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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帖:縱橫科幻遊戲小說《我真不是神》作者:江城玉米汁 |
| 發言人:搬運工 |
IP:210.242.*.* |
日期:2018/05/02 14: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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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ook.zongheng.com/book/740582.html
天賦加勤勉等於什麼?
被誤認為「神仙」的宮莫良用手中的槍告訴你,來自東方的力量會駕馭蒼穹之力,站在世界之巔!
一個屬於他也屬於每一名絕地求生玩家的榮耀正在上演,傳奇正盛!
第1章 吃雞靠運氣
天堂收留虔誠的逝者,地獄接引墮落的靈魂。天堂歸上帝,地獄歸我。
絕地求生大逃殺,2017年最火沒有之一的實戰網游。一經上線就雄踞銷售排行榜榜首長達三十多周的驚人記錄,並且,這個前無古人的傳奇還在繼續,不知何時是個盡頭。
「草,這人有毒吧。」
上海市的一棟別墅裡,一個青春過了頭,滿臉痘印的微胖青年憤怒地摘下耳機。
他叫韋神,是一名主播,也是一名退役的英雄聯盟職業選手,憑著過人的遊戲天賦,在鏖戰了近千個小時後,硬是在絕地求生這款遊戲裡重獲新生。高超的技術和愛浪的本性吸引了無數的粉絲圍觀,更是被戲稱為被英雄聯盟耽誤的吃雞天才。
天賦異稟,脾氣自然就不同尋常。本來就要吃雞的局,硬是在一對一的決賽圈裡被終結,心中的溝壑很難填平。正要借口下播,彈幕裡紛紛刷屏,堅持要看完回放才能安心離去。
「韋醬,恥辱下播這種事你也好意思做的出來?對的起我們這群樂觀家族的族人嗎?」
這一條彈幕引起了全直播間的共鳴,彷彿失手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無數條斥責的話語蜂擁而至。
「沒想到,當年的那一箭不僅沒有射死大魔王,反而射中了你的膝蓋,曾經桀驁不馴的你再也不見了。」
「前面的老哥別走,請收下我的膝蓋。」
無可奈何的韋神祇好對著鏡頭說道,「就是一場普通的遊戲而已,有必要這麼上綱上線嗎。想要看我屈辱而死的回放,怎麼也要表示一下,安撫我那脆弱幼小的心靈吧,首先申明,我真的沒有騙你們的魚丸。」
在看到自己的直播頁面被刷屏的魚丸卡到無法呼吸後,心滿意足的韋神這才點開系統自帶的回放功能。
決賽圈是公平的,韋神和那名疑似外掛的選手身前都有掩體。韋神面前是棵大樹,敵人的身影也被一塊巨岩擋住。彼此之間如果不主動探身露頭,就會陷入到一個相互僵持的局面。
變故就在一瞬之間。
一百米的距離,任何聲響都能聽的一清二楚,包括手雷拉栓的細微聲音,都清晰的迴盪在了所有觀眾的耳朵裡。
兩人做了相同的舉動,只是一個扔在了巨石的前端反彈了回來,而另一個直接粉碎在了手雷的震響之中。
正當所有彈幕都在紛紛嘲笑韋神的一世英名竟毀,最愛玩雷的爆破鬼才死在了心愛的玩物之下,萬紫千紅從中一點綠的彈幕讓韋神從玩笑的心態中迅速地剝離了出來。
「主播可以減慢回放的速度,我覺得這人扔雷的角度有些學問。」
「角度?」韋神習慣性地摩挲著精光的下巴,學無止境不僅僅局限於學堂,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想當狀元的,遊戲裡也不例外。
電光火石之間,他還真沒有留意這些細微的東西。刻意調到0.5倍的速度後,一些遊戲中的老手們紛紛看出了端倪,但大多數觀眾依舊處在狗看星星的狀態。
