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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死亡的序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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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關上房門,希德勒這才長長的嘆了口氣。
「喜歡上小女孩,是我也會嘆氣。」亞夫司基下了評語。
希德勒一窒,自己剛剛的反應,都被亞夫司基看在眼裡,卻沒有辦法辯駁,突然回神,這不是今天找他的原因。
「過幾天有件事,可以讓你上地面世界,但是…」希德勒眉頭深鎖,「你必須答應我,辦完就回來。」
希德勒擔心亞夫司基,有可能去了以後,知道了一切就不回來了,那麼希德勒不僅失去了一個強大的戰士,更怕回過頭來,成為希德勒第二個強大的威脅,所以,加上了一條但書。
雖然知道不一定有用,但希德勒還是不自覺的問了出口,彷彿得到答案就能讓他心安一些。
在希德勒心中第一次,這麼的在乎一個人,雖然希德勒的朋友不少,但那些不過是為了獲得現在的地位所必要的,而眼前這個從不把他看在眼裡的男人,反而讓他有種…像是朋友的感覺。
「如果你答應我,照顧這對母子。」
亞夫司基看著窗外,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她們很重要嗎?不過是個奴隸…」
回復了平時的冷靜,希德勒仍舊有著濃厚的階級意識,雖然那個名叫艾娃的小女孩,讓他有種莫名其妙的親切感,但這並不能改變希德勒原本的想法。
「你的位置坐的不穩,希德勒。」亞夫司機淡淡的說。
「為什麼這麼說?」希德勒驚訝的問。
「只要一個月,我便能統合聚集於諾爾帕西亞外,對你不滿的百萬奴隸,兩個月就能打下議事廳,或者以我的能力,在三天內解決掉全議事廳的人,包括你。」亞夫司基回過身,「這裡實在是太小了,全諾爾帕西亞,以及分支的三個都市。」
「為什麼不這麼做?」
甫聽見,希德勒十分驚訝,但轉念一想又不可能,便詢問著亞夫司基繼續說下去。
「你讓我失去了情感,我很感謝你。」
亞夫司基說出的話,讓希德勒更加摸不著頭腦,「感謝我?」
「是,我失去了生存的目的,感受不到死亡,感受不到快樂痛苦,卻很滿意我自己。」亞夫司基笑著說。
「你在笑不是嗎?」希德勒詢問他一直以來的疑惑,「你回復記憶了?」
「笑?你是說這個表情?一個機器人的動作?」亞夫司基自嘲的搖了搖頭,「有記憶又怎樣?沒有記憶又怎樣?這不是我想上去的原因。」
「我不能幫自己創造出一個敵人,亞夫司基同志,」希德勒試著說服他,「上去就必須回來。」
「可以,這是我的承諾…」
亞夫司基說到一半,突然停住,承諾兩字讓他像是想起了些什麼,卻又記不起任何事情,只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像是一抹濃烈的哀傷,但亞夫司基卻又隨即否定了這個想法,自己早已失去了情感,怎麼感受得到哀傷?
「你可以試著打倒我,就不會有人控制得了你。」
希德勒姑且一試,眼前的亞夫司基,如果真對自己有威脅,就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如果他腦中的強制服從程式真失去了效用,那麼希德勒決不會讓亞夫司基活過今天。
聽到這些話,亞夫司基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不用想了,你可以很輕易的殺了我,不是嗎?」希德勒在經過這麼久的軍旅生涯,所做的事無一不是行險著得來,雖然還不至於不怕死,但與其在身邊放上一顆不定時炸彈,還不如直接了當的賭上一把。
「我說過,要殺早殺了,」亞夫司基的眼中,有著疑惑,「我的腦中,有一種奇特的意志,告訴我不要殺你,除了你之外,我並不介意。」
希德勒定下心來,微笑著說:「那是強制裝置,能阻止你殺我,也能讓你再次回來。」
疑惑一解開,希德勒走到亞夫司基身旁,低聲的說出一段文字,對亞夫司基腦中的生體電腦下令:「WDS95,實驗序號2137485,密碼HIEDLER,指令:3DAYLATER,GOHOME。指令完成。」
指令部分,是用英文說的,而不是標準德語,除了他與俄爾薩夫,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這個絕對機密。
一聽完密碼時,亞夫司基突然僵直了身軀,直到希德勒說出指令完成後,亞夫司基才突然回過神,正疑惑的看著希德勒。
「好好的玩吧,三天後的軍事會議,你會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希德勒淡笑著說。
莎傒娜好不容易在廚房忙完,一走出廚房外,就看見亞夫司基兩人從樓上下來。
希德勒雖然臉上保持著笑意,但莎傒娜卻還是不免手足無措,一臉慌亂,不知該說什麼。
「希德勒想帶艾娃回去當老婆。」
亞夫司基走到莎傒娜身旁,一開口就讓莎傒娜聽得傻眼,紅唇微張,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希德勒。
「喂!別亂說!」希德勒反駁。
說是這麼說,但看見艾娃躲在莎傒娜身後,灰頭土臉的樣子,還是讓希德勒臉突然紅了起來。
”她只是十歲數大的小孩阿,希德勒,你在亂想什麼?”希德勒別過頭去,努力整理自己的思緒。
「看吧,希德勒大帝害羞了,老婆,別笑他,誰叫妳跟我在一起呢?他只好轉移目標了。」
從小到大,從沒有遇上過如此強烈的尷尬場面,讓希德勒恨不得掐死亞夫司基。
希德勒只想逃離現在這種情況,自己竟然在奴隸面前出醜?!
