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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瞬間痊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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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霖,妳真的決定要留下來嗎?」
「是的,父親。」
「可是他已經躲在房裡一個月了,誰都不見。」
「我不是進去給他送飯了嗎?」
「那妳跟他說話了沒有?我沒有聽到妳跟他說一句話,不是嗎?美霖,我承認吳世道是個很不錯的年輕人,可是如果他的心不在妳身上的話,妳又何苦呢?跟我回韓國去,我們韓國也有大把優秀的年輕人讓妳選擇!」
「爸爸,我已經是他半個妻子了,而我今後的人生目標,就是要成為他完全的妻子,這個想法我是無論怎樣都不可能改變的。所以,請你不要再勸阻我了。」
盧賀信終於還是站了起來,「是妳自己的人生,最後就要由妳來拿主意,既然妳下定了決心,我也就不再阻攔妳。但是如果妳什麼時候回心轉意了,馬上回韓國,爸爸等妳!」
「爸爸,我送你去機場!」盧美霖站起身,說道。
「不用了,妳還是在這裡陪吳世道吧!金何在陪我回去就好了。」
「那就……謝謝金何在哥哥了。」盧美霖說著朝金何在鞠了一躬。
金何在朝著盧美霖笑著說道:「原本還很是嫉妒這個傢伙的,現在看到妳這個樣子,連嫉妒的心情都沒有了,我只能祝福你們能夠有情人終成眷屬吧!有什麼事記得回韓國來找我。」
盧美霖又鞠了一躬,道:「也祝福金何在哥哥早日找到意中人。」
金何在戴上帽子,笑笑說:「一定會的。」
盧賀信等人走了不到半個小時,一個月來不曾說一句話的吳世道終於第一次在房間裡發出了聲音,「美霖!」
盧美霖趕緊轉過身,小跑著走進房間,「世道,有什麼事?」
吳世道從坐著的椅子上轉過身,看著盧美霖,過了一陣,他認真地說道:「對不起,這一個月以來辛苦妳了。」
盧美霖搖搖頭,「不,這沒有什麼。」
「婚禮短時間內恐怕是不可能重新舉行了,這個請妳原諒。」
「這個……也沒有關係的,我可以等。」盧美霖堅定地說道:「我……我一定會做得像知晴一樣好的。」
「不,知晴是知晴,美霖是美霖,知晴已經死了,美霖還活著,妳們對我來說,都是我的愛,但是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這一點我希望妳瞭解。」
盧美霖含淚微微點頭,「我瞭解了。」
「之所以不馬上重新舉行婚禮,是希望在我的心情徹底平靜下來,能夠公平對待妳的時候再舉行。我不希望把妳當成知晴的替代品,這一點也希望妳能理解。」
盧美霖再次點點頭,「我也瞭解了!」
把這一切都說完之後,吳世道站了起來,「拜託妳給我訂一張去香港的機票。」
「我……可以一起去嗎?」盧美霖試探著問道。
吳世道抬眼看了盧美霖一眼,「只要妳願意,可以陪我去任何妳想去的地方。」
「嗯,這一點也瞭解了。」一個月來,盧美霖終於露出她第一個真正的笑臉。
把這一切都安排好之後,吳世道馬上分別打電話給肖天和陳威廉,叫他們到家裡開會。
肖天和陳威廉突然收到這個電話,都是大吃一驚,他們沒有想到一個月來幾乎像完全廢掉了的吳世道竟然可以在突然間又變得和從前一樣,不,應該說是變得比以前更……更……什麼呢?更強?好像不該用這種詞,但是又好像只能用這種詞。
三十分鐘後,陳威廉和肖天幾乎是同時到達吳世道的家。
見到他們,吳世道就像從前一樣馬上進入正題,開始談公事,這樣子就彷彿這一個月來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公司這一個月的情況如何?」
