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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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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難眠的希德勒,一大清早便煩躁的在議事廳裡踱步。
按照預定,昨晚亞夫司基一行人,便應已回到諾爾帕西亞,並向他回報一切過程。
但此時不只是沒有任何回應,依照偵查部隊的回報,也完全搜尋不到『幽靈』本體的任何訊息。
亞夫司基果然如希德勒所料想一般,原本便有不再回來的想法?
希德勒不免後悔,自己在莎傒娜家中,因為突然的突然心軟,而沒有說出那句,原本該在亞夫司基腦中執行的情感控制指令。
”難道,我真的走眼了嗎?我唯一能稱之為朋友的亞夫司基啊…”
希德勒忘神的沉思著,沒有看見從門外走進來的次太保長。
次太保長進門,一眼就望見了仍沉思著的希德勒,走到希德勒身前,快速的行了個軍禮。
「陛下,軍議時間已到,請前往軍議室。」次太保長恭敬的開口。
次太保長的話,終於讓希德勒從沉思中醒了過來,但雙眉緊皺,臉上明顯有一絲憤怒。
「嗯。」
”若是你將離我而去,亞夫司基…你將遭遇十分可怕的命運…”離去時,希德勒憤怒的在心中想著這句話。
此次的軍議,原本是為了在戰鬥學校勝利後,那龐大的地上世界貨幣收入,而開的會議,內容是有關此次貨幣,將轉換成何種軍用物資的採購案。
但此時沒有任何相關訊息之下,希德勒的臉上滿佈寒霜,而其他高階軍官則只能戰戰兢兢的危襟正坐,沒有人願意第一個開口,成為被砲轟的對象。
幾個原本就不看好亞夫司機的軍官,包括次太保長,此時正在心裡大罵著。
”我就說嘛!雖然希德勒大帝十分冷靜,終究還是被那個小混蛋給唬弄了,果然大帝仍是十分年輕阿…”
在場的十數人中,雖然都十分擁戴希德勒的能力,但多多少少,還是對於希德勒的年輕氣盛,有些不贊同的意味。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清楚的傳進了十幾個人耳中。
「進來!」希德勒已十分火大,但此時前來,必定有什麼緊急軍情。
緊急軍情可不經允許,直接上報,這是推翻了前任統治者的希德勒,下的一道指令,希德勒自然不會忘記。
「咿呀!」一聲,沉重的木門敞開,兩位年輕的軍官扶持在中央的,竟就是前往戰鬥學校中爭取勝利的夜革革!
而此時的夜革革,早像去掉了半條命,左手小臂正不自然的扭曲著,腹部有一道明顯的槍傷,臉上出現著強忍著苦痛的表情,神色發青,身體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著,像是被拖行似的站在門外。
話說回來,要不是左右兩位軍官扶持,夜革革的傷勢,早已讓他癱軟在地。
「報…報告希…德勒大帝…」夜革革強撐起剩餘的體力,艱難的說著話。
希德勒立刻從椅上站起,與眾人走到夜革革身前。
「發生了什麼事?」希德勒不管自己一身潔白軍裝,將夜革革攙扶著,讓他坐到了軍議桌邊的椅子上。
「大帝…十分抱歉…只剩我一人回來…」
「什麼?!難道亞夫司基膽敢叛變?!」希德勒直覺的將自己的想法跟夜革革的話混到了一起,不自覺吼了出來。
「不!!」夜革革一聽見希德勒的話,立刻抗議著想要站起,但仍是後力不繼,跌回椅上,喘著氣慌忙解釋,「總軍團長…總…軍團長他…」
「什麼?」聽見夜革革否定自己的話,希德勒感覺自己的怒氣消了點,急忙問著,「亞夫司基他怎麼了?快說!」
「他…按下…按下了〝幽靈〞…」夜革革說的,就是那隱藏的金屬按鍵,但夜革革突然噴出一口血,急速喘息著,再也無力說出任何話。
夜革革突然流下了淚,顫抖的手指,緩慢的從充滿污跡的胸前口袋中,拿出了一具由希德勒秘密下令,由四人隨身攜帶的精巧錄音機。
夜革革,在拿出錄音機交給希德勒後,終於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從錄音機撥放時,一再的按下快轉鍵的舉動,不難看出希德勒此時焦急的心情。
終於,希德勒聽見了亞夫司基死前,最後的一句話語。
「快滾!給我活著滾回去告訴希德勒,我他媽死了!滾!」
亞夫司基最後的一句話,就像急速旋轉的鑽子,鑽進了希德勒心裡。
夜革革從不流淚。
自小到大,自己優秀的血統,讓自己頂天立地,就連家人,自己被太保長重重欺壓,他也憑著自己狡獪的頭腦,實際的手段,而逃過那表面上,像是奴隸反抗的滅族之禍時,他仍舊沒有為了來不及逃離的家族流淚。
夜革革只知道,太保長終究會在自己手下,還清那積欠自己家族的血債。
而當太保長被抓,卻為亞夫斯基所放的流言,卻從當時,一直在他心中回盪著,夜革革心中十分痛恨,為什麼只有壞人,才能這麼輕易的獲得他努力卻得不到的權利?
