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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時間,很快的就過去了。
雖然十幾個國家的人到了,正整齊的在校閱場上排列著,而這一切都在半夜裡進行著。
一組六人,眼前也不過才幾十人,嶽叔正站在最前方訓話,我站在第三排,後面則是賤人,再後面就是瘋子跟薇。冰跟冷不在,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今天的任務表面上看,就只有我們四人而已。
不過她兩人也沒閑著,所有參加的人的情報,以及這地區的地形,甚至一草一木,連懸崖邊的樹屋也用立體透視圖,給畫的一清二楚。
雖然是作弊,不過每一國都收到了一份,我們只不過佔了地利,比較熟而已。
「怎麼又是這種又臭又長的廢話啊…」三七步站慣了,叫我站軍姿,不如叫我投降算了,我回頭跟賤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一開始賤人好像不適應似的,不過嶽叔剛才已經發現,我正和賤人聊著天,卻沒有說什麼,所以賤人也有樣學樣,跟我聊了起來。
「到天亮才開始,你小心等一下進去的時候有人偷襲。」賤人環顧四週,低聲說著。
「呵,別擔心,我都想好了,你們兩個呢?對了,還有薇。」這妮子正排在瘋子後面,惡狠狠的瞪著我,臉上還有抹紅暈。
〝紅暈?嗯…可能是她今天感冒了吧。〞我暗想,平常不是看到我就鐵青著臉,今天真是反常。
「我們兩個本來就決定,要去偷K一些睡著的蠢蛋,至於她嘛…她說你太弱了,所以她無奈的決定,要保護你。」賤人語氣裡有明顯的嘲弄,對我撇撇嘴眨眨眼,我倆相視一笑。
又不是真刀實槍的蠻幹,保什麼護?
「保護?沒被她害死就不錯了!這女人出腳從不看場合的,等一下我要先去樹…」話沒說完,賤人馬上插口,阻止了我的話,「我知道,等一下出發後,我們先過去那裡再說吧。」
出發時間一到,校閱場上的人瞬間走光,出發去尋找自己心裡最佳的偷襲位置,我們幾人慢慢往後山走去,途中我幾次暗示賤人把小薇帶開,只是賤人跟瘋子,仍舊用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在我們後面慢慢踱步,小薇卻也只是在我旁邊走著,一句話也不說,走到樹屋,時間早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
「哇靠!人這麼多?!」我驚訝的看著大樹下這一群,正在激烈討論著的人,這樹屋在立體圖中,真是夠明顯了,途中甚至還用紅色標示著一個小屋圖案,結果這裡竟然還有六七組人馬!
「呃…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薇也愣了,一手扶著頭呻吟出聲。
眼前人數這麼多,想打也打不起來了,一打起來也討不了好,果然孫子這句話可真是經典阿,也難怪現在一堆孫子的兒子,跑到了樹下練舌頭。
「沒錯阿,呵呵。」我不理爭吵的這群人,給他們繼續吵吧,我到懸崖邊察看底下,薇過來我身邊,好奇的跟著向下望,想知道我到底在看些什麼。我邊往下看邊想著,反正這地方今晚是不能睡了,吵了個翻天不要緊,我甚至還看到地上竟然有水果,有啤酒,甚至還有不知道哪來的喜餅盒子,這些人是來賞月的嗎?
「嘿!小子,你看下面看個啥?再看也變不出個床來!」我眼角瞄到一個高大的女人,正指著我大喊著。
我不想理她,我也沒空理,山谷裡太黑,看不到哪有石頭哪沒有,我暗自盤算著,既然連賤人都跟著瘋子,跳了不只百八十次,那就可以肯定一定有個安全的跳法。
峽谷邊的風很大,薇像是有點冷,又像是害怕摔了下去,向我這裡靠了過來,拉住了我的手,卻因為緊張捏的很緊,讓我有些痛。
我安撫薇,「輕點,別緊張。」「我,我沒…嗯,對不起…」雖然她走路還是有點僵硬,不過感覺得出來,她稍微的放輕了點力氣。
不過今天可不像她,怎麼變得這麼溫馴了?我正疑惑著,絲毫沒注意到後頭兩個人,不懷好意的從我背後走來,正邪邪的笑著。
「1,2,3,踹!!」
瘋子跟賤人異口同聲,我跟薇立刻摔落山谷!「靠∼∼∼」「啊∼∼∼」
最後的一眼,就是兩人那種淫蕩而邪惡的笑臉。
「薇∼母老虎∼∼恰查某(兇女人)∼∼∼妳在嗎?」
說不擔心是騙人的,我剛從水裡暈頭轉向的游上來,四周雖然一片黑,但身上的防水手電筒還是讓我看清楚了四周,附近沒有浮上水面的大石塊,但是水深比較高,看來瘋子跟賤人,只是一時好玩,他們早知道有這樣一個安全的落點了。
但是,我一想到,萬一薇摔下來的時候,被巨大的衝擊力撞昏了,那……
我不敢再想下去,「薇∼小薇∼∼聽到沒∼∼∼!!」我急了,今天因為薇的一句賭氣的話,大家都沒把手機帶出來,這下怎麼辦好?