肖天和陳威廉都全無準備,怎麼也沒有想到吳世道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但是兩人對公司畢竟是瞭如指掌,愣了一陣之後,兩人便大概地將公司的狀況說了一下。
目前真正的核心業務無非是娛樂部和娛樂網站,現在娛樂部在全國一共有二十四個分部,藝人在一萬三千名左右。
有了這樣強大的基礎之後,夢想工業正在籌劃進入唱片、影視等高端行業。而夢想工業在這些行業的排頭兵就是楚夢藍,現在正在組織劇本為楚夢藍構思新劇本和策劃唱片。
在娛樂網站方面,如今藝人會員註冊已經有二十萬人左右,演藝機構註冊有一萬六千,日均訪問量已經達到三千兩百萬。目前正在將網站進行升級,組織一些新的功能,比如交友以及影視文化交流等,另外,網站的移動增值服務也正在策劃當中。
還有值得一提的就是夢想工業現在打算全面進軍文化業,除了演藝、唱片、影視、網遊以外,還要進入實體書出版、電子書出版、漫畫、動畫等各個領域。
「交給雷霆公司製作的遊戲怎麼樣了?」吳世道問到他最關心的問題。
「據說,現在正在測試,不出意外的話,三個月左右就可以上市。」陳威廉答道。
吳世道點點頭,答道:「叫雷霆公司不用趕時間,把程序儘量做完善。我們這套遊戲從一開始就一定會有巨大的人氣,如果有BUG的話,對我們的損失會很大,所以一定要在最開始就儘量做得盡善盡美,時間方面根本就不用著急。」
「好的,我會跟他們說的。」
「嗯,那今天就這樣吧!我可能要去香港幾天,回來之後我們再開一次高層會議,大家再更加詳細地討論一次。」吳世道說著站了起來,「好了,今天就到這裡,散會了。」
「你……你真的沒事了?」陳威廉本來不想問這種話,但是他最後還是沒有忍住。
吳世道轉過頭,看著他,答道:「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一件讓我一個月還不能想通的事情。」
二○○八年六月十三日,香港。
吳世道和盧美霖下了飛機,在希爾頓飯店把行李放下,吳世道馬上驅車前往蘇公館。
「請問你找哪位?」大門的旁邊開了個小門,有個人探出頭來問道。
吳世道說道:「請告訴你們的蘇放少爺,就說上海有人來見他了。」
一分鐘後,門打開了,但是並沒有人讓他進去,蘇放擋在門前,「像你這種人沒有資格進我們蘇家的門。」
「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進去,我只是想問你把知晴安葬在哪裡?」
「你沒有資格知道。」
原本微微垂著眼簾的吳世道抬起眼睛,看著蘇放,「你幫助過知晴,所以我尊重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還有就是,我現在的耐性並不是很多,所以請你快點告訴我答案。」
「就你這種人,居然還有臉去見知晴?知道我為什麼偏偏選擇你們舉行婚禮那天送去知晴的遺物麼?因為我就是看不慣你那種得意洋洋的嘴臉,看不慣你小人得志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的模樣。我真不知道知晴看上你哪一點,竟然會對你這種在她獨自經受苦難的時候卻在外尋歡作樂的人癡情,還吩咐我等你老了才能給你知道真相,哼!我真替她不值!」
「離有資格評價我,你還早得很,所以我不會在乎你對我的評價。我現在只想你告訴我你把知晴安葬在哪裡,知道這個答案之後我就馬上消失,永遠不在你面前出現。」
蘇放冷笑一聲,「我再說一遍,你沒有資格知道。」
吳世道眼皮拚命地跳,但是他最終還是閉上眼睛,強制自己忍了下來,「好吧!你想罵什麼你就罵吧!只要你告訴我知晴她安葬在哪裡。」
蘇放正想繼續說什麼刻薄話的時候,一旁雖然沒有聽懂,但是從兩人的臉色看出端倪的盧美霖終於用英文說道:「知晴一定會希望她愛的人去看她吧!」
此言一出,蘇放頓時毫無脾氣地低下了頭。
