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再轉回來。
小雪轉阿轉的,都已經晚餐時間了,小雪還是找不到哥哥。
想著自己轉了半天,腿也酸了,大眼珠轉阿轉的,突然想到,還是乾脆問姐姐好了,這才急忙跑到導師室找歐陽霜。
「姐∼」小雪兒不懂為什麼,之前姐姐一聽到她提到哥哥,就跟她有說有笑的,今天卻反常的繃了個臉,眼神還有點怪怪的。
「妹乖哦∼晚上再帶妳去找哥哥好不好?」歐陽霜原本臉上有點落寞的表情,聽到妹妹撒嬌,急忙的強裝出笑容跟小雪兒說話。
「姐∼妳哭了哦?」雖然小雪兒還天真,但也看出了姐姐眼睛還有點浮腫,「哥欺負妳了哦?不哭哦∼哥哥壞壞!雪等一下修理他!」
看著妹妹天真瀰漫的表情,歐陽霜終於噗嗤笑了出來,「嗯∼哥哥壞壞,我們等一下一起修理他!」她心情終於好了點。
「走啦走啦∼叔叔他們應該在等我們吃飯囉∼」小雪兒牽著姐姐的手,一蹦一跳的朝著樓上會客室走去。
* * * * * *
我坐在窗前,呆愣的望著天空,想著今天下午發生的事。
雖然小霜今天的態度,讓我心情變得極度不快,但是想的深些,我反而更覺得並不是小霜,不,應該說是情報部所下的的結論,讓單純的小霜懷疑我們三人是間諜。
雖然與瘋子賤人認識了這幾個月下來,多少互相熟悉了些,但一些較為隱私的事情,大家都有那麼點默契,不該問的自然不會去問。
這是當朋友的默契,相互的尊重,勝過任何不該有的好奇心。
雖然在與小霜見面時的氣氛弄得很僵,但不知怎麼的,我反而覺得那幾個保鑣們,比起像是有點心不在焉的小霜,反而更加注意我們交談的內容。
「小發發∼呀呼∼我來囉∼」剛聽到聲音,我立刻舉起手臂,阻檔在窗戶前。
「嗯∼你壞死了!人家會受傷耶∼」賤人的變態女假音剛從窗口發出,瞬間兩道黑影一上一下的躲過我的手臂,分別坐在窗旁的床頭前,以及我身後的書桌上。
「噁心死了,下次在叫這種聲音,踹到你不舉。」哎,又失敗了。
我倒是不擔心這兩個被擋了下來會有什麼後果,反正我窗外就是個淺湖,摔了下去也不痛不癢,要真讓我給檔了下來,我反而會覺得他們吃錯藥了,怎麼變的這麼不堪一擊。
說到這兩人,一個壯的像醫護室的那位〝爆肉剛體〞,甚至還能表演單肌顫抖,另一個雖然站著的時候,像極了少女漫畫那種眼神亮閃閃的男主角,不過平常卻老是板著個死人臉,像是誰欠了他會錢一樣,不過一到後山,就馬上瘋了起來,但要真說到繞跑的〝修為〞,可能也沒人贏的了他,就算是站在我面前讓我盡情的射擊,光以他的速度,其實我也沒什麼把握。
我剛想說些什麼,瘋子已經先開口了「別想多。」
我點點頭,現在就剩下那群娘子軍團了。
「碰!磅!」房門一下子被踹開,門鎖撞上牆面造成了巨大的震撼效果,薇悻悻然的走了進來,「是怎樣?你們開會不找我,」小薇示威般的雙手握拳發出喀喀聲,「是皮在癢了哦?」
”靠!這女人怎麼知道的阿?”才剛疑惑的想,旁邊就走進了小霜小雪。
”這群娘子軍什麼時候連成一氣的?”我還想著,小霜看到我馬上眼睛一亮。
「哥∼」小雪看到我,蹦蹦跳跳的過來抓著我的手,小嘴嘟的老高,「哥,妳欺負姐嗎?哦∼你壞壞喔。」
其實剛剛想了這麼久,我也是有點愧疚,「之前是我的錯,小雪兒乖,別生氣囉∼這樣會變醜醜的哦。」摸摸小雪的頭,雖然我是對著小雪說話,但其實是說給小霜聽的,若真要我直接向小霜道歉,我還是多少有點說不出口。
「哎呀!」薇一腳踹上我的臉.
