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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帖:創世靈異新書《大明道師 》 作者:蓮雪 |
| 發言人:搬運工 |
IP:192.168.*.* |
日期:2015/08/27 08:57 |
http://chuangshi.qq.com/bk/ly/608636-l.html
大明盛世繁華空前,然而這盛世背後卻隱含著無盡危機!元代余黨蜇居漠北伺機進犯中原,白蓮教妖術惑眾企圖顛覆大明江山,後金族人虎視眈眈,又有東瀛倭國狼子野心!且看小道士楊悅胸懷正義,心系天下伙同天下有志之
士破北元陰謀,斗白蓮邪術,大戰後金術師,痛扁東瀛陰陽師,一步步証的無上大道,終為一代道師!
第一章午夜伏尸
創世更新時間:2015-05-03 21:56:28 字數:2374
昏黃的月亮透過淡淡的烏雲有氣無力的散發出朦朦朧朧的光華。月光下一片墓地安靜的詭異,偶爾幾縷慘綠的鬼火從墓地下冒出來飄蕩一圈後又消散的無影無蹤。
突然一個微弱的聲音從這靜謐的墓地中傳出“師傅,那只殭尸真的會在這片墓地麼?”一個沉穩的聲音回道:“最好是在這里,要不然我們倆今天晚上不是要白忙活一場。”月光下可見兩個身影在墓地中小心翼翼的穿行。
“楊悅,撒雞血,看看能不能把那畜牲引出來。”那個沉穩的聲音響起。楊悅回了聲是便從懷中摸出一個葫蘆,拔開葫蘆上的塞子便把葫蘆中的雞血灑在不遠處,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慢慢的彌漫在這墓地之中。楊悅順手把手中的葫蘆一扔便和師傅矮身藏到一片低矮的灌木叢中,仔細觀察周圍的動靜。
大約過了半刻鐘時間,楊悅突然拉了一下身邊的師傅的衣服,壓低了聲音道:“師傅,你看,那畜牲出來了。”楊悅的師傅順著楊悅所指之處看去,只見不遠處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緩慢的移動著。那個身影走到楊悅倒雞血的地方竟然趴了下去開始舔食地上的雞血,還不時發出野獸般的聲音。
楊悅的師傅抽出背後的桃木劍,對楊悅交代一聲,便貓著腰向地上趴著的身影摸了過去。
楊悅的師傅手持桃木劍悄然移動到那殭尸身後竟然沒有發出一絲動靜,絲毫沒有引起那殭尸的注意。楊悅的師傅抬手一劍向地上趴著的殭尸狠狠斬去。那殭尸本在舔食地上的血液突然本能感覺到危險來臨,急忙往一旁滾去,雖然躲過了要害,背上還是結結實實挨了一劍,痛的那殭尸連聲發出淒厲的嚎叫。那桃木劍雖不鋒利,但對付幽魂野鬼、殭尸妖魅卻是一大利器,那殭尸堅實的後背都被劃拉出一尺多長的一道傷口,腥臭的烏血汩汩湧出。那殭尸挨了一劍凶性大發,伸出尖銳的指甲便撲向楊悅的師傅。趁著那殭尸撲向自己的空當,楊悅的師傅看清了那殭尸的相貌,青面獠牙,十指之上是三寸多長的烏黑的利爪,身上長滿了白毛。“是只白殭,楊悅應該對付的了,就留給這小子練練手好了。”楊悅的師傅心中閃過一個想法。那殭尸眼看就要撲到楊悅師傅的身上,那楊悅的師傅也不閃避,飛起一腳直踹到那白殭的胸口之上。那殭尸百十斤的身體竟然被一腳踹出了一米多遠。“楊悅,是只白殭,留給你小子練手了!”楊悅的師傅高聲喊道。說完收起桃木劍,抱住身邊的一棵大樹三兩下就爬到了樹頂上,動過靈敏的如同猿猴一般。
楊悅聽到師傅的話便從藏身之處鑽了出來。那殭尸見楊悅的師傅爬到了樹上正在樹下憤怒的嚎叫,突然嗅到了楊悅的氣息,便轉過身子向楊悅殺了過去。楊悅看著張牙舞爪撲向自己的白殭,一瞥嘴,心說,小小一只白殭還敢對老子這麼狂,看老子待會不好好炮制你這畜牲。
白殭雖然爪牙鋒利,力大無窮,但是動作卻有所遲緩,眼看就要抓到了楊悅,卻被楊悅一閃身躲了過去。楊悅躲過白殭的攻擊,伸手從腰間抽出一條拇指粗細,兩丈多長的繩子,迅速的在繩子一頭系了一個套子,一甩手,繩子准確的套在了白殭的脖子上。那白殭伸手去抓脖子上的繩子,楊悅一手握繩向上一蕩,避過了白殭的爪子,隨後向前緊走幾步,接著一圈繩子用力一扯又將白殭的左臂和身子牢牢綁在了一塊。白殭左臂被縛暴跳如雷,側著身子用力去甩身上的繩子。繩子另一頭的楊悅那經的起白殭的巨力,一連被甩了幾個跟頭,手中的繩子差點脫手而出。楊悅的師傅端坐樹梢之上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的徒弟和殭尸搏斗。“****的,不給你點厲害嘗嘗還把小爺當病貓了。”楊悅一連摔了幾個跟頭心頭一陣火起。
白殭伸手又要去扯那繩子,楊悅卻搶先一步,用手一抖繩子,那繩子如同靈蛇一般纏上了白殭的右臂。白殭雙臂被綁,奮力掙扎,楊悅搶先幾步緊貼白殭身子連繞幾圈,手中的繩子從白殭的胸口到腳踝處足足纏了十幾圈。楊悅用手使勁一扯繩子把白殭捆的緊了,順手打了一個死結。方才還凶神惡煞的的白殭此時被楊悅捆的像粽子一樣,只能發出憤怒的嚎叫。“讓你小子摔老子,現在就了解了你個畜牲。”楊悅恨聲道,說著一腳把捆的結結實實的白殭踹到在地。楊悅踹翻白殭後口中低聲念到:“臨、兵、斗、者、皆……”口中一邊念咒,手上一邊結印,一個口訣對應一個手印,不敢有絲毫差錯。
地上的白殭似乎感覺到了危險的來臨,瘋狂的掙扎著繩子企圖掙脫束縛。楊悅用來捆白殭的繩子乃是用特殊材料制作而成,又在黑狗血中浸泡過,用來對付妖魔鬼怪也是一件不錯的法器,按理說是不會被輕易掙斷的。但是楊悅卻疏忽了一點,他這條‘縛妖繩’上次對付一只黃皮子精時有一處磨損的十分厲害,一直也沒有修補。“啪”的一聲白殭身上的‘縛妖繩’竟然斷了!