他低頭沉默了好久之後,才終於仰天長嘆了一聲,然後說道:「好吧!我帶你們去。」
來到知晴的墓碑之前,吳世道看到墓碑上寫著──「吳世道之妻雪知晴」。
吳世道站在墓碑之前,看著墓碑上的字,許久之後,對蘇放說道:「我知道你很討厭我,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我真的很感謝,很感謝你。」
蘇放說道:「墓碑上的字是知晴生前就已經安排好的,不是我找人刻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這兩年多以來,你能夠一直照顧她。雖然這種義務是本來屬於我的幸福,卻被你奪去了,但是我還是要對你說聲謝謝。」
蘇放別過臉去,望向天邊,不說話。
「我想跟知晴單獨說幾句話,可以嗎?」吳世道問蘇放。
蘇放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墓碑一眼,終於還是默默無語地走開了。
吳世道又對盧美霖說道:「美霖,我想跟知晴單獨說一些話,好嗎?」
盧美霖對吳世道笑了笑,然後又認認真真地向著墓碑鞠了一躬,走開了。
等到兩人都走開之後,吳世道跪在墓前,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後開始說道:「知晴,這一個月來我想了很多。其中想得最多的就是死,但是為心愛的人而死,會讓地下的妳幸福嗎?我不這樣認為。我想妳跟我想的一樣,為了所愛的人,努力地活下去,這才是一個男人的方式。」
「是的,妳選擇獨自一個人在他鄉異地孤獨地死去,只是為了讓我更好的活下去,我絕不可以辜負妳的心願。所以,我要活下去,我要真真正正的活下去,像一個完全的生命那樣活下去。不要讓生命裡有一絲的彷徨和迷惘,有的只有激情和目標。」
「從前,我最大的想法就是好好寫出一本書,然後讓後人能夠按照我書中的意思去改善這個世界。但是知晴,我現在要改變這個想法了,而給我這個勇氣的人,就是知晴妳。」
「在這裡,我要向妳發誓,從今天開始,我吳世道永不迷惑!永不妥協!永不折衷!永不放棄!
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再期待任何人,我要親自用我自己的雙手打造一個全新的世界。
我知道這個目標太難,太難,現在的我即使用盡全力也要用一百年,甚至一千年的歲月才可以做到。所以,我要突破自己的極限,捨棄一切心靈的負累,忘掉一切可能干涉我完成這件事的記憶,輕裝上陣。除了手沾鮮血以外,我要用盡我所有可能的手段,不顧一切地用最快的速度去進行。
我一定會成功的,一定!
知晴,我答應妳,我會讓妳看到一個全新的世界!一個妳夢中的世界!
而為了達到這一切,我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徹底地忘記妳,知晴,妳會瞭解我嗎?妳一定會瞭解我的吧!」
把這一切都說完之後,吳世道又閉上眼睛在地上跪了一陣,霍的一下站了起來,然後頭也不回的朝著盧美霖走去。
他走到盧美霖的身邊,挽著盧美霖的手,就要離開這片墓地。
在他離開之前,蘇放忍不住問他,「你剛才跟知晴說了什麼?」
「我發了一個誓。」
「什麼誓?」
「你以後會用你的雙眼看到的。」
在我們後來翻閱歷史書的時候,我們會發現在歷史書上吳世道的畫像之下所寫的是──「一九七八年六月十三──?」
這並不是印刷商的錯誤,而是因為從這一年開始,吳世道所有的官方生日都以這一天為準。
只有很少人知道吳世道為什麼會改變自己的生日,而盧美霖就是這很少人之中的一位,她知道這是因為──吳世道在這一天獲得了真正的、徹底的重生!
從這一天開始,除了外表蒼老以外,吳世道的內心幾乎再也不曾有過任何變化!因為他從這一天開始,在心裡確定了一個聽起來荒謬之極卻又堅定之極的想法──用自己的雙手重新打造這個世界!
