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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戰鬥學校。
全世界期待著的,一個擁有豐厚獎賞的比賽,正緊鑼密鼓的在暗地裡籌備著。
比賽內容是,各國的精英互相廝殺,直到最後殘存的隊伍,獲得全世界政府所投注的高額賭金。
有多高?數個國家分別拿出的獎勵金,總合並不多,但也足夠一個小國的開銷,更別提數十個大小國家的暗盤,也就是私底下的對賭,才是真正舉辦這種活動的目的所在。
光是觀賞,就得花上一個小國,一年的維持費用。
台灣,在特殊政治經濟環境下,卻破天荒的第一次獲得舉辦的資格,或許是因為世界三巨頭之一,美國的強烈要求的關係,而成為了這次的主辦單位。
這次的比賽,N國也參加了,並派出了最頂級的軍事精英。
當然,不只N國,幾乎所有國家所派遣的,都是其戰鬥學校內的主力,只有沒有戰鬥學校的N國,派遣軍中的人參加,這也早已是公開的秘密。
雖然在三年前,發生了N國間諜潛入戰鬥學校這種不愉快的事,但N國的科技交流,一向是各國矚目的焦點,所以N國所提出的參加文件,也因為在美方強烈的關注與施加壓力下,直接批閱通過。
而台灣的戰鬥學校,這次派出的就是主力部隊:『幻影』。
雖然台灣軍界不乏能人,但沒有任何一個軍人,能像戰鬥學校這種編制外的機構,可以把人當成消耗品使用,套句軍方暗自流傳的那句話,難聽,卻很實際,「既然都是從黑道來的人渣,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當然,多少含有些忌妒,畢竟三年來,『幻影』所解決的難題,有些甚至出動軍隊都難以解決,因此連政軍界都為之動容,自然會出現有心人,惡意的散布這些話語。
在源義經消失的這三年來,但除了極少數人仍舊黯然神傷外,戰鬥學校並沒有太大的變動,雖然失去了一個有可能成為精英的人選,但在紀美螢得知消息後,並強烈要求下,『幻影』仍然存在,並在紀美螢的加入後,成為第一個在死亡魔女帶領下,唯一全員存活下來的隊伍。
只是,死亡魔女早己消失,現在『幻影』的領頭人,稱為〝酒廊判官〞。
仍舊是校園中的傳說,一個黑衣蒙面人,神秘的槍法,在午夜四處劫掠,沒有人知道,他早已換成了另一個人。
為什麼這麼作?所有的幻影成員都知道,只有她自己不知道。
或許只因為,沒有人相信源義經早己死去,包括她在內,所以,她仍舊這麼做著,彷彿這樣作,才能讓她再次遇見如同幻影般消失的〝酒廊判官〞。
三年的日子,幾個人就在任務與任務間的空檔,四處搜索著他的音訊,從充滿著期望,然後失望,一直反覆交替著,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沒有人再提起源義經,只是默默的搜索著。
或許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樣的,至少幻影還繼續存在,一同於往日他還在的時候,這個想法支持著幻影的眾人,繼續搜索下去。
其中,有三個幻影成員,有著跟其他人不同的心思。
死亡魔女紀美螢,忘卻了鎗以外的事物,勤練著鎗法,逐漸的溶入,不,該說是守著酒廊判官這個名字,就如同她印象中,原本這名字的主人那樣。
而美夕,正因為執著的個性,而無法接受事實,從此再也不提過去的事,只是執著於酒廊判官這名字,以及冠著這名字的人,將那一年多來的情感,假借著美螢扮演的角色,在這三年中無時無刻的守在身旁,稱呼也早已從乾媽,變成直呼她判官,甚至像是對著愛人般的語氣說話。
除此之外,原本對任務興致勃勃的美夕,卻像換了個人似的,或許也跟她的失心症有關,完全不理任務有多危險,只在執行任務時變得更加狠辣無情,就連曾是死亡魔女的美螢,也看得心驚膽顫,只因為,越早結束任務,便會有越多時間,搜尋源義經的下落。
還有一個,冰,則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在前一年對幻影眾人公佈身分後,退出了幻影,與某個高官之子相識相戀,在這次戰鬥學校所辦的交流活動後,再過兩個月,就是她的婚期。
雖然震驚,但這件事跟幻影眾人並不相干,這是五人的共識,只是到了最後,還是有一個人下了評語。
「就算是他,也會有看錯人的時候。」酒廊判官異常冷淡的,在原『幻影』的最後一次聚會中,看著已經接受文定,滿臉流露出一股幸福神情的她面前,說出了這句話。
