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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戰鬥學校
第二幕 地底國度
第三幕 無盡復仇
3-1 引子
3-2 SHADOW組織
3-3
3-4 SKYFISH
3-5
3-6
3-7 闇影初現
3-8 數據
3-9 
3-10 金予珊
3-11 封閉暗道
3-12 
3-13 金予珊的反常舉動
3-14 黑鷹.暗謀
3-15 失落的聖杯
3-16 幽暗領域
3-17 機密檔案
3-18 故友重逢
3-19 殺人魔史耐克.海默
3-20 人是物非故,家園早已殘
第四幕 戰校風雲

幻影特攻(內部整修中)
shadow knight story:world
作 者
龍劍幻
故事類型
短篇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0.07.24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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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特攻(內部整修中)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6.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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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 金予珊的反常舉動
「還問我要說什麼?我才想問妳,妳三天兩頭挑撥莎傒娜,究竟是為了什麼?」

這些日子源義經雖然裝作啥事不知,卻不代表莎傒娜什麼也沒有說,金予珊的古怪舉動,源義經雖然想不出原因,但明顯的,這女人的心裡肯定隱藏了些什麼目的。

「你想問的就是這個?」金予珊一臉不屑,道:「你不也是個裝模作樣的自大男人嗎?不是什麼事情都能用強硬的方式解決嗎?那無論我說了什麼,也不會對你造成太大的傷害吧?」

「我知道妳對我帶妳進來,十分不滿,但妳自己應該知道原因。」

以金予珊曾經當過間諜的經歷,當然不可能不知道亞夫司基私下開啟過她電腦中的秘密檔案,而亞夫司基又有個奇怪的習慣,無論作過什麼事情,都會在腦中詳細紀錄下來,或許是亞夫司基從沒有過人類情感,所以也沒有對源義經設下開啟權限,源義經知道這事不足為奇,只是並未想深下去,只是到了這時候突然想起,所以詐她一詐。

誰知道,金予珊究是為著這個原因,一聽見源義經這句話,立刻氣得渾身抖動起來。

「我知道原因!還有什麼原因?」金予珊大叫:「你隨便開我的電腦檔案,強硬的把我挾持進來,還有無緣無故讓我挨了一刀,現在還要我鑽這個不知道出不出得去的洞穴,你竟然還問我原因?」

雖然源義經一聽,立刻想到「那可不是我幹的,是亞夫司基」,但畢竟女人在氣頭上很難解釋得清楚,這個黑鍋源義經是背定了,他也懶得解釋,只是懶懶的道:「不用這麼大聲,妳實在很吵。」

「哼!」重重哼了一聲,金予珊也不管地面乾不乾淨,一屁股坐了下來,像要表現自己豪不在乎源義經的想法,直接對莎傒娜說:「看吧,這就是妳的男人,自傲、自大、而且自私!」

莎傒娜從源義經起身時就換了個姿勢,此時聽了金予珊的話,卻沒有回話,只是靜靜的躺在源義經懷裡。

對她來說,誰不自私?更別說早從小芙口中知道真相,此刻的她心情平靜,反倒覺得金予珊說得不對,若當初挾持她的亞夫司基有任何一絲人類情感中的自私情緒,她此時早已被殺,一了百了,更別提亞夫司基還找上俄爾薩夫替她開刀,而源義經,更不會為了帶她這個陌生人走,而跟希德勒吵上個把月了。

金予珊的身分雖然隱藏的很好,但希德勒又豈是表面上那麼無知?



「白痴。」源義經搖了搖頭,看來這個女人並不像表面上這麼精明。

「是啦!我是白痴,看不懂你的好意!」金予珊恨恨的說:「至少我知道地上的人懂得尊重女性,懂得尊重人權!」

「人權?」源義經啞然失笑,「妳在說什麼?」

韓國這個國家雖然源義經不是很清楚,但他卻也知道韓國女人只有在結婚前才擁有人權,婚後只能仰賴男人鼻息生活,而這個韓國女人,竟然在講尊重女性?在談人權?