「死色魔!」小薇忿忿不平的喝罵。
「死女人,妳穿裙子耶,氣質啦!都看到了粉紅色的…啊!!痛痛痛∼當我沒說好了…嗚嗚。」薇又上前多踹了我幾下,幸好是榻榻米,不然這一摔又得躺醫護室十天半個月了。
「該死的瘋女人,吃小雪豆腐又不是吃妳的…」我小聲嘟嚷著。
「什麼?男人說話大聲點!不要吱吱喳喳的!」薇一副惡狠狠的眼神,像要吃了我似的很瞪著。
「好了好了,別鬧…啊∼!!」賤人站起身,笑咪咪的檔在我倆中間,話還沒說完,隨即慘叫了一聲。
看來就算是她老哥,她也不賣帳阿…默哀一秒鐘,阿們。
瘋子從頭到尾在旁看著,沒有任何動作,笑得把眼睛瞇了起來。
小霜像是手足無措的樣子,也像在想些什麼,愣愣的看著窗外。
「薇,今天是要聊天的,不是吵架的。」看到薇又準備舉腳,我急忙補上了一句,「如果妳打算再來一下,相不相信我把妳衣服扒光打屁屁?」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開心,她知道我每次出現這種表情,就是在說真的,臉色微微泛紅,只能嗤牙裂嘴的退後三步,坐在床邊用後腦勺對著我生悶氣。
裝死的賤人早爬了起來,悠閒的坐回書桌上,反正他那聲慘叫也是裝的而已,這傢伙會被踢中?以小薇的功夫,還得再練個幾年。
「酒!」瘋子開了小冰箱,從裡頭拿了幾瓶啤酒,這傢伙每次都喜歡找藉口喝酒,我房間冰箱早成了他的儲藏櫃了,而賤人也一樣,標準的酒鬼轉世。
果然是好朋友阿,我開始擔心跟他們混久,自己會不會被傳染這毛病。
「小雪兒乖,過來給哥抱抱。」薇一聽到馬上轉頭回來,用想吃了我的眼神狠瞪我。「怎樣?不爽啊?妳也過來不會阿?」我用邪惡的眼神望著薇,快速的舔了舔上唇。
「我靠!去你的吧!淫蕩的變態!哼!」薇用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罵了幾句,「你想哦!下輩子吧!哼哼!」說完還冷笑兩聲。
「希罕咧,拜託,這招用到我都攬的看了,找瘋子用說不定他還會稍微甩妳個一秒。」我故意轉頭,陷害一下坐回床頭的瘋子。
小雪兒雖然臉紅紅的,但還是乖乖的坐在我右邊,原本還在想小霜不知道會不會阻止,但沒想到的是,竟然連小霜也跟著走到了我的左側坐下。
這下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了,我疑惑的看著她,賤人在旁邊大呼小叫的喊著好爽好爽。
薇氣的渾身顫抖,跑到瘋子身邊真的靠了過去,瘋子雖然笑容依舊,也沒有推辭的舉動,不過還是可以明顯的看到額頭上,出現了一抹淡淡的紅色。
”哈哈,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瘋子,竟然還是有剋星的。”我不動聲色的瞄了一下,轉回來看著仍舊低頭的小霜,「想問什麼就問吧。」
她突然間顫抖了一下,像是不知怎麼開口,結結巴巴的開口:「我…我…你們…」
瘋子突然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話:「就我們六個?」
「你在說什…喔。」我疑惑的抬頭望著瘋子,順著他的眼神轉頭看小霜,才知道小霜似乎有點緊張。
她不安的抓緊著我的手,我甚至感覺到她手心微微出汗,緊張的神態表露無遺。
「別緊張,慢慢說。」我趁著小霜鎮定下來鬆手的剎那,抱著她的腰際,手裡緊了一緊。
豆腐滑溜溜,不吃白不吃。
薇投射過來一道殺人的目光,不過我早已經免疫了,照樣瞪了回去。
怕妳?我就不姓艾...呃,幸好這句沒說出口。
或許是我的手放在小霜腰上的關係,她渾身無力似的靠在我身上,臉像個蘋果般紅撲撲的,不過說話倒像鎮定了些,用蚊子般的音量吶吶的說:「我…我不知道怎麼說耶…」
既然我已經知道她在導師室這些話的原因,我出聲鼓勵她說出來,環在她腰上的手再度輕施了點力「別怕,大家都這麼〝熟〞了嘛,說出來沒關係的。」
小霜抬頭看我,又立刻垂下頭,臉上變得更加嬌豔欲滴,「唉唷∼反正我不是有意的啦∼厚!」我知道她還有下文,也不答話,靜靜的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眼瞼。
賤人很不識相的又開始敲起邊鼓,「唷唷唷∼一發兄可真強阿,又擄獲小美人芳心了阿∼打情罵俏唷∼」甚至吹起了口哨來。