「靠!只有那裡了!!」那裡,就是隱藏學校的入口。
雖然原本就打算在那好好睡上一覺,瘋子賤人喜歡玩,但我可沒那種興趣,跟一堆各地來的,爆肉剛體、黑豬肉、北極熊等進補極品玩相撲,想想都覺得噁心,在隱藏的洞穴口睡他個一天,然後再假裝不小心跟人纏鬥,拉到了機關被送了下來,再回學校報備,屁事也沒我事,多爽啊!
結果呢?唉,現在看來是沒這個命了,就算不管小薇多麼討厭自己(我這時,仍是這麼想的),她也還是自己的好哥們,但山谷裡這麼暗,沒有經過大規模搜尋是絕對找不到的。
我急急忙忙的游到上游的湖邊,在湖底著急的搜索著,卻沒聽到後頭有個人,從岸上跳進了湖裡的聲音。
好不容易找到,我按照上次進入的方式拉了上來,同樣的從湖底的口滑進水管裡頭。
到了底部,我一站起身來,眼前三人立刻行了軍禮。
「艾義發先生,校長請您到了之後立刻到校長室。」中央的軍裝年輕人,笑著說。
”靠!校長知道我要來?怎麼可能?”我一臉驚訝。
「哎呀!」「啊!」我突然被人從後頭撞倒。
抬頭一看,「啊?剛剛那個大娘!」這不是剛剛大叫的那個女人?
「啪!」隨著我的喊叫聲,女人羞怒中給了我的後腦杓一巴掌。
「啥子大娘!俺明明是可愛的小姑娘!」女人粗聲大氣的說,臉上還有點羞怒神情,但三個帶路的軍裝年輕人,帶路時雙肩抖動著,看來是忍笑忍得很辛苦,也難怪,臉上濃妝豔抹的,野戰裝還濕淋淋貼著身體,看得出身材微微發福,竟然還說自己是小姑娘?
「甭提了吧?大娘,妳的妝畫得比牆壁還厚,還說小姑娘呢!」我故意學著她的語氣逗她,一面跟領頭那個年輕人催促著。
這些人能等,小薇不能等啊!
幾個人的速度加快,但這女人跟在我身邊,速度依舊沒有減慢,看來也不是隨便充數的。
「不跟你說!哼!對了,這裡是哪?我們剛剛怎麼來的?」女人好奇的張望著,但這次的路連我都不熟,只是一條條通道,過了一扇又一扇的門,以及幾段階梯。
「這兒?龍宮阿,我們要去見海龍王唄!」我低聲開著玩笑。
「啐!小屁孩子,半天說不上個正經話!」女人不屑啐道。
「妳是大陸妹?哎呀!別打我,我是說,妳是大陸人?」我揉著肩膀,這女人手腳粗壯,竟然連力道也這麼大。
「什麼大陸人,俺是祖國山東人!不過世道不好,在北平兒住了幾年,你呢?」女人開始有點興趣了。
「俺是死人!不過世道不好,死了被帶到這兒!哈!」我大笑著。
「死你個小屁娃兒!老沒正經!不問啦!真悶。」女人繃著臉,再不理我,跟在我後頭四處張望著。
「哦!中國中央戰鬥部門情報處理局副局長,今天是什麼風把您吹來這兒啦?」校長裝做一副驚訝的表情,看得我直想笑。
不過女人臉上卻陰晴不定,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才想說台灣本部哪時這麼寒酸,找了個小屁孩當校長,原來是您這大名鼎鼎的銀狐老爺子阿,難怪,難怪。」
”哦?看起來校長似乎跟這女人很熟?”我好整以暇,站在旁邊看熱鬧。
「唉,別提了,小魯妮子這麼久沒來,結果一來,竟然是來考較台灣這小小地方的小朋友們的戰力,不會有點小題大作了?」校長仍舊薇笑著,但眼神銳利了起來。
女人耳朵紅了起來,「哪是阿,看這小夥子能自由進出,看來您挺欣賞他的嘛,銀狐老爺子。」
我聽了,沒好氣的瞪她一眼,副局長就能挖坑給我跳?
