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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言人:搬運工  IP210.242.*.*  日期:2018/08/07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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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ook.zongheng.com/book/757864.html

這是封神之後千年的故事,世間靈氣越來越稀薄,幾百年來更無一人修煉成金仙。

一位大佬即將歸來,天下再迎殺劫。

此時天降祥瑞,究竟人類的命運究竟能否繼續下去,天意是如何安排?


1 聖教出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很多不可知之地,在那些不可知之地裡,有很多不可知之人。

……

天啟元年,唐太子登基。那一天風和日麗,萬里無雲,天空藍如靜瓷,整個長安裸露在清漫的陽光之下。

未時,天空中出現了四道氣柱,在空中劃了四道奇長無比的傷疤。白虹貫空?可那並不是虹,而是略顯怪異的氣柱。地上的人們有些已經注意到了頭頂的天象,紛紛抬頭望去。欽天監帶頭跪下,稱天降祥瑞,大吉。

地上的人們視野有限,所以並不知道天空中的那幾道氣柱究竟有多長。

一位負劍的少年看著頭頂的那道白色氣柱心有所感,從此人劍合一,大陸上便多了一個劍仙。

崑崙山上玉虛宮中,掌門瑤長卿正在給眾弟子門人講道,突然停下行至殿外,看著橫貫頭頂的白色氣柱,躬身參拜。隨後入玉仙峰,出來時手上多了一柄非金非玉的白色寶劍。

……

幾天後空曠的原野上出現了兩個人,他們聚集到一棵荒原不多見的小樹下,沒有開口打招呼,很有默契的同時低頭,似乎樹下有一些很有趣的東西值得認真研究和思考。

兩窩螞蟻正圍繞著露出寒土的淺褐色樹根進行著爭奪,或許是因為這片荒原上像樹根這樣完美的家園難以找到第二個,所以這場戰爭進行的格外激烈,片刻後便殘留了數千隻螞蟻的屍體,似乎應該很血腥慘烈,但實際上也不過是一片小黑點而已。

天氣還很寒冷,樹下那兩個人穿的衣服卻不多,似乎並不怎麼怕冷,就這樣專注地看著,不知道看了多久,其中一人忽然開口低聲說道:「你躲我數十年,如何今日便敢出來見我了?」

開口之人是一個美麗端莊的婦人,但她說出來的話卻比當下的天氣還要讓人瑟瑟發抖。對面是一位老者,此時聽了婦人的話恭敬的稽首一禮說道:「為天下人爭取一絲生機。」

「為了那些螻蟻?」婦人看著老者,「我一定會殺了那幾個畜生的,你以為你攔得住我?」

老者笑道:「我已不是昨日的我。」

婦人冷眼看了老者一陣:「原來你終於還是悟了,那你不更應該理解我們嗎?」

老者躬身一禮:「道不同。」

「好一個道不同。」婦人略有些生氣,不過片刻之後她微微一笑:「十餘年後,封印便會鬆動,你到時候還能爭取到生機嗎?」

老者看著婦人:「我想試試。」

「哼!不自量力!」美麗婦人突然從袖中抽出一支玉如意抽向老者腦袋,嗡嗡異鳴聲起,將荒原上那棵小樹震做了五萬三千三百三十三片,不分樹枝樹幹盡為粉末,紛紛揚揚覆在那些忘生忘死的螞蟻之上。

奇異的是粉末中一隻蝴蝶翩翩飛舞而出,竟然沒有被震死。

美麗的婦人冷哼一聲,轉身,不見。

……

秦國境內有一個鐵窯村,在修道界十分有名。全因他們所鑄皆非凡鐵泥胎,整個村子出產的,是各種法器。因為技藝非凡,鐵窯村的法器法力昂然,堅不可摧。所以,各處門派都來此下過大量訂單。

張鐵匠不只是一個張姓的鐵匠,更是他的全名。鐵是他這一輩的用字,匠是巧奪天工的匠心。不過後來大家都一致稱呼他為張族長。

今日是他兒子百天的喜宴,全村人都來為他慶賀。從早上到中午,他的笑聲就沒停下來過。其實最讓他高興的是崑崙劍仙今日便會來此,為自己的兒子相骨。要是兒子真有天賦,待他長大之後便會帶他上崑崙修道,這可是求之不得的仙緣啊!

突然,院門被人猛地推倒,轟然砸到地上。

這巨響嚇壞了張夫人懷中的嬰兒,哇哇的哭鬧不止。

「什麼人!」張族長怒吼道。這毀人門戶可不是一般的侮辱,還是趕著人家喜事的時候這樣做,真是缺了大德。然而最讓他心疼的還是自己被嚇壞的兒子,此時張夫人和一幫女眷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讓自己兒子安定下來,那一陣陣啼哭,讓他揪心無比。

「張族長今天我代表聖教來與你談兩件事情。」說話的是一群陌生人。

「什麼聖教不聖教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現在十分討厭你們。我只想與你們談我這院門的事。」張鐵匠怒道。

