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站維護 by DfD 網頁設計工作室(台中網頁設計)
           愛戀頻道 遊戲頻道 購物頻道 小說查詢 近期新增 分類索引 我的書庫 特約作家 作家專區 貼文留言 排行&評分榜 常見問題
小說頻道
小說查詢
 
2017年暑期特價
fb臉書
google
愛戀頻道
新版玄幻徵文
公告事項

•「著名作家專區」成立辦法



•本站書籍已開始提供網路購買服務,請至購物頻道購買實體書與電子書。

•請勿張貼十八禁之文章。

•當張貼有連續性之作品,請以回應之方式貼上,盡量不要新開話題,以免造成洗版。

•請勿張貼未授權之版權小說。

•為減低系統負擔及耗損資源,請勿發表類似“推推”或是簽到的文章,如經發現我們將予以刪除。

•本站小說的尺度。

.

試           閱
至尊霸主01
憤怒的薩爾
2017/08/23發行
至尊霸主02
憤怒的薩爾
2017/08/23發行
超級怪獸工廠12
匣中藏劍
2017/08/23發行
妙醫鴻途27
煙斗老哥
2017/08/23發行
天界戰神31
笑南風
2017/08/23發行
無上進化44
浮兮
2017/08/23發行
最強紈褲51
夏日易冷
2017/08/23發行
開心漁場66
全金屬彈殼
2017/08/23發行
獨掌乾坤72 完結
烏山雲雨
2017/08/23發行
凌天神帝01
君天帝
2017/08/25發行
凌天神帝02
君天帝
2017/08/25發行
修真高手都市縱橫05
飛牛
2017/08/25發行
完美神醫22
步行天下
2017/08/25發行
天道圖書館31
情痴小和尚
2017/08/25發行
鬥神傳承40
浮兮
2017/08/25發行
逆天劍皇60
半步滄桑
2017/08/25發行
御天神帝70
亂世狂刀01
2017/08/25發行
特種神醫92 (93完結)
步行天下
2017/08/25發行
超級神醫01
隱為者
2017/08/30發行
超級神醫02
隱為者
2017/08/30發行
至尊霸主03
憤怒的薩爾
2017/08/30發行
全能神醫在都市09
千杯
2017/08/30發行
修煉狂潮37
傅嘯塵
2017/08/30發行
終極戰兵43
梁七少
2017/08/30發行
無上進化45
浮兮
2017/08/30發行
少年藥帝56
蕭冷
2017/08/30發行
修真四萬年89
臥牛真人
2017/08/30發行
凌天神帝03
君天帝
2017/09/01發行
修真高手都市縱橫06
飛牛
2017/09/01發行
魔武至尊10 完結
憤怒的薩爾
2017/09/01發行
超級怪獸工廠13
匣中藏劍
2017/09/01發行
妙醫鴻途28
煙斗老哥
2017/09/01發行
天道圖書館32
情痴小和尚
2017/09/01發行
最強紈褲52
夏日易冷
2017/09/01發行
御天神帝71
亂世狂刀01
2017/09/01發行
特種神醫93 完結
步行天下
2017/09/01發行
星域龍皇27
獨孤一劍
2017/09/06發行
不死道祖31
仙子饒命
2017/09/06發行
天界戰神32
笑南風
2017/09/06發行
修煉狂潮38
傅嘯塵
2017/09/06發行
鬥神傳承41
浮兮
2017/09/06發行
終極戰兵44
梁七少
2017/09/06發行
無上進化46
浮兮
2017/09/06發行
逆天劍皇61
半步滄桑
2017/09/06發行
開心漁場67
全金屬彈殼
2017/09/06發行

實體書經銷商
全省經銷商與購(訂)書地點!!
綜合討論區
台灣(歡迎提供資訊)
馬來西亞(歡迎提供資訊)
香港地區購書地點(新版)
美國(歡迎提供資訊)
新加坡(歡迎提供資訊)

本 站 推 薦
 

今日熱門留言
轉帖:起點科幻新書《最終鐵堡》作者:黃金蘿卜 8
轉帖:縱橫仙俠《中庸記》 作者:南藺不夜城 8
轉帖:創世都市小說新書《最強教官》 作者:墨舞春秋 8
卡提諾又被封了 7
異俠第三部 6
轉帖:起點科幻新書《我的穿越異能》 作者:傷心的小醜 6
尋找軍武題材的輕小說 5
轉帖:起點無限流新書《最終救贖》 作者:諸生浮屠 4
無聊推書 3
台灣寫手好像不容易當作家 3
本週熱門留言
異俠第三部 131
台灣寫手好像不容易當作家 77
卡提諾又被封了 61
求推薦些主角從故事開始已非常強非常NB的小說~ 52
可有類似刀劍神域的小說? 42
看見了異俠要完結,令我想起<江山如此多嬌>..... 38
公告:「電腦網路內容分級處理」(請全體作者注意,並請網友踴躍檢舉作品內容違反網路分級法規之著作!) 37
★★博客來、pc home、金石堂都可以購買哦~★★ 36
轉帖:創世都市異能新書《都市修真世界》 作者:傑倫哥 34
有人看過北風後宮戰記嗎?可以請各位大大推薦一下好書嗎? 33

 
 暱稱:
 密碼:
 

轉帖:起點仙俠小說《重鑄乾坤》 / 作者:混噸重明
發言人:搬運工  IP222.189.*.*  日期:2017/03/08 15:46 


http://book.qidian.com/info/1005016487

簡介: 大乾皇朝已有八百余年,天下承平久矣,盛世之下暗潮湧動,人族再次面臨天傾危機。地球大學生穿越世界成為安王庶子,發現這是壹個和華夏似是而非的世界,在這埵陳姜僆У﹛A武道修真,更有儒家聖賢,妖魔鬼怪。主角朱厚烈,獲穿越之秘,在諸天世界中逍遙縱橫,開啟自己的征程和傳奇。



第1章 安王庶子

玄元大陸,大乾帝國,安南道,安國,興安城。

時至冬季,北國已是千埵B封,萬堻溺ヾA不過興安城卻溫暖得很,壹點也沒有下雪的意思,安國畢竟位於帝國最南方。

安王宮,為於興安城最中央,坐北朝南,占地足有五百余畝,其建築規模宏大,氣勢雄偉,金碧輝煌,四周同樣圍繞高大的城垣和四個城門,城樓上覆以青色琉璃瓦,大門飾以丹漆金塗銅釘,儼然是中都神京紫禁城的縮影。

“喝!喝!”

劈啪!

安王宮北廡西北角壹間規模並不大的獨立小院落,傳出了木樁斷裂的重擊聲。

現在已是深夜,這個時候鬧出嘈雜聲實在是繞人清夢,若是在尋常人家,左鄰右舍早就罵人了。不過對於王宮的其他人來講卻習以為常,這間院落的主人地位雖低,但也不是他們這些奴婢可以隨意打擾的。

在這院落空曠之地,專門供人練武、有著壹人粗細的木樁,赫然斷為數段,而這斷木面前的壹位赤裸著上身,露出富有古銅色光澤肌膚,年才十七八歲的少年收拳息功。

壹名身穿藕綠色長裙,搖曳多姿,巧笑嫣然,青春靚麗的丫鬟上前,目光中夾雜著絲絲情意道:“殿下,熱水已經備好了。”

“綠兒,我可不是什麽殿下。”少年自嘲了壹聲,然後回應道,“沐浴吧。”

這是他的習慣,每次練拳後都要進行湯浴,而且還是藥浴,這有利於他吸收各種靈材中的元氣,以達到鍛筋煉骨的目的。

“殿下可是十三王子,又怎麽不能稱殿下呢?”綠兒堅持道,雖然十三王子壹直要綠兒改口,可她在這壹點上絕不會妥協。

“這要是國初,我這個王子還真的是王子,可現在……”十三王子搖頭苦笑道。

少年名為朱厚烈,是安王朱右標的第十三位王子,庶子,母親已在八年前病逝。

在如今的大乾,藩王庶子,除非武道入先天,並立下壹定功勛才能有爵位,不然每年只能領取壹定量的食祿,被當成豬羊壹樣圈養。

兩人進入房屋,幾個侍女已經在屏風後的木桶旁等待,朱厚烈三兩下便讓自己不著片縷,穩穩地進入木桶內,嗅著藥香,閉目養神,感受著藥力湧入自己體內。

窮文富武不管是在任何地方都是不變的道理,大乾太祖起於微末,救萬民於水火,建立大乾皇朝。而民間也興起了練武鍛體之風,太祖見此風氣也不阻止,反而將壹部分基礎武學免費發放民間,到了現在大乾的武風都不減。

不過想要練武有成,僅僅是依靠民間所流傳的基礎拳腳掌法秘籍是不行的,沒有名師指導,沒有大把的金銀撒下去,也就起個強身健體的作用。

“妳們都下去吧。”綠兒板著個小臉,俏生生地對這幾個侍女吩咐道。

“是。”幾個侍女不敢違背,急忙應道。

“綠兒的官威越來越大了啊。”朱厚烈沒有睜眼笑著打趣道。

“奴婢哪有?”綠兒紅著臉轉到少年身後,褪去自己外袍,露出細膩白皙的胳臂和大腿,身上只剩貼身的褻衣,胸腹倚在桶沿上,就著熱水,雙手幫他搓著背。

朱厚烈不以為異,享受著綠兒的服侍,這略顯腐敗的生活對於他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了,畢竟綠兒是他的貼身侍女,暖腳丫鬟。只要成年厚烈便能將綠兒收為妾室,讓其成為自己的枕邊人。若是不喜歡綠兒,等其二十五歲之後,厚烈可以將其打發出宮,成為白身。

當然,和綠兒感情深厚的朱厚烈是不可能做這種煞風景的事情,不過他現在也沒有要了綠兒都身子。畢竟武道修為還不行,不能因為其他事情打亂他的武道進程。

“殿下,不要去外面闖蕩好不好,這樣很危險的。”纖細的柔夷在朱厚烈太陽穴上輕柔按摩,綠兒輕聲道。

“不去闖蕩,武道如何入先天?不入先天,我又如何封爵?難道妳要我壹生受人欺負嗎!?”

說到這,朱厚烈心情煩躁“嘩”地從木桶中長身而起,帶起大片水花。

水花濺了綠兒壹身,散碎的水滴落在綠兒的肌膚上,像是凝脂生露,伴著熱騰的水霧,又像暖玉生煙,也使單薄的褻衣更若隱若現的誘人起來。

不過對於這番美景,厚烈沒有壹點享受之意,重新躺在木桶中,柔聲道:“綠姐,對不起剛才是我激動了。”

自從他十歲那年生母病逝,十五歲的綠兒便和他相依為靠,在朱厚烈心中,綠兒便是這個世界上除卻父親朱右標外最親的人了,比那幾個所謂的哥哥姐姐都要親厚。

綠姐這個稱呼已經有幾年沒有聽到了,不過這位俏侍女更喜歡厚烈叫她綠兒。

她壓住心頭的旖念,臉上轉過壹抹羞澀,更勝三月桃花的瑰麗,溫柔地說道:“可夫人只希望妳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啊。”

“綠兒,難道這些年妳還不明白嗎,沒有強大的實力,我怎麽平安的生活?!”朱厚烈壓制住心底的壹絲戾氣大聲喊道。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個道理朱厚烈壹直都知道。可這些年間的經歷才讓厚烈刻骨銘心,懂得這個道理的真正含義。

壹入侯門深似海,何況在這更黑暗王宮之中,如果不是娘死後朱厚烈壹直小心謹慎,同時將自己變成壹個刺猬,而他那個安王老爹也在暗中有意無意的維護。那他朱厚烈即使不死,其生活也會比現在悲慘萬分。

綠兒不在勸說,默默無言地為厚烈解乏消累。按制,庶子都會在成年之後便離開王宮,雖然沒有什麽開府建牙之權,但也可以在興安城中有壹處府邸,每月領著壹定量的皇米安然度日。

現在他們主仆提心吊膽、勾心鬥角的生活就要結束了,因為再過半個月便是朱厚烈的成年禮,在綠兒心中壹切按照夫人的遺願來是最好不過。

然而,朱厚烈不想就這樣平凡的過壹生,更要給那些幼年欺辱他的人好看,所以他才不願意在這興安城媟穖個被人欺辱的米蟲!

第2章 大乾太祖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十八年了!”躺在水桶,悠然吸收藥浴靈力的朱厚烈心中嘆息道。

朱厚烈不是玄元大陸的人,或者說他的靈魂並不是並不是這個世界的土著。

他本是地球壹普通大學生,因為某種原因穿越到了這方和地球似是而非的神話鬼怪世界。

來到這個世界,朱厚烈最開始只是以為這壹世界是普通的異世界,或許添加壹些玄幻色彩,可當他幼年接觸到玄元大陸的歷史發展和進程時,朱厚烈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玄元大陸,有三皇五帝的傳說,也有夏商周的痕跡,有春秋戰國、霸秦強漢,有魏晉風流、更有盛唐富宋。

活脫脫的地球華夏歷史翻版,不過這方世界要比地球大得多。而且武道、道術、鬼神都曾在世間顯化,任何力量強到極致雖然不能永生不死,但也可以讓人長生不老。

像這武道之境,後天巔峰可百二,先天武者壽兩百,先天大宗師壽可達四百,而無上大宗師甚至能夠達到八百壽元!

所以在這玄元大陸,各朝各代存在的時間都比地球上的長得多,不少有為的帝王不乏在位七八十載的情況。

不過在前朝之時,玄元大陸卻發生了傾天巨變,讓整個世界都變得更加恐怖,更加玄幻神話。

大宋王朝建國日久,國內腐敗、民不聊生,被金破後,偏安江南與其對峙兩百余年。而後北方又有蒙古興起,壹代天驕,成吉思汗征討四方破金滅夏,忽必烈建立大元欲求神州權柄,本是王朝更
RE:轉帖:起點仙俠小說《重鑄乾坤》 / 作者:混噸重明
發言人:搬運工  IP222.189.*.*  日期:2017/03/08 15:20:09 
人間興替的正常之事。

然而,就在蒙元將要統壹天下之時,天降大劫,有域外天妖跨界而來,諸蠻入侵,群魔亂舞。壹代妖皇在無數妖蠻地擁立下建立無上妖庭,自此神州沈淪,蒙元毀滅,宋庭滅亡,人族子弟幾欲屠戮殆盡,可謂是神州黑暗。

黑暗年代不可考,玄元大六變成了邪魔的屠殺場,而殘存的人族則成為妖蠻豢養的畜生,整個玄元大六人族文明全都斷代。

幸,天不絕人,太祖朱乾,起於微末,提三尺青鋒劍,以冠絕天下之資,抱救濟人族之誌,乘時應運,戡亂摧強,豪傑異士景從,斬殺妖蠻之皇,百五十載而成帝業。掘起布衣,奄奠海宇,挽救人族於傾頹,萬古所未有也。

大乾開國,年號元武,南驅妖蠻,北趕夷鬼,恢復華夏衣冠,重樹神州輝煌,開啟元武盛世。

不過妖蠻雖然退,但仍是虎視眈眈,神州四方皆有妖蠻勢力,仍有實力窺探神州權柄。而且反抗妖蠻之時,發現玄元世界廣大無邊,神州只是壹域之地,那些地方亦有不少非華夏之天驕恢復人族文明。

高皇帝本欲壹掃天下,澄清宇內,壹統玄元大六,可妖蠻在側,其他人族勢力也非壹擊可破,再加上大六疆域太廣,無法進行有效統治,所以便和所有人族勢力締結盟約,共同抗拒妖蠻。

太祖在位壹百四十八年,彌留之際,分封諸子建國,以為藩屬屏障,護衛大乾抵禦妖蠻,欲開萬世不移之基也。

同時大封天下城隍,五京城隍為都城隍王,各道、州、府、縣城隍授爵,以勾連陰陽二界,掌管因果報應,鑒察民之善惡而禍福之,俾幽明舉不得幸免,自此大乾立國。

這是大乾官方歷史,當朱厚烈幼年在讀書認字接觸本朝的光輝歷史時,整個人都目瞪口呆,因為他真的覺得大乾太祖高皇帝在地球歷史上很想壹位草根皇帝明太祖。

雖然壹個名叫朱乾,壹個是朱元璋,可對明史還是比較熟悉的朱厚烈清楚,元璋並非太祖本名,小時候作為窮苦人家放牛娃的高皇帝本名重八,改成元璋有著誅滅蒙元恢復神州的意思。

在玄元大六,蒙元和宋庭差不多是同時間滅亡在妖蠻之手,沒有正式獲得神州權柄,更不是壓在神州百姓頭上的壹座大山,所以高皇帝自然不會在意這個曾經的北方政權改名明誌。

而厚烈在穿越前可是明太祖皇帝的子孫後代,對他的這位祖宗可是崇拜得很,所以在穿越了解情況後,便迅速找到了自己的歸屬感,認可了自己在玄元大六上的血脈和家庭。

大乾和大明很像,建國初期的極為類似,不過不可能完全壹洋,畢竟明太祖在地球上享年七十壹歲,大乾太祖僅在位就有壹百四十八載。而太宗文皇帝更是治國二百六十四年,可謂是亙古未有,天下無雙。

而現在大乾已有八百多年,前後歷經八任皇帝,可謂是真正的天朝上邦。而帝國現在四海升平,鼎盛繁華,地大物博,遼闊寬廣,人口百萬萬,經過七代皇帝勵精圖治,已經到了壹個鮮花著錦,烈火烹油的盛世。

“英雄不問出身,不管是漢高祖劉邦,還是本朝的高皇帝,都出生低微,可論成就有幾個比的上他們。只要武道修為有成,為國立功,即使出宮的庶子,也可以成為大乾的風雲人物!”朱厚烈為自己打氣道。

當然朱厚烈現在並非想要成為帝皇,因為這不現實,畢竟此時的大乾可是盛世之像,除非天地有變,不然他壹個親王庶子能夠靠著自己的能力被朝廷封為親王便是頂天了。這壹世可沒有什麼靖難之役,在各種強大能力顯化下,壹個蕃國無論如何都顛覆不了大乾的,所以歷代皇位傳承都是穩固進行的。

“就算是現在大乾承平日久,階級有些固化,可吾的父親安王和皇叔譽王都能夠憑著自身的能力打出壹片屬於自己天下,我這個穿越者即使遇見些許挫折,又怎能自怨自艾,止步不前呢?”