但,倘若如此,昏睡之前的他,為何又要流淚?
若將太保長連根拔起的希德勒,是夜革革的偶像,那麼在為N國爭取了這麼多的榮譽之後的亞夫司基,就是他的英雄。
夜革革很明白,就連英雄,也並不是沒有錯誤,就如同他的偶像,希德勒一般。
所以,心中對亞夫司基的痛恨,卻在亞夫司基作了如此大的貢獻時,成為夜革革想起於效法的一種夢想,一種極高的崇拜。
而自己所崇拜的英雄,竟被自己眼前的偶像所抹滅、誤解,夜革革可以想像,倘若自己是亞夫司基,那內心會有多麼悲哀。
一時憤怒而導致的誤解,原本便是天底下最沉重的悲哀。
所以,夜革革流了淚,對象卻是那從此只活在他心中的英雄,亞夫司基。
而希德勒,又是怎麼想的?
若是你才剛懷疑著,自己那唯一好友的友情,才又隨即發現,自始至終對方卻從未背叛你,那會是什麼樣一種感受呢?
是一笑置之,還是後悔不已?
若是好友在你後悔之前,卻為你而死,那你又是什麼樣的感觸?
是感嘆自己的愚蠢,還是仍只是一笑置之?
希德勒此時才猛然發覺,自己竟沒有外表看來這麼的冷酷無情。
畢竟,亞夫司基以死,來清除了希德勒心中的疑慮。
直到將夜革革安置,希德勒回到寢室,卻只能雙手緊握的,帶著耳機反覆聽著錄音機中,那熟悉之人的話語。
”為什麼冷靜的我,竟直到當時仍懷疑著亞夫司基?”希德勒抬頭望著窗外那永遠不落的,不夜城的燈塔。
失去了兩名高價的實驗體,卻比不上此時希德勒心中,那像是失去了極心愛的物品一般的感覺。
抑制著心裡對自己的憤怒,對地上世界的憤怒,以及愧疚,希德勒幾乎快認不得自己,竟是那素來冷血的希德勒大帝。
緊握的兩手上清楚的浮現青筋,希德勒努力保持著清醒,絕不能,絕不能讓她們知曉此事。
此時的亞夫司基,竟被地上世界所佔有著,而非在希德勒眼前永遠的,平靜的安眠,這讓希德勒下了一個決定:無論如何,絕對要將亞夫司基的屍體給找回來。
「中午了,陛下不休息一下麼。」
溫柔的話語,從優雅的走進房間的莎傒娜口中輕聲說出。
「喔,好的。」快速的關掉錄音機,讓向來優雅的希德勒,明顯出現有點不自然的舉動。
而這些舉動,雖然莎傒娜看在眼裡,但,莎傒娜自然知道,自己是受了希德勒的恩,才暫時到此處成為希德勒的侍女,自然不敢多言。
「艾…艾娃呢?」
希德勒有點臉熱,雖然這幾天相處下來,希德勒與艾娃早混的十分熟,但面對艾娃的母親,每當問起艾娃,希德勒還是覺得有點不自然。
「回陛下,艾娃早已睡了…」
「亂說!媽媽∼妳又跟哥哥說謊了,說謊不好哦∼」
艾娃不知從哪跑了出來,一把抱住希德勒的腰,「哥哥∼爸爸什麼時候回來啊∼?艾娃好想他哦!」
莎傒娜則在一旁,雖然有些怪罪艾娃又偷跑出來,但在大帝面前,她絕不敢說出責罵的話,幾天下來,莎傒娜早已知道,希德勒對艾娃的心,決不會只是哥哥對妹妹一般。
”艾娃長大…希德勒都快中年了吧…這…”
再怎麼說,艾娃仍是她女兒,做母親的仍是會有些擔憂的。
但莎傒娜此時更在意的,就是希德勒怎麼回答艾娃的話。
希德勒面對著單純可愛的艾娃,心中百感交集,卻不知怎麼回答。
「哥哥怎麼了,怎麼眼睛紅紅的啊?」
艾娃雖然仍小,卻十分敏感的看出希德勒像是心情不太好,「哥哥不要哭哦,媽媽說要開開心心的,才會有好事發生哦!」