這一突發情況,楊悅根本就沒想到會發生,一時間措手不及。那白殭掙脫了束縛凶性更大,向著身前不遠的楊悅抓了過去。如此近的距離,楊悅連躲閃都來不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樹上楊悅的師傅從腰間掏出一把銅錢甩手向那白殭拋了過去,口中念道:“北斗星君賜神陣,誅鬼降妖定乾坤,困!”咒語方畢,七枚銅錢正好落在白殭身邊七個方位,正合天上北斗七星的位置。白殭被‘七星陣’所困難以移動絲毫。“還不用‘九字真言’滅了這畜牲!”樹上楊悅的師傅對著還驚魂未定的楊悅喊道。楊悅聞言趕緊結印“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九字真言,每一個口訣對應一個手印,不容有半分差錯。楊悅最後的“前”字印正對白殭胸口,一道金光從楊悅手印中射出,正對白殭而去。白殭身中“九字真言”訣“撲通”一聲載到在地,七竅之中流出烏黑的血液。
楊悅的師傅縱身一躍從六七米高的樹上穩穩落到地上,走到楊悅身邊,抬手一巴掌拍在楊悅腦袋上“讓你平時小心謹慎,你總是不聽,這‘縛妖繩’破損了也不知道修補,如果不是我在場你小子不是就去見三清祖師了。”言語中雖是責怪卻也充滿了關懷。楊悅只能苦著臉任憑師傅教訓,心中也暗暗責怪自己大意。
楊悅的師傅收起地上的銅錢後對楊悅道:“好好休息一下,等會兒天亮了我們趕緊回村,莫要那些村民久等。”楊悅點頭回是,便靠著一棵大樹坐了下去。這一夜折騰也確實累人。
遠處幾聲雞鳴隱隱傳來,天色也漸漸放亮開來……
第二章丙丁焚煞
創世更新時間:2015-05-07 19:26:55 字數:2610
趙村村口村長趙才和十幾個漢子翹首期待,焦急的等待著什麼。“齊雲道長和楊悅小道長怎麼還不回來?不會遭遇什麼不測了吧?”一個漢子嘟囔道。“放屁!齊雲道長法術高深,對付一個小小殭尸易如反掌。”那漢子話音剛落就有人出聲反駁。“趙鵬你小子就不會盼些好的,如果齊雲道長遭遇了不測那我們不是都要喂殭尸了。”又有一人出聲斥責趙鵬。趙鵬連忙辯解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擔心齊雲道長而已,沒有別的意思!”“都閉嘴!”趙才被聒噪的煩了,大喝一聲。眾人聞聽趕忙閉嘴。可見身為村長的趙才還是有些威望的。
趙才此時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焦急的如同貓爪子在撓一樣。趙村一向平安無事,可是半月前村東頭的墳地里卻出現了一只殭尸,起初這殭尸還只是禍害一些家禽、家畜,後來竟然敢襲擊人了。趙村兩個村民都被殭尸咬傷,險些喪命。幸虧前兩天村里來了兩個雲游道士,不但醫治好了中了尸毒的村民還許諾除去那為禍村民的殭尸。這兩個道士正是齊雲和楊悅師徒二人。
“快看!”一個眼尖的村民突然高聲喊道“齊雲道長回來了。”眾人向前望去,果然見兩人從遠處走來,依稀可辨,正是齊雲和楊悅師徒二人。村長趙才連忙道:“走,快去迎接齊雲道長。”眾人一路快跑迎向遠處的齊雲師徒二人。
“道長,事情可成了?”趙才急忙問道。齊雲一捋頷下長須,笑道:“幸不辱命,尸禍已除,小徒背後所負之物就是危害貴村的殭尸。”眾人向楊悅背後看去不由倒吸一口冷氣,感到一陣膽寒。楊悅背後所背的白殭雖然已死,但卻青面獠牙,七竅流出烏黑的血液,恐怖的樣子讓老實的村民們害怕不已。
“道長神威蓋世,仙術無雙,區區殭尸手到擒來,真是天下間第一人!”趙鵬突然高聲大拍馬屁。眾人不由心中大罵趙鵬馬屁精,但也都紛紛爭先恐後的大拍馬屁。一時間馬屁聲大作,把個齊雲吹捧成了天上地下、古往今來的第一人。
“行了,都閉嘴,道長一夜忙碌甚是辛苦,快讓道長回村里休息休息!”趙才本來也想拍齊雲的馬屁,奈何人多語雜插不上嘴只好出言打斷眾人的馬屁。
一群人簇擁著齊雲就要往村里走,這時一直沉默的楊悅突然開口道:“你們來兩個人替我背著這尸體,背了一夜快累死我了。”
眾村民聽了楊悅的話面面相覷,沒有一人敢上前去。開玩笑,萬一那殭尸沒有死透,被咬上一口,小命就玩完了。齊雲老道看出了眾村民的擔憂開口道:“我這徒兒一夜操勞甚是疲倦,各位就幫他背一下這殭尸,老道保証一路之上不會發生意外的。”村民中這才走出幾個膽大的接過楊悅背後的白殭。
眾人回到村中,早已有人安排了滿滿一桌子酒菜。鄉下飯菜雖說不上精致倒也別有一番風味,忙碌一夜的齊雲和楊悅到也吃的津津有味,大呼過癮。
兩人酒足飯飽稍作休息後,齊雲對楊悅開口道:“楊悅,待會這焚尸滅煞的法事由你來做怎樣?”楊悅恭聲道:“弟子自當盡力,只是請師傅賜弟子法劍一用。”齊雲聞言一把解下背後桃木法劍遞給楊悅。楊悅道謝後雙手接過法劍。
趙才在外等候良久見齊雲和楊悅出來連忙迎了上去。還沒等趙才開口,齊雲先說道:“趙村長,待會的法事由小徒來做,還望趙村長到時多多配合。”趙才連聲答應。楊悅說道:“勞煩趙村長派人搭起一個柴跺,將殭尸放置其上,其他事宜自有我來行動。”
不一會趙才一切安排妥當又來通知楊悅,楊悅和齊雲一起跟著趙才前往做法之地。齊雲到了做法之地後轉身往周圍看熱鬧的村民中走去,只留楊悅一人在柴跺前。
楊悅在柴跺前站定後大喊一聲:“點火!”有那早在一旁等候的村民忙將手中的火把扔到柴跺上去。幹柴烈火,一觸即燃,霎時間濃煙滾滾,烈焰滔天!但是奇怪的是那殭尸在烈焰之中始終完好無損。楊悅右手持劍,腳踏罡步,口中念道:“南方火德星君,賜我丙丁神焰,驅魔降妖焚煞,火來!”說罷對著南方拜了三拜。楊悅三拜過後手中的桃木劍上竟然籠罩上了一層朱紅的火焰,火勢雖不大但卻熱浪逼人。
楊悅左手掐訣往桃木劍上一指又向前面的火堆一引,那桃木劍上的丙丁神火竟然直直向火堆飛去。
那火堆得了丙丁神火後火勢大做,熱浪灼的兩丈開外的看熱鬧的村民連連後退。那火堆中的殭尸在丙丁神火的炙烤下也慢慢開始被煉化。然而那殭尸每被煉化一點就有一點黑氣飄出。
等到那殭尸沒全部煉化了所飄出的黑氣竟然形成了一團黑雲飄在空中,那黑雲透露著森森寒意和無窮凶氣,就好似那白殭沒死又活活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趙才在這黑雲下只感到心驚肉跳,後背一陣發涼,哆哆嗦嗦的向身邊的齊雲問道:“道、道長,那殭尸身體里燒出來的是什麼東西啊?我怎麼感覺那麼嚇人呢。”齊雲一臉嚴肅的解釋道
:“那是殭尸體內形成的尸煞之氣,歹毒無比,尋常之人若是沾上必死無疑,就是我等修道之人也要小心應付!”趙才連忙道:“那道長趕快消滅了那煞氣啊!”齊雲道:“不要急,楊悅可以應付的。”
楊悅看著那尸煞之氣也是一臉凝重,右手往腰間一掏摸出一把符紙,向前一扔,那些符紙竟然凌空飛向天空中的尸煞之氣,分成幾個方向將其困在中間。那尸煞之氣飄動之間就會被符紙困住,使其無法擴散開來。
楊悅用符困住尸煞之氣後雙手捧劍,高舉過頭,面向南方朗聲道:“弟子楊悅除煞人間,拜請南方火德星君再賜丙丁神火,祛除邪煞,弟子楊悅拜上!”說著又是三拜。然而這次桃木劍上卻是什麼也沒有。“難道是我修為不夠拜不下丙丁神火,再加把勁試試。”楊悅心中暗自盤算。“拜請星君賜下神火!”楊悅又是一聲大喝,同時腦海中的念力全力調動。只見楊悅額頭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桃木劍上一層更加濃烈的丙丁神火慢慢燃起。
楊悅左手掐訣向桃木劍上一引,又向空中尸煞之氣上一指,那丙丁神火竟然像有了生命一般徑直向其飛了過去。那尸煞之氣被符紙困住無法消散,只好任由丙丁神火焚燒。丙丁神火遇上尸煞之氣好似沸湯澆雪,一觸即消。片刻功夫,空中的尸煞之氣便被焚燒一空。楊悅手訣一變,空中滯留的丙丁神火便化為星星流火四散飄去。
楊悅長吸一口氣穩定下動蕩的心神後向齊雲和趙才所在處走去。楊悅雙手捧劍遞給齊雲:“多謝師傅法劍相助。”齊雲接過法劍點頭道:“做的不錯,只是你這‘五方借神法’用來還很是勉強,日後還要勤加努力。”楊悅恭聲道:“弟子謹記師傅教誨。”齊雲看楊悅臉色蒼白,神情萎靡又說道:“此次做法你所耗甚大,趕緊下去休息吧,剩下的就交給為師了。”趙才在一旁聽著兩人對話,趕緊喊到:“快來人帶楊悅道長去休息!”
楊悅跟人來到一間農舍,只覺渾身乏力,倦意如潮水般湧向腦海。這就是元氣過度使用的後果。“看來以後要努力修煉了,否則每次都這麼狼狽怎麼行。”楊悅腦海中閃過最後一個念頭便一頭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第三章狐妖索命
創世更新時間:2015-05-13 21:33:25 字數:2274
齊雲師徒二人幫趙村除了殭尸之禍趙村村民感激不盡,一再挽留齊雲師徒二人在趙村逗留。
這日楊悅在後院吐納修煉,齊雲則在趙才的陪伴下在一處房間內喝茶聊天。然而這趙才在交談過程中卻是吞吞吐吐好幾次都是欲言又止,好像有什麼話要說卻又開不了口。
齊雲見趙才說話吞吞吐吐不由開口道:“趙村長可是有什麼話要說?”這趙才訕笑一聲道:“回道長,趙才卻是有事要請教道長。”齊雲道:“但說無妨。”
趙才喝了一口茶定了定神開口道:“小的有一個遠房親戚在五十里外的奉縣,雖不說是一縣首富也是家財萬貫,富甲一方,我這村長的職位當初也多虧我這遠房親戚。”
趙才說道這頓了一下,看了眼齊雲又接著道:“我那親戚雖然富有但卻不是為富不仁之輩,鋪橋修路的事也時常做的,誰料想禍從天降啊!”趙才說到此處一臉悲痛惋惜。
“哦?”齊雲問道:“怎麼個禍從天降,你且說來與我聽聽。”
趙才嘆了口氣道:“一個月前我那親戚家誰料想竟然頻頻出現怪事,家中僕人、親眷青天白日的竟然屢屢中邪,無緣無故的竟然會做自殘之事,險些鬧出人命來!後來家中又三番五次的失火,官府的人去了也查不出蛛絲馬跡,也曾請了道士、僧人做法,但卻怪事依舊,我那親戚家現在是人心惶惶,不可終日,還望道長慈悲救他們一家性命!”
趙才說到最後竟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就要給齊雲下跪行禮,齊雲趕忙將趙才攔住:“趙村長你這是做什麼,千萬使不得。”
趙才站起身來,悲聲道:“我趙才雖不讀聖賢書卻也知道知恩圖報,如今眼見親人家遭受劫難,心中不忍啊,萬望道長發發慈悲救他們一家性命!”