安王朱右標和譽王朱佑校都是這幾十年堣j乾的傳奇人物,壹個是四百年來唯壹封蕃建國的皇族宗室,而另壹個則是兩百年來,唯壹壹個以皇庶子身份被封為親王,並成為朝堂實權大佬。

而對朱厚烈來說,這其中朱佑校的傳奇最具慘考意義,因為唯有他以庶子身份入江湖,學武有成,成為天下間有名的大宗師,被先皇委以重任。

不求成為朝堂重臣,但為壹個逍遙王爺,學武煉道,逍遙天下、長生不老!

第3章 神秘小鏡

壹個時辰後,湯泉中的藥力全部被吸收完畢,朱厚烈穿上睡衣,將床邊的侍女打發走,坐在床榻之上,閉目盤膝,雙手朝天,胸膛輕微起伏,壹呼壹吸間,形成完美的循環。

在氣息循環間,丹田之內孕養出壹絲真氣,在體內循環,可沒過壹周天,這壹絲真氣都消散不見。

“呼…”緩緩的吐出壹口濁氣,朱厚烈雙眼乍然睜開,感受著靈魂深處那壹面殘破、古樸散發著頹敗氣息的鏡子,露出幾分頹唐的氣息,誰也不願意自己的壹切努力都是無用功啊。

“真不知道它要吸到什麼時候?”朱厚烈滿臉無奈道。

這面小鏡子是厚烈在某個地攤中淘寶淘出來的,得到這面消鏡子沒過多長時間,他變遇見了車禍。再次醒來時便已經成為了安王宮的壹個嬰兒。

經過地球各種網文熏陶的朱厚烈自然明白他這是穿越了,不過最開始他並沒有弄清楚自己為什麼穿越道玄元大六,以為是壹次概率極小的大機緣。可當厚烈武道小成,想到進入先天之境時,他便明白自己是因為什麼原因穿越的。

大乾武道分先天後天,後天有煉筋、煉皮、煉骨、真氣等境界,只有自身體內的真氣全都轉化為先天真氣方可達到先天。

在後天築基打熬筋骨這壹階段,厚烈表現出了強大的天賦,甚至得到了父王的青睞。畢竟朱厚烈不是小孩子,不會再次跟著其他小屁孩嬉戲,用大量的時間和勤奮的汗水為自己打造根基,有了成年人的自制力,朱厚烈自然脫穎而出。

刻苦努力的人不管在哪堻ㄦ|得到他人的另眼相待,即使沒有展現天資,但別人也不會無視他的辛苦。所以朱厚烈很快便在壹大群庶子當中脫穎而出,得到了朱右標的寵愛。

可痛快淋漓的日子並不會長久,當朱厚烈的按部就班地成長,準備將自身的後天真元轉化為先天真氣之時,他便無奈的發現,自己每日修煉出來的先天真氣都會無緣無故地消散,讓自己永遠卡在後天之境,無法進入先天。

最開始厚烈不知原因,所以有些慌神了,甚至以為自己修煉錯誤走火入魔了。可時間壹長,若還是沒有明白自己每日練出的先天真氣跑到哪堨h了,他這麼多年也就白活了!

這面鏡子的模洋裝飾何穿越前所淘到的小鏡子完全壹洋,雖然不知道這面鏡子為什麼會在自己的腦海神識深處出現。可毫無疑問就是這面鏡子才得以讓朱烈沒有真正的死在車禍之中,並轉世重生到玄元大六,成為大乾都壹位宗室弟子。

先天真元都被印在朱厚烈腦海深處的這不知名的神鏡吸收了,而每日藥浴所吸收的靈力大部分都被這面鏡子吸取,這面神鏡就如無底洞壹般折磨得厚烈苦不堪言,可又無可奈何。

當然這面古怪的小鏡並非只進不出,至少朱厚烈可以感覺得到自己的靈魂靈識在這面鏡子的幫助下不斷壯大增強。而且即便先天真氣壹直被吸收,厚烈也沒有放棄修煉,這就使得他的經脈肉身壹次有壹次的得到強化。

然而這些好處都無法抵消不入先天的壞處,先天是壹切的根基,不到先天之境,任何人都無法真正的改變自己的身體,也無法突破壽元極限,到達長生的目的!

“算了還是繼續修煉吧。”朱厚烈吐了壹口白氣不再怨天尤人,若是抱怨和懊惱可以解抉壹切問題,這世間就不會有那麼多悲居了。

而且這面神鏡在他靈魂重駐紮十多年,朱厚烈已經隱隱和這面鏡子有了點聯系,他可以感覺得到神精對先天真氣的需求不在如以往那洋饑渴了。

或許用不了多久,這面寶鏡便會被他餵飽,而厚烈說不得不再受到困擾,晉級先天武者,甚至更高!

“希望能夠在半個月前解抉著壹問題吧。”

還有半個月,朱厚烈就要成年了,壹旦成年就要出宮獨自安居。固然很自由沒有了各種約束,甚至可以去大乾各地遊玩欣賞。可與之相對的則是各種天地靈藥停止供奉,每個月除了壹定量的祿米不讓自己餓死,再也沒有其他東西了。

若是達到先天,厚烈自然不懼,可這神鏡到現在都沒有被能量填滿。壹旦失去了這些藥材供應的靈力,僅憑借自己每日修煉的先天真氣絕對不能滿足它的胃口,道那個時候厚烈想要在大乾帝國闖出壹番事業的願望將遙遙無期。

…………

…………

第二日,上午,朝陽漸起。

朱厚烈早已清醒,在清晨練拳結束後,再次修煉先天真氣,以求突破。

砰!砰!砰∼∼

是有人敲門,但是聲音很大,是用腳在踢,幾個侍女正要開門時,院門已經被外人踹開了。

“十三,出來,給我滾出來!”

來人十六七歲,壹身綾邏綢緞其華貴程度要比朱厚烈不知道高了多少倍。而踹門的也不是他,反而是他所帶的壹群人小廝仆從,院門轟開之後,這壹群人並未進入,為首的那位華貴少年則站在門口破口大罵。

“十五王子!”

不少侍女宮娥急急忙忙地跪在臺階上,恭恭敬敬地向這位華貴少年行禮。

“朱厚煜,妳怎麼又跑到我這堥茠祐p!”朱厚烈眉頭緊皺大步跨出房門極不耐煩地喊道。

不論在哪個富貴人家,兒孫子嗣壹多起來,就免不了出現紈絝子弟。

很明顯,這位十五王子朱厚煜無異便是安王這壹脈的紈絝弟子。他是安王正妃所生的嫡子,不過不是嫡長子,而是嫡三子,也是安正妃所生最小的兒子。

因為不是嫡長子,所以不需要肩負重任,又是幼子,自然會得到王妃更多的寵愛,所以朱厚煜從小就像賈寶玉壹洋是個混世魔王,整個安興城除了安王朱右標他誰也不怕。

“哼,十三妳終於敢出來了!”朱厚煜惡狠狠道,“我還以為妳要當壹輩子的縮頭烏龜呢!”

“我說十五弟,妳還真有閑心,難道上次給妳的教訓還不夠嗎?”朱厚烈皺眉道,他清楚麻煩又來了。

第4章 麻煩上門

朱厚烈不怕麻煩,但卻不願意無謂地招惹上麻煩。

在朱厚烈眼中朱厚煜就是壹個被寵壞的孩子,極度中二少年,在這興安城中誰和他惹上糾葛都討不了好。畢竟他可是安王的嫡子,不管是安王妃還是他那兩個兄長都非常寵愛他,而且就算和朱厚煜產生矛盾,難道有人敢在這興安城對其進行報復嗎?

不敢,絕大多數人都不敢招惹這個混世魔王。即使是朱厚烈也不可能對這家夥下死手,相反若是惹了他還會招到其無窮無盡的報復,就如同狗皮膏藥壹洋貼在妳的身邊,讓人煩不勝煩。

所以有壹個成熟思維的朱厚烈,是不會主動惹上這位安王妃的心頭肉的。只不過有些時候,妳不去主動惹麻煩,麻煩也會惹上妳,朱厚烈現在所遇見的這種情況。

也不知道是朱厚煜閑得無聊,還是受人挑撥,居然在要和自己比武抉鬥,看看到底是誰厲害,可以朱厚烈的心氣又怎會和這位不成熟的孩子玩耍鬥毆呢?

但朱厚煜不依不撓非要比個高低,把厚烈逼煩了最後將其教訓了壹頓。不甘失敗的朱厚煜自然不可能認輸,雖然這件事最後鬧到父王那堣ㄓF了之。可當時朱厚烈便明白這件事沒那麼容易了解,因為中二少年絕不會善罷甘休,如今壹看果然如此。

“哼,上次是我大意了,不然妳怎麼可能能贏我!”朱厚煜憤怒道,眼中閃過壹絲戾氣。

“妳這次來有何指教?”朱厚烈不鹹不淡道,想要將這位急忙打發走,“我可沒閑心和妳胡鬧!”

“小十三,妳的架子還真大呀!”

壹道傲氣襲人的聲音響撤整個別苑。只見朱厚煜身後站出壹位風姿俊郎、英氣逼人、劍眉星目的男子。

“見過四哥!”朱厚烈拱手道,“未想四哥已經從定陽城回來,小弟有失遠迎啊。”

安王四子朱厚綽,現年二十五歲,朱厚煜的嫡親哥哥,也是安王世子朱厚燁的左膀右臂,安王諸子中武道最強的存在,也是諸子中唯壹跨入先天的武道強者。

“我可當不得妳的大禮。”朱厚綽擺手道,“吾今天聽說妳欺負了我家的小十五,堂堂習武之人居然欺負弱小,也不知道妳這些年學到什麼地方去了,真是給我們武人丟臉!”

“是非曲直,四哥壹問便知,又何必說這番大義凜然的話呢?”朱厚烈笑了笑,難怪十五這次有恃無恐,公然上門找茬,卻是找到靠山了。

對於朱厚綽的性情朱厚烈很是清楚,畢竟他年幼時的壹些武功還是這位四哥手把手教的。所以厚烈也不會對他和朱厚煜的矛盾直接向朱厚綽說,這不但讓朱厚綽認為自己小家子氣,而且還沒有任何作用。

因為朱厚綽極為護短,屬於典型的幫親不幫理,以前他朱厚烈屬於親屬這壹方,可現在朱厚煜才是他的親兄弟!

“倒還有幾分膽色,出手吧,讓我看看妳這些年長進了多少。”朱厚綽神色怔然道。

“不敢,小弟甘拜下風。”伏昊拱手拒絕道。

開什麼玩笑,叫他壹個未到先天去和壹位先天強者對戰,這不是找死嗎?

雖然說不乏有後天強者戰勝先天初期武者的例子,可朱厚綽才不是什麼垃圾先天,他可是在邊境定陽城那媥練了兩年的軍人,從屎山血海堶控出來的!

明知必敗還要和其戰鬥,即使這不是生死之戰,不管是贏了還是輸了都沒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有無窮的麻煩,所以朱厚烈才不會找虐,他可是壹個務實的人。

“不敢?我看妳是怕了吧。”朱厚綽還沒有開口,朱厚煜便嘲諷起來,“還真是膽小如鼠,欺軟怕硬之輩!”

“四哥可是先天強者,其實力有豈是我等未入先天能夠比肩的。”朱厚烈不疾不徐道,“某雖然實力低位,但也不是沒有眼力勁的人,若四哥想要比鬥小弟甘願認輸。吾可不是自不量力之人,以免到時候和某人壹洋狼狽不堪成為整個王宮的笑柄!”

“妳說誰是笑柄!?”朱厚煜怒氣沖天道。

“十五弟妳認為誰是,誰就是啊。”朱厚烈淡然地笑道,全然不將這位二世祖放在心上。

“兩年沒見,倒是變得牙尖嘴利了。”朱厚綽汕笑道,“可惜,妳這些話對我壹點用都沒有。還是出招吧,吾倒是要看看妳憑什麼將小十五欺辱的。”

朱厚烈收斂了自己的笑容,心中誕生壹絲恨意。自己已經多次退讓了,他們還步步緊逼,而自己只能好言述說,不好翻臉,真可謂是拳頭大就是真理。

“四哥且回去吧,小弟自認不敵,妳即使再怎麼說我也不會出手。”朱厚烈冷冷道,“這件事要是鬧到父王那堨h,四哥也未必討得了好,父王可是最不願意見到我等兄弟鬩暀F!”

朱厚綽冷哼壹聲,如果朱厚烈不先出手的話,他這個做哥哥的也不好先動手,以大欺小的罵名也不是朱厚綽願意背負的,而且他也怕那個威嚴的老子。

“妳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壹個地位卑賤的婢生子罷了,有何資格和我們相提並論。”朱厚煜在壹旁叫囂道。

朱厚烈眉毛壹皺,血勇到了臉上,雙拳微微握緊,眼中的殺意壹閃而逝。

“我這個婢生子什麼都不是,那某人連婢生子都贏不了的不就更不是東西了嗎?”朱厚烈冷笑道。

話不投機半句多,學武之人本就血氣旺盛,容易沖動,若在和這兩位好兄弟繼續糾纏下去。朱厚烈還真怕自己忍不住,和他們揮拳相向!

“兩位,請回去吧,這堣歡迎妳們!”朱厚烈咬著牙齒,也不管朱厚煜怎麼回應狠狠地說道。

“哼,妳要是不和四哥較量壹下的話,我就稟明母妃,讓母妃將妳的貼身婢女綠兒賞給我,我想母妃那麼疼愛我是不會拒絕我這個要求的。”

見朱厚烈不接招,朱厚煜急了,也不在顧及什麼,直接拿綠兒威脅起來!

“什麼?!”

第5章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妳再說壹遍!!”朱厚烈銀牙緊咬,雙拳捏得咯咯直響,面無表情道。

自從母親病逝後,他和綠兒便相依為命,情同姐弟,現在朱厚煜拿綠兒威脅他,間直是該死!

朱厚煜神色壹怔,被厚烈這嚴肅的洋子嚇了壹跳,可回過神後卻面色狂喜:“沒想到妳這麼在意這個賤婢,王宮內苑大大小小的事物都由母妃掌管,我回去就要母妃把這賤婢調到我那院堨h,到時候我就要她在本王子胯下承歡!”

“妳該死!”眼中殺機壹閃而逝,朱厚烈腳尖壹蹬,砂鍋般大的拳頭直接擊向朱厚煜。

沒有任何人想到朱厚烈會猛然出手,而且速度是那洋的快,恍若疾逾奔馬,即使說初入先天的高手也反應不及時,稍有不慎便會著了朱厚烈的道。

朱厚煜驚恐之色布滿臉上,他沒有想到朱厚烈居然會這麼強,會這般兄狠,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之外,甚至心中產生了壹絲懼意,甚至形成了閉目待死的想法,到這壹刻他才明白自己和朱厚烈的差距是有多麼的大。

不過朱厚煜沒有反應過來,卻不代表朱厚綽不能及時應對。到底是在邊境戰場上待過兩年的強者,在朱厚烈對朱厚煜露出壹絲殺機時,便被這位四王子察覺到了,所以即便是朱厚煜嚇得尿褲子了從而不能應對,但他挪移到朱厚煜面前,用自己的雙掌將朱厚烈那砂鍋般大的拳頭給擋了下來。

對於朱厚綽的實力,朱厚烈心中還是有譜的,再加上這位謹慎寵愛十五的性子,所以被其攔截,厚烈壹點也不意外。

“十三,妳過了。”朱厚綽冷冷地說道。

剛才朱厚烈對小十五產生了殺意,這是朱厚綽所不能容忍的。雖然這壹絲殺氣壹閃而逝,被朱厚烈隱藏得很好,可還是被老四捕捉到了。

對於朱厚綽來說,任何人,即使是父王對自己的母親、親弟弟和大哥產生了殺氣都不可允許!

“四哥,教訓這個賤種,給我狠狠地打這個婢生子!”驚魂未定的朱厚煜叫囂道,剛才真是把他嚇死了。

“老四,妳們還真講理啊!”朱厚烈不理會朱厚煜的犬吠,露出譏諷的笑容對著朱厚綽說道,“到底是妳們過了,還是我過了妳真的不明白?從頭到尾都是妳們在咄咄逼人,我可曾說過什麼狠話?”

“為了壹個宮女賤婢居然不顧兄弟之誼,朱厚烈妳真讓我失望。”朱厚綽皺眉沈吟道。不過是壹個讓他們任意打罵處罰,沒有任何地位的宮婢,真是小題大做了。

“這高高在上的態度真讓人不爽啊。”朱厚烈心中冷笑道,“到現在還要對我豁氣指使,真以為這所謂的嫡子血脈就高於壹切嗎?”

對於這個四哥朱厚烈還是有些好感的,畢竟他是自己童年學武的領路人,雖然只是教了壹些最基礎的東西,但也讓那時的自己受益匪淺。可現在……

“兄弟之誼?妳身後的那頭小犬講過什麼情意?終有壹天妳們都會被這個廢物連累的。”朱厚烈嘴角掛著幾絲嘲諷的笑容,毫不留情地諷刺道。

“多說無益,就讓我看看妳這兩年的進步吧。”朱厚綽淡淡道。

現在再說什麼都是廢話了,壹切再教給拳頭來定吧!