「好像也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啊?」
「對呀,如果R鍵能拉栓也算技術的話,我和韋神的差距也就是一模一樣的一隻手。」
韋神並沒有理會那些聲援自己的彈幕,而是換了個思路,也換了一個視角。
將鏡頭移到那個ID為「SunK1nGwill」的人身上之後,終於有些眼尖的玩家開始賣弄高人一等的優勢。
「快看,那人手雷扔的角度完全偏離了大樹,好像是朝著特別靠左的位置。」
「還真是,難道手雷還會瞬間移動不成?」
韋神心裡咯登了一下,瞬移肯定是不存在的,就算是那些橫行無忌的外掛製作者們,也沒無聊到研發出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代碼。既然科技的原因排除了,那就只剩下一種,他是有意而為。
再將鏡頭移到扔雷的瞬間,透過對方的視角,韋神終於發現了端倪。而這一幕,也被直播間裡一些眼尖的觀眾給看的清清楚楚。
「難得啊,能在瞬間捕捉到身邊可以利用的道具,再配上恐怕不下百次的扔雷經驗,才能造就剛才如此經典的一幕。」
韋神的感慨讓更多身處廬山裡的觀眾們一頭的霧水,紛紛打字要求一個合理的解釋。
正有此意的韋神指著暫停的畫面說道,「我現在躲的這棵大樹是不是沒有絲毫的破綻可以漏出來,就算互相扔雷,我也能夠通過左右的判斷進行閃避,再不濟,也能退到毒圈邊緣的位置,一樣能被大樹遮擋的嚴嚴實實。」
在看到彈幕裡一排數字「1」後,韋神將畫面往後拖動了幾秒,「大家看到這個人手雷朝著的方向了嗎?」
很多人依舊嚷著不知所以,但很快,之前眼尖的觀眾開始現身說法。
「真是瞎子,沒看那棵大樹旁邊有塊石頭嗎,反彈的方向剛好就是韋神的藏身之處,還是無處可躲的那種。」
「還真是,經過改版的手雷威力大了不少,濺射的面積更是大的誇張,這人能在轉瞬之中找到克敵制勝的辦法,就憑這份強大到可怕的臨場反應能力,就已經不輸真正的職業選手了,不,是更勝一籌!」
「看了這位老哥的操作,我怎麼感覺玩的就不是同一款遊戲?我的語文老師再也不用擔心我讀不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句話的含義了。」
就在彈幕瘋狂刷著「造化鍾神秀」的同時,漢江大學一間普通的宿舍樓裡,傳來了撕心裂肺般的吼叫聲。
「我靠,就因為分心看了一會兒直播,硬是讓人摸到屁股後面給偷死了,本來這局絕對吃雞的,我恨你,韋神!」
與之相反,輕鬆吃到雞的短髮青年毫不顧忌的鄙視道,「得了吧一傑,每一局你都是絕對吃雞,結果每一局死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剛才還在那嘖嘖稱讚韋神的操作吊炸天,死了就要賴在人家的頭上,虧你還以樂觀家族的族人自居呢,羞不羞愧。」
宋一傑在瞟到短髮青年電腦上「大吉大利,今晚吃雞」的字樣後,更是憤恨難平,「憑什麼,憑什麼你一個剛剛接觸這款遊戲的人,硬是從一個星期前落地成盒的可憐蟲,迅速成為了一個被上天眷顧的人,到底運氣爆棚到何種地步,才能讓你吃雞不斷,我不服!」
短髮青年姓宮名莫良,漢江大學的大一新生,這款遊戲就是在宋一傑的推薦下才開始著迷的。在宋一傑的世界裡,這款遊戲天命圈才是吃雞的先決條件,至於槍法,那都是其次。很明顯,宮莫良就成了所謂的運氣流選手。
氣到無以復加的宋一傑瞅著宮莫良的ID有些眼熟,好像不久之前在哪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細節。
「莫良,你剛才單排的時候有沒有從背後殺人,偷偷摸摸,極度猥瑣的那種?」
宮莫良知道宋一傑喜歡一心二用,經常邊玩遊戲邊看直播,美其名曰找感覺,哪怕有過無數次被捅菊花的血淚教訓,依舊死性不改。
