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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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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後突然響起敲門聲,「進來。」嶽叔說。
但當我看清楚進門後的兩人,不禁傻了眼,「瘋子!賤人!」
兩人沒有理我,像我不存在似的,對嶽叔行了個軍禮,開口的是風紫,「人已囚禁,請長官過去。」
「嗯,你們陪小發聊聊。」嶽叔話說完,向校長敬了禮,轉身出去。
嶽叔一出門,兩人又出現原本嘻鬧的表情,對著我打招呼。
「怎麼…」我愣愣的看著兩人,從進學校以後,越來越多的疑問,讓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抱歉,一發…喔,不,應該叫你義經,哈哈。」賤人嘻笑著說。
「你們年輕人回去聊,我有點累。」校長坐了下來,閉目養神。
「是,校長。」風間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拉了我出去。
一路上,我雖然滿肚子疑惑,但也知道並不是問話的好時機,等回到宿舍,我還沒來的急發問,賤人已經事先回答了我。
「除了進密室,我們沒辦法回答你太多問題,」賤人用眼神示意,瞄了瞄四周,「過兩天,你自然會知道。」
「至少先告訴我,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吧?」我心裡的不滿明顯的表現在臉上,「幹!什麼朋友,你們他媽的朋友就是這樣當的?!」
「朋友不是這樣當的我們自然知道,」瘋子冷冷的回答,「所以,在你之前,我們沒有任何朋友,甚至,沒有親人,沒有一切。」
「沒有親人?那你們回去…呃!」我突然想到,原來他們是出公差。
賤人看了我一眼,點頭說:「你想的沒錯,反正,今天好不容易才把事情搞定。」他面帶微笑,像是對眼前的場面,很有經驗似的。
「今天?你們是說間諜的事情?今天我們不是去抓熊傲然,難道他是間諜?」
兩人沒多說話,對望一眼。
靜了一會兒,還是賤人回答:「河谷裡放了潛水用具,瘋子躲在旁邊,只是偷襲沒成功,還是幹了一架…看不出來那隻狗熊挺強的,要不是瘋子順手借了你幾顆麻醉彈,還真是挺難抓的,足足中了5顆才倒了下去。」
「5顆?!」我驚訝,「那已經是熊的劑量了!」
「所以說,你說他是狗熊,還真是一點沒錯,哈。」賤人笑著回答。
「那…你需要幾顆?」我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賤人像意識到了什麼,「喂…好兄弟不用這樣玩我吧?」
我偷偷的對瘋子打了個手勢,「管你的!報仇在說!!」賤人剛想跳出窗外,就被瘋子順手拉了回來。
「死瘋子沒義氣!!啊∼∼∼」
「哇,夠強!七顆才睡著,這傢伙是不是人啊?」看著賤人呼呼大睡,我對瘋子說。
瘋子哈哈大笑著,坐了下來,突然用很正經的語氣說:「抱歉。」
「沒什麼好道歉的,這跟我之前混…的時候,同樣的意思。」我草草帶過,瘋子也沒追問。
「你那兩個小女朋友,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瘋子指的是加入部隊的事情,「所以,記得別不小心說了出來。」
「你是說不知道這件事,還是說不知道〝我〞這件事?」
「不知道這件事,跟你無關。」
「嗯。」”看來校長並不想讓他的孫女捲入危險吧。”我暗想。
「還有一件事,」既然瘋子提起,我乾脆問個詳細,「那麼螢…呃,就是醫務老師,她知道嗎?」
瘋子搖了搖頭,「〝爆肉剛體〞知道,另一個…跟那兩位一樣不知道這些。」
「沒事扯到爆肉剛體幹麻?」爆肉剛體就是那個男的醫務老師,雖然是帥哥,不過我對男人沒興趣。
