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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帖:起點遊戲小說《從執掌十萬億神魔開始 》作者:神壞 |
| 發言人:搬運工 |
IP:210.242.*.* |
日期:2020/02/06 15: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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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book.qidian.com/info/1017561454
高高在上的,將墜入深淵;
不可一世的,將灰飛煙滅;
俯視眾生的,將被踩在腳下;
世間皆拜仙佛,唯我……執掌神魔!!!
第1章 神魔駕臨
“這不是敖伍長嗎?”
“還活著呢?”
“不錯,命還真大!”
敖北剛一走出死囚營營帳,耳邊就傳來了嬉戲的聲音。
宋陽,前鋒衛伍長。
現在受前鋒營大都統魏通的提攜已然是一位百夫長。
三個月前宋陽和敖北一同外出執行任務。
在半途中,宋陽對一位貌美的村婦見色起意,欲行不軌。
敖北看不下去,直接將宋陽暴打了一頓。
卻不想宋陽的背景十分不簡單。
第二天前鋒營大都統親自下令,直接將敖北從前鋒衛調到了死囚營。
死囚營,俗稱炮灰營,多由發配邊域的死囚組成。
說白了就是一群用來打頭陣,送死的。
這不,在昨天的一場大戰中,敖北還沒有打上一個照面就被敵軍衝殺過來的重騎撞飛了出去。
傷了腦袋,一口氣沒緩過來就死了。
此刻的敖北,也叫敖北,卻不是以前的敖北。
看了一眼宋陽,敖北沒有理會,徑直向前走去。
現在他可沒有心情理會宋陽。
“站住!”
宋陽一聲冷喝,走上前來攔住了敖北,對一旁的親信問道。
“目無軍長,不遵軍紀,按軍法該如何處置?”
親信瞥了一眼敖北,心領神會的道:“稟百夫長大人,杖責四十您看如何?”
宋陽對著敖北得意的笑了笑,道:“輕了點,不過看在同僚的份上,就這樣執行吧!”
“是!”
兩名親信的手掌握住刀柄,目光淩厲的向著敖北走了過來。
這時敖北抬起目光看向了宋陽,平靜的道:“你故意的?”
哈哈……
宋陽大笑了起來,同時揮了揮手,示意兩名親信停下。
走上前,宋陽道:“不錯,本大人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麼樣?”
“敢管我的閒事,在我的眼裡你不過就是一隻低賤的爬蟲,想要弄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只不過要你死太容易了,現在本大人給你一個機會,跪下,叫三聲爺爺,本大人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砰!
話音一落。
宋陽的身軀像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在宋陽的鎧甲上。
一個厚重的腳印,赫然印入了兩名親信的眼簾。
“這,這.....你,你......”
看著已經昏死過去的宋陽,兩名親信露出了驚恐的目光。
似乎是沒有想到敖北瘦弱的身軀竟然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過了好一陣,兩名親信才回過神來。
對敖北出言喝斥,只是目光中始終帶著忌憚。
“敖北,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百夫長大人動手,你,你就等著被軍法處置吧!”
敖北看著兩人,心中生不出半分波瀾:“死囚營直隸于大都統,想要問罪,就憑你們兩個還不夠資格,去把大都統找來吧!”
看著敖北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兩名親信氣得臉色發漲。
可見識了敖北剛才那一腳的恐怖後,他們卻識趣的沒有自討苦吃,抬起暈死的宋陽就離開了。
只是在臨走前照例留下了一句不痛不癢的狠話。
“你死定了!”
敖北連看也沒有看兩人一眼,至於宋陽是死是活他也不在乎。
趁著夜色,敖北悄然的離開了前鋒營。
前鋒營以北,約兩百裡外。
高達百丈的冰山峭崖之間。
一道羸弱的身軀正緩慢的鑿冰而上。
速度並不快,卻沒有半分停歇。
三個時辰後,敖北的身影出現在了冰山的最頂峰。
超負荷的力量支出,使敖北身體本能的疲憊不堪。
幾近癱倒在地。
“凡人的軀體還是太弱了!”
緩了半響後,敖北在呼嘯的冷風中喃喃自語。
隨後敖北面朝雲天,盤膝而坐。
以一個奇怪的姿勢陷入了沉定。
任由冷冽如刀子般的寒風刮在他的身上都不為所動。
天地間,無形的力量在緩緩凝聚。
最後全都灌注在了敖北的全身。
使得敖北周身上下散發出神聖的金芒。
“凝!”
伴隨著一聲低沉。
敖北全身的酸痛消散,舒坦的伸了伸懶腰:“擁有力量的感覺,真好!”