「抱歉,這一局滿城盡帶黃金甲,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其中的一個,如果真要是不小心碰到了你,那也是順手而已,怨不得誰。」
氣的哇哇大叫的宋一傑拽著宮莫良的鼠標不鬆手,「不行,我倒是要看看雙排以後你的運氣是否還在,今天說什麼我也要吃把雞,否則決戰到天亮!」
第2章 禮讓的代價
遊戲開始之後的出生島又被戲稱為「素質廣場」,五湖四海的人們用最具特色的方式,飽滿而又熱情的相互問候著,就是問候的對象總是雙方的親人,這就不免讓人啼笑皆非了。
宮莫良早已屏蔽掉了遊戲內的語音系統,卻依舊能從身後的咆哮聲中找到當初第一次雙腳踏上出生島的感覺。
「莫良,如果這一把看到一個全身都是屎黃色衣服的傢伙,別手下留情,給我往死裡錘。如果他被打倒,讓我來補掉這個人頭,否則難平我心中的怒火。」
「五天的早餐。」宮莫良頭也不回。
宋一傑猶豫了一會兒,直到耳機裡再一次傳來囂張無比的辱罵聲後,堅定地點了點頭,「沒問題,只要能讓我手刃了這個傢伙,兩個星期的早餐我全包了。」
別看宋一傑整日的沒心沒肺,可每回發過的誓,許下的諾,絕對沒有反悔和賴賬。信譽這方面,宮莫良沒有一點點的擔憂。
飛機已經升空,打開地圖看著航線的宮莫良本來打算往學校附近跳,可按在「F」鍵上的手指,在瞬間又縮了回去。
「一傑,你平常打野都是往哪跳的?」
宮莫良為了保險起見,決定先猥瑣發育一波,至於黃顏色的美團外賣被別人幹掉了怎麼辦,他還是覺得先保住宋一傑的命比較重要。
跳野外就算遇到人也只會是零星的幾個,出了事也能在第一時間內相互有個照應。可學校那種人潮擁擠的地方,自顧不暇的宮莫良還真沒有把握能保證宋一傑存活下來。
看著宋一傑在地圖左下角,靠近機場的漁村上空做好標記,估摸著距離的宮莫良決定垂直下落。
「你先往那邊飛,我這下面有兩個人,看情況是想拿車去機場,我先永絕後患了再說。」
宋一傑雖然技術不行,但基本的意識還是有。看了看飛機的航線,從右下到左上的軌跡,安全區有很大的幾率會刷新在機場的那座島上,與其到時候被這些人堵在橋頭,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那行,搶不到不要勉強,反正天命圈是跟著你刷的,只要不死就成。」
翻著白眼的宮莫良懶得再去解釋,事實才是最好的證明。
因為第一時間查看地圖和校園網時長抽風的問題,另外兩個敵人的著陸時間明顯的超過了宮莫良,還在空中的宮莫良一邊將鼠標拚命地下滑,用以增加垂直下落的速度,一邊打探著橋頭是否還有其它隊伍的存在。
果不其然,和最先落地的隊伍有相同想法的人不止一個,大致數了一下,最少都有七八個人。
懸在半空的宮莫良決定就地取材,車就不搶了,肯定搶不過,倒是人頭數,可以適當的增添不少。
如同一片落葉在空中來了一個漂亮的旋轉之後,宮莫良準確的落在了橋頭附近的三樓層樓樓頂上,因為在半空中,他就看到了一把黝黑的槍管靜靜的躺在地上。
然而,是金子總會發光,會發光的東西總會吸引到人。吉普車沒搶到的宮莫良,拼了老命,就差把鼠標拖到宿舍的地板上,也依舊比身邊的人晚到了半步。
還好,一步天堂,一步地獄,宮莫良只差了半步。
在那位寸縷不著的裸吊撿起M16A4的同時,宮莫良也眼疾手快的將所有綠油油的子彈盒子收入囊中,一顆都不剩。
聽著對面對傳來的「卡卡卡」步槍空膛的聲音,宮莫良默默地打開了「所有人」的語音。
「兄弟,絕望嗎?」
對面的裸吊是位蜀地老哥,宮莫良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就引來了一陣「川罵」。
「我日 你媽賣麻批的仙人板板,把子彈還給老子。」
暗道了一聲幼稚,宮莫良轉身下了二樓。身後緊追不捨的空膛聲還伴隨著喋喋不休的辱罵,重複最多的,還是那句最為經典的媽賣批。