希德勒急忙抱起艾娃,遮擋住正看著希德勒的莎傒娜,那分明意識到了什麼的眼神。
「莎傒娜,以後妳就住在這裡,除了我,沒有人能命令妳什麼,好了,回去吧。」
希德勒轉身,補充了一句。
「艾娃等下跟我睡,可以嗎?」希德勒詢問著莎傒娜。
當然,這只是禮貌性的詢問,希德勒,仍是諾爾帕西亞裡,唯一掌握著任何人的生殺大權,令人尊敬而畏懼的希德勒大帝。
雖然希德勒因為懷中的艾娃,而獲得了一刻好眠,但莎傒娜,卻只能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在艾娃詢問亞夫司基的去向時,莎傒娜已經從希德勒的眼中,獲得了最清楚而明顯的回答。
”難道,就因為我所帶來的不幸的關係,而讓他死去了嗎?”
在亞夫司基離開諾爾帕西亞之後,莎傒娜才真正懂得,在乎一個人是怎麼樣的一回事。
”就算艾娃已找到好歸宿,但我心的另一頭繫著的,仍是空盪盪的沒有著落啊。”
就在莎傒娜終於記起自己是個女人時,幸福卻又從手中消失而去,對莎傒娜而言,眼前的待遇雖然是死去的亞夫司基所換來的,但實際上,莎傒娜若能選擇,她確信自己希望回到過去,莎傒娜與艾娃仍舊住在奴隸區時,每晚仍有亞夫司基的體溫伴她入睡。
”不,你不會死的,你不會死…嗚嗚…”
雖然強迫自己想著,亞夫司基仍舊活在世上,但莎傒娜此時,卻早已流著眼淚,泣不成聲…
* * * * * *
一個近十坪的大浴室,若是在公寓,是絕不可能存在的。
但在海濱別墅裡,卻算不得什麼大事。
眼前的,是一個奇異的光景。
在心型浴池中,一個浸在水中,全身被綑綁著的女人,羞紅著臉,驚訝的看著兩個毫不在意自己目光,正悠哉的哼著歌洗澡的一男一女。
當然,悠哉的只有男人,看起來較小的女孩則是躲在男人身後,遮遮掩掩的洗著。
「再逃阿,真是不乖。」
亞夫司基瞇著眼看著不知該往哪躲的金予珊,一邊悠哉的哼著十分古怪的曲調。
「殿…殿下…啊!不要回頭啦!」
正在洗頭的芙蕾娜,忍著洗髮精流到眼中的刺痛,用力的將臉盆丟向亞夫司基。
「唉唷!痛…芙蕾娜,小力一點。」
男人被打中,從浴池邊一滑,掉進了浴池裡,渾身的泡沫四濺,好不容易才在暈眩中,從水中重新爬起來,苦笑著說。
「芙蕾娜,妳的情感控制壞了嗎?」
亞夫司基搔搔頭,摸到頭上的腫塊,疼的亞夫司基的臉抽動了一下。
「誰叫你…啊!又偷看,臭殿下!!」
芙蕾娜邊遮著身體,邊從四周尋找著能攻擊的物品,甩手丟出。
「唉呀!好好好,別再丟了,我不看妳,看後面的女人行了吧?」
亞夫司基邊閃躲著邊說。
「不行!!!」
這次包括金予珊,都大聲的叫了出來。
「出去啦!」
亞夫司基被芙蕾娜推出了浴室。
「喂!誰才是主人阿,真是。」亞夫司基苦笑。
門後的芙蕾娜聽見,立刻回答。
「主人也一樣啦,還有,不、許、偷、看。」
「喔…好啦…太久沒有教了,不知道我鞋子穿幾號了…哼…」亞夫司基嘴裡仍不平的喃喃念著。
「你說什麼!!」母老虎版芙蕾娜殺氣騰騰的聲音,立刻從浴室門內傳了出來。
「我!我什麼都沒說!」
可憐的亞夫司基,立刻匆忙逃離了眼前這處,有可能突然撲出一隻手握武士刀的恐怖母老虎,所存在的殺戮戰場。