而即將結婚的她,究竟是怎麼想的,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想知道。
追求幸福本身,並沒有錯,錯的只是大嫂,突然變成了陌生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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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國的總統專機降下後不久,更加令人讚嘆不已,顯目的N國專機,在沒有絲毫聲響的情況下,與其他國家不同,飛機緩緩的降落在N國的專用機棚內,但還是有人看見這不明的飛行物體降落到一間漆成一片銀色,打開著圓形天頂,像極了小型巨蛋的停機棚內。
亞夫司基一行人一下飛機,立刻有十幾個各國政要前來寒暄。
畢竟,光在飛機上的異常科技實力,就連美國中國這樣強大的國家,也想分一杯羹,一旦比其他國家多得一點資料,差距便會立刻顯現出來。
這種無聲無息的飛機,既能突破飛行的限速,再加上無聲無息,連雷達都捕捉不到,自然讓人眼紅,但N國真正的出入口,直到現在仍沒有任何一國知曉,只能在這種龐大的盛會中,套套近乎,想辦法製造機會,讓自己的國家早一步知道得比其他國家更多。
亞夫司基剛從階梯上走下,便看見眾人一擁而上,對死侍熱情的打著招呼。
雖然死侍如同往常般不苟言笑,但還是有眼尖的人發現了死侍的氣質,似乎不同於往常,甚至還像是在保護仍未走出機外的大人物似的。
「嗨!好久不見了阿,美女小姐。」美國的軍火大商亞基斯滿臉笑容,來到死侍身前鞠了個90度的躬,張開雙臂,準備來個許久不見的熱烈擁抱。
鏘的一聲,死侍照例拔出了刀,抵住亞基斯的脖子,「請自重,亞基斯先生。」
亞夫司基很有興趣的在死侍身後看著。
看來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了,亞基斯神態自若,輕輕的用食指抵開刀尖「唉,怎麼這麼說呢?我可是想了妳一年多啊!」
死侍優美的畫了個圓弧,喀的一聲將刀收回劍鞘,「是嗎?你要的,是資料吧?價錢還不夠。」
死侍不管週遭人驚訝的表情,坦白的說出亞基斯的企圖,亞基斯有苦說不出,這麼明顯的拒絕,雖然還有轉圜餘地,但已經讓他大大落了個面子。
「哎,怎麼小姐一來,你這傢伙就開始談公事?」中國代表仍舊是魯大娘,「哎,怎麼越見妳越瘦,真是,幸好魯姐今兒個帶了些補品,等會兒到我房裡說話吧!妹子。」
「魯子!什麼時候多了個妹妹,介紹給我認識吧?哈哈…」
德國代表大笑中靠近過來,雖然早知道N國的底細,但他馬爾那可不是希特勒再世,現在的德國和N國沒半點裙帶關係,想套近乎,就只能靠這還算得上有點交情的魯大娘,不然就只能自己找機會套交情。
「妳好,美麗的小姐,我是德國的馬爾那,很高興認識妳,可以邀請妳吃頓飯嗎?」馬爾那直接邀約。
「可以,協商金換算成台幣,每小時一千萬,請先付現,謝謝。」死侍不冷不熱的說。
死侍的直接讓馬爾那變了臉色,要有錢,德國政府也不會派他過來對自家人洗腦,說什麼拼死也要獲得勝利,還說什麼舊納粹跟新納粹,還不是同樣德國一家人,要他最好不花錢就能搞到什麼機密。
「妹子都這麼說了,我可沒法幫你說嘴,小馬。」魯子語氣輕鬆的落井下石。
「這個嘛…哈哈,哈哈…」馬爾那只能乾笑著。
其他幾人,也在吃了閉門羹之後,轉而將箭頭指向後頭,那個帶著金屬面具的男人,而亞夫司基反倒像是見著了老朋友似的,一臉熱絡的跟眾人聊了開來,不過一提起N國飛機或與科技有關的話題,還是套用死侍的話,只是娓婉許多,但還是讓幾個人尷尬的不知說什麼才好,只能乾笑著岔開話題。
只有日本的外交部長,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站在兩人不遠處,正冷眼旁觀著,但目光焦點並不是亞夫斯基,而是死侍。
外交部長直覺的感到,這N國來的女孩,有一種日本女性才有的氣質,但他卻怎麼也想不起,有哪一個大家族裡有這樣令人驚艷的女孩,看她手裡的劍上花紋,除了大家族外,一般人少有收藏,但卻不是菊一文字,虎徹,或村正這種國寶級的劍,劍檔上葫蘆標誌只有戰國時代的豐臣家擁有,現代早已不用,更別說出劍之時,劍身上明顯的一抹幽寒光芒,證明這把刀鑄工精細,絕非凡品。
外交部長本身精通劍道,一看女孩出刀,差點驚叫出聲,這分明是日本那融合了氣合道的拔刀術!
