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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貼:創世中文網東方玄幻小說《不滅戰神》作者:始於夢 |
| 發言人:搬運工 |
IP:210.242.*.* |
日期:2020/06/23 16: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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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
魔?
都將在他腳下顫抖!
第一章 拼死掙扎
最熱不過六七月。
毒辣的陽光,酷熱的天氣,讓整個大地,像是變成一個大火爐。
鐵牛鎮。
此時正值中午,烈日當空。
“呼!!”
一條漫長的石梯上。
秦飛揚正一步一步朝上面走去,渾身大汗淋淋,氣喘如牛。
石梯傾斜向上,呈四十五度,總共有九百九十九個臺階,通向一座龐大的宮殿。
每一個臺階都在陽光的暴曬之下,變得滾燙。
汗水滴落,頃刻蒸。
出嗤嗤的聲響。
秦飛揚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但有著同齡人沒有的成熟和穩重。
他身高一米七五,身體略顯消瘦,五官俊朗,然而臉龐卻蒼白無血色,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個正在生病的柔弱少年。
不!
不是像。
他本身就是一個病人。
並且,已經病入膏肓!
他的生命,還有五天就會結束。
九百九十九步臺階,加上這種惡劣的天氣,即便是一個正常人,也無法登上頂峰,更何況是他這個帶病的人。
但踏上這條石梯,是他唯一能活下來的機會。
甚至,能夠改變他這一生的命運!
五年前。
秦飛揚是大秦帝國的皇子,身份高貴,天賦異稟。
年僅十歲,他就已經成為九星武師,當時他被譽為,萬年不出的妖孽。
可以說,他從小就是萬眾矚目的驕陽,更是所有皇子當中,最有希望繼承帝位的人。
同樣也是帝王,最喜歡的一個皇子。
可是。
就在他輝煌一時,諸多光環加身,一場突變,突然降臨。
因為這場突變,他在別人的強迫下,吞下‘厄靈丹’,隨後又被無情的逐出帝宮,逐出帝都,流落到鐵牛鎮。
厄靈丹是一種極為惡毒的丹藥,一旦服下,不但修為盡失,以後再也無法修煉,還會整日被病魔纏身,只能活到十五歲。
還有五天,他就滿十五歲!
五年過去。
大秦帝國依然以王者之姿,屹立於這片大6上,統禦八方。
他呢?
為了生存,在這裡苦苦掙扎。
他不服!
無數次他在心裡誓,總有一天,他要回到帝都,讓那些對不起他的人,統統付出代價!
石梯上面的宮殿,便是他唯一的希望。
漸漸地。
他的雙腿軟,酸痛無比。
每登上一個臺階,他都極為吃力!
大量的汗水揮灑,他已經進入脫水的狀態。
嘴唇乾裂,湧現出一縷縷血絲。
開始出現頭暈眼花的現象。
他停在一個臺階上面,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恢復流失的體力。
同時。
他望著石梯的頂峰,虛弱的雙目內,泛出堅定的光芒。
石梯盡頭,一座大殿巍峨聳立,金碧輝煌,氣派無比。
殿門緊閉。
旁邊,矗立著一面黑色石碑,能有十幾米高,其上刻印著兩個醒目的大字。
——丹殿!
宛若鐵鉤銀劃,蒼勁有力,隱隱還透著一股震懾人心的壓迫力。
這是一個無數人,夢寐以求都想進去的地方。
因為這裡,有各種各樣的丹藥。
有的丹藥,能解百毒,除百病,保一生平安。
有的丹藥,能洗滌肉身,讓人脫胎換骨,踏入修煉一途。
甚至還有傳言說,有一些傳說中的神丹,不但擁有生命,還能飛天遁地,翻江倒海,如果有幸服用,一夜之間就能成為世人敬仰的神靈。
所以。
丹殿是一個很神聖的地方!
每一個丹殿的弟子,都是讓人敬畏的存在。
就算是最低級的煉丹師,也有無數人去恭維,去巴結,只為求得一枚丹藥。
秦飛揚的目標,是一種名叫‘洗髓丹’的丹藥。
洗髓丹,就是他重生的關鍵!
為了得到洗髓丹,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來過這裡多少次。
然而每次,重病在身的他,都無法登上頂峰,到達丹殿。
但這次,他已經沒有後退,也沒有放棄的餘地!
因為五天后,他就會死。
想要活下來,就必須登上頂峰!
他艱難的邁出步伐,咬著牙,繼續攀登。
轟!
也就在這時,緊閉的宮殿大門,快開啟。
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身穿紅色長裙的女人,大步從宮殿內走出來。
她站在邊緣處,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下方的秦飛揚,淡淡道:“秦飛揚,你自己算算,你已經來過多少次?難道就不知道放棄?”