起身,敖北迎著冷風合上了眼睛。
心神沉入了識海。
靈魂的深處。
一座孤零零的荒山漂浮在無盡的黑暗深邃之中。
詭異而神秘。
在荒山之中……
不同的九個方向,樹立著九座墓碑。
墓碑之下葬著的並不是人,而是九道神訣。
九道連天都可以湮滅的神訣。
十萬年前因為這九道神訣的出現,天道畏懼,降下天威,以天道之力,使諸天回歸虛無,意圖湮滅神訣。
屆時空間逆轉,時流消逝,萬物燼滅,天地虛無。
在無可抵擋的力量下。
天地法則破裂,十二重天崩塌,諸天神魔消散。
而在面對天道之力的最後一刻……
敖北帶著諸天神魔的意志踏入了就連天道都無法涉足的神穀荒山。
神穀荒山是九道神訣誕生的地方。
亦是一個能困死天道的絕地。
一旦踏進神穀荒山,無論擁有多麼強大的力量,都不可能再走出去。
若不是天威實在恐怖,敖北也不會選擇踏入神穀荒山。
神穀荒山也的確有遮罩天道之能。
可當敖北眼睜睜的看著天地萬物回歸虛無,卻無可奈何時。
那一刻,敖北從未有如此的想要斬了這無情不仁的天道。
十二重天,億萬神魔。
這些是債,都得還!
敖北被困神穀荒山十萬年。
在十萬年的時間裡,敖北不分晝夜,硬生生的用拳頭將第一道混沌道碑打碎。
而當第一道混沌道碑破裂之時,一縷青色火焰從混沌道碑下竄了出來。
從未有過變化的神穀荒山在驟然間變得炙熱無比。
就連身為主宰的敖北,靈魂都被這莫名的炙熱給熔化。
等他再次清醒過來時,就出現在了這個陌生的世界。
敖北,大離皇朝邊域的一名死囚。
同樣的姓名,天空同樣的湛藍。
卻不再是那片熟悉的天地。
“劈啪!”
睜眼,敖北隨手打了個響指。
一縷青色火焰憑空出現,跳躍在敖北的指尖。
看著指尖的青色火焰。
敖北覺得十萬年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屠天,或許會是一個很有趣的過程!”
又看了一眼在力量滋潤下逐漸蘇醒過來的億萬神魔意志。
敖北的心神便退出了神穀荒山。
“諸天神魔已經湮滅!”
“那我就借著你們的意志,創造出一批新的神魔!”
“天道不仁,神魔當替!”
第2章 死囚營
初晨,敖北回到了死囚營帳。
一走進營帳中,敖北就發現了氣氛不對。
四周的死囚見到敖北,就像見到了瘟神一般。
紛紛避之不及,如潮水退去。
瞬間給敖北的位置留出了一個真空地帶,似乎十分害怕和敖北靠得太近。
自從敖北昨天離開了死囚營帳後。
前鋒營中的執法隊來了三次。
全都是因為敖北對宋陽出手的事,前來捉拿敖北問罪的。
可是誰也不知道敖北去了哪裡,為此執法隊的人抓走了死囚營中每一個和敖北接觸過的人。
到現在,一個都沒能回來。
這些死囚此刻見到敖北回到死囚營帳,擔心離得太近會受到牽連。
因此一個個都避恐不及。
敖北知道打了宋陽一定會引來不小的麻煩,不過敖北並不在意。
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就坐了下來。
開始閉目養神,放佛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
看著突然回到死囚營帳的敖北,大多人只想離得遠遠的。
可有的人卻看到了一個機會。
敖北公然對百夫長出手,已然是犯了大罪。
而執法隊來了三次都沒能抓到人。
要是能趕在執法隊到來之前將敖北拿下,那就是功勞一件。
營帳中的這些死囚,最大的希望就是能逃離死囚營。
眼前就擺著一個機會,哪怕機會渺茫,也值得他們一試。
一名兇神惡煞的壯漢起身叫上了幾個人朝著敖北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看著這名壯漢,營帳中的死囚畏懼更濃。
同為死囚也得分人。
眼前這名壯漢,就是一位狠人。
一位讓眾多死囚都畏懼的狠人。
壯漢名叫黃巢,本是一個山寨的土匪頭子。
不僅手上功夫了得,還力大無窮,死囚營裡有不少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跟在黃巢身後的那些人,身上都帶著彪悍的氣息,全是和黃巢一個寨子的。
這群人手上的人命十根指頭都數不過來。
“我的脾氣不太好,所以你們最好離我遠點!”
黃巢等人剛走到敖北的身前,敖北連眼睛也沒有睜開,聲音便傳入了黃巢等人的耳中。
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抹驚奇,隨後同時發出了不屑的大笑:“你他娘的還在做夢,沒醒吧......”
砰!