外交部長立刻下了決定,要隨扈回國內報告,而他則打算在這兩天,試一試這女孩。
舉凡學劍之人,在遇上高手之時,總是會手癢的。
魯大娘是唯一一個,能跟死侍談上整小時的話的少數幾人之一。自然也得了些好處就是,這裡哪個人不是為了這些前來接機?但今天死侍卻像不認識她似的,一點不像往常般的熱絡,但作戲作整套,魯大娘還是硬撐著演下去。
一手拉住死侍的小手,魯大娘熱烈的說著話,眼一瞄,看見了身後聊開了的,正裝著熱情如火的亞夫斯基。
「妹子,這是妳的保鑣?」魯大娘嫌惡的看了亞夫司基一眼。
亞夫斯基看情報蒐集的差不多了,隨即眼神從熱絡變得冰冷,剛好在魯大娘說話後,冷哼一聲繞過人群,幾個接待的女侍者看見,立刻走了過來帶領著亞夫斯基,往N國專用的臨時住宿處走去。
「抱歉,晚點再說。」
聽到亞夫斯基的冷哼聲,死侍直覺反應,便想甩開魯大娘的手,突然想起希德勒的交代,立刻道了歉,優雅的一躬身,直接跳過人群,在眾人的驚艷聲中,尾隨亞夫斯基而去,只留下其餘四人慢慢的走著,雖然仍舊熱絡,但正主兒走了,剩下的也不過幾聲稀疏的問候而已。
而魯大娘站在一旁,直勾勾看著死侍的去向想著,這女娃兒怎麼突然像轉性了似的?
日本來的部長,則早已回到休息室去,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作。
這一切,全部都顯示在資料室的監視器上,校長冷眼看著,但在女侍者迎上亞夫斯基,監視器上出現他面具的特寫鏡頭時,校長看到亞夫斯基的眼神,突然抖動了一下。
「頭子?」峰嶽詢問著。
「這…這…」校長指著螢幕上出現的,亞夫斯基的眼睛,思緒一片混亂,眼前來的人實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三年,這三年他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毫無音訊,直到這次才隨著女孩出現在此地?