齊雲回道:“生死富貴自由天命,我等修煉之人自當順天行事,若有妖邪為害自應除之,只是你方才所言之事貧道非親身所歷,倘若貿貿然前去豈不是顯得太過唐突,此事還需仔細斟酌才是。”
趙才聽了齊雲的話沉吟不語,片刻後似有所悟一般,也不再向齊雲提及方才之事,只是陪齊雲喝茶聊天。又過了一會趙才便告辭離去。
趙才離開後找了一個身材健壯,為人機敏的村民如此這般的交代一番,又拿出一吊銅錢給那人,那人接過錢便依趙才的交代前去辦事。
這邊趙才走過楊悅又走了進來。楊悅向齊雲恭敬地道了聲師傅,齊雲揮手示意楊悅坐下。
齊雲等楊悅坐下開口道:“這兩日修養的如何?”楊悅回道:“多謝師傅關心,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齊雲點了點頭道:“經過那日一事你可知道自己的不足之處了吧?”楊悅道:“弟子日後定當勤勉用功以彌補不足。”
齊雲師徒二人又閒談了一會,討論了些修煉上的事宜,齊雲向楊悅道:“既然你身子已無大礙,我們明日動身如何?”楊悅回道:“一切皆聽師傅吩咐。”齊雲道:“即如此明日一早我們就動身離開。”
次日一早齊雲師徒二人用過早飯便要動身離開,趙才連忙上前道:“現在時日尚早,道長何必如此著急,不妨再歇息一會上路不遲。”趙才竭力挽留,齊雲無奈只好稍作停留。
如此一來二去時間就快到了中午,正在趙才等的焦急之時屋外忽然傳來一聲問話:“齊雲道長可曾在此?”
齊雲聞聽一愣,趙才卻是如聞天音,連忙向屋外喊道:“齊雲道長在此,外面的人快快進來!”邊說邊迎了出去。只留下齊雲和楊悅兩人一頭霧水。
不一會趙才領了兩人進來,一個四十多歲管家打扮的中年人和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廝。那管家打扮的中年人一到屋開口便問:“敢問哪位是齊雲道長?”齊雲開口道:“貧道便是,不知先生有何貴幹?”那管家打量了齊雲一眼從身後小廝手中取過一個小箱子打開後雙手捧到齊雲面前:“我家主人久聞道長大名,特獻上些許薄禮請先生笑納。”齊雲看那箱子時,里面卻是白花花的十幾錠銀子!
齊雲連忙開口道:“貧道與你家主人素不相識,何故贈與我如此多錢財,貧道卻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那管家見齊雲開口拒絕,連忙道:“道長切勿推辭,我家主人實是有事相求道長,還望道長慈悲為懷救我府上一門性命!”齊雲見那管家話語急切不由得道:“哦,你切仔細說來與我聽,若是此中真有蹊蹺貧道自不會袖手旁觀。”
那管家感激的說到:“道長容稟,小人是奉城許家管家,我們許家在奉城也是大戶人家,往常也是多行善事,可是一個月前我許家卻是遭了無妄之災!”那許家管家一臉悲痛的將許家禍事講述了一遍,卻是和趙才說的八九不離十。原來這趙才接連的挽留齊雲就是為了讓人去奉城許家叫人來請齊雲。
齊雲聽了管家的話沉吟一會兒問道:“可曾有人目睹那東西的真面目?”管家搖頭道:“這個實是不知。”那個站在一旁的小廝卻說到:“我有一夜見過那東西,好像是一只狐狸!”眾人一起看向那小廝,齊雲道:“講的仔細點。”
那小廝道:“有一夜我起來方便,模糊間見一個狐狸一樣的東西鑽進了柴房,沒一會那柴房就著火了!”
齊雲對那管家道:“既然如此,老道就和你走一遭,會一會那畜牲。”管家大喜又連忙將裝著銀子的箱子送上來。齊雲笑道:“此事不急,待老道降了那畜牲再說。”
當下齊雲叫來楊悅,將所用之物收拾妥當便和趙村眾人告別,就要和許府管家趕至奉城降伏妖孽。
幾人走到村頭正有一輛馬車等候,管家對齊雲道:“此去奉城有些路途,還請兩位道長乘坐馬車,歇歇腳步。”齊雲點頭說好,便上了馬車。
楊悅跟著也要上馬車,齊雲卻一擺手攔住道:“修煉之人除了精通道法還要有強健的體魄,你不如跟著馬車走上一走練一練腳步。”楊悅聞言一撇嘴,不滿的道:“師傅,從這到奉城可是有五十里路啊!”齊雲嘿嘿一笑:“不遠,不遠。”說著就讓管家趕動拉車的馬匹。
兩匹馬在管家的驅趕下四蹄翻動,奔跑如飛,只留下一路飛塵,和被遠遠甩在後面的楊悅。
楊悅一邊跑一邊喊:“倒是把包袱放在馬車上啊∼”包袱里除了兩人的衣物還有法器等物,零零總總也有三十斤。
可憐的楊悅只有背著包袱一路狂追,一點不敢離得馬車遠了。因為,他不認識去奉城的路……
第四章師徒降妖
創世更新時間:2015-05-13 21:43:40 字數:2282
馬車一路飛馳,日落之前終于趕到奉城。到了奉城城門下齊雲叫住管家:“且停一下,等一等我那徒兒。”沒一會就見楊悅滿頭大汗的從後面追了上來。“上車休息一會吧。”齊雲衝楊悅喊道。
楊悅一路狂奔,早已疲倦,聽了師傅的話一翻身就上了馬車。“莫要急著休息,把你的氣息調理好了。”齊雲對楊悅說到。楊悅聞言便依著師傅以前傳授的導氣靜身的法子調養起來,慢慢的漲紅的臉龐變得正常起來,氣息也變得平緩起來,就連那疲倦之感也仿佛變得輕了。那管家見楊悅上了馬車也不再停留,一路向許府所在行去。
畢竟早一刻除了那做祟的妖孽才是正事。
待到眾人趕到許府之時,許府門口已經等候了一群人。齊雲和楊悅一下馬車,管家便指著一個五十歲年紀的富態男人對齊雲道:“道長,這就是我們老爺。”然後又向許老爺道:“老爺,這位就是齊雲道長。”那許老爺忙向齊雲抱拳道:“道長大名如雷貫耳,今日能來鄙府除妖實是我等福分,還望道長一定鏟除了那妖孽,許某自當重謝道長!”齊雲還了一禮,道:“貧道自當盡力。”
一群人進了許府,下人趕忙奉上茶水。許老爺迫不及待的問道:“不知道長何時開始除妖?”齊雲閉目凝神細細感應一番,並未感應到一絲妖氣,這才睜開眼道:“現在那妖孽並未在府上,不如我師徒二人先在府上住下,安排好一應事宜,等那妖孽再來府上作祟之時便出手降之。”那許老爺聽了連聲說好。
入夜後齊雲師徒二人在客房之內准備著降妖所需事物。“去把這鈴鐺挂好了。”齊雲拿出一個鈴鐺對楊悅說到。楊悅接過鈴鐺找了根紅線串上,便挂在了門上。這鈴鐺乃是經過特殊手段處理的,只要感應到妖氣、鬼怪便會自動鳴響。
齊雲又向楊悅道:“去畫五道‘真武符’來。”楊悅轉身正要准備東西畫符,那齊雲又道:“再畫五道‘天師符’。”楊悅道:“師傅,降妖用‘真武符’效果最好,為何還要畫這‘天師符’。”齊雲道:“雖然白日小廝說是狐妖作祟,但卻不可大意,萬一有鬼魂一類,用這‘天師符’還是最好的。”
楊悅將白天准備好的東西一一擺上桌子便開始畫符。紙是黃表紙,筆是狼毫筆,所用的墨乃是朱砂摻和黑狗血、公雞血研磨而成。這畫符看似簡單實則要求極高,精氣神具要高度集中,口訣、手法不容半點差池,特別是最後還要在符上引靈。引靈就是將畫符之人的法力引到符上,只有引靈成功的符紙才有驅魔降妖的功效,否則就是一張廢紙。
楊悅一連畫了十張符只感覺大腦一陣眩暈,比白天跑了五十里路還要疲倦,正是法力使用過度的症狀。楊悅跟齊雲打個招呼便到床上盤膝而坐,閉目回複消耗的法力。
齊雲也不管楊悅,自己拿出一本《山海經》在燈下看的津津有味。
突然門上的銅鈴發出“叮鈴∼叮鈴∼”的輕響!齊雲臉色一肅低聲道:“來了。”說著便放下手中的書,順手拿起桌上的法劍。齊雲剛要去叫楊悅,楊悅卻一骨碌從床上站了起來,問向齊雲:“來了?”齊雲輕輕點頭。
齊雲豎起左手食中二指輕聲念道:“天賜法眼觀陰陽!”然後在眼前一抹,又在楊悅眼前一抹,兩人這便開了法眼,可以看到常人所無法看到的東西。兩人開了法眼後便悄悄打開房門摸了出去。
在兩人的法眼下隱約可見一道青色的妖氣在許府飄動,齊雲二人便尋著這妖氣走,試圖找到那妖怪。果然在那妖氣的盡頭是一只灰毛大狐狸!