雖然信用卡十分好用,但金予珊秉持著〝用現金才有快感〞的至理名言,所以昨天一大早便提領了一大筆現金,所以亞夫司基此時,才能在言語不通的韓國,光靠著親切和煦的笑容,點頭搖頭,以及若有所思的眼神,就輕鬆的買到了女孩子用的衣服。
亞夫司基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帶著墨鏡,悠閒的走在往海濱別墅的路上。
天氣仍有些冷,仍算是適合穿西裝的季節。
雖然170公分左右的外型,並不十分惹眼,但一身黑色裝扮,卻畫龍點睛的帶著鮮紅色領帶,手裡還提著印有女裝專櫃標誌的手提袋,多少仍集中了某些注目的眼光。
幾個經過他身前女孩,更頻頻回頭,一眼看出亞夫司基身上的衣服,是附近商店裡頭,能買到的最好服飾,而把亞夫司基當成了哪家的闊少爺。
畢竟,一般人絕不會買這種,貴得離譜的高級男飾。
雖然此時的亞夫司基狀似輕鬆,實際上卻十分留意著四周的動靜。
但,不知怎麼的,雖然四周仍舊一片平靜,沒有任何關於昨天被襲擊後,應該看見的某些部隊,亞夫司基心裡仍有些不太平靜。
”沒有潛水用品,要怎麼帶她回去呢?”
想著想著,亞夫司基走回了屋裡,果然金予珊仍是穿上原本那套內衣,而芙蕾娜也仍穿著破破爛濫的緊身衣。
兩人眼前一亮,果然是人要衣裝,皮膚白皙的亞夫司基穿上黑色西裝,雖然並不俊秀,卻更襯托出亞夫司基那陽剛的男性氣息。
「拿去,穿上了就跟我走。」
當拿出第一套衣物時,金予珊心裡打了個大突。
”兔女郎?我的媽呀…這變態男…”
金予珊立刻否定了自己先前的感覺,果然眼前的男人是個十足的變態。
其實,對亞夫司基來說,眼前的兔女郎裝只是在潛水時用的,並沒有其他意義,所以亞夫司基並沒有買裝在頭上的兔耳,畢竟,太不實用,亞夫司基找不到泳裝,只好買這套湊合著用。
當然,話說回來,兔女郎裝比泳裝更難買到,所以金予珊懷疑亞夫司基是個變態,也是情有可原。
雖然沒有實際測量過,但亞夫司基的右眼輸入的資料,在經過電腦的編整後,買到合適的衣物尺寸並不困難。
芙蕾娜將所有衣物拿出來,立刻知道亞夫司基的用意,幫忙指導著金予珊穿上一套一套的衣物。
「要去哪裡?」金予珊疑惑的問。
「回家。」
「哦,幸好…等等,那關我屁事?」金予珊擺了一個謝天謝地的姿勢,又突然記起,兩人要走幹麻連她都換衣服?
亞夫司基皺眉,「死,回家…二選一。」
「不要嚇我,」金予珊吞了口口水,有點艱難的說著,「我是空…空手道黑帶…」
亞夫司基挑了挑眉,「沒穿衣服的空手道黑帶?嗯?」
金予珊身旁的芙蕾娜,立刻抽出了刀。
「嗚…好啦,」金予珊瑟縮了一下,「回家!回家!我們回家!」
”嗚…我怎麼這麼倒楣啊∼∼”
金予珊哀怨的想著,一定是自己太美了,所以每個人都想擁有她,唉…果然是紅顏多薄命阿∼嗚嗚…
就在三人正想出門前,開著的電視正撥放著一則新聞,記者正採訪著中國新上任的軍備部採購部長,關於突然擴大了近十億美金的軍購案,是否就是發動戰爭的前兆。
亞夫司基與芙蕾娜雖然聽不懂韓文,但明顯的可以看出電視上的受採訪,滿頭白髮的五十多歲男子,竟就是兩人十分熟悉的人物!
N國太保長,諾.也薩.塔耳托司奇!