校長哈哈大笑,「小發,有什麼事就說,大家都這麼熟了。」
言下之意,像是要我不把她當一回事,我愣住了,無奈的回答:「說啥?個人有個人的交情,我跟你們又沒交情,別扯到我這裡,到最後你們沒事,我要送軍法審判,還是甭提的好,麻煩當我不存在,OK?」這種高層間的談話,我不插話沒事,一插話說不定死的是我,可是又悶在旁邊半天,我雖然回答,還是忍不住小小諷刺了一下。
女人笑了笑,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老爺子,您這可是新地方呢,要不,咱們技術交流交流?」
校長想了一下,「妳捨得?就算妳答應,妳上頭那幾個不會答應吧?三間換一間,這情報你們划不來。」
女人開心的笑著,「是嗎?怎麼俺聽說的,可不止這間呢?」
校長冷笑,「小魯妮子是聽誰說?那個小馬頭?」
女人臉色變了一變,不承認也不否認,心裡暗自盤算著,難道那情報是假的?
校長看了我一眼,「別猜了,那頭小馬摸錯了人,咱們打開天窗說話,情報是假的,真要交流也行,小發順便送妳。」
「等等,我…,呃…」校長怒視著我,嚴厲的表情,我還沒出口的話只好又吞了回去。
女人又笑了笑,「他呀?他跟俺不對盤,不過呢…倒也可以,拿來對付那狗日的,勉勉強強當砲灰。」
”靠!送妳被妳嫌,他媽的我愛阿我…”我心裡正罵得要死,臉上卻還得擺出一副悉聽尊便的笑容,真是嘔死我了。
我突然插話,「狗日?啥意思?」可惜沒人理我。
「這幾天還不行,上面還鬧得風風火火,這小子卻下來偷懶,關他個幾天再說,真要人簡單,反正副局長的面子,誰敢不聽?」校長對我使了個眼色,我知道他還有話想對我說,所以我乖乖的站在旁邊等。
「那就這麼說定了,讓小發過去交流交流。」說是這麼說,校長的臉上卻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停停停,老爺子別誆我,這我還得回去上報,可不是這麼就能說個準的阿。」女人臉上露出的笑容有點僵硬。
「好吧,那請副局長先休息一下,晚點再護送您回校區。」校長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好吧,小發,還有什麼事情嗎?」女人離開後,校長對著我問,這時我才想起來,慌張的說:「小薇不見了!」
「終於想起來了啊?我還以為你忘了呢!哼!」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啊!妳沒有事啊,幸好。」校長狡獪的眼神中,我驚訝著回過頭,門旁的兩個衛兵,其中一個竟是小薇!
「我早就到了,還等到你來喔。」小薇不屑的哼了一聲。
「你們年輕人的事情,自己去解決吧,小發,年輕人戒之在色,懂嗎?好了,你們先去宿舍休息吧,記得別〝休息〞的太久。」校長一臉壞笑,在休息兩字上加重語氣,我雖然驚訝,卻也覺得校長開的玩笑,讓我對他多了點親切感,只是,校長開錯了對象了吧…
而且,校長到底打什麼算盤?明明知道我跟小霜的事情…
小薇啐了一聲,我尷尬的點點頭,急忙跟校長告退,小薇像是很熟悉這裡似的,帶著我左彎右繞,一會兒,我有點眼熟,看著週遭的環境,才記起這裡原本是小霜所住的宿舍。
一路走上最頂樓,房門一打開,我立刻認出這裡,「小霜小雪的房間?」
「是阿,現在是我住的地方。」小薇立刻回答,口氣中似乎有點不可置否。
「那我住的地方呢?我住哪?」
小薇一言不發的看著我。
「這裡?那妳住哪?」我傻住了。
小薇還是一言不發的看著我。
「妳瘋了!!靠!我們是哥兒們,妳忘了喔?」我驚訝的退了兩步。
「啊哈哈∼∼」小薇突然捧腹大笑,「你…哈哈∼你不會以為…哈…是真的吧?」
「去死!」我撲向前,大力的搔她的癢。
「嗚∼不要!啊∼哈哈哈…不要∼不要鬧了啦!嗚…哈哈…嗚…」我直搔到她笑出了淚,全身癱軟在地上,我才停止。
我坐在她身旁喘氣,看著眼前的小薇,倒是跟平常潑辣的感覺大不相同,有一種日本女孩的溫順柔媚的感覺…等等,我一定是瘋了!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感覺?!
