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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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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描寫有些噁心…暈
心臟不好的記得別看這章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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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房間,死侍丟下馬爾那,走沒幾步路,搖晃得差點摔倒,亞夫司基立刻往前將她的細腰一把抱住,抱回床前坐下。
「這隻肥豬是作什麼的?…怎麼睡著了?喂!有人在家嗎?」
面對亞夫司基的問話,死侍藥力發作,早已昏睡過去。
亞夫司基只好對著馬爾那問,「喂,那邊那個靠著牆壁想女人的肥豬,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混蛋!!」面對這陌生男人,馬爾那十分惱怒,立刻掏出暗藏在腰間的制式手鎗,「識相的趕快放了我,一切還能好好談。」
「談?拿著鎗指著我的女人,有什麼能談的?」亞夫司基無動於衷,打了個大大的喝欠。
「少看不起人,混蛋!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馬爾那看女孩睡著,想起之前似乎是在保護這男人,看這男人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一定有病在身,膽子又大了起來。
「哼!立刻拿出帶來的文件,或許我可以饒你不死。」馬爾那獰笑著。
「我忘了放在哪了。」亞夫司基兩眼半瞇,仍舊裝作有氣無力的回答馬爾那的問話。
「不許耍花樣!否則我立刻讓你找死神報到!」馬爾那走過來,拿槍指著亞夫司基的頭。
「死神?」亞夫司基微笑著挑了挑眉,「唉,可惜的是…」
碰!
突然一聲槍響,卻不是由馬爾那的槍所發出的,馬爾那看著自己的手掌碎屑跟著原本在手裡的鎗,一同飛上了半空中,這才感覺到從手腕上,早已被亞夫司基手中的餐刀快速切斷的傷口處傳來一陣巨痛,不由得痛得大吼,捏著手腕切斷處那碗大的傷口,大聲的哀嚎著,但仍止不住血液的噴濺。
馬爾那看著眼前,那個灑滿自己斷手所噴濺得,渾身是血的亞夫司基那臉上狠辣的表情,讓他拼命在地上扭動掙扎著,不自覺的向後退。
「可惜我就是死神!哼哼…呼呼…哈哈……!!」亞夫司基狂妄的放聲大笑,但馬爾那早聽不清亞夫司基的話,只是驚恐的看著,那原本應該是自己的手,如今卻空空盪盪的,兀自血液狂噴的斷手處。
亞夫司基左手拿著的鎗早移到身後,右手拿著的餐刀仍亮晃晃的,上頭還插著一片帶皮毛的碎肉。
「看起來就有些噁心,」亞夫司基放到嘴裡嚼了幾口,吐到了地上,嘴角還故意般的讓血滴落下來,臉上的表情十分駭人。
「呸!果然難吃,還是我的女人,比較讓我有食慾。」
馬爾那終於知道自己惹上了一個不該惹的人,但早已來不及了,看見亞夫司基的動作,馬爾那肝膽俱裂,尖叫著抱著頭,整個人暈死了過去。
在死去的前一刻,馬爾那耳邊似乎都還能聽見,亞夫司基那深沉陰暗的狂笑聲…
等到主辦單位的人到來,早過了十幾分鐘,一打開門,所有人包括女侍者,都被門內這股濃厚的血腥味嗆得作嘔,一個女侍者看見地上露出白骨的斷掌,碰的一聲,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昏了過去。
沒有人敢靠近這被血液噴的整片鮮紅的房間,裡頭只有地上的一具僵硬的屍體,以及被嚇得大聲哭喊著的面具男子。
張峰嶽也隨即到來,饒是老練的他,也被眼前這場面所震驚,看著一個較為膽大,或者該說少一根筋的女侍者,哄著這戴面具的男子,張峰嶽直覺想到這一定是他幹的。
但張峰嶽卻不能說些什麼,於情於理,俄國大使在進入他國使者房間之時,就需要有所覺悟,話雖如此,張峰嶽仍是立刻退出了房門,前往校長室報告這個令人錯愕的消息。
五分鐘後,亞夫司基與死侍,立刻接受安排換了房間。
德國使者的慘死,立刻出現了連鎖效應,恐怖的死法讓所有人的心中,像是插了根刺般,有人繪聲繪影的說,當時聽見了不屬於人間的恐怖魔神的笑聲,甚至有人在睡夢中突然狂叫起來,說什麼死神來了,讓所有人更加的心驚膽跳,三天的準備期裡,所有人的心裡都像籠罩了一層烏雲般,無論作什麼事,都戰戰兢兢,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目標。
當然,所有人都知道是誰幹的,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想為俄國使者出頭,畢竟這頭肥豬幾乎把全場的人都快得罪光了,自然沒有人想當出頭鳥。
只有亞夫司基自己知道,這是他第二次出現不該有的衝動,從馬爾那看著亞夫司基與死侍站在一起時,那雙混合了淫慾,自傲,妒忌的賊眼,亞夫司基大致猜得出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以致於作出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殘忍舉動。
死侍醒來後,沒有人過來敲門,讓她十分疑惑,在徵求亞夫司基同意後,外出與各國使者聊天之時,才知道這件事,雖然不是不曾殺人,但就連死侍,也僅止於讓對手一刀致命,絕不可能如同亞夫司基這般,用如此殘酷而不人道的手段對待。
不過,就連亞夫司基自己都只能歸咎於一時衝動,死侍又怎麼會知道原因呢?