我狠瞪了賤人一眼,當然,我也知道他只是愛瞎起鬨,話說回來,今天的左擁右抱,多少還是有點虛榮心作祟。
不過對小雪,我倒是沒起過什麼壞念頭,只是把她當小妹妹看而已,或許小雪也知道,所以從沒拒絕過我。
「不然,我家小妹給你抱阿?想都別想!我要捍衛我家小妹的貞操!」雖然只是開玩笑的,不過說得太露骨,被小霜輕擰了我大腿一把,痛是不會痛,不過是警告我別教壞小妹妹罷了。
「哎,大嫂怎都不說話?哈哈…」賤人話筴子一開沒人擋得住,小霜臉色緋紅,埋在我胸前再也不敢抬頭,幾個男孩笑聲就更大了。
等她再度鎮定下來,抬起頭,大夥兒也知道要說正經的了,沒人開口,五雙眼睛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瞇著眼的瞇著眼,看風景的看風景,也知道她尷尬,所以就是沒人看她。
她想掙開我的手,不過我怎能讓她得逞呢?一看掙不開,她也只好放棄「反正,我需要你們的真名,背景和特技。」
我雖然腦子裡靈光一閃,但又模模糊糊的抓不出個確定的意義。
「村羽 風紫,隱流。」嗄?原來瘋子的真名就叫風紫,可真是名副其實阿,不過隱流是啥?
小霜右手蓋在唇上,似乎非常驚訝。
「華 流間」賤人攤手,「練把式的。」
剛說完,耳旁立刻傳來小雪兒發出的,細不可聞的喃喃自語聲:「華家…古武流?」
「愛的一發,打槍手。哎呀!!痛痛痛…」剛說完眾女立刻送過來一陣白眼,小霜還順便捏了我好大一下。
「好啦…咳、咳。」我正經的說,「但是,我不管你們信不信就是。」
看了看每個人疑惑的表情後,我低下頭看著小霜,淡淡的一笑。
「我叫源.義.經。平凡的高中生。」
「難怪你叫愛的一發。{註1}」瘋子跟賤人一臉壞笑,像是意會了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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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愛的一發跟源義經有什麼關聯?
提示1:義經跟什麼諧音?
提示2:倒過來唸是啥音?
提示3:抱歉,前面兩個是你們自己想的,可不是筆者告訴你們的,切記,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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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聊開了之後,原本的疑惑也逐漸的解開。
瘋子原本應該在日本明星大學入學的,畢竟以他的身手和從小便過目不忘的天賦,雖然他的家族從戰國時代便開始隱姓埋名,但多少在政界還有些熟人,無論到哪都吃的開.
但因為和賤人的家族與瘋子的家族往來良好,再加上窮極無聊,或許也是因為他習字如金的性格,真正的好友也就這麼一個,所以就和賤人一道來這尋找刺激.
比起瘋子那隱藏的家族,賤人的家族卻是名聲大噪,在台灣武術世家中,雖然文武兼修,但因為善於掩飾,表面上看起來像頭大笨牛,比起瘋子外表一看便讓人覺得城府極深,看起來直接而無害的賤人,著實讓許多曾經看輕他的人,吃了大苦頭.
雖然薇看起來像個粗魯無心機的女孩,但姣好的身材,讓她每天不勝其擾,現在這名號雖然不雅,不過倒是讓許多人不敢亂來,但話又說回來,認識薇這麼久,或許她瞞得過其他人,但光是一些事務的處理上,她面面俱到又韌性極強,說實在話,連我在她面前都得戰戰兢兢,這魔女真的不爽起來的話...我三天兩頭躲著她,也不是全無道理可言.
只是,當說到薇的家世,她突然冷硬的臉色跟明顯閃躲的眼神,再加上賤人的吱吱嗚嗚半天蹦不出個子兒,我也知道不該多問,便也沒再追問下去.
小雪天真無邪的個性,從認識她開始,就讓我處處讓著她,也不是為了什麼,生氣就是生氣,高興就蹦蹦跳跳的,一點心機都沒有,今天晚上的相處下來,連看起來深沉的瘋子跟喜歡逗弄人的賤人,面對這可愛的小妮子,也只有當乖寶寶,可見她有多讓人疼了,連兩位好友都擋不住小妮子的魅力.