秦飛揚不答,埋著頭,咬牙攀登。
這個女人,他每次前來,都會看見,名叫馬紅梅,是丹殿的執事長老。
當然,她也是一個煉丹師。
也正是因為占著煉丹師的身份,這女人自命不凡,心高氣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這些年,也沒少羞辱他。
所以。
他懶得開腔,免得自取其辱。
然而。
他的這種態度,讓馬紅梅更為惱火。
她嘴角抿著一抹嘲諷,道:“別說本長老瞧不起你,不管你來多少次,結果都一樣,趁早混蛋吧,別在這裡礙眼。”
“馬長老,你可以閉上眼,不看。”
秦飛揚駐足,抬頭看向她,眸子深處有著一絲怒火。
馬紅梅怒極反笑,道:“喲,還有理是吧?行,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就算你登上頂峰,我也不會把洗髓丹給你。”
秦飛揚的雙手,不由緊攥起來。
但最終。
他強忍下去,繼續攀登。
因為他沒有選擇,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何況丹殿,也不止馬紅梅一個煉丹師,他大可以去找別的煉丹師。
時間一息息流逝。
也不知道,是因為被馬紅梅刺激到?還是因為他心裡的求生欲望?接下來的時間內,他沒有停留一下,一步步逐漸靠近頂峰。
兩個時辰後。
他距離頂峰,已經只是五十個臺階。
儘管此刻,他身心乏力,腦袋昏沉,每走一步,雙腿上的肌肉,便像是撕裂般的疼痛,但他的心,變得火熱起來!
只剩下五十步臺階,他就能登上頂端!
登上頂端,對於他的意義非常大。
不僅僅意味著,他能活下來,還意味著,他以後能修煉。
只有變強,他才有資格去尋找答案,解開心中的疑惑!
他看著頂峰,目光堅定,鬥志高昂!
這次一定能成功!
四十步!
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他一口氣,登上頂峰,渾身也一下失去力量,趴在地上,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喲,今天還真是奇跡呀,居然讓你爬了上來。”
馬紅梅一直沒有離開,見秦飛揚登上頂峰,頗為意外。
但隨後,她目中掠過一抹寒光,一腳踢向秦飛揚。
秦飛揚驚怒道:“馬長老,你做什麼?”
“當然是送你下去。”
馬紅梅戲謔一笑,踢在秦飛揚的胸口上。
砰嘭砰!
當即。
秦飛揚就宛如一個皮球般,伴隨著痛苦的慘叫聲,順著石梯,朝下方滾去。
“姓馬的,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他竭斯底裡的怒吼,充滿怨毒。
好不容易,他才登上頂峰,可是沒想到,這個女人竟如此歹毒,這不是擺明的斷他活路嗎?
“還敢詛咒我,真是不知死活,現在我就殺了你!”
馬紅梅眸中殺機閃爍,正要追下去,斬草除根。
“生了什麼事?”
但就在這時,一道中氣十足的喝聲,從宮殿內傳出。
緊接著。
宮殿內走出一個中年男人。
他身高七尺,身穿一件紫色的衣服,龍行虎步,雙目有神,不怒自威。
馬紅梅黛眉一蹙,轉身看向中年男人,躬身道:“見過三殿主。”
三殿主點點頭,看著不停朝下麵滾去的秦飛揚,皺眉道:“他怎麼又來了?”
馬紅梅笑道:“還不是想要洗髓丹。”
三殿主疑惑道:“那他怎麼滾下去了?”
馬紅梅幸災樂禍道:“都是他咎由自取,剛剛我再三勸他,讓他別再繼續攀登,他偏不信,結果呢?力氣耗光,雙腿軟,失去了平衡,直接滾了下去。”
秦飛揚聽到這句話,頓時怒極攻心,一口血噴出。
見狀。
馬紅梅冷笑不已。
這條石梯,足有九百九十九個臺階,這樣滾下去,根本沒有活路。
如果沒人搭救,根本用不著她親自動手,這個小畜生,也會活活摔死。
作為當事人的秦飛揚,自然也清楚這一點。
但。
登上頂峰的時候,他渾身就已經酸痛乏力,四肢無法動彈。
現在,他又一路滾下去,撞得頭破血流,雙手都已骨折,根本沒辦法停下來。
“難道今天,我就這樣死了嗎?”
“不!”
“我一定要活下來……”
“我要活著回到帝都……”
“那些負我的人,我要讓他們千倍,萬倍償還……”
秦飛揚在心中瘋狂的咆哮,雙目變成一片血紅,猶如血染,渾身戾氣十足,儘管雙手已經骨折,他依然沒有放棄。
心中的不甘和憤怒,化成力量源泉。
他猛地一個翻身,面朝天,背靠石梯,朝下方滑去。
雙腳如同一對刹車,死死地按在石梯上面。
他要用這種方法,來緩解衝擊力,減慢下滑的度!
百息後。
他終於停了下來,躺在石梯上面。
但他的後背,他的雙腳,在和石梯猛烈的摩擦之下,早已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甚至連脊骨都已經破碎。
那撕心裂肺的劇痛,猶如潮水般,衝擊著他全身每一根神經,他痛不欲生!
第二章 遠伯我敢
秦飛揚咬著牙關,頑強的站立起來。
他艱難的轉身,抬頭看向丹殿的三殿主,一字一頓道:“三殿主,馬紅梅在說謊,我已經登上頂峰,是她,把我踢下來的!”