「第一,將你們張氏一族祖傳的仙劍獻給聖教。」院外陌生人走了進來,為首一人手裡把玩著一件寶物,火焰光華奪目。不顧張鐵匠的怒火,自顧自的說著。

「放屁,你們是什麼東西,竟敢窺探我族重寶,看刀!」一個離得最近的賓客是個暴脾氣,二話不說舉刀向說話那人砍去。

「第二……」那人不為所動,繼續前行,只是一道金光自掌中射出,村民那刀再也無法落到他頭上。

「你們張氏一族須遷入聖教,一心為我教效力。」那人走過舉起刀的村民,「噹啷」一聲,寶刀落地。那村民也噗的橫倒院中,眼看著只有出氣沒了進氣。

那人絲毫沒有將對面鐵窯村村民亮出的各式武器放在眼裡,把玩著手中寶物腳下不停,依舊筆直的向張鐵匠走去。

「鑽心釘?」張鐵匠看著死去的村民問道。卻絲毫沒有回應那人所說的兩件事,因為這根本沒有考慮的必要。

「先祖當年吃的大虧,我們可是很在意的,如今這東西到我手上了,使著當真是無比順手。」那人也真表現出耐心來,認真的解釋了一番。

「去金池!」張鐵匠命令道。

「哦?張族長是打算去取仙劍,還是帶著你的族人負隅頑抗呢?」陌生人已經都進了院子,雖然站的稀疏卻對所有人呈包圍之勢。

「跟我衝!」張鐵匠大吼一聲,一馬當先卻不是衝向對面,反而是幾步躍至院子西側,手裡一把鐵豆打出。

此處已有兩人擋著,但誰又敢小瞧了鐵窯村的法器,二人手中印決連掐,只一瞬間二人身前便冒出一面鐵壁。張鐵匠抽出隨身寶劍,來到鐵壁之前猛的一揮。

把玩著鑽心釘的那人眼睛一亮,心中讚了一聲好劍。

「殺!」那人命令道。

張鐵匠一推鐵壁,二尺厚的鐵壁竟已經攔腰斬斷,鐵壁後的二人也沒能倖免。鐵壁倒下,張鐵匠護著夫人兒子來到院牆下,又一把推倒了院牆。

「帶我兒子去金池,開大陣守護族人,我殿後。」張鐵匠說完將夫人推了出去。張夫人也知道情勢緊急,哪有功夫矯情。抱著懷中的兒子帶著陸續出來的族人向金池跑去。

張鐵匠回過頭帶領村內男丁迎向敵人,讓婦孺老幼先行撤退。

「呼」空中突然落下一顆巨大的火球,張鐵匠瞳孔一縮。那火球的威勢,分明是上等法師施展出來的法術。

張鐵匠身周突然刮起了旋風,那是他境界顯露,氣息外洩所致。張鐵匠手提寶劍看著那顆火球,這一劍肯定能劈散它。

「給我散!」張鐵匠剛剛舉起劍,突然感到心臟劇痛,就像它在胸膛裡突然的炸開一樣。

鑽心釘!

果然名不虛傳。我竟然把他忘了。強忍劇痛,張鐵匠最後掐了一個印決。指尖輕捏,術成。

「轟」火球在人群之中爆開,瞬間讓其中的村民化為飛灰。

火焰還未熄滅,忽然從裡面竄出幾道身影,攔住了趕上前來的陌生人。

「撒豆成兵!」把玩著鑽心釘的那人認了出來,一開始張鐵匠灑出的那一把鐵豆,原來是一個個傀儡。

「哼!」那人冷哼一聲。「奇巧淫技。實在看不出這些人有什麼留著的必要!」

此時張夫人終於來到金池,開啟了守護大陣。一個個村民跑了進來,但是直到她已經看到遠遠追來的那群陌生人,也沒看見自己的丈夫,她知道自己應該是再也見不到他了。

「張夫人!」把玩著鑽心釘的人已經站在金池之外。

他欣賞著這個名叫「金池」的神奇地方。此處雖然名叫「金池」實際上卻是一片散發著白色毫光的區域,這個金字不是金銀的金,而是以五行金系之力充沛到肉眼可見得名。

「你以為聖教會讓我貿然前來嗎?你們這金氣陣聖母早已想出破解之法。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交出仙劍,然後帶著族人跟我們回聖教效命去,那樣還能留下一條小命,否則你們所有人就跟你那不識時務的男人一樣下場。」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張夫人愈加摟緊懷中的孩子。她已經從那人的話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雖然希望渺茫,但她心中還有一絲僥倖,一絲希望。只是,現在。這些統統都沒有了。

「哼!」那人說道:「天地間的靈氣被一些蛀蟲所奪,我主正要換個世界,再定地水火風。」

「原來貴教是一些瘋子。」張夫人諷刺道。

「看來,你是不打算跟我們合作了。」那人晃了晃鑽心釘追問著。

「哼!不要在費口舌了。我鐵窯村的人與你們不共戴天,即使還剩一個人在,也會找你們報這大仇。」張夫人越說越激動,連懷中的嬰兒都感到了不安,哭的愈發厲害。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那人一揮手喝了聲:「上!」

只見他帶來的人齊齊掏出一張銀色符菉,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了上去,隨後往胸口一貼,隨後徑直走向金池。

「起!」張夫人雙手掐訣,法力一運,只見金池之中無數流光從地下飛出,竟是一件件精緻法器。這金池靈力充沛,正是蘊養法器的絕妙之處,鐵窯村法器品質高於別處,與此金池也有莫大干係。

「大家堅持住,晚間崑崙劍仙就會到來,到時候這些人必然沒有好下場。」張夫人一邊御使著無數法器,一邊給逃進來的村民打氣。

「你們怕是堅持不到那個時候。」說話間那敵首之人當先邁入金池。

張夫人失望了,看來對方真的找到大陣的疏漏。按理說沒有張氏一族特殊的印記,貿然進入金池之人,在踏入金池的一瞬間,就會被庚金之力割為碎肉。而對方現在進來竟然絲毫沒有影響,張夫人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喝!」張夫人知道自己這些人終究不是真正的法師、武者,比不得對方。但她不會坐以待斃,先前祭起的無數法器被她御起齊齊攻向敵首那人。

「哼!愚蠢!」只見那人掌中金光一放,下一刻對面張夫人的心臟瞬間破碎。

漫天法器失去了張夫人法力的御使,無力下墜。空氣突然安靜下來。村民們有人難以置信,有的怒髮衝冠。敵人們冷眼旁觀,不為所動,接著向僅剩的那些村民圍去。

「哇!」嬰兒的啼哭響徹天地,或許因為母親倒地的巨震,或是被近在咫尺的那顆鑽心釘驚嚇,或許真的感覺到親人的離去。小小的身體,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這哭聲聽起來是那麼的委屈,那麼的心碎。

突然,收回金光打算再一釘瞭解了嬰兒的那人臉色一變,他感到這金池中的庚金之力突然躁動起來,他本能的覺得這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退!」他趕緊命令道。

但是金池中起了一絲微風,恰巧在他的眼前劃過。

「啊!」一陣劇痛傳到他的腦子裡,同時他的眼前一片漆黑,或者說他的眼睛彷彿被刀刮過,血流不止。

風起為信,轉眼間微風變成了狂風,狂風又變成了颶風,那人只覺得身上一涼,接著是劇痛,無處不痛。那是無數細刃割過肌膚的痛楚,他強忍著痛楚掐了兩個印決,身上浮起一層土黃色的光芒。只是下一刻這光便滅了,他覺得自己的肌肉正一絲一絲的被割裂,被那風吹散。還有自己的內臟,骨頭,直至靈魂。

這風不是一般的風,吹動的也不是一般的空氣。這是金池無數年蘊養的金氣刮起來的颶風,每一絲金氣此時都如刀如劍。站在這風裡每一個瞬間都像在承受著千刀萬剮的折磨,此時修為高了反而是對自己的殘忍。

