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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7 重歸N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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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娜並不知道所有N國的出入口。
但,亞夫司基不同。
在離開前,亞夫司基早已將所有關於N國的特殊通道記憶下來,包括此處早已封閉的一條暗道。
雖然腦中的電腦,記憶資料的容量並不大,但人腦便是最好的記憶工具,亞夫司基無論何時何地,都有立刻由電腦紀錄眼前情報,然後傳輸至腦中記憶下來的習慣。
往深處潛去,增強的水壓讓金予珊逐漸感覺到了缺氧的痛苦。
再往下潛,亞夫司基終於看見不遠處的洞口,連忙與芙蕾娜往洞內游去。
忽上忽下的通道,不知名的魚類隨著亞夫司基等人的到來四處游竄,亞夫司基的右眼再此時發揮了良好的視力,使得亞夫司基一行人毫無阻礙的游向洞穴深處。
在金予珊覺得自己忍不住的前一秒,終於發覺自己已離開了水中。
「好了。」
在亞夫司基開口的同時,金予珊早已悶不住,躺在地上不住喘著氣。
”這兩個人真的不是人…連喘氣都沒有。”
金予珊更猜不透眼前這兩個人,究竟還有多少實力?
「芙蕾娜。」亞夫司基看著眼前,被崩落的大石塊所遮蓋住的盡頭。
「刀會壞的…」
芙蕾娜像是有些不太願意,卻仍是拔刀出來。
「破!!」
大喝中,芙蕾娜一個前撲,只聽見幾聲清脆的聲響,數塊大石就這麼變成了數截。
「零分,芙蕾娜,不是那兒,往這裡攻擊。」
亞夫司基的右眼突然轉成紅色,若有所悟的指著石塊崩落處右邊,一處看來像是極厚的石壁的地方。
「刀會壞的啦…」
芙蕾娜輕撫著刀身,像是心疼著這把名刀,聲調像是有些哽咽,卻仍舊忠實的執行著亞夫司基的指令。
「叱!!」
快速的轉了個身,芙蕾娜順勢讓刀鋒劃過石壁,在空中繞出一道優美的半弧,雙手緊握住刀柄,在突進的同時,連續刺出數刀,像是刺探著石壁的深淺,大喝聲中,在刺出的小洞之間,快速的劈砍出了十數刀。
「嗯,舞跳得還不錯。」亞夫司基輕笑著說。
隨著芙蕾娜將刀重新回鞘,石壁上那十數道刀痕,像是整個碎裂開來,稜角分明的石塊掉了一地,現出了後方的極窄,僅容一人爬行的通道。
「嗚…人家的刀…」
芙蕾娜雙手抱著刀,像是極度不捨。
「好啦好啦,頂多我幫妳磨刀,可以了吧?」
亞夫司基走到芙蕾娜身邊,溫柔的輕撫芙蕾娜的長髮。
亞夫司基安撫完芙蕾娜,便讓芙蕾娜先行進入通道,金予珊居中,雖然金予珊十分不願意,但眼前沒有其他選擇,就算放她一人在此,金予珊也沒有辦法出去,只好乖乖的爬進通道中。
等兩人都進去時,亞夫司基這才爬了進去。
所幸的是,通道並不長,大約爬行了四、五分鐘左右,立刻豁然開朗。
《諾爾帕西亞南方都市 西伯利亞》
西伯利亞這都市的名字,是由前任統治者所決定的。
一爬出通道外,亞夫司基立刻看見,七八個人身著軍裝的蓋世太保正拿著槍,舉著這不滿一尺高的出口處。
”西伯利亞市太保總局?”