「我回去了。」希德勒急忙說。
「爸爸∼叔叔要回去了哦?」
艾娃一出聲,就讓希德勒摔了個大跤,叔叔?!自己有這麼老嗎?
但亞夫司基的話,更令希德勒抓狂。
「雖然叔叔看起來那麼老,可是艾娃還是要叫他哥哥哦!不然他會哭的。」亞夫司基認真的說。
「不要啦∼哥哥好好笑哦∼大家一起吃飯比較開心啊!爸爸∼好不好嘛∼」
艾娃不懂媽媽剛剛跟她說的,對大帝要尊重,艾娃不懂大帝是什麼東西,只知道這個哥哥早上雖然很兇,但現在卻給她一種強烈的安心感,就像看到新玩具似的,拉著亞夫司基懇求著。
「喂!希德勒,我家小美女找你吃飯,來不來?」
亞夫司基坐在小圓桌前詢問希德勒,雖然看似要求,但在艾娃看不到的地方卻明顯揮了揮手,擺明就是要希德勒快滾,不要打擾他們。
「要!當然要!」希德勒雖然看到手勢,卻還是一屁股坐到了艾娃身旁,像是很久不見的朋友一樣,希德勒跟艾娃馬上聊了開來,連在一旁站著的莎傒娜也驚訝於艾娃有別於往常的奇怪反應。
艾娃很怕生人,但亞夫司基跟希德勒兩人卻例外的,都能立刻和艾娃打成一片。
「老婆,吃飯幹麻不坐?」亞夫司基問站在一旁不敢動的莎傒娜。
「這…他是…我…」奴隸跟大帝坐一桌?莎傒娜嚇得不知所措,話也說得吞吞吐吐。
「我說坐就坐。」亞夫司基笑著說。
坐是坐了,只是莎傒娜被一把抱在亞夫司基懷裡,除了害怕,還有更多的羞澀。
「有…有人在看…」莎傒娜害羞的說。
莎傒娜不知怎麼反駁,也不敢反駁,眼前的男人是她的保命符,甚至未來的一切就全看他了,這麼想,讓莎傒娜心裡好過了點,但還是羞澀的把臉埋在亞夫司基肩上。
* * * * * *
吃完了飯,在希德勒告辭之後,亞夫司基又回復了他冷淡的樣子。
雖然莎傒娜心裡有些不快,這男人臉色也變得太快了吧?但莎傒娜還是先把艾娃帶上樓哄著睡了,才下樓來輕輕詢問亞夫司基。
「怎麼了?你…不高興了嗎?」
莎傒娜有些委屈的問,自己都已經這麼順服他了,他還想怎樣?難道就因為自己是奴隸,他就可以不把自己當人看?如果這樣,那他與那些蓋世太保有何分別?