莎傒娜那環著源義經腰際的手,此時抖了一抖,金予珊說的話是她從未聽過,更是無從想像的。

「是阿,人權。」金予珊難得的高姿態,倒是讓源義經有些耳目一新的感受,卻不知金予珊只是強裝出來的,她內心還是挺害怕亞夫司基(雖然覺得此時的亞夫斯基不同以往,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那些令人羞窘的整人怪招。

「哦?那妳說看看,身為一個地底世界的軍事領導者,我該怎麼去尊重女性?拿地底世界的所有人生命給妳開玩笑?」

源義經笑道:「妳自己想想看吧,如果這裡是妳的國家,妳會不會放任一個間諜離去?還是直接殺了?」

金予珊聽見最後一句話,嚇得跳了起來,不是因為源義經說得正經,而是他的右眼,在黑暗中更是鮮紅,就像血一般的顏色。

「那……那又怎麼樣!」嚇到歸嚇到,金予珊既然開了頭,就不打算住口,只是此時的話語裡帶了點怯意,「反正看你的樣子,還不是因為我長得好看,色魔一個!」

源義經再次失笑,好看?金予珊還真敢說,不過對於源義經而言,真正好看的只有一個,也就是紀美螢……至少目前是這樣。

對源義經來說,肯費心在自己身上的,他才會真正把她的樣子記在心裡,雖然他也想起了歐陽霜,但那是特例,而且與其說是把歐陽霜的容貌記在心裡,毋寧說是對歐陽霜一開始的溫柔模樣,產生出的第一印象,在看過亞夫司基被歐陽霜抓起來凌虐的檔案以後,源義經雖然還是記得歐陽霜,卻已不像剛醒過來那麼急著想要確認。

「啐,原來妳們女人想的只有這個?」

源義經說完話,腰間突然一陣劇烈疼痛,顯然莎傒娜很不滿他的話,用力扭了他後腰一把,疼得他嗤牙咧嘴。

「我在說話的時候別鬧,不然我叫小芙過來了。」

莎傒娜知道源義經的意思,芙蕾娜在應該正經的場面,絕不會像她一樣,雖然心裡頭薇違泛酸,卻也知道自己剛才有點過分,源義經看她並不答話,知道莎傒娜雖然偶爾情緒化,但卻不是故意的,也不在意,專心思考金予珊究竟想些什麼。

「總之,妳是為了報復我?還是為了網羅妳的國家?」看金予珊思考的模樣,源義經似乎想到了什麼,卻又說不出來,只能這麼詢問。

「都不是。」咬了咬下唇,金予珊難得一見的紅了臉,扭扭捏捏道:「既然你都已經……已經要人家跟著你了,人家當然要看你是不是……笨蛋。」

「天啊……亞夫司基,我真會被你害死,麻煩已經夠多了。」源義經暗想著,戰鬥學校那部份還沒解決,這邊又跳出來幾個女人,難不成真是這張臉皮惹的禍?金城武的外貌,雖然在源義經刻意的掩飾下,再加上時不時表露出來的死人臉,氣質上雖多了陰冷感,卻仍是為他多添了許多桃花。

天知道,若不是他與亞夫司基偶爾露出的精明眼神,光是這張臉還不至於如此惹人注目,更別說兀鷹所為他量身打造的這副人造臉孔,本就是要讓他招搖撞騙,四處拐女人用的,卻沒想到,源義經從沒想到過利用女人,這張臉算是白浪費了。

這麼說也不正確,源義經對於自己的女人才有興趣,其他的女人,好的他不想碰,壞的連碰的興致都沒有,怎麼也做不出兀鷹心裡想的事情,源義經總認為,以往那幾個女人,是在認識自己才會死的,若不是紀美螢還活的好好的,源義經肯定見到女人就避之唯恐不及。

猝然聽見亞夫司基四個字,讓金予珊愣了一愣,但叫自己的名字也沒什麼,金予珊還是沒有想得太多,只是隱隱有些奇怪,聽亞夫司基的口氣彷彿在叫別人一般,難道地底世界的男人都這麼奇怪?不是叫『OHMYGOD』,也不是叫『我的耶穌』,反而是叫自己名字?