亞夫司基拍著身上灰塵,看著出口外正對著的高大建築物,門口右側上那明顯的金屬門牌。
「你們三個究竟是誰?!」
眼前原本在太保局前站岡的蓋世太保,此時早已拿著步槍圍攏了過來,讓金予珊有暈眩之感。
”我…就要死在這裡了嗎?不要,我不要啦∼”
金予珊何時曾看過這麼大陣仗,就算她曾經待過情報部,也從沒遇上過被人拿槍指著的場面,嚇得腿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最好是告訴我,你們不知道總軍團長是哪位,更不知道暗殺部隊的分隊長,嗯?」
亞夫司基森冷的目光,讓眼前八個拿著槍指著亞夫司基的蓋世太保,都不自覺的渾身一震。
「我…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我國的英雄亞夫司基,早已在今日發布殉職通知了!入侵者!」領頭的隊長,說得心頭火起,拿起槍便要用槍托擊打亞夫司基。
亞夫司基沒有任何動作,只在槍托近身時,隨手一拍,一股大力差點讓隊長手裡的槍,整個脫手。
「混,混蛋!你竟敢反抗!」隊長出了糗,立刻大罵,立刻拿起槍指著亞夫司基的頭,卻不敢再往前一步。
”什麼怪力!這傢伙真的是人嗎?”
隊長有些茫然,眼前的男人分明不怕自己,看起來不像入侵者,但這條通道早已廢棄很久,眼前三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滾妳媽的白痴!你她媽的笨蛋希德勒沒教你們,怎麼詢問口令嗎?他媽的!去告訴希德勒,我回來了!」
亞夫司基破口大罵著,就如同在軍中,上司對著下屬的神態一般。
當過兵的都知道,在外頭罵粗話是粗魯,但在軍中,這種程度的粗話已經算是十分親切了,當然,軍中倒是沒有人會像亞夫司基這樣,連上司都一起開罵就是。
亞夫司基邊開罵,邊拿出身上的銀色面具,重新戴上。
「哎?啊…?!」
領頭的隊長被一連串的罵聲給唬得愣了愣,但一看到亞夫司基從懷中拿出的銀色面具,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刻轉怒為喜。
「果然是總軍團長啊!!傳說果然是真的,膽敢怒罵希德勒大帝的,只有總軍團長一人啊!!快,你們隨便一個混蛋,快給我去通報給不夜城的希德勒大帝,這個好消息!」
「是!」幾個隊員慌慌張張的跑開了,但臉上大多充滿著驚訝,不信,以及驚喜。
活生生站在眼前的男人,竟就是我國的英雄,亞夫司基?!
當然,這麼可笑的理由,不可能成為這位隊長,單單就此認出亞夫司基的原因。
在亞夫司基離開的這幾天,亞夫司基的影像早已下發到各個單位,讓全軍團都能開始認識這位總軍團長。
雖然當時並沒有人認為,這位年輕的,不是純亞利安血統的總軍團長算是個什麼東西,所有人一致認為,這傢伙頂多過兩天就被頂替了吧。
直到這天下午,亞夫司基做了幾件大事,卻又受襲而亡的消息傳來,許多人這才記起亞夫司基的模樣。
而這次抓到亞夫司基的隊長,也是在亞夫司基的一聲大罵後,拿出銀色面具時,這才猛然想起眼前男人的神態,和影像裡那個喜怒不形於色,老擺出一副棺材臉,更時常冒犯大帝的男人,有七八分相似之處。
有很多事,幾乎就在同一天裡頭發生。
首先,莫約是剛過中午的時候、希德勒才剛睡著,勾伕與攸爾兩人已十分好運的,從另一條離出事地點距離較遠,實際上卻較為靠近不夜城的密道,在一路上沒有遭遇到任何攻擊的情況之下,回到了不夜城中。
兩人在得知希德勒正在休息,而先行探望過傷勢慘烈的夜革革後,在軍官休息室裡,因為同僚與長官的逼問、要求、懇求之下,以及滿腦子的虛榮感中,一股腦兒的將這幾天的經歷給說了出來,當然,也包括了亞夫司基在戰鬥學校中那些,無論任何人都難以置信的經歷給說了出來。