死侍雖然知道,亞夫司基的身手在她之上,卻更不解為何亞夫司基非殺使者不可,希德勒早已明白交代過亞夫司基,絕不能造成任何外交紛爭。
「殿下何必因這卑賤之人動氣?」雖然知道自己的身分,絕沒有資格對主人詢問,但開口的原因,只是因為死侍第一次出現陌生的感覺,好奇。
「唉,一切還不是為了妳,我的可愛小奴隸。」亞夫司基嘻皮笑臉的說。
跪伏在地上,優美長髮披在背上,看著眼前的女孩,雖然亞夫司基沒有情感,但還是覺得這畫面十分美麗。
「過來。」亞夫司基一把抱住女孩的細腰,讓女孩坐在自己懷中,亞夫司基有種錯覺,眼前的女孩像是半大不小的日本娃娃般,連體重都是這麼輕盈,「妳曾經衝動過嗎?」
「衝動?那是什麼?」死侍張大雙眼,抬頭望著亞夫司基,疑惑的問。
「就是身體突然動了起來,連自己都沒辦法控制自己做的事情。」亞夫司基耐心的解釋著。
「沒有耶…」死侍低聲回答,語調在亞夫司基聽起來的感覺,十分的輕柔,而且透出些微的稚氣。
死侍低頭想著,衝動是什麼東西?雖然她已十五歲,但還是不懂,電腦會抑止不當的,或激烈的情感變動,所以她從未有過這種…嗯,衝動。
就連好奇,也是死侍第一次出現的情感,但死侍本人並未察覺,自己竟然破天荒的說出,這輩子的第一個疑問句,以前的她,就算提出疑問,也只不過是種附和罷了。
「嗯,有進步,比較像個小女孩了,以後我們就這麼說話吧。」亞夫司基抱著女孩到衣櫃前,打開衣櫃後,裡頭滿滿的各國服飾。
「殿,殿下!」雖然讓亞夫司基抱著十分舒服,但死侍一直堅持自己身為下屬的身分,不該做出這種舉動,微微掙扎著,「請將死侍放下,讓死侍伺候殿下更衣。」
「現在挑的是妳的衣服,乖乖的看,別亂動。」
亞夫司基微笑著回答。
雖然選了半天,但死侍仍舊堅持著脫下軍大衣後的裝扮,但亞夫司基挑到最後,看見一套白色的日式巫女服飾,連哄帶騙的要死侍穿上,死侍不敢拒絕,悶聲想了半天,終究還是穿上了。
一穿上,死侍的氣質似乎又改變了,從沉穩持重的優雅,變得像活潑了些,甚至舉手投足間有種稚氣,讓亞夫司基十分滿意。
不過死侍十分不滿意這種裝扮,吐了吐小舌,「好醜。」
死侍剛要脫下,亞夫司基立刻阻止她,「這樣不錯,很好看,別換了,除非妳想在晚宴結束後被我打屁股。」
雖然死侍仍在適應新的情感,但似乎對亞夫司基的讚美有所反應,臉色變得更加紅潤,但不仔細看仍是看不出來。
聽見亞夫司基的話,死侍瞬間的直覺反應,就是遮住臀部,在鏡子前左搖右晃的,想換下卻又不敢,手足無措的不知該怎麼作才好。
「謝謝殿下的稱讚,可是殿下…」死侍仍在作最後努力。
「沒有可是,我要換衣服了,妳要出去,還是在這偷看?」亞夫司基微笑的拿下面具。
拿下面具的同時,死侍立刻緊閉雙眼,「殿下,請帶上面具!」
「張開眼,這是命令。」
「是的,殿下。」
張開眼,死侍有點慌亂的看了亞夫司基的臉一眼,立刻移開視線。
「哦?這麼不屑?好吧,算了。」亞夫司基不理她,脫下了身上所有衣物,換上英式的荷葉邊襯衫,以及小燕尾服,拿出另一個遮蓋至鼻尖的銀色面具換上,像極了歌劇魅影中,以面具遮臉的醜漢。
死侍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好奇心變得越來越大,一直忍不住想偷看亞夫司基換裝,心中直納悶,”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不是就是殿下說的衝動?”