那狐狸精並未發現齊雲師徒二人,而是鑽進一間房間。那房間正是許老爺的房間。片刻後許老爺的房間內傳出一聲慘叫,接著,一個披頭散發,狼狽不堪的人影從房間內跑了出來,正是許老爺。這許老爺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這女人長發披散,一臉凶厲,滿身殺氣。那女人口中狠狠道:“給我兒償命來!”說著便撲向許老爺。
那許老爺嚇得大叫:“夫人不要!不要!快來人!救命救命……”言語間已是顛三倒四。那婦人正是許老爺的夫人,白天時楊悅是見過的,現在這副樣子,顯然是被狐妖附了身。
值此凶險一刻齊雲仗劍而出,一劍逼退狐妖。許老爺一見齊雲如同見了救星一般,連聲喊道:“道長快快除了那妖怪,不、不、還是快快救救我夫人!”齊雲也不做答,仗劍直取狐妖而去。
那狐妖見了齊雲,遲疑了一下,躲過齊雲的法劍轉身欲走,顯然不想與齊雲糾纏。可是她卻忘了還有楊悅在一旁。楊悅抽出腰間的‘縛妖繩’一甩便纏在了狐妖腳上,用力一扯,那狐妖便摔倒在地。楊悅這‘縛妖繩’用了已有四五年,早已如臂指使,隨心所欲。
齊雲趁那狐妖摔倒在地,挺劍當胸便刺,那狐妖就地一滾躲了過去,楊悅瞅准機會飛身而上,手中一道‘真武符’直貼狐妖眉心。那狐妖顯然知道‘真武符’的厲害急忙用左手去抓那‘真武符’,只聽“嗤”的一聲,狐妖左手被‘真武符’燒出一道青煙,那狐妖也不禁發出一聲慘叫。
“道長還請手下留情,救我夫人性命!”一旁的許老爺高聲喊道。許老爺的夫人此時雖然狐妖附體,但畢竟是幾十年的結發夫妻,心中不忍。
齊雲師徒二人聽了許老爺的話雖然沒有做答但心中已然有了計較。齊雲腳踏罡步,手舞法劍,劍劍直取那狐妖身上緊要穴位。若法劍擊中這些穴位對許夫人沒有什麼影響卻是可以將狐妖從其體內逼出。狐妖好似知道齊雲的厲害一直不和其正面接觸,只想借機脫身,奈何齊雲步法精妙,每次都將狐妖封的死死的。
楊悅在一旁沒瞅准機會就用‘真武符’攻擊狐妖,搞得狐妖不勝其煩。終于,在楊悅又一次用‘真武符’攻擊過後,狐妖轉身撲向楊悅,打算先解決這個煩人的小子。楊悅看著撲向自己的狐妖冷笑一聲,暗道:“來的好。”那狐妖眼看就要撲倒楊悅,楊悅卻一張嘴噴出一口真血,正中狐妖面門。
那狐妖被楊悅的真血噴到,連聲慘叫,楊悅瞅准機會一張‘真武符’啪的一下拍到狐妖的腦門上。只見‘真武符’化為一道黃光進入許夫人體內,隨後一物被從許夫人體內逼出。那從許夫人體內出來的東西正是一只張牙舞爪的灰毛大狐狸!灰狐從體內逼出後,許夫人便昏倒在地。
第五章狐妖的仇恨
創世更新時間:2015-05-14 19:26:39 字數:2579
狐妖被從許夫人體內逼出後憤怒異常,在地上一錯身子就向楊悅撲了過去,鋒利尖銳的爪子直取楊悅的咽喉。
此時狐妖現了真身,乃是狐狸身體,動作比附身許夫人身上時靈敏的多了,楊悅見狐妖來勢凶猛急忙躲閃,奈何狐妖速度迅速,脖子上還是挨了一下,鮮血霎時便沁了出來。
楊悅挨了狐妖一爪雖然受了傷但是卻不慌張,就地一滾向齊雲所在方向滾去。那狐妖油綠的雙眼閃動著凶戾的光芒恨恨的看向齊雲、楊悅、許老爺所在的方位,甚是想要撲上去將幾人撕成碎片,但直覺告訴它齊雲並不是簡單的角色。狐妖低嘯一聲,心有不甘的轉身就要離開。可是狐妖卻不知道齊雲老道可不是省油的燈!
齊雲眼見狐妖要跑伸手從腰間掏出一把銅錢,甩手向狐妖一扔,厲聲道:“北斗星君賜神陣,誅鬼降妖定乾坤,困!”七枚銅錢按北斗七星方位將狐妖牢牢困在‘七星陣’中。
銅錢組成的七星陣對這狐妖如同牢籠一般,難以逾越分毫,只能連聲尖叫,左右衝撞,瘋狂的模樣好似不要性命一般!
齊雲看著‘七星陣內’不要命的掙扎的狐妖厲聲道:“你這畜牲既然有如此道行就應該知道人妖有別,天道至公,你竟然自恃道行禍害蒼生,實是罪該萬死,不過貧道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你今後一心向善,不再禍害許家,貧道就留你一命,否則定讓你魂飛魄散,難如輪回!”齊雲也是修道之人,知道動物修煉不易,是已言語間留有余地,希望狐妖能夠迷途知返。
陣中的狐妖聽了齊雲的話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但片刻後卻被仇恨與憤怒取代了,一雙狐眸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許老爺。
“孽畜,你若果真如此冥頑不靈,休怪貧道下狠手了!”齊雲見狐妖不為所動不由再次出聲恫嚇,齊雲輕易是不願意犯殺戒的。
那狐妖依舊不為所動,只是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狐妖尖嘯一聲,身上毛發根根直立而起,向著前面的‘七星陣’狠狠撞了過去!只聽“碰”的一聲巨響,布陣的七枚古銅錢四散飛開,那狐妖滿面鮮血的衝出陣來。狐妖那猙獰扭曲的面容,凶狠殘暴的雙眼,加上那滿面淋漓的鮮血讓人不敢直視,仿佛九幽地獄里闖出來的嗜血惡魔!
狐妖雖然撞的頭破血流但凶性不減,縱身如飛的向一旁的許老爺撲去,尖牙利爪直欲將許老爺撕的粉身碎骨,兩者之間到底有什麼過節?
許老爺看著這魔鬼一般的狐妖撲向自己嚇得連聲大叫:“道長救命!道長救命!”齊雲顯然沒有料到狐妖會如此凶頑,甘願冒著魂飛魄散也要拼死衝破‘七星陣’去害許老爺性命,急切之間趕忙回身去救許老爺,怎奈兩者之間本就有著一段距離,狐妖又是全力衝刺,眼看有點鞭長莫及的感覺!
幸好楊悅距離許老爺不遠,見狀連忙喝道:“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手上法印連掐。一道金光從楊悅手上直奔狐妖而去。狐妖避過了齊雲卻忽略了楊悅,此時楊悅使出‘九字真言’訣大出狐妖意料。狐妖雖不懂道法,但是動物修煉直覺往往十分靈敏,狐妖本能感覺到‘九字真言’訣非同一般,當下心一橫,張口吐出一顆鴿子蛋大小綠油油的珠子迎向‘九字真言’訣所發出的金光。
狐妖所吐出的東西非是平常東西,乃是自身百年苦修的內丹。動物修煉不比人類,一身本事分為兩類,一是鋼筋鐵骨,刀槍不入的肉身,二是畢生苦修,凝聚多年心血的內丹。這內丹乃是妖怪施展法術的根源,一旦內丹失去便無法施展法術,並且肉身的強度也會大大下降。而且這內丹對于妖怪療傷也是一大助力。正應內丹妙用無窮,所以修煉出來也很是不易,即使修煉出來內丹的妖怪不是到了生死關頭也不會輕易讓內丹離開身體。
狐妖的內丹和楊悅所發出的‘九字真言’訣在空中轟然相撞。‘九字真言’訣被狐妖內丹打的四散開來,狐妖內丹也是光華一暗,滴溜溜的摔在了地上。狐妖的內丹受創,狐妖也是身軀一顫,顯然受了暗傷。那狐妖卻是顧不上傷勢伸出利爪直取許老爺咽喉,顯然是抱了魚死網破的想法。
楊悅眼見形式緊急來不及細想伸出雙手抓向狐妖的尾巴。狐妖的利爪距離許老爺只有一尺的距離時卻停了下來,原來那蓬松的大尾巴被楊悅牢牢抓在手中,狐妖死命掙扎卻難以向前一步。狐妖猛然回頭,一雙眸子閃射出仇恨的光芒,張開滿是獠牙的大嘴狠狠咬向楊悅的胳膊,這一下要是咬實了,楊悅定然是骨段筋折。
楊悅不等狐妖完全轉過身子大喝一聲,雙臂發力,將狐妖高高掄起狠狠摔向地上。只聽“碰”的一聲狐妖被摔得七葷八素,口吐鮮血。然而楊悅也沒有討到好處,狐妖的獠牙雖然沒有咬實他的胳膊,但還是從左臂上帶下了一大塊血肉,鮮血泉湧而出,疼的楊悅險些叫出聲來。
狐妖掙扎著還要站起身來,齊雲早已趕來,手中桃木法劍重重拍在狐妖腰間,只拍的狐妖全身一軟,像沒骨頭的蛇一樣癱軟在地,只留雙眼閃射著仇恨與不甘。
“孽畜,貧道好心留你一條生路,你卻冥頑不化,也罷,貧道今日就了解了你,免得你這畜牲日後再為非作歹!”齊雲厲聲喝道,左手掐訣,就要動手斬除狐妖。
誰料地上的狐妖聽了齊雲的話竟口說人言:“臭道士,你口口聲聲說我為非作歹,可知其中原委就妄自斷定,這姓許的混蛋殺我妻兒,我找他償命難道不該!”齊雲聞言一愣,手上動作也停了下來。
那狐妖不管齊雲扭頭看向許老爺,恨聲道:“老混蛋,你可還記得十五年前城東柳樹林中之事?”
許老爺聞言一愣,隨後大驚,失聲道:“是你?!”狐妖冷笑一聲:“正是我,可恨今日不能取你狗命,以慰我妻兒在天之靈!”