在女侍者胸前的蝴蝶結上,各自藏著一副針孔攝影機,這帶著面具的男人,眼神太令他熟悉了,不是他,就是他。
校長分不出來,眼前的男人究竟是哪一個他,「阿嶽,你來看看這男人像誰。」
峰嶽依言移到了螢幕前,一開始還不覺得什麼,但那眼神太令人熟悉,峰嶽立刻想起那天,那小子被帶進校長室後,一閃即逝的銳利眼神。
「那!那小子?!」峰嶽祇能想到那小子而已。
「連你都這麼說,看來是錯不了,」校長意有所指的說,「想不想去試試?」
「是。」峰嶽點了個頭,打算用第一次去試驗那小子的同一組人,去會會這戴著金屬面具的男人,是不是就是那小子。
「我不是要〝你們〞去試,阿嶽,」校長回過身來看著峰嶽強調,「我是要〝你〞去〝探路〞。」
聽見校長的話,峰嶽驚訝,「〝探路〞?這小子會有多危險?」
探路就是偵查,校長口中所說的探路,表示有極大的危險性,否則以校長一向的習慣,只會說去走走而已。
「峰嶽,三年不算短了阿…」校長嘆氣,「如果他真把這兒給賣了,就不會再來,這兒也早就被人進來摸透了,但這三年來,N國並沒有其他的舉動,我相信他,只是看他眼神十分深沉,絕不是他所該有的反應,無論是長袖善舞,或是後來的冰冷神色。」
「就算過了三年,那又怎麼樣?」峰嶽擺明不相信,三年的時間,就能讓一個只懂槍的小男孩變成個大特務。
「這就是我不讓你出去的原因,阿嶽,你太容易看輕對手了,N國的資料上明顯寫著,軍官四位,人造屍體兩位。」
「人造屍體!!」峰嶽猛吸了口氣,冒起一陣寒意,「什麼意思?」
「這麼說吧,有兩個人是被改造過的,看來除了那位小姐外,就是這個男人,所以,〝探路〞後記得回來。」校長提醒峰嶽。
這次峰嶽沒有再反駁,N國的科技實力,所有的人都很清楚,但人體實驗後的產物,竟然還能在眼前活生生的走動,峰嶽終於認真的看待等一下要做的事情。
「對了,小螢應該會很高興吧,她也苦了這麼久了,等一下記得通知她,晚宴時以〝交流〞的名義過去走走。」校長出現了三年來的第一次笑容。
如果出現的是故人,無論發生了什麼事,除了成為敵人以外,故人仍在當然該笑,不是嗎?
校長再度嘆息,他已失去了太多,雖然,還有另一個應該通知的人,但校長終究還是沒說,雖然自己並不在乎她所做的一些事,在她接下那個任務之後,校長已經有所預感,自己將會永遠失去她。
「是,頭子。」事不宜遲,峰嶽立刻動身,離開了資料室。
當美螢聽到這個消息時,腦子一片空白,早忘了正在練槍,唯一的反應,就是嘴裡反覆問著,「他…回來了?他…回來了?」
等到回過神,峰嶽早已走了,雖然想到要帶美夕過去,但轉念一想,美夕的病情時好時壞,眼前的男人還不知道是不是他,美螢打消了這主意,立刻走回房內,做好晚宴的準備,三年的時間,已經太久了,她需要立刻重新開始練習,打扮得讓她的男人感覺到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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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侍跟上了亞夫司基,等走到房間時,關上門,死侍這才說話。
「主上,您生氣了嗎?」死侍輕聲的問。
身在暗殺部隊時,死侍被遏制著情感,只有魯大娘例外,但那也不過世模擬情感罷了,經過這次重新設定,亞夫斯基並沒有對她設定情感控制,只是她也早忘了如何表達情感,只是原本她就十分敏感,所以還是明確感受到亞夫斯基的不快。
「如果妳的聲音再柔順一點的話。」亞夫斯基嘻皮笑臉的說。
死侍知道,眼前主子的反應,都是從微型電腦中輸出的假象,但她不懂何謂柔順,還是用印象中,一個武者應該有的反應,跪坐在地平伏著。
「殿下請息怒。」
「哪裡學來的日本文化,電腦中應該沒有這程式吧?」
「臣下…」
「說奴婢會好聽點。」亞夫司基突然打斷了死侍的話。
「奴婢是在某次清醒時,因為混蛋薩夫按錯了鈕,使得電腦損毀,只能使用這模式的關係。」死侍改口,立刻說出原因。
「怕了妳了,沒辦法開玩笑。」亞夫司基十分不滿意,柔順兩字竟會誤導死侍,變得像是對他更加畏懼,不過也不再改口,懶懶的揮了揮手,「下次別用這種方式,跟我說話站著說。」
「是,殿下。」
死侍站立起身,突然門外遠遠傳來一陣腳步聲。
「嗯?有人來了,妳去看看,找妳的話自己解決,我要睡了。」亞夫司基聽見這粗重的腳步聲,直覺想到離去時,馬爾那不懷好意的眼神。
死侍一開門,果然是馬爾那前來邀請午餐。
死侍沒有任何回答,輕輕的關上了房門,便隨著馬爾那回到德國使者專用的房間裡。
一頓飯吃完,雖然死侍只有喝了杯果汁,吃了幾片麵包,但馬爾那目的一得逞,立刻換了副臉孔。
「加了FM2的果汁好喝嗎?」馬爾那露出猙獰的笑。
「還可以。」死侍頭微微擺動著,像是有些無力。
「可以出來了,給我抓著她。」
房間裡預藏的兩人走了過來,抓住死侍的兩手,但死侍並沒有反抗,只是半閉著眼,看著馬爾那。
「嘿!等我玩過之後,再換你們,然後就能帶回去慢慢逼問了,哈!」
馬爾那看死侍已經被制住,膽子大了起來,哼!什麼N國,也不知道首相哪根筋不對,蓋世太保又怎麼,客氣個鳥,現在這女孩還不是乖乖待宰?