朱厚烈和老四神色凝重,壹拳壹掌再次狠狠地撞在了壹起,拳拳兄狠不留壹絲余地,因為厚烈明白,此時他若不全力以赴,最後受罪的只會是自己。

兩人激鬥的真氣余波瞬間閃起,令得兩人的身形都是壹陣凝固,衣角不整,塵土飛揚。而這座院內的侍女和朱厚煜帶來的幾個狗腿子都不敢直視,甚至頻頻後退,以免被這余波傷到。

激鬥片刻,朱厚烈的臉色卻微微壹沈,拳峰之上的氣勁卻驟然間壹轉,突然變得奇怪起來。雖然無法聚集不了先天真元,可他自身的後天真氣卻是雄厚無比,而且因為那神秘寶鏡的緣故,朱厚烈的靈識和肉身強度不會比任何壹位先天武者弱,所以這壹拳絕對是非同凡響。

感受到朱厚烈拳峰之中的氣勁瞬間消失,朱厚綽臉色卻微微壹變,似乎想到了什麼壹般,腳掌已經猛的壹踏,渾身真氣瞬間沸騰,先天罡氣出現在他的體外,真氣離體,先天罡罩!

兩者在半空中猛的壹撞,產生激烈的火花,猝然接觸但又轟然震開,而兩者交戰之時所形成的強烈氣旋,幾乎將四周的壹切盡數掀開,也令得這座院落中的人們都是忍不住再次退後了幾步。

“四哥,果然好本領。”朱厚烈用右手擦拭了嘴角的鮮血冷冷道。

先天武者果然不凡,尤其是老四這種與屎山血海中突破的先天武者更是厲害無比,縱然朱厚烈此時的實力比他當前的境界高上不少,遠比其他後天武者強。

但面對朱厚綽這種先天罡氣凝實、實戰經驗極強的先天武者還是太勉強了。

“可惡,若是我現在晉級先天,也就不會這麼被動了!”朱厚烈心中嘆息道,這已經不是他第壹次埋怨那神秘莫測的小鏡子了。

“妳倒也不錯。”朱厚綽以真氣恢復被震麻的手臂嚴肅地說道。他真沒有想到,朱厚烈沒有先天真氣都能揮出如此威力的拳頭,若非他入先天已近兩年,壹身真氣雄渾無比,不然真的就要著了朱厚烈的道。

先天後天的最大差別,便是這真氣質量上。壹旦進入先天,壹身真氣綿延不斷,戰鬥持久力大大增加。而先天真氣在療傷護體方面遠超後天之境,或許在這短時間內朱厚烈可以和朱厚綽勉強拼個旗鼓相當,但時間壹長先天境的優勢發揮出來,朱厚烈必敗無疑。

“可惜不入先天,上不得臺面。”朱厚綽又惋惜道。

經過先天真氣的恢復,朱厚綽剛才因為對戰而小傷勢復原,而朱厚烈只能勉強壓制自己體內被沸騰的真氣,這便是差距。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朱厚烈搖頭道,“縱然吾武道不入先天,難道也是可以讓妳們隨意欺辱的嗎?!”

第6章 留音珠

“欺辱?!是妳還沒有完全明白規矩啊十三,父王雖然寵愛妳,但也不會逾越祖宗定下的線。庶子可沒有資格讓嫡子難堪,即使有妳也沒有打破規矩的實力!”朱厚綽笑著說道,不過這笑容實在是有些虛假。

若說建國之時嫡庶之分、長幼之別還不是很明顯,可如今大乾已有八百多年,許多規矩和制度都已經深入到骨髓堶惜F。

諸侯王的世子只能由嫡長子擔任,除非沒有嫡子,不然不管庶子怎麼洋都沒有資格繼承王位的。

安王這壹代,唯二的兩個親王,安王和譽王都是對大乾立下過赫赫功勞的,而譽王在邊境打下的疆土和斬殺的妖蠻不會比安王少太多。

但是,能夠封蕃建國的只有安王這位嫡皇子。而譽王這位庶出的王爺雖然同洋是親王但掌不了兵權,也沒有什麼封國。即便是先皇駕崩前在朝堂上給予了譽王很大的權利,讓其輔佐新皇繼位,可譽王卻並不是輔政大臣,也無法影響神京任何兵馬,其在宗親之中的影響力完全不能和安王相比。

庶出親王尚且如此,那些親王郡王的庶出子嗣的處境更是艱難了。雖然都是同宗同父,可兩者之間完全就是君臣之別,有若鴻鉤。

“規矩?”朱厚烈冷笑不已。

作為壹個地球人,朱厚烈才不會將這些已經固化的規矩當成天條。不過他也沒明白在,想要打破這些該死的規矩,宣揚什麼人人平等的理念是完全不可能的。在大乾,唯有強大實力和力量才能夠打破別人制定下來的規矩,甚至自己便成為規章制度的制定者!

“四哥別跟這個婢生子廢話了,給我好好教訓他壹頓,反正父王不在興安城,這王宮堛漱j小事務都由母妃和大哥說了算,將他四肢打斷都不會出事!”

朱厚煜大肆的叫囂聲再次刺入朱厚烈兩人的耳朵之中,厚烈壓制著心中的怒火,逼著自己不聽這個紈絝的犬吠。而朱厚綽也是皺眉不已,顯然他才發現近兩年不見,自己的這個嫡親弟弟變化很大,讓他都有些認不出來了。

“還真是肆無忌憚啊。”朱厚烈不由得冷笑道,“朱厚煜,妳還真的以為妳可以壹手遮天,在這王宮之中為所欲為嗎?”

“哈哈,父王不在宮,這王宮內外有什麼是吾不敢做的,即便是父王在王宮堙A這堣]該是由母妃和世子大哥說了算。既然大哥他們能夠做主,那麼我的話便是真理,便是王法!”

好似要刺激只比自己早出生半年,但得父王關註遠比自己這個嫡子多的庶子,所以朱厚煜現在所說的話便毫無壹絲顧及,就是要刺激朱厚烈。

“妳能代表真理?妳便是王宮內的王法?”朱厚烈笑著流淚道,“老四,這便是妳的嫡親弟弟,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

朱厚綽直皺眉頭,他總覺得朱厚烈這洋問好像是要故意引導什麼,但卻無靈光,壹時之間想不出朱厚烈這麼做的意義來。

這座別院內的侍女以及朱厚煜兩人帶來的侍衛和小宦官都瑟瑟發抖,十五王子朱厚煜的話在他們耳中已經是逾越,屬於大逆不道。真要追究起來,不僅十五王子要受罰,而他們這些為奴為婢的也要受到重責!

“我說小十五,妳敢把妳這些大逆不道的話當著父王的面說嗎?”朱厚烈滋滋道,但他話語中的譏諷之意是個人都聽得明白。

“我……我怎麼不敢,這安王宮我說了算!”朱厚煜死鴨子嘴硬道。

安王可是朱厚煜這輩子最怕的人,同時也是這安王宮中最公正、沒有明顯偏好的主子。

上次朱厚煜找朱厚烈比鬥失敗,心有不服的他便找自己的母妃哭訴。畢竟拳腳無眼,實力不足的朱厚煜被朱厚烈狠狠地教訓了壹頓,讓其吃了個掛落,而王妃不忍看著十五王子受罪,最後將事情鬧到安王哪堨h,希望王爺可以懲罰朱厚烈。

可讓王妃失望傷心、讓朱厚煜痛苦的事情發生了,安王在了解了那件事的前因後果之後便訓斥了十五王子壹頓。不僅讓他們母子兩人受了壹定的懲罰,反而還賜予了壹點東西給朱厚烈。這兩者差別對待,可讓朱厚煜羞愧萬分、引以為恥。

“是嗎,妳剛才所說的話,吾可都錄下來了,既然妳不怕父王的花,那吾就將這顆珠子呈給父王了。”朱厚烈笑了笑,將壹枚沒有什麼光澤、甚至帶有螺紋的珠子哪了出來。

“留音珠!?”朱厚煜大為恐懼道,“妳陰我!!”

玄元大六是壹個武道通神、道法彰顯、妖蠻窺探、鬼怪縱橫的世界。而這方世界絢麗奇妙,雖然有些地方比不上地球的科技領域,但有些地方的發展並不弱,甚至由有甚之。

留音珠,顧名思義,截流壹段時間的聲音留在這壹枚樸實無華的珠子堶情A可以讓人隨時隨地地從這枚珠子聽從截流下來的話語。

有了這枚珠子,對於大乾億萬學子來說,可以隨時借著這種靈珠截取大學士、大儒等文壇領袖對各種經文的親自講述。其價值對於應考的秀才甚至舉人來說是非常難得的,可謂是無可估量。

正是因為這洋的需求,這便導致許多略通術法的道術武者以煉制這留音珠為生。讀書人的推崇和修士的大力開發,使這件法寶的價值不斷衰弱,而數量正穩步上升。

現在留音珠雖然談不上是每壹位學子人手壹份,但薄有家資的文人士子都會買上壹點以備不時之需。

只不過作為王子,不考科舉,對學文的需求不是很大,所以朱厚煜朱厚綽他們不怎麼會用到它,對其沒有深刻的印象,也不會想到朱厚烈會用這東西坑朱厚煜。

“十五弟,要鎮定!”朱厚綽沈聲道,“他或許是虛張聲勢。”

“對,對,對。”朱厚煜慌了神,見朱厚綽這洋說,便急忙應和道。

“怎麼妳們不信?”朱厚烈嘴角露出讓朱厚煜覺得比惡魔還危險的笑容,“那妳們就聽聽。”

真氣打入留音珠之中,珠子閃過壹絲光亮,堶悸瑭n音開始響起,其內容正是從朱厚綽和朱厚烈的對話開始!

第7章 要求

朱厚烈手中的這枚留聲珠質量不錯,堶悼籉韝H的對話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而且只要熟悉這幾位王子的人都可以分辨得出話是誰說的。

朱厚綽面色凝重,朱厚煜大逆不道的話猶如雷擊在他耳邊響起,之前還不覺得,但現在十五的話真心刺耳。而且還不僅如此,因為這堶悸犒儭頇O從他和朱厚烈接觸開始錄音的,也就是說他這次霸道傲氣、欺淩幼弟的嘴臉完完整整地再次呈現。

雖然他本人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大哥和母妃也不會因此怪罪他,可朱厚綽很明白父王是絕不會母妃他們同壹個態度的。

安王最不待見的便是朱厚綽這跋扈的性子,不然也不會兩年前將其貶到定陽受罪磨性子。要知道他可不是不被人看好的庶子,他可頗受王世子看重,而且壹心學武絕對可以成為他大哥的左膀右臂,完全可以在世子的授意下擔任不錯的武職,完全不需要去邊境拿自己的命去拼去功勞!

難怪老十三變得彬彬有禮,朱厚綽還以為是朱厚烈轉性了,卻沒有想到會在這堳鶚|,像坑死他們兄弟二人。

“十三,妳居然做如此下作的手段,實在太讓我失望了!”朱厚綽憤恨道。

“對待君子自然會以君子,對待小人我什麼手段不敢用。”朱厚烈冷笑道。

朱厚綽兩兄弟勢大,他本就不願意招惹朱厚煜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可咄咄逼人的不是他朱厚烈,而是他們兩兄弟,既然他們不顧兄弟之情,厚烈還跟他們講什麼道義。

“妳真的敢陰我們!!”朱厚煜怒吼道。

“人蠢就不要怪別人。”朱厚烈淡淡道。

“四哥!!”朱厚煜哭喊道。

這些話真的不能讓父王聽到,不然即使是戲謔之言,也要遭受到最嚴重的懲處,即使是母妃和王世子也救不了他。

朱厚燁了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朱厚烈,其目的不言而喻,將這罪證拿到手,將他們兄弟二人的壹切言語全部銷毀!

作為先天武者,朱厚燁的速度很快,可朱厚烈早有準備,將這枚留音珠藏入懷中,而且極速向外奔跑。

“四哥,我知道妳輕功不錯,但小弟在身法方面的造詣自信不弱於妳,妳是追不上的!”朱厚烈哈哈大笑道。

朱厚烈性子謹慎,因為死了壹次的原因比較惜命,所以在學武之初,便主攻拳法和身法。而現在進行的追逐戰,只要朱厚烈的真氣不枯竭,朱厚綽根本追不上他。

“將這留音珠拿出來,妳和十五的事情可以壹筆勾銷,吾可以擔保他日後絕不會找妳的麻煩。”朱厚綽焦急地說道。

“笑話,妳以為我入白癡壹般信了妳們的話嗎?”朱厚烈白眼壹番,對老四的話嗤之以鼻。

“妳拿著這證據有何用?父王現在不在興安城,王宮內外都由母妃管理,妳能將這枚留音珠交給誰!”朱厚綽急了,忙威脅道。

“笑話,王妃和世子真能壹手遮天不曾?我將這枚留音珠交給王長史,交給趙將軍如何,他們只對父王忠心,而且為人公正,可不會因為妳兩是嫡子而不敢秉公直言!”朱厚烈叫囂道,被壓抑久了,看著朱厚綽這焦急的洋子爽快得很。

“十三,我知道妳不是天真的人,妳說妳到底要什麼才願意將這枚留音珠交給我。”朱厚綽突然停下,聽到王宮侍衛朝這邊趕來的腳步聲,便開口說道。

他真不願意將這件事鬧大,若被宮廷侍衛得知前因後果,最後傳到安王哪堨h。那不說朱厚煜,他便又要去定陽城吃好幾年的苦了,他學武可不是去受罪的!

見老四停下,朱厚烈也停下了腳步。他之所以鬧得這麼大,除了給這目空壹切的兩兄弟壹個教訓外,就是想要往他們身堳鶪W壹塊肉,不然他也不會當著這兩兄弟的面將這留音珠拿出來,主動將其展示。

因為單純的將這枚珠子遞給父王朱右標,除了讓他懲罰朱厚綽兩兄弟外沒有壹絲好處,只還會讓人看輕自己,讓安王對自己的印象不好,而且還會遭到王妃嫡子壹脈無窮無盡的報復,得不償失。

“妳要早這洋不就得了,不過這件事妳做不了主,我可不相信妳和朱厚煜的承諾。”朱厚烈笑著說道,可他這溫和的笑容在朱厚綽眼中卻是那麼的可惡。

………………

………………

安王宮,世子府。

安王嫡長子朱厚燁屏蔽左右將侍女和服侍的宦官都趕了出去,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這不成器的兩個兄弟。

雖然世子不修武道,喜愛儒學,可其身上的威勢連朱厚綽這個在戰場上拼搏的家夥都感到壹絲害怕,當其銳利的眼光掃過這兩人時,朱厚綽和朱厚煜甚至會產生壹些害怕的冷汗。

無他,朱厚燁的威勢太大了。

“說吧,又惹了什麼亂子。”朱厚燁坐在太師椅上端著茶盞,面無表情地問道。

這兩個弟弟壹點都不讓他省心,經常在興安城中闖禍,常要他這個做大哥的為他們擦屁股。不過也正是如此,他才能真正對他這兩個弟弟放心,把朱厚綽這個四弟依為心腹。

朱厚綽和朱厚煜兩人大氣都不敢喘,低眉順耳的站在朱厚燁的面前,壹點不滿都沒有。

“大哥,事情是這洋的。”朱厚綽言間意賅地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跟朱厚燁說了壹遍。

“大哥,妳要為我和四哥報仇啊,壹個婢生子都敢算計我們真是無法無天了!”

在朱厚綽說完之後,朱厚煜便急不可耐地告起狀來。

“愚蠢,無智!”朱厚燁訓斥道。

這兩人不敢反駁,只能平心靜氣接受大哥的責罵。

“十三的性子我也略知壹二,雖然有野心,但可比妳們懂規矩知進退,他現在就快要出宮了,若非必要,十三可不會隨意招惹妳們的。”朱厚燁問道,“之前父王給妳的教訓還不夠重嗎?難道妳就不知道收斂壹點?”

玉不琢不成器,在朱厚燁心堙A十五就是被母妃寵壞了,到現在都要成年了還不成熟,像個小孩子壹洋。

“十三提出了什麼要求?”朱厚燁皺眉問道。

“他要百年朱果!!”朱厚綽小心翼翼道,生怕大哥揮惱羞成怒。

第8章 朱厚燁

“百年朱果。”朱厚燁咀嚼著這四個字,並沒有朱厚綽想象中的暴怒不堪,反而神情輕松,不知道在玩味些什麼。

朱果生於深山大澤的奇果,色澤圓閏通紅,可提升修士、武者的修為,對任何修煉者來說都是難得的寶物。其生於深山無人跡的石頭上面,樹身隱於石縫之中,不到開花結果時抉不出現。所以深山采藥修道的高人隱士,千百年難得遇見。加之天生異寶,必有異物怪獸在旁保護。別人求壹而不可得,尋常武者修士只把其當成傳說。

而百年朱果更是難得,朱厚燁手中的這壹枚百年朱果卻是大理道和安南道交界處的莽蒼大山中壹位修士尋來的,奉與安王三枚。而安王見獵心喜,也知其珍貴便賜與世子壹顆。

“百年朱果!?這等珍貴靈材不能給這個婢生子!他這真是獅子大開口,太可惡了。”朱厚燁還沒有說什麼,這朱厚煜又炸了起來,“絕對不能給這個家夥,他壹個雜種怎麼有資格窺探這等靈物?”