「算了,我懶得管妳究竟想什麼,反正妳不要幫我找麻煩就行了,等回到地上,我就放妳走。」源義經無奈的說。

「不可以!」「不要!」

源義經訝異,如果只是莎傒娜,源義經還可以歸咎於她擔心自己安危,但就連金予珊都叫了出來,這倒有趣。

「哦?小珊珊為什麼覺得不好?」源義經笑道:「妳不是討厭我?那讓妳離開不是最好不過?」

「你真的是笨蛋,」金予珊一翻白眼,口氣更是不屑,甚至誇張的嘆了口氣,「人家無緣無故跳了海,監視我的人一定會在附近,更不要說你實在是有點……說你笨蛋還是便宜你了!」

「說清楚。」連續幾聲笨蛋,就連源義經也不免嘔氣,但嘔氣歸嘔氣,源義經還是極想知道原因,而沒有太大的氣惱。

「首先,你這個……人,超不會做人的,你知道嗎?」金予珊不敢再提起怪物兩字,怕源義經又出現方才情緒化的舉動,雖然難得一見,但現在的金予珊已經不同以往,心裡那種怪怪的感覺一旦氾濫,自己會做出什麼事,自己最是清楚。

源義經剛想反駁,金予珊一手指了過來,正碰巧抵著源義經鼻尖,金予珊也不在意自己碰到了什麼,反正不會是那個傳說中,男生最壞的地方,一想到這裡,不由得臉色又是一紅,她暗想,幸好在黑暗處沒人看得見,否則羞也羞死她了。

源義經憑著右眼,仔細的看著金予珊,她眼神已不像方才那樣不屑,反而是帶點笑意,道:「你帶人家來的時候,就不能溫柔點嗎?老是死阿死的,看你對小芙就不會這樣。」

「喔?」

「還有,」金予珊趁這機會,打算好好教育源義經一番,「你既然擔心那個什麼希的大帝會亂想,怎麼不乾脆清楚告訴他你想做什麼?反正你都跟N國掛勾上了,總有一天還是要回來的吧,怎麼沒想到替自己多找個盟友?」

「盟什麼友?」源義經輕輕撥開了金予珊的手,舉這麼久也不嫌累?「我只是打算回台灣一趟,處理一些事情,順便找找幾個朋友。」

「朋友?!」金予珊驚訝,「你這種人造……也會有朋友?」

「人造屍體?那是過去的事情了,沒死成的就不能這麼叫,」源義經笑道:「還有一段路,路上我再解釋給妳聽。」

「好嘛!神神秘秘的,算什麼男生……」金予珊咕噥了一句,但聽源義經承諾會告訴她,她心情好了些,語氣也變得柔和許多,「還有,那個什麼希的大帝……」

源義經輕笑,「是希德勒,大不大帝的不用理他。」

「管你,人家說什麼希,他就是什麼希,哼!」金予珊難得嘟起嘴,更添嬌態,卻一點也不自覺,自己的口氣跟以往相差十萬八千里,更讓源義經驚訝的是,金予珊臉上竟透著一絲擔心,「你究竟要幫他解決什麼任務?有沒有危險?」

「放心,事情解決以前,妳都待在戰鬥學校裡頭就可以了,有人會照顧妳。」

金予珊暗想「就是這樣人家才擔心啊」,但她並未說出來,既然下了決心,她就不會自毀長城,要裝,自然就要裝得最好。

源義經可沒金予珊那麼多心眼,就算有,在她們面前,源義經也懶得表演出來,打了個大喝欠,笑道:「說完了?謝天謝地,終於可以睡了。」

「睡睡睡,就知道睡覺的色魔!人家還沒說完啦!」金予珊還有話說,「看你跟什麼希的說話,又粗魯又不得體,一定沒有讀書,而且明明很聰明,偏偏又不動腦筋想,懶惰鬼……咦?什麼聲音?」

金予珊仔細一聽,頓時洩了氣,原來源義經早已呼呼大睡,剛才聽到的就是鼾聲,金予珊嘆氣,想走回自己剛剛的位置,就已經被人拉了一把,一陣溫熱的感觸,讓她嚇得又要跳起身來,原來源義經方才只是裝睡,見她又想走回原處,怕她冷著,只好一把把她摟進自己懷裡。