許老爺這一驚可是非比尋常,不由想起陳年往事。十五年前許老爺正值年盛,往常無事也是呼朋喚友,狩獵打圍。一日眾人在城東柳樹林內圍獵,射得一窩狐狸一母兩小,唯獨沒有公狐狸。正當眾人興高採烈打道回府之時卻忽然竄出一只灰毛大狐狸沒命的攻擊眾人,雖是體型較小的狐狸但卻凶狠異常,比之虎豹還要厲害,咬的一群人傷痕累累,甚至還有一人失去一目,從此以後許老爺談狐色變,再也不行那捕獵之事。
齊雲聽那狐妖和許老爺對話就覺其中必有蹊蹺,不由開口詢問,許老爺從頭到尾將其中曲折講述一遍,齊雲聽過沉吟不語。楊悅本還惱怒那狐妖傷他臂膀,但是聽了許老爺的講述不由對狐妖生出幾分同情,心頭的怒火也消散了幾分。
正當眾人沉默不語時那狐妖嘶聲道:“臭道士,要動手就快點,給爺爺一個痛快,爺爺就是做鬼也要找姓許的王八蛋索命!”
齊雲無言以對,只好上前勸道:“不如貧道放你離去,你們兩家就此罷手言和如何?”狐妖冷笑一聲:“我妻兒具死此人之手,我今生別無所求,只求手刃仇人,今天你若殺了我還可保姓許的一命,倘若留我命在必要取他性命!”齊雲聞言一愣,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楊悅卻是冷笑一聲:“殺你這畜牲易如反掌,不過你就不想和你妻兒再有相逢之日?”
第六章請靈問狐蹤
創世更新時間:2015-05-15 21:58:08 字數:2300
本來死意已決的狐妖聽了楊悅的話全身一顫,難以置信的問道:“你說什麼?你說我和我妻兒還有相見之日?”
楊悅道:“我道家手段豈是你等妖怪所能知曉的!”狐妖聞言一愣隨後道:“哼,你休要騙我,我知你道門有招魂之術,但我妻兒已死十五年,你們又如何招得?”楊悅一笑:“即使招不得你妻兒魂魄,但找到你妻兒轉世輪回之所不好麼?”狐妖大驚,急忙道:“真的可以麼?”
楊悅道:“萬物生靈俱由地府閻君掌其生老病死,投胎轉世,你妻兒雖是妄死但卻魂魄不散,自然要赴地府投胎轉世。”狐妖道:“倘若今生能再見我妻兒轉世之軀,我便再無牽挂,從今深藏山林,一心問道,與許家恩怨也就一筆勾銷。”楊悅向齊雲道:“師傅可否請豹尾現身陽間,一問究竟。”齊雲道:“豹尾好請,只恐他不願洩露天機,也罷,貧道就試上一試。”
當下齊雲神情肅穆站在庭院當中,右手舞劍,左手掐訣,腳踏罡步口中念道:“天清地寧,天地交精,太上仙師,賜吾指令,陽魄陰魂,速赴吾咒,若稍有違,如逆太清,急急咒至,速助吾行,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律令。”齊雲做法完畢,只見剛才還是月光滿庭的許府變得烏雲遮空,陰風漸起,一道陰冷詭異的氣息慢慢彌漫開來。
就在眾人驚詫之時齊雲向前方恭身一禮道:“陰君既然來到還請現身一見!”話音剛落本來空無一物的前方竟然冒出一團黑氣,黑氣中一個嘶啞冷漠的聲音傳出:“陽人少管陰間事,你這道士喚本陰君所為何事?”話音說完一個人影從中走出。待場中眾人看清那黑氣中走出的陰君俱是倒吸一口冷氣,尤其是那狐妖毛發倒豎,驚恐萬分。
那黑氣中走出的陰君身高八尺,通體烏黑,身圍獸皮,手持鋼叉,一雙赤紅的眼睛如同鬼火一般,身後一條鋼鞭一樣的豹尾左右搖擺。
楊悅見了豹尾的樣子一吐舌頭心中暗道:“這就是掌管動物壽命的勾魂使,長的可真夠醜的,比黑白無常還不如。”
地府閻君掌管陽間萬物壽命,手下有八大陰君專管勾魂引魄之事。眾所周知的黑白無常,牛頭馬面主管的乃是人類魂魄,其他還有鳥羽、豹尾、巨蜂、魚鰓四個陰君分別掌管鳥、獸、蟲、魚的生物的生老病死。這豹尾就是掌管陽間走獸壽命的陰君,難怪狐妖見了他如此害怕。
齊雲聽了豹尾的話回道:“貧道斗膽召喚陰君實為打聽三個狐狸魂魄的下落,不知他們是已轉世還是留在地府。”豹尾聞言冷哼一聲:“生死輪回,乃是天機,怎能像你等輕易洩露,本君勸你休要打聽許多。”楊悅一撇嘴心說:“這些陰君都是一個嘴臉,想要好處也不明說,什麼天機、生死的胡扯八扯,跟黑白無常一個樣。”
齊雲聽了豹尾的話也是心中一陣鄙視,臉上還是堆笑道:“貧道省的,事後自不會虧待了陰君,還望陰君行一行方便。”
本來雙方話盡與此,陰君的目的達到也就該順水推舟答應齊雲的請求,也不知這豹尾是跟動物打交道的久了不懂其中規矩還是想要多要些好處竟然厲聲喝道:“呔!你這道士把本陰君當成什麼人了,竟敢妄圖賄賂本陰君,打探天機,信不信本陰君拘了你的魂魄去地府受一受苦頭!”
齊雲和楊悅聽了豹尾的話都是一愣。齊雲發愣也是因為沒想到這豹尾陰君竟然如此難纏,難道和黑白無常、牛頭馬面不是一路貨色,是一個剛直不阿的角色?楊悅發愣是沒有想到這豹尾竟敢如此和齊雲說話,別人不知道楊悅可是清楚,齊雲雖然平時為人和氣,慈悲為懷,可是一旦被惹火了也是極其彪悍的,上次白無常想多從齊雲手里撈些好處,結果卻被齊雲打得屁滾尿流,跪地求饒。想及此處楊悅不由對豹尾產生了一絲憐憫,心中倒有些同情這個愣頭青了。
豹尾見齊雲不語自顧侃侃而談:“你等修道之人自持有些本事就妄想打探陰間之事,難道不知陰陽有別,就不怕日後命短福淺死後進入額鼻地獄遭苦受罪不得輪回……”豹尾只顧口若懸河卻沒發現齊雲已是面色鐵青,滿臉怒氣,握劍的右手都已微微顫抖。
“閉嘴!”突然齊雲一聲大喝打斷了豹尾的話語。這一聲大喝直驚的在場的人、妖、鬼心中一顫,不敢言語。
“你、你要幹什麼,我可是閻君座下的陰君,你敢不敬!”豹尾被齊雲一聲恫嚇,心中有些摸不著底竟然抬出閻君來。齊雲冷笑一聲:“狗屁的陰君,老道我對你好言相求你卻托大無禮,還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像你這種陰差,閻君手下沒有一萬也有八千,老道就是收拾了你一個,閻君也不一定知道!”豹尾聽了齊雲的話不由怒火中燒:“好、好、好你既如此無禮,本陰君就少不了要你吃些苦頭!”說著一晃手中鋼叉就要動手。楊悅見豹尾要和齊雲動手,不由一拍額頭暗道:“又一個倒霉鬼要遭殃咯。”
齊雲冷笑一聲道:“老道再不濟也是三清座下,老君弟子,豈會怕你這與人為奴的孤魂野鬼。”豹尾聽了齊雲的話大怒,手中鋼叉一指,一團斗大的碧綠鬼火就燒向齊雲。齊雲夷然不懼,左手掐訣豎在胸前,口中念道:“太上祖師賜我印,打鬼打妖,打魔神!”口訣方畢,腰間就飛出一物迎向那鬼火。
齊雲腰間飛出的乃是一方三寸大小的黃銅印,銅印之上雕刻龍虎圖案,發出刺眼金光。那鬼火被一撞即散,竟然不堪一擊。豹尾見了那銅印本能感覺到危機,心中暗道不好,碰到了硬角色于是連忙開口道:“道長且慢動手,有事好商量!”齊雲冷笑一聲,心說晚了,手上依舊催動法印向豹尾打去。豹尾見狀大駭,張口吐出一團陰氣上前抵抗法印,奈何那法印遇上陰氣如同沸湯澆雪,頃刻間就煙消雲散。豹尾見狀不好,就要脫身逃跑。
齊雲法訣一動,那法印發出萬千毫光將豹尾牢牢罩在中間。豹尾身處法印光華之下如同置身油鍋,煎熬萬分,連忙大聲求饒:“道長饒命!小的一切聽道長吩咐,道長饒命!”齊雲道:“我先前所說之事你可答應?”豹尾連聲道:“小的答應小的答應,只求道長饒小的性命。”齊雲大手一揮,那法印便飛回袖中。
豹尾從法印下解脫後再不敢跋扈,態度極為恭謹:“不知道長所要查的是何動物,可有其生辰八字,死亡時日。”
齊雲把手一指地上的狐妖道:“你去問他。”
第七章 往事俱隨風
創世更新時間:2015-05-16 21:39:10 字數:2016
狐妖面對豹尾可不敢像齊雲那麼蠻橫,而是十分恭謹的報出妻兒的生辰八字和死亡年月,然後一臉緊張希冀的看著豹尾。
