘。
那位長官遙望著遠處的山林,瞇著眼,不知在想些什麼。
“還有十五分鐘,估計是不會有人回來了,後援隊已經就緒了,是不是派他們開始巡山,參加選報的五百人只回來了四百八十七,還有十三人沒有消息,若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我們也不好像上級交代。”不知何時,龍期天站到了身後,俯身說道。
那位長官輕輕地搖了搖頭,“再等等,畢竟考核時間還沒有結束。”
“可是我怕………”龍期天還想再說什麼,但是那位長官伸出了手,阻止了他說話。
這時,遠處山林中,兩個身影從密林之中走了出來,走到了陽光之下,走到了廣場。
廣場的目光不知不覺都集中到了二人身上,在這最後結束的時候,又回來兩個人,使完成考核的任務增加到了三十七。
雖然二人整體看起來不是很狼狽,但是身上那股疲倦勁還是可以輕易的看出來。
河生接受著眾人敬意的目光,心里自豪到了極點。他知道沒有楊忠國是萬萬不可能完成這次的考核,所以心懷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卻見楊忠國很平靜的站在那里,沒有表情,看不出是高興還是憤怒。
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應該不至于憤怒,河生想著。
衛生隊很快擁了上來,對一些小傷口做一些緊急的包扎治療。因為二人還沒累到不能走路,所以省了擔架,自行走到臨時搭起的帳篷里休息去了。
自從看到楊忠國與河生,那位長官的嘴角便一直帶著笑意,似乎很滿意他們的表現。
“派後援隊巡山吧,不會再有人回來了。”他揮了揮手,示意龍期天。
龍期天點頭,手一揮,身後將近千名士兵,帶著獵犬,各種儀器,浩浩蕩蕩的向著大背上行去。
“現在我們也該去看看回來的三十七人了。”那位長官說著,向著遠處的帳篷走去,龍期天則是跟在後面。
“敬禮!”一聲口令,衛生隊的護士,醫生均是停止手上的活,對著那位長官敬禮。
他微微點頭,回禮。然後示意眾人接著工作。那些士兵很顯然已經認出他就是在山頂的那位長官,也想要敬禮,但是被他阻止了。
龍期天後面暗暗佩服,隊長果然是隊長,雖然常年在特種隊,但是威名卻是傳遍全軍,連這些衛生隊的小護士都這麼崇拜他。
是的,很多人都發現了這一點,那些小護士在敬禮的時候眼中都露著崇拜的目光,有些護士已是臉色微紅。如果不是一名軍人,怕是已經擁上來討個簽名,或是崇拜的叫出聲來。
而這也無疑加重了戰士們的好奇心,到底是何許人也,竟擁有此等魅力。就算旅長親至怕是也沒有這般影響力。
只聽得那位長官說道:“大家都是好樣的,能完成考核平安回來的,無疑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強者中的強者。雖然不知道你們是通過什麼樣的方式回來的。但是我想說,回來就是好樣的。”
他頓了頓,原本有些笑意的臉上突然變的嚴肅起來,“你們只有一天的時間恢複精力,明天開始下一輪的考核,希望你們做好准備。”
說罷,在眾護士崇拜的目光之下,離開了這里。而龍期天則沒有跟著出去。
“因為回來的人數沒有達到五十人,所以也就無法再在這一輪淘汰你們,但是臂章的數量仍將作為一下重要的參照指標,也會直接關聯到你們的成績。一會兒會有人來收去臂章,你們准備好就可以。”龍期天說完,也邁著正規的軍人步子離開了這里。
帳篷里瞬間炸開了鍋。
“那位首長到底是什麼人?你們這些護士怎麼看見他都像是見了偶像似得,都變成了花癡。”戰士們紛紛問道。
“你才花癡呢。”護士們聲音有些惱怒,嘴角卻揚著笑意,“你們竟然連他都不知道,真是白當兵了。”
“我們又不是你們旅的,當然沒見過他。”
參加選撥的戰士都是來自各個不同的軍區,自然是不認識的。
“他就是血鷹特戰隊的大隊長,姜仕仁。”護士們說到這個名字,語氣都變的不一樣,推崇至極。
而戰士們聽到這個名字也是紛紛沉默了。
雖然未見過其人,卻聞過其名。
姜仕仁!真如護士們說的那樣,如果連這個人都不知道的話真是白當了兵!
這個名字在每個人參軍之後便會被不停的提起。他是一個傳奇,一個讓人仰望的傳奇!
戰士們之所以沉默,就是因為在回憶姜仕仁的傳奇履歷。
姜仕仁,十八歲參軍,新兵期結束之後便憑借著逆天的素質進入了血鷹特戰隊,自此開始了一段逆天的軍旅生涯。
‘廣興’反恐戰爭中,還是隊員的他擔任隊內狙擊手,憑借隱秘的潛伏,精准的射擊,一人連續擊斃十五名恐怖分子。而從始至終,恐怖分子連他的位置都沒有摸清楚。
‘行龍’反恐戰爭中,時任小隊長,帶隊深入敵後,對方以三倍兵力戰之。姜仕仁硬是把三倍兵力全殲,而且他的隊員一個沒死,近乎完美的完成了任務。這一戰打響了他的名頭,正式確定了他在血鷹特戰隊第一人的位置。
而後順其自然的接受了血鷹特戰隊的大隊長,十五年過去,隊員換了一批又一批,只有他的位置穩如泰山,無人可以撼動。
首都國際會議期間,擔任保衛首都總隊長,憑借准確的判斷,果斷的出手,粉碎了兩伙恐怖分子的不明意圖…………
一件又一件的事跡從他們的腦海中湧出,每回憶一次,便會被震撼一次。
在全國軍人的心中,姜仕仁無疑是榜樣,是目標,是神話。
戰士們回憶著,也是不禁露出崇拜之色,他們也完全理解護士門的失態。
同時也是後悔不已,神一樣的人物就這樣與他們‘擦肩而過’。
楊忠國並沒有像其他戰士一樣面露崇拜。崇拜對于他只是在五歲之前,那時的他雖然懵懂,但是崇拜他的父親,因為他的父親是家里的驕傲!五歲之後,他便沒有再崇拜過任何一個人,現在恐怕也忘記了崇拜是何感受。
但是在他的心里,姜仕仁卻一直是他的目標,他要超越的目標。
親眼見到了這個傳奇般的人物,他沒有激動。有的只是無盡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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