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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德勒與亞夫司基兩人走到了實驗室,俄爾薩夫一見到希德勒,嚇得馬上跪到了地上,亞夫司基打量著眼前的電腦設備,不自覺的走到了正中央的電腦前摸索著,希德勒看著亞夫司基的動作,好奇心讓他暫時放下俄爾薩夫,在亞夫司基背後,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突然亞夫司基快速的點擊鍵盤,幾秒間就已解開三道密碼程序,打開一個名為程式總樞紐的檔案,螢幕上立刻快速列著早已經過編譯的電腦程式碼。
「你!你怎麼解開的?!」俄爾薩夫驚訝的望著自己所操控的電腦螢幕,主電腦的程式密碼每一組都有24個字,連續三組在短短幾秒內被破解,就連使用大型電腦運算,也不可能這麼快的。
但事實擺在眼前,俄爾薩夫不由得不信,但早已驚訝的張大了嘴。
希德勒像很有興趣似的看著亞夫司基,雖然亞夫司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希德勒就是感覺到亞夫司基似乎看得懂程式碼的意思。
「怎麼?你看得懂?」希德勒脫口而出,才發覺自己說了個笨問題,經過編譯的電腦程式碼,就算解譯也七零八落了,更何況是尚未解譯的程式碼列表?
「果然是很粗淺的程式碼,難怪渾身不舒服。」亞夫司基平板的語調,增添了一股詭異的氣氛,更詭異的是亞夫司基接下來說出的話,「希德勒,有沒有興趣幫你改得強一點?你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弱了,不值得當搭檔。」
「我並不想拿自己開玩笑,亞夫司基同志。」希德勒雖然對亞夫司基的話很有興趣,但絕不會這麼做。
「你會程式碼?!」俄爾薩夫失神的叫了出來,連他都耗盡了心力,更別說其他的工程師,十幾個人花了三年才做出來的心血,竟然讓一個不懂得程式碼的人說粗淺?
「當然不會,」亞夫司基搖了搖頭,「說說而已。」
希德勒直覺的感到,眼前的亞夫司基絕對是個危險份子,竟然能輕鬆的讓他幾乎相信辦得到,甚至差點答應嚐試!
「亞夫司基同志,請你解釋剛剛的話,否則將以叛亂罪處置。」希德勒深吸了一口氣,止住即將冒出的火氣。
「現在的程式,足夠讓你的實力提高,但還是比不上我,希德勒,」亞夫司基從容的說,「我剛剛說的實力,不是你的戰鬥力,是你下體的實力。」
希德勒開始後悔,為什麼要問出這句話了,十幾位工程師之中,有兩位是帝國內數一數二的美女,現在兩人正在旁吱吱喳喳的說著,很明顯的,早已將亞夫司基的話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正在悶聲笑著。
是不是失去了人性,就會變得像眼前的亞夫司基一樣,說話從不考慮後果?
「走吧,希德勒,這裡沒什麼好看的了。」亞夫司基沒等希德勒回話,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希德勒只能在心裡納悶,究竟皇帝是他,還是亞夫司基?
「真是悶。」亞夫司基邊走,邊跟希德勒這麼說。
「悶?帝國建國不過三年,有太多事需要整頓。」希德勒終於回想起,自己已經一整天沒有辦公,說不定辦公室裡的文件早已堆的像山一樣高了。
「想不想出去走走?」亞夫司基不可置否的說著。
「等等,我叫蓋世太保出動。」希德勒準備前往警備室。
「放心,如果會死的話,光靠近我的次數,就夠你死上百次了。」亞夫司基淡淡的說著,讓希德勒看不出到底亞夫司基在玩什麼把戲。
「我說的是出去當個平凡人,如果要找保鑣,又何必出去?」
「就算出去吧,能到哪去?」希德勒忍不住,好奇的問。
「喝酒。」亞夫司基說。
《N國第一大首都 諾爾帕西亞》
矗立在都市正中央的大型燈塔,密密麻麻的方形探照燈排列其上,照亮了城鎮裡的所有角落,儼然成為一個燈火通明的不夜城。
希德勒與亞夫司基在街上走著,往議事廳附近的一間大型酒館走去。
都市的鎮壓業已完成,三年來無數次反抗軍的攻堅,竟因亞夫司基的出現,而直接劃下句點,雖然早已知道反抗軍的基地,但能如此簡單的抓回所有幹部,還是讓希德勒非常滿意。
街頭上,蓋世太保組成的警備隊仍舊四處戒備,但除了一般平民外,沒有人不知道希德勒大帝,所以一路上並沒有任何人敢上前盤查。
「亞夫司基同志,你為何知道這裡有間酒館?」希德勒警戒的走著,在目前動亂尚未平息的緊要關頭,走出議事廳,並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城內的所有通道,所有佈置,花了我三十三秒鐘記憶。」亞夫司基淡淡的說。
「所有的佈置?」希德勒思考著亞夫司基的語意。
「例如這酒館東北方有三只小蟲,前方的轉角有兩只,以及你剛才臨時佈置在酒館內的兩只。」
看來亞夫司基似乎早已看穿,希德勒剛才像是不經意的舉動。
出門前,希德勒經過長廊上時,揮手要後方跟上的四位蓋世太保別跟著他,像是無意中觸摸到懸掛著的地圖,用食、中指輕碰了一下。
聽見亞夫司基這麼說,希德勒表現得有點不自在,「酒館?什麼意思?」希德勒故意裝做不知。
除了希德勒貼身的蓋世太保外,沒有人能夠知道希德勒的去向,亞夫司基又是怎麼知道的?