豹尾聽過狐妖的講述點一點頭左手一伸,一團霧氣籠罩在豹尾左手之上,霧氣散後,一本小簿子出現在手中,上面寫著四個小篆──小生死簿。
豹尾拿起小生死簿一頁頁翻看起來,片刻後低喊一聲:“找到了。”狐妖聞言心中激動萬分,如果不是身份和實力上的差距,狐妖恨不得從豹尾手中搶過小生死簿自己看一看妻兒的結果。
齊雲開口道:“既然找到了就趕緊說來聽聽。”
豹尾回了聲是就將小生死簿上所記載的內容說與眾人:“此三狐生于奉城縣境內,乃是母子關系,一母二子,三狐生前少造殺孽,本應壽命長久,可是卻被奉城縣富人許元射殺,母狐陽壽止于七十,二小狐……”這豹尾顯然是個話嘮鬼,說起話來沒完沒了,就是不往重點上說,把個狐妖急的心如火燒一般。
“行了,不要如此嘮叨,說重點。”齊雲也受不了了豹尾的嘮叨,忍不住打斷豹尾的話。
豹尾見齊雲不耐煩,連聲道:“是、是、是。”說著就連忙往後翻動。翻了兩頁後豹尾說到:“有了,那母狐已于五年前轉世投胎到浙江平元縣一處農家。”狐妖聞聽自己妻子轉世人身不由心中大喜,一股難以抑制的喜悅充滿全身,就連那滿身傷痕也仿佛沒了痛苦。
“勞煩陰君看一看我那兩個孩兒現在身處何處。”狐妖壓下心中的激動向豹尾問道。
豹尾道:“那兩個小狐崽子現在還留在陰間,不曾輪回。”狐妖聞言一愣,隨後難以置信的道:“為何我那孩兒妄死多年還不曾轉世投胎,他們生前可是沒有犯下冤孽啊!”激動之下聲音也不由大了起來。
豹尾不滿的道:“生日輪回一切俱有閻君做主,閻君的決定又豈是你我所能知道,再說你那狐崽子也不見得就是在陰間受罪,說不定明天閻君就讓兩個小崽子投胎帝王之家呢。”狐妖聽了豹尾的話垂頭不語。
狐妖此時心中是憂喜摻半,難以言味。喜得是自己妻子投胎人身,不用再藏身山野,遭受野獸和人類的殘害,雖然今生人妖兩隔可能再也難以相見,但狐妖還是為妻子感到由衷的高興。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可能說的就是狐妖此時的心情。然而自己兩個孩子還魂留地府,不知是何情況,讓狐妖心中難以忘懷。
齊雲看了眼沉默不語的狐妖,轉頭向豹尾道:“此間事了,你可先行離去了。”豹尾聞聽齊雲的話心中大喜。豹尾可是巴不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離齊雲這個凶神遠遠的。
豹尾道一聲:“小的就先行告辭了。”就要轉身離開。可是齊雲卻突然道:“等一下。”這句話只聽得豹尾心中一顫,暗道倒霉,不知這惡道士還有什麼吩咐。豹尾雖然心中不願還是轉身陪笑道:“不知道長還有什麼吩咐?”齊雲卻道:“今晚倒是委屈你了,明天會有人用酒肉、香燭祭拜于你,就當犒勞你了。”
豹尾聞言心中一喜,連聲道謝,這才化為一陣陰風離去。
齊雲向許元道:“你明日派人准備酒肉香燭等物品前去祭拜豹尾,可不要忘了。”許元連連點頭稱是。
齊雲又轉向狐妖道:“如今你妻已轉世人身,你兩個孩兒雖還留在地府,但生前未曾造孽,轉世投胎也是早晚的事,不知你還有何打算。”
狐妖聞言一愣,隨後搖頭道:“如今我心事已了,雖然依舊惱恨許元殺我妻兒,但是有言在先,我自不會再糾纏許家,今後自會尋一僻靜之所,多行善事,少造殺孽,為我兩個孩兒積攢陰德,以求他們可以早日投胎。”
這時一直不曾說話的許元卻開口道:“不如狐兄就留在我許府中,我許氏家人自當世代供養狐兄,以贖許元犯下的罪過。”狐妖卻是毫不留情的道:“留在你許府?我怕自己忍不住殺了你。”然後狐妖又轉向齊雲道:“小狐多謝道長今日召喚陰君詢問我妻兒之事,只是不知道長先前所說若小狐不再與許府為難就饒小狐一命的話可還當真?”齊雲道:“自然當真。”狐妖道:“既如此,小狐就多謝道長不殺之恩,如今此間事了,小狐就此告辭。”
說著,狐妖收起落在一旁的內丹就要掙扎起身,奈何先前齊雲下手著實夠重,以至于狐妖現在竟然連站都站不起來。
楊悅見狐妖處境艱難不由動了惻隱之心,顧不得手臂上的傷痛,念訣施法道:“東方青帝慈悲心,甲乙精木化甘霖,一點甘霖降人世,救治萬千苦痛身。”只見楊悅右手食中二指上纏繞上一縷青色的霧氣,這道霧氣在楊悅的操縱下向狐妖飛去,一眨眼就融入到了狐妖體內。
青氣入體狐妖只感一陣清涼,精神為之一振,滿身傷痛竟然輕了幾分,慢慢的也可以站了起來。
狐妖向楊悅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真誠的道:“多謝。”楊悅微微一笑:“保重!”
夜色下狐妖拖著傷痛的身軀走出許府,慢慢的消失在遠方。
看著那遠去的狐妖,楊悅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感慨,只覺得那些鬼怪也不盡是為惡之徒,像今日這狐妖重情重義,恩怨分明,實是許多人類都比不上的。
齊雲看楊悅望著狐妖離去的方向發愣不由問道:“你在想什麼?”
楊悅回道:“師傅,我在想今日這狐妖跟以前所遇的惡鬼,精怪大不相同,不但重情,而且甚是明是非,不執拗于恩怨情仇,行事率真,甚至許多人連它也不如。”
齊雲聞言一愣,隨後意味深長的道:“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好人,也不是所有的妖都是壞的,有時候人不如妖,有時候妖更勝人!”
齊雲的話讓楊悅陷入沉思。
第八章 王家小少爺
創世更新時間:2015-05-17 19:38:17 字數:2430
許府狐妖做怪之事了結了後,許元高興的難以形容,對齊雲是感恩戴德,又為齊雲高超的道法所折服,簡直要把齊雲當成親爹來供著。
齊雲本來生性淡然,不喜許府上下眾多僕人前呼後擁的伺候,不過看在楊悅手臂受傷需要修養也就在許府少住幾日,想要等楊悅手上傷勢康複了再離開。畢竟在外雲游,楊悅手臂之上帶傷也甚是不便。
楊悅這手臂上雖說沒有被狐妖的獠牙咬實,但是狐妖牙口何其鋒利,只是蹭了一下,也帶下楊悅二兩肉。
楊悅這幾日在許府上修養,著實是過了一把富家少爺的癮,飲食起居都有人伺候,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綾羅綢緞,每天還有新鮮的水果,精致的糕點享用,這不由楊悅感慨,有錢就是好。也幸虧楊悅道心堅固,若是尋常之人非被這紙醉金迷的生活腐蝕掉不可。
心頭一樁大事了結了,高興之下的許元對手下的僕人也十分大方,每人賞了十兩銀子。十兩銀子,這在這些下人眼里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都快頂上他們一年的收入了。這一下可是把許府的下人高興壞了,一個個嘴巴都快咧到後腦勺了,這可是天上掉下的大餡餅。
這些下人也知道是沾了齊雲師徒的光,所以對齊雲師徒二人十分熱情,殷勤倍至。
且不說齊雲二人在許府修養,許府上有一個下人叫張小乙的,這日得了許元賞的十兩銀子,高興極了,一溜煙的跑到城中的一處賭坊找那些賭友去了。
這張小乙口袋里有了銀子出手也是闊綽起來,下的注是比以往都大。那些往日的賭友見張小乙出手大方都是納悶不已,其中一個忍不住問道:“我說張小乙,你今天怎麼有這麼多銀子,不會是偷了你家老爺的錢吧?”那張小乙聞言把眼一瞪,大叫道:“放你的狗臭屁,老子堂堂七尺男兒,怎會做那種偷雞摸狗的勾當,這可是我家老爺賞的!”有人不信:“許府鬧鬼之事夠你家老爺頭疼的了,許老爺還會有心情賞你銀子?”