「嗚…呼∼哈…」小薇渾身香汗淋漓,微微嬌喘,雖然狠瞪著我,但是渾身無力,怎麼也爬不起來,我拉著她坐起身來,但她隨即又像是沒有力氣的倒在我懷裡。
「喂!連我這種老豆腐妳也要吃哦?」
”我總不能讓她摔倒吧?”心裡對自己說著,我強壓住退後的舉動,但為什麼要退後,我也不清楚,只是覺得這樣很不妥當。
「呼…呼…哈…」小薇仍舊喘著氣,只是低著頭不回話,我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麼。
「回氣了沒?」我低聲問著,輕拍她的背,卻聽到她的喘氣聲裡頭,竟然夾雜著嘶∼嘶∼的雜音!
急忙把她翻過身來一看,天啊!哮,哮喘?!
「靠!怎麼會這樣!薇!妳的藥呢?」以前曾經有幾個兄弟發過這毛病,所以我知道有種噴劑,是專在發病的時候用的,連忙問她。
小薇汗下如雨,渾身微微抖動著,嘴唇早已發紫,眼神游離,手指向旁邊的櫃子裡頭。
「衣櫃?」我急忙打開衣櫃,翻來覆去只看見軍裝跟洋裝,下面兩個櫃子一打開,滿滿的全是女孩子的貼身衣物,我臉熱了起來,但緊急時候也顧不得了,翻來覆去的,終於找到了一個圓形噴嘴的藥劑。
「這個嗎?」小薇虛弱的點頭,我扶起她的手將藥劑交到她手上,移到她唇邊,好不容易才讓她吸了兩口。
(如果身旁有哮喘的朋友,記得多幫他注意,這是真人真事,嚴重點的會直接缺氧,有抽煙的記得最好戒煙,題外話,表過不提。)
我輕輕的在小薇背上輕拍著,她像是仍有些呼吸困難,一手放在胸口上,像是想解開紐扣,卻又力不從心。
「解開?」我輕聲詢問,小薇眼睛閉上,臉上面無表情,只是耳朵突然開始紅潤了起來。
「解開?」我又問了一聲,雖然知道,但還是求證一下,薇狠瞪了我一眼,只是眼神卻比一般的女孩更加可愛,閉起眼睛,我輕輕的打開前兩顆紐扣,但還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部。
當然,如果真的有人要問我是什麼感覺,我只能說…我對小妹妹級的不感興趣。
第一次看到洗衣板,這感覺…真是奇異阿…
正當我在驚嘆時,才發現軍裝下,像是有東西綁著?
「這是啥?怎麼一條條的?呃…裹胸布!」我咧,什麼時代了,還有這種東西?
小薇聽見我的聲音,渾身一抖,臉馬上別開,卻沒有其他的動作,只是呼吸還稍微有點急促。
「哈囉∼起床囉。」我對小薇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念頭,剛剛只是好奇而已,研究完她胸前的那東西,雖然很美,但我並不想被小霜追殺,只好叫她別再裝死了。
小薇突然爬起來,用跪姿面向我,坐在我前面,嚴肅的說:「你看到了。」
「嗄?」
我突然回神,”不是吧?小薇這麼傳統,不可能吧?”我頭搖的像跟波浪鼓似的,「我什麼都沒看到!」
「你看到了。」小薇冷冷的說,點點頭,但我總覺得好像被陷害的感覺,「沒看到啦!你是男的,怎麼可能會有胸部!」
「去死啦!!」一聲大罵,小薇拿起桌上一個黑黑的東西…
「嗚!」然後,我眼前一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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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上還有微微的痛楚,我在暈眩中,呻吟著坐起身來。
「老公,起來了嗎?請用飯。」
我一聽,瞬間清醒,抬頭一看,拿著餐盤在我眼前的,除了小薇還有誰?