雖然說說笑笑下來,小霜仍舊溫馴的讓我環著她的腰,但不知怎麼的,我總覺得她有些奇怪,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但隱隱約約的,總覺得她說話有些吞吐,當解釋大夥兒的疑問時,也有點讓我覺得有隱藏什麼的感覺.
雖然有些大男人,但我也還不至於覺得,從認識她開始,她就愛上我了,我還沒這麼自戀.
警覺心極強的瘋子在聊天途中,不只一次的輕輕搖頭看著我,我知道他要我別多想,但我還是覺得有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
雖然今天有些誤會,但今天晚上的聯誼,大致來說,仍是讓人挺愉快的.
時間漸漸的晚了,我抬頭望了望牆壁上的鐘,也該是休息時間了.
看著小霜逐漸露出的疲態,我輕柔的問[想睡了嗎?乖,先跟小雪兒回去睡哦,有話隨時能跟我說的.]我溫柔的語氣,連兩個好友都有些驚訝.
我不知道我暗示性的語句她聽不聽的懂,見她點了點頭,帶著不捨的小雪,和小薇準備走出房間.
我轉頭看著瘋子,正準備送他兩回去,順便來個三人大混戰的時候,卻看到瘋子退到窗旁,不知在聽什麼.
根據這幾個月的相處下來,我多少知道其中必有原因...窗外有人?!
窗外是一片樹林,雖然窗口下是個小湖,但面積並不大,只是個小小的庭園造景而已.
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雖然小霜小雪也有學些搏擊擒拿,但我還是有些擔心她們的身手,來不及細想,我喊住了剛跨出房門的小薇.
[恰查某!](兇女人!)聽到我常叫她的話,她馬上回過頭給我一指...最長的那指.[幹麻啦!!]
[打麻將啦!]呵呵,級頭的階級對我來說,只是拿來用在這裡.
[胡了!字一色,碰碰胡!給點啦!]我狂笑的看著薇.
[沒點了啦!欠著!]薇差點沒氣的吐血,但隨機發現我竊笑的表情.[你你你...你想幹麻?!]
每次出現這種表情時的我,總是讓她嚇得半死,這表示我又想出什麼整她的主意了.
雖然有幾次是嚇她的,不過那也是生死關頭沒辦法的時候才做的,做的太多容易被抓包,上次被她發現的時候,差點沒被她打趴...比起她的暴力,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阿...
我像瘋子比了一比旁邊的小黑板,旁邊的賤人裝做沒事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看著瘋子像女孩子似的筆跡,桌前的女孩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大搖大擺的走到黑板旁,反正跑了瘋子會把她抓回來[看這裡,輸了不給點耍無賴,有哪幾種處置方式呢?]我哼哼兩聲,[一,脫衣服,不脫?哼哼哼...那就只有吸X{註1}頭了.]
看著她臉上,那像上了賊船的表情,而說不出話來的薇,我邪惡的慢慢走過去[嘿嘿嘿...再不脫,我會幫你脫哦~嘿嘿嘿...]
薇臉色羞紅但氣的大罵,卻也無可奈何的走到床前開始脫衣...我們三人露出急色的表情,嘿嘿嘿個沒完,讓她氣的連手都開始顫抖了.
說實話,薇如果去參加選美,絕對會有前三名,雖然不是漂亮的過火,但火辣的身材再加上小巧的瓜子臉,絕對會讓一堆人噴鼻血.
薇脫下粉紅蕾絲的上衣,正轉身回來的時候[喝!]瘋子早已從窗口掠了出去!
窗前樹枝斷裂的聲音方傳出,瘋子早已從窗口掠回,手裡還提著個中年的微胖男子.
我對瘋子比了個大拇指,美人計阿美人計,果然好使,呵呵.
「啊∼∼∼!!」
薇一看到陌生男人,魔音穿腦聲中,飛快的穿好了上衣,轉回來雙手緊握著小拳頭,渾身顫抖著怒瞪著我.
"今晚可能甭睡了,會被追殺至死...真糟糕."我想著.
不過,我也知道薇至少會等我處理好,暫時還不用擔心就是.
[你們有幾個人?]雖然只有一點記憶,但一拿走他臉上的熱視鏡,我還是一眼就看出這個男人,是白天導師室裡頭的其中一個保鑣.
[哼!]一轉頭,男子雖然一臉不屑的斜眼看我,但眼中似乎有點讚賞的意味?
我阻止了賤人準備伸出去的手,落在賤人手上的人,通常到最後,都會像條不堪使用的抹布,我不想弄到那種地步.
畢竟,是小霜的保鑣,對她可不好交代.
靈光一閃,我找到了辦法了.