在二樓樓梯的拐角處找到一把9毫米子彈的P92,不勝其煩的宮莫良上好子彈回頭就是一槍。很遺憾,沒有打中頭部,但肩膀中了一槍的裸吊依舊見勢不妙瞬間服軟,停止了罵聲的同時改口道。
「對不起,我錯咯,放我一馬撒。」
宮莫良此時此刻突然在腦海裡回想起了一部電影,於是不假思索地說道,「對不起,我是警察。」
槍響,人亡。
理所當然的將這位倒地不起的裸吊補掉,撿起步槍的宮莫良露出了熟悉的微笑。
「人頭們,我來啦!」
根據落地前的回憶,還有零零散散的槍聲,宮莫良大致判斷出了其他人的落位。
靠近橋邊的加油站有兩隊,旁邊小山坡上的炮樓有一隊,再加上自己和剛剛手刃的裸吊,剛好對應上了大致的數目。
柿子都挑軟的捏,相比較物資相對豐富,人數也過於擁擠的加油站,宮莫良決定先從炮樓起手。
來到二樓的窗戶邊,蹲身查看敵情的宮莫良在看到兩個頭頂綠油油的傢伙大搖大擺地徑直跑來之後,果斷收起了槍口,按住靜步鍵,悄悄地挪到了正對二樓樓梯口的桌子背後。
直接在窗戶口打靶也不是不行,只因目標是兩個人,還都有頭盔,雖然只是綠到反光的一級頭,可槍法再好,那也是四槍的事。與其不能一擊致命,放跑其中一個,還不如守株待兔,將兩個待宰的羔羊踏踏實實的收入囊中,這也是宮莫良不忘順手關上三樓的門,不去搜刮一樓物資的原因所在。
萬事俱備,宮莫良屏氣凝神,如同隱藏在叢林裡的獵手一般,靜候著獵物的上鉤。
不出幾分鐘,一樓就傳來了「咚咚咚」的沉重腳步聲,甚至,這兩個人還有閒情雅致的開麥聊天,互問籍貫,充分發揚著四海同胞皆兄弟的中華美德。
面對如此富有正能量的行為,宮莫良這樣一位三觀端正的大好青年,又怎能做到熟視無睹呢。於是,他端起槍,熱烈而又誠摯的歡迎著二位的到來,就是手段不怎麼友好,沒有鮮花美酒,只有咆哮著的火焰和滾燙著的子彈。
「二位,一件二級甲而已,看你們禮讓來禮讓去的如此糾結,在下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去了下面,不要謝我,我姓雷,但不叫鋒。」
「噠噠噠」一陣槍響過後,兩個原本還友愛、謙讓的路人瞬間化身成了四四方方的木頭盒。
第3章 手雷砸人
另外一邊,沒有任何人打擾,正在漁村肆意搜刮的宋一傑,無意之間抬頭看了看屏幕的右上角,立馬驚訝道,「哇靠,不是吧,你不是說去搶車的嗎,怎麼順便還撿了兩個人頭?」
知道自己是宋一傑眼中認定了的運氣流選手,宮莫良自然懶得解釋一大堆,那樣也只是對牛彈琴,「運氣好唄,我找到槍而他們沒有,這肉都遞到嘴邊了,我總不可能做出不受嗟來之食的蠢事吧。」
「嗟來之食?」宋一傑念叨著,「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開著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語音送給你殺?」
「binggo!就是這個意思,怎麼樣,是不是羨慕嫉妒恨?」
宋一傑根本不受影響,還是翻來覆去的那一句,「切,運氣好而已,得瑟個什麼,有本事帶我吃把雞,不對,是跟著我吃把雞試試。」
無奈地搖頭,宮莫良覺得怎麼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既然普通的擊殺帶不來視覺的衝擊,那就用刷屏來證明。
舔了舔嘴唇,宮莫良將視線放在了橋邊的加油站上。儘管那邊辟里啪啦的好不熱鬧,就跟過年放煙花似的,但依舊沒有出現擊殺的標識。
「正好,那就拿你們開刀吧!」
為了兩個星期的早餐,為了不用早起下樓,宮莫良拿出了十二分的鬥志。嗯,果然還是被窩什麼的比較有吸引力。
帶好綠油油的一級頭,又看了看完好無損的二級甲,端著沒有瞄具的M16A4和一把沒有任何配件的S686,宮莫良偷偷摸摸的從馬路這頭,溜到了加油站左邊的小屋後面(俗稱廁所)。