三殿主皺眉,轉頭看向馬紅梅,帶著詢問之色。
“這樣都不死,真是命大。”
馬紅梅暗中冷哼一聲,不屑道:“笑話,我堂堂丹殿的執事長老,豈會做出這種下三濫的勾當?何況我和你無冤無仇,幹嘛要踹你?”
秦飛揚怒到極點,幾欲狂,看著三殿主道:“我沒說謊,請相信我……”
“別把自己的無能,怪到他人身上,想要洗髓丹,就要靠自己的真本事。”
三殿主淡淡的瞧了眼秦飛揚,轉身進入宮殿,消失得無影無蹤。
“為什麼?”
“為什麼不相信我?”
秦飛揚怒吼,渾身煞氣滔天。
“你也不看看你是誰,誰會相信你的鬼話?奉勸你一句,別去造謠生事,否則這鐵牛鎮,將沒有你的立足之地。”
馬紅梅嘴角一揚,留下一句帶著威脅的話,也轉身走進丹殿,大門隨之關閉。
轟!
殿門徹底合上。
秦飛揚站在石梯上,一動不動,死死地盯著丹殿。
“今日之痛,來日,我秦飛揚,必將百倍奉還!”
“今天,我的血液,染紅了這條石梯。將來,我會讓鮮血,染紅這整座丹殿!”
此刻。
他面目扭曲,殺氣盈眶,如同一頭猙獰的野獸,顯得格外猙獰!
隨後。
他艱難的轉身,朝下麵走去。
但沒走兩步,意識就開始昏沉,身體搖搖晃晃。
眼看就要栽下去,他猛地一咬舌,血液直流,意識一下子就清醒不少。
接下來。
他不斷咬舌,舌頭都差點咬斷。
他的自尊,不允許他倒在石梯上面。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他終於走下石梯。
這一路下來,他早已撐到極限,腳踩地面的那一刻,直接一頭栽在地上,雙目一合,昏死過去。
不久。
一個白斑斑的老人,來到秦飛揚身前。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秦飛揚,雙目微微泛紅。
老人抬頭看了眼丹殿,眼中泛出一抹冷光,隨後抱著秦飛揚,一言不的順著街道,朝小鎮外面疾馳而去。
鐵牛鎮,是一個小城鎮,人口約莫數萬。
此時。
已臨近傍晚。
太陽落山,天氣逐漸轉涼,鎮上的居民,66續續從家中走出。
有些人,在街道上轉悠,購買一些生活中的必需品。
有些人,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處,談天說地。
還有些人,成群結隊,離開鐵牛鎮,進入外面的深山打獵。
畢竟只要是人,都需要生活。
所謂的生活,無非就是食物和財富。
這些人在看見秦飛揚和老人的時候,目中皆露出同情。
顯然。
兩人在小鎮裡並不陌生。
鎮子四周,是一望無際的山脈,遍地都是野獸,兇險萬分,基本上沒人敢獨自進去打獵。
老人卻抱著秦飛揚,徑直進入東面的深山,輕車熟路的躲避著沿途中的野獸。
疾馳大概一裡,老人出現在一個湖泊前。
湖泊能有百丈左右,湖水清澈,碧波蕩漾,絲絲涼風徐徐吹來,令人精神大振。
湖岸四周,一株株楊柳迎風搖曳,釋放著青春的活力。
左邊,坐落著一座小木樓,只有兩層,沒有華麗的外表,簡單,樸實,看上去卻很溫馨,祥和,與世無爭。
這裡就是秦飛揚的家。
老人抱著他,大步走進小木樓,走上二樓,進入一個房間,把秦飛揚輕輕的放在床上。
隨後他急匆匆的離開房間。
不久。
他又端著一個鐵盆走進來,坐在床榻邊,擰乾毛巾,擦拭著秦飛揚身上的血漬。
擦完後。
老人慈愛的看著秦飛揚,眼眶水霧彌漫,模糊了視線。
“不……”
“不要……”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殘忍的對待我……”
“我到底哪裡做錯……”
“遠伯,別離開我,我現在就只有你這個親人,別讓我成為孤兒……”
秦飛揚像是在做噩夢,突然吼了起來,臉色盡是痛苦之色。
老人急忙抓住秦飛揚的手,輕聲安撫:“飛揚,別怕,遠伯沒走,遠伯會一直陪著你,永遠不會離開……”
直到這時,秦飛揚才漸漸平靜下去。
然而,緊鎖的眉頭,卻一直沒有舒展開。
遠伯看著眼裡,痛在心裡,老淚奪眶而出。
突然。
他似是做出什麼決定,霍然起身,急匆匆的下樓。
很快,樓下就響起一陣低沉的轟隆聲,也不知道他在搗鼓什麼。
不一會。
他又急匆匆的回到房間,坐在床榻邊,但手上,赫然多出一個玉盒,以及一把匕。
玉盒能有巴掌大,通體漆黑,古樸無華。
然而。
遠伯看著這個玉盒,神色間竟有著幾分激動。
“離開帝都,已經整整五年。”
“飛揚,你在鐵牛鎮,也整整磨礪了五年。”
“這五年來,你遭受無數屈辱,每一天都過得非常痛苦,但也因此,你的心性,遠同齡人。”
“你現在的毅力,甚至連我,都自愧不如。”
“我相信,憑你現在的能力,已經足以獨當一面。”
遠伯喃喃自語,把匕放在旁邊,打開玉盒,一縷縷馥鬱的清香,頓時在這個房間內彌漫開。
玉盒內,靜靜地躺著幾枚丹藥。
一枚白色丹藥。
兩枚紅色丹藥。
兩枚褐色丹藥。
這五枚丹藥,都只有彈丸大,色澤明亮,毫無瑕疵,陣陣清香撲鼻,讓人精神煥。
遠伯先後給秦飛揚服下一枚紅色丹藥和褐色丹藥。
喀嚓!!
