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站維護 by DfD 網頁設計工作室(台中網頁設計)
           愛戀頻道 遊戲頻道 購物頻道 小說查詢 近期新增 分類索引 我的書庫 特約作家 作家專區 貼文留言 排行&評分榜 常見問題
第一幕 戰鬥學校
第二幕 地底國度
第三幕 無盡復仇
3-1 引子
3-2 SHADOW組織
3-3
3-4 SKYFISH
3-5
3-6
3-7 闇影初現
3-8 數據
3-9 
3-10 金予珊
3-11 封閉暗道
3-12 
3-13 金予珊的反常舉動
3-14 黑鷹.暗謀
3-15 失落的聖杯
3-16 幽暗領域
3-17 機密檔案
3-18 故友重逢
3-19 殺人魔史耐克.海默
3-20 人是物非故,家園早已殘
第四幕 戰校風雲

幻影特攻(內部整修中)
shadow knight story:world
作 者
龍劍幻
故事類型
短篇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0.07.24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本月人氣
83
累積人氣
15353
本月推薦票(投票)
1
累積推薦票
105
加入我的書庫
加入書籤
評分&讀後感想
82 / 10
總評
值得一讀
 
 暱稱:
 密碼:
 

幻影特攻(內部整修中)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7.03.22
全集閱讀   作品討論區 | 上一頁 | 下一頁
加入我的書庫   |   加入書籤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3-20 人是物非故,家園早已殘
原來,這化名為史耐克.海默的,竟是戰鬥學校的舊識,也就是華流間的叔叔,華亭宇。

當華亭宇撕下臉上的面具時,源義經雖然情感已變得淡薄,卻仍出現了驚訝的表情。除了驚訝華亭宇神態憔悴,更驚訝是華亭宇原本體格雖然粗壯,但身高頂多不過180左右,此時卻已有了近兩百一的身高,全身更像是橫向發展了一倍,原本的手臂只不過跟自己大腿差不多,此時卻筋肉糾結,更有著自己大腿的一倍半粗。

這傢伙是不是從小喝什麼X寧奶粉長大的,怎麼幾年不見,竟然身高已經兩百多了……源義經最疑惑的就是這件事。

反觀華亭宇,只有一臉苦笑,看來他也猜到了源義經心裡究竟在轉著什麼念頭,不等源義經開口詢問,華亭宇便把對顏軍說過的故事,再次告訴了源義經,只不過,說得自然比顏軍所知道的更加詳細了些。



原來,一切都是從十幾年前,他逗弄著嬰孩時的趙曉薇,卻被趙曉薇狠狠地咬了一口手指開始。

原本華亭宇並不以為意,畢竟那時他已身為戰鬥學校的精英部隊之一,被嬰孩咬一口有什麼大不了的?但,相隔沒有幾天,他便隨即發現自己錯了,從他因為任務而飛往中東國家後,他才真正發現到自己身體的異變。

被趙曉薇咬到的傷口,雖然早已痊癒,整隻手臂卻變得使不出力氣,就連他的內功,也無法讓這種情況好轉。最糟糕的是,他本來就是個滿腦子鬼主意轉不停的人。為什麼糟糕?就為了他腦中突然閃過的一個念頭。

華亭宇一邊欣賞著前方空中小姐那美麗圓潤的臀部,一邊胡思亂想著:『若整隻手換掉,換個強壯一點的,說不定這問題就解決了。』

坐在他身旁的,是個雷鬼頭的黑人,也是他此行的搭檔,就在他腦中不停轉著奇怪的念頭時,突然聽見坐在他身邊的搭檔輕叫一聲,用手指指著他的左肩,劇烈的顫抖著,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在鬼叫什麼?怎麼了?」看見搭檔驚恐莫名的異狀,華亭宇疑惑的詢問,轉過頭,卻沒有看見任何異狀。

「你、你看地、地上……」

「哦!早說嘛,我還以為是我後面發生了……呃?這啥?」

地上,有一隻手臂,像是齊肩而斷般,卻沒有任何血跡,一滴也沒有,但這斷手讓華亭宇有種熟悉的感覺,直到他看見斷手的手腕處,那個他最愛的荊棘刺青。

沒有驚恐,沒有驚訝,甚至於沒有痛覺,彷彿他的神經,就跟他的腦袋一樣粗線條,華亭宇不是不曾受過嚴重的傷勢,就算他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左臂正躺在地上,他卻仍是莫名其妙,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唯一不同的,只有感到他左肩以下已無任何感覺,卻又在同時間,感覺到左臂還是存在。

彷彿有某個東西,正在搔著他的左肩傷口,不是從體外向體內搔癢,而是從體內向體外搔癢的那種奇妙感覺。更莫名奇妙的是,他突然間知道了那是什麼東西在搔他的傷口,一隻手,一隻正在左肩傷口處快速成長的手!!