「乖乖睡覺,」源義經用力摟住金予珊,不讓她掙脫,「放心,我不動妳,乖一點。」

乖你的大頭鬼啦乖,金予珊雖然氣憤,但也不否認這肉墊比剛剛那地方好多了,剛剛那裡又恐怖又黑,就算她怎麼膽大,也還是個女人,只是表面上還是得做些動作,不然說不過去,總覺得如果讓亞夫司基輕易得手,那自己不就很差勁?

只是在聽到亞夫司基不動自己以後,雖然讓金予珊安心了些,卻不免有些怨懟。

女人的心思還真難測啊,金予珊雖然是個女人,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這句話。



一覺醒來,眾人仍是趕路,雖然眾女還不知何時才會走到,但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通道,眾人間的氣氛,比起前兩天顯然好上了許多。

源義經在前探路,而三女則是跟在後頭有說有笑,雖然三女手上都有手電筒,卻反讓源義經驚訝,芙蕾娜雖然有一搭沒一搭、不喜不憂如同往常,莎傒娜的語氣卻表現得十分親暱,像是與金予珊如同姊妹一般,天上地下無所不聊。

雖然知道是金予珊昨天合作的舉動所致,卻還是讓源義經覺得莎傒娜,說不定比芙蕾娜來得單純許多。

當然,芙蕾娜根本不懂得情感是什麼,雖然這些天裡頭的小女孩神態,處處表現得十分合情合理,卻根本是依照著電腦的設定,去反應動作,每想到這裡,源義經心裡就不由得感覺古怪。

如果由電腦所控制的人腦,叫做沒有情感,那麼……不再多想,源義經甩了甩頭,再次往前探路,雖然已是很久以前的通道,但為了避免被入侵,許多舊式的機關陷阱,仍是需要他腦中的電腦先行拆除,一點也分心不得。

其實,源義經並不知道,芙蕾娜的情感控制既然解開,情感的開放與否,只取決在於芙蕾娜自身態度,雖然芙蕾娜逐漸開始產生所謂的情感,但畢竟對這些陌生的情感來得太過突然,芙蕾娜有一度甚至以為是自己壞掉了,進而十分恐慌,所以此時的她也只能本能性的壓抑著。

但,或許也就因為這樣,芙蕾娜更是小心注意著週遭,對她而言,那些陌生的情緒跟主子的安全比較起來,不值一提。



除此之外,源義經對金予珊,有著與以往全然不同的想法。

金予珊一反常態,出現了女人的羞態,雖然已經拿掉體內的異物,但此時看似動人的模樣,卻反更顯得突兀,雖然說認識久了的人,自然而然逐漸熟悉,但金予珊此時表現,就有如當初的歐陽霜一般,源義經心中提防,不免一路仔細觀察金予珊。

雖然自己知道已剩下兩天路程,但看金予珊明顯一副不在乎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是被困在黑暗之中,而流露出絲毫慌張,更別說逐漸靠近地上世界,而出現興奮的模樣,彷彿……彷彿不只一次進來,也使得源義經心裡浮起種種疑點,而仔細觀察著她。

靠著源義經右眼的夜視能力,這一點當然並不困難。

源義經最後,只得到了一個結論。

金予珊分明在心裡計畫著什麼,表面上卻裝做不動聲色,雖然以往所說的話皆未作假,提起她過去的事時心跳也未加快,但不知為何,在提起那個騙了她的男人時,心跳聲卻快了幾拍,這分明是慣常說謊的人,才作得到的把戲!