不一會。
秦飛揚的兩條手臂,背脊處,便傳出一道道骨頭碰撞的聲響。
這是在續骨!
並且。
他後背和雙腳上的傷口,也在迅癒合。
不到兩個時辰。
他身上的傷口就開始結痂。
斷裂的骨頭也已經接好,只等痊癒。
“馬紅梅,我要殺了你!”
突然。
秦飛揚一聲大吼,猛地翻身坐起,壓得木床嘎吱作響,雙目迸射出兩道血紅的光芒!
“啊……”
這一猛烈的舉動,讓他身上已經結痂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直流。
劇痛席捲身心,他忍不住一聲慘叫。
遠伯也被嚇一跳,急忙放下癒合,安撫道:“飛揚,你已經回家,有遠伯在,別怕。”
“回家?”
秦飛揚一愣,忍著渾身的痛楚,掃了眼這個熟悉的房間,這才松了口氣。
血光的雙目也快淡化,變成一雙正常人的眼睛。
漆黑的眼眸,宛若墨染,深邃無比,透著一縷縷睿智的光芒。
見狀。
遠伯也長舒一口氣。
秦飛揚看著窗戶外的星空,問道:“遠伯,我昏迷了多久?”
遠伯道:“大概兩三個時辰。”
“還好,我還有時間。”
秦飛揚低語,轉頭看向遠伯,笑道:“遠伯,你別擔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找到洗髓丹,努力活下來。”
“呃!”
遠伯錯愕,這小子居然反倒還來安慰他?
秦飛揚突然皺眉,打量著兩條手臂,驚疑萬分。
他清楚的記得,他的傷勢非常嚴重,可是現在,居然連斷裂的骨頭,都已經接好!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
但這才兩三個時辰過去,難道在他昏迷後,遠伯給他服用了什麼神丹妙藥?
“遠伯,這是怎麼回事?”
他抬頭詢問遠伯,但卻現,遠伯低著頭,皺著眉,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一副很入神的樣子。
他目中不由爬起一絲疑惑,正準備開口問。
“噓!”
遠伯突然把手指放在嘴邊,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接著。
遠伯走到窗戶前,像是在欣賞夜景。
此時,已是深夜。
圓月高懸,星光閃爍。
四周靜悄悄一片。
遠伯敏銳的捕捉到,一陣陣微弱的沙沙聲。
突然。
他在五百米之外的一片草叢內,現兩個黑影!
老眼中寒光一閃,遠伯轉身走到秦飛揚身前,低聲道:“飛揚,有人要對我們不利。”
“有人?”
秦飛揚一驚。
遠伯道:“這五年來,我們一直在隱忍,從來沒有和誰結過怨,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馬紅梅派來的。”
秦飛揚驚道:“她要殺人滅口?”
遠伯道:“沒錯,她把你踢下石梯的這件事,如果宣揚出去,即使沒人相信,也會給她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她不會讓你活過今晚。”
秦飛揚咬牙道:“這個女人還真是歹毒!”
“人心險惡,以後你不管遇上誰,都要留個心眼,以防萬一。”
遠伯叮囑。
秦飛揚點頭,把這句話深深的記在了心裡。
遠伯一把抓住玉盒,放進懷裡,隨後又抓住匕,問道:“飛揚,想殺他們嗎?”
“想。”
秦飛揚毫不猶豫的回答。
“你敢殺嗎?”
遠伯又問。
這次,秦飛揚遲疑起來。
因為生平,他還從未殺過人。
“想想當初,你是怎麼被趕出帝都的!”
“想想這些年,你是怎麼走過來的!”
“再想想馬紅梅,今天又是怎麼對你的!”
遠伯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紮進秦飛揚的心窩。
他痛苦的閉上眼,臉龐扭曲,猛地睜開眼,點頭道:“遠伯,我敢!”
第三章 逆境殺敵
“我敢!”