還沒等到亞夫司基換好,死侍最終還是忍不住偷瞄了幾眼,但看見亞夫司基精壯的肌肉線條後,死侍感覺得出自己的心跳似乎有些加快。
”我怎麼了?生病了嗎?怎麼心跳變快了?”死侍疑惑的想。
「還記得怎麼作嗎?參加宴會的禮儀。」
亞夫司基換好了衣服,左臂微微張開,死侍雖然在心中掙扎著,自己的這種動作是否會冒犯殿下,但這是社交禮節,終究還是將右手穿過亞夫司基手臂,在前來領路的女侍者帶領下,挽著亞夫司基走向今晚的晚宴會場。
華麗的晚宴會場,正中央圓形的大理石柱,在鑲崁的水晶燈柱的閃爍照耀之下,顯得更加的美麗,從半圓形的透明天頂看出去,雖然只是請人繪畫而成的星海,卻仍讓在場的所有女士們,感受到一股浪漫風情,更表現出會場主人對辦理這次賽事的用心。
亞夫司基和死侍並肩走著,雖然兩人的服裝十分不協調,但在面具的襯托下,更顯現出一種彷如美女與野獸般的妖異之感。
死侍在之前幾次的參與時,所用的名字是芙蕾娜,但在經過俄國大使的殘酷死亡事件後,沒有任何一個人不知道她的死侍之名,更別說她本人幾乎便是死亡的同義詞,雖然眾人表面上仍舊笑容滿面,但大多談了幾句便立刻汗流浹背的離開,芙蕾娜倒也不太在意,她原本就是因為任務而來。
亞夫司基與芙蕾娜在宴會廳裡逛了一圈之後,西裝筆挺的張峰嶽在宴會廳舞台上站定。
「各國的諸位,戰鬥學校的交流由來已久,」張峰嶽轉述著校長的話,「雲湖年老體衰,所以今時今日,便交由新一輩代我出席宴會,請多包涵。」
校長這三年,早已退居幕後,一切事務,都交給張峰嶽處理,當然,這只是表象,實際上校長仍舊是戰鬥學校的首腦,更是此地的精神領袖,這點自然沒有人會說破。
隨著張峰嶽的話,各國使者身旁的翻譯,立刻忙著與各國大使交頭接耳的低聲翻譯、交談著。
「哈…阿嶽,你出頭了阿!」伴隨著美國軍火商亞基斯的大笑聲,亞基斯大聲用英語祝賀舞台上的張峰嶽。
亞基斯私底下與張峰嶽的交情還算不錯,有此一句自不意外。
張峰嶽笑著對亞基斯點了點頭,繼續說著:「廢話我自然也不多提了,各位遠道而來,本人剛接任招待職務,請多包含,此地應有盡有,但請各位手下留情,這些女侍者都還是學生,可別嚇壞人家了啊!」
眾人隨著張峰嶽的話,哄然大笑著。
這種龐大的聚會,自然會有些『特別』的餘興節目,不用多說,前來參加的各國使者自然清楚這點,每個人臉上都出現了濃濃笑意,早把幾天前的事忘得七七八八,有些人已經開始仔細打量著舞台兩旁,那些特別找來招待的女公關了。
張峰嶽頓了頓,「當然,諸位來此地的目的大家都清楚,宴會後,會議廳後方便是各個隊伍的投注窗口,在各國隊伍戰鬥開始後將自動停止投注,最後,祝各位玩的愉快,滿載而歸。」
隨著話聲一落,在各國使者的掌聲中,舞台的幕簾逐漸放下,張峰嶽走下台階,與幾個熟識的使者熱絡的交談著。
舞台上說的不過是個形式,這場晚宴將會持續到深夜,主要的原因,還是在各國的洽談與情報的交流罷了。
張峰嶽端著酒杯,在宴會廳裡繞了一圈,但卻怎麼也不見亞夫司基的影子,就連原本就在此地的紀美螢,也在張峰嶽走下舞台時,便發現自己遍尋不到亞夫司基的身影,而有著強烈的失落感。
紀美螢今天穿著的粉紅色旗袍,是源義經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今天美螢特地重新扣上了為他而特別買的耳環,甚至灑上了他最愛的柑橘系香水,如今卻連人也遍尋不到,令她難過得差點流出淚來。