金池中的颶風迅速擴大,吞噬了張鐵匠的宅院,吞噬了村裡無數的鐵窯,吹散了鐵窯村的一切。金風所過之處,再無生機,片瓦不留。

從此大陸上再無金池,再無鐵窯村。

天啟二年劍仙遞給瑤長卿一個嬰兒,說只知道姓張,便又轉身下山到大陸上遊蕩去了。崑崙劍宗長老郝長劍接過這個可憐的孤兒,收做自己的關門弟子。同年瑤長卿喜得千金,宣佈不再收徒。


1 聖教出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很多不可知之地,在那些不可知之地裡,有很多不可知之人。

……

天啟元年,唐太子登基。那一天風和日麗,萬里無雲,天空藍如靜瓷,整個長安裸露在清漫的陽光之下。

未時,天空中出現了四道氣柱,在空中劃了四道奇長無比的傷疤。白虹貫空?可那並不是虹,而是略顯怪異的氣柱。地上的人們有些已經注意到了頭頂的天象,紛紛抬頭望去。欽天監帶頭跪下,稱天降祥瑞,大吉。

地上的人們視野有限,所以並不知道天空中的那幾道氣柱究竟有多長。

一位負劍的少年看著頭頂的那道白色氣柱心有所感,從此人劍合一,大陸上便多了一個劍仙。

崑崙山上玉虛宮中,掌門瑤長卿正在給眾弟子門人講道,突然停下行至殿外,看著橫貫頭頂的白色氣柱,躬身參拜。隨後入玉仙峰,出來時手上多了一柄非金非玉的白色寶劍。

……

幾天後空曠的原野上出現了兩個人,他們聚集到一棵荒原不多見的小樹下,沒有開口打招呼,很有默契的同時低頭,似乎樹下有一些很有趣的東西值得認真研究和思考。

兩窩螞蟻正圍繞著露出寒土的淺褐色樹根進行著爭奪,或許是因為這片荒原上像樹根這樣完美的家園難以找到第二個,所以這場戰爭進行的格外激烈,片刻後便殘留了數千隻螞蟻的屍體,似乎應該很血腥慘烈,但實際上也不過是一片小黑點而已。

天氣還很寒冷,樹下那兩個人穿的衣服卻不多,似乎並不怎麼怕冷,就這樣專注地看著,不知道看了多久,其中一人忽然開口低聲說道:「你躲我數十年,如何今日便敢出來見我了?」

開口之人是一個美麗端莊的婦人,但她說出來的話卻比當下的天氣還要讓人瑟瑟發抖。對面是一位老者,此時聽了婦人的話恭敬的稽首一禮說道:「為天下人爭取一絲生機。」

「為了那些螻蟻?」婦人看著老者,「我一定會殺了那幾個畜生的,你以為你攔得住我?」

老者笑道:「我已不是昨日的我。」

婦人冷眼看了老者一陣:「原來你終於還是悟了,那你不更應該理解我們嗎?」

老者躬身一禮:「道不同。」

「好一個道不同。」婦人略有些生氣,不過片刻之後她微微一笑:「十餘年後,封印便會鬆動,你到時候還能爭取到生機嗎?」

老者看著婦人:「我想試試。」

「哼!不自量力!」美麗婦人突然從袖中抽出一支玉如意抽向老者腦袋,嗡嗡異鳴聲起,將荒原上那棵小樹震做了五萬三千三百三十三片,不分樹枝樹幹盡為粉末,紛紛揚揚覆在那些忘生忘死的螞蟻之上。

奇異的是粉末中一隻蝴蝶翩翩飛舞而出,竟然沒有被震死。

美麗的婦人冷哼一聲,轉身,不見。

……

秦國境內有一個鐵窯村,在修道界十分有名。全因他們所鑄皆非凡鐵泥胎,整個村子出產的,是各種法器。因為技藝非凡,鐵窯村的法器法力昂然,堅不可摧。所以,各處門派都來此下過大量訂單。

張鐵匠不只是一個張姓的鐵匠,更是他的全名。鐵是他這一輩的用字,匠是巧奪天工的匠心。不過後來大家都一致稱呼他為張族長。

今日是他兒子百天的喜宴,全村人都來為他慶賀。從早上到中午,他的笑聲就沒停下來過。其實最讓他高興的是崑崙劍仙今日便會來此,為自己的兒子相骨。要是兒子真有天賦,待他長大之後便會帶他上崑崙修道,這可是求之不得的仙緣啊!

突然,院門被人猛地推倒,轟然砸到地上。

這巨響嚇壞了張夫人懷中的嬰兒,哇哇的哭鬧不止。

「什麼人!」張族長怒吼道。這毀人門戶可不是一般的侮辱,還是趕著人家喜事的時候這樣做,真是缺了大德。然而最讓他心疼的還是自己被嚇壞的兒子,此時張夫人和一幫女眷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讓自己兒子安定下來,那一陣陣啼哭,讓他揪心無比。

「張族長今天我代表聖教來與你談兩件事情。」說話的是一群陌生人。

「什麼聖教不聖教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現在十分討厭你們。我只想與你們談我這院門的事。」張鐵匠怒道。