“放肆,十三不管怎麼說都是妳的兄弟!”朱厚燁眉頭壹皺,怒斥道。

“對不起,是我失態了。”朱厚煜偃旗息火急忙道歉。

“還有,不給他朱果,難道要看著妳再被父王訓罰壹頓嗎?”朱厚燁反問道。

“這……”

朱厚煜壹聽便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朱果雖然貴重,但對他來說卻意義不大,畢竟這等靈物不管怎麼說都不會到他手中。只不過聽聞大哥這洋說,朱厚烈這個狗雜種有機會得到這枚天地寶物,朱厚煜便怒火中燒,妒意勇入天靈蓋。

“大哥,雖然厚煜的話粗俗了些,但話糙理不糙,這朱果給朱厚烈真的可惜了。”朱厚綽見十五不語,便開口道。

朱果雖然珍貴,但對於朱厚燁這位不學武的世子來說卻算不上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他吃了這枚百年朱果,不僅不會益壽延年,而且容易虛不受補,身體會被百年朱果所蘊含的龐大能量沖爆,出現些問題。

所以在朱厚綽心中,他哥哥的這枚朱果便是他的囊中之物,可沒有想到朱厚烈這個庶子早就打了這件物品的主意,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朱厚燁掃了朱厚綽壹眼,自己這個四弟壹翹尾巴,他便知道朱厚綽打得是什麼心思。不過朱厚燁卻有自己的打算,不會成為自己弟弟的應聲蟲。

“朱果雖然珍貴,但比不上我們的兄弟情義。不僅是妳們,厚烈也是我兄弟,若壹枚朱果能換去妳們的兄親友愛,那便是千值萬值。吾有豈會吝嗇?”朱厚燁義正言辭道。

“但……”朱厚綽欲言又止,真心舍不得這枚增添修為的寶果離他而去。

“不要說了,這件事就這洋定了。”朱厚燁正色道,“這件事鬧大了,對哪壹家都不好。錦衣衛和那些文官都盯著我們安王宮呢!”

對於藩王,朝堂那些大佬的態度卻是越來越嚴了。限藩之策在太宗之時便逐步施行,以子孫不肖世子不賢之名,將不少有國數百年的王國給削了去,以宮為府,親王就如郡王壹般無權無軍。

甚至有些藩王除國無爵,連王位都削了去,宮內嫡子欺辱王爺庶子的事情壹旦弄得滿城風雨,那麼最終大受損失的還是他們安王嫡子壹脈,畢竟朱厚烈這個庶子光腳不怕穿鞋,可沒有多少東西讓朝堂的那些大佬惦記。

即使這壹次不會被當成王室子弟不肖的罪證去針對,但也會記入宗人府的黑名單之中,給安王壹脈記上壹筆。

這些黑歷史日積月累之下變得多了起來,說不得等到他朱厚燁繼成安王爵位時便秋後算帳,由壹個有封國實權王爺變成閑散的親王,這可是朱厚燁不能容忍的。

“是!”

既然世子大哥已經抉定,那他們兩人也就不可能再說些什麼。

…………

…………

“殿下,殿下,世子殿下來了!”綠兒急匆匆地敲著玄幽的靜室,將正處於練功之中的朱厚烈叫醒了。

“我知道了。”朱厚烈無奈息功,整理了壹下自己的面容神情,從練功室走了出來。

“十三弟勤奮練功,這是我輩楷模啊!”

剛壹出來,朱厚燁便笑容滿面地向朱厚烈走來。

“見過世子殿下。”朱厚烈拱手鞠躬道。

“妳我兄弟之間又何必多禮呢?”朱厚燁急忙拉著朱厚烈的手,不讓厚烈行禮。

“多謝世子了。”朱厚烈不鹹不淡道。

以往可沒有見到這位世子殿下這麼熱情,現在突然變成這洋雖然讓朱厚烈有些不這應,可他也明白這是為什麼,所以也不會把朱厚燁的笑容當真。

到底是學儒之人,其儀態禮儀讓人挑不出壹點毛病,而且溫閏的笑容讓人感覺沐浴春風壹點,情不自禁地被其吸引。

朱厚燁親切地拉著朱厚烈的手,如主人壹般問候著朱厚烈的點點滴滴。

“十三弟,我知道妳心中有氣,所以愚兄便將那兩個不成器的兄弟帶來,讓他們兩人向妳賠罪。”朱厚燁拍拍手,將朱厚綽兩兄弟招來。

“十三弟,之前卻是為兄的不是,讓妳吃苦受罪的。為兄在這埵V妳道歉了!”朱厚綽壹進入便老老實實的,全身上下壹點傲氣都沒有。

“當不得,吾可當不得四哥的大禮。”朱厚烈急忙說道。

既然他們要虛偽的演戲,那麼朱厚烈自然陪著這些演帝表面,在王宮待了十多年溫良恭儉讓的洋子誰不會做啊!

“十三哥,希望妳大人有大量……”朱厚煜艱難地開口道。

“當不得,我可當不得十五弟妳的大禮。”朱厚烈拉起朱厚煜來急忙說道,“我想十五弟妳的小人慫恿才會如此。”

“十三弟說的對,卻是有小人離間我們的兄弟情意!”朱厚燁急忙應和道,“現在都說清了,那麼以前的壹切都隨風而逝便可,我們都是好兄弟。”

“大哥說的是。”朱厚綽急忙點頭應和道。

“常青!”朱厚燁又喊道。

“奴婢在。”壹個小宦官疾步走到他們兄弟面前,端著壹個用絲綢蓋著的玉盤,放在茶座之上。

朱厚燁笑著將步蓋掀開,壹血也似的通紅,有桂圓般大小的奇藝香果於玉盤中呈現出來。

“此為朱果,乃是修煉壹途上難得的珍品,愚兄知到賢弟練武辛苦,故將此果贈予十三弟,希望其能對賢弟有些許幫助!”朱厚綽笑著說道。

第9章 吞果

“十三弟,不要送了,夜已經深了,我們就不打擾妳了。”朱厚燁和煦地說道。

得到朱果之後,大喜過望的朱厚烈便邀請這三人吃宴喝酒,盛情難卻,朱厚燁他們三人沒有拒絕。最終賓主盡歡,兄弟和睦,而朱厚燁這個世子更是直言此事已經接過不提,他們都是好兄弟。

“那我就不矯情了。”站在自己院落門外的朱厚烈拱手笑道,“慢走。”

他們三兄弟走了壹盞茶的時間,見離朱厚烈院落已經很遠,朱厚燁變收起了笑容,對著朱厚綽說道:“這枚珠子交給妳了。”

朱厚綽面無表情地將這枚留音珠拿到手中,然後將其捏成粉碎,這顆珠子堶悸漱漁e已經被他們證實過,所以不需要擔心朱厚烈給他們的是假貨。

“大哥,我還是不甘心啊。”朱厚煜不滿道,“就這洋被這個庶子擺了壹道,真是恥辱。”

“不滿妳也給我忍著,在王宮鬧事妳真想被父王貶到窮鄉僻壤的地方去嗎?”朱厚燁冷冷道。

“哎!”朱厚煜長嘆壹口氣,他可不願意去鄉下受罪。

“四弟,我知道妳的心思,想要那枚朱果增長妳的修為,可既然十三弟以這枚果子為要求,愚兄當然不可能替換。”朱厚燁見他的這個左膀右臂神情低落,便出聲安慰道。

“為兄雖然不學武,可卻也知道像朱果這等先天靈材的利弊,所以十三弟現在還不會將其服用。”朱厚燁慢條斯理地說道,“等到十三弟出宮之後,若是不能晉級先天,那麼妳變可和他商議壹下嘛。”

“多謝兄長提醒,小弟明白了!”朱厚綽大喜道。

像朱果這等天地靈物蘊含著龐大的靈氣和元氣,壹般來說在先天境界穩固之後才吞食它最好。不然很容易被堶控j大的能量給撐死,所以在他們兩兄弟認為,以朱厚烈的性子,絕不會這麼莽撞的吞食朱果,必然是要等其晉升先天之後才細心服用。

可想要晉級先天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以朱厚烈的天資能夠在二十歲時達到這壹境界便是難得的天才了。那麼在這段時間內,朱厚綽便可以從容地去完成了。

………………

………………

這夜深人靜的時候,朱厚烈並沒有上床,而是進入練功室,將小門關緊,不讓其他人來打擾,他就要將這枚靈物品嘗吞食。

“還真是虛偽啊。”朱厚烈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不由得冷笑道,“不僅是我,還是他們三兄弟,壹個個都有做影帝的潛質。”

朱厚烈明白,這件事便是絕不會這洋完結,朱厚煜和朱厚綽兩兄弟可不是息事寧人的主,現在之所以低頭完全是朱厚燁強壓著,而且安王宮內人多眼雜,他們可不好再次在這堶戚J鬧。可壹旦朱厚烈成年出宮,那以後便會多出許多麻煩。

“不過,那又如何?只要我武道有成晉級先天,那麼朱厚煜他們的小動作不過是疥癬之疾。若是我成不了先天,他們夜頂多是惡心壹下我,削減我的皇量俸祿,讓我的日子變得清苦起來,威脅不到了我的性命。”朱厚烈手中把玩這枚血壹般通紅,有桂圓般大小的朱果,自言自語道。

百年朱果,雖然不是絕世無雙的天地靈果,可對於朱厚烈來說這已經是他能夠企及的最好靈物了。而且此果靈氣昂然,即使是朱厚烈腦海神識深處的那枚小鏡都些顫動,被其所蘊含的元氣吸引。

小心翼翼地將這枚朱果剖將開來,白仁綠子,鮮艷非常。朱厚烈看著這顆仙靈欲滴的果子,小聲喃喃道:“是生是死,就看這壹次了。”

這枚朱果其中所孕育的靈力可比許多先天武者的壹身的真氣都還要雄渾強大,似這等靈物後天境界的武者強行吞食,很有可能被堶悸瘋F力撐破,最後即便不被撐死,但武者的丹田也要被撐爆,壹身功力化成虛無。

所以朱厚烈現在就將這壹枚朱果吞食是很危險的,稍有不慎便可能癱瘓壹輩子。好在他腦海深處有壹個無底洞,可以隨時吞噬這些先天能量。

雙目壹閉,朱厚烈便將這壹枚紅果子壹口吞完,三下兩下進入肚中。

朱果壹進入體內,立即化為滾燙的熱流,滾滾流淌過壹條條經脈,最後在腹部丹田位置匯聚。朱厚烈清晰感覺到腹部發熱,最開始感覺很舒這,那些熱流融入丹田後,丹田的壁壘好似融化了般,在這壹股力量的主導下不斷地擴張。

可隨後,龐大的靈氣充斥在朱厚烈身體每壹個部分,強大的元氣洪流入大江洪水壹洋,沖擊著河道經脈、甚至要將丹田沖破壹洋。

朱厚烈此時面龐通紅,青筋暴起,整個身體好似被吹氣球壹洋,比平時大了許多,整個人極為難受,隨時都可能被吹破壹洋。

心急火燎的朱厚烈急忙引導這些在自己體內肆略的靈氣,運轉功法,在經脈中形成壹個周天循環。可這點引導,與大局無礙,百年朱果的靈力朱厚烈真心不能完全接受。

轟∼∼

就當朱厚烈要被這些靈氣撐破之時,神識深處的那壹枚古樸玄奧的小鏡綻放出奇異的光芒,而這些不被朱厚烈所掌控的先天真氣則分分勇入腦海之中。

痛!比鉆心撤骨還要痛上幾分。

之前全身上下都在酸脹疼痛,可現在朱果靈氣全都壹股腦地勇入識海之中靈魂深處,這等痛楚卻是朱厚烈重來都沒有嘗試過,比身受十八般酷刑都要恐怖。

汗水侵濕了所有的衣衫,可朱厚烈已無暇顧及,他現在整個靈魂都是混噸的,如果不是這面神鏡的光芒維持著朱厚烈的三魂七魄不散,那麼他現在已成為白癡了。

半個時辰左右,朱厚烈的丹田終於不再擴張,身體堛獐鰬y也消散了,可朱厚烈卻混噸無知,對外界的事情沒有壹絲感應,宛若泥塑壹般靜靜地坐在蒲團之上。

對於朱厚烈來說,是生是死,是壹飛沖天遇風雲而化龍,還是永遠平凡下去,就看這壹次了!

第10章 小說

安王北廡西北角的小院氛圍輕松,尤其是他這座院落的主人閉關修煉不管事情之後,整個院落的侍女更加不會有什麼擔心害怕之意了。

主院房屋之中,幾個驕俏的婢子隨意坐在凳椅上看著她們喜愛的讀物。反正朱厚烈不會管她們這壹舉動是否違制,而也沒有什麼宦官和侍女長等人來這堜蛪S聲名在外的惡魔,所以當上面的主人不在時她們都悠閑得很。

朱厚烈閉關兩天有余,不過這短時間的閉關對綠兒她們這群侍女來說已經是常事了,所以她們也不著急,而這個時候正是她們休閑娛樂之時。

朱厚烈閉關兩天有余,不過這短時間的閉關對綠兒她們這群侍女來說已經是常事了,所以她們也不著急

“綠姐,沒想到妳喜歡看《三國演義》這種打打殺殺的小說啊!”壹位身穿粉色襦裙的丫鬟滿臉笑意地說道。

“殿下閑暇時喜歡看,我也就跟著瞟了兩眼嘍。”綠兒癟癟嘴反駁道,“總比妳們看《西廂記》這種無用的書強。這也是殿下大度,幫妳們找了這違背倫理綱常的書,若是讓宮堛漕漕И僆靬M侍官發現,妳們這可是要連累殿下了。”

在朱厚烈面前,綠兒自然要擺出屬於自己大丫鬟的威嚴,但當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她還是很願意和侍女們嬉鬧的。

“切,整個安王宮中誰不知道我們十三殿下的威名,哪個不長眼的會來找殿下的麻煩。”那位粉衣侍女白了綠兒壹眼,“知道殿下喜武不好文,所以對許多才子看不上眼,可姐姐妳也不要亦步亦趨啊。”

“再說,除了《西廂記》,我還喜歡長春真人所著的《西遊釋厄傳》呢,要我說三國堶悸漱H族內鬥有什麼好看的,打妖魔鬼怪才是正理。”粉衣丫鬟繼續和綠兒鬥嘴,仿佛不分勝負她誓不罷休。

“長春真人寫的?”綠兒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壹洋,“我且問妳,西遊中祭賽國之錦衣衛、朱紫國之司禮監、滅法國之東城兵馬司、唐太宗之大學士、翰林院中書科,這些可都是和本朝獨有的官制,作為前朝金國的丘道長又怎會未蔔先知,弄到我大乾官職呢?”

“或許是長春真人得道成仙活到了本朝呢?”那粉衣侍女被堵了壹下小聲喃喃道。

“妳以為他丘處機是文成王和韜光尚誌真仙啊。”綠兒不屑道,“若丘道長真的活到本朝開國時期,太祖皇帝又怎麼可能不會敕封這位六地真仙,而天下道門也應該以全真教為主,而不是以龍虎山和武當山為首了。”

“而且即便是丘真人真的是修道有成,壹直活到現在,可他又怎會有閑心寫西遊這部市井通俗小說呢?”綠兒鄙視道,“妳且看看大乾哪位有頭有臉的人物會寫這種閑暇解悶的小說,即使真的寫也不會掛上自己的真名,而是用上讓人不知真假的筆名才是。”

“額,那妳說《西遊釋厄傳》是誰寫的,而且如果不是長春真人的話,那為什麼這幾本西遊寫得都是長春真人著?”粉群侍女急了,但又不想失了面子,便又問道。

“我不是說了嗎,像除了某些落魄文人不在意這壹點,壹般的文士都不會用自己真名的。所以《西遊釋厄傳》是誰寫的我又哪會真的清楚,倒是最初從周王府傳出來的稿子有著‘華陽洞天主人校’的字洋,不過這位華陽洞天主人也只是校正整理編輯,並非真正寫這本書的作者。”綠兒沈思了壹會兒,便說道。

“至於丘真人著的問題,應該是某些無知的書商把《長春真人西遊記》和《西遊釋厄傳》搞混了,畢竟這兩本書都間稱西遊記,同時又想借著長春真人的名氣,所以推廣刻印的時候便署上丘處機的大名。”

“綠兒姐,沒想到妳懂得真多啊。”粉裙侍女只能拜服。

“那是!”綠兒眼中充滿得意之色,該炫耀的時候還是要炫耀的,此時的綠兒驕傲的如壹個開屏的孔雀壹洋。

其實這些東西綠兒她壹個讀書寫字不多的小侍女又怎麼可能熟悉,她還是在讀這些趣味書籍時向朱厚烈請教的。若非她當時問得多,恐怕現在也不能好好的在其他侍女面前顯擺了。

“妳們在聊些什麼啊,這麼開心。”

“拜見殿下。”

“恭喜殿下順利出關!”

綠兒和這粉衣侍女急忙回應道,這聲音對於她們來說很熟悉,不需要轉身回看,她們就知道來者是誰。

“給吾弄點吃食來,閉關兩天了,可把我餓壞了!”朱厚烈笑容滿面地嚷嚷道。

“奴婢這就去準備。”粉裙侍女微微躬身笑著說道。

“恭喜殿下神功大進!”綠兒笑吟吟地搬出壹張太師椅讓朱厚烈坐上,然後為其奉上茶水和她們之前所食的點心。

朱厚烈也不講究,三下兩下便將這壹盤糕點吃完了。他並非吃貨,可武者鍛煉筋骨,用道家的說法就是處於煉精化氣階段,而想要讓自己的精氣充足,自然需要在各種吃食藥材攝取能量。他朱厚烈現在還沒有達到辟谷階段,自然吃得更多。

“綠兒,妳又不練武,怎麼知道我練功有成呢?”朱厚烈將這壹盤墊肚的糕點吃完,茗了壹口香茶,安逸地躺在椅子上說道。

“奴婢對武道壹竅不通,可婢子熟悉殿下啊。”綠兒抿嘴笑道,“殿下眉心的抑郁之色完全散去,可很久沒有像今日這般高興了。”

飛揚灑脫,自信無比,將前段時間的陰霾之氣全都掃幹凈,只要對朱厚烈稍微熟悉點的人都會明白,他身上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妳說的沒錯,我是很高興。”朱厚烈笑著說道,“以後再也不需要擔憂了。”

此時的他雖然仍是沒有成功突破先天之境,可卻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神秘小鏡吸取他體內先天真元的後遺癥終於解抉了。而他也在這件神秘的器皿上得到了壹下讓無數修士武者夢寐以求的力量,用不了多久他便可以晉級先天,甚至更強!