突如其來地,從傷口處傳來的劇烈疼痛,一直貫連到體內去,彷彿那傷口、那成長中的手,正撕扯著他的心臟、他的整個胸腔,那劇烈的疼痛,比起斷臂所該有的痛覺,不知道多出了幾百倍的酸、痛、麻等等感覺,饒是他修練過內功,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給折騰的昏了過去。

從此之後,他多了一項能力,一項人類所不應該有的能力:斷尾求生,並在瞬間成長出原本的部分。

雖然每次都必須經歷過極大的痛楚,但那還不是最麻煩的,最麻煩的是,雙手雙腳不知道已經換了幾十、甚至於上百次,每換新一次,雖然更加強壯,卻也變得更大、更長,但軀幹是不能換的,華亭宇不知道、也不敢想,若是頭身分離,那會是再長一個頭?還是從頭部長出全身?

無論是哪一種,華亭宇都不想、也不敢嘗試,無論是否成功,自己也不會再覺得自己像個人了,反倒會覺得自己變成了妖怪。



源義經聽到這裡,嘴角再次透出笑意,道:「那不錯阿,還是越來越粗的那種……對了,我說亭宇老兄阿,你那兒……是不是也這樣來的?」

「去你的!」雖然華亭宇每當說起這事,心情總是不怎麼好,但被源義經這麼一打岔,不由得笑罵了一句,順便給了源義經一拳,卻不否認,只有尷尬地道:「安靜聽我講完!」

華亭宇乾咳兩聲,繼續道:「話說從那時候開始……」

「停停停停停!」

一聽華亭宇又要開始長篇大論,源義經一手摳著鼻子,一手掏著耳朵,打斷了華亭宇的演說,「差點忘記你的毛病,說起故事又臭又長……大叔,算我求你吧,人老了講話也龜毛,麻煩你說重點好嗎?」

「去,年輕人真沒耐性。」

華亭宇白了他一眼,想了想,簡單明瞭的說:「總之,史耐克這個人被我殺了……而方才領頭的年輕人,則是我作為史耐克的替身時所收的關門弟子之一,但他生性狡猾殘忍,故而被我逐出門牆,直到現在。」

「早這麼講不就得了?」源義經不以為然的猛搖頭,「老頭子就是老頭子,一個字,煩!」

「去你的!有時間廢話?別忘了他們是為了殺你來的!」華亭宇對著源義經招了招手,「站起來吧,讓我試試你的流風十武,是不是火候已足?」

「火候個鬼。」源義經一點也不甩他,整個人攤在椅子上,「三年多屁也沒放一個,被人抓走泡了三年冷水澡,還能練個狗屁十舞?」

「………」華亭宇不說話,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了?」源義經好奇的問:「該不會……身為戰鬥學校的學長加教官加醫師加上司,你不會讓我就這麼被殺吧?」

「很可惜的,你說對了。」

華亭宇難得正經的點了點頭,道:「戰鬥學校?那現在還是個什麼東西?老校長被殺、歐陽霜被抓、歐陽雪失蹤,新校長又換了人做,此時那裡還能叫做什麼戰鬥學校?人間煉獄就差不多。我要是能幫你,又何必苦苦待在這裡兩年多的時間,而在看見你時,卻仍不肯透露身份給你知道?」

「你說什麼!」源義經突然跳了起來,「小霜被抓?小雪失蹤?歐陽老頭死了?!」

或許是記憶太深,對於歐陽霜雪姊妹的情感,比起其他的事來說,更能引起源義經的情緒起伏。

「如果你還回得去的話,何不回去看看?」

華亭宇苦笑道:「就連『幻影』,也只剩下阿螢與美夕了,而美夕舊病復發,再次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只有在阿螢的面前,才會稍微收斂一點……整個『幻影』……不、整個戰鬥學校,到此算是完全毀了。」

「是誰?究竟是誰接任了戰鬥學校的校長?」源義經顧不得去想自己為何如此急躁,緊抓著華亭宇防寒大衣的領口,匆忙問道。

「還會有誰?」華亭宇攤開雙手,無奈的苦笑:「除了妳馬子的他媽便宜未來岳父,暗影頭目熊天憑以外,還會有誰幹校長?」

用力拉開了源義經的手,華亭宇冷道:「這就是我無法幫你的理由……暗影,現在才是戰鬥學校的實質支配者,而我,現在什麼也不是,甚至於因為你我此時的對話,這地方我也不能再住了。」