隨著這兩個字脫口而出,秦飛揚體內的血液,像是燃燒起來,熱血沸騰。
遠伯把手中的匕,遞給秦飛揚,道:“拿著,等下你要把它,刺進他們的心臟。”
秦飛揚接過匕,目露疑惑。
這把匕通體潔白,宛如象牙精雕細刻而成,泛著一層寶光,給他的感覺,不像是一把兵器,反倒像是一件藝術品。
遠伯道:“我知道,你心裡現在肯定有很多疑問,等殺掉那兩人,我會慢慢告訴你。”
秦飛揚點頭,沒有多問,艱難的起身。
同時。
遠伯吹滅旁邊的燭火,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燭火熄滅,看來他們已經睡覺。”
“走!”
兩個黑影從灌木後走出,輕手輕腳地來到木樓前,抬頭看了眼二樓,直接越過圍欄,朝大門走去。
遠伯低聲問道:“飛揚,看見了嗎?”
兩人現在就站在窗戶旁邊窺視,整個過程都一一看在眼裡。
秦飛揚道:“看見了。”
遠伯道:“他們都是二星武者,你現在還很虛弱,等他們進入房間,必須一擊斃命,否則最後死的就會是你!”
“明白。”
秦飛揚點頭,移到門後,猶如一頭野獸,露出獠牙,伺機而動。
遠伯則退到一旁看著,絲毫沒有出手幫忙的打算。
修煉之道的第一步,分別是武者,武師,武宗。
每個境界分為九星。
武者,是修煉的門檻。
而五年前,秦飛揚就是九星武師,距離武宗也只差一步。
如果沒有那場突變,現在的他,仍然是帝都,最閃耀的那顆新星。
雖說這一切,他早已失去,但他並沒放棄。
他堅信,人定勝天!
只要努力,早晚能強勢回歸!
“嘎吱!”
一道微弱的開門聲,從樓下傳來。
秦飛揚心中一凜。
老實說,他現在還是挺緊張的,手心都泌出冷汗了。
普通人一拳的力量,最強也就兩三百斤。
但只要踏入修煉一途,便能打破極限,擁有更加的力道。
如一星武者,擁有一熊之力。
二星武者,擁有二熊之力。
一熊之力等於五百斤。
也就是說,兩個正在上樓的黑影,都擁有足以開山裂石的千斤之力!
而他呢?
現在,不但體弱多病,還身負重傷,面對兩個二星武者,即便是偷襲,他似乎也沒有勝算。
“要相信遠伯,這世上,誰都有可能害我,唯獨遠伯不會!”
“這把匕,肯定不是凡物!”
微弱的腳步聲,由遠至近,已經來到房間門前。
秦飛揚暗中咕噥,緊了緊手中的匕,屏住呼吸。
“飛揚,逆境中殺敵,才能讓你變得更成熟,更穩重,等殺了這兩人,遠伯就把洗髓丹給你,讓你重現昔日的光輝。”
遠伯雙手緊握,心中喃喃自語。
嘎吱!
終於,房門被推開,兩個黑影躡手躡腳的走進房間。
也就在這時。
秦飛揚猶如一頭暴怒的雄獅,舉起手中的匕,朝後面一人的背心紮去。
刀刃在月光之下,閃爍著瘮人的寒光!
噗嗤!
啊!
哢嚓!
匕鋒芒驚人,輕鬆破開那人的肌膚,命中心臟!
慘叫聲,跟著響起。
“好鋒利!”
同時。
因為用力過猛,秦飛揚那剛剛接好的骨頭,再次斷裂!
劇痛,讓他直冒冷汗。
但他卻振奮不已。
匕的鋒利程度,遠遠乎他的想像!
他忍著劇痛。
另一隻手抓住匕,猶如餓虎撲食,又撲向前面那人,目中殺機閃爍,一刀紮進那人的背心!
“哢嚓!”
他這條手臂,也再次斷裂。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兩個黑影都還沒反應過來,便一命嗚呼,栽倒在地!
遠伯取出一個火摺子,點亮燭火。
房間內,重現光明。
只見地上躺在兩具屍體,血液直湧。
他們雙目圓睜,充滿臨死前的恐懼和絕望,還有著深深的難以置信。
來時。
他們信心十足。
甚至他們覺得,偷偷摸摸的暗殺,都有些多餘。
憑他們二星武者的實力,完全足以輕鬆殺掉兩人。
然而萬萬沒想到,結果竟然是他們,死在秦飛揚的匕之下。
直到死。
他們都沒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飛揚站在兩具屍體前,手中的匕,已經被鮮血染紅,匕的尖端,一滴滴血液不斷滴落。
他身上和臉上,也是血跡斑斑,讓他此刻看上去,如同一尊浴血修羅!
兩條斷裂的手臂,無力的垂在胸前,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面色蒼白無比。
鐺鐺!
染血的匕,從他手中劃落,撞擊在木板上面,震出刺耳的金屬音!
他一個激靈,抬頭看向站在燭火旁邊的遠伯,道:“遠伯,你看見了嗎?我殺了他們,我做到了!”
遠伯點頭,老眼中滿是欣慰。
劈劈啪啪!
但就在這時,一陣木柴燃燒的響聲,突然傳進兩人的耳裡。
緊接著。
兩人只覺一股熱浪席捲而來!
遠伯臉色驟變,急忙走到窗戶前,就見堆積在小院子裡面的木柴,居然全部燃燒了起來!
