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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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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源義經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畢竟,歐陽霜的出嫁消息,帶給源義經的震撼實在太大。
源義經的個性,雖然對於自己所不在意的事物,常抱持著不在乎的態度,但對於自己所認定的,表露的就十分執著。
不過,在源義經帶著三女,準備照著芙蕾娜的記憶,尋找舊通道時,前腳才剛踏出房門,希德勒早已派遣大批人馬圍在門口,直接把眾人給〝請〞了過去。
「你究竟打算作什麼?軍團長。擅自離開可是死罪。」
雖然希德勒的話聲十分平靜,但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只要讓希德勒踏入大廳,他就只會是那個冷血無情的希德勒大帝。
希德勒的神情、眼神、語氣,無一不像是在盤問著犯人,像是不認識眼前,正被太保眾圍住的源義經一行人。
源義經,直到這時才終於真正的感受到了,屬於N國統治者的威嚴與霸氣,為何年紀輕輕的希德勒,便能統治這麼龐大的一個地底都市。
只不過,源義經卻也不是被唬大的,雖然形勢明顯不利,但被希德勒軟禁了這麼久,源義經心頭的怒氣逐漸浮了上來,「我不想再跟你說些廢話,希德勒,我只有一句話。」
源義經看著眼前的陣仗,自己一行人在議事大廳裡,被蓋世太保們團團圍住,只能遠遠的看著高高在上,俯視著眾人的希德勒,而希德勒臉上更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源義經壓抑著拔槍的不智念頭,不卑不亢的詢問:「住了這麼久,我仍舊不懂,現在的我,就如同廢人一樣,那麼對於你,或者對於N國來說,究竟還有什麼利用價值?既然沒有利用價值,那麼你又為何反覆的阻止我們出去?告訴我,希德勒。」
「注意你的語氣用詞,軍團長。你正與尊貴的亞利安民族之長,希德勒大帝說話…隨處失禮,足可致命。」
希德勒的語氣裡雖仍維持一貫的優雅,卻已表露出高傲姿態,「或者,若是朕不想說呢?你想逼問朕麼?或者你認為,你擁有任何資格或能力,足以與朕談條件麼?」
對於源義經在大廳之中,卻仍維持著平時的說話態度,讓希德勒感到十分不悅,希德勒微微擺手,話聲更加森冷,「看一看你的四周吧,軍團長,你既然已經被這大廳裡的太保們給團團圍住,你究竟還有什麼自信,你難道還想活著離開麼?」
「是嗎?或許是吧。」
源義經看了看四周的蓋世太保,甚至看見了幾個熟面孔,包括了剛升上太保近衛的夜革革,雖然對於每個身在N國的軍人來說,源義經的地位仍是不可動搖的,但此一時彼一時也,身為帝國首腦的希德勒,所下的任何命令,在N國裡都是絕對的,不可違抗的。
所以,團團圍住源義經一行人的蓋世太保們,雖然多少仍有不安,疑惑,卻仍忠實執行著希德勒的命令,一步也不退,在源義經身旁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的人牆,將動彈不得的源義經等人,給困死在大廳中央。
源義經不得不佩服希德勒,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已掌握了自己那半真半假的〝不想與熟識之人動手〞的個性,不過此時源義經倒也不想戳破,裝出一副無奈表情,「好吧,就連夜革革也給你找來了……我還是同一句話,留我在這裡,對你究竟有什麼好處?若是你不回答,我們就沒什麼可以再說下去的了,一切衝著我來,別對她們動手。」
「當然……你可真是多情啊,源義經。」
「是阿,只是比某個癡情中年男子好上那麼點罷了。」
希德勒聽見這話,突然變回了往常的神態,淡笑著搖頭,卻讓一些面向著希德勒的蓋世太保們嚇得發抖。
除了夜革革,大廳中的蓋世太保們從沒有見過希德勒的笑臉,只除了冷笑以外。
因為,希德勒從以前到現在,只要臉上表露出一絲笑意,就表示有人的死期要到頭了,更別說現在這麼明顯的笑容,這後果……沒人敢在想伸一層。