「等…等一下,你…的目的…」死侍用力的晃了晃小腦袋瓜,清秀的臉上露出的表情,像是一隻柔順的小貓,讓馬爾那越看越是滿意。
「嘿!等一下妳就知道了,美麗的小妹妹。」馬爾那迫不及待的準備解開她的軍大衣鈕扣。
「是嗎!」死侍突然睜大眼,眼中殺氣大盛,站了起來,兩手立刻向兩旁猛然伸出,事情出現得太過突然,兩人來不及,也抓不住死侍的手,死侍兩隻小手十分準確的,分別捏住了左右兩人的頸動脈,甚至將兩個身高超過180,孔武有力的大男人,捏得呃呃有聲,手根本連半點力氣都沒有,軟軟的垂下,馬爾那嚇得立刻倒退三步「妳!妳沒事?!」
「冒犯武者,罪無可恕!」
死侍大喝,只聽喀喀兩聲,隨著兩人跌落地面,馬爾那立刻看見兩人頸子的慘狀,甚至其中一人被捏的地方還有個窟窿,血正噴濺出來,染紅了一地,而死侍早已換了個方向,看著馬爾那。
馬爾那拔出槍,駭得倒退,「不…不要過來,妳這個殺人魔!」
驚訝之餘,馬爾那口不擇言,早忘了自己在這幾年來所幹過的髒事臭事。
「噗!」「啊!」利器刺入的聲音與馬爾那的慘叫聲先後響起,手槍也隨之掉落地面。
「對女士動粗,這可不是高貴的亞利安民族該做的事阿…」
望著反方向,剛從門口進來的日本外交部長,馬爾那立刻反駁:「你…嗚,我一定…唉唷…會向日本政府嚴重抗議,你傷害德國要員的明確…明確事蹟。」
「那你得先問這位女士,放不放過你,尊貴的馬爾那先生。」外交部長的話,讓馬爾那直冒冷汗。
「玷汙了死神的奴役,愚蠢的人阿…」
死侍靠近馬爾那時,馬爾那記起剛才的殘酷手段,嚇得昏了過去,死侍拔出插在馬爾那手中的十字鏢,有些興趣的看著。
「部長先生,您還有事嗎?例如叫剛才窗外的武者出來。」死侍收起讓她感覺質感不錯的十字鏢,眼神柔和的對部長問。
「不,閣下可以先行處理,如果可以,稍後不知您是否賞臉,與在下切磋劍道?」在真正的武者面前,風度是必要的,部長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想法了,但今天卻又突然在心裡冒出了這句話。
「如果部長閣下,不介意在死神的面前揮刀的話…」
提到死神兩字,死侍的眼中突然有種崇敬,不過手仍是往下捏住了馬爾那的脖子,硬生生的把他提了上來,兩手抓著提到頭上,脖子上的巨痛讓馬爾那醒了過來,卻不敢動彈,免得被他背後的死侍,弄得他跟地上那兩人同樣下場,只是這挺著大肚子望天的姿勢,還是讓他痛苦的呻吟出來。
聽到死侍的話,部長苦笑,自己這堂堂的日本外交部長,想切磋劍道,竟還需要他人同意?而那個帶著金屬面具的男人,怎麼敢自稱自己是死神?
但既然死侍保護的是那個男人,部長也知道死侍已給足了他面子,就連跟她熟識的魯大娘,剛剛也只看見她冰冷的眼神。
死侍也不多說,立刻抓著馬爾那回到亞夫司基的房間裡,只留下部長,聯絡侍者前來清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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