而亞夫司基的去向,只有兩個人清楚,一個便是在宴會中,靜靜的站立在牆邊,一言不發,冷眼旁觀著眾人的死侍,芙蕾娜。
而另一個,則是身在資料室中的歐陽雲湖,也就是戰鬥學校的頭腦,冷靜而睿智的銀狐校長。
”他…怎麼會到那裡去?那裡從沒有人知道怎麼進去,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校長望著顯示幕上,剛打開一處只有校長才知道的祕門,立刻閃身而入的亞夫司基身影,疑惑的想著。
校長知道今天的宴會十分重要,所以他必須坐鎮在資料室中,一刻不離的監視著所有人的一舉一動,並下達命令給所有在這段時間裡待命的,戰鬥學校本身的部隊。
畢竟,前來此地的任何一人,就算沒有任何武裝,還是能造成一陣不小的災害。
所以,校長必須在此,監視到明天早上為止。
明天一早,各國的隊伍將由台灣區戰鬥學校的專機護送到南太平洋一處小島上,進行為數三天到一個月不等的戰鬥,所有的隊伍成員,都是各國的精英,所以這也有著較勁的意味存在。
當然,既然是實戰,便不可能沒有任何傷亡,這無論是在前來參加的各國使者,或者是各個隊伍的隊員,都明確的知道這件事,但想來的人仍是居高不下。
畢竟,處在這表面上看來仍舊和平的世界中,對於擁有嗜血渴望的人們來說,日子太過於難挨,自然要找點刺激,更別說刺激過後的獎賞,是如此誘人,如此甜美。
天文數字般的獎賞,所造就的巨大誘惑,美國軍火商亞基斯便是一例。
就連美國政府也要給他面子,畢竟亞基司的軍火版圖,幾乎百分之七十的軍火,是由美國政府所買下的。
而這盛會,則是一種利益交換,由他出面,而獲得巨額獎賞的十分之一,就算輸了,也與美國政府無關,畢竟是由他的僱傭兵出面,而非美軍。
畢竟,美國人就算利益再大,也仍是十分注重面子問題,美國決不會承認自己,輸給了某個對立國,甚至於某個不知名的小國,就如同台灣這種,還需要美國羽翼保護的國家。
但現在的突發狀況,讓歐陽雲湖不得不考慮眼前的事,背後是否隱藏著更深一層的意義。
亞夫司基的出現,以及現在亞夫司基不可解的行動,歐陽雲湖有種被N國愚弄的感覺,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好陰險的一招!
但他仍在冷靜的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作,畢竟歐陽雲湖被戲稱銀狐,並非浪得虛名,直到今日,仍沒有人敢招惹上他。
當然,國家與國家間,並不在此限,這不同於個人的意氣之爭,所以,他冷靜分析的能力,也就更加的重要。
或許有的人在左右手、親人等等,被人挾持時,會出現什麼失常的舉動,但這一切對歐陽雲湖並不適用,就算是現在他的家已被人付之一炬,親人也只餘下兩孫女,仍是如此。
能成大事者,只有梟雄,而非英雄,銀狐自然深知這點。
「『城堡』注意!入侵者一人往東潛入,發現後立刻格殺!」銀狐按下發話鈕,下了最後通牒。
聽見耳機中校長的聲音,張峰嶽立刻對交談中的幾位大使道歉,神色森冷,快步的離開宴會廳,讓幾位使者大感不解,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了?!