「聽說,他對你很有興趣,打算要你找他訓練,畢竟,你太虛了點。」瘋子笑著說,只是無論怎麼看,我都覺得他笑的很淫賤…
果不其然,原本這幾天沒什麼事,但我卻總感覺有種寒意從背後升起,果然在今天廣播我到校長室,嶽叔說明了我目前的階級後,竟然叫我到爆肉剛體所在地的醫務教室去。
「親愛的小發發,」爆肉剛體的笑容跟瘋子如出一輒,語氣甚至還像是跟我很親密似的,「你好久沒來了呢!」
我冷汗直冒,渾身雞皮疙瘩都掉了滿地。
靠!我也不想來阿,幸好今天沒有花痴大隊跑來觀光,否則我是同性戀的謠言,會在明天傳遍整個校園…我安慰著自己。
本來想一進來就撂倒他,但實際上,我剛拿出槍時,也沒看他有什麼動作,鎗竟然就到了他的手裡。
「嘖嘖…,連教官都敢玩,果然是你的作風,」爆肉剛體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好孩子不可以玩鎗哦,知道嗎?」
「是…」”不要阿∼我後面還是處男啊∼難道今天就要斷送在這採花淫賊的手上了嗎?嗚嗚…”我哭喪著臉,嘴角抽動,眼神含淚,難過的想著…呃,好像太誇張了點。
「哈哈…」爆肉剛體突然大笑出聲,「果然風紫說的沒錯,你確實很好玩阿,哈哈…」
我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放心,我不是同性戀,」爆肉剛體的笑聲停了下來,只是臉上還是堆滿著笑意,「重新介紹,我叫做華 亭宇,是流間的叔叔,不過你還是叫我亭宇就好。」
「嗄?!」我傻住了。
「別說太多了,這個月的課程,就是蹲馬步,過來這邊…」
整天都不能離開醫務室,頂多只有在亭宇外出的時候休息,雖然無奈,卻也只能照辦。
有時一邊蹲馬步,亭宇還一邊告訴我許多,有關於他原本所開的道場的事情,還有關於武術界的奇人異事,以及關於他將要教我的套路裡頭蘊含的原理。
但是看他連說帶演的高超演技,根本就像在演布袋戲,只差沒說長生不老,馭劍飛行而已。
本來以為只是蹲馬步,但第二天開始,訓練強度越來越大,根本就是想把我變成第二個爆肉剛體。
不過我也知道,以我的體能打打架還行,遇到像瘋子賤人那種的,根本只有送死而已,所以也只能咬牙苦撐。
雖然剛開始累到兩腿抖的像羊巔瘋發作,但漸漸的也適應了,雖然整個月都在醫務室裡頭,課也沒去上,但是學的甚至比上課還多上許多,除了背套路,練習,更多的是思考亭宇所說的話。
「武學之路是無止盡的,但是除了身體力行之外,更重要的是,要用頭腦學,而不是用身體學阿…」亭宇眼神看著遠方,雖然門口擠滿了一堆觀光客,跑來看帥哥順便看我這個蹲廁所的棒槌,但亭宇在尖叫聲中,應觀眾要求所擺的姿勢,我真的很懷疑他不是開道館,而是個賣滷肉飯的。
右腳跨上矮瞪,左手撐住下顎,一副羅丹雕刻的沉思者的表情。
”拜託…有點創意好嗎?這種菜市場姿勢連路邊攤老闆都擺的出來。”我看著天花板,對這一個月來,幾乎天天看得到的兩種姿勢之一,給了評語:不予置評。
那,另一個姿勢是什麼?肌肉男還會擺什麼姿勢,當然是健身房教練最常作的,蓋世猛男專用的”胸肌抽筋技”。
唉…我開始懷念之前的美好時光了,幸好剩下幾天而已,忍一忍就過去了。
不過,當最後一天的訓練結束,才從亭宇手中接過一份,由嶽叔親自批閱的文件,從裡頭得知一個更慘絕人寰的消息。
「什麼?!一年份強度訓練計畫?!天阿∼∼∼」
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我的體格漸漸粗壯起來。
不是吃就是睡,再不然就是打拳跑步練身體,以及偷襲亭宇,亭宇戲稱這是他們這派的養豬政策,幾個月下來,雖然還稱不上蓋世猛男,但肌肉線條,卻也條理分明。
幾個月的觀察下來,亭宇果然不愧是賤人的叔叔,果然比起賤人,更加的須索無度。
在我每天揮汗如雨的訓練中,從早到晚不時有女學生到這裡報到,就連半夜睡到一半,都還有女FANS摸進來偷襲,好幾次還差點把我全身脫光,我才冷得醒過來。
我氣得本來想把人趕走,我和亭宇的體格相差這麼多,怎麼會認錯?