所以,就在希德勒睡醒前,這短短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裡,英雄亞夫司基的事跡,就已傳遍了不夜城大街小巷,甚至連一些較遠的通道後,仍在開鑿擴大的周邊都市中的蓋世太保們,也全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再來就是希德勒在睡過午覺後,心情終於好了一些,但希德勒卻絲毫沒有想到,亞夫司基在同一天的晚上,便已從一條荒廢已久的通道回來,所以希德勒在下午睡醒時,就已在心中肯定了亞夫司基的死,而懷著沉痛且嚴肅的心情立刻下令全軍,在三天後,將以軍中最莊嚴的禮節,為死去的亞夫司基送行。
雖然每個人都對亞夫司基的功勳感到驕傲與敬佩,驚訝與妒忌,但亞夫司基的死,更令所有軍人同感哀悼。
畢竟,光提成為台灣區戰鬥學校的正式成員,不只是為N國多了一個支援的盟友,更是多了一個地上世界重要的耳目。
所以,當知道亞夫司基死去的消息,沒有人不因此而扼腕不已。
而在同一天晚上,竟然就這麼的出現了奇蹟,蓋世太保隊長準備了車輛,立刻護送著亞夫司基一行人,往不夜城筆直的開去。
在臨行前的上報通話中,整個不夜城的軍人,立刻因為英雄的失而復得而興奮不已,當然,仍是除了希德勒以外。
自己的烏龍命令,讓希德勒不免嘔個半死,立刻撤銷了幾個小時前的命令。
而最高興的,莫過於莎傒娜了。
直到艾娃對慵懶的躺在床上,不想做任何事的莎傒娜,開心的說著希德勒所告訴艾娃的話,也就是亞夫司基正從遠方的諾爾帕西亞週邊都市,一路趕回不夜城中,莎傒娜在興奮中,忍不住的又流下了眼淚。
只是,這次的眼淚,卻是歡喜的眼淚。
”他終於要回來了!他終於要回來了!”
莎傒娜感覺到,這失而復得的感覺是多麼的可貴。
雖然亞夫司基一行人,乘坐著蓋世太保隊長的專用座車,筆直的往不夜城開去,但仍是花費了整整五天的時間。
亞夫司基,終於在五天後,回到了諾爾帕西亞。
《諾爾帕西亞 南方通道外 不夜城週邊》
不夜城外圍,是只有奴隸居住的地方。
就因如此,外圍的蓋世太保數量,更是不夜城中的數倍,甚至數十倍之多。
但,此處的蓋世太保,並不只由亞利安人種所組成。
較為高大壯碩的,或是較為精明的奴隸,仍能擔任最低階的守衛士兵,而其家人,自然也從奴隸升為平民,以使得這些士兵們能專心為國家付出心力。
雖然這些士兵們稱做太保,卻仍是無法進入不夜城中,也無法使用武器,充其量只能拿著木棍,作些維持治安的工作。
雖然奴隸的數量極其龐大,但也因為有這制度的關係,所以反叛自然少了,雖然反叛仍時有所聞,但在希德勒之前破天荒的,將反叛軍幹部們釋放後,這些幹部們像是轉了性一般,不再提反叛的事,自然事件也就這麼告一段落。
當然,希德勒到底做了些什麼事,除了這些幹部們,沒有任何人知道,唯一有所改變的是,蓋世太保對奴隸的態度,破天荒的變得好了一些。
當一回到不夜城外圍,兩旁的道路上各筆直站立著一列太保,直排列到遠處通往不夜城的道路,像是在迎接著亞夫司基的歸國,但亞夫司基仔細的看著隊列後方,正圍在隊列後觀看著的奴隸,這些奴隸的眼神中,參雜著不解、敬意,忌妒,以及許多複雜的眼神,正遠遠的遙望著坐在車中的亞夫司基。
「喂!你怎麼了?」
金予珊好奇的觀看著四周,但還是注意到了亞夫司基異常的神色。
「奴隸不該多話。」
當一踏入諾爾帕西亞時,亞夫司基就變回了原本冷冰冰的樣子。
「你…狗屎!難道是我自己想來的嗎?!」金予珊氣得要死。
「別在意殿下的話。」
臉色平靜的芙蕾娜,雖然閉著雙眼,像是睡著了,卻不經意的冒出一句話,話中像是另有含意似的。
「芙蕾娜,妳的話,多了點。」
亞夫司基也閉上眼睛,兩手抱胸,用左手食指輕扣著右臂,「難道妳不想知道妳突然變得只喜歡女人的原因?」
