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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著寫得密密麻麻的黑板,講師正在大聲的對底下疑惑的同學們講解如何在游擊戰中,經由手語帶領團隊。
雖然這裡過的,比外面的學校來的自由,但一些基本課程,還是得上。
雖然這麼說,但這裡並不是正規的軍校,這幾位教授戰鬥課程的老師們每次一到下課前,老是說什麼「無論課堂教了你們什麼,真正帶領團隊前,你們只需要開會決定,幾個通用的手語就行了。」
其實說難聽些,絕大部分人(包括我),每天上課會有多認真?
像是這幾天,小雪常來找我,最直接的後果就是:班上的雄性動物,集體出現思春的表情•••偶爾還夾雜幾聲粗重的呼吸聲。
這幾天的課程,我很懷疑有幾個人聽的進去,不是天天喃喃念著小雪今天怎麼還沒來,就是眼睛四處瞄。
沒辦法,班上幾個美女早被訂走,剩下薇一個,根本沒人敢碰。
而小雪一出現,更是立刻出現此起彼落的口哨、歡呼聲。
也就因為,小雪的人緣太好,到最後反而是被班上人牆擋住,噓寒問暖的,順便探探口風。
左邊一個「覺得哥哥帥不帥啊」(我是覺得這老兄尊容只比熊帥一點,說了都不會臉紅),右邊馬上接口「跟哥哥去看夜景好不好阿」(有沒有看過大野狼準備吃掉小紅帽的樣子?就是那個樣)。
不過到最後聽到這妮子,是大名鼎鼎的校長孫女,幾個班上的色中餓鬼,嚇的每個都變成了乖乖牌,只是當我看到小雪,叫她過來的時候,或許是之前習慣了,我一見到她就抱,所以這妮子都大方坐在我腿上,讓旁邊的人恨的牙癢癢的。
雖然美女在抱挺爽的,不過身上的傷痕也成等比級數增加•••我開始懷疑薇的28天是不是變快了,每天臉上都像人家倒了她會錢似的。
除了思春的傢伙以外,其他人就像坐在我後面那個,在開學時吐檳榔渣到右邊的人腳上,然後被抓去【FINAL FIGHTER】{註1}順便被阿魯巴{註2}的可憐傢伙;從進來到現在,除了戰鬥搏擊課時,不得不強打起精神外(免的被扁成豬頭),每天都病厭厭的,吃飽睡睡飽吃,只打算進來混三年,打算混點錢的佔大多數。
畢竟,三年畢業也有個幾百萬身價,外頭哪來這麼好的事?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是拿命去拼的,聽薇說,之前那懸崖跳水課,這傢伙甚至抱在樹上老半天,差點沒暈過去,到最後薇看不下去,寧願抱著曝光的危險,衝過去賞了他老大一腳,然後跟著跳下去,把他像死魚一樣的,撈到附近比較大的石頭上。
薇最後下了一句評語:「那時他老大嚇暈了,睡的可香了...真是廢渣。」
也算是他運氣不錯,分到這班,甚至分配到我們這小隊,這些天以來,許多人害怕薇的名氣,就算有些人找他,他只要躲在薇身後,不堪其擾的薇到最後,直接昭告天下「再煩我,你們自己看著辦!」
也難怪薇會抓狂,這傢伙正經起來其實還挺帥的,瘦瘦高高,再加上臉長的挺俊秀的,不過人長的帥總是會被看不順眼,前兩天隔壁班那頭會走動的豬,帶了七八個人,搖搖晃晃的跑過來找這傢伙開扁,也算這隻豬犯太歲,剛巧小雪來找我。
然後,學校的傳說就多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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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突然烏雲密佈,傳說中的魔女臉上的殺氣泛成了金黃色的鬥氣•••這就是傳說中的聖光氣嗎?不,是龜派氣功。】散佈這個〝傳說〞的人,臉上有著敬畏。
【什麼是〝龜派氣功〞?】我問著;我當然知道什麼是龜派氣功,只是這跟下體攻擊技有什麼關係?