張小乙一臉得意的道:“嘿嘿,我許府的禍事早有高人為我們化解了,也正是為此我我們老爺才每人賞了十兩銀子!”眉飛色舞的樣子不可一世。眾人聞聽都是羨慕不已,十兩銀子在這些人中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這時一個三十來歲,濃眉大眼的中年人問道:“小乙,你們許府鬧鬼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你說的高人又是怎麼回事,給大家說說唄!”這人一說,眾人馬上跟著起哄,紛紛要求張小乙講講許府除妖的事。這些個聚在一起賭錢下人、閒漢顯然對這些個神神鬼鬼之事很感興趣,當下連錢也不玩了,一臉好奇的等著張小乙講故事。
這張小乙面對眾人的請求也不推辭,清清嗓子,擺了一個說書先生的架勢吐沫橫飛的講了起來:“你們有所不知,我們許府上鬧事的不是什麼鬼而是妖怪,呵,這妖怪身子有樓那麼高,長著三個腦袋,十個手臂,口中還會噴火。”眾人聽著張小乙的講述都是緊張萬分,好似親眼目睹了這麼一個妖怪一樣。
“張小乙你怎麼知道這妖怪長什麼樣子,難道你親眼所見麼?”有人不信,開口質問道。
這張小乙本是胡說,聽人一問不由一愣,正不知如何回答時,突然腦子中閃過一個點子,連忙說到:“這都是我家老爺說的,難道我家老爺會說謊不成?你要聽就好好聽,不要那麼多話!”眾人聽張小乙這麼一說都不由信了八分,倒沒人再出言質疑。
不得不說,張小乙確實有當說書先生的潛質,把個齊雲硬生生說成了是飛天遁地,無所不能的仙人投胎下凡。把齊雲降妖之事更是添油加醋的描述成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曠世大戰。只聽得在場眾人目瞪口呆。
待到張小乙講完之後,先前那個濃眉大眼的中年人開口問道:“小乙,不知你說的哪位齊雲仙長現在身在何方?”張小乙喝了口水,潤了潤因為長時間說話而幹燥的喉嚨後才抹了抹嘴道:“這位仙長除妖的時候受了點傷,現在正在我們許府上修養呢。”
“張小乙,你家老爺賞了你那麼些銀子,你今天可是要請客啊!”不知是誰突然在人群中喊了一聲。眾人聽了一起起哄要求張小乙請客,這張小乙也不推辭,領著眾人就往城中一處酒樓走去,他也樂的花點小錢籠絡一下人心。
不過這頓便宜的酒飯卻是有人沒去吃,這人是先前問話的那個三十多歲的濃眉大眼的漢子。這漢子是奉城另一個大戶王家的僕人,這漢子等眾人出了賭坊後一路往王府而去。
王府老爺王全正在府上喝茶,突然門外一個僕人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一邊跑還一邊叫道:“老爺!好消息!好消息!”本來還瞇著眼品茶的王全聽到僕人的喊叫不由一皺眉,不滿的道:“王德,你幹什麼咋咋呼呼的,火燒屁股了。”
這跑進來的王德就是剛才賭坊內濃眉大眼的漢子。王德毫不在意王全的訓斥反而高興的道:“老爺,好消息!”
王全哦了一聲問道:“什麼好消息?”王德一臉神秘的說到:“老爺可知道許府鬧妖怪的事?”王全一愣:“這事傳的滿城風雨,我又豈會不知。”王德接著說道:“那老爺可知許府上的妖怪已經被人除了。”王德聽王全如此一說倒是大感詫異:“這我倒是不知,許府上的妖怪除了是他許府的事,于本老爺何喜之有?”
王德道:“我聽許府上的張小乙說,許老爺可是請了一個十分厲害道長才降住了那妖怪,我還聽張小乙說這個道長本領高強,無所不能。”王全遲疑一下道:“不會是那張小乙信口胡言的吧?”王德道:“那張小乙說是許老爺親口對他說的,絕對不會有假。”
王全道:“沒想到這許元還真能找到有真本事的人,也是他許府有福,不過這事跟我又有什麼關系?”
王德湊近王全低聲道:“怎麼沒有關系,小少爺……”王德話沒說完,王全就是一驚失口道:“你胡說什麼?”王德咽了口吐沫繼續道:“或許那道長可以解決小少爺的問題。”
王全一聽王德要他去找道士來醫治自己的兒子不由怒道:“我兒有病自當請大夫來治,怎能找那些方外之人來,我王府太太平平,又沒有妖邪作怪!”王德見王全動怒,本應不再多說什麼,可還是一咬牙,繼續道:“小少爺的病甚是古怪,時好時壞,好時一如常人,壞時神志不清,行為古怪,也請了諸多大夫可是至今沒見好轉不如就請那道長試一試,萬一那道長精通岐黃之術,治好了小少爺呢。”
王全聽了王德的話沉吟不語,半晌方才說到:“也罷,就讓那道士試上一試。”然後又對王德道:“你去請許老爺到‘醉仙閣’一聚,我要親自問問他那道士果真如此神奇。”
王德領命離開前去許府請許元去了,只留王全一人在屋內低頭沉思,不知想些什麼。
第九章 一體雙魂
創世更新時間:2015-05-18 19:27:51 字數:2749
許元自從見識了齊雲的道術便把齊雲奉為仙人,每人好吃好喝的招待,殷勤陪伴左右。
這日許元正陪著齊雲在後花園里散步,突然管家跑來告知他王府有人相請,許元一愣暗道:“這王全為何無故請我,我與他也不是很熟。”于是許元便向齊雲笑道:“齊雲道長我這里有些俗事要處理,不如就讓管家在這里陪你如何?”齊雲微笑道:“許老爺請便就不用管貧道了。”
許老爺吩咐管家好好陪伴齊雲,自己便往前院去見王府的來人。
王德正在許府等待,忽然見許元從後面走來,連忙上前施禮道:“王府王德見過許老爺。”許元一擺手道:“不知你家老爺找我何事。”王德雖然心中明白自家主子找許元何事但還是道:“這個小的卻是不知,只是我家老爺請許老爺前往‘醉仙閣’一見,到時許老爺就知道了。”
許元暗道一聲古怪還是招呼了一個下人陪著和王德坐車去了醉仙閣。
王全早已在醉仙閣等候了,見了許元趕忙出來迎接,兩人見面一陣熱情的寒暄,之後便分賓主落座。
二人酒過三巡,又閒聊幾句,王全開口道:“往日聽聞許兄府上有些不寧,兄弟心中甚是挂念,奈何俗事纏身不得前去拜會,近日聽聞許兄尋得高人護的府上安寧,兄弟特來向許兄道喜。”許元一愣暗道這王全是如何得知自己府上之事,但還是陪笑道:“如此多謝王兄好意了。”
王全又道:“不知許兄尋得何方高人,本事果真通天徹底不成。”許元一愣剛想說話卻忽然想到了什麼,看向王全的眼光不由變了,試探著問道:“王兄莫非是為了你幼子的事?”王全見許元一語點破自己意圖也不再隱瞞,長嘆一口氣:“許兄既已看破兄弟意圖,兄弟也就不再拐彎抹角了,不錯我正是為了犬子的事,許兄你也知道我老來得子,卻攤上這麼件事,唉……”王全又是一嘆,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許元卻是知道這王全育有三女,年過四十老得一子,卻是患了一種怪病,時而清醒,時而瘋癲,請了諸多大夫都得不出個結果,可見這王全也是無奈之下才想讓自己介紹齊雲幫他。
許元身經狐妖一事感觸頗深不由對王全深感同情,當下道:“這齊雲道長法術確實是通天徹底,不過對你家小子的事有沒有辦法我就不知道了,你可備上厚禮前去我府上相請到時我在一旁出言相助,齊雲道長定會幫你,不過你一定要誠心相請才行。”
王全聞言大喜,連聲道謝。許元一擺手:“莫要這許多虛禮,快快回府安排去吧。”當下兩人分手告別各自回府。
這王全一回到府中馬上命人准備准備財帛禮物,領著一群下人浩浩蕩蕩的趕向許府,街上行人見了紛紛納悶不已。
齊雲正和楊悅在許府閒聊,忽然管家跑來說道:“道長,道長,外面王府老爺領了一群人要見你。”齊雲一愣:“什麼王老爺,貧道在這奉城沒有相識之人啊?”管家道:“道長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齊雲領著楊悅跟管家來到前院,那王老爺領著一群親眷家人正在等候見了齊雲出來倒頭便拜:“道長慈悲,求道長救救犬子性命!”身後眾人跟著下拜。
這一下慌的齊雲不知所措,連忙去攙扶眾人:“各位居士這是做什麼,使不得的,快快起來,快快起來!”奈何王全眾人齊活不起。正當齊雲急得滿頭大汗時,許元從外走來。
“王兄!你這是做什麼?”許元故作驚訝的叫道,同時去扶起王全。王全悲聲道:“許兄你一定要幫我求求道長,救我孩子性命啊!”
齊雲一頭霧水的道:“這位居士口口聲聲要貧道救你公子性命,可是你倒把事情原委說給我聽啊!”王全一拍額頭:“是王全糊塗了。”接著王全便將自己二子的症狀向齊雲講述一遍。
齊雲沉吟一會道:“照居士所說,令公子應該是患病,應該去找大夫才是。”王全一臉痛苦的說到:“我把這方圓百里的有名大夫都請了一遍,可還是沒有用啊,會不會是我那孩子沾上了什麼髒東西了?”這時許元也幫腔道:“不如道長就為他那孩子看一看,以道長之能自是馬到功成,也是道長一大功德。”
齊雲正自猶豫不定,許元暗向王全使眼色,王全會意又是跪倒在地苦苦哀求,身後一群家眷也是跟著跪下哀求。這一下齊雲可是慌了神連連攙扶眾人起身,無奈道:“也罷,成與不成,貧道就去試上一試!”