通過槍聲和血霧的判斷,宮莫良摸清了兩隊人準確的佔點。一隊人在加油站的房子裡,這是一個前後都有門,三面都有窗戶的房子。優點是可守可退,缺點就是視野不佳,還極易被手雷炸死,畢竟本就空間不大的地方居然還擺放了桌椅,這就考驗駐守一方的聽力了。
另一隊人在石頭砌成的圍牆後面,通過圍牆和地面之間的縫隙,宮莫良瞭解到了他們的站位,只是屋子裡的人看不到而已。
「怎麼攻?」這是宮莫良需要考慮的問題。
是坐等漁翁之利,等雙方兩敗俱傷了撿便宜,還是趁機摸到身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偷掉一隊。畢竟他這個地方,都能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繞到兩隊的身後。
可很快, 宮莫良就選擇了第一種方案。一是穩妥起見,他也不是沒有見到過兩邊打的熱火朝天,突然一齊調轉槍口合力殲滅第三者的奇葩場面。再來,連殺四人的衝擊力,無論如何在雙排局裡,那是外掛般的存在。這一點,非常符合宮莫良目前的狀況。
打定主意後,宮莫良就準備靜觀其變。可好事多磨,就在他磨刀不誤砍柴工的緊要關頭,一輛不斷鳴笛的吉普車呼嘯而來,這派頭,好不拉風。但是宮莫良並不羨慕,因為他知道,那些作死的人生前比他還要拉風萬倍。
本以為只是路過,可當吉普車停在馬路對面的三層樓,車上又只有一個人的時候,宮莫良知道,復仇的人來了。
暗罵一聲死了都要陰魂不散,非要過來打擾自己的刷屏計劃,一邊只能被迫無奈的執行第二套計劃,那就是速戰速決,找個機會打身後。
加油站房子裡面的一隊就不用想了,在吉普車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引起了他們的警覺,其中一個人將槍口對準了本來洞門大開的後方。反正圍牆後面的那隊暫時不敢強攻,一個人守住一個方向就足矣。
離開小屋的宮莫良在吉普車停好的瞬間,就躲開視線的繞到了圍牆的另一側,整個圍牆是三面的直角,宮莫良已經來到了中間一面的拐角處。在這裡,宮莫良看到了兩個傷痕纍纍的身影。
一個貼著牆邊觀察敵情,一個蹲在地上打藥,如此天賜良機,宮莫良又怎會錯過。
掏出黑黝黝的M16,離開牆面一定距離的宮莫良按住「E」鍵,向右側著身子傾斜著子彈。
打藥的那位本就慘血,一梭子沒用三分之一就趴在了地上,另一個明顯嚇了一跳,就連遊戲裡的人物也跟著原地起跳。在本來預瞄好頭部的子彈打中身體後,宮莫良憑著熟能生巧的壓槍技巧,又將三連發的彈道給拉了回來。不出意外,右上角的殺人數到了「五」這個數字。
槍聲也暴露了宮莫良自己的位置和人數,稍微聰明一點的隊伍都知道利用人數的優勢,一左一右夾攻這個獨狼,所以宮莫良明智的選擇了轉點,躲在了身後山坡的一棵樹後。
事實也正如宮莫良所料,加油站的那隊人有著基本的局勢判斷能力,可碰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宮莫良,這種本能的反應就成了覆滅的根本原因。
學過數學的人都知道直角三角形,而直角三角形最大的特點就是三邊都不是一樣長,更何況還有一個永遠也繞不開的直角。
本來人數上的優勢,就在這一左一右的繞路中,消失殆盡。
左邊牆體離宮莫良更近,所以為了避免他們打自己一個同步性,宮莫良向右扔出了一顆煙 霧彈,在封住右邊視野的同時,拉開手雷的宮莫良決定主動出擊。
利用手雷拉弦以後還有幾秒鐘的延遲爆炸時間,宮莫良往左大致判斷敵人的位置後扔了一顆瞬爆雷。在果然沒有擊倒的提示後,迅速跑到了牆角的位置。利用視角的bug,在看到明顯被炸殘打藥的敵人後,立馬閃身點射掉了對方。為了防止倒地以後的不斷報點,再一次開槍擊殺了對方。
在迅速查看了對方的裝備後,宮莫良拾取到了紅點瞄準鏡,也順便補充到了兩顆手雷。