小薇穿著的粉紅色套裝上,繫著圍裙,正夾著菜送到我的嘴邊。
「哇哇哇!」我急速退到牆邊,「小薇,妳幹麻?!」
「老公,你…你沒穿衣服…」聽了小薇的話,我一看嚇了一大跳,立刻躲回床上。
「靠!妳沒事脫我衣服幹麻!」雖然我變帥了,但是…等等,都什麼時候了我還在亂想!
「老公,」小薇把餐盤放回桌上,坐在床邊,整個身體貼了上來,「你…要負責哦!」
「等一下!」我冷靜下來,「負什麼責?妳在搞什麼鬼?」
「沒有阿∼」小薇神色一暗,擺過頭一撇嘴,淡淡的說:「只是開玩笑而已。」
「開玩笑就脫我衣服?」雖然原本打算假裝不知道,但現在已經不能不說清楚,「妳…呃,到底在想什麼?」
「我說開玩笑的就是開玩笑的,不要問了好不好!」小薇面無表情,甚至讓人覺得有些冰冷。
「對不起。」被脫光還要跟脫衣服的人說對不起,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
但這一句還是得說,算是種間接的拒絕。
「你沒有對不起我!不要說對不起!」小薇站起身,雙手握拳,和我目光相對,「為什麼她們可以,我就不行!」
「誰可以?妳聽見誰說可以?啊?是螢,還是小霜她們?」我挑眉,「還是妳覺得我可以左擁右抱,可以對妳們為所欲為?」
小薇又一撇嘴啐了一口,不屑的說:「你連我乾媽都上了,哪還怕什麼?」
「抱歉,如果你說的是螢,她很早之前就是我的女人,」我也火了,突然想起亭宇曾說過的話,冷冷的說:「如果妳願意像她一樣,甘心被我利用,那麼隨便妳,哼!」
當然,我不贊同亭宇的建議,但我現在這麼說的目的,只是希望能讓小薇打退堂鼓,就算讓她覺得我自私,也好過現在這種尷尬的局面。
「那麼霜老師她們呢?」小霜不死心的問。
「我一樣跟她們這麼說過…我肚子餓了。」我有點心虛,轉頭看著旁邊仍舊熱騰騰的菜餚。
小薇又靠近過來,美麗的臉阻擋了我的視線,我剛想退後卻被抱住,不得不看著她的臉,「你說謊,我問過她們了。」
我苦笑,「何必問呢?我不想說謊…我不想對哥兒們說謊。」
「告訴我原因,霜老師跟我說,你最近沒有去找她們。」小薇一點都不放鬆,看著我的眼睛。
「我有預感,我很快就會死。」
不是刻意的騙她,就連當初決定殺了組織首領,或者是在別墅,我都沒有這麼鮮明的感覺,在亭宇訓練我的日子裡,每天的靜坐,我對這種陌生的預感就越來越強烈,說來好笑,我到現在還活著的最大原因,就是這種對於感覺到危機的預感,但現在這預感竟然告訴我,我會死。
如果不是因為這種預感救了我許多次,或許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更別說要小薇相信我這句話。
也因此,我刻意在三天裡頭,都躲在螢的房間,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件事。
「我不喜歡這個玩笑,我要聽實話。」小薇的手抱的更緊了,我明顯的感受到她胸前的溫暖。
「哦?什麼實話?妳包胸部的東西拆掉了喔?不錯哦,滿大的。」我回復了一貫的嘻皮笑臉。
「你去…算了,反正我要聽實話,快說!」小薇兩耳紅潤,但手卻仍舊不放。
「妳有兩個選擇,這是我當初跟螢說過的話…」說著說著,連我自己都覺得臉有點熱,怎麼每次遇上難題,我就把這句話拿出來說?
「什麼話?快說。」小薇疑惑的問。
「我不缺女人,我缺一條狗,一條能為我去死的狗。」我故意裝出一副邪惡的表情。
「靠!去死啦,這叫什麼選擇!」小薇氣的鬆開手,用力捏了我一下。
「哎,還沒說完啦!」這次換我的臉逐漸的靠近,小薇的臉上第一次出現紅暈,我用低沉的語調,緩緩的說著:「一個是繼續當哥們,以後我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另,另一個是…」小薇難得的出現慌張的表情,退到床邊,正猶豫著要不要下床。
我沒有逼近她,只淡淡的笑著說:「我只有一條狗,一條願意為我去死的狗,如果妳想當第二條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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