[這位火辣辣的小美女,薇,你應該知道吧?]聽到我這麼稱呼她,她臉上的表情好了一點.
雖然仍舊是一副想把我生吃了的表情.
男子還未答話,薇已經走了過來[剛剛看的挺高興的阿...嗯?]軟綿綿,沒有半絲火氣的語氣,表示她氣到極點了.
臉色一白,男子終於猜到我想做什麼了,倒抽了一口氣[下體魔...阿!!不是不是,小美女,想問什麼就問,我一定照實說!]男子巴結的表情,要不是被瘋子抓住,我甚至覺得薇是他主兒.
這女人最唬人的,就是這套,輕者躺在好幾天,重者看到女人反射動作就是雙腿夾緊,想到這我不禁笑了出來.
逼供完之後,我才知道還有三人,正躲在暗處準備出擊,雖然很想扁他一頓,但畢竟他們也算的上是學校老師,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痛扁學校老師的後果,沒幾個人承受的住,我也只好作罷.
但我還是對賤人說了幾句,畢竟,我可不想再見到小霜誤會,甚至冰冷的眼神.
別說我好色,天底下哪來這麼好的事情,有個小美女無條件隨便你抱?靠!每天有滑溜溜的豆腐可以吃,誰想吃乾硬大豆乾?
再加上小霜老師的身分,嘿嘿嘿...文科這下子就方便了,特權咩,不過份的特權誰不愛?再加上女友是老師的虛榮感...同學羨慕又忌妒的眼神...
我不由得爽的笑了出來[哎呀!][死色魔不准亂想!!]薇一腳從我臉上踹過來.
幸虧薇踹醒我(雖然我還是很火大),我還是開始想著剩下三個會用什麼方式過來.
一個人質...但像我這種普通人,隨便一下就主客易位了.
我拿出抽屜裡的貝瑞塔,整理了彈匣,三個人,十幾發應該夠用,更別說另外兩個好友的身手我根本比不上.
手裡有槍(雖然只是麻醉彈),我心裡安定了些,雖然對正面飛來的160公里球速的棒球,我仍有把握擊中,但那也是因為動態視力不錯,再加上勤練,但若是側面,沒一秒就飛過我眼前了,連瞄都不用瞄.
更何況現在是人,又不是打棒球.
不過有利的是,瘋子的速度我曾看過,就算沒像上面那例子,也不會少上多少.
[瘋子.]我低聲的說,[從窗口再出去一次,繞一趟校舍附近的樹林,從樓下上來.]
剛看瘋子點頭,瞬間就消失在我眼前,雖然他們倆個都有不遜於我的心思,但是這兩個平常懶散慣了,最近跟我在一起,根本大小事都直接叫我去想,他們只負責執行...還有閒逛.
我靠近窗旁的間[你從門口出去,盡量找轉角躲,記得假裝技術不好,所以讓人看見.]
間雖然腳程不快,但跟瘋子混久了,偷機摸狗的能力甚至連瘋子都讚賞,雖然這麼說,但如果他出門的情況沒被看見,我跟薇就幾乎沒戲唱了,剛剛逼問的時候,我仔細觀察了男子身上的特徵,看這保鑣的雙手明顯比一般人大上許多,但絕不顫抖,讓我直覺的覺得這個人一定是關節技或是擒拿的高手.
我三發點射在他頸部讓他昏睡,否則一旦被抓到,絕不好過.
[薇,你站在床前,假裝有點害怕的樣子.]
薇雖然沒有任何動作,但依照以往的默契,我確信她知道我想做什麼,我在窗邊假裝望了幾眼,急速轉頭前衝向門口,讓人覺得我衝出門口了,然後從打開的房門後跳到另一邊,捏住上方門框,斜斜竄進房內,在窗外的人看不見我的情況下,快速的閃到桌下.
雖然也有可能,外頭的目標躲在窗戶的斜下方,以致於看到我剛剛的動作,但我可以肯定,如果躲在斜下方,瘋子一掠出去,早也已經得手了,他們既然是專業的,一定會佔據制高點.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麼段折騰的時間裡面,應該還是有人在窗前監視,只是猛虎難敵眾猴群,這幾人一定極有自信,但是也知道我們三個人並不好抓,所以應該會各個擊破.
腳雖然不好射擊,但看這中年男子緊身夜行衣裝扮,我反而不用擔心射到腳上後,因為褲管太寬而失誤.
反正 無論怎麼進來,只要一落地,就馬上讓他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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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吸X頭?
為維護網路空間清靜,請允許筆者用馬賽克混過,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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