當時的源義經並不在意,但源義經自從醒來之後,對週遭事物感覺特別靈敏,此時記了起來,更覺得十分可疑,更別說金予珊一路上不時問著自己過去,更對希徳勒的計畫流露出不該有的好奇心,更從未問起洞穴究竟在哪、還要多久才能離開。

而最讓源義經感到奇怪的是,既然地底都市存在了這麼久,希德勒肯定有一套完整的方式,能讓間諜無從進入,那麼希德勒肯定知道金予珊私底下作了些什麼,但希德勒卻從無疑心,不免令人感到奇怪。

源義經暗想,也許自己一行人,一出洞外,立刻就能知道答案。

也許是芙蕾娜的小心翼翼感染了源義經,源義經移動的速度減慢下來,或許是越小心越易出錯,源義經一腳踏了個空。

雖然源義經跳了起來,隨即穩住了身形著地,卻更驚訝於自己身體的快速反應。

雖然只是絆到了石子,但若是以往,源義經早摔了個七葷八素,哪可能像現在一樣,再腳一拐的同時跳起身來,在空中翻了個跟頭,便再次穩穩的站在地上,後頭的三女還以為是源義經故意耍帥,笑了起來,金予珊甚至故意啐了一口。

只有源義經察覺得出,自己的身體,竟與以往大不相同。

在右腳一拐之際,源義經在當時,雖只是往地上看了一眼,但那同時,他的右眼像是受到電腦的支配般,將影像傳回電腦之中,分析、並且得出最不容易受傷的處理方式。

更令人感到驚奇的是,在源義經得到這個答案的同時,身體竟用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再獲得答案的同時反應出來,雖然接著產生出像是撕裂肌肉般的痛楚,但接下來,竟絲毫差錯也沒有,一切照著電腦的推測運作。

肉體的動作用『運作』一詞來形容並不恰當,但源義經也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詞來。



又是一天過去,雖然在地洞中分不清楚時間,但金予珊的錶並沒有被拿走,而源義經更別說,只要想知道時刻,右眼隨時都能顯示出虛擬螢幕,就連全球各地的時刻,也都能在同時計算、列印出來。

「我問你,亞夫司基,阿莎為什麼一直為你說好話?你究竟對她作了什麼?」

雖然金予珊不知道亞夫司基為何突然懂得韓文,但畢竟自己跟莎傒娜用英文交談習慣了,只有等她睡了,金予珊才以韓語,在源義經耳邊悄聲詢問,「亞夫司基?……喂,亞夫司基!」

「別吵,妳睡覺不睡覺,煩死了。」三女輪流著摟,今晚輪到了最乖的芙蕾娜,源義經實在沒什麼興趣跟這韓國來的兇暴女抬槓。

其實,若是以往認識金予珊的人,知道了源義經所想,肯定會笑得合不攏嘴,金予珊雖然十分擁有見地,卻不是一個粗俗無理的女人,反倒讓人感覺在男性化之餘,更富有女人味。

反而是在遇見亞夫司基之後,直到現在這段時間,才出現她這從未被人見識過的另一面。

「不准睡!」怕莎傒娜醒來,金予珊雖然口氣不佳,卻不敢太過大聲:「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們N國人,為了怕奴隸反抗,所以都使用洗腦的方式控制奴隸?」

看源義經沒什麼動靜,金予珊更生氣了,用力捏了他一把,正要轉身睡覺,源義經卻翻過了身,「妳這女人,沒常識也要有知識,天底下哪有什麼洗腦?……還是說記者幹久了,用不到什麼大腦?」

談話間,金予珊彷彿聽見芙蕾娜不知為何輕哼一聲,感覺像有些不太高興。

「你!」金予珊剛要發怒,卻感覺一雙大手摟住了自己,她羞得掙扎,「放開啦,不要碰我!」

源義經在她耳邊,輕聲調笑道:「怎麼,還沒有習慣?聽妳的語氣,也不知道妳究竟是吃小莎的醋呢,還是真的為她打算?」

「當然……當然是為她打算!」金予珊憤怒道:「你們眼裡還有沒有人權?!像洗腦這麼過分的事情也做得出來!」

「喂喂喂,妳想到哪裡去了?」源義經沒好氣道:「天底下哪有洗腦這種事情,小莎從小就在地底長大,自然不懂得反抗,更別說是因為亞……我的關係,才脫離奴隸階級,為我說好話也是應該的吧?」