整理好裝備,宮莫良又回到了之前呆過的樹後。等到煙霧漸漸消散過後的瞬間,兩顆手雷就一前一後的朝著右側的牆壁扔了過去。
或許是運氣爆棚,又或許是對方嚇到不敢亂動,總之落點很近的手雷剛好炸死了躲在轉角瑟瑟發抖的獨苗。
終於湊齊裝備,準備找車的宋一傑剛好瞟了一眼右上角,立馬吃驚道,「不是吧,難道你是用手雷砸死的對面嗎?」
依舊懶得解釋,宮莫良平靜地說道,「趕緊找車,毒圈刷了。」
第4章 上了主播的車
如果要論在絕地求生這款遊戲裡,什麼樣的死法最令人悲痛欲絕,不是鋼槍被拚死,被老陰比們放黑槍給陰死,而是歡天喜地的舔了一身的豪華裝備,卻在跑毒的過程中一槍未開給毒死。
如果是單排,宮莫良不會擔心跑毒跑死的問題,因為開局他都會選擇好要駕駛的交通工具,甚至運氣好,有時候能把一塊地方打成停車場。每當這個時候,宮莫良在用鼠標環顧四周後,時不時也會歎息一聲,「要是現實當中也能有選車綜合征的那天,該有多好。」
可這是雙排,他又把找車的任務交給了並不怎麼讓人放心的宋一傑身上。果然,擔憂成為了事實。
「那個,莫良,我要是說沒找到車,你會不會打我。」
正在安心舔包的宮莫良咬了咬牙,「你是說遊戲裡的,還是現實當中的。」
「你別亂來啊,遊戲裡我能舉報你,你也不想因此被封號吧。至於現實,我可以找輔導員投訴。」
宮莫良冷笑了一聲,「舉報?榜單前十都能常掛東南枝,我這麼好的運氣,會因為你的舉報而封號?至於找輔導員,即使你厚著經常請假代課的臉皮去見了面,你又能找出個什麼理由呢?難不成實話實說,玩遊戲被打了?我估計輔導員不僅撒手不管,還會拍手稱讚的再給你兩巴掌,你信還是不信?」
一通連消帶打,宋一傑終於沒了脾氣,「那你說,怎麼辦?」
看到宋一傑服軟,終於達到目的的宮莫良說道,「很簡單,以後的行動聽指揮,無論我是運氣也好,實力也罷,既然上了我這條賊船,凡事就得聽我的。再說了,你還得靠我替你報仇呢。」
對於天性散漫的宋一傑來說,條條框框什麼的,最是頭疼。可軟肋都被宮莫良捏得死死的,還沒什麼反擊的辦法,只好應聲同意,「好吧,那接下來怎麼辦?」
打開地圖看了一眼,第一波毒圈刷在了機場,離漁村和加油站不是很遠,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你現在就往我這邊跑,我這裡還有一輛車,等我把車上的人解決了,立刻往毒圈中心跑。」
「有車不早說,害我白挨一頓罵。」宋一傑可算是找到喘氣的機會了。
「你好像是自找的吧。」宮莫良實在受不了宋一傑那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健忘症,「算了,別打擾我收菜,你趕緊往這跑吧。」
此時的宮莫良一身的二級套裝,手裡的槍械也是鳥槍換大炮,由最初簡陋的M16A4換成了滿配的M416。在經歷了史詩級的削弱後,那個曾經的王者,已經逐漸被玩家們所嫌棄。在M16的穩定性和射速大不如從前的情況下,M416逐漸成為了玩家心目中的寵兒。
宮莫良的副武器仍舊是一把雙管噴S686,不過裝上了扼流圈的散彈鎗就不能和裸裝同日而語了。大幅減小散彈鎗的散彈面積,以及極大幅度的射程增加,這就是很多人抱怨散彈鎗下眾生平等,但往往自己仍舊噴不死別人,自己卻被一槍噴飛的原因所在。
三層樓上的敵人也不知是報仇心切,還是孤獨一人後破罐子破摔。既不開車跑毒,也不過來勸架,貌似準備呆在房間裡不出來了,想要用車當做誘餌,來上一個釣魚執法。
這樣子的情況,有過多次血淚教訓的宮莫良當然不會上當。在來到離那輛吉普不遠的廢車背後,宮莫良拉開煙 霧彈的保險栓,等待幾秒鐘後扔在了吉普車的周圍。
這樣一來,攻守轉換立馬顛倒了位置。原本宮莫良該考慮攻樓還是搶車,現在換做敵人考慮是下來殊死一搏,還是乾脆玉石俱焚,直接將車毀掉。