【我靠∼你好遜!】被打斷了話,他有點不爽,不過還是解釋了一下【龜派氣功就是一生氣起來,就會打得你小兄弟的X頭,像派一樣扁•••別吵啦!還沒說完咧!】
喝下幾口飲料,他繼續說【那位傳說中的魔女•••施展了傳說中〝慘無人道,滅絕人寰〞的下體無差別攻擊技能,一瞬間,地上躺了七八具可憐的屍體,哀嚎遍野,魔女身旁彷彿人間煉獄阿∼】說到最後,這小子臉上的表情,崇拜得讓我覺得他好像薇她兒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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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薇的FANS團散佈出來的,剛聽到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哪國的神話故事,聽到最後才知道,原來是薇這妮子,難怪這兩天她的臉上更黑了,一有風吹草動就準備找人拼命。
下課鈴一響,我收起桌上的筆記本,準備跟十人眾找個地方野餐。
『磅!』的一聲,教室的門被大力的甩開。
我轉頭過去,門口前站著幾個,以前沒見過的人。
看制服是學生沒錯。
「你就是艾義發?」發問的男孩快步走近,眼裡有著不屑,聲量大的驚人,就像他的臉一樣,雖然看起來不至於滿臉橫肉,但臉跟身材,根本像頭狗熊。
看年紀他跟我差不了多少,但體型這麼壯碩,身高甚至比我高出一個頭,哪家的奶粉這麼好用,我也想訂幾箱。
原來〝長的像大樹一樣高〞是有可能的阿•••我終於懂了。
我推了推眼鏡,不過說出來的話就沒動作這麼斯文了,「有事快說有屁快放,小弟趕著用餐,給你三秒•••一•••」他的壯碩體型,帶給我很大的壓迫感,我邊說邊退了幾步,〝眼前這傢伙似乎從沒在校園裡見過?〞我暗暗回想著。
「哦∼你很屌嘛!」他話才說完,我早已離開他好幾步,他往前走了兩步,抓起原本坐在我身後,仍舊醉生夢死,睡得迷迷糊糊的蟑螂(他本來叫張玉郎,不過逃的速度強的像蟑螂),被他這麼一手抓了起來,蟑螂頓時清醒,嚇得拼命的掙扎。
「幹,放開他!」雖然再怎麼差,他也是我們隊的其中之一,自己的隊友被人欺負,甚至還是在我面前,擺明就是要給我難看。
「幹,給他死!」「傢伙拿出來!」「他媽的,想死嗎?」身後的十人眾開始圍了上來,最近戰鬥訓練課程被操的太慘,這幾人火氣其實都挺大的老是想找人打架,只是我們之前就說過,槍口一致對外,畢竟這班裡頭,幾個比較敢的,都編在我隊上。
「哦∼人多欺負人少嗎?我也有,外面的人進來!!」
我看了看四周,剛剛一下課,大多數人都走了,剩下幾個膽子比較大的,或者是跟我們這隊交情還不錯的,才留了下來,不過真正在教室裡面的,包括我們也才十來個。
看前門進來的,只有四個人,我不由得愣了一愣。
照理說,他應該不至於不知道我們這隊,其他人之所以在校園裡頭,沒什麼人認識,是因為薇的關係,別班的一知道是我們這隊,立刻聯想到的不是我,而是傳說中的魔女•••
甚至於到最近,FANS團還不敢直呼她的名字,只敢在每次提到她的時候說「傳說中的•••那個人。」臉上還有著敬畏恐懼的表情。
就只差我臉上沒有閃電傷痕了。(註3)
一次只來四個人,表示他們一定有什麼利害的地方,我暗暗警覺,迅速拿出書包裡的銀色貝瑞塔,隨著陽光而閃耀的貝瑞塔指著這頭狗熊,我大聲的喝罵「媽的,給我放下他!」
「要我放下他?好阿。」他舉起蟑螂,一拳從小腹揮了下去,蟑螂「呃!」的一聲,被打飛了兩三步,掉到地上暈了過去。
「幹!」十人眾摩拳擦掌準備大打一架,我制止了他們,「你的名字。」先問清楚再說,雖然我四處閑晃也活的下去,不過我不想拖他們下水,還是先問清楚再說。
「你老子我叫熊傲然,」隨著他的話,我臉上佈滿驚訝,手裡的貝瑞塔抖了一抖。〝我靠,原來姓熊的長的都像頭狗熊,不是奶粉的原因阿。〞他似乎覺得我怕了,臉上一副滿意的表情「以後你他媽給我收斂一點,別再讓老子知道你想出頭,還有下次,你就會像那具屍體。」邊說著,他左手緊握的拳頭,邊指著不遠前仍舊暈睡的蟑螂。
「像你老母!」我趁他話快說完時連發三槍,但他竟然像有警覺似的,用著與龐大身軀不相符的速度,跳了開來!