而事實上,吳世道和他的夢想工業也將在他剩下的所有人生裡,為這個目標而陷入無止境的奮鬥當中。
拋棄了所有疑慮與彷徨的吳世道,留給這個世界的是一個不可猜度的背影。
車開在前往機場的路上的時候,吳世道接到一個電話。
然後,吳世道對司機說:「掉頭去海關。」
盧美霖問道:「怎麼了?飛機就要開了。」
「館長不行了。」
吳世道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如古井無波般平靜。他這樣的表情讓盧美霖嚇了一大跳,在她印象中,吳世道是個至情至性的人,在聽到撫育了他十五年的老館長即將逝去的消息之後,無論如何都不該是這種表情啊!
難道是接二連三的打擊已經讓吳世道的心理出了什麼問題?盧美霖的目光焦灼地在吳世道的臉上偷偷地搜索著些什麼,但是又不敢再說什麼。
這時候,吳世道轉過臉,看著盧美霖,問道:「美霖,妳一定在想我是不是心理出了什麼問題吧?」
盧美霖有些猶豫,但是最終還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吳世道伸出手握住盧美霖的手,「相信我,我沒事。」
吳世道說完,雙眼轉而注視著前方。盧美霖從這雙眼中看到了前所未見,簡直可以用狂熱來形容的執著。
「一定是心裡有了新的信念吧!」盧美霖心想,接著,她看著吳世道,由衷地笑了起來,「只要內心裡還有信念就好,無論那是什麼信念,我都會陪著你一直堅持下去的,即使是邪惡得要毀掉整個世界的信念,那也無所謂。」
出了海關來到深圳,吳世道的車子直接開到江西省省會南昌市旁邊的那個小城裡的圖書館。就像吳世道從前想像的那樣,老館長即使是死,也不願意死在這家圖書館以外的任何地方。
圖書館的門外擠滿了人,這些都是十八年來因為老館長的到來,而能廉價享受讀書樂趣的人。
他們之中有的是學生,有的是老師,有的是工人,有的是進城的農民,有的還是孩子,有的已經是兒女成群的父母,還有些是已到髦髦之年的老人。
說起來,老館長其實並沒有做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只是十八年如一日,兢兢業業的在自己的崗位上,為每一位跨進這個門的讀者認真地服務而已。
進書,點書,按照類型擺好,看閱讀證,劃勾,小聲地嘮叨幾句弄髒書籍的人,在別人有不認得的字找他的時候認真地翻字典,小孩子看書不懂的地方細心地講解,僅此而已,僅此而已。
這一切都說明老館長只不過是芸芸眾生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小人物。
但是在他臨終之前,自動自覺聚集在圖書館門前的人們,卻又在無言地證明著他的偉大。
或許,老館長的的確確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人物吧!但是他在這個小小的縣城留下的卻是不可磨滅的印記,這一點即使是身為吳世道這樣的人也是無法取代的。
這正如老館長所說的那樣──「默默無聞的小人物身上也有著了不起的大人物們所無法取代的偉大,這就是每一個人存在的真正意義。」
吳世道的車在人群外停下,吳世道走下車,人群自動給他讓出一條路。通過陳威廉親自操作的婚禮事件所引來的無數媒體的報導,全中國的人幾乎都已經一眼就認出這個人就是吳世道。
而這些人群裡的人此時對他的認知,卻不再是那個叱吒風雲的富豪,而是老館長最得意的下屬。
「老館長等你很久了。」
在吳世道越過人群走進圖書館的時候,一個站在人群裡的孩子輕聲地說。
吳世道停下腳步,用目光搜索到孩童的身影之後,對他淡淡地笑了笑,「謝謝。」
「世道來了。」
當吳世道的腳步終於走到老館長安在辦公室裡的床邊時,一直守在老館長身邊的吳世道的父親輕聲對老館長說道。
「我看到了,你們都可以出去了,現在是我跟世道的單獨時間了。」老館長一臉安詳地躺在床上,對吳世道的父親等人說道。
所有的人都紛紛退出房間,最後只剩下吳世道一個人,他坐在老館長的床邊,看著老館長,沒有說話。
老館長看他默默無言的樣子,便問:「怎麼,我就快要死了,你不難過嗎?」