一顆煙 霧彈並不足以完全吞沒整個車輛,這就給了二樓窗戶邊的敵人僥倖的心理。於是,習慣帶三顆的宮莫良又擰開了一顆,徹底掩蓋住了整輛車的身影,也逼迫敵人做出了殊死一搏的決定。
煙 霧彈發出的聲音足以掩蓋住腳步聲,宮莫良也不敢貿然行動,老老實實的躲在廢車後面,只是瞄準鏡早已架住了大門的位置。
說句實話,有了噴子的宮莫良並不喜歡這種戰術式的打法,這既不是單排沖分局也不是什麼線上比賽,如此費腦細胞的打法主要還是衝著兩個星期的早餐去的。當不死就是勝利成為主旋律的時候,宮莫良也體會到了「老陰比」們的感受。
不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苟住就是勝利,不,是活著就有希望。
然而,讓宮莫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大俠估計是美特的忠實粉,最好不走尋常路。好好的三個大門他不走,偏偏要從二樓的窗戶一躍而下。稍微玩過這款遊戲的人都知道,跳下來的硬直足以讓你涼到透,只要對方不是百發不中的佛系槍法。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面對送上門的人頭,宮莫良又怎能辜負這番好意。只是槍都還沒端穩,一旁的尖叫聲,差點沒讓鼠標甩出去。
還好強大的肌肉記憶能力,讓朝天打鳥的彈道又拉了回來。一梭子掃死對方後,宮莫良這才算舊賬地問道,「我說你又怎麼了?」
宋一傑很快掏出了手機,指著微博上的私信說道,「聽說過鯊魚平台的霏霏兒嗎?」
正在檢查屍體盒的宮莫良漫不經心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直播什麼的,完全沒有興趣。」
宋一傑有些尷尬地撓撓頭,「你也別把所有人想的太過黑暗,開鏡有人說不定只是巧合呢?」
宮莫良回過頭,「一次是巧合,一局我也認了,一個星期算什麼?甚至一個月,一年?抱歉,雖然大學我是來混日子的,但起碼的智商還是有的。」
宋一傑有些無奈,「別這麼偏激嘛,這遊戲都還沒面世一年。你就給我個面子,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
宮莫良有些意外,「說清楚,什麼機會?」
宋一傑又將手機湊上前去,「喏,就是這個主播,也是玩絕地求生的,人家是個貨真價實的妹紙,還是美女主播喲。」
「說重點。」宮莫良有些不耐煩。
「是這樣,霏霏兒,也就是這個主播,會時不時的從微博私信裡抽取一些幸運水友,和她一起四排。本來一人只有一個名額,誰知道,其中一個突然臨時有事來不了,所以…」
「所以你就大發慈悲的把我拉去當壯丁了是不是,對不起,不幹!誰愛玩玩去。」
宋一傑也有些惱了,畢竟這可是半年一遇的刷臉機會,一想到能在萬人面前一展雄風,就渾身顫抖的激動不已。轉而,就對宮莫良這種非暴力不合作的行為深通惡絕。
於是,擼起袖子的宋一傑欺身向前,更是在口袋裡摩挲著什麼,一步一步的靠近著宮莫良。
「你要幹什麼?」宮莫良也暫時放下了鼠標,提防著惡意傷人。
突然,宋一傑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重重地甩在了宮莫良的桌上,「只要你答應,這張飯卡就是你的了。」
連手勢都架好的宮莫良這才虛驚一場的放了下來,「算你識相,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什麼時候開始?」
「立刻,馬上,現在!」
「那這一局怎麼算?」宮莫良陰測測地問道。
宋一傑哭喪著臉,「算你狠!兩個星期早餐,我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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