幾個膽子不夠大的太保,甚至失神的驚呼出聲,卻又立刻嚇得緊摀住嘴。
所有的人此時的想法,就是同樣的一個疑問……「難道大帝竟然要殺軍團長 亞夫司基?!」
功高震主嗎?!許多太保不免開始冒著冷汗,若真是如此,希德勒也太過可怕,太過沒有人性了,竟連對國家功勞最大的亞夫司基,到最後也只落得處死的下場。
雖然如此,眾太保裡,卻也有少數人認為希德勒做的沒錯,亞夫司基的舉動明顯是種背叛,無論功勞有多大,留著終歸是個禍害。
只是,他們都想錯了。
也無怪乎大多數蓋世太保不知,畢竟,亞夫司基的一切資料,到目前仍沒有任何人可以過問,更別提一知半解更被嚴格監視著,並要求絕對保密,所以就連深知內情的夜革革,也被警告過許多次,若再多一人知道,那麼全部的人都得立刻處決。
希德勒的鐵血作風,直到此時仍深植在所有人心中。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要殺要剮隨你吧。」源義經閉上眼睛,只有自己知道,希德勒此時的笑臉並沒有什麼殺意,只是要留下自己罷了。
終究,自己還是只能繼續的躲在N國裡當個米蟲阿…多麼窩囊。
只不過,希德勒卻遲遲沒有下令太保們動手綁人。
「N國你是逃不出去了……不過……倒是可以談點交易。」
希德勒揮了揮手,命令包圍住源義經的眾人,退到一旁。
圍成人牆的蓋世太保們,見到指示,立刻往兩旁散開,在源義經身前讓出了一條路,並整齊的在源義經身旁排成了兩列縱隊。
「什麼鬼交易?」源義經張開眼,疑惑的看著希德勒。
「我說,讓你光明正大的出去,怎麼樣?」希德勒此時俊秀的臉,與其說像個天使,更讓源義經感到像極了惡魔的誘惑,只不過源義經在不清楚希德勒打著什麼鬼主意之前,並沒有什麼好反對的,反倒是饒有興味,想聽聽看希德勒到底又想做什麼。
「成交!先說明,沒有好處,我照樣不想理你。」源義經挑了挑眉。
「可以,國庫隨你搬,夠豐厚麼?」
希德勒十分乾脆,倒讓源義經更加疑惑,搔搔頭,怎麼,今天希德勒轉性了嗎?
「先說來聽聽,」源義經直視著希德勒,「你這傢伙一定有陰謀,太難辦的,就再說吧。」
「軍人沒有藉口,」希德勒顧忌著週遭仍不知情的蓋世太保們,語帶保留,「替朕殲滅SHADOW組織,這是你的任務。」
「可以,我帶走艾娃,隨你愛怎麼滅怎麼滅,都不干我鳥事…還軍人呢?啐。」源義經走到了希德勒面前,故意站著三七步,前腳抖動著,弔兒郎當的回答後,又低聲咕噥了句,「靠北,誰跟你是軍人,你爸我是流氓啦,青仔叢。」
希德勒雖然聽不懂源義經故意用中文說的話,不過光看源義經的神態,就讓希德勒恨的牙癢癢的,卻只能在眾人面前注重形象,不能一拳對著源義經猛K下去。
「艾娃身為N國人,去留由朕決定,」希德勒知道不能在這麼說下去,照源義經的個性,就是喜歡趁著人多搞破壞,立刻揮退了眾人,「全體到空泊軍港等待,立刻!」
「是!」整齊劃一的應答後,蓋世太保們即刻分成了兩隊,快步的離開了議事大廳。
「是!」整齊劃一的吶喊聲下,眾太保變回了原本剛強堅毅的軍人,兩列整齊的從大門踏步出去。
直到最後離開的蓋世太保,關上了大廳的門,希德勒這才呼出了口大氣,對著源義經惡狠狠的罵了一聲:「混蛋傢伙!再有下次,我一定會親手斃了你,我發誓!」
「人都走光了,就別演戲了吧,老兄,」源義經聳聳肩,一臉不在乎的神態,大手一攤,「你可以說出你真正的目的了吧,希老頭?是什麼讓你改變了態度,願意讓我離開的?」
「我們差不了幾歲,去你的!」沒有外人在場,希德勒的態度溫和了許多,不再那麼針鋒相對,笑著說:「哪有什麼目的?只是讓你們住久了,太過浪費國家糧食,所以派你們出去賺點外快而已。」
跟源義經混久了,希德勒也變得有些油腔滑調了起來,讓希德勒多了點人味,再也不像當初那樣,動不動就變得像塊冰山。
「那麼你剛剛說的SHADOW,又是怎麼一回事?我可不想幫你跑斷腿,只為了一個從沒聽過的組織。」
源義經可沒這麼簡單,就能讓希德勒給唬弄了過去。
「放心,就可靠消息來源,你一定聽過的……是吧?艾義發。」
希德勒的笑臉,多了一抹高深莫測的意味。
希德勒將情報的來龍去脈告知了源義經,源義經不由得大叫出聲。
「什麼?你是說SHADOW就是我當初待過的組織?兀鷹則是組織中數一數二的大幹部?!」
「應該是這樣沒錯。」希德勒點點頭。