「第一,將你們張氏一族祖傳的仙劍獻給聖教。」院外陌生人走了進來,為首一人手裡把玩著一件寶物,火焰光華奪目。不顧張鐵匠的怒火,自顧自的說著。

「放屁,你們是什麼東西,竟敢窺探我族重寶,看刀!」一個離得最近的賓客是個暴脾氣,二話不說舉刀向說話那人砍去。

「第二……」那人不為所動,繼續前行,只是一道金光自掌中射出,村民那刀再也無法落到他頭上。

「你們張氏一族須遷入聖教,一心為我教效力。」那人走過舉起刀的村民,「噹啷」一聲,寶刀落地。那村民也噗的橫倒院中,眼看著只有出氣沒了進氣。

那人絲毫沒有將對面鐵窯村村民亮出的各式武器放在眼裡,把玩著手中寶物腳下不停,依舊筆直的向張鐵匠走去。

「鑽心釘?」張鐵匠看著死去的村民問道。卻絲毫沒有回應那人所說的兩件事,因為這根本沒有考慮的必要。

「先祖當年吃的大虧,我們可是很在意的,如今這東西到我手上了,使著當真是無比順手。」那人也真表現出耐心來,認真的解釋了一番。

「去金池!」張鐵匠命令道。

「哦?張族長是打算去取仙劍,還是帶著你的族人負隅頑抗呢?」陌生人已經都進了院子,雖然站的稀疏卻對所有人呈包圍之勢。

「跟我衝!」張鐵匠大吼一聲,一馬當先卻不是衝向對面,反而是幾步躍至院子西側,手裡一把鐵豆打出。

此處已有兩人擋著,但誰又敢小瞧了鐵窯村的法器,二人手中印決連掐,只一瞬間二人身前便冒出一面鐵壁。張鐵匠抽出隨身寶劍,來到鐵壁之前猛的一揮。

把玩著鑽心釘的那人眼睛一亮,心中讚了一聲好劍。

「殺!」那人命令道。

張鐵匠一推鐵壁,二尺厚的鐵壁竟已經攔腰斬斷,鐵壁後的二人也沒能倖免。鐵壁倒下,張鐵匠護著夫人兒子來到院牆下,又一把推倒了院牆。

「帶我兒子去金池,開大陣守護族人,我殿後。」張鐵匠說完將夫人推了出去。張夫人也知道情勢緊急,哪有功夫矯情。抱著懷中的兒子帶著陸續出來的族人向金池跑去。

張鐵匠回過頭帶領村內男丁迎向敵人,讓婦孺老幼先行撤退。

「呼」空中突然落下一顆巨大的火球,張鐵匠瞳孔一縮。那火球的威勢,分明是上等法師施展出來的法術。

張鐵匠身周突然刮起了旋風,那是他境界顯露,氣息外洩所致。張鐵匠手提寶劍看著那顆火球,這一劍肯定能劈散它。

「給我散!」張鐵匠剛剛舉起劍,突然感到心臟劇痛,就像它在胸膛裡突然的炸開一樣。

鑽心釘!

果然名不虛傳。我竟然把他忘了。強忍劇痛,張鐵匠最後掐了一個印決。指尖輕捏,術成。

「轟」火球在人群之中爆開,瞬間讓其中的村民化為飛灰。

火焰還未熄滅,忽然從裡面竄出幾道身影,攔住了趕上前來的陌生人。

「撒豆成兵!」把玩著鑽心釘的那人認了出來,一開始張鐵匠灑出的那一把鐵豆,原來是一個個傀儡。

「哼!」那人冷哼一聲。「奇巧淫技。實在看不出這些人有什麼留著的必要!」

此時張夫人終於來到金池,開啟了守護大陣。一個個村民跑了進來,但是直到她已經看到遠遠追來的那群陌生人,也沒看見自己的丈夫,她知道自己應該是再也見不到他了。

「張夫人!」把玩著鑽心釘的人已經站在金池之外。

他欣賞著這個名叫「金池」的神奇地方。此處雖然名叫「金池」實際上卻是一片散發著白色毫光的區域,這個金字不是金銀的金,而是以五行金系之力充沛到肉眼可見得名。

「你以為聖教會讓我貿然前來嗎?你們這金氣陣聖母早已想出破解之法。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交出仙劍,然後帶著族人跟我們回聖教效命去,那樣還能留下一條小命,否則你們所有人就跟你那不識時務的男人一樣下場。」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張夫人愈加摟緊懷中的孩子。她已經從那人的話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雖然希望渺茫,但她心中還有一絲僥倖,一絲希望。只是,現在。這些統統都沒有了。

「哼!」那人說道:「天地間的靈氣被一些蛀蟲所奪,我主正要換個世界,再定地水火風。」

「原來貴教是一些瘋子。」張夫人諷刺道。

「看來,你是不打算跟我們合作了。」那人晃了晃鑽心釘追問著。

「哼!不要在費口舌了。我鐵窯村的人與你們不共戴天,即使還剩一個人在,也會找你們報這大仇。」張夫人越說越激動,連懷中的嬰兒都感到了不安,哭的愈發厲害。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那人一揮手喝了聲:「上!」

只見他帶來的人齊齊掏出一張銀色符菉,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了上去,隨後往胸口一貼,隨後徑直走向金池。

「起!」張夫人雙手掐訣,法力一運,只見金池之中無數流光從地下飛出,竟是一件件精緻法器。這金池靈力充沛,正是蘊養法器的絕妙之處,鐵窯村法器品質高於別處,與此金池也有莫大干係。

「大家堅持住,晚間崑崙劍仙就會到來,到時候這些人必然沒有好下場。」張夫人一邊御使著無數法器,一邊給逃進來的村民打氣。

「你們怕是堅持不到那個時候。」說話間那敵首之人當先邁入金池。

張夫人失望了,看來對方真的找到大陣的疏漏。按理說沒有張氏一族特殊的印記,貿然進入金池之人,在踏入金池的一瞬間,就會被庚金之力割為碎肉。而對方現在進來竟然絲毫沒有影響,張夫人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喝!」張夫人知道自己這些人終究不是真正的法師、武者,比不得對方。但她不會坐以待斃,先前祭起的無數法器被她御起齊齊攻向敵首那人。

「哼!愚蠢!」只見那人掌中金光一放,下一刻對面張夫人的心臟瞬間破碎。

漫天法器失去了張夫人法力的御使,無力下墜。空氣突然安靜下來。村民們有人難以置信,有的怒髮衝冠。敵人們冷眼旁觀,不為所動,接著向僅剩的那些村民圍去。

「哇!」嬰兒的啼哭響徹天地,或許因為母親倒地的巨震,或是被近在咫尺的那顆鑽心釘驚嚇,或許真的感覺到親人的離去。小小的身體,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這哭聲聽起來是那麼的委屈,那麼的心碎。

突然,收回金光打算再一釘瞭解了嬰兒的那人臉色一變,他感到這金池中的庚金之力突然躁動起來,他本能的覺得這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退!」他趕緊命令道。

但是金池中起了一絲微風,恰巧在他的眼前劃過。

「啊!」一陣劇痛傳到他的腦子裡,同時他的眼前一片漆黑,或者說他的眼睛彷彿被刀刮過,血流不止。

風起為信,轉眼間微風變成了狂風,狂風又變成了颶風,那人只覺得身上一涼,接著是劇痛,無處不痛。那是無數細刃割過肌膚的痛楚,他強忍著痛楚掐了兩個印決,身上浮起一層土黃色的光芒。只是下一刻這光便滅了,他覺得自己的肌肉正一絲一絲的被割裂,被那風吹散。還有自己的內臟,骨頭,直至靈魂。

這風不是一般的風,吹動的也不是一般的空氣。這是金池無數年蘊養的金氣刮起來的颶風,每一絲金氣此時都如刀如劍。站在這風裡每一個瞬間都像在承受著千刀萬剮的折磨,此時修為高了反而是對自己的殘忍。