「你的表情。」亞夫司基話說完時,兩人已走到酒館之前。
一路上兩人幾乎沒有碰上什麼行人,有便服裝扮的蓋世太保在四處巡邏,平常人絕不會選擇這種時間出門找晦氣,亞夫司基像市熟門熟路的直接走了進去,希德勒卻是從未來過這裡,不由得好奇的看了看酒館的招牌。
睡美人酒吧,是這酒館的名字,美人是一定有的,但對於高貴的日爾曼民族來說,不過是其他血統的奴隸罷了,所有的奴隸集中在西北方一處平民窟中,只有接近帝國中心的酒吧才有資格帶奴隸回不夜城中。
奴隸,是屬於國家的共有資產。
一進酒館,裡頭早已清場,美麗的女奴在舞台上跳著舞,老闆立刻送上黃澄澄的啤酒。
「到這裡喝酒有什麼不同?」老闆一走,希德勒立刻開口,他雖然對眼前的亞夫司基有興趣,但對其他人卻只覺得像蒼蠅一般,令他覺得討厭。
無論是否正統日爾曼人,在希德勒的想法中,國家之所以存在,就因為大部分精英的日爾曼人,不是加入軍旅,就是矢志成為科學家,其他的職業,雖然也是必要的,但希德勒卻對其非常惡感。
「一句話。」亞夫司基和希德勒對望,「議事廳的感想,悶、煩、無聊、沒事幹。」
「你覺得來這裡看脫衣女人會比在皇宮裡好?」希德勒皺了皺眉,雖然不是不喜歡女人,只是不喜歡純血統以外的女人而已。
就算是純血統,希德勒也還沒見到一個真能讓他動心的,倒是大部分女人見到希德勒,就立刻狂熱的發出尖叫聲,或者是沉悶的表演著大家閨秀的樣子。
「我高興。」亞夫司基繼續看著金髮美女在舞台上的表演。
從剛才,酒館老闆在前來清場的蓋世太保口中,知道希德勒要來的消息,就立刻讓酒館內的三女輪番上陣,老闆打定了主意,但希德勒只要還沒走,老闆就打算一直開演下去。
「我很忙,亞夫司基同志,反抗軍殘黨尚未完全清除,那會發生什麼事?簡單來說,將會對我帝國造成威脅。」希德勒自問自答,腦中仍舊想著辦公室桌上的文件。
「你覺得每天聽著像俄爾薩夫那種笨蛋在耳旁嘮叨比較好?」亞夫司基反問。
「亞夫司基同志,請別忘記你現在所說的人,是皇室首席科學家,」希德勒微笑,「當然,單純以你的觀點來看,亞夫司基同志,我們的看法十分相近。」他已經很久沒有對一個人這麼有興趣了。
尤其是,眼前的冷酷面具男,竟然說出的話如此有趣,除了挑戰權威外,更重要的是想法與觀點都與希德勒非常接近,雖然希德勒的心裡突然感覺到一陣危機感,但越是接近亞夫司基,越發覺自己想多聽聽亞夫司基說的話。
或許也跟希德勒年少的經歷有關,年輕時的希德勒,挑戰的就是權威,甚至在革命成功前,挑戰的就是全國最高的權威,蓋世太保的統領。
年輕時的希德勒,一直以來,就如同一般純血統的孩子,努力的往著軍旅發展,但天生的反叛性格,讓他失意了許久,處處遭受排擠,直到,有天他突然聽見”有實力,才有發言權”這句話,而這句話,便是統領所說的話,這才讓他下定決心奪得領袖地位。
雖然處處危機,但希德勒還是成功了。
但成功以後呢?希德勒也不知道,只知道,亞夫司機一針見血的說出了他心中的想法:真的很無聊。
不是權勢很無聊,希德勒對自己征服這個國家,還是很自傲的,但希德勒也不過是個還不到三十歲的青年,自然對於一板一眼的議事堂太保長者們說的話,不予置評,講白一點,就是嘮叨。
雖然不知道亞夫司基是否曾經喝過酒,但經過強化的身體,喝得再多也不怕酒精,而希德勒是絕不喝酒的,今天卻破例了。
「原來我還挺能喝的,呵。」希德勒放下酒杯,雖然這已經是他的第三杯了。
「好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該談正經事了。」亞夫司基突然把注意力從酒女的重點部位,轉移到了希德勒臉上,上身挺直,一點也沒有原本那種懶散的樣子。
「正經事?」希德勒不免訝異,亞夫司基醒來不過兩天,就算是有正經事,也應該由他這個大帝對亞夫司基說出才是吧?