但亭宇卻像是早知道似的,立刻從房間裡出來,把摸進來的女FANS請進去裡面”心理輔導”,然後再一個一個抱出醫務室。
「我因為教你而累的半死,有點小調劑,也是應該的嘛!」亭宇是這麼回答的。
就像現在,亭宇邊說著,邊跟一個女學生打情罵俏,卿卿我我,而可憐的我還在左蹬腳,右肘擊的練著套路,一邊還要控制自己別看過去。
「小調劑?一天三餐外加宵夜,半夜有時還來兩三個,小心腎虧阿,亭宇。」我譏諷著。
亭宇渾不在意,兩手在送上門來的女學生身上遊移著,在女學生耳旁不知說了些什麼,惹得女孩哧哧直笑,回頭得意的對我說:「專心打你的拳吧!哪來這麼多廢話,這趟打完,去跑個二十圈再回來。」
靠!二十圈,校舍走一圈都得花上一個小時,「公報私仇,我記下了!」我咬牙切齒的回答。
「去去去,等你打得贏我在說吧,親愛的小發發。」亭宇抱著女學生進裡頭的房間,頭也不回的說。
每天除了吃跟睡,就是打拳跑步,前前後後學了三四套拳,雖然還看不出來到底有什麼用處,不過倒是精神比起以前好了很多,睡的時間變少了,壞處是越來越受不了每天活色生香的〝亭宇流精神攻擊〞。
刻意戴上的平光眼鏡,早已收進亭宇的辦公桌抽屜,半長不短的頭髮也剪短了,小霜小雪和薇,第一次來探望我的時候,差點還認不出我來。
小雪問我有沒有看到他哥哥,連小霜竟然也用禮貌式的問句。
「這位同學,請問你有沒有看過一個男生,長得瘦瘦高高的,看起來有點營養不良,頭髮亂亂的,帶一副黑框眼鏡,嗯…醜醜的男生。」
聽到小霜的問話,我差點沒氣的昏過去。
當我告訴他們我就是,小雪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愣在當場,而小霜,則是臉紅到發紫,拖著小雪急忙一溜煙的跑掉了,連拉都來不及。
而小薇雖然也來過幾次,只不過是維持她一貫對男生的態度:不談判,不妥協,不嘻皮笑臉。
只是,直到我出聲前,小薇都還認不出我來,倒是讓我很驚訝。
”有差這麼多?”醫務室裡沒有鏡子,裡頭的房間是亭宇的,我住在這裡這段時間,無論是剪髮修臉什麼的,亭宇都一手包辦了,真虧他學的夠雜,不過我找了一天跟亭宇要了面鏡子,一看,讓我嚇了一大跳,眼前的男人真的是我嗎?
難怪亭宇每天在我臉上塗塗抹抹,還禁止我摸臉,有時候女學生多的時候,甚至還叫眾人幫我換女裝,再加上亭宇老是用那種哄小女孩的語氣跟我聊天,害我冷汗直冒,總覺得亭宇一定是雙性戀,每天晚上都怕他來夜襲。
最讓我驚訝的是,一個粗壯的大男人,化妝品保養品竟然整個房間裡都是,連螢也沒有這麼多,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差點沒以為這裡是哪間美髮沙龍。
幾個月下來漸漸的跟亭宇熟捻起來,亭宇和我不像是教官和學生般的關係,反而像是朋友一般,亭宇的個性跟賤人很像,不同的是有著成年男人的沉穩,但長得一副娃娃臉,體格又好,也難怪那些小女生會一個個敗在他手裡。
不過當我問起亭宇,這些化妝保養品是作什麼用的,我的課程裡頭就又多了幾種。
彩妝,保養,修飾技巧,女性心理學,性愛的一百零八招,洞玄子十三經,素女經,帝王99神功,繩索的最新用法,SM的三十種道具與使用方法…
我看著眼前亭宇翻出來,堆滿整桌的書,頓時傻眼:「等等等…哇靠,中西合併,又是古書又是帝王神功,你到底是在教武術的還是在拍A片…」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隨意拿起那本S開頭的翻了翻,什麼蠟燭皮鞭的竟然只是基本篇?
「廢話,絕大部分情報收集,最好下手的就是女人,懂嗎?」亭宇邪笑著說。
「等等…情報收集跟SM有啥屁關係?唬我阿?」
「笨,」亭宇微笑,「要不是美螢帶你來,你早就被槍斃了,你說有沒有關係?你那招兩個選擇可真是利害阿…」亭宇像是感嘆似的說。
「呃…那不同吧…等一下!你怎麼知道那件事?!」
「螢可是我那屆有名的校花,傳說中的〝死亡魔女〞,也是我的好朋友,她回來之後,多少有跟我說過。」
幸好亭宇不知道我用過第二次,不然不知道他又會說什麼了。
亭宇臉色一整,正經的說:「我不跟你談心態上的意義,就現實面來說,活著完成任務,女人也是其中一個重要的關鍵,」亭宇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無力的說:「我也是因為這樣,才在這裡的,唉。」