金池中的颶風迅速擴大,吞噬了張鐵匠的宅院,吞噬了村裡無數的鐵窯,吹散了鐵窯村的一切。金風所過之處,再無生機,片瓦不留。

從此大陸上再無金池,再無鐵窯村。

天啟二年劍仙遞給瑤長卿一個嬰兒,說只知道姓張,便又轉身下山到大陸上遊蕩去了。崑崙劍宗長老郝長劍接過這個可憐的孤兒,收做自己的關門弟子。同年瑤長卿喜得千金,宣佈不再收徒。


2 奸詐的老頭,天真的孩子


轉眼間已到了天啟十六年,正趕上崑崙十年一次的比武大考,如今所有比賽均已結束,只剩下這最後一場的冠亞之爭。而爭奪雙方正是當年的兩個嬰孩,瑤長卿見兩個年輕人如此出息,更是將冠軍獎勵,換成了仙劍「碧落」。

兩個年輕人走上擂台,幾個弟子立刻發動防禦法陣將擂台圈起,免得比試之中,雙方的攻擊飛出誤傷了其他觀眾。

就在這準備期間,女孩先開口了。

「賤人!」擂台上容顏俏麗的女孩向對面叫道。

「誰!哪個賤人!有沒有素質啊!有沒有人管了!這還像我們崑崙修道之人說的話嗎?」對面的負劍少年,此時氣急敗壞的嚷著。

「別叫了,張賤人,你這破名誰不知道,還怕我再多叫個一遍兩遍的嗎?」

「我叫張劍一,瑤金翎你再叫我賤人信不信我真教訓你!」

「賤人,你們劍宗弟子出了你這麼一個,也算是有拿得出手的人了,我承認你還是有拿第二的實力的。」

「哼!師妹今天要是被劍一師兄我打的太慘可別回家找掌門師伯告狀,也不許哭鼻子找我師父。」

此時的場外一聲「開始」打斷了他們的垃圾話,也拉開了比試的序幕。

「賤人,來吧!讓我領教一下你們劍宗的高招!」

「哼!你等著哭鼻子吧!」張劍一最討厭瑤金翎喊他賤人,偏偏這個丫頭片子一口一個賤人的叫著。

此時瑤金翎嘴上說著領教一下,實際卻迅速與張劍一拉開距離,她心中也明白若讓張劍一近身自己真沒什麼把握能從他的劍下好好的出來。

張劍一抽出手裡那柄普通的鐵劍,他已經摸到了那個門檻,看到了門後的世界,此時已不拘泥於物,若追求神兵利器,心態反而落了下乘。

「我來了!」張劍一大喝一聲,隨後衝出,身形快到在眾人眼中出現了殘影。

瑤金翎嘻嘻一笑,「聽說你跟小師叔學了不少本事,怎麼打起架來還是這麼沒有技術含量啊!我可不是那麼好追上的哦!看我縮地之術!」瑤金翎說著手上掐了幾個印決,隨即退走,不見步子多大,但退了幾步距離卻有數丈之遠。

「崑崙劍宗在整個大陸上享有莫大聲譽,你這簡簡單單的縮地之術就想吃定我也太天真了些。今天讓你見識一下本門逍遙游。」張劍一說完便見他腳下步子一變,不再是簡單的衝向瑤金翎,而是沿著某種玄妙軌跡一般,又似乎是隨意而行,好像一片隨風飄零的樹葉,左一飄右一晃之間,便接近了瑤金翎。

「長劍師弟你看今天他們誰能贏?」看台上崑崙掌門瑤長卿斜過身子問左手邊的郝長劍,這郝長劍一身打扮與尋常崑崙道人不同,不認識的人看到肯定都以為這是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劍客。郝長劍沉吟片刻:「金翎從小天賦驚人,又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先天之體,五行元氣全都與她親近,道心通靈。莫說是同齡之間,就是修習法術三十餘載的上等法師也可能著了她的道。」

「哈哈!師弟太高看這丫頭了,上等法師哪是那般好著了道的。若不是天賦毅力皆高於常人又身經百戰,怎麼稱得上上等。」瑤長卿話雖這麼說,但對於師弟對自己女兒的誇讚顯然也是十分開心。「要說天資,你這徒弟可不輸於我女兒,更關鍵的是道心堅韌,必成大器,這不小師弟也是十分看好他,送他好一份造化,我看等他過了那道門檻,那是又一個小師弟啊!你這徒弟可也了不得呢!」

「行了行了!真受不了你們兩個!」瑤長卿右手邊的一個道長聽不下去了:「這崑崙的弟子就你們倆家的好!」道長一指郝長劍:「就你徒弟厲害!」

郝長劍哈哈笑著連連擺手:「不敢不敢。」

道長又看著瑤長卿:「就你姑娘厲害!」

周圍的人聽到這也哈哈大笑:「掌門和長劍師兄這手裡的寶貝能藏著嗎?長有師兄就聽著吧。看他們什麼時候能顯擺夠了。」

這劉長有聽到這也哈哈大笑,然後做出委屈的樣子說道:「哎!誰讓咱們手下的弟子不爭氣呢!除了看著這兩個老不害臊的在這互相誇來誇去,咱也沒招啊!這年輕時候打不過他倆,老了這他們弟子還壓咱們弟子一頭。在崑崙山的日子這也太憋屈了。」

「對對對!此間事了咱們一塊下山去。尋他幾個天才來,氣死這兩個老傢伙。」眾人一起起哄,瑤長卿卻接過話來「那可不一定能找著。」

「無恥!」「臭不要臉!」「老不害臊!」眾人又一致聲討。

「好了好了。」郝長劍打斷眾人,「他們都已經結束試探了,你們說誰能贏?」

「照我來看。」劉長有縷一下鬍子「按說呢。這法師前期啊相對於劍宗是有一定優勢的,不過劍一這孩子不一般,若是尋常法術以他的修為那是造成不了大麻煩的,只要是讓他抓到機會近了身基本上就可以說勝負已定了。」

「不過!」看周圍有幾個師弟有話要說,劉長有卻話鋒一轉:「不過金翎這孩子也不簡單啊!先天之體自然與元氣親近法術也與一般法師的法術不是一個量級的,這麼看劍一還是比較危險的。」

「但是!」聽到這個但是旁邊一個師弟開始打趣劉長有:「看見沒?這老傢伙也學討厭了。」

劉長有嘿嘿一笑:「這就好了這就好了。但是!劍一得了小師弟一番指點,更是摸到了那層門檻,我看啊!除非金翎可以御劍飛行,否則沒有什麼絕對優勢。」

聽他說到這,瑤長卿嘿嘿一笑。周圍的師弟們立刻意識到了他這一笑的含義。「不是吧?金翎已經能御劍了?」「你看他那奸詐的樣子。」「那肯定是能了。」「哦!我說這次擂台的獎品怎麼是碧落劍這麼出血。」「奸詐!太奸詐了!」