「首先最重要的,就是告訴我之前的事。」
聽到這句話,希德勒愣了,「你知道三年前發生的事情?」
「既然說了,就是知道,雖然我開始懷疑你是怎麼當上大帝的,但我想我還是回答你這個問題,答案就是我知道,你猜對了。」
亞夫司基第一次這麼多話,就是用來嘲弄希德勒,希德勒聽了,哭笑不得的想著,他開始懷念原本的馬屁亞夫司基了,但既然亞夫司基已經知道三年前的事情,怎麼還會問他?
希德勒心中警鈴大作,「原因是?」
「蠢蛋俄爾薩夫的電腦,顯示的資料不完全。」亞夫司基淡淡的回話,「要殺你有很多機會,既然沒殺你,就代表我只想知道。」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希德勒一改平易近人的態度,原本身為大帝的氣勢重新散發出來,但亞夫司基仍舊不為所動。
「我只想聽你講故事,希德勒,不需要順便演戲。」
希德勒一聽,暗自歎了口氣,亞夫司基根本不把自己看在眼裡,什麼時候皇帝變得這麼不值錢了?
「聽了之後又能怎麼樣?亞夫司基同志,就算殺了我,你仍舊逃不出去的。」之前的希德勒,或許將亞夫司基當作是殺人工具,但現在,卻稍微有了點不同的感受。
亞夫司基突然笑了起來,當然,臉上的銀面具遮住了他的笑臉,但希德勒仍舊可以很明顯得看到亞夫司基眼中的笑意,竟然純真的像個孩子。
「我只是很久沒有聽人說故事而已。」亞夫司基笑著說。
希德勒會救起他,並不純粹是個奇蹟,或是單純祇是臨時起意而已。
拖著一個累贅,對於逃脫計畫而言,百害而無一利,如果是希德勒的同伴受傷,希德勒甚至會幫他們解脫,之所以救了他,只是因為他身上的一把槍。
依附著死神的貝瑞塔M92,希德勒並不是第一次看見這種鎗,但他救起的年輕人,卻不是槍原本的主人。
當然,希德勒並不知道這把槍,並不是他原本看過的那一把。
將死神雕刻的如此栩栩如生的人,只有那位兵器製造師,但那位師父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亡故,由他的弟子口中知道,這把槍只有一個人擁有,但沒有人知道他是誰。
只有希德勒自己知道,那天他見到手握這把槍的人,就是『無名』。
希德勒直到今日仍舊懊悔,如果不是對自己太過自信,就不會硬要在尚未壓制反抗軍之時離開,也不會僅僅帶著五個人,就想去會一會著名的戰場銀狐,不過,也有了意外的收穫。
救起他的一刻,希德勒就驚訝於這年輕人的生命力,右側太陽穴一個明顯的刺穿傷痕,掉落瀑布後奇蹟似的崁入一顆石子阻止了出血,在經歷兩天一夜的長途拔涉後回到N國,年輕人雖然沒有任何反應,卻仍舊活著,甚至在手術後,連醫師都嘖嘖稱奇,腦中沒有任何異物,神經與血管也接近完好狀態。
觀察半個月後,希德勒下了決定,將年輕人交給俄爾薩夫,將他置入實驗室,進行最新的人體實驗。
「知道嗎?希德勒,」亞夫司基已經回復他原本冰冷的眼神,但說出的話差點讓希德勒氣悶,「你絕對是我所聽過的,說的最爛的一個…如果我曾經聽人說過故事的話。」
從酒館裡回到議事廳的隔天,希德勒下了一道奇怪的命令。
〝所有的蓋世太保,如果今天遇上有人偷襲,絕不許殺死對方。〞
當所有人愕然的聽完希德勒大帝的諭令之時,眼尖的人甚至覺得連大帝的表情都有些奇怪,沒有人知道,這是亞夫司基對希德勒說的話的原因。
「蓋世太保們有待訓練,反應差,頭腦差,身手差。這幾天我幫你訓練訓練他們,不用太感激我。」這是亞夫司基在酒館裡提出匪夷所思的建議後,告訴希德勒的話。
希德勒無法阻止亞夫司基,而蓋世太保一旦出手就必須不計死活,將對手完全制服,這是之前希德勒所下的命令,今天所下的命令,根本就是叫他自己打自己一巴掌,所以希德勒有這麼古怪的表情,也是可以預料的。
「放心,打昏的我會帶回來。」這是亞夫司基跟希德勒離開酒館時的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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