火勢兇猛,足有數米高!
燥熱的天氣,讓一切都變得乾燥無比,木樓四周的灌木和野草,也很快被引燃,火勢迅蔓延!
眨眼間。
這裡就化成一片火海。
刺鼻的濃煙,炙熱的高溫,籠罩著整個木樓!
木樓,也正在被烈火吞沒!
“怎麼會這樣?”
秦飛揚艱難的邁出腳步,走到遠伯身旁,當看見外面的情況,頓時大驚失色。
“呵呵,這下我看你們怎麼逃。”
一道刺耳的譏笑聲,從外面傳來。
秦飛揚和遠伯循聲看去,目中同時湧現出濃烈的殺機。
朦朧的月色下,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大漢,站在湖泊岸邊,雙手抱懷,正面帶冷笑的看著他們。
遠伯眉毛一挑,問道:“你又是誰派來的?”
中年大漢淡淡道:“看在你們即將被活活燒死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們,是丹殿的馬長老,想要你們的命。”
遠伯道:“居然派了兩撥人來殺我們,她還真是費盡心機!”
中年大漢道:“沒辦法,只怪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我原話奉還給你,不出三天,你就會死!”
遠伯眸子厲光閃爍,轉身抓起地上的匕,抱著秦飛揚,迅朝樓下跑去。
“三天?”
中年大漢愣了愣,隨即嘴角揚起,目光輕蔑,像是看著跳樑小丑。
“遠伯,木樓已經被火海包圍,我們要怎麼出去?”
秦飛揚問道。
經過剛剛鮮血的洗禮,現在面臨絕境,他竟沒有半點慌亂,沉穩又冷靜。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遠伯跑下樓梯,沒有離開木樓,直接進入後面的廚房。
廚房的擺設很簡單,但很乾淨,很整齊。
他走到一個角落處,蒼老的大手按向牆壁,這個地方頓時凹塌下去。
轟隆!
伴隨著一陣低沉的轟鳴聲,他腳旁邊的地面,裂開一條縫。
這地下,居然有一個密室。
密室不大,寬長只有三米左右。
中央位置,有一張青色石台,平整如鏡,石臺上空空如也。
並且整個密室,除開青色石台,再也沒有任何東西。
遠伯一躍而下,落在密室內,把秦飛揚平放在石台上面後,轉身走到一面牆壁前,大手貼著牆壁,用力一按,上方的入口,便快關閉。
做完這一切,遠伯方才松了口氣,走到秦飛揚身旁,笑道:“你別擔心,密室的幾面牆壁,都是一種很特別的石頭打造而成,有隔熱隔寒的功效,安心在這裡養傷。”
秦飛揚點頭,目不轉睛的看著遠伯。
經過這一系列的變故,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老人,身上像是蒙著一層面紗,讓人看不透。
他問道:“你真的是遠伯嗎?”
遠伯笑道:“傻小子,我不是遠伯,還會是誰?”
秦飛揚道:“可為什麼我感覺,你現在好陌生?”
遠伯沉默下去。
外面。
木樓已經被火焰吞沒,火浪足達數丈高,映染半邊天。
所有一切,都在烈火之中,快化成灰燼!
“任務完成。”
中年大漢冷冷一笑,轉身揚長而去,很快就融入山林間,消失無影。
密室內。
見遠伯沉默不語,秦飛揚逐漸失去耐心,問道:“遠伯,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別急,先給你看一樣東西。”
遠伯笑了笑,取出懷裡的玉盒,打開盒蓋,三枚彈丸大的丹藥,頓時呈現在秦飛揚的視線中。
“這是……丹藥!”
秦飛揚震驚,不可思議的看著遠伯。
“沒錯。”
遠伯點頭,笑道:“本來有五枚丹藥,兩枚續骨丹,兩枚療傷丹,最後一枚,就是洗髓丹。”
“什麼?”
秦飛揚身軀大震,遠伯居然有洗髓丹,那這些年為什麼不給他?
遠伯卻沒有解釋的意思,笑道:“早前,我給你服用過續骨丹和療傷丹,效用還沒完,無需再服用……”
說到這裡,遠伯取出那枚白色的丹藥,繼續道:“等你傷勢養好,就吞下這洗髓丹,到時你就可以盡情的揮你的天賦,讓那些曾經看不起你的人,目瞪口呆。”
秦飛揚看著那丹藥,目露精光。
一想到即將清除‘厄靈丹’的毒素,他心裡就激動不已。
遠伯笑道:“先好好睡上一覺。”
“好。”
秦飛揚點頭,摒棄雜念,閉上眼,很快就進入夢鄉。
這次。
他睡得特別安詳,特別踏實,甚至在眉宇間,都能看見一絲笑意。
遠伯目露慈愛,笑容滿臉。
但突然,他目中的慈愛消失,被一縷縷寒光取代。
“馬紅梅,如果是以前,在你把飛揚踢下石梯的時候,我就會殺了你,但現在我不會,我會等飛揚醒來,讓他親手砍掉你的頭顱,用你的血,染紅丹殿!”