「………………」金予珊沉默不語。

「更何況,」源義經趁這時候,講出了他對金予珊的疑惑:「都快離開地洞了,怎麼沒看見妳問起現在的情況?反倒是老提起關於我的事情,以及在小莎的身上轉……妳不覺得對妳一點好處也沒有?」

「什麼好處?」金予珊目光呆漬,突然瞳孔極度收縮,渾身劇震,驚叫:「你……你在懷疑我?!」

「不是懷疑,是肯定。」源義經抱住金予珊的手,力道變得更大,但笑聲卻變得冰冷:「記得俄爾薩夫幫妳做的手術吧?裡頭並不只那個奇怪的東西,還有一個金屬製品……」

「竊聽器?!」金予珊反應十分靈敏,立刻知道了金屬製品的用處,氣也沒了,趕緊解釋:「不、那不可能是我的!我不知道……」

「妳當然不知道!」源義經笑道:「天底下有誰幫自己做手術,自己還不知道原因的?」

「那你還懷疑我!」金予珊氣得捶源義經一拳。

「我還沒說完,妳激動的也太早了。」源義經的語氣,並沒有變得和緩,反倒更加冰冷:「既然竊聽器在取出時還有功用,那麼只有兩個解釋,一是妳仍未離開間諜機關,甚至帶著某些目的進來,二是……妳毫不知情,但是妳這陣子的表現,證明了是前者。」

「你憑什麼這麼說!」金予珊再也不顧莎傒娜聽見,大叫出聲,「我有什麼表現?我關心一個對我好的男人,卻要被懷疑是間諜!」

黑暗中,芙蕾娜再次哼了一聲,聲調仍令金予珊不快,但緊接著的一句話,卻讓金予珊聽見了,不由得後悔起自己粗心。

「是阿,小珊有什麼錯,需要讓你這麼懷疑她?你也太過分了……」莎傒娜不知何時醒來,輕輕埋怨了一聲,語氣也讓人感覺得出她十分不悅。

「小珊她今天的表現,全都是為了你,難道你不知道嗎?雖然小芙沒有給她好臉色看,她仍是盡量作出開心的樣子,就是不想讓你不高興。」

莎傒娜在黑暗中,摸索著靠了過來,源義經放開了手,任由莎傒娜將金予珊抱了過去,低聲安慰著她。

莎傒娜一邊安慰,一邊說:「雖然她剛來的時候,對你冷言冷語的,可是人家是女人,看你是怎麼帶她來的?硬是把人家帶來這裡,也難怪她會害怕,再加上你又無緣無故決定幫她開刀,要是我呀,早就被你給嚇死了,真是的,你幹麻懷疑人家小珊。」

『怎麼又是我懷疑她了?本來不就是妳說她有問題的?』暗想著,源義經一臉不悅,挑了挑眉,幸好現在沒人拿著手電筒,看不見他臉上忽青忽白的表情。

雖然莎傒娜聽不懂用韓語交談的兩人在說什麼,但聽金予珊突然生起氣來,敏感的莎傒娜立刻想起了昨晚的事,雖然話中是責怪源義經,隱約也有種源義經太過莽撞的意味。

莎傒娜又道:「小珊她啊,今天什麼都跟人家說了,雖然說你差點嚇死她了,但畢竟你對她還不錯,而且我也跟她說了,關於你現在的狀況,小珊還說,她會試著接受你。」

莎傒娜知道源義經可以在黑暗中視物,給了源義經一個『你高興了吧』的眼神,接著說:「還不過來安慰小珊?人家又不是從小就是奴隸,偏偏還要忍受你有這麼多女孩包圍,怎麼說都是你不對……還有小珊妳也是,都跟妳說他多疑了,妳還不告訴他,妳已經知道他不是亞夫司基了,難怪他會覺得妳怪怪的……」

「………………」

隱約的啜泣聲傳來,源義經一聽就頭痛,只好上前抱緊兩人,加入了安慰金予珊的行列,雖然疑慮盡去,心裡卻更是感到不安,卻不知這不安從何而來。

地道雖遠,在經過一個星期的時間,終究走到了盡頭。

而在洞穴的出口,這溫暖的陽光之下又將會有什麼,在等待著這群人呢?