「扁啦!」十幾個人瞬間混戰,這種混仗開學以來就打過好幾趟,大家多少有些默契,我站在窗口邊,逆向陽光朝他們放冷槍,雖然他們幾個人,瞬間就撂倒了好幾個,但也都各自中了我一槍,漸漸的處於下風。
麻醉彈射在手上,雖然只會讓手沒法使力,但也明顯的讓他們左支右拙,狼狽不堪。
但我看著看著,甚至開始出現一種感覺,〝這幾個人也是訓練過的!!〞我不是說像我們這種半生不熟的訓練,裡頭一個跟我差不多高的身高170左右,雖然體格普通,但專找比較能打的,沒幾下就撂倒一個,出手的速度與狠辣,甚至比的上賤人,再加上學校雖然沒禁止裝扮,但穿著學生服臉上還蒙面,擺明就是幹壞事的做法,這幾個一定有問題!
反倒是另外三個,雖然也算的上利害,但多少還會被打個幾下,更別說那頭狗熊,根本就是仗著力大而已,臉上早已流著鼻血,甚至還有一個黑眼圈,
或許是知道今天沒辦法解決我們了,他們幾個人找到了空檔,漸漸的打出了前門外。
我立刻從後門側身衝了出去,七八個人追著他們,擋住了我的視線,我沒辦法放冷槍,只好算了,回到教室,裡頭倒地的幾個人雖然醒了,但不是脫臼,就是這裡傷那裡疼的,先叫他們到醫務室,等其他人回來再說。
過了一會,幾個人零零落落的回來。
「追到沒?」我問逢吉,這傢伙最會跑,如果連他都追不上,那也就只好換個方式了。
都欺到地頭上來了,知道這裡是級頭的班還敢亂來,甚至光明正大的嗆聲,那也就算了,動手傷了人,無論他是誰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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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2:阿魯巴
國高中特產,由兩人以上,將被制裁者帶到樹旁(電線竿,柱子亦可),一人抱一腳撞樹。
註3:閃電傷痕
名著哈利波特裡頭的兩大頭目,傳說中的那個人,跟額頭有著閃電傷痕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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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務室裡。
分派著教室沒有受傷的人,扶著傷者到醫務室,沒辦法走路的讓人背著走,我叫小薇先到醫務室幫忙,之前幾場混架,她甚至認了裡面的醫務老
師當乾媽。
這間醫務室裡的大美女醫務老師,雖然艷名遠播,不過倒也很少遇到一趟這麼多人受傷的情況,裡頭正忙得焦頭爛額,薇雖然平常挺男孩子氣
的,但是像這種時候,反而顯露出她的另外一面。
雖然平常大家老是像我一樣,東叫小妹妹西叫小蘿莉,把她氣了個半死,一旦有人受傷,她馬上搖身一變,成為可靠的大姊頭。
真要說小薇有像個女孩子的時候,大多數都是照顧病人的時候。
雖然我是因為另一個原因才來的,但是今天受傷了這麼多人,也不忙著進去,我就站在門邊稍微等了一下。
所以我就先叫她過來了,果不期然,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頭小薇的聲音。
「腳受傷的先躺好哦,乖!」「什麼?口渴?等一下哦∼」「呀!厚∼不要亂摸啦!」跟平常的時候相反,有人生病的時候無論怎麼吃她豆腐
,她也是不會生氣的,雖然等病一好,魔女的復仇是很可怕的。
但是,男人嘛,天榻下來還有高個兒頂,先爽了再說•••這是大多數男人的通病。
〝更何況,今天還多了幾頭色鬼。〞邊想著,我走進了醫務室。
「唷∼今天是怎麼了?竟然連我們可愛的小發發都受傷了?來,給姊姊看看哦∼」醫務老師紀美螢看到我,撫媚的一笑,膩聲說著。
快三十歲的年紀,但因保養得當,再加上天生一副柔媚的氣質,雖然175公分高,更顯得濃纖合度的身材,眼前的爆乳美女比起校園裡的學