而紀美螢,則在聽見耳機內校長的命令時,瞬間渾身僵硬,更在校長說出最後一句話後,像似頭暈般的搖搖晃晃,一個不穩,硬生生摔倒在地,就連身旁穿著男裝的歐陽雪讒扶著,仍是站不起來。
歐陽雪努力的想要扶起紀美螢,卻仍是徒勞無功,只聽見紀美螢流著眼淚,失神般的喃喃自語著:「完了…一切都…完了…」
「妳說!他究竟到哪裡去了!」
回神後的紀美螢,第一件事,便是著急的問著死侍,全然不管她與眼前的女孩從來沒有談過任何一句話,女孩並沒有任何幫忙她的義務。
「很抱歉,女士,」死侍芙蕾娜神色從容的回答著,「我並不懂妳說的是哪一位。」
「不要裝傻!」紀美螢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亞夫司基,他有危險了!快點告訴我他到底在哪裡,我求求妳好嗎?」
紀美螢顧不了這麼多,雖然紀美螢仍未確定亞夫司基就是那個人,或許是紀美螢的直覺,感到眼前的女孩一定會告訴紀美螢,他的人在哪裡,所以口氣逐漸軟了下來。
「這是殿下的命運,在N國,只有命運造就他的生死…無論是N國,或是這裡。更何況,殿下既然是死神,便決不會死。」
雖然芙蕾娜的效忠對象變成了亞夫司基,但並不代表她就能不忠實的執行大帝的命令,更別說亞夫司基也命令她留在此地。
雖然芙蕾娜不知道亞夫司基為何要她留下,但在芙蕾娜印象中,殿下是個冷靜而毫無情感的,如同她一般,卻比她更加完美的人造人類,自然決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芙蕾娜這次的任務雖然是贏得台灣區舉辦的戰鬥,那在亞夫斯基因為剛才臨時決定的行動而離開宴會廳,芙蕾娜現在只能將亞夫司基的行動歸咎於不可解,等宴會後向遠在N國的大帝報告,關於亞夫司基突然決定而告知她的一切。
當然,大帝並未告訴她,不得將亞夫司基的蹤影告訴任何人,所以芙蕾娜最後,還是給了紀美螢,她所想要知道的答案。
「侵入,見到銀狐,這就是他這次的命令。」這是剛才亞夫斯基告訴芙蕾娜的,亞夫斯基今晚的行動內容。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紀美螢給了芙蕾娜一個感謝的眼神,立刻與歐陽雪兩人,匆忙的離開了宴會廳。
半個小時後,芙蕾娜被〝請〞入了一間十分巨大的電腦室裡。
這裡芙蕾娜並不陌生,N國的情報顯示,她所身在的地方就是戰鬥學校的資料室。
但,意外的,迎接芙蕾娜的並不是張峰嶽,而是早已退休的歐陽雲湖!
「小妹妹,妳們侵入這裡究竟有什麼目的?」
歐陽雲湖微笑的看著芙蕾娜,右手指著身後的螢幕,亞夫司基閃入密門的一瞬間,定格著的身影,一點也不在意腰間掛著武器的芙蕾娜的靠近。
「銀狐老爺子,」令人驚訝的,芙蕾娜竟然說出了一口流利的中文,走到了銀狐身前,施了一個標準的日本禮。
「大帝要我轉告您,大帝對您並無任何惡意,該歸還的自然會歸還。」
「呵呵,N國大帝捨得嗎?」
銀狐並不驚訝芙蕾娜這麼說,畢竟人已經帶來了,否則若將亞夫司基藏在N國一輩子,決不會有人知道他的下落,不過銀狐也很清楚,就算歸還,也必定需要相當的代價。
「當然,如果老爺子留的住殿下的話。」
芙蕾娜自然是在對銀狐出難題,銀狐自然知道這點,真要留住亞夫司基,代價不可謂不大。
『幻影』成員早已參加了賽程,戰鬥學校中的其他部隊,雖然也有好手,但無論折損任何一人,對銀狐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雖然失去了源義經卻換回一組十分剽悍的隊伍,但卻不代表知道內情的台灣政府,會允許這種事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
畢竟,政府官員中,對於戰鬥學校所培養出的人才,能空降到各個單位中的特權,眼紅已久,雖然仍舊無法動搖銀狐的地位,但對於張峰嶽的接任,卻是一項極大的打擊,再怎麼說,比起那些極想接手的官員,張峰嶽的才能好得太多了。