「這老頭,生活得還不錯嘛…」亞夫司基微笑著。
當初若不是太保長說出了一個秘密,亞夫司基也不會放太保長離開。
「你,你認識他?」金予珊驚訝,亞夫司基竟然認識這麼個大人物?
「殿下,是否要轉向前往中國?」芙蕾娜詢問。
「別讓笨蛋希德勒等太久,那傢伙腦子有問題,放太久會出毛病的。」
亞夫司基笑著否決了芙蕾娜,想到中國暗殺太保長的建議。
「是的,殿下。」
雖然芙蕾娜記得這件N國下的重要命令,但,除非自己的君主,也就是亞夫司基下令,否則芙蕾娜就沒有義務要完成它。
而亞夫司基,雖然對於芙蕾娜,有著絕對的命令權,但從輸入命令以來,亞夫司基反而是採取一種放縱,甚至讓芙蕾娜自己去思考的方式,而非命令式的做法。
「喂!我在問你話!」金予珊一拳槌向亞夫司基。
「聽到啦∼」亞夫司基悠閒的接下,一把將金予珊拉到懷中,「奴隸要有奴隸的樣子,知道嗎?」
「去你…嗚,知道了…」從不屈服在男人之下的金予珊,第一次屈服在亞夫司基之下。
因為,金予珊看見了,亞夫司基殘酷的眼神中,那強烈而貨真價實的殺意。
「嗯,很乖。」亞夫司基立刻回復了他原本溫柔的眼神,微笑中輕撫著金予珊的頭。
此時的金予珊,早已嚇得失了神,渾身瑟縮發抖著,這男人,這男人的眼神…好可怕…
被亞夫司基一路抱著直到海邊,金予珊仍舊無法忘懷剛才那一幕。
”他真的會殺了我的…”
金予珊流著眼淚,此時的她早已害怕的渾身僵硬,什麼空手道柔道早被她忘得一乾二淨。
雖然說女人並不是沒有殘酷的一面,但卻不代表在面對著比自己更加殘酷的對手時,能夠完全不在意,畢竟,沒有人是不怕死的。
芙蕾娜注意著四周,趁著一段沒有人經過的空檔,與亞夫司基兩人,快速的跳躍過海濱警戒線,往一處十分尖聳的海中尖石奔去。
但十分不巧的,此時卻聽見了一串十分急促的口哨聲。
「前方的人停下來!停下來!」
來不及分辨究竟是哪裡傳來的聲音,亞夫司基抱著金予珊,與芙蕾娜迅速的跳入海中,游向一處海岸線附近突起的礁石。
冰冷的海水讓金予珊回復了知覺,但剛想掙扎,亞夫司基平靜的話聲立刻在金予珊耳邊響起。
「別動,妳不會有事的,我在這裡。」
金予珊渾身僵直,一動也不敢動,亞夫司基的話像是救命符般的,緊緊的鎖住了金予珊的身體。
金予珊雖然渾身溼透了,上半身卻因亞夫司基的支撐,而浮在海面上,金予珊暗自喘了口大氣。
要是亞夫司基,知道她喜歡游泳的意思,只表示她是喜歡在水裡揮舞著啞鈴鍛鍊身體,不知道會不會笑得岔氣。
等游到了礁石旁,亞夫司基將金予珊交給早已將身上累贅衣物脫掉的芙蕾娜,開始脫掉身上吸水而變重的毛料衣物。
「不是喜歡游泳?嗯?」亞夫司基不忘開口譏諷著金予珊。
「那,那是…」金予珊不說話了,這麼丟臉的事,打死她也說不出來。
「死侍,幫她脫掉衣服。」
「會生鏽的…」芙蕾亞指的是她再次浸水的刀。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芙蕾亞仍一手扶金予珊靠著礁石,另一手幫金予珊,將身上衣物脫得只剩下最裡頭的兔女郎裝。
在這深不見底的海中,金予珊不敢掙扎,只能乖乖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衣物逐漸減少,露出被水所沾濕的兔女郎裝,以及自己的美好身材。
遠方的口哨聲越聚越多,亞夫司基只能匆忙的貼在金予珊耳邊叮嚀最後一句話。
「深呼吸,呼…吸…呼…吸…我數到三,眼睛閉起來,捏著鼻子,就算受不了也要等我說好,知道嗎?」
「一…二…三!」
話聲剛落,亞夫司基環抱著金予珊,與芙蕾娜一頭鑽進了海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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