生,更添一鼓風騷性感的成熟女子風情。
其他人與薇不知道我很早之前,就已經認識螢姊,所以驚訝得兩眼發直,直盯著我們兩個看。
不理他們,我裝出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說「姊姊∼人家剛剛被打了,好痛哦∼嗚嗚•••」
雖然表面上看,我一點事也沒有,但螢姊馬上意會,佯裝著有點著急似的過來抱住了我,低頭像是對著我耳語似的說著「啊!∼姊姊好心疼哦
,來,到這邊來,姊姊幫你擦藥藥哦∼」雖然小聲,但整間醫務室的人,瞬間就這麼安靜了下來,我相信他們一定都聽到了。
「來,」瑩姊指著裡面的醫務老師專用的辦公室,「到裡面去,姊姊馬上就進來〝疼〞你,等我一下哦∼」
我點點頭,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在眾人眼前,走進了熟悉的辦公室。
打開電燈,我環顧四週,這裡還是一點也沒變啊•••
說是辦公室,但除了左手邊靠牆的木質辦公桌與櫃子之外,其他的沒一點像個辦公室的樣子。
正確說來,螢姊並不住在教職員宿舍,這裡就是她的起居室
書桌上永遠放著的,門口的監視器連著的小電視,以及幾本愛情小說,一般醫務室裡頭應該有的,例如人體穴道圖啦,什麼人體模型啦,解剖
圖啦•••諸如此類的東西,通通被她以太過噁心為由,丟到學校的另一邊,〝蓋世猛男〞醫務老師那裡(畢竟這裡是她的起居室),取代的
是各式各樣大型的絨毛娃娃,滿滿的坐在櫃子裡,左邊是一道粉紅色布簾,裡頭是一頂大床,一個衣櫃。
除非必要,否則螢姊只會在白天出現,或許是以前的創傷吧,她風騷的外表下,潛藏著的,是沒有人看的見的脆弱。
我轉頭,看見螢姊上次說過的,回來時買的粉紅色絨毛沙發,剛坐下,就看見螢姊帶著笑意走了進來。
「好久沒看到你了,你這個小壞蛋。」螢姊白了我一眼,坐到我身邊「你都沒看到,剛剛跟小薇薇交代事情,她三句聽不上一句,倒是直望著
這邊冒著殺人的眼光,我看這小妮子愛上你囉,呵!」話剛說完,螢姊就笑的像止不住似的。
不知怎麼的,雖然螢姊說的是小薇,但聽到最後一句,我直覺的想到的,卻是另一個人。
我知道,我將永遠無法忘記,那個女孩冰冷的眼神。
我苦笑,不知道該說什麼,假裝風流浪子可以,但把女人當玩物,我做不出來,我至少還有點人性。
眼前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我忘不了那天,螢姊望著我,那種空洞而絕望的眼神。
如果不是那天,誤打誤撞的救了她,我也不會來到這哩,或許她•••就這麼變成那天,那個男人的玩物。
雖然我非常好奇,從這裡出去的人,為什麼會這麼輕鬆的就被抓住,但螢姊既然不想說,我也沒有必要去問這些,會去觸動她傷痕的往事。
或許是我的表情讓她意會到了什麼,她笑聲頓時噎住,像是看穿了我想到了什麼,緊緊的抱住了我說「別多心哦∼這樣就不像我認識的你了,
雖然我有時,還是會做惡夢,但是你就在這裡,不是嗎?」
當一個女人愛上了你,她會寧願自己痛苦,也不願讓你擔心。
而男人能夠怎麼回報呢?
我看著螢姊的泛著水氣的眼睛,腦子裡頭一片混亂。
我不知道她對我的態度,應該算是報恩,還是愛。
女人何時說的是真,何時說的是假,只怕沒有人弄得清楚。
每次遇到這情況,我明明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她,卻不知道怎麼說,只能輕輕拍著她的背,或者,用一種我們常用的,有效而直接的方法。
但今天不行。
眼前的女人雖然時常在聊天的時候,不經意的提到她,今天又作弄了哪個學校裡頭的男孩,不過也只是她天生愛鬧的個性,如果今天的事情傳
了出去,頂多只會讓人覺得被作弄的主角換成了我,但如果今天真做了,讓人知道傳了出去,天知道會被傳成什麼樣子?