吳世道問:「館長,你現在的內心是平靜的嗎?」
老館長笑著微微點點頭,「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吳世道答道:「那我不但不難過,還為你感到高興。」
老館長的臉上浮現出欣慰的微笑,「你終於感受到了嗎?」
吳世道也跟著笑了起來,「是啊!直到現在才感受到這個道理,是不是太笨了點?」
老館長又笑了笑,說:「好好的生,安心的死,都是歡樂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吳世道說:「生與死只不過是一個硬幣的兩面,並沒有什麼值得悲哀。」
老館長說:「生命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能夠在死的那一刻內心安寧。」
吳世道說:「世間的一切包括生和死在內,全都是幻象,深藏心底的笑容才是唯一的真實。」
老館長欣然地閉上眼睛,緩緩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看來,你是真的懂了。知晴帶走了你最後一點疑惑,是嗎?」
「是的,館長。」
「我好像快要走了,能不能讓我聽著你的夢想送我上路。」
吳世道點點頭,「好的……我最終要在中國選擇一塊空曠、水源充足的地方,用一半的土地,用最短的時間,讓這個地方從一片荒蕪中矗立起一座最現代的城市,我將把它取名為夢幻之都。我要將這個夢幻之都建成整個世界的娛樂中心,我要讓全世界最優秀的影視、遊戲、流行音樂、動漫等各種各樣的娛樂形式都齊聚於此。我要讓這個城市成為世界流行文化的中心,我要讓所有的年輕人都將這個城市當成流行文化的聖都,讓這個城市成為真正的夢幻之都。」
「我將從夢幻之都獲得每年數萬億甚至數十萬億的利潤,然後,我要用這些錢在這個土地的另一半建立起另一個城市──文化之城,將它建設成全世界文明傳承的心臟,我要把全世界最優秀的學者、文學家、藝術家全都養在這裡,我要搜集全世界所有的優秀文化資料。除此之外,我還要……」
在吳世道細細的講述聲中,老館長終於呼吸完了他在這世間的最後一口空氣。
門外傳來一陣沉痛的慟哭之聲,只有獨自守坐在老館長身旁的吳世道,臉上掛著的是發自內心的歡欣的笑容。
那是除他自己之外,再沒有誰可以看得懂的笑容。
親自撰寫墓誌銘,並主持了老館長的喪禮之後,吳世道返回上海。
再一次見到吳世道的肖天、陳威廉等人莫名地產生了一種距離感,這種距離感並不是說他們覺得他們和吳世道之間變得生疏了,而是他們開始發現吳世道身上存在著一種盡其一生都無法看明白的特質。那是一種不可名狀的,淡薄到幾乎不存在,但事實上卻是再真實不過存在的神秘的特質。
回到公司之後的第一件事,吳世道就對包括陳威廉、肖天、方文、何莉在內的公司高層管理人員宣佈,「我將把公司現在百分之十的資產拿出來,建立夢想基金。」
「這個基金將會用作什麼用途呢?」陳威廉問。
「任何一個在夢想工業工作超過兩年的員工,無論職位高低,只要擁有可以通過我們設立的機構審核的有效計劃,就可以視其在公司的表現和貢獻,從夢想基金中獲得計劃需要的創業貸款。往後,夢想工業每年要拿出百分之十的資金投入到這個基金當中。」
肖天眼珠子轉了轉,「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這實際上是一個鼓勵我們公司的員工脫離公司,獨立創業的計劃,對嗎?」
吳世道答道:「沒錯。」
陳威廉問道:「我想知道這樣做有什麼意義,不會只是為了讓我們公司的中層人才大規模流失吧!」
吳世道答道:「我在路上的時候看了一本書,就是這本。」
吳世道說著,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本書,封面上寫著《杜月笙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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