「我聽你在放屁啦!」源義經雖然知道希德勒絕不說假話,一時間仍難以接受,兀鷹身為源義經的恩人,卻是他仇人同黨的事實,「兀鷹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源義經的意思是說,兀鷹怎麼可能不告訴他,怎麼可能心機深沉到如此地步,卻沒有否定這個可能性。
站在身旁的莎傒娜與金予珊,則因為第一次見到源義經臉上的驚慌表情,而因此,正睜大了眼看著源義經,驚訝的低聲討論著,究竟是什麼原因。
「情報的內容就是如此。」希德勒正經的說。
「會不會是有人蓄意作出的假情報?」
「不,不可能,」希德勒笑說:「你那時不過是個沒什麼能力,又好騙的十多歲少年而已,裡頭說的艾義發也不過只是個小嘍囉,這份紀錄甚至都還來不及加上你真正的大名,只是N國上一任統治者的備檔情報罷了。」
「你最好是說話再給我機車一點,去你媽的!那就是我!」
源義經聽完這讓他感到十分不爽的『正確情報』後,笑罵一聲,就往希德勒肩頭猛捶了一拳,希德勒也毫不客氣的還了源義經一腿,兩人打著打著,到最後打得性起,兩人在地上滾著扭打了起來,讓身旁的眾女會心的一笑。
這些天來的相處,雖然兩人表面上都像是十分惱火對方,但此時的肢體語言早說明了兩人的感情也變得越來越好,早已不是單純的上司與下屬的關係。
「呼……呼……有…有人在看…啊!你咬我,狗屎!看我的…」
「咬你就…呼…就咬你,我怕你阿……污凹,鼻搓窩鼻口(我靠,別戳我鼻孔)……」
一直到兩人身上的衣服撕爛的差不多了,臉上也花花綠綠了,兩人這才停了下來,但兩人臉上的精采度,早讓芙莎兩人笑得直不起腰,就連強裝著晚娘臉孔的金予珊,此時也忍俊不住,咯咯笑著。
「還…還不快點…嗚!快點戳…」源義經嘴角流血,讓源義經痛的說話開始含糊了起來。
「戳…你個頭…偶覺得…嗚!…算…算了,不說了,嗚!…豬…豬料在這裡…」希德勒也沒好過到哪去,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痛的說不下去,左手摀著臉,右手拿起了桌面上厚厚的一疊資料,交給了源義經。
「算…算裡塑像,哼!(算你識相,哼!)…」
源義經看著接過手來的,厚厚的一本書,這才想起自己看不懂德文,一把拿起書,奮力丟了出去。
然後,希德勒再次的感受到了,自己與這本書的巨大連結。
這是希德勒第一次嘗試(被迫?)對書作出如此親密的接觸……當然,對象是自己的後腦杓。
其實,源義經經由微體電腦的幫助,是看得懂沒錯,只是過程緩慢,總之一句話,懶得翻譯。
後來究竟是怎麼發展的,不夜城中眾說紛紜,唯一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希德勒光是治療臉上的淤青,就花了半個多月。
* * * * * *
直到離開了不夜城,前往那早已關閉的巨大暗道時,源義經仍低罵著希德勒下手太重。
前往空泊軍港的N國軍人,早已先行一步離開,各自前往任務所在地與進駐當地的軍人交班,以免源義經一個不小心,被同伴給一槍了結。
畢竟,雖然所有離開N國的人,都十分明瞭世界各地所發生的大小事,但只要一離開,除非回到N國,否則N國所發生的事一概不知,自然不會知道軍團長換人作的事。
只是,源義經等人另有任務在身,也就是搜索那早已封閉的地底通道。
但莎傒娜卻不知哪來的勇氣,堅決的拒絕了乘坐軍機,而選擇與源義經一行人一起走,金予珊則是變回了原本冷冰冰的樣子,再也不搭理源義經,只是默默的在背後走著,而源義經卻也沒有要她停下的意思。
地洞往下盤桓旋繞,甚至有著許多岔路,走到這裡,源義經等人接連走了好幾個小時,遇上了幾條死路,身旁眾女除了芙蕾娜,早已累的氣喘吁吁,直到源義經感覺到自己身旁怎麼變得這麼安靜,這才發覺莎傒娜和金予珊,早已沒有體力,不顧儀態的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氣。
「殿下,這裡的空氣……有點奇怪……」芙蕾娜嗅了嗅,立即開口提醒。
話雖如此,芙蕾娜仍是拿出了背包中預備的小型氧氣筒,分別給金予珊,莎傒娜兩人戴上。
源義經雖然聞到空氣中飄散著一股奇特的味道,刺鼻,卻不難聞。
「是嗎?怎麼我沒感覺?」源義經雖然感到空氣中有股霉味,卻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