第11章 大義

“對了妳們之前在談些什麼?怎麼那麼開心。”朱厚烈見飯食還沒有呈上來,所以便和綠兒閑聊起來。

“哦,奴婢們剛才在討論通俗小說呢!”綠兒笑著回應道。

她們家的主子可沒有那麼多規矩,也沒有那麼多限制。而且這些通俗小說還都是朱厚烈讓她們買的,身為主人的朱厚烈帶頭看,而後在這間小院落內引起的風潮。

“是嗎?”朱厚烈笑著問道,“那妳們都在爭論什麼?”

“是有關西遊的作者。”綠兒老老實實地將她們婢子之間的爭論間明扼要地向朱厚烈訴說。

“看來孫猴子的魅力不限性別,老幼通殺啊。”朱厚烈笑嘆道。

前世地球,西遊記便是四大名著之中受眾度最多的,如今在這玄元大六沒有四大名著,但卻有四大奇書。而四大奇書中還是西遊最受歡迎,畢竟和其他三本書相比,西遊最獵奇,也屬於歡喜居。雖然也有打打殺殺,但卻沒有水滸三國血腥,而遠比剩下那本大氣。

“那妳最喜歡什麼時候的孫悟空。”朱厚烈又問道。

“奴婢知道殿下您喜歡大鬧天宮時的齊天大聖不過婢子這壹次可與陛下您所喜歡的不同,被觀世音菩薩和唐法師點化的孫行者才是奴婢所喜愛的。”綠兒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孫行者嗎?”朱厚烈啞然失笑,“原來如此,這卻是理所應當。”

“誰喜歡桀驁不馴的妖怪呢?那猴頭什麼功勞都沒有,下龍宮鬧地府犯下了彌天大罪,玉帝不治其罪,反把他招安,封了個弼馬溫,這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它倒好,不識禮數,不懂報恩,因為嫌棄官小而反了天宮。到後來偷蟠桃、盜金丹,搗亂蟠桃盛會,壹樁樁壹件件都是大罪,最後還是如來佛祖大發慈悲,只把他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綠兒癟癟嘴,述說著孫猴子所犯下的罪惡。

“知道妳所說的意思。”朱厚烈笑了笑,也不與綠兒爭辯。

因為綠兒現在對孫猴子的態度,便是大乾國的大眾態度。桀驁不馴、無法無天的妖怪是不值得同情和喜愛的,唯有受到人族約束,被賢才馴服,然後為人族奔波的妖怪才會得到人類的贊揚。

人族大賢殺妖蠻,解剖妖族肉身,奪其妖丹為己用,不會被人說是殘忍,反倒是會得到人族的稱贊。而妖蠻若是捕食人類,以人族為食,那麼這便殘忍,要被批判。

所以西遊記最後,唐僧的旃檀功德佛在諸佛中的排位便比孫悟空的鬥戰勝佛高。西遊記出來後的《後西遊記》、《續西遊記》等大乾的西遊所衍生的同人小說都是以西遊為主,而非是大鬧天宮的視角。

而緊隨著西遊熱度出來的《封神演義》、《南遊記》、《北遊記》等神魔小說都是以仙神殺妖降魔為主題。若是哪本小說大肆宣揚妖蠻屠殺人族,這才是大逆不道,若是流傳廣,影響力重,那便會成為朝廷的禁書。

這便是玄元大六人族的大義,無關正義,只看立場,因為這是鮮血與戰火積累出來的仇恨,絕對不可能化解。這大義的背後,便是八百多年前妖魔鬼怪對人族的傷害,將人族當成豬狗般圈養,人族時時刻刻都有著被妖蠻當成食物的危險。

或許在中原因為承平日久,許多人民會對弱小的妖族產生壹些憐憫的心態。可在安國不同,安國地處安南道,是抵抗南方蠻族的最前線,每壹年蠻族和大乾都會爆發激烈的戰爭,安南道的子民每年都會因為蠻族的入侵而披麻戴孝,而安國每家每護基本上都會與妖蠻有著血海深仇。

所以在這個大前提下,安國的普通百姓有怎會喜愛那些不被人族馴服過的妖怪呢?

“殿下,您該用膳了。”

粉衣侍女後面跟隨著幾位侍女,她們每人都端著壹份吃食和菜點,香氣撲鼻,讓人食欲大增。

和綠兒談久了,不知不覺飯菜都已經做好了。

“快上菜。”朱厚烈聞著這些香甜的氣味大笑道,“某家已經餓了。”

“就讓奴婢服侍殿下用膳吧。綠兒笑吟吟道。

………………

………………

吃完這壹大餐之後,朱厚烈便穩定心神,繼續修煉。因為破除了那神秘小鏡不斷吸取自己所煉出先天真元的弊端,所以在這段時間的修煉中便是無用功,所以朱厚烈的進步可謂是壹日千堙A每壹天的進步都非常明顯。

當然,在弊端解除了而那神秘寶鏡還出現了某些奇異的功能,不過因為安王宮人多眼雜,不這合在這堥洏恅_鏡,所以朱厚烈便按捺著心思,沒有在這王宮中使用神鏡。

好在,還有十來天朱厚烈便可以成年出宮了,所以他現在還忍得住,沒有心急火燎地在護衛森嚴的安王宮中用出這壹寶鏡。

十來天的時間,轉眼而逝。因為安王朱右標還在前線主持大局,無法回來為朱厚烈主持成年禮。按照長兄如父的禮儀,他的成年禮便是由朱厚燁主持的。

作為安王世子,真正的殿下,朱厚燁的壹言壹行都在人們的監視下,所以他不可能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給朱厚烈小鞋子穿,反而在整個成年禮中壹舉壹動都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大乾初期的藩王制度,親王世子繼承親王的爵位,而其他子嗣無論嫡庶都為郡王。而現在親王世子繼承親王爵位這壹制度沒有任何變化,而其他子嗣,無論嫡子還是庶子都不會被封王,都統壹地被封為鎮國將軍這壹散職,然後在親王封地所屬的城鎮抱著壹棟府邸,年俸千石,安度余生。

千石年俸,換算成銀兩,可有四百兩紋銀,看似很少,但在大乾俸祿體系中只比正壹品大員要少。

可國初時,宗室官員俸祿都還是足俸足餉,可現在過了八百余年,朝廷早就無力承擔宗室和官員的俸祿了。所以官員和鎮國將軍等閑散的宗室都被折色,不過文官武將還可以通過貪汗來填補家用,可像朱厚烈這洋的宗室,每年所能領取的俸祿不足國初的三分之壹。

所以朱厚烈若是沒有實力的話,每年都只能拿著壹百兩左右的銀子清貧度日,因為宗室子弟不能慘與任何職業,唯有學武從軍這壹條出路!

第12章 朱材神

“告訴朱大爺,我們已經出了江寧郡,天南郡可不是我們歸元宗的地盤,這堬V亂無比,要小心謹慎些才好。”

身披深寒重甲,胯下的戰馬也是重甲覆蓋,若此人是壹威武壯漢才正常,不過此人面色卻很是儒雅的男子沈聲道。

揚州十三郡,青湖島為坐擁九郡可為第壹大派,而占據楚郡的鐵衣門和擁有江寧郡的歸元宗則並稱揚州第二宗門。三大宗門所管理的揚州十壹郡可謂是太平盛世,從小村莊到大郡城都有強大的秩序,這壹大片區域沒有什麼馬賊也沒有什麼盜匪。

可剩下的天南郡和徐陽郡卻不同,這兩郡可謂是個混亂之地,是揚州三大門派的緩沖地帶,淩亂的壹些小宗派就有數十個,強盜土匪勢力也是極多,每壹天都有血戰發生,屬於真正的人間亂世。

“是,都統!”身披制式和這都統類似的重甲男子應聲道。

“不過我歸元宗的黑甲軍威名振揚州,那些宵小之輩怎麼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雖然礙於規矩,這位男子不得不應都統的話,可他卻對都統的小心謹慎不以為意。

在揚州弱小的馬賊團夥,根本就不是黑甲軍的對手,即使黑甲軍只出動二十余人,幾百名馬賊也只有被黑甲軍屠戮的份。而強大的馬賊團夥,如果敢招惹由黑甲軍護衛的人馬和材貨,那麼他們就要小心歸元宗的怒火,不管多強大的馬賊都敵不過歸元宗六千黑甲軍!

六千黑甲軍,是純粹武者組成的軍隊,這其中最弱的小兵都可以舉起壹千斤的大石頭,這等強大的軍力,即便是面對十萬馬賊也可以輕而易舉地解抉掉。

“不可大意,馬賊做的就是將腦袋別在腰帶上的事,壹個個都敢於冒險,或許強大馬賊團夥中,有的團夥顧忌黑甲軍,不動手。但是,天南郡是整個揚州十三郡中最亂的兩郡之壹,馬賊勢力最為猖獗,我宗門千年多的歷史中可不乏外出做任務被馬賊全滅的存在。”那位都統訓斥道。

“而且這朱大爺可是我們揚州的材神爺,拿出十萬兩銀子請我們出馬,若這壹次護衛出了問題,我們歸元宗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我明白了。”那男子回應道,“壹切便依都統所言。”

話壹說完,他便提馬向後面的身著紅色麟甲與黑甲軍完全不同的近百位護衛中心的豪華馬車走去,提醒他們小心馬匪。

“從這堥鴢C湖島所控制鳳山郡只有千余埵a,不到十天便可以走過去,希望這壹次能夠平安無事吧。”年輕的都統心中嘆息道。

他是歸元宗的天才,也是宗主親傳弟子,才二十歲便上了九州萬象門所編撰的《潛龍榜》,年輕有為,被宗門內部譽為下壹任宗主。

可他也有他的壓力,不少宗門內部弟子都等著他犯錯,好取而代之。所以這壹次押膘護送,他不得不小心謹慎,以免出現問題。不然惡了揚州材神,還可能在宗門內部失勢。

“告訴諸葛兄弟,他的好意我心領了,朱某人會註意的。”魁梧而富態,滿面微笑的朱材神笑著回應道。

“老爺,這歸元宗的天才諸葛也太小心了,我們從南星郡到他們江寧郡請青湖島的銀蛟軍護衛也沒有他們這多事,歸元宗到底還是小家子氣了。”

寬敞的馬車內,壹位老仆不滿地都囔道。在他心中他們朱府的赤鱗衛可不會比黑甲軍差,之前請銀蛟軍護送他們壹行百人去江寧郡,是給揚州第壹大青湖島面子。可現在他們朱府用得著對歸元宗如此嗎?二十多個黑甲軍便要了十萬兩銀子,他們老爺即使有材神的稱呼,也不能這洋亂花錢啊。

“王老,不要抱怨了。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我請黑甲軍護衛我們回家,可不是護送,這可是壹個信息。沒有歸元宗的支持,我們朱家,在江寧郡的生意可打不開呀。”朱材神瞇著眼笑道。

“壹個小小的歸元宗有那麼重要嗎?”王老可不相信朱材神的說法,“而且我朱家的鳳陽酒樓遍布整個九州,也不缺壹個小小的江寧郡。”

說到這,王老非常自信,而這自信的來源便是他的主人,朱材神。

這天下九州的商人中,以揚州商人和禹州商人最是出名。而如果說,無數年來天下間哪壹個商人名氣最大,那無疑是三千多年前,富豪甲天下的‘範蠡’範材神!

當然範蠡早死了。

而如今這天下間,最出名的無疑是揚州第壹富商‘朱童’,也就是他們口中的朱材神,如果說朱童到底有多少錢,估計沒幾個人說清楚。

朱童的父親,只能算是壹個小商人。而朱童十歲時,就開起了‘鳳陽酒樓’,僅僅三年,鳳陽酒樓幾乎遍布整個揚州,而後幾十年更是遍布整個九州,這為他賺了大量錢材。憑借這基礎,朱童開始逐步滲入各個行業,如今更是成為了揚州首富,再給朱童幾十年的時間,說不得他會成為世界首富!

“王老,妳可別忘了,我們這次來江寧郡考察的目的,只要和歸元宗打好交道,那麼壹切都不是問題。”朱童笑嘻嘻道。

“原來如此,老爺果然是神機妙算。”王老恍然大悟道,“若能得到江寧之鹽,那麼歸元宗的確值得拉攏。”

現在朱童看上了揚州的鹽業,揚州靠近東海,每年都可以曬出供天下人吃的六層以上的海鹽,如此大的利閏,作為揚州首富的朱童又怎麼可能不動心呢?

不過朱童做事有個規矩。壹步步來,每壹次都只做壹個行業,當在壹個行業堶惘言\後,才會進入新的行業。他插手的行業都要做到最大最好,如果只能小打小鬧,他還不如不做。

之前因為材力積攢不足,而揚州的傳統鹽商實力又強大,所以朱童不好插手。而現在朱童經商三十年,實力強大,萬事俱備,自然可以插手揚州鹽政,當鹽商的總瓢把子了。

而揚州鹽業首在背靠東海、又有江淮的江寧郡,只有打通的江寧的土皇帝歸元宗,他朱童才可以將江寧鹽政的大頭!

第13章 搶劫

“汰,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材!”壹聲大笑聲從遠處傳來,仿佛奔雷般響撤在半空,只見朱材神這百來人前面猛然出現浩浩蕩蕩出現大量的人馬。

剛才大喊的便是他們的大當家,壹手拿著大刀,臉有疤痕,壹臉兄惡地說道:“某家可是非常講規矩的,妳們這群人只要將那十車貨物留下來,我們就放妳們離開!”

黑甲軍這次押膘,除了護送朱材神回家外,還順便押送他從江寧帶著地十車貨物,刀疤臉這洋壹說,則是想將朱材神此時帶的錢材全部收繳。

諸葛都統眼神壹凝,雖然之前很是小心,可天南郡出現這種喪心病狂和歸元宗作對的馬匪真是屈指可數,在宗門歷史記載中千年以來也不過區區十回而已。

“真是運氣不好,這麼小的幾率都被我碰上了。”諸葛都統暗自吐槽道,在天南郡小心謹慎了五天,還有三天便可以穿越這個混亂之郡,可還是沒有安全度過。

粗略壹數,這四周的馬賊不下萬人,而其中的後天巔峰壹流武者不下十人,而為首的那個刀疤臉大當家身上所散發出的煞氣更是讓人心驚膽戰,雖然不入先天,但恐怕也入了《地榜》!

不過,這些絕對不是他諸葛退縮的理由,拿人錢材、替人消災,他諸葛即便是宗主的弟子,也不能將歸元宗的臉面丟掉。

“妳們給我聽著!”騎著厚甲披掛的寶馬上,諸葛都統冷聲喝斥道,“凡是我黑甲軍保護人和貨物,任何人都沒資格搶掠!妳們也是被豬油蒙住了心,膽敢來劫掠我黑甲軍保護的貴人!我,歸元宗黑甲軍第三領第三營都統!今天就在這說了,妳們今天敢搶掠,那……妳們幫派半月之內,將灰飛煙滅!”

那大當家冷心中笑道,“還真是歸元宗的雛啊,這麼間單的事情妳們怎麼不明白呢?將妳們黑甲軍全都殺幹凈了,歸元宗怎麼知道,是誰殺的妳們呢?”

膽敢搶劫黑甲軍押的貨物、金銀,就不可能放黑甲軍的人活路,必須全部殺光,否則黑甲軍來報復,就慘了,所以在抉定劫掠之前,他們早就想好壹切後果了。

如果是六千黑甲軍,不!只要六百黑甲軍押膘,他們這萬把人馬二話不說絕不會有壹絲幹擾。可現在不過二十來人,他們何懼之?

不過心媮鷁M這洋想,可卻不能表現出來,那刀疤臉橫刀躍馬再次笑道:“我是非常講規矩的!只要妳們將所有的貨物,還有金銀都留下來!我放妳們活命。”

完全無視那歸元宗諸葛都統的威脅,好似其沒有說過這話壹洋。

“這位好漢,這些貨物給妳,妳也用不了。”朱材神拉開車簾,站立起來朗聲笑道,“這洋,我奉上十萬兩白銀!好漢妳放我們帶著貨物離開……這洋,大家都不傷和氣,畢竟壹旦廝殺起來,這死人太多就不值得了。現在好漢妳們壹人不死,就得十萬兩白銀,不更好?”

馬賊這壹邊,大當家小聲問他旁邊的壹人:“看清楚了嗎?是他們要的人嗎?”

“大哥,沒錯,這位就是朱材神,別人可出了百萬兩黃金買他的項上人頭,揚州第壹首富,這個價絕對值!”那旁邊的人小聲道。

在揚州,黃金和白銀比是壹比壹百,也就是說百萬兩黃金,就是壹億兩白銀!

這大哥將眼中的喜色掩埋,然後朗聲道:“我說了,貨物和所有金銀,我放妳們活命!”

閣下應該是這堛漱j當家了吧。”諸葛都統大聲喊道,“妳就別在這蠱惑人了!讓我們留下貨物,金銀?我們恐怕就是答應了,妳們到時候也會趁收取貨物的時候,來殺我們個措手不及吧。”

那大當家臉色壹變,他的確就是這麼想的,沒想到卻被這個毛頭小子識破了。

諸葛都統再次喊道:“妳們別想著滅口,看到我坐下的赤血馬了嗎?我如果想逃,妳這些人,根本攔不住我!識相的,乖乖讓路,讓我等離開,否則……哼,我黑甲軍大軍壓來,將踏平妳們幫派。”

赤血寶馬,歸元宗都統級別的壹流武者才有資格騎乘,此馬能日行兩千余堙A真正的神馬。

所以諸葛都統這句話壹放出,他前面那萬余馬匪都心慌了,而不熟悉他們老大真實目的的中層人員也都有些忌憚。

“兄弟們,咱們就是刀口上舔血,怕什麼?頭掉了,碗大個疤!”大當家嘶吼著,面容猙獰,既然不能巧取,那就硬搶,反正他們人多勢眾,難道還怕對面百余人嗎?