頓了頓,亭宇又邪笑著靠過來,「除了美螢,不是還有校長的女兒?你有沒有…」
「沒有,被變態校長射了一鎗,我哪敢亂動他孫女。」我急忙否認,我可不想再挨一槍。
「呃,呵呵,反正學這些對你沒壞處的,總有一天會用到的,哈!」亭宇笑著說。
「去,說的容易,校長會答應嗎?」我狠瞪了亭宇一眼,「傳說中的4P夢幻技,我可不敢想…」
「主動承認了吧,哈…」亭宇大笑,「個性是改變不了的,但是你對女人硬不下心,這在出任務的時候,是個大忌,所以這些要教你的,是怎麼把你的缺點轉變成優點。」
亭宇這句話倒是沒錯,我暗自同意,無論是對那時的螢,或是對上小霜小雪,我似乎都變得很放不開,幾次的糾纏,如果是對我有惡意的話,我現在早就不知道死幾百次了。
「怎麼變?」
「第一.把你的心態調整過來,把女人當作玩物…不過對你來說不可能,當我沒說。」
「真是餿主意,你都不行了還說我,有沒有其他的?」當作玩物?我沒被玩死就不錯了。
「那麼就只能用第二種方式,將你眼前的女人,變成你的助手,就算不是,也要能幫助你。」
「我就看不出來,那些女學生有什麼能幫得到你的地方…」我指著亭宇的褲襠,「幫?是幫這裡吧?」
「不然我怎麼知道那麼多?笨!」亭宇瞪了我一眼,「今天這些課程,都是這些年,來這裡的女孩教的。」
「靠…你這頭種馬,敗給你了…」無言,這傢伙真是太強了。
亭宇輕輕一笑,「如果真要感謝我,上次那個火辣小美女介紹介紹如何?」
「呃…你是說小薇?不會吧,那個男人婆…」
”如果讓她知道我幫亭宇拉皮條,明年的今天可能就是我的忌日了吧…”我冷汗直冒。
亭宇像是會錯了意,笑著說:「哦∼看不出來你還真花阿,既然你已經內定了,那就算了。」
「拜託,不是我好嗎?是我隊裡的同學。」
「你真是,這女孩我看得出來,很有潛力。」亭宇惋惜的說。
「潛你個頭啦,床上的潛力還是收集情報的潛力?」我一腳往亭林坐的椅子上踹過去,亭宇雖然坐在眼前,瞬間往後一跳,輕鬆的閃了開,「偷襲?你還嫩著呢,練練再來吧。」同時往前撲過來。
我立刻一個弓槌阻止了他的靠近,趁著他身形頓住無處可躲,往前再來一記猛虎硬爬山。
「喂,太慢了啦,絕招不是這樣用的,笨!」剛出手,就被亭宇一腳踹翻在地,「下盤不穩,一腳就踹倒了,連腳比手長都不知道,別說打,只有挨揍的份,唉,學了這麼久還是混吃等死。」
亭宇兩手放在背後,衣衫飄動,英氣勃發的對我說著。
衣衫飄動?沒錯,那是天花板上電風扇的關係。
從今以後,我蹲馬步的時候,手上多了兩個水桶。
瘋子跟賤人聽亭宇說,他倆忙著出任務,雖然時常來找我,但大多是匆匆聊個幾句就走,終於有天趁著空閒跟兩人各打了一架,雖然還是敗北,不過已經不像之前,連招架十招之力都沒有。
但亭宇還是提醒我,他兩人已經練了十幾年,就算這一年我再怎麼努力,還是比不上他倆。
不過亭宇最後還是補充了一句:「功力不足,不代表你比人差,更重要的是要動腦。」
我欣然受教,這就像之前那個頭子,不是我跟螢撂倒,而是被兀鷹所佈下的圈套給燒成了灰,同樣的道理。
這段時間,我順便問了亭宇,我的一些疑惑。
螢跟亭宇原本是同學(那時他倆都還是學生),但螢那時候對所有人都不信任,直到他們受派出第一次任務的時候,亭宇跟螢熟了起來。
那時候本來亭宇對螢很有好感,但在幾次的出任務後,螢的殘忍手段讓亭林以後看到她,第一個反應就是全身發寒,顫抖不已。
如果今天面對的是一個普通人,螢只會讓人覺得是個可愛的女孩,但如果是黑道份子,或是在出任務前讓螢知道,目標是個心狠手辣的傢伙,那麼螢就會用極端殘酷的方式對待,刨烙宮刑凌遲,根本不像個女人,甚至幾次亭宇在場,連膽汁都吐了出來。
在一次虐殺了目標之後,螢才滿臉寒意,對著正狂吐不止的亭宇說出她的原因。
她的家境小康,卻因為她的哥哥跟地下錢莊借錢,一家人被逼迫得走投無路,好不容易籌到了錢還清了債務當天,卻因為地下錢莊勾結的組織,看上了她跟家人的美色,而一個個抓走,螢的運氣好,在中途脫逃了,但幾天後所發生的事,卻讓她差點崩潰。
皆殺。她的母親,姊妹,一個個浮在台中港,眼神悲哀而憤恨。
警方的解剖,證實了她們的悲慘命運:強暴虐殺致死。
這也是從今以後,螢為何被稱做〝死亡魔女〞的原因。
”難怪,台中港阿…難怪每次螢跟我到刑堂的時候,都有種莫名的寒意。”我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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