逞一時之快對男人來說,是項變態的殊榮,對女人來說,卻是另一道傷痛的烙印。
那樣,我跟那個視她為玩物的男人,又有什麼不同?
所以,我輕輕推開了她,「螢,外面還有人哦。」我提醒她。
「你不同啊。」她又貼了上來,「人家很久沒有看到你了•••」要是讓人看到,她這副像小女孩似的撒嬌神態,肯定以為她才二十出頭而已
。
「看妳,都快三十歲的人了,還像個小女生一樣愛撒嬌。」我笑說。
「啊!就知道你嫌人家老,嗚∼」眼前的美女雙手遮臉,雙肩顫抖不已。
「喂喂喂,大姊,我求求妳,想哭的是我好嗎?被妳弄得不上不下,還不能碰妳,妳沒聽到〝它〞的哀嚎聲嗎?」我比著某部位撐出來的〝帳
棚〞,哭喪著臉說。
「不聽不聽!你這個大色魔!」雖然螢姊猛搖頭說著,但螢姊最後還是放下手,看著我手指著的〝紮營〞處,左手慢慢伸了過來。
「亂來!」我輕輕拍掉了她的手,「還說我是色魔,現在是誰想亂來啊?」我調侃螢姊。
「厚∼你又打人家!」螢姊氣嘟嘟的模樣,倒真像有那麼回事似的,我哭笑不得的哄著「好啦,手伸過來,我揉揉,別生氣了唄。」
時間拖的越久,外面只怕誤會的更大,我邊想著邊輕揉著手中的柔潤玉手,「妳應該聽過今天的事情了吧?」
螢姊知道我在談正經事,想了一想「你是說熊弟弟?」
「嗯。」雖然小雙應該能查的很仔細,但我還是得來這麼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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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的經歷,多少讓我多知道了一些事,就算是再善良的女人,只要她愛上你,還是會嫉妒的,這是天性,女人一旦嫉妒,無論是原因,還是
會做些什麼,都是沒有道理可言的,就算你跟她沒有關係•••更何況早已有了關係。
可笑的卻是,這檔子事,是螢姊主動說起的。
「我只要你,偶爾來陪陪我就行了。」最後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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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不是很清楚耶,只知道幾個小鬼頭說,他是剛進來的,是外面某個議員的兒子,剛來的時候還很安分,過了幾個禮拜突然四處找人
打架•••」螢姊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說「對了對了,聽其中一個他們班的小鬼頭說,熊弟弟這兩天也昇上級頭了哦∼」
「級頭?不是要有什麼特殊貢獻什麼的才能當?」我知道的只有這樣,這學校不是我開的,沒必要記得太多,更別說校規只有那麼短短幾條,
誰知道級頭要怎麼樣才能當上。
「那我就不知道囉∼」螢姊心情似乎好了些,但像是知道我想做什麼,馬上以嚴肅語氣對我叮嚀「小經,我阻止不了你,但是記得別逞強,我
會擔心。」身體還微微顫抖著。
看著螢姊楚楚可憐的神態,我有些愛憐的輕擁著她說「放心,這裡不是那裡,我不會有事的。」話說完,我站起身準備出去。
「你•••今晚會來嗎?」我背後的聲音,透著有些哀求的語氣。
我心中微微一嘆,她什麼時候,才能擺脫過去的陰影呢?
「嗯。」我說。
當螢姊緊抱著我走出來的時候,我才知道人的臉可以黑成這個樣子。
「下次來找姊姊,姊姊給你摸之外,還給你看更好看的哦∼」螢姊的話,像是投下了一顆炸彈,炸得眼前的同學裡頭,幾個平常喜歡說黃色笑
話的,聽了這麼刺激的話,連鼻血就這麼衝了出來。
「啊哈,啊哈,啊哈哈•••」我在意的不是這個,我看著小薇快要抓狂的臉,我心中想著〝再不溜,明年的今天•••〞
還沒想完,看著薇一副想衝過來拆了我的樣子,我直冒冷汗,急忙的說「啊!我還有事,你們慢慢聊∼再見!!」急忙衝出醫務室,先找個地
方避風頭要緊,再不跑就死定了!
耳後還隱隱約約聽見薇追著我,邊跑邊罵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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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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