「什麼?!」金予珊嚇了一跳,這男人,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我不想重複。」
亞夫司基的食指停了下來,也不搭理金予珊的問話,只留下金予珊一人在心裡,不停的猜測著亞夫司基的話中意義。
重新回到議事廳的亞夫司基,在蓋世太保隊長的告別後,並沒有直接前往大廳,晉見正焦急等候著的希德勒大帝,而是帶著兩女直接走到了視聽室,撬著二郎腿看著電視。
希德勒在等了半天,仍是不見人的情況之下,與其他人找了半天,直到最後,忍著怒火,在視聽室裡找到了亞夫司基。
「你最好可以給我一個解釋,亞夫司基同志。」希德勒的語調十分冰冷。
「去去去,沒空。」亞夫司基隨意揮了揮手。
「0000001號?」希德勒快氣炸了,轉頭看著坐在長沙發另一端的芙蕾娜。
「殿下叫我回答沒空。」芙蕾娜忍著笑意,看著電視。
「妳!那個女人。」希德勒怒極反笑,指著金予珊說。
「問你家那頭大男人主義豬吧。哼!」金予珊沒好氣的回答。
不等希德勒有所反應,亞夫司基突然站起身來,看著希德勒。
「我問你,有沒有趁我不在,對艾娃亂來?」亞夫司基邪笑的看著希德勒。
「呃…」希德勒一聽艾娃的名字,立刻愕然,被亞夫司基猜到的古怪感受,更讓希德勒臉紅了起來。
當然,希德勒只是抱著艾娃睡覺,自然不會做出什麼舉動,饒是如此,也讓希德勒不知如何回答,原本熊熊燃燒的無名怒火也被亞夫司基突如其來的問話,給完全澆熄了。
「算了,不玩你了,想知道什麼?」
亞夫司基坐到了沙發另一邊,在芙蕾娜與金予珊中間坐了下來,左手擁著芙蕾娜,右手抱著金予珊,一副樂不思蜀的模樣。
「算了,你沒事就好。」
原本有一堆疑問的希德勒,在看見亞夫司基後,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下來。
「你沒事,我有事。」亞夫司基拍拍沙發,要希德勒坐下來。
「狗屎!到底你是大帝還是我?」希德勒雖然罵著,但還是坐了下來。
「希德勒,你仍是打算讓奴隸們維持現狀嗎?」
「能有更好的方法麼?」
希德勒驚訝的看著亞夫司基,「怎麼會突然問我這個問題?」
「我說過了,你的位置,不安穩。」
亞夫司基拿下了臉上的面具,「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放過了太保長?」
「為了什麼?」希德勒雖然不在意早已失勢的『諾.也薩.塔耳托司奇』有何作為,但其中原因倒是令他好奇。
「莎傒娜的父親。」
「所以呢?」希德勒仍是聽不懂亞夫司基的話中涵意。
金予珊雖然一直安靜的聽著,但終究仍是忍不住的發問了。
「等等,你們說的,是不是就是那個新上任的中國軍備部採購部長?天!怎麼可能?他是從這裡逃出去的?」金予珊驚訝的問。
亞夫司基抱著金予珊的手,緊了一緊。
「別多話,妳眼前的這個人殺不了我,但殺的了妳。」
「呸!他是誰?」金予珊撇嘴,雖然屈服在亞夫司基的淫威之下,但並不代表金予珊對其他男人就會有好感。
「請容我詳細的為妳自我介紹,可憐的、亞夫司基同志的小奴隸。」
希德勒冰冷的眼神,伴隨著的霸氣,讓金予珊如同被電擊一般,完全無法動彈。
「吾乃N國統治者,冷酷無情的希德勒大帝。」
希德勒回復了他原本,在面對著其他人時的冷酷表情,神情嚴肅的看著金予珊,金予珊渾身一抖,嚇得軟倒在亞夫司基懷裡。
”眼前這個恐怖的男人,就是N國的統治者?天,誰來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金予珊終於知道,她惹惱了個不該惹的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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