「沒有,那只是演戲。」亞夫司基淡淡的說。
聽亞夫司基這麼說,莎傒娜鬆了口氣,卻更多的是惱怒與不滿,「我是奴隸又怎麼樣?就可以隨便抱了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麼,你究竟在想什麼?」莎傒娜的語氣,回復了一貫的恬靜溫柔,走到亞夫司基面前,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銀面具,「可以告訴我…嗎?」
亞夫司基的手放在莎傒娜的手背上,輕輕的握住,「不要嚐試著把我的面具拿下,如果妳想看的話,我給妳看。」
只聽喀的一聲,也不見亞夫司基有什麼動作,就已拿下了面具。
莎傒娜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說不上如同希德勒般俊秀,但濃眉大眼的,自有一股英氣,重要的他的眼神如此深遂幽暗,像是有股淡淡的哀傷般,讓莎傒娜不由得輕歎口氣,雖然眼前的男人說不上帥氣,但這些天的相處,讓莎傒娜心裡有了他的位置。
仔細端詳著亞夫司基的臉,當她一看見亞夫司基右太陽穴上,明顯的有個圓形傷痕分外醒目,莎傒娜不由得驚訝得驚呼出聲,傷痕的中央有個金屬小孔,看來就是固定面具用的,或許還有其他用途,但莎傒娜並不想知道,她現在只心疼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是經過怎樣的事,才有這樣令人怵目驚心的傷口。
莎傒娜撲上前,生怕弄痛了亞夫司基似的,流著淚淡淡的撫摸著傷痕處,而亞夫司基卻沒有任何舉動。
「很痛嗎?」
「我忘了。」
「任務很危險嗎?」雖然一開始是抱著功利的心態,但現在的莎傒娜,顯然已真正的開始關心起亞夫司基的安危,不由得開始憎恨原本自己的想法。
”眼前的男人,像極了他…”莎傒娜想起了那個曾經救過她的男人,那個令她心動,卻不由得自慚形穢,有著一雙深遂眼神的男人。
在被強暴後,莎傒娜是絕對做不出,要那個殺了強暴她的男人的人,跟自己在一起的要求。
「……」亞夫司基不說話,眼神變的更加深遂,也更加的哀傷。
或許是莎傒娜的錯覺,但她還是相信身為女人的直覺。
「你真的很像他…」莎傒娜看得痴了,不由得脫口而出,隨即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不,我…」
「妳沒必要說什麼,我不是你的男人。」亞夫司基突然輕輕撥開了莎傒娜的手,走上樓去。
一聽見這句話,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地面,莎傒娜跌坐在地,亞夫司基的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刺入了她的心裡,她不由得又記起了自己被強暴的畫面,是自己配不上他,莎傒娜趴在地上,痛哭失聲。
哭累了,莎傒娜走回房裡,只想早點睡著,脫離令她難受的回憶。
「是我。」亞夫司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一聽見亞夫司基的聲音,莎傒娜跳了起來,亞夫司基早已進來,但莎傒娜卻不由自主的想,他是來嘲弄我的嗎?
「對不起。」意外的,從亞夫司基口中吐出道歉的話。
「不,不怪你。」是自己配不上他,莎傒娜難過的想。
「妳要的,我沒辦法給妳。」
「什麼?」莎傒娜聽不懂亞夫司基的意思。
「希德勒會照顧艾娃,但我卻沒辦法給妳什麼。」亞夫司基淡淡的說。
「什麼意思?」莎傒娜還是不懂。
「我不舉。」亞夫司基解釋,「從我清醒過來之後,已經被改造,沒有任何情感,以及慾望,有的,只有從腦中的電腦分析的結論。」
「慾…」莎傒娜說不下去,這麼露骨的話,讓莎傒娜羞紅了臉,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
「總不能期待機器人有人類的情感吧?」說完,亞夫司基轉身。
「等一下,」莎傒娜立刻擋住房門,「我怎麼知道你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這裡頭埋著一顆小型電腦。」亞夫司基指著太陽穴上的金屬小孔,「我沒有必要騙妳。」
「我要你證明,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莎傒娜雖然驚訝自己竟然有勇氣這麼說,但話已出口,她硬拖著亞夫司基上床,「陪我睡。」
「隨妳。」亞夫司基躺了下來。
「哪有人這樣睡的,把衣服脫掉。」莎傒娜豁出去了,開始幫亞夫司基脫衣服,但脫到最後一關,莎傒娜還是臉紅了起來,「算了,這樣就好。」
「真煩。」亞夫司基不理她,重新躺回床上。
雖然莎傒娜嘴裡說著測試,但真要她撫摸男人的身體,她還是不敢,只好蓋著棉被睡在另外一邊,心裡期待著亞夫司基有所反應,但等了半天,還是沒有任何動靜,不由得好奇的轉過身一看,氣得說不出話來,原來亞夫司基早已睡著。
「你這隻睡豬!!」莎傒娜氣得用力槌打亞夫司基,沒幾拳,亞夫司基就輕輕握住了她的拳頭。