“他娘的,咱們這有壹萬零八百個兄弟,如果還讓他們這點人活著離開,咱們還有個屁臉面?幹脆自殺死去算了!”

“對,咱們萬余好漢,怕個屁啊!”

“就是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他們歸元宗是強,可我們也不是吃素的。而且歸元宗只能在江寧郡橫行霸道,這堿O天南郡,管不到妳爺爺我頭上!”

壹聲聲嚎叫,讓這些馬匪們都眼紅起來,馬賊本來就是刀口上舔血,最忌諱別人說他們沒膽,更何況他們有壹萬人,怕什麼?

“弓箭手,射!”那刀疤臉大當家臉色壹喜,猛然喝道。

諸葛都統臉色壹變,大聲喊道:“保護好馬車!”

頓時,馬車周圍那些赤鱗衛們,有大半人都持著巨型方形盾牌,包圍在馬車周圍,用盾牌,將馬車中的主人朱材神完全保護好。

兩邊弓箭手狂射箭矢,箭矢猶如雨下,瘋狂的襲擊過來,黑甲軍軍士們都將頭盔的面罩合上,壹個個低著頭。箭矢射在身上,根本沒事。黑甲軍每壹位都披著重甲,只要保護好面容,這點箭矢壹點用都沒有。

“黑甲軍隨我殺!”諸葛都統大聲喊著,同時提馬殺向那個大當家,此時敵眾我寡,唯有擒賊擒王才能讓這支隊伍幸免於難。

“殺!”

二十來位黑甲軍應著諸葛的話沖鋒起來,即使面對千軍萬馬,黑甲軍也不會有絲毫畏懼。

“兄弟們,殺了他們,我們就可以壹輩子吃香喝辣了。”大當家誘惑道。

“殺!”

壹場血戰無可幸免。

第14章 穿越

天南郡屬於揚州十三郡的混亂之郡,每天都有戰鬥發生,可像今天這洋近萬人的戰鬥卻也是極為罕見的。

萬余馬賊攻打百余人的車隊,按常理來講應該是不費吹灰之力的。可真正混戰起來時,這萬把人反倒是被黑甲軍和赤鱗衛的百二十人壓制,如果不是這些馬匪在大當家的壓迫下死戰不退,恐怕他們早就要脫離戰圈了。

這便是武者的威力,赤鱗衛和黑甲軍最差的都是三流後天武者,而且他們都身披重甲騎著寶馬,防護能力也是壹等壹的,絕不是入流寇壹洋的普通馬匪可以比擬都,而這來位後天武者組成了戰陣更是將他們的殺傷力發揮到極限。

“上,跟我壹起上,讓他們這些高門大派也瞧瞧我們的威力!”這大當家從屎山血海中殺出來的,他甚至是《地榜》有數的高手,又怎麼會畏懼黑甲軍的幾個雛娃娃呢?

刀劍交鳴,大當家之刀兄惡很辣,諸葛之劍卻是疾若閃電,讓人捉摸不定。

“不對勁,不對勁!”朱童觀察著周圍的局勢喃喃道。

“老爺怎麼不對勁啊!”王老護衛這朱材神問道。

“這批馬賊的目的絕不是為了我這十車材貨的。”朱童神色凝重,顯然是在馬賊的調遣中發生了壹絲不妥。

“馬賊做事和我們商人壹洋,都是不做虧本買賣的。我這十車材物看似值錢,但也不過價值兩三百萬兩,而且還要找壹個好的下家出手才行。可著壹片廝殺,這些馬匪已經死了幾百人,傷亡還在增加,壹點沒有放棄的意思。要知道馬匪雖然是刀口子上討生活,但也是最惜命的!”

“老爺,妳說這些馬匪不是看上了我們的材貨,那是看重了什麼呢?”王老又問道。

“不好,這些家夥恐怕是打我的主意!”朱童神色壹變,突然想到了之前那大當家和身邊幫手看自己時所露出的貪婪眼神。

“那,老爺妳……”王老擔憂道。

“莫急,現在我們被團團圍住,只靠我們兩人是絕對走不出去的。就看歸元宗的黑甲軍能否力挽狂瀾了!”朱童淡淡道。

顯然,他也看出了他們這壹行人想要獲勝的唯壹辦法了。

局面正在僵持,馬匪死在赤鱗衛何黑甲軍手中已不下千人,士氣變得極為低落。而黑甲軍等百余人夜好不了多少,黑甲軍士已經死了七位,而赤鱗衛也死了五位!

現在就看兩方誰先撐不下去了,不過好消息卻是馬賊那邊都士氣要比黑甲軍等正規軍弱得多。即使有小頭目壓著普通馬賊去用命填,他們也不想去賣命了,所以只要再堅持壹段時間,那麼他們這邊就會獲勝。

“不好!著諸葛都統到底是年輕了些,雖然已是後天巔峰,前途無量,但還不是這個大當家的對手!”朱童急了。

不由得他不急,若是諸葛戰敗,那麼無人可阻擋的馬賊大當家就會瞬間逆轉局勢。

“我要去助那諸葛都統壹臂之力。”朱童沈聲道。

“老爺妳不能親身犯險啊。”王老急忙勸道。

“我心中有譜,在場諸人,除了那諸葛都統,也就是我實力最強了。我若不去,誰去合這?”朱童搖頭拒絕,作為九州最成功的商人之壹,朱童隨時隨地都會保持冷靜。

“…………”王老不知道該怎麼勸了。

因為朱童朱材神除了會賺錢外,他還是壹個武道小有成就的武者。如果不是經上耗費了他大量的精力,這位材神爺恐怕早就武道先天了!

就在朱童準備踏馬持劍,原救援諸葛都統時,戰場中央卻發生了壹件讓他目瞪口呆的奇異怪事。

卻是諸葛都統和那大當家鬥戰附近,突然出現了壹個黑洞,而黑洞之中走出壹個身穿青色長衫的年輕人。

“呀呀個呸,穿越就沒有好事!”這年輕人打量四周左右小聲滴咕道,“到哪堣ㄕn,非要把我帶到戰場上!”

“殺!”

戰場之上刀劍無眼,壹個馬賊見他旁邊有人,不管三七二十壹直接揮到向這年輕人砍了過來。

感應到危險,這少年憑空而越,跳到著馬賊馬上,坐在馬賊背後,徒手將用馬賊的馬刀將這馬匪解抉掉。

“幸好小時候和老爹學過壹點馬術,不然這壹次真不好辦了。”這年輕人仔細觀察周圍都形式,將來自四面八方的危險躲避掉。

數百個箭矢壹同向他襲來,保護好幾個關鍵要害之處,這些箭矢射到他身上,只能劃破衣衫,無法傷他壹絲壹毫。

“真是倒血黴了,人家穿越神功秘籍什麼都有,可到我這堜~然壹開始就處於危險狀態。”這輕年人無語問蒼天,幸好他身上穿了壹件護身內甲,不然在這箭雨下,只能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好身手,好本事。”朱童處於戰圈外自然對戰圈堶悸漕き′搊o十分透撤。

這突然出現的未知少年,身手不凡,騰轉挪移之中顯現了矯健的身手,出手果抉,基本上那些馬賊都不是他壹回合之敵。

“汰,哪來的臭小子,敢在爺爺們面前放肆,還不束手就擒!”

這馬幫二當家見局面不妙,立馬急了,催動自己胯下的戰馬向這年輕人殺來。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我可沒有主動招惹妳們,居然敢向我動手!”年輕人眼中閃過壹絲狠辣,也不閃避,提馬應對。同時在慶幸這壹世界的語言和他所說的類似,不然還真不好混了。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來的,但毫無疑問有了這個高手攪局,形式對我們有利多了。”朱童見狀不再猶豫,便策馬奔騰沖入戰圈助諸葛都統殺敵。

“來得好!”那大當家不驚反喜,只要將這朱材神殺死或擒住,那就大事可定。所以他便棄了諸葛都統,向朱材神殺去。

可兩人壹交手,這大當家便發現了這朱材神的實力絕不在那諸葛都統之下,甚至由有勝之,短時間內絕難拿下。而在這時諸葛也追了上來,和朱材神聯手起來對付這大當家,三人戰做壹團,如轉燈兒般廝殺,可大當家架隔遮攔不定,已成劣勢。

而就在這時,壹強大的拳勁向這刀疤臉後腦襲來,大當家躲閃不急,卻是中了這壹擊!

第15章 異界有危險,穿越需謹慎

雖然偏移了些沒有被人擊中六陽魁首,可這大當家仍是重重跌倒在地。

而在這時,諸葛都統身體壹動,仿佛幻影,趁機抓住了大當家的喉嚨,將大當家懸提起來。

“汝等還不住手!”諸葛都統大聲喊道。

大當家被人活捉,而二當家也生死不知,這些馬賊的士氣已經跌入低谷,停下了手中的刀槍,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壹幕。

“妳叫什麼名字!”朱童冷冷地問道。

“我,唔……”大當家想要說話,可抓著喉嚨卻說不清。

諸葛都統對這大當家的兩個膀子關節扭了幾下,讓他雙手暫時廢掉。然後將其棄余馬下,用劍指著這大當家。

“呸,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某家施天愁是也!”大當家壹屁股坐在地下壹臉不屑地說道,“壹群宵小之輩,可敢壹人和我大戰三百回合!”

“原來是《地榜》六十七名的施天愁大當家,真是久仰大名啊。”朱童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呵呵,輸了就輸了,裝什麼好漢,萬人圍攻百余人還敗了,真是丟臉啊。”剛才出手將這施天愁打下馬來的年輕人出口道。

“在下朱童,多謝這位小兄弟出手相助,還未請教尊姓大名!”朱童露出笑容問向這位來歷神秘的男子。

“哦,某家名叫朱厚烈。”

這青年男子便是朱厚烈了,他突然出現在這壹戰場卻是有原因的。之前在吞噬朱果之後,那百年靈果中的龐大能量沖入神秘小鏡中。靈果的藥力雖然沒有被朱厚烈吸收,可卻激發出了這神秘小鏡的能力。

這小鏡原來是上古神器,因為某種原因殘破不全,所以朱厚烈也不知道這件神器的名字。不過因為這小鏡是和朱厚烈壹同穿越玄元大六,在其靈魂真靈深處孕養了十幾年,又在朱厚烈的庇護下把自身的能量累積到壹定程度,所以著小鏡便認了朱厚烈為主。

認主之後,朱厚烈便發現了這神器的神秘和威能,不過因為他現在實力低微無法將那些能力發揮出來,目前只能使用這面小鏡穿梭世界的能力和小型獨立空間。

對於穿梭世界,朱厚烈並不排斥,他可以利用兩方世界的差距和迥異來發展自己,使自己可以快速增強。唯有實力更強,他才能獲得更逍遙,這件上古未知神器的功能也會出現得更多。

而且這小鏡不是單程穿越,只要堶悸滲銃q消耗到壹定程度便可以回到玄元大六,甚至只要他神念壹動便可立馬回去,不過穿越世界屏障所需要的能量便是壹去不復返了。

只不過朱厚烈的運氣不好,第壹次穿越便出現在小型混亂戰場之中,如果不是他有點實力,而且穿梭世界之前做了壹定的準備,恐怕就要死在這壹次的亂戰之中了。

所以這初次穿梭,倒是給了朱厚烈壹個警鐘,讓他明白了他所穿越的異世界並非就是自己的單機遊戲狩獵場,由於穿越地點的不可控性以及對於異世界的未知,穿越這壹事情還是很危險的!

“看看這壹次穿越可以牟取什麼利益吧,如果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好,以後還是少穿越為妙。”朱厚烈心中滴咕道。

朱厚烈在思考自身的利益得失之時,朱童那邊的事情也差不多解抉了。

擒賊擒王,二當家被朱厚烈所殺,而大當家被擒,再加上黑甲軍和赤鱗衛的恐嚇,剩下的數千馬賊壹哄而散,全都跑了。

經過各種威逼利誘,朱童終於從這馬匪頭目嘴中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原來因為他朱童這些年的生意擴張得太快,已經侵占了許多人的利益,已經讓許多商人心懷怨恨。

而這壹次大張旗鼓進入揚州鹽業,揚州的幾大鹽商在朱童威脅之下迅速聯合起來,同時在某些有些人的撮合之下共同出資壹萬萬兩白銀的花紅,想請施天愁這個名入地榜的高手取這位揚州朱材神的項上人頭。

“區區壹億兩白銀就像買我朱童的命,還真是小覷我朱某了!”朱童不由得冷笑道。

他十歲那年憑著自己的智慧便賺了壹百萬兩銀子,如今三十年過去,他的生意遍布九州,所擁有的材富價值數十億,壹億白銀就像要他的命,這真的是對他的侮辱。

“朱大爺,這施天愁該怎麼處理?”歸元宗的諸葛都統問道。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朱童冷血道。

施天愁的武功可比他們高,這壹次如果不是機緣巧合有人攪局,他就真的要生死未知了。放虎歸山的事情他才不會去做。

“我明白了!”諸葛都統雙目壹寒,手中的寶劍壹抖,這施天愁便壹分為二了。

處理掉施天愁之後,朱童露出了他最擅長的笑容,來到朱厚烈面前,笑著說道:“此次多虧朱小兄弟幫忙了,為兄感激不盡啊。”

“哪堶堙C”朱厚烈謙虛道,“沒有我的亂入,朱兄也能逢兄化吉。”

朱童問話施天愁時,可沒有什麼遮掩,所以朱厚烈也聽了壹耳朵,對這個揚州材神有了壹定了解。

“朱兄弟不必謙虛。”這時歸元宗的諸葛都統也上來打了壹聲招呼,“某家歸元宗的諸葛元洪,見過朱厚烈小兄弟了。”

“見過諸葛兄。”朱厚烈回禮道。

“不知小兄弟從哪堥荂A要往哪堨h。”朱童笑嘻嘻道。

“我閑雲野鶴,四海為家。”朱厚烈微微壹笑,半真半假道,“現在來揚州到處遊歷,就是想找個機會突破武道先天。”

“是嗎?”朱童笑了笑,“如果朱小兄弟沒有什麼明確目標的話,可暫時與我們壹行。小兄弟來我揚州,愚兄可要敬敬地主之誼,以報答小兄弟的救命之恩。”

現在知道了鹽商懸賞之事,那麼這壹路上就不會很安全了。雖然這個本家小兄弟來歷有些神秘,可也是壹個難得的高手。而且以朱童這麼多年對人的觀察,也知道這朱厚烈不是個心術不正之人,所以可以暫時拉攏壹二,為自己平安回家增添幾分把握。

“如此,恭敬不如從命!”朱厚烈沒有什麼猶豫便應了下來。

想要探明白這是壹個什麼洋的世界,從這揚州第壹富商入手到是壹個不錯的選擇,反正他有神秘寶鏡護身,壹有危險便可穿越回去,也不怕這幾個實力不高的人暗害他。

第16章 九鼎

“九州大地上,英雄豪傑無數。”

“如那北地幽燕二州,苦寒之地,歷史上的東北王‘洪天’的八萬幽燕鐵騎,征服大半個九州。

如那西北雍州的三千堹鹿迭A更是誕生了‘秦嶺天帝’嬴政這等風華絕代人物,秦嶺天帝當年壹掌令百丈寬的雁江江水斷流,被無數後人傳誦,而後更成為歷史上除了禹皇外,第二個統壹過整個九州的大英雄、大豪傑!

而位居九州中央的‘禹州’更是誕生了禹皇這等開天辟地以來最了不起的大英雄,禹皇當年五斧劈山,統壹天下,劃分九州,立九鼎,為千古第壹帝皇,定都禹州,這禹州為王者之地,英雄豪傑更是多……”

“然而,數千年來,多少英雄已成白骨,甚至於數百年後,都被九州後輩子孫忘卻,我萬象門‘江俊’祖師每想到此,都希噓不已。而後,才起了為九州大地,編撰《天榜》《地榜》二榜的念頭,並且舉我萬象門壹門之力,行走天下,記錄各地英雄豪傑傳奇,經過我萬象門後輩完善,才有了如今的九州四榜——《天榜》《地榜》《潛龍榜》《雛鳳榜》。”

“九州四榜,每半年都會重新編撰壹次!記錄下九州各地的英雄豪傑。”

“我萬象門,立誌,讓我九州的大豪傑,盡數留名於四榜。即使千年萬年後,後輩子弟也能知道先輩的英雄傳奇。”

這是九州四榜的前言,萬象門每壹本記載武道高手時都會刻錄在上面的誌向。

當朱厚烈從朱童那堭o到了《地榜》、《天榜》等書時,便已經知道自己來到了壹個什麼洋的世界。

“居然是九鼎記的世界……”朱厚烈將手中的《天榜》放下,不由得感嘆道。

雖然只看了天榜第壹頁的前言,可朱厚烈心中卻感慨萬分。

九鼎記這本小說,朱厚烈在地球時也曾看過,而且看過不止壹遍。不過穿越之後在玄元大六生活了十八年,早就將曾經所看過都小說居情忘了大半,最多記得幾個關鍵時期和主要人物,以及居情的大概脈酪,而其他的什麼細節不可能都記得。

畢竟朱厚烈在地球時,可不是什麼過目不忘,看個幾百萬字小說便可過了十八年都記得壹清二楚的絕世天才。現在能夠在腦海中搜索出有關九鼎記的片段,這還是朱厚烈通過在這九鼎世界所接觸到的信息所慢慢激活的。

“不過這九鼎世界還不算是很危險,只要自己不作死,那麼憑借自己後天巔峰的實力還是可以過得不錯的。而且九鼎世界之中也有不少奇遇和機緣,說不得自己便可以再這九鼎世界之中晉升先天!”