「小妹妹,妳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麼侵入這裡?」銀狐再一次指著螢幕。
「這是試驗,關於實驗體的戰鬥能力,以及服從程度,只有在實驗體的出生地,才是最好的試驗場所。」
雖然連芙蕾娜都感覺的出,希德勒大帝這次的舉動十分異常,但她仍舊照實回答。
「三次,N國參加了三次,勝利了三次,難道還不夠嗎?」
銀狐有些惱怒,雖然其中一次是希德勒親自侵入,但這次不同往常,芙蕾娜的回答十分單純,更顯得這次的侵入十分的不單純。
「不,小妹妹,老頭子活了這麼久可不是活假的阿,這不可能會是冷靜的希德勒會做的事情。」
搖搖頭,銀狐逕自下了結語。
芙蕾娜直到這時終於肯定,眼前的老人果然如同希德勒大帝的評語一般,〝深藏不露的老狐狸〞。
「果然還是瞞不過老爺子;是的,請原諒我的謊言,銀狐老爺子,或許殿下他…」
芙蕾娜低頭想了一會,突然冒出一個可能性十分高的想法,讓她分了神,不自覺的脫口而出,「希望死在這裡。」
話一出口,芙蕾娜這才驚訝的發覺,自己終於知道,為何亞夫司基不要她跟的原因,雖然不知自己是否猜中,但現在芙蕾娜終於可以體會她的書中時常出現的一句,心亂如麻的感覺。
「果然,他仍是個好孩子啊,呵呵。」
銀狐終於瞭解,為什麼亞夫司基沒有對那兩個素不相識的士兵,痛下殺手的原因。
銀狐從這點看出了,原來N國的改造仍舊有所缺陷,並不是技術方面的問題,而是在於人的潛意識,並無法自由的完全控制,一個人的本性,是很難加以改變的。
看見芙蕾娜呆愣住的模樣,銀狐知道芙蕾娜並沒有說謊,也知道了原來連芙蕾娜也被亞夫司基矇在鼓裡,直到現在才知道亞夫司基的想法。
亞夫司基原本接下的任務,只是在實戰中熟悉自己的能力。
但是,當在宴會廳的亞夫司基告訴芙蕾娜,他將要侵入N國資料庫中所說,台灣戰鬥學校裡最危險的一條路徑,前往資料室時,芙蕾娜就已經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若光明正大的提出,就算主辦單位沒有接受,至少也會安排與亞夫司基會面。
芙蕾娜在此時第一次感受到了,令她陌生的寒意從腳底直竄上來,芙蕾娜不知道這就是所謂的恐懼,煩躁的感覺在腦中出現,就連腦中的強制命令也無法完全壓制住,但身為下屬的觀念,還是讓芙蕾娜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未能及時制止亞夫斯基。
雖然芙蕾娜絕不相信亞夫司基會失敗,卻仍是不由自主的胡思亂想。
而銀狐,雖然從芙蕾娜口中獲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仍沒有任何撤銷命令的意思,畢竟,他不能賭,就算能賭上自己,也絕不能賭上整個戰鬥學校的未來。
兩人在資料室中默默的站著,終於,銀狐深深的嘆了口氣。
「小妹妹,回去休息室等吧,別跟著亂跑,否則…」
沒有再說下去,銀狐按下通話鈕交代了幾句,沒幾分鐘,門前便走來兩個軍裝士兵,帶著芙蕾娜,回到了N國專用的休息室裡。
* * * * * *
亞夫司基在這一道裝飾的十分完美,兩人高的大型壁畫前停下,雖然從外表上絕對看不出來,但亞夫斯基還是立刻找到了出入法,在進入活動門後,那種被人監視著的感覺卻仍舊絲毫不減,他立刻靜下心來觀看著週遭環境。
四周一片黑暗,但亞夫司基的右眼經過改造,有著自動補光的功能,所以他仍能一眼看清,密門後是一條漆黑冗長的隧道。
雖然沒有明顯的監視器或線路,但亞夫司基還是找到了埋在隧道壁上的一個小點,那是一架十分精巧的微型攝影機,鑲崁在牆面上,正對著密門的方向,雖然亞夫司基並不在意,但既然被清楚得知自己的所在位置,此地便不宜久留是不變的道理。
在沒有遮蔽物的隧道裡,亞夫司基能夠清楚的聽見,遠處小心翼翼的巡邏,靠近著的士兵,微弱而緩慢的腳步聲。