「不是要睡覺,別吵我,乖。」亞夫司基把莎傒娜拉到自己懷裡,一手環在她的腰上,另一隻手臂則讓莎傒娜當成枕頭。
雖然很滿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應,但莎傒娜感受到身前濃厚的男性氣息,不免還是全身燥熱,心跳加速,但抬頭看見亞夫司基像是又睡著了,還是不免在心裡埋怨著。
”我難道就這麼沒有魅力?”莎傒娜早已忘記亞夫司基說過的話,哀怨的想著。
三天的日子,很快的就過去了。
莎傒娜下定決心,她已經錯過了一次機會,眼前的男人無論如何她都要把握住。
原本莎傒娜就因為被強暴的陰影,而不對那件事情有任何期望,眼前的男人更剛好符合這個條件,莎傒娜雖然擔心今天的任務,但她相信自己看中的男人一定會回來,她看得出亞夫司基似乎特別喜歡艾娃。
但今天中午,原本亞夫司基跟她聊得好好的,卻突然全身僵直,接著立刻快速的離開,任她怎麼叫喚也不理睬,讓她只能站在原地生著悶氣。
亞夫司基直奔議事廳,守衛早已被告知他的事情,一路上沒有受到任何阻攔,亞夫司基一路走到會議室裡。
打開門,十幾個身著德式軍裝的男人,臂上仍繡有著逆卍字刺繡臂章的男人分別坐在大長桌的兩側,離大門最遠的一端坐著希德勒,另一端則空著,看來是為亞夫司基準備的位子。
希德勒身後,站著兩個女人,正確來說,是一個女人,以及一個女孩,兩個都是實驗體,亞夫司基曾經見過,這穿著旗袍的女人,是隨侍在希德勒身旁的保鑣,身手不錯,另一個女孩看似十四五歲,穿著一件非常寬大的黑色軍大衣,但亞夫司基從未見過她。
突然有人闖入會議室,一個坐在大長桌左側中央,略顯肥胖的中年男子,立刻站起身來。
「混蛋!軍事會議中你怎麼進來的!」肥胖男子羅勒洛夫,指著亞夫司基開罵。
雖然已經知道這個實驗體的事情,但他不相信這個低賤血統的蟲子能做些什麼,他覺得希德勒一定是被俄爾薩夫愚弄了。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很樂意把你的豬頭扭下來當椅子坐。」亞夫司基走到希德勒的位置旁,「喂!借個位置坐坐。」
女人早已見怪不怪,跟亞夫司基打過三架,從沒有贏過,希德勒也從沒對亞夫司基的舉止說過什麼,她沒有必要動手,如果希德勒真要怪她,她早已被銷毀。
但其他人就不同了,幾個人早已站起身來,打算教訓這個冒犯大帝的面具混蛋。
希德勒擺了擺手,「我有叫你們站起來嗎?」冰冷的語氣讓幾個人打了個寒顫,立刻坐下。
「有話快說,我很忙。」亞夫司基一屁股坐在桌上。
但這次沒有任何人敢再有意見,希德勒的鐵腕作風,讓所有人不敢再重蹈覆轍,以免成為下一個被整治的對象,太保長的事情他們略有耳聞,只是沒有人相信是實驗體做的,反而覺得是希德勒排除異己的手段。
「我要你去參加一場低水準的戰鬥,亞夫司基同志。」希德勒微笑的看著亞夫司基。
這舉動讓十幾個太保軍官,張大了眼不敢置信,希…希德勒竟然會笑?!
「既然低水準,一定有好處,什麼好處?」
「龐大的地上世界貨幣收入。」希德勒回答。
「好好照顧她們,」亞夫司基淡淡的說,「別趁我不在的時後對艾娃動手,她還小。」
艾娃?!十幾個太保軍官更加驚訝,不只是聽見這個女性才有的名字,更重要的是看見希德勒那種困惑臉紅的表情,讓十幾個太保軍官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
”一定是很美的女人吧,竟連冷血的希德勒大帝都心動了…”十幾個太保軍官心裡想著,卻絕不敢詢問,只能一個個低著頭,不知想些什麼。
直到他們看見,希德勒親自外出帶回艾娃時,一個個嘖嘖稱奇,下巴都快掉了下來,心裡早快笑岔了氣,卻不敢在希德勒面前表露出來,只能等到希德勒離開才放聲大笑,幾個忍不住笑出來的,希德勒也只不過狠瞪了一眼,而沒有任何惱怒,反而滿臉通紅的快速走過,當然,這是後話,表過不提。
希德勒尷尬的迴避這個敏感話題,指著女孩說,「這一位,是你的隊友,亞夫司基同志。」
「另外四位,則是從太保軍中出來的好手,等一下將由羅勒洛夫帶你們前往停機棚。」希德勒指著剛剛的肥胖男子。
羅勒洛夫立刻起身,用鄙視的目光對著亞夫司基說:「跟我來吧,蟲子。」
希德勒剛要喝罵,亞夫司基立刻比了個手勢要希特勒安靜,「我說過,我並不介意殺了你以外的人,不是嗎?」
希德勒比了個請的手勢。
「混蛋!」羅勒洛夫不知從哪拿出了一把槍,這次連其他人也不禁動容,在會議裡帶槍是種明顯的叛變,難道羅勒洛夫早已預備好今天刺殺希德勒?!
「你沒有機會了。」
亞夫司基突然消失,聲音從羅勒洛夫的耳旁響起,還沒來的及轉身,脖子一痛,羅勒洛夫突然發覺,自己看到了亞夫司基臉上的銀色面具。
羅勒洛夫舉著槍的手早已無力的垂下,手肘處早已被卸開,頭被扭轉了一百八十度,用一種怪異的姿勢軟倒在地。
隨著羅勒洛夫的屍體重重的跌落在地,其他人才倒抽了口涼氣,好快!!
沒有人看得清楚亞夫司基的動作,就連希德勒也辦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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