場中,瑤金翎展顏一笑又掐了幾個印決,然後手指指向地面,只見一股水流從她指端噴出,落地成冰,隨著她一步步後退,走過的地方竟然成了一片冰場,冰面光華如鏡,「賤人,考考你基本功,看你下盤功夫怎麼樣?」

「我看你還是快點跑吧!還有功夫想我下面的功夫呢?」

場外劉長有剛要往下嚥的茶水噴出去一丈遠,偷偷往旁邊瞄著,只見瑤長卿老臉憋的通紅,郝長劍尷尬的直咳嗽,「這孩子怎麼跟小師弟在外面什麼都學?」劉長有清清嗓子「哎!別多想他們還是孩子呢!喝茶,喝茶。」

張劍一藝高人膽大啊,根本無視了冰面,照樣走了上去,與剛才一點變化都沒有,這冰場分明沒有給他帶來一點麻煩。

「呦!賤人,你下面功夫不錯嘛!」

「噗!」劉長有嘴邊的茶盞還沒來得及拿走,被他一口茶水把底都噴掉了。旁邊的瑤長卿看著劉長有噴茶的狼狽樣心想:你噴茶搞這麼多花樣,老子現在只想噴血。郝長劍尷尬的咳嗽兩聲:「老劉說的對啊!他們還是孩子。」

「鳳仙火羽!」

瑤金翎看冰場對張劍一一點阻礙也沒有,倒也沒有氣餒,又補上一個火遁法術,天上好似下起了火雨,一顆顆大火球封鎖了張劍一身前的區域。

「金翎的法術這數量與質量都比一般人強出不少啊!」劉長有仔細的看著場中二人的比試,「不過這似乎也擋不住劍一的突破,我看追上金翎是必然的,這勝負的關鍵還是在金翎的御劍術上。」

張劍一眼睛始終看著瑤金翎,面對天上掉下來的火球,腳下依然不停,一抖手中劍,寒光大放,長起六尺餘長的劍芒,隨手一揮身周的火球就都被他劈散了。這時卻出現了一個意外的情況天上的火球實在太多,一部分被張劍一劈散,但大部分卻落到了冰面上,致使現場出現一大團霧氣把張劍一淹沒在中間。

張劍一在水霧裡,周圍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見,不過他已鎖定瑤金翎的氣機依然不減速朝她的方向追去。

身陷霧中的張劍一不知道,瑤金翎把現場搞出這一大片霧之後手裡又做了幾個印決,在霧裡放了一面巨大的鐵牆。

外圍的崑崙門人可看的清楚:「哎!金翎師叔這已經用了土遁—縮地之術,水遁—我不知道什麼術,火遁—鳳仙火羽,金遁—歎息之牆,看來金翎師叔五行法術都能使得名不虛傳啊!」「金翎師叔這個歎息之牆放的好陰險啊!劍一師叔要是在霧裡還不減速的話!這一頭撞上....」眾人下意識的一縮頭。

瑤金翎也在大霧外面好整以暇的看著裡面,突然一陣刺耳的聲音傳出來,下一刻張劍一的身影從濃霧中穿出。

「瑤金翎!你現在越來越陰了啊!不過這些小把戲對我都沒有用的。我的人就是一把劍!」

瑤金翎撇嘴:「對!你就是劍(賤)人!」

張劍一見瑤金翎距他已經不遠,也不管她話裡的挖苦大喝:「吃我一劍!」「好賤啊!」瑤金翎嘻嘻一笑,小手一掐劍訣,背後一柄寶劍飛出在空中又長大倍許,只見她縱身一躍跳上自己的道劍那叫扶搖直上啊!

張劍一在地上也看愣了一下,「你能御劍飛行了?」

「哈哈哈哈!」看到張劍一這吃驚的模樣瑤金翎覺得比自己剛剛可以御劍飛行那天還要開心,「怎麼樣啊?賤人!服不服!我就問你,服不服!」

「切!有什麼了不起,會飛怎麼樣,來打啊!」

瑤金翎聽完只是陰險的「嘿嘿」一聲,張劍一感覺不好,瑤金翎手掐印決,忽然全場的地磚都在震動。「嗚」一塊地磚飛到半空之中,「嗖搜嗖...」一塊塊的地磚全都飛了上去。瑤金翎用手一指張劍一「那我就不客氣了。去!」隨著她去字出口,所有的地磚一同砸像張劍一。

看著排山倒海飛過來的地磚張劍一絲毫不懼,劍芒掃過之處,地磚紛紛化為齏粉。一時間場上劍風激盪灰塵漫天。

瑤金翎的地磚砸完了,場上都是灰塵誰也不知道張劍一怎麼樣了,現在在哪?教武場碩大的結界裡面只能看到瑤金翎一個人御劍在天上飛著。突然灰塵之中有一絲異樣,一道劍芒破開煙霾直衝瑤金翎而去,瑤金翎嚇了一跳間不容髮之際手上劍訣一挑,腳下的道劍又飛高了二尺,這已經是她在這一刻能做到的極限了,結界外面的一眾人只見一道十餘丈長的劍芒破開灰塵橫掃天際,其中的威勢好像可以斬斷一切障礙。

這一劍太快誰都沒有意識到它已經發生的時候,它已經結束了。場上的灰塵散了,人們的意識告訴他們剛才看到的是多麼精彩的一劍。場中,天上的瑤金翎沒有再動,所有人當中,只有她真正看到了這一劍,這一劍幾乎擦著她的道劍略過若不是她千鈞一髮時又飛高二尺,現在肯定不是她好好的站在這道劍上了。這傢伙.....