希德勒並未告訴亞夫司基,是否需要痛下殺手,連亞夫司基自己也不知道,一旦遇上這些曾是同學的士兵們,他是否會動手殺了他們。
但亞夫司基很清楚,如果眼前有阻止他完成任務的阻礙,他必定會毫不留情。
亞夫司基輕巧的一跳,輕鬆的抓住了隧道頂端的管路,往前攀爬,沒有多久,亞夫司基便逐漸看到前方閃爍的燈光。
”兩人,軍用手電筒。”亞夫司基看了一眼,立刻迅速判斷出,這兩道四處照著隧道壁的圓形燈光,是由兩個士兵手上的軍用手電筒所發出。
黝黑的隧道,閃爍的燈光分外刺眼,兩個軍裝士兵鉅細靡遺的搜索著隧道任何一個角落,就連上方的管路也不放過。
一旦兩人再往前幾公尺,亞夫司基便立刻無所遁形,所以亞夫司基立刻下了決定。
拿出口袋裡幾顆前往參加宴會前檢拾的小石子,亞夫司基立刻往來處用力丟去。
石子掉落地面時的聲響,在隧道裡十分的明顯,兩個士兵也聽見了,不再慢慢搜索,兩人快速的往亞夫司基的方向快步走來。
聲響的發出點十分遙遠,所以兩人忽略了敵人就在眼前的可能性。
兩人一下子就快步走到了亞夫司基前方,亞夫司基看準時機放手,落下時,剛好在兩個士兵的中間。
「啊…唔…」
兩人的驚叫聲才發了半聲,立刻就讓亞夫司基的手刀劈中了後頸,瞬間暈厥過去。
亞夫斯基檢起了士兵身上,不曉得作什麼用的,中央有著圓孔的金屬卡片,收進了胸前口袋裡。
”半自動步槍,運氣真差。”亞夫司基只能苦笑。
雖然現在的他早已忘記了什麼叫做情感,但腦中的微型電腦仍會讓他適時的出現各種表情。
在脫下身上累贅的禮服,搜索完兩人身上裝備後,亞夫司基打消了拿走武器的想法,半自動步槍體積不小,帶在身上只是更加累贅。
所以他的身上,仍舊只有腿上的刺刀,鞋跟中的線鋸,以及胸前口袋裡的一捲鋼絲。
雖然曾聽希德勒說過,戰鬥學校中真正的主力,是一組叫做『幻影』的隊伍,但這次幻影也要參賽,亞夫司基不想放棄這麼一個侵入的大好機會,雖然對自己極有自信,卻也絕不想與『幻影』正面對上,天知道這六個人會有多麼麻煩。
更何況,亞夫司基的目的不只侵入而已。
亞夫司基繼續往通道盡頭走去,沒有多久,立刻看見一道漆成深藍色,呈不規則形狀的牆,亞夫斯基敲了敲,感覺似乎像是金屬製的自動門。
雖然炸開一道金屬門並不難,但目前的亞夫司基卻明顯的做不到這點。
別說亞夫司基的身上沒有任何炸藥,就算有,也更別提在密閉空間中放置炸藥會有多麼可怕的威力,亞夫司基並不想變成一坨肉醬。
那麼怎麼開這道門呢?
亞夫司基仔細的觀察這道門,門週遭沒有任何鎖孔,只有左方牆面上有著一個明顯的紅色箭頭,指著牆上的某處,上頭有著一公分直徑大小的小洞。
亞夫司基突然想到,身上的卡片上,不也有一個大小差不多的洞?
拿出胸前口袋裡的卡片,亞夫司基沒法可想,只好姑且一試,拿著卡片隨意的將上頭的孔貼上牆面上的小洞。
”果然沒用。”正當亞夫司基這麼想,牆內突然射出一道像是紅外線照準器發出的光線,射向對面轉彎處牆壁,亞夫司基這才發現對面牆壁上竟也有一個像是攝影機般的東西鑲在牆上。
喀答一聲,金屬門自動開啟,亞夫司基收起金屬片,在進入門後,金屬門便又立刻關上。
突如其來的亮光,讓亞夫司基有些睜不開眼,左眼雖然張不開,不過右眼並未受到影響,亞夫司基只憑著右眼迅速的打量著環境。
幾乎是直覺性的,亞夫司基感覺到了什麼,像是有一條條金色絲線在牆中移動著。
當然,右眼並沒有透視或者X光設備,亞夫司基也看不穿眼前一片片鐵灰色金屬光澤的牆面背後,究竟是什麼東西令他有這種感覺,但一閉上眼睛,便又立刻感受到數十條金色絲線在牆壁中,用肉眼趕不上的速度,飛快的流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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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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