王全聞言大喜,連忙恭請齊雲前去王府。齊雲帶上楊悅收拾了法器等物便趕向王府。
王府的小少爺叫王人傑,今年已有八歲,長的虎頭虎腦,甚是討人喜歡。齊雲見到這王人傑時,他正在和僕人玩耍,倒是看不出什麼異狀。
就在眾人正在觀察之時那小王人傑突然臉色蒼白,眼睛變得血紅,一個人喃喃自語起來,行為也很是怪異,就像一個剛剛出生幾個月的嬰兒一樣。
那個陪著他的僕人見王人傑犯了病趕忙去拉,誰知那王人傑竟然張口咬向他的手臂頓時,鮮血泉湧,那僕人大叫掙扎竟然難以逃脫。這時一旁的下人趕忙上前幫忙,誰知這王人傑犯病之後力氣奇大無比,一動手就把幾個下人打翻在地,尖銳的指甲甚至把幾個下人抓的血痕累累。
那小王人傑一邊毆打眾人一邊發出詭異的笑聲:“真好玩,真好玩!”就像一個靈智未開的嬰兒。
楊悅見那幾個下人難以抵擋,伸手抽出腰間‘縛妖繩’就去上前幫忙。楊悅身手靈活,行動敏捷,雖是左臂帶傷但不影響行動,一條‘縛妖繩’在他手中靈活左轉,好似一條靈蛇一般。
楊悅一抖手將王人傑左臂便綁了起來,然後便轉動身影要去綁他右臂。這王人傑見手臂被綁,大是惱怒,一雙眼睛仇恨的瞪著楊悅,伸出雙手就像楊悅抓去,楊悅連忙躲閃,這王人傑屢不得手哇哇大叫,就像一個搶不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樣。
齊雲在一旁觀察了一會仿佛看出了什麼端倪,開口向楊悅喊道:“不要再婆婆媽媽的,趕快把他綁起來!”楊悅聽了齊雲的話,也不再躲閃而是迎著王人傑衝了上去。
這王人傑現在雖然性情凶悍,力氣奇大,但畢竟還是一個孩子,面對常年捉鬼降妖的楊悅顯然還是差了不只一星半點,不一會這王人傑就被楊悅用‘縛妖繩’捆了個結結實實。
王人傑被捆只氣的哇哇大叫,發出淒厲刺耳的慘叫聲,聽得在場眾人心驚膽戰。齊雲走到王人傑的跟前伸出右手食指“啪”的一下點在了他的眉心上口中念道:“太上道法,邪靈退避!”只見一道清光順著齊雲的手指進去到王人傑的體內。
說來也怪,那道清光入體之後,剛才還掙扎嘶喊的王人傑突然安靜了下來,眼中的殘暴也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醒。
小王人傑虛弱的叫了一聲父親後便昏了過去,慌的王全連聲向齊雲求救。
齊雲彎身解開王人傑身上的‘縛妖繩’丟還給楊悅對王全道:“居士不用著急,小公子只是陽氣虧損並無大礙,先抬回去好好休息吧。”
馬上就有幾個下人將王人傑抬了下去。
王全忍不住道:“道長我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身上有什麼髒東西?”齊雲看向王全神色古怪的道:“王居士,貧道真是不知該向你報喜還是該向你報憂。”
王全一愣,道:“道長這是何意?”齊雲道:“令公子並不是生病,也沒有沾上什麼髒東西,而是一體雙魂之軀。”王全對這些道門之事毫不了解不由問道:“敢問道長何為一體雙魂?”
齊雲看了眼周圍眾多王府下人,衝王全道:“此間不宜詳談,切尋一個僻靜之所再說于居士聽。”王全連忙道:“那請道長移步書房再說。”齊雲點頭道好,便領著楊悅跟王全前往書房而去。
第十章兩全之策
創世更新時間:2015-05-20 19:49:22 字數:2278
王全的書房確實夠僻靜。楊悅和王全都是一臉好奇的看著齊雲,等著齊雲給他們講解何為一體雙魂。
楊悅雖然自小跟隨齊雲捉鬼降妖,但畢竟年輕,見識不如齊雲,對于這一體雙魂之事也是不知道。
齊雲看了眼王全道:“你兒子為一體雙魂之軀,顧名思義,就是身體內有兩個魂魄,但是這多出的魂魄對你兒子來說是個莫大的機緣,又是一次考驗,如能成功化解,今生福祿雙全,如若化解不了,便會冤魂纏身,英年早逝。”
王全不由問道:“那我這孩兒為何會是一體雙魂?”齊雲道:“若是貧道所料不錯,王居士你的夫人當初懷令公子的時候應該是一腹兩胎才對。”王全聞言大驚:“道長何以得知?”齊雲道:“一體雙魂甚為少見,只有是雙胞胎時,一胎存活,一胎腹中尚未成活便已夭折才有可能形成。”王全難以置信的問道:“道長你是說當初我夫人懷的是雙胞胎?”齊雲點頭道:“對,只可惜另外一個尚未成型便已夭折,否則王居士現在就有兩個公子了。”
齊雲的話讓王全難以置信:“為何我那另一個孩兒會在腹中夭折,還有我那人傑孩兒又為何瘋瘋癲癲的,這兩者之間又有什麼關聯呢?”王全一口氣將心中的疑問全部問了出來。楊悅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齊雲。
齊雲道:“一腹雙胎本就較為少見,兩個胎兒在母體之中是會爭奪母體的元氣的,倘若這兩個元胎實力相差無幾便會平安無事的均勻吸收母體的元氣,最後平安降生,但若是一個元胎強壯另一個元胎虛弱,那麼強壯的元胎吸收的母體元氣便會多些,虛弱的元胎吸收的自然就會少了,那麼生下的孩子就會在健康和心智上相差甚遠。”
齊雲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然後又接著道:“但是如果一方元胎太過于強悍的話,便會將母體所有的元氣搶去,而另一個元胎得不到元氣的滋補慢慢的就會夭折消散,顯然人傑公子在母腹之時就是那個最強壯的元胎,而人傑公子的兄弟在母腹之時過于虛弱吸取不到母體元氣才會夭折。”
楊悅聽了齊雲的話不由問道:“這和人傑小公子的一體雙魂有何關系呢?”王全也是一臉疑問的看向齊雲。
齊雲接著道:“那因為吸取不到母體元氣而夭折的元胎,死後魂魄短時間內是不會消散的,而和他同處一腹的人傑小公子又因為和他是相同的父精母血所造就的軀體,他的魂魄就會錯誤的將之當成自己的身體而附身其上,從而成為一體雙魂。”
“元胎自身所帶的福祿壽運也會一並轉移到人傑公子身上,所以說人傑公子是身兼兩個人的福報,日後成就本來當在平常人之上,但是這另一個元胎的魂魄日久天長便會發現自己所處的軀體並非自己的身體,而且自己對身體無法控制所以就會產生怨念和仇恨,時日尚短人傑公子還可壓制那另一個元胎的怨念,但隨著時間的延長,那元胎的怨念和仇恨就會與日俱增,最終導致人傑公子的魂魄被其壓迫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
齊雲說到這里臉上滿是嚴肅:“又因為這元胎未曾接觸過外面的世界,心智懵懂不開,就像一個任性的一意孤行的孩提一樣,只憑著心中的怨恨和自己的本能行事,最終一定會吞噬了人傑公子的魂魄,所以說這一體雙魂之軀對人傑小公子來說既是一個機遇又是一個磨難,只是白白犧牲了人傑公子那另一個兄弟!”
王全對于齊雲所言久久難以相信,但之前齊雲制服王人傑的手段又讓王全對齊雲一體雙魂之說半信半疑,只好試問道:“如道長此般說怎樣才能化解呢,我也不求人傑能夠出人頭地只要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我就心滿意足了,道長所說我已失去了一個孩子,如今他們又魂魄自相殘殺,實在是令我痛心懊惱啊,道長,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救救我那可憐的孩子啊!”說到最後王全的語氣變成了深深的痛苦和對齊雲的哀求。
齊雲也是輕聲嘆了口氣:“可憐天下父母心,居士的心情貧道完全可以理解,貧道自當盡力以助居士。”
齊雲又道:“要解人傑公子劫難有兩個辦法可行,一是貧道動手將人傑公子身上的元胎魂魄做法除掉,只是如此一來那魂魄就永墮輪回之外,再也難以投胎轉世,只是此法有些極端,而且那元胎說來也是居士的孩子,想來居士也不願意用這個方法吧。”
王全低頭不語,最後嘆氣道:“如道長所說,那元胎雖然早夭,但也畢竟是我和夫人的骨血,今生無緣與他成做父子,但也不能至他于萬劫不複之地,所以這第一個法子還是不用的好,不知道長可還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既可救人傑性命,又能讓這元胎輪回轉世?”
齊雲點點頭:“這第二個辦法就是做超度元胎魂魄,只是這元胎未生便死,怨念極深,法事做起來會有些棘手,可能還需要居士和夫人幫忙。”王全急聲道:“只要能救人傑性命,讓我夫婦做什麼都願意!”
齊雲道了聲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早日做法超度那元胎冤魂,不過現在要先准備好一應事宜,到時也不至于倉促。”
“道長需要什麼盡管吩咐,我一定派人按道長吩咐行事,絕不會有一絲差錯!”事關自己獨子身家性命,王全可是全力以赴,一點也不敢馬虎。只要能救王人傑的性命哪怕齊雲要他一半家財這王全都會應允的。
“我說的這些東西你馬上派人去做,三根信香俱要檀香所做,一根一尺三分長,兩根一尺長的,都要兩寸粗,再要八十一根七分六寸長的普通信香,然後再讓人買一百單八根白蠟燭,,再讓人制作二十四張白布幡,三牲祭品也是必不可少的,陰鈔更是越多越好。”齊雲一口氣將所需物品說給王全聽。
王全一一記下後,又問道:“道長可還需要別的東西?”齊雲赧然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如果可以居士能否安排一頓飯食,貧道腹中已經唱起了空城計了。”
王全往窗外一看,可不是,天色已經大晚,早已到了吃飯的時間,于是連忙道:“是王全的不是了,我們趕緊出去用餐,道長快請!”
齊雲師徒二人在王府家人的陪同下吃晚飯去了,王全可是沒有心思吃什麼飯,而是連夜吩咐人出去准備齊雲吩咐的東西。
現在的王全一心只盼齊雲早日動手做法,別說一頓晚飯不吃了,就是讓他三天不吃飯他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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