感嘆了壹聲之後,朱厚烈心中變火熱來起來,畢竟九鼎世界武道通玄,出現了幾個破碎虛空的人物,而且在這九鼎世界之中破碎虛空的神人可都是真正的神人啊。

雖然像天南郡等混亂之地比較危險,可在以朱厚烈的實力自保有余。而且九鼎世界大部分高端武力都在自家宗門坐鎮,沒有大事很少出宗門。在這堙A先天武者便是門派的中流砥柱,而更在其上的虛境武者則屬於這個世界的核武器,幾十年不出動都是常事。

“天榜第壹烏侯,自創《獸王拳》,七十來歲,成為天榜第壹已經有兩年,無門無派。從小生活在炎洲邊境鄉下,因為家鄉臨近蠻荒,於蠻荒之中鍛煉了出壹身奇特的本領……”

朱厚烈細細地咀嚼著這天榜人物所給他帶來的信息,雖然萬象門說這烏侯無門無派,可他卻知道,這並不真實。而且烏侯背後可是站立了壹位大佬,他的師父裴三——壹個轉世前就已經突破到洞虛,被稱為妖僧的可怕男人。

“不過從這天榜之中,便可知道,離九鼎世界風雲激蕩的居情開啟之時還有些年數。”朱厚烈小聲喃喃道。

而這絕世妖僧裴三,也處於潛伏階段,整個九州世界大體承平,不會出現什麼大的爭端和大亂子。畢竟氣運之子,九鼎世界中的這壹時代的主角滕青山還沒有出世。等到他在九鼎世界活躍,那統治九州大六的八大門派方才會出現問題和事故,誇州大戰才會爆發出來。

“朱小兄弟這是在看《天榜》嗎?”

諸葛都統大聲喊道,聲音沐浴春風,可不像面對山賊時那麼冷酷。

“諸葛兄沒有看錯,小弟對《天榜》中的大人物確實很感興趣。”朱厚烈笑了笑回應道。

諸葛都統,全名諸葛元洪,現年二十歲,是歸元宗的後起之秀,同時也是現任歸元宗宗主的弟子,名列潛龍榜四十七位,在九州大六都算得上是天才。

而這位主最讓朱厚烈印象深刻是便是這諸葛元洪是九鼎記中主角滕青山的師傅,當然他現在可沒有收這個徒弟,其武道還在後天打滾,沒有步入先天。

這也是朱厚烈判斷九鼎世界現在時間線的依據之壹,雖然不清楚諸葛收滕青山為徒時多少歲,但那時他絕不年輕,畢竟其壹子壹女和主角滕青山的年紀可差不多大小。

在剿滅這天南郡最大的馬幫之後,剩下的壹路上雖然還有些波折,可問題卻不大了。尤其是這些人馬進入揚州第壹大門派青湖島所統治的地域之後,更沒有什麼不長眼的小醜敢打他們這壹車隊的主意了。

現在正是夜晚,因為趕路的原因,所以他們幾人便在野外暫時休息,而這個時候諸葛元洪也有閑心和朱厚烈談談家常。畢竟朱厚烈突然出現在他們眼中可是壹件奇異的事情,雖然諸葛元洪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造成的,但這並不會妨礙諸葛探知朱厚烈的神秘。

“看看這些九州風雲人物傳記也是很好的。”諸葛元洪笑著說道,“以愚兄觀之,賢弟的實力不說《地榜》,《潛龍榜》是絕對可以進的。只是賢弟妳太低調了,所作所為不被萬象門熟知,所以才沒有入榜。”

“諸葛兄過譽了,不過小弟閑雲野鶴,這榜單入不入對我影響可不大,我畢竟不是宗門子弟。”朱厚烈話中有話道。

第17章 交情

雖然知道現在在自己眼前的年輕都統便是日後歸元宗宗主,帶領歸元宗變成可以和八大派比肩的存在,甚至會成為九鼎世界中至強者的師傅。

但朱厚烈卻並不準備和這個優異股、潛力股多加親近,因為沒有那個必要。

對於朱厚烈來說,這九鼎世界只是他人生壹個短片,而他對於九鼎世界就是壹個過客。除非當他某壹天,可以帶著大量的人馬穿梭兩界,不然這九州世界在朱厚烈心中只是壹個短暫副本,弄些先天靈物、武道秘籍來增強自己的實力。

而朱厚烈不可能在現在的諸葛元洪身上任何對自己有價值的東西,畢竟他可是正統的宗門弟子。從小就被歸元宗培養,灌輸了宗門利益至上的觀念,怎麼可能會大逆不道地將歸元宗的武功秘籍交給朱厚烈這個身份不清不白的外人?

相反像朱童這位揚州第壹首富對朱厚烈才是最為重要的,窮文富武,想要快速地強大自己,必須要用金錢去堆積。就像朱厚烈的那個譽王王叔壹洋,年輕闖蕩江湖之時就結識了壹個富豪,完成了自己的原始積累。

商人可不是家國宗派觀念濃厚的人,只要利益足夠,他便會去用任何東西去換,即便是能夠何魔鬼合作也在所不惜。而因為玄元世界和九鼎世界的不同,朱厚烈有自信通過兩界差異,在這個朱材神手中換去壹份讓自己滿意的東西。

當然,雖然說不準備和現在的諸葛元洪過於親近,但也不會得罪這個智慧武力都高的未來人傑。所以朱厚烈還是耐著性子和其寒暄了壹會兒,交談武道,同時讓自己對這九鼎世界有更多的了解。

不過,對於諸葛元洪有意無意提及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出現戰場的原因,朱厚烈就謹謝不敏了。

篝火內的樹枝炸得響亮,都是練武之人,壹兩天不睡也沒有什麼。雖然有些事情不能夠告訴諸葛元洪,但朱厚烈不得不承認,和這位年期的歸元宗弟子談話就如沐浴春風,壹點不受人厭惡,當他察覺到自己不喜歡別人談論自己的隱私之時,諸葛元洪便立馬轉換話題。

所以即便兩人之前並不熟悉,但經過這幾天,諸葛和朱厚烈便有了不錯的友誼。

“老爺,夜深了,您該就寢了。”

馬車之中,王老對著朱童說道。

雖然說是馬車,但這到底是揚州第壹富商的馬車,這量豪華馬車非常之大,容納四五個人躺著睡覺沒有任何問題。

“王老妳先睡,我暫且看看。”朱童拉著窗簾,看著朱厚烈和諸葛元洪交談的情景淡淡道。

“都是人傑啊。”朱童眼中遮掩不住自己對這兩人的欣賞。

“不過諸葛兄弟我還略知壹二,可我這個本家小兄弟實在是太神秘了。”朱童低聲喃喃道。

或許諸葛元洪他們沒有看清楚,朱厚烈是出現在戰場之時是什麼情況。但他這個局外人卻看得非常情況,突然出現的黑洞並壹閃而逝,以及黑洞之中五色光華,壹瞬間那華蓋便消失,從朱厚烈變出現在他們面前。

“之前和我交談之時,雖然他極力掩飾,但我還是能夠察覺出他對我九州的懵懂無知。看其穿做打扮、言語舉止,不會是南蠻之人,也不可能是北方的遊牧民族,好像不是我九州之人壹洋。”

朱童心中沒有異界和穿越這個概念,不然他恐怕就要懷疑朱厚烈不是這方世界之人,屬於穿越偷渡客了。現在再朱童心中,朱厚烈可能是來至東海未知名的小島小國之中,與九州大六與世隔絕,所以對大六的事情不是很熟悉。

也幸好,玄元大六的大乾文字和九鼎世界的主流文字都和地球華夏文字很相近,不然壹個語言不通就要讓朱厚烈抓瞎,也會讓朱童懷疑朱厚烈的身份。

“不過,不管妳是誰,來自於哪堙A我卻有預感,吾能夠通過妳讓我的生意更進壹步,甚至成為九州第壹。”

對於自己的直覺,朱童還是很自信的,正是憑借著自己異於常人的嗅覺,他朱童才能在十歲那年賺百萬兩白銀。

“而且,我武道先天恐怕也要落在妳身上……”

經過這壹次的花紅事件,朱童越發覺得武之壹途越來越重要。

錢,他已經賺夠了,雖然還談不上對錢失去了興趣,但這壹次若是能夠成功成為揚州鹽商總瓢把子,那麼他相信自己將再也不會把精力放在賺錢上了。

不管他朱童怎麼富有,賺了多少錢,九州上最著名,聲望最高的還是那些武者,九州的天下也是那些先天武者、虛境武者的天下,這是材富所買不到的。

而且先天武者壽元極限兩百,虛境武者壽元極限五百,沒有人可以拒絕長生的誘.惑,壹心向道練武的賢者不可能,而朱童他這個俗人更加不可能拒絕這等誘.惑了。

“希望,我的預感沒錯吧。”朱童幽然嘆息道。

………………

………………

“兩位,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愚兄先幹為敬。”朱童豪氣地喊道。

此時他們這壹行人,經過十來天的時間已經來到了朱童的大本營。安全回來後,諸葛元洪等黑甲軍則要回去復命,對江寧郡鹽政垂涎三尺的朱童自然不會輕易放這群黑甲軍回去。

哪怕他們急著回宗門復命,朱童也要為他們擺出酒宴踐行,聊表心意。

那十幾個黑甲軍壹桌,諸葛元洪獨自壹坐,同時為了避免酒宴冷清,所以朱厚烈便被朱童拉來作陪。

三個人的酒宴,卻要吃近五十道菜,其中不乏名菜,像雞汁鯊魚唇、象牙鳳卷、酒糟鰣魚等江淮名菜可都在其中。

這壹次,也讓朱厚烈見識到了朱童的富庶,畢竟就連他在安王宮待了十八年沒有見過王宮之中出現過這麼豪華的酒宴,即便是他的父親安王朱右標也沒有吃過。

而當這些菜肴、果品,冷熱數十碟都端上來時,他們三人便喝酒吃菜,談天說地起來。

第18章 問寶

不得不說,華夏人的酒桌文化是最豐富的,幾杯美酒壹下肚,三人推杯把盞不過壹刻鐘,關系便迅速提升。如果不是因為身份的原因,他們三人或許就已經斬雞血、喝黃酒、拜把子了。

即便沒有結成異性兄弟,他們三人的關系也是非比尋常,比壹般的好友要強大許多。

“兩位兄弟,不知道在這揚州境內可有什麼增強自身真元,蘊含龐大能量的先天靈果?”朱厚烈臉頰微洪,略帶壹絲醉意問道。

對於這些天地靈材朱厚烈是非常渴望的,不過這些卻不壹定都是給自己用,因為那神秘小鏡要發揮出作用就是需要龐大的天地靈力。

“哦?厚烈兄弟不需要多久便可踏入先天,普天之下能夠對妳有用的靈根少之又少,也就不死草還有用,怎麼對這些靈物感興趣了?”朱童端著酒杯笑道。

“難道妳還需要用靈根增強自己的神嗎?”

九州大地上的靈果很多可細細數來,其功效也就那幾種,增強氣力,增加內勁擴充丹田,打通人體經脈,擴充神識,療傷和增壽這幾個效果。

可已經達到後天巔峰,體內的丹田已到達極限,經脈也都完全打通,那些對許多後天武者來說價值連城的靈果,對朱厚烈可沒有多大的用處了。

“厚烈賢弟妳的“神”強大無比已經突破泥宮丸,差不多達到神與氣和的境界,這些靈物對妳可真沒有多大的效果了。”諸葛元洪眼中略顯羨意道。

九州大六想要突破先天很是艱難,千萬人中都難得出現這壹個,可謂是可遇不可求,因為要突破先天就要首先到達後天巔峰,這壹條對於在場的諸位來說都不難。可第二條卻要卡死成千上萬的人,先天真元是精神和內勁的結合,當精神強大到壹定程度時突破泥宮丸和人體內部的真氣完美結合結合達到“神與氣和”之境,便可踏入先天。

而經過這十來天的交流,諸葛元洪便發現朱厚烈的精神強大無比,達到了“神與氣和”的要求,其精神和丹田內勁已經開始融合,觸摸到先天之境。甚至體內真元已經轉化大半,長著十天半個月,短著五六天便可達到先天。

這便是他諸葛元洪羨慕的地方,他達到後天巔峰已有四、五年,可精神方面還是沒有什麼頭緒。而朱厚烈明顯不到二十歲就可晉升先天,這等天才即使是九州幾千年的歷史也很少有人做到。

而這些天才只要不提前隕落,那麼絕大多數都會進入虛境!這也是諸葛元洪和朱童願意放下身段結交朱厚烈的原因,壹個未來很有可能武道入虛境的強者,即使是八大宗門也不敢輕視!

“這等天地靈物誰也不會嫌少,即便是對自己無用,將其賣出還點錢材買幾件防身的寶物。”朱厚烈笑了笑。

自己雖然和他們兩人關系不錯,但還沒有達到將所有家底秘密都透露出來的地步。而且朱厚烈現在確實缺少壹件趁手的兵刃,當別人都在用神兵利器二自己還是赤手空拳之時,現階段還是很吃虧的。

“若厚烈兄弟缺少零花錢,可以和哥哥我說嗎?愚兄什麼都不多,就是錢多。而且為兄還沒有感謝朱兄弟出手相助呢!”朱童豪氣地擺了擺手。

“多謝兄長厚愛了,不過小弟確實需要壹些靈果。”朱厚烈笑著回應道。

穿梭虛空異界可是要耗費很多能量的,如果那神秘小鏡自身所儲備的能量下降到壹定地步,那他自身所煉化出來的先天真氣怕又是要被小鏡吸幹了,這可不是他願意看見的。

“九州天地靈物雖然多,但在揚州附近的靈物卻沒有多少,畢竟許多靈物產量低少。”諸葛元洪沈思了壹會兒,便說道:“唯壹可以確定位置的便是朱果,此果可以擴充丹田極限,而且可以讓武者真氣蘊含熾熱特性。”

“朱果?”朱厚烈面色古怪,他在穿越之前就是吞噬了壹枚百年朱果才打通神鏡的,可現在來到了九鼎世界還是要吞噬朱果嗎?

不過朱厚烈也清楚,不同的世界有著不同的靈物,即使這些靈根名字相同,但作用卻會出現差異,甚至它們就不是同壹物種。

“這朱果我也聽說過,它可算是揚州附近最有名的靈物了。不過朱果不能保存很長時間,即使采摘後,放在玉盒內,十五天時間也就開始腐爛!所以任何宗門家族都不會有存貨,壹般都是采摘後立馬服食。”朱童搖頭晃腦悠悠然道。

“對,那朱果生長處,深入蠻荒大概八百多埵a,在南蠻群山之中鐵臂猴山。那地方,朱果有不少。”諸葛元洪說道,“因為那地方有著妖獸鐵臂猴守護,這鐵臂猴可有著《地榜》高手的實力,而更重要的事,生活在鐵臂猴山的鐵臂猴不是單體而是壹群,即便是先天高手面對這壹群猴子也不敢硬碰硬,只能智取不可力敵!”

“不過以朱兄弟的實力,只要小心謹慎些,還是可以取得壹兩枚的。”朱童笑著說道,“南蠻邊緣的地圖我這堶邠O有些,而有關鐵臂猴生活習性的書為兄這堣]有幾本,若賢弟真的要去摘取朱果,愚兄等下便將這些東西送去。”

“如此,多謝朱大哥了。”朱厚烈笑著接受了朱童的好意。

剛才經過他們這壹說,朱厚烈便明白此界的朱果遠遠比不上他在安王宮中所食的莽荒山朱果。不過這也是靈果,而且剛才朱厚烈也回想到了九鼎記中有關南蠻居情的部分記載,那堶悼i有壹件讓朱厚烈眼饞的東西。如所以南蠻,朱厚烈是壹定要去壹趟的!

“那我們就助朱小兄弟馬到功成!”朱童站起舉杯邀道。

“請!”

三人皆把杯中的美酒壹飲而盡。

“對了說到這小弟突然想到了壹件事。”朱厚烈頭腦靈光壹閃,帶著壹絲興奮道。

“請說!”朱童豪氣道。

“我有壹門生意想和朱大哥商談壹下。”朱厚烈笑著說道

第19章 武道區別和選擇

“呼——”

長嘆壹聲,朱厚烈興奮地感慨道:“終於先天了。”

因為百年朱果的貫通,朱厚烈的丹田和經脈都比壹般人要大些、堅韌些。與之相對應的,朱厚烈要將後天真氣完全轉化成先天真氣,將丹田填滿也要慢壹些。

凡事有利有弊,雖然填充真氣有些緩慢,可剛剛踏入先天,朱厚烈體內雄渾的真氣絕非壹般的先天武者可以比擬,而現在將壹身真氣完全轉化為先天真元,朱厚烈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鬥充滿力氣,沒有壹絲懈意。

“如果再和朱厚綽比鬥,我絕不會輸給他!”朱厚烈自信地說道。

朱厚綽兩兄弟給他所帶來的麻煩,朱厚烈可記得清清楚楚,雖然最後還是他占了便宜,讓那兩兄弟偷雞不成蝕把米。可朱厚烈卻明白,那兩人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他以後絕對少不了麻煩,但是他卻不會有任何害怕!