* * * * * *



有許多無奈的、沒有轉圜餘地的情況,人們稱之為宿命、命運,但在這同時,亦有些人,原本曾經相信宿命,卻逐漸朝著反抗宿命的路上走去。



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黑龍江星河賓館。

一名體格雄偉的男子,在賓館房間中大聲叫罵,而被罵的對象,是一個面容十分冷漠的瘦高男子。

「笑話!我兀鷹跑路還需要人幫忙?我操!雷,你最好給我滾,越遠越好!」

「隨你怎麼想,」瘦高男子壓抑著心頭怒氣,語氣卻不免有些不耐,「我們到這裡,是有任務在身,你以往那種屌而郎當的個性,在這裡行不通,別忘了,除非你坐上那艘船,否則要你死的人,就連組織裡也有不少。」

「哪裡死不都一樣!」兀鷹嗤之以鼻,冷笑道:「差別只是死在這裡,或是死在船上罷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啊?可笑的是,你並沒有殺我的能力,所以只能當條忠實的狗,帶我到船上去。」

「不,不一樣。」雷掩飾著自己的尷尬,淡笑兩聲,卻輕不可聞,「鬆花江上,有多少人能置你於死地?我並沒有忘記你當初入水時的模樣,就連身綁水泥、腳繫鐵鍊你也未死,更何況這次是舒服的坐船?」

一聽雷這麼說,兀鷹心頭的怒火更盛,大罵:「住嘴!我沒有一天忘記,你們這些好『兄弟』給予我的『待遇』!拿著我的槍,被逼著與江內的百餘人對幹?這是第二次了。」

兀鷹突然變得冷靜,笑了起來,「有趣……若我這次不死,我發誓,十三將從此無一活口!」

十三便是十三鷹,雖然兀鷹亦是其中一人,但那已是過去,現在的十三,已有兩人不是原本的十三鷹中人,一是兀鷹,另一則是新月,當初兀鷹背叛十三鷹,而新月,則傳說是與『無名』同時死去,當然,並沒有人找到兩人屍首,祇是一段不知從何而來的傳言而已。

「少廢話!」像是兀鷹汙辱了雷心中最尊貴的事物般,雷的瘦長面孔,突然間變得扭曲猙獰起來,激動得捏緊雙拳,道:「當初背叛的是你,被制裁的也只會是你!」

像是對雷的反應十分滿意,兀鷹想起了某人的習慣動作,聳了聳肩,大笑道:「不就是這樣嗎?一群人為了自己的誤解,而造成了一個人的不幸,卻美其名這個人背叛了眾人,然後……」

「放屁!」雷變得十分激動,口不擇言起來,「誰都知道你不過貪圖新月,卻為了這樣而反叛,你難道現在還想辯解?!哼,是阿,也難怪你會找了個像新月的小妹妹來當……」

「真正要住嘴的是你!」

槍口臨身的速度實在太快,當雷的話說到一半,十步之遙的兀鷹不知何時已到了身前,槍口更是抵著雷的下顎,雷吃了一驚,趕緊將下半段的話吞進肚裡。

看著眼前被自己嚇了一跳,而龜縮著身軀的雷,兀鷹臉上盡是快意,道:「別忘了你既不屬於十三,更不屬於那個組織,別張狂得忘了自己的身分,如果讓那個人聽見,只怕你的下場……不會比我好過多少。」

「………………」雷沉默著,畢竟兀鷹說的也是事實,自己不過是權充了劊子手一回,何必為自己找麻煩?趕緊辦完事走人比較實際。

「……走吧,」兀鷹收起了槍,轉身走向房門,「無論十三要我做些什麼,在那個人還未回來之前,我都得趕緊辦完。」

「是。」雷狀似屈服的應了一聲,心裡卻不屑的想,在兀鷹上百發子彈穿身之時,還能辦得了什麼事?就算他雲鷹,也只能變成隻血鷹了吧。

雖是這麼想,雷卻也只能趕緊走到兀鷹身前,開啟房門,帶著兀鷹,迎接他人生中的最後一場大戲。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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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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