這也難怪,別說莎傒娜,就連金予珊,也只受過一般的體能訓練而已,自然比不上芙蕾娜那種不是生、就是死的實驗體特殊訓練。
而源義經並未感覺到不適,卻是亞夫司基的關係。
亞夫司基接手身體時,訓練方式比起芙蕾娜更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源義經雖時常感到乏力,但身體本身的抗力早已提高,適應力也強,所以,雖然源義經感覺的出空氣十分渾濁,卻仍不覺得身體有什麼不適。
「呼…呼……你…你是個怪物,當…當然沒什麼感覺……」咬著氧氣筒,金予珊好過了些,立即反唇相譏。
「珊!不要…不要亂說…」莎傒娜連忙阻止了金予珊的話,卻仍是不經意的看見了源義經的眼神。
深遂、孤獨,以及一抹若有似無的悲哀。
如同那個人的眼神般。
「怪物……?怪物?呵…或許是吧…哼哼,呵呵,哈哈……」源義經說著說著,瞇起兩眼怪笑了起來,卻仍一眨不眨的看著金予珊。
金予珊剛挑釁般的抬起頭,正要回話,又被源義經的眼神給嚇了一跳,低下了頭,硬生生把話吞了回去。
眼淚?!這個只懂得開些低級笑話的男人竟然…竟然也會流淚?!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若沒有經過戰鬥學校的過程,源義經也不知自己對情感的控制力,竟變得如此之差,不過那只對自己親近的人來說。
見金予珊低頭,源義經不再說話,一轉身,順勢將芙蕾娜給一把摟進懷裡,還沒等金莎兩女恢復體力,便又繼續開始趕路。
「殿…殿下……?!」芙蕾娜掙了掙,感覺到似有水滴滴下,訝異的問了一句後,便立刻會意的住了口,任由源義經摟在懷中。
變成了如今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原本就不是源義經所想要的。
再者,變得如此虛弱,離自己報仇的願望不知又遠了多少,更讓源義經感覺到莫名的慌張、甚至驚恐、憤怒等,五味雜陳的感覺。
如果這樣還叫做軟弱,那麼怎樣才叫做堅強?
若家族裡只餘你一人,生,何人同歡?死,何人同懼?
很不幸的,這一切就在源義經的身上發生,很幸運的,源義經畢竟仍是從死亡之門裡,走了出來。
而這一切壓抑的情感,就被金予珊的這麼一句話,給重新撥撩出來。
多愁善感的男人,一向被人當成是軟弱的代表,金予珊自然也這麼覺得。
但或許就是源義經的眼神太過於沉重,沉重的讓金予珊看得快喘不過氣來,雖然慌張的閃避了源義經的視線,金予珊卻越發的好奇起源義經的過去。
眾人一路走走停停,上上下下的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地穴中趕著路,還沒兩個小時,莎傒娜再也支持不住,差點摔倒,金予珊見狀,急忙向前幾步攙扶著她。
這次雖然源義經趕在前頭,仍不時用手電筒注意著後方,見莎傒娜臉色蒼白,想了想,仍是停了下來。
幾個人就在這幽暗的地底通道中,找了個較為乾爽的地點休息。
既然已經走到了這裡,回頭也來不及,莎傒娜回過了氣,立刻從背包中拿出幾個小型毯,在地上舖平,拉著金予珊席地而坐,低聲告誡著金予珊。
金予珊則是面無表情的,聽著莎傒娜的嘮叨。
眾人圍坐在一起,靠著幾把手電筒的燈光,拿出了乾糧分食,但眾人的心裡都有了新的疑問,各自沉默的思考著。
在倉卒的用餐之後,或許是趕了這麼長的路,眾人十分疲累,立刻就地休息。
源義經睡在洞壁邊,芙蕾娜在這些日子裡,被源義經半強迫的抱在懷裡入睡,此時自然也不例外,莎傒娜則是因為害怕的關係,走了過來,躺到了源義經身旁。
只有金予珊,像是故意唱反調般,拿著毯子離開了源義經身邊,莫約走了二十來步,這才躺了下來。
就在此時,源義經感覺到莎傒娜,靠在他的耳邊,用極微小的聲音說話。
「你…信任她麼?」
「什麼意思?」
像是害怕遠處的金予珊聽見,莎傒娜把話說的十分含糊:「那個…時常在問你的弱點,我…我覺得……」
「等等,先別說了。」
源義經猛然起身,嚇了莎傒娜一跳。
「珊,我知道妳還沒睡,過來這裡,我們直接把話說個清楚。」源義經的音量不大,卻仍是在地洞裡造成一陣不小的回音。
「……」不再假裝熟睡,金予珊沉默著起身,走到了莎傒娜腳邊,坐了下來,「……說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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