張劍一這時拖著他的鐵劍沒精打采的走到結界邊上叫了一聲維持結界的師兄,那師兄還想著剛才那一劍有點沒回過神來,張劍一靠在結界上提起鐵劍敲敲結界:「師兄!讓我出去!」

「哦!什麼?」外面的師兄剛應下隨即反應過來張劍一提的是什麼要求。「你這比賽呢!怎麼能隨便出來?」

張劍一瞪他一眼,「我也夠不著她,等她再扔板磚砸我啊!快放我出去,散了散了吧!」

那師兄像後方看了一眼,然後得到答覆,對另幾個維持結界的師兄弟一點頭,也不多話印決連打,喝一聲「收!」結界便退了下去。張劍一也不回頭起身就走,邊走邊拍打身上,走出一段後回頭看了一眼瑤金翎,「真倒霉,呸!」張劍一呸了一口還帶灰的吐沫,「還帶玩埋汰的!」


3 亂世苗頭


崑崙,地理上的意義指的是大陸西方的那一片巨大山脈,然而高、險、奇、絕的山峰無數,卻只有偏西北方的一座大山可以稱之為崑崙。只有接近這座大山才能體會到為什麼只有它才能得到這份殊榮,它贏就贏在一個「勢」字之上,如果你可以站的足夠高,或許是接近雲彩的地方,或許是比雲彩還高的地方,你才能夠看到它的全貌,周圍的群山都只在它的腳下。它就像一個君王以睥睨天下的氣勢坐在它的王座上,腳下的群山只能躬身臣服。而它的目光從來都只在遠方,在整片大陸之上。

傳說當中崑崙山山頂有一座巨城就是崑崙城了,相傳城中住著的都是神仙,成天飛來飛去的。而在法師界當中流傳的崑崙則更加現實一些,這裡是大陸龍脈的發源地,仙氣充盈,最關鍵的是他的底蘊,有種說法是天下劍仙出崑崙,只是其中一個方面。據記載崑崙自上古立派迄今已數千載,歷史上門中高手輩出,在大陸上斬妖除魔,行俠仗義,一直被視為正道領袖。千餘年前席捲大陸的衛道之戰,崑崙便是最後的陣地,元始天尊降玉虛宮坐鎮於此,白虎神獸守山門,當年的崑崙上上是祥雲朵朵,霞光燦燦。

當你在崑崙山脈裡艱難跋涉終於看到了崑崙山的時候,恭喜你,騎上你的馬,再有半個月你就能到它的腳下了。很多第一次到崑崙山的人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進入了崑崙山,直到看到著名的三十里亭。那也就證明再走三十里你就到了崑崙城外了。

一個青衣道人走進三十里亭,就像眾多來崑崙求道的人一樣,到了崑崙的人都會在這亭子裡歇歇腳,收拾一下自己。

道人隨便尋得一個石凳坐下,隨手一揮,石桌上便出現一套茶具,壺嘴上呼呼的冒著白氣。道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捏在手裡,眼睛卻看著頂峰。

「哼!我就知道你這畜生不會走的那麼乾淨,不過你留下的這點力量到頭來還是孝敬我的。」

道人嘬一口茶,抬眼看了看西邊沉下去的太陽,又轉向東面。

「今天晚上這戲就開場了,不過誰能知道最精彩的一出是在這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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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虛宮內崑崙掌門瑤長卿面沉似水,大殿中央剛剛釋放的是一個名為「水息蜃樓」的法術,一種將施術者見到的東西記錄到某一媒介上面的法術,崑崙一、二、三代弟子此時都震驚的看著法術之中的景象。施術者為梁國大王,年幼時上山在崑崙學藝十八載,算起來還是二代弟子一輩。

玉虛宮內水息蜃樓已經結束,大殿裡鴉雀無聲,有憤怒的,有心驚的,有迷惘的,有躍躍欲試的。

劉長有收了法術後向瑤長卿打個稽首回到自己座位坐下,瑤長卿還了一禮,而後緩緩開口。

「梁王道心堅韌,師弟教導有方,可謂我崑崙幸事。願梁王早脫輪迴得證大道。」

眾人聽後一齊口喧道號,默念祈福。

「梁王是直接用秘法聯繫到我的,獻祭了自己的右眼為我打開視界。」坐在瑤長卿右手邊的劉長有聲音有點悲哀,梁王就是他名下的弟子,資質還算上乘,但向道之心堅定。當年若不是老梁王膝下只有這一個兒子,估計現在他還在崑崙修道。

「即使做了梁王,但他仍將自己視為崑崙的弟子,在他的國家最危急的時候,他還想著為我崑崙送來這最珍貴的一份情報,而且用的是這樣一種決絕的方法。」瑤長卿起身說道。

「現在我們一起看看這蜃樓中的場景,注意每一個細節,總結出對手的特點。不要輕視我們的對手。梁國不是一個小國,但對方摧枯拉朽一般打到了梁國的國都,梁王都沒組織起什麼抵抗就要準備短兵交接了。對方手段如何就需要我們從梁王的情報裡進行分析。」

說完瑤長卿向劉長有示意一下,劉長有見到後手掐印決遙遙一指大殿中的「水息蜃樓」。只見那影像又漲大了一倍有餘。

「梁王為我們傳來了十分重要的情報,現在我們可以知道這是史上最大規模的屍潮,雖然很大,但弱點也已經很明確了,他們的來源想必大家也能猜到一二,不過這裡面還有一些我們要注意的地方,請郝師弟為我們總結一下。」

郝長劍起身打個稽首。

「普通屍潮中的殭屍的弱點是頭部,我們可以看到梁王發現這點後馬上有針對的進行了攻擊,成效顯著。說明與正常人類似,這些殭屍除了僅有頭部是致命弱點,其他地方無效外,無論物理還是法術攻擊都可以消滅他們。」

「還有就是要注意他們的傳播手段,據我觀察這些殭屍都是人被傷到之後開始的屍變,而與我們以前見過的殭屍相比,他們的屍變更快。還有一部分是以屍體召喚來的,同樣與以往見過的殭屍相比,這次的殭屍對於生前的戰鬥本能保存的更加完整。其中我們更需要注意的是那些法師殭屍,他們的能力更高,似乎智力也更高一些。」

「再說我們的敵人,現在已知的只有一個召喚出殭屍的呂宣,以及無當聖教了。無當聖教我與眾師兄弟都未曾聽聞過,也沒有任何資料有過記載。不過看對方的手筆,以及對方行事的隱蔽性與縝密性,我們猜測對方肯定實力不小,野心也極大。」

「屍潮還在西進秦國,這可就進了我崑崙的地域了,剛才秦王遣使臣到我崑崙請我崑崙出手,掌門已經答應,這才召集所有弟子前來。接下來請掌門告訴大家接下來的佈置。」

郝長劍說完又向瑤長卿施了一禮才回到座位上坐好,這時瑤長卿站起身,走到殿前。

「俗話說兔死狐悲,物傷其類。又有話講同類相從,同聲相應,固天之理也。我看到這水息蜃樓的時候,只要想到這屍潮原本都是與你我一般活生生的人類,或死後應該安然長眠於地下的亡者......」