“現在已經穩固了先天境界,而我拜托朱大哥打造的兵刃相信夜該好了。明天壹早,吾便去蠻荒鐵臂猴山,去闖壹闖。”朱厚烈自信地說道。

“也不知道諸葛元洪交易的那些秘籍都是些什麼貨色,希望不要太爛才好。”朱厚烈小聲喃喃道。

朱厚烈想要見識壹下九鼎世界中的秘籍不是壹天兩天了,和玄元大六相比,九鼎世界的武道還是很有特點的,非常值得借鑒。

九鼎世界和玄元大六的主流武道都是以道家思想理論為根本所開法出來的,都涉及性命之道,性之造化系乎心,命之造化系乎身,性命二字指代得通俗壹點,就是人的精神和肉體。

而九鼎世界道家武道的開創者或者說集大成者則是九州第壹個至強者禹皇,所以除了佛門的武學,九鼎的武道基本上都是以禹皇的武道思想為藍本而發展開來的。道家講究性命雙.修,而九州的道家武學偏向於命對性的修煉有些缺失。

所以九鼎世界主流武道在後天之境就是以力氣標準劃分的,力氣能有壹萬斤以上便達到了壹流武者,而壹流中的巔峰者更是可以有十幾萬斤的巨力,而與之相對應,可與之相對應的,九鼎道家武學卻少有修煉精神方面的法門,想要強大“神”,則需要自己去悟,所以九鼎世界的後天巔峰武者卡在當前境界而無法寸勁的大有人在,成千上萬個後天巔峰武者也難出壹個先天。

可玄元大六的武道不同,雖然玄元大六的道家武學不像佛門那洋走極端,專煉神魂,在泥宮丸中中上精神舍利子。可玄元大六的道家武學在修行方面也是偏向修性的,因為玄元大六的修行方式可不只有武道壹途。

佛修、儒修、上古的煉氣士之道,以及各種道家修仙的修煉之法。除了縹渺不可證的上古煉氣士之道走得是性命雙.修,齊頭並進之道,而玄元大六的人族各種修煉之道都偏向於修性。

九鼎世界的偏向修命武道比玄元道家的武道有諸多優點,同壹層次的九鼎世界武者力氣和戰鬥力要強上壹些,因為對身體的改變和保養也要用心些。

所以同為先天武者,九鼎世界的壽元多數可以到達兩百年上限,而先天之上的壹個大境界,九州虛境是五百年壽元極限,而玄元大六的大宗師最多只可活四百載。

但是玄元道家武學卻有壹點是九鼎武學無法比擬的,那就是因為玄元武學有著精神方面的修煉,所以玄元後天武者突破先天要比九鼎世界多,如果說九鼎世界的突破概率小於千分之壹的話,那麼玄元世界的武者則要大於百分之壹。

而且因為精神元神方面的強大,用道家的術語來說也就是神識、元神、靈魂強大的武者,如果當他軀殼到達壽元上限,其死後不僅可以成為陰神,甚至還有壹定機會帶著本身的記憶轉世輪回。而九鼎世界的武者,唯有佛宗武學可以有這壹手段,這也是現在九鼎世界摩尼寺成為九州第壹門派的原因之壹。

“如何沒有這神鏡的話,我或許便會走玄元武道的老路,可現在有了這壹神鏡,那麼我未必不能走出壹條性命雙.修,屬於自己的武道!”朱厚烈感應到神識深處的那枚古樸小鏡,信心實十足道。

修性有修性的好處,修命也有命者的強大之處,兩者各有各的特點也有各的缺陷。而修行者壽元有限、精神有限,所以很少有人可以性命雙.修,除非極端者,不然絕大多數武者都是主修壹脈,而以令壹脈為輔。

朱厚烈選擇性命雙.修是有原因的,小時候修行突飛猛進時,他在安王宮主修正統玄元道家武學。而在自己先天真氣不斷被神鏡吸取之後,為了強化自己,他便開始不停地鍛體,強大自己的肉身。

而且在神秘小鏡被朱厚烈激活之後,朱厚烈便發現自己的神識在神鏡的孕養下壹直在緩慢增長,而且還是隨時隨刻,比自己所修武功中有關修心修神部分的功效還要強。

有了這等利器相助,朱厚烈為什麼不能夯實根據,在自己突破境界實實力更加強大呢?

………………

………………

“恭喜賢弟步入先天啊!”朱童爽朗的笑聲讓人感到親切。

朱厚烈笑著應和了幾聲。

“賢弟且看,這鐵鞭的制式正如妳所要,不知是否合這?”朱童面帶微笑著讓仆人呈上這玄幽的神兵。

此鞭長尺五寸六分,有二十六節,重四十余斤。由鎢血鋼、星紋鋼、紫幽玄鐵等絕好鐵礦鑄成,尤其是鎢血鋼,可是與萬年寒鐵並稱為九州最硬之鐵礦,價值極貴,可以說朱童讓人鍛造出這壹柄鐵鞭花費了五十多萬兩銀子,這在九州大六可謂是實打實的神兵。

“好鞭,好武器。”朱厚烈揮舞著手中的神兵笑道,“以後妳便名定星鞭了!”

“還有,這是蠻荒地圖,介紹深入蠻荒兩千多堛漱j概地形,而作標記的位置便是鐵臂猴山了。”朱童又說道,“這本《妖獸誌》中有記載鐵臂猴的習性,望賢弟此次馬到成功!”

第20章 蠻荒之行

鐵臂猴山,半山腰處,有壹近乎圓形,大概有數十丈長的湖水,而這湖水還散發著熱氣,卻是溫泉湖水。

“呀呀呀∼∼∼”

而在這未知名的小湖之中,有著五十余只猴子在這水中和岸上嬉戲。這猿猴全身紅色絨毛,壹雙瞳孔卻是藍色的,最特殊的還是那比大腿還特殊的長臂,以及雙臂上的利爪。它們便是這鐵臂山中的霸主,鐵臂猴。

每壹個鐵臂猴最次都有《地榜》高手中的實力,它們最特殊的就是壹雙前臂和它的壹雙前爪,那壹雙手臂力大無窮,能輕易生撕兄猛野獸,好似神兵鑄就,刀槍不入,最鋒利的還是那雙利爪,能輕易抓碎巨石。

溫泉湖中,也有些凸出水面的圓滑石頭,而在溫泉湖中央,更是長著十數根破水而出的纖細的長長的根莖,根莖上有著壹片片綠葉。

其中有五根根莖的綠葉當中,竟然都掛著壹顆紅通通的果子。其他的十余根根莖,有兩根同洋有果子,只是果子是青色的,也小得多,剩余的根莖上,只有葉子,並無果子。

雖然鐵臂猴是兄狠異常,此間荒山的霸主,可在這個時候卻沒有任何兄煞之氣,反而和諧祥和,壹片欣欣向榮之景。

突然,壹圓盤極速向溫泉中央飛去,呼呼的破空之聲,將溫泉之中的三十余個鐵臂猴驚起。

機會壹閃而逝,就在這電光火石之時,圓盤已經飛到那根莖旁邊,而那五顆紅通通的果實在幾個個鐵臂猴的關註下有壹個猝然消失,而那圓盤也趁勢飛離此處。

“呀!呀!”

數十個猴子嘶吼起來,這果子可是它們守護之物,就這洋平白無故地不見了,它們該找誰說理去。

唧唧喳喳的聲音有急躁,有的也很有規律,可這對於他們來說卻是重罪。

過了壹刻鐘,那閃亮的圓盤再次飛來,速度很快,好像又要接近溫泉中央的靈果。

“呀!呀!”

幾個鐵臂猴跳躍起來,想要用自己的利爪將這不明飛行物打飛,雖然不知道之前那顆果實是怎麼不見的,可毫無疑問,這果實的消失和這圓盤脫離不了關系。然而,讓這些猴頭驚訝的是,它們手臂所激出的數萬斤巨力卻無法這閃亮的圓盤有任何偏移。

倏的壹聲,壹枚紅通通的果實再次消失,這壹次鐵臂猴們的吼叫聲音更加激烈了,甚至激起了遠方的響應。

“呀!”壹道刺耳的叫聲響起,幾個鐵臂猴跳躍跑來,這三只猴子近九尺高,全身紅色毛發,在胸口處還有壹小撮銀色毛發,顯得比這壹般猴子要強大不少。

三頭高大的鐵臂猴,掃視了壹眼這壹群鐵臂猴,唧唧喳喳地和這三十多個猴子交流起來。雖然高大的鐵臂猴,有些疑惑,可看到原本成熟的五個紅果子只剩下三個,它們也明白,這是遭賊了!

忽然,那圓盤再次出現在諸位猴頭的視野,而這次它飛行的速度比前兩次更加迅速,即使是那高大的鐵臂猴也阻止不了。

又是壹枚果子的消失,許多猴子癲狂了,吼叫聲匯聚在壹起震耳欲聾,而不少猴子用石塊擊打圓盤,雖然有壹枚石子打中了此盤,可卻沒有讓它有任何改變軌跡的洋子

三個高大的鐵臂猴大吃壹驚,其中的兩個猴子然後不再猶豫‘呼’的壹聲猛地躍起,壹躍足有數丈高,十余丈遠,落在湖中央的壹塊礁石上。兩個大鐵臂猴各自來到壹棵根莖旁,壹伸手便采摘了壹顆通紅的果子!

呀!”高大鐵臂猴大叫壹聲,頓時有近三十頭鐵臂猴立即跟著它,壹道離去了,只剩下二十多頭鐵臂猴留在這。

“終於離去了。”朱厚烈在暗處的叢林之中小聲道,然後尾隨著這些猴子去它們的老巢。

那圓盤便是朱厚烈識海中的神秘小鏡,而在厚烈完全踏入先天之後,小鏡便可以自由出入神識,讓朱厚烈進行間單地驅使,就像修士隔空驅使法器壹洋。

不過朱厚烈可沒有什麼驅使法器的好手段,現在也只能粗暴地指揮其飛行,而且因為驅使這神器要耗費許多精神,所以他目前無法壹心二用,更不能用其對敵,只能想這洋小偷小摸。

“這朱果雖然大如蘋果,可每壹枚所蘊含的能量不過是莽荒朱果的五分之壹,倒是先天真元變成火焰般火紅色,蘊含了灼熱的之力,倒還有幾分用處,還增加了我幾萬斤的巨力。”朱厚烈從神識小鏡中拿出壹枚朱果小聲道,然後將其打破,吞了起來。

不過這壹次不是給他自己吃,而是將這朱果中的能量轉化給這神鏡。之後要取得更大的利益,他可離開不了神鏡,現在自然要為其填充能量。因為要供給神秘小鏡,所以這壹次的吸收倒是快得很,才跟著那些鐵臂猴跑了兩埵a,幾分鐘的時間,便到了鐵臂猴的老巢。

“這次九鼎異界之旅,僅僅是這蠻荒之行就賺翻了,五個朱果便可讓我不虧本,現在雖然只取了三個,可這鐵臂猴老巢的朱果酒更加玄妙!”

朱厚烈爬到老巢附近的峭壁上,然後移動到峭壁邊上,遙看下方猴群老巢,等待著朱果酒的誕生。

而趁著這個時機,朱厚烈將最後壹枚朱果吞食,讓神秘小鏡中的能量更加充實。

九鼎世界的朱果落根之後只能保持十五天的時間,所以朱厚烈也不好保持,只能摘了就食,而朱果酒不同,不僅朱果的能量效果被充分利用,而且還添加了許多這鐵臂猴山奇藝野果。

這朱果酒不但可以長期儲存,學武之人喝壹口最差的都可以增長幾千斤的力氣。而且還是靈猴釀造的神奇猴兒酒,即便是日後自己用不上,但不管在九鼎世界,還是在玄元大六都算得上是天地奇物價值不菲,所以朱厚烈這次來蠻荒可帶了好幾個酒缸放入神鏡之中,就是來看看又沒有機會取得壹些朱果猴兒酒的。

火辣辣的能量彌散開幅散全身,包括丹田位置,而後腦海中的神鏡閃耀五色毫光,快速地吸收著勇入朱厚烈體內的能量。

第21章 獲利

呼!

朱厚烈從峭壁上悄無聲息地墜下,在頭部落到洞**瞬間,右手五指輕松地插入洞**部石壁,借助右手之力,身體柔軟無骨般貼著洞**壁,直接竄進了洞穴深處。從下墜到竄進去,只是壹眨眼功夫。

鐵臂猴王將朱果酒釀造出來,便和自己的手下近千名鐵臂猴共飲用,而朱果酒特有的香味和能量澤吸引了這鐵臂猴山許多妖獸來此聚集。

人為材死鳥為食亡,面對這可以強身健體、增加自己氣力和元氣的朱果猴兒酒沒有任何妖獸可以拒絕。所以壹場爭奪猴兒酒的混戰變開始了,這場戰鬥對於猴群來說常事,所以所有鐵臂猴都抱著看熱惱的心態來看這壹次大亂鬥。

所以朱厚烈便趁著這個時機,竄到了猴兒洞堙C而那些站在洞穴門口,還盯著遠處妖獸廝殺的鐵臂猴們,興奮地時而叫喊,時而嘶吼,根本沒註意到朱厚烈的身影。

猴兒洞中壹片黑暗,但這並不妨礙先天武者尋找道路,又不是什麼道法迷住精神神識,只是光線暗了許多,但這影響不了多少。

不壹會朱厚烈便來到了這空曠的山腹內部。

濃郁的酒香,飄入朱厚烈的鼻孔之中,雖然他不怎麼好酒,但這壹次他也是被這猴兒美酒吸引住了。

“這是便是那朱果酒了嗎?”朱厚烈聞了壹會兒心滿意足,不在特意追求其芬芳,看著這方形石坑內的淺紅色液體,感慨道,“不愧是天地奇珍,不過我也要快壹點,不然被那些猴子堵在這山洞中就慘了。”

沒有任何猶豫,朱厚烈便從神鏡的存儲空間之中揚出了壹尊比較大的酒缸,朱厚烈估摸著這酒缸可以裝壹頓左右的美酒。

因為顧及著外面的情況,所以這壹次裝酒,朱厚烈甚至動用神鏡的能力,用其吸力將著石坑中的酒水吸入酒缸之中。

有著神器的幫助,朱厚烈沒過多少時間便將這壹大酒缸填滿了。

“看這洋子消耗不到這石坑所存儲的六七分之壹。”

朱厚烈打量著這酒水,同時估摸著外面的動靜,覺得不能太過貪心,所以就將這酒缸封好,然後放入神鏡中存儲。畢竟著存儲空間中還有其他東西,如果酒不密封好,恐怕其他東西都要被動泡酒了。

裝完這酒之後,朱厚烈便立馬飛出山洞,而沒有在貪心將剩下的猴兒酒全部倒光,時間不允許,他可不會認為那些偷到猴兒酒的妖獸會和千名鐵臂猴死鬥,所以時間謹慎,而且壹旦將所有猴兒酒盜完,朱厚烈可不能保證那些猴子是否會發瘋,面對發瘋的猴群,唯有武道大宗師才能幸免於難,他朱厚烈可沒有這壹能力。

好在這壹次朱厚烈都運氣還不錯,外面都激鬥雖然已經處於尾聲,可幾個先天境界的猴子包括鐵臂猴王仍在戰鬥,而千余猴子都在興高采烈地觀戰,所以在出洞之時沒有什麼攔截。

即便是朱厚烈在攀巖離開猴洞時被許多後天境的鐵臂猴發現了蹤跡,可因為沒有先天鐵臂猴子的牽制,那些猴子即使有心阻止,也只能望洋興嘆,看著朱厚烈快速離去。

雖然在脫離危險的時候,曾被幾個先天鐵臂猴追殺過壹段時間,可朱厚烈還是憑借自己強大身法迅速擺脫了鐵臂猴的追捕,安全逃離鐵臂猴山。

“接下來該另壹個目標了!”朱厚烈興高采烈道,此次蠻荒之行他絕對是賺翻了!

………………

………………

“那方子如何?”

朱府之中,朱童對著幾個管事地問道。

“老爺,我們用您傳過來的辦法實驗了壹下,六千多斤粗鹽,進過方法提煉則變成五千五百來斤精鹽!”這位管事十分激動地說道。

他怎麼可能不激動,壹斤粗鹽不過十多文錢,可顆粒細膩的精鹽最少可賣三百多文,如果成色好五百文壹斤鬥不成問題!

“什麼!?”朱童大吃壹驚道,繞是朱童見多識廣,但也忍不住被這管事所說的話驚住了。

雖然朱厚烈告訴自己所提純粗鹽的辦法有些繁瑣,需要的器皿有些特別,但有著大量的工匠托底,那些提純器皿很快便制造出來了。

可即使如此,制造這些器皿的的成本費並不高,再刨除提煉、煮熬、過濾等人工費用,將粗鹽變成精鹽則變成了近二十倍的暴利!

即便是日後產量增大,大量的精鹽勇入市場將粗鹽的價錢壓低,可這堶悸漣Q閏差價也會有十五倍!

“那精鹽質量如何?”朱童又問道。

“老爺您請看!”那管事從壹旁將青花瓷罐呈現給朱童。

瓷罐中全是白色的粉末狀,沒有壹絲雜質和異色,朱童用手輕輕撫弄,能夠感覺到壹種很細的很清爽的感覺。就算不用手摸只是用眼睛看,也能感覺到這瓷罐中的細鹽,比原本海水中所煮出來是粗鹽,質量要好得多了,只是多了壹道工序,兩者之間卻天差萬別!

“有如此利器,揚州鹽政將成為我的囊中之物,甚至成為天下第壹鹽商也不是不可能。”朱童興奮地憧景道。

“傳令下去,如果有誰敢泄露這壹秘法,全家立斬不赦!”

突然,朱童變了顏色,惡狠狠道。

“是!”

“這市面上不可能全是精鹽,不然這細鹽就沒有那麼值錢了。”朱童神色壹令,自言自語道,“可我卻將現在精鹽的價錢壓低許多,將市面上那些鹽商的粗鹽全都淘汰掉。”

朱童可是很記仇的,既然有些人花大價錢做花紅買他的命,那就不要怪他用這精鹽逼得那些鹽商家破人亡!

“老爺,諸葛都統來了。”

管家敲了敲書房的門,在外面小聲喊道。

“他怎麼來了?”朱童自言自語道。

“他說是和朱厚烈客人有事相約,而且他還帶了他們歸元宗的前輩來到我朱府。”管家恭恭敬敬地說道。

“那就將貴客帶入客廳。”朱童吩咐道,“事情就先這洋吧,記住不要泄密,切記!切記!”

“小的明白!”鹽場管事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本站所報導之產品、畫面及商標、版權分屬各產品公司所有,
其餘圖文版權為本站所有,非經書面同意不得轉載節錄。

觀看訪客統計報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