此刻!
遠伯目露殺機,渾身煞氣十足,甚至在這密室內,還彌漫出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第四章 踐踏尊嚴
大火足足燒了一個時辰,才逐漸熄滅。
方圓數百米之地,被燃燒殆盡。
輕風拂來,黑灰漫天飛舞,遮住了月華和星光。
轟隆!
某一處地面裂開,遠伯一躍而出,掃視著四周。
火才剛熄滅,熱浪滾滾,足以把人烤熟,但遠伯置身于熱浪間,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突然。
他大袖一拂,這個地方狂風大作,在這片虛空翻滾的熱浪,迅朝遠方湧去。
這裡涼爽下來後,他抬頭望著星空,老眼中流露出一抹悲傷,一抹欣慰,一抹不舍。
一整夜,他都沒睡覺,守護著秦飛揚。
清晨。
太陽冉冉升起。
秦飛揚終於從沉睡中蘇醒。
這一夜。
他沒有再做噩夢,前所未有的踏實。
並且經過一夜的修養,他身上的傷口基本已經修復,只差血疤脫落。
斷裂的兩條手臂也已經續接,只要不過度用力,問題都不大。
秦飛揚起身活動了下筋骨,震驚道:“丹藥的效果,果然非同凡響。”
如果沒有續骨丹和療傷丹,恐怕最起碼都要一個月,他才能下床活動。
唰!
遠伯跳進密室,上下打量了眼秦飛揚,笑道:“恢復得不錯嘛!”
秦飛揚捎了捎腦袋,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遠伯,可以給我洗髓丹了嗎?”
“瞧把你急得。”
遠伯搖頭失笑,從懷裡取出玉盒,把那枚白色的丹藥,遞給秦飛揚。
“這就是洗髓丹……”
秦飛揚接過丹藥,雙手都在顫抖。
五年了啊!
為了洗髓丹,他在鐵牛鎮,整整掙扎了五年。
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一次又一次的絕望,一次又一次的羞辱,如果換成別人,早就已經崩潰。
但他從來沒想過要放棄。
他始終相信,機會是留給努力的人。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終於盼到這一刻!
遠伯深深一歎,笑道:“飛揚,你不會怪遠伯吧!”
秦飛揚道:“雖然不知道,遠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不管是什麼原因,我都不會怪你。”
遠伯心裡卻有些愧疚,笑道:“快點服下吧!”
秦飛揚點頭,就地而坐,看了眼手上的丹藥,深呼吸一口氣,送入嘴裡。
丹藥。
入口即化!
化成一股磅礴的能量,朝四肢百骸湧去,洗滌每一寸血肉,每一粒細胞,包括五臟六腑,以及全身骨骼。
漸漸地。
他渾身毛孔,湧出一縷縷暗紅色的液體。
這就是服下厄靈丹後,留在他體內的毒素。
隨著毒素的排除,秦飛揚也明顯感覺到,身體正在逐漸生變化。
時間一息息流逝。
小半個時辰後。
他全身上下都是暗紅色的液體,散著刺鼻的惡臭。
噗!
突然。
他身軀一顫,一口血噴出。
噴出的血液,同樣也是暗紅色。
也就在這時,他睜開眼,眸子熠熠生輝,格外有神!
“終於……”
“我終於……”
秦飛揚雙手緊握,感受到體內那正在快恢復的力量,激動得都說不出話來。
“天不亡我,我終於重生了……”
他霍然起身,目光透過密室出入口,望著蒼穹,長嘯連連,傳遍八方。
淚水,奪眶而出。
五年來。
每一天對於他來說,都是度日如年。
那場噩夢,宛若一個詛咒,時時刻刻纏著他,揮之不去。
自從被驅逐出帝都,他就從未睡過一次安穩覺,每天深夜,都會被惡夢驚醒。
但以後。
他不會再做惡夢!
因為他的命運,已經改變。
他已經擁有反擊的資格!
雖然現在他還很弱小,甚至在那些人的眼裡,他連微不足道的螻蟻都不如,但他相信,終有一天,能正大光明的踏入大秦帝國的帝都,奪回屬於他的一切!
遠伯笑容滿面,沒去打擾他。
這五年,秦飛揚所受的委屈,他都看在眼裡,現在好不容易脫胎換骨,就給他點時間,讓他好好泄一下。
與此同時。
數百米之外的地方,有一片樹林。
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氣喘吁吁地飛奔著。
她雖然還小,但肌膚勝雪,五官精美。
烏黑亮麗的長,用一條白色絲帶紮著,身上是一套黑色的緊身勁裝,把那少女初成的身材,勾羅得淋漓盡致。
同時又顯英姿颯爽,非常幹練。
但此刻,她那光潔的額頭,緊緊皺成一團,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滿是擔憂。
“飛揚哥哥,我從家裡偷來很多丹藥,你一定要等我……”
她嘴裡不停咕噥。
她手上,握著一個精美的布袋。
這是乾坤袋。
正如其名,內有乾坤,用來專門儲物的。
突然。
她停下腳步,看向天空,隱隱傳來一道長嘯聲。
“是飛揚哥哥的聲音。”
“奇怪,鎮上的人都在說,他重傷昏迷,被遠伯抱回去的。”
“怎麼這麼快就醒過來?”