媱長卿難過說道。

「修道修道,我們修的不就是順天道循天理嗎?如今見此無道之人行此無道之事,我等就當下山扶危滅魔,替天行道。」

只聽得大殿上眾人高呼:「掌門慈悲!」「扶危滅魔!」「替天行道!」

「好了!」瑤長卿一壓手,「一會下了殿去,我會開啟通往秦國的大型土遁傳送陣,一代崑崙門人除了我與郝師弟,其他師弟由劉師弟帶隊前往秦國。二代弟子除瑤金翎,張劍一外盡數前往,由二代弟子挑選得力的、根骨、悟性、道心優秀的三代弟子前往。」

「劉師弟,今次我崑崙門人下山應劫,你需處處小心在意。我知你為人小心謹慎,此次下山的崑崙弟子就全權托付給你了。我進來卜卦總是難以得見天機,前方迷霧重重,殺機暗伏,這無當聖教或許還有其他狠辣招式啊!」

「掌門師兄放心,長友定要將崑崙弟子們全須全尾的帶回來。」

「掌門師伯!」「爹!」

瑤金翎和張劍一同時來到瑤長卿的面前。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瑤長卿看著這兩個孩子頭疼不已,這兩個孩子天賦超人,除了對方同輩中難逢敵手,要讓他們去確實是一份不錯的戰力。只是他們這孩子心性卻要不得,全崑崙又除了自己和郝師弟誰也管不了,若是因他二人任性壞了大計,這可真是彌天大罪啊。

不過這氣可鼓而不可洩,硬留他們在山上反而不美,還是要先拖他們一拖。

「你們先留在山上,我還有重任交與你二人。」

兩刻鐘後崑崙所有門人齊聚麒麟崖,劉長有帶著最後一批即將一同去往秦國的崑崙門人站在「土遁傳送陣」裡,對於瑤長卿的話他還是很在意的,剛剛他自己也卜了一掛,同樣是毫無結果,大敵當前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掌門師兄,你的擔心不無道理,我懷疑我等難測天機,未必光是天時的原因,或許這個無當魔教真的有什麼秘法遮蔽了天機呢!這次敵人洶洶來襲,竟然讓我們毫無察覺,許多手段我等也是見所未見,可想而知對方實力不弱,勢力不小。如今敵暗我明,師兄還是多做幾手準備,或許那屍潮也不過是對方的障眼法,吸引我們視線的。我帶弟子門人下山後,我崑崙山上防務空虛,人手不足,同輩高手更是只有你與郝師兄二人,你們的壓力更大啊。我想在我走後還是把護山大陣立起來把!」

「劉師弟此言不妥。」郝長劍接過話來,「這是崑崙,仙家福地,道門領袖,若是我們連敵人的影子還沒見到便關了山門,豈不是送給他們無當魔教好大的口實嗎?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讓小人得志,這給全天下道門一個什麼信號,是他無當魔教太強還是我崑崙太弱!我崑崙道統是全天下的領袖,統御萬教,就要給全天下做一個榜樣,也要給全天下人一個信心!還沒見到人家的影子就自閉山門,以後我崑崙如何以道門第一自處!」

劉長有皺眉想了半天,對郝長劍躬身一禮:「師兄教訓的是,是師弟考慮不周。」

「嗨!你們二人說的都有道理。」瑤長卿站出來說道:「郝師弟說的對,我崑崙立教千年,就要有千年道統的氣度,雖然我等不才沒有先輩的神通,但不可辱沒了我崑崙的威嚴。所以自閉山門現在還沒有那個必要,不過劉師弟的建議還是有一定道理的,我們必須小心有奸細混入大肆破壞,最應該防著的就是我們歷代先人羽化之地,若是這些先人被召喚出來,那真是我崑崙的奇恥大辱與滅頂之災啊!」

「掌門師兄說的是。」「掌門師兄說的是。」郝長劍與劉長有俱點頭認可。

「我剛才焚香禱祝,上燃符檄,奏請坎宮斗姆元君降星斗之力佑我崑崙。又著九名弟子布九耀星陣,二十八名弟子布星宿之陣,三十六名弟子布天罡星陣,七十二名弟子布地煞星陣。上乘斗府之力,下行列陣之功。相信可保無礙了。」

正說著天空中自北方降下一道匹練似的光芒,直落入玉仙峰中。其中濃郁的星斗之力,連麒麟崖上的眾人都有所感應。

「嘿!畢竟是我崑崙玉虛宮的符檄,這斗姆元君真給面子!」

「哈哈!」劉長有笑了起來,「師兄說我謹慎小心,我看掌門師兄才是心思縝密,不留破綻。如此一來我便可以放心的走了。」說完劉長有打個稽首,「掌門師兄,郝師兄等著我勝利的好消息吧!」

只見法陣中無由風起捲起一股輕煙,是劉長有發動法陣,此時他們已經到了秦國都城咸陽了。

陣外眾人剛要轉身卻見傳送陣裡似乎有幾個人影。

「不會吧!」張劍一嘟噥一聲,「難道失敗了?」「怎麼可能?」瑤金翎雖然心裡也很疑惑「我崑崙的傳送陣上千年可都沒有失誤過!」

兩句話的功夫陣中煙塵散盡,卻是一些陌生的面孔。

「哎呦!最後這批人怎麼磨蹭了這麼久?一會還要迎接老師呢!真是罪過。」

話音未落,一個美艷女子走出陣來,穿著一身紅艷艷的道袍,頭上簡單綰了一個髮髻,卻是一頭銀光閃閃的白髮。明眸皓齒,面若桃花。雖不似瑤金翎青春活力,卻有另一番溫潤動人,令人一看見她便將全部注意力投注在她的身上,不捨得挪開視線。

崑崙眾人看的入迷,那女子身後閃出一人喝到:「混賬不得對我教聖母無理!」

崑崙眾人聽聞喝聲回過神來,老臉一紅,張劍一更是羞的不知所措。只有瑤金翎雖然也紅著臉但還倔強的看著。

那女子被瑤金翎的視線吸引了注意力,看看她的樣子,又看看自己。突然她哈哈笑了起來,崑崙眾人看她笑的花枝亂顫嬌美無比又是心頭一陣蕩漾。

「小娃娃!不要急,再發育發育你也可以的!哈哈哈哈!」

「咳。」瑤長卿清清嗓子,施了一禮。「請問道友仙山何處?來我崑崙有何貴幹?」

瑤長卿剛說完那女子卻突然將臉一板:「誰與你們是道友,你這小娃娃好沒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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