起身。
黃巢身後的一人剛開口,就被敖北一腳踹飛了出去。
這人可不像宋陽有護甲在身,敖北的一腳讓他整個胸口都凹陷了下去。
倒地時直接氣絕身亡。
站在敖北的面前,黃巢等人的氣焰還未燃起,就被一盆涼水熄滅,通體冰涼。
心中已經開始感到後悔為什麼要來找敖北的麻煩。
他們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敖北剛才那看似隨意的一腳是有多麼可怕。
“我再提醒你們一次,離我遠點,我的脾氣不太好!”
說完,敖北就轉身回到了原位,一如先前安靜的坐著。
見敖北並不算對他們出手,黃巢等人暗自松了一口氣。
對地上的屍體連看也不敢多看一眼,就跑回了人堆中。
經過這一幕之後,死囚營中的人對敖北更是畏而遠之。
畢竟在死囚營中殺人是沒有人管的。
要是敖北一時興起,想要了他們的命,他們可不覺得能比黃巢這些人更厲害。
時間在流逝。
營帳中的死囚大多數目光呆滯。
等待死亡的日子久了,也就麻木了。
對於很多人而言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事,在這裡變得無比的奢侈,甚至是奢望。
因為所有人都清楚,一旦進入死囚營,要想活著,幾乎不可能。
你能活下來第一次,可接下來還有第二次,第三次。
死亡是註定的結局,只不過是時間的早晚。
這句話用在這群死囚身上,再適合不過。
當烈日高掛當空,死囚營中等來的不是執法隊,而是一支陌生的軍隊。
他們全身上下覆蓋著黑色的盔甲,就連面孔也被精密的鐵制面具覆蓋,看不見模樣。
在他們的身上,肅殺之氣昭然。
隱隱夾雜著濃郁的血腥味道,似乎他們身上的戰甲都是用鮮血澆灌的。
最重要的是,就連前鋒營的大都統魏通也只是跟在這些人的身後。
營帳中的死囚都感受到了這支隊伍的不尋常。
“你們這裡,誰做主?”
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面具中傳出,所有的死囚面面相覷,卻無人敢回答。
這時魏通走上前在一旁提醒道:“回指揮使,死囚營營長昨日已經戰死,現在這裡還無人主事!”
“既然無人主事,那現在就選一個主事的出來!”指揮使淡淡的說道。
魏通看了看營帳中的死囚,對指揮使問道:“不知道指揮使想要怎麼選?”
指揮使環視了四周,發現只有敖北鶴立雞群般獨處一方,無人敢靠近。
指道:“不用選了,就他吧!”
魏通點了點頭,命人將敖北帶了過來。
等敖北走近後,魏通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敖北!”
魏通聽聞這個名字覺得有幾分熟悉,但在一時之間怎麼也想不起來。
對於堂堂的大都統而言將一個小小的伍長打入死囚營,實在太過於微不足道。
確定想不起來後,魏通也沒有細想。
說道:“從現在起,你就是死囚營營長,你的任務就是絕對服從指揮使大人的命令,稍有差池,軍法處置!”
“明白了嗎?”
敖北沒有說話,也沒有拒絕。
說完後,大都統看向指揮使:“指揮使,這死囚營就交給你了!”
指揮使點了點頭,淡漠的說道:“沒你的事了,你退下吧!”
這位指揮使的態度讓魏通的臉色有些難看,聲音中也少了幾分恭敬:“告辭!”
等魏通離開後,指揮使居高臨下的看著敖北,不帶任何感情的道:“午夜子時前集結好三百名死囚,等候命令!”
說完,指揮使轉身離開。
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甚至都沒有問敖北能不能辦到。
等指揮使帶著那支強大的黑甲軍離開後,敖北又坐回了原地,繼續閉目養神。
對於那位指揮使的命令,似乎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距離子時還有不到一個時辰,敖北睜開眼睛站起了身來。
敖北的目光從營帳中的死囚紛紛掃過,嚇得這些死囚將頭深埋,生怕敖北會選中自己。
誰都知道,這死囚營的任務沒有一次簡單的,去了就是九死一生。
看著這三千多名死囚,敖北並沒有刻意挑人。
手指指向了藏在角落的黃巢:“你過來!”
黃巢從敖北起身的那一刻就一直在躲,卻還是被敖北發現了。
他是真想跟敖北拼了,可他很惜命。
敖北選中了他,他不一定會死。
他敢在此刻忤逆敖北,那他一定會死。
走上前,黃巢收起了心中的不滿和畏懼,十分大氣的道:“營長,我黃巢願隨你同去!”
敖北沒有理會黃巢,平靜的說道:“子時前,我要看到三百個人站在我的面前,如果做不到,我會打死你!”
說完,敖北連看也不看黃巢,又坐回了原地,閉上了眼睛。
留下黃巢站在原地目瞪口呆,一臉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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