“他在吼什麼?”
勁裝少女帶著滿腹的疑惑,繼續朝湖泊方向飛奔而去。
跑出樹林後,她抬頭看向湖岸邊,容顏頓時白。
“怎麼會這樣?”
“飛揚哥哥,遠伯,你們在哪?”
“我是依依,你們快出來……”
她一邊疾奔,一邊焦急的大喊。
密室內。
遠伯聽到喊聲,老臉上爬起一絲笑容,抱著秦飛揚,一躍而出,落在地面,道:“飛揚,快去洗洗,別讓依依看到你這狼狽樣,順便把匕也拿去洗洗。”
秦飛揚接過匕,抬頭看向那個飛奔過來的少女,笑道:“這丫頭,來得還真是快。”
說罷。
他掃了眼地上的黑灰,眸中寒光一閃,朝湖泊跑去,一頭紮進清涼的湖水中,頓時精神矍鑠。
一個字形容,爽!
同時。
遠伯用力一跺腳,地面崩塌,轉瞬間,密室就被泥土埋沒。
然後面帶微笑,迎向那個少女。
少女名叫林依依,是鐵牛鎮林家家主的掌上明珠,也是秦飛揚來到鐵牛鎮後,結識的第一個朋友,關係特別好。
林依依跑得遠伯面前,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問道:“遠伯,這是怎麼回事?”
遠伯苦笑道:“昨天晚上,遠伯一個不小心,打翻燭火,把這裡全部給燒了。”
林依依勃然,急忙道:“你和飛揚哥哥有沒有受傷?我帶了很多丹藥,你快看看有什麼用得著的。”
說著她把手中的乾坤袋,遞到遠伯面前。
“不用不用,我和飛揚都沒有大礙。”
遠伯笑著擺手,說完又皺起眉頭,問道:“依依,老實告訴遠伯,你拿這些丹藥,有沒有經過你父親的同意?”
林依依搖頭,道:“我父親對你們一直有成見,如果我問他要,他肯定不會給我,我還是趁他不注意,偷跑出來的。”
“依依,你太放肆,居然偷家裡的丹藥!”
話音剛落。
一道憤怒的喝聲響起。
“糟糕,父親怎麼跟來了?”
林依依身體一僵,容顏有些白。
遠伯循聲看去,就見一個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朝這邊大步走來,臉上盡是怒火。
“來者不善啊!”
遠伯暗中一聲輕歎,轉頭看向林依依,笑道:“別緊張,遠伯會幫你解釋。”
林依依點頭,還是有些擔心害怕,甚至都不敢去看父親。
遠伯迎上去,笑道:“林家主,好久不見。”
林家家主駐足,皺眉道:“和你很熟嗎?”
遠伯神色一僵,笑道:“林家主,氣大傷身,還請息怒。”
林家家主道:“我不想和你廢話,我問你,依依偷走家裡的丹藥,是不是為了秦飛揚?”
遠伯點頭。
“我就知道,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等回去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林家家主狠狠地瞪了眼依依,看向遠伯道:“依依還小,不懂事,但你一把年紀,難道也不懂事?你知不知道丹藥有多珍貴?用在秦飛揚身上,簡直就是糟蹋。”
遠伯皺眉道:“林家主,我向來很尊重你,也請你尊重下別人。”
林家家主不屑道:“尊重也要看是什麼人,像你和秦飛揚這種無賴,根本就是過街老鼠,我能站在這裡跟你說話,已經是給足你面子。”
遠伯雙手緊攥,嘎嘣作響。
林依依鼓起勇氣,抬頭看著父親,道:“父親,遠伯和飛揚哥哥都是正人君子,不是無賴。”
“你給我閉嘴!”
林家家主勃然大怒,喝道:“當著他的面來反駁我,你要造反嗎?”
“女兒不敢。”
林依依再次低下頭,委屈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哼!”
林家家主從鼻子裡哼了口氣,冷冷的看著遠伯,道:“秦遠,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和秦飛揚休想再從依依身上得到任何東西。林依依,還杵在哪做什麼?還不走!”
“是。”
林依依應了聲,低著頭,朝父親走去。
“林家主,請留步!”
就在這時,秦飛揚從一株楊柳後面走出。
渾身污垢已經洗淨,只是衣服被大火燒盡,還是原來那身破爛的衣服。
此刻。
他的臉色有些陰沉。
本來,他偷偷上岸,想給林依依一個驚喜,但沒想到,居然讓他聽到這番話。
遠伯是他現在唯一的親人,他可以被人羞辱,但誰想羞辱遠伯,他絕對不允許!
遠伯拉住秦飛揚,道:“飛揚,算了。”
“我們又沒做虧心事,為什麼要算了?”
秦飛揚輕輕推開遠伯,走到林家家主面前,與林家家主直視著,道:“林家主,今天你要說清楚,我和遠伯這些年,究竟在依依身上得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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