「還有瘋子、賤人他們呢?」源義經想起許久不見的兩人,問道。

「相信我,你還是別知道比較好。」華亭宇轉過身去,「不送了,希望……希望你能平安到達台灣。」

「哦!對了。」華亭宇拿出懷中的一包物品,放在桌上,道:「還有一件事,這裡頭的東西,是某人托我帶給你的。」

源義經點了點頭,也不管華亭宇有何反應,一把抓起桌上的包裹,轉身打開窗戶,瞬間竄出窗外,消失在幽暗的樹林之中。



繞了一大圈,面對的還是自己所熟悉的人,但人事卻已全非,雖然原本接受的命令是查清諾也薩究竟為何投靠中國,必要的時候甚至必須暗殺諾也薩,但此時源義經腦中的禁制已然解除,源義經打算先想辦法回到台灣一趟。

雖然想以戰鬥學校支援自己的念頭早已消失,但畢竟重要的人都在其中,就算不在那裡,至少他也能夠想辦法問出『幻影』眾人的下落。

話雖如此,但縱使擁有生體電腦的高速計算能力,源義經對於戰鬥學校的問題,仍舊毫無一點頭緒。畢竟,戰鬥學校是由歐陽雲湖所一手創立的,別說關他什麼事情,就算有關,憑他個人的能力,仍舊一點也無法扭轉眼前的局勢。

唯一可行之道,唯有親自面會台灣的政軍高層、甚至於最高階層,除了說明一切外,甚至不惜以N國的機密情報,交換同等利益。

當然地,N國的所在地是絕對不可能洩漏出來的,希德勒雖然擅自改造了他的身體,不可諱言的,他的命也有希德勒的一份,無關當初希德勒是否源義經之敵,若非腦袋裡多出的生體電腦,他也不可能活到此時,這點自知之明源義經總是有的。

但在他真正實行自己的計畫前,眼前還有三個難關要過:如何走過這上萬公里的距離限制,如何擺脫追兵的追殺,如何渡海前往台灣。

離開了木屋,源義經知道眼前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往南、再往南。



十天,整整十天。

在口渴吃雪,肚餓啃肉乾的情況下,時間已然過了十天,源義經的處境並未有所好轉,偶爾的零星戰鬥,更考驗著源義經的生存意志,雖然未被顏軍所率領的主要集團追上,但十天下來,源義經的體力也幾近透支。

此時,唯一支持他意志的,就是他懷中的那件物品。

一把槍?其實就連源義經也不這麼認為,雖然上半部像極了他慣用的白朗寧手槍的滑蓋,下半部卻又一點也不像槍。彷彿把整個槍托中心整個挖空,並分解成數個部分,板機也整個去掉了,看似滑蓋的部分則還算完好,而被分解開的槍托,一截一截,像是黏在滑蓋後頭般、構造看來十分詭異。幾天幾夜下來,無論在腦子裡如何研究,源義經仍只得到一個結論:這是一把槍、曾經是把槍、現在卻猶如玩具般無法使用的槍。

諷刺的是,這把玩具般的槍,滑套上的左槍右劍,雖然圖樣明顯不同,感覺卻像極了他當初的那把貝瑞塔,讓他捨不得把這破銅爛鐵給丟了。

除了這兩個結論之外,源義經還發現了一個令他哭笑不得的秘密……這把槍,可以整個套在手上,看起來就如同一副手套被人撕扯得破爛的模樣。

除了食指部分,可以整個伸進滑蓋裡頭,從外表上看不出手指外,其他部分,則分別把整個掌背給完全覆蓋住了。源義經仔細研究後發現,那是七個不大不小的鐵片,鐵片靠近手掌邊緣的部分,各有一根長短不一的條狀物,各自從鐵片邊緣曲向掌心,每根條狀物的末端分別鑲著一顆顏色不同的寶石,七顆寶石更恰巧集中在掌心中央,每當源義經用力握拳之時,從外表上看,就如同戴著手套般,鐵片整個緊緊的裹住了掌背,掌心則感覺像是握著顆圓球,總而言之,像是在手掌上束著布條,讓源義經感覺到自己的手,像是有著湧出了無止盡的力氣般的錯覺。

總之,不知為何,自從源義經把槍套上右手之後,他就越來越不想脫下這把奇怪的槍,或許是因為他總覺得這把破槍,有一種讓他似曾相識的感覺,也或許是因為這精巧的構造,讓他感覺到不可思議。

『或許是我不懂得怎麼使用吧?』源義經暗想,雖然他絕不會認為,一把沒有裝填任何子彈的槍,能夠發射什麼東西,但他更不相信有人會閒著沒事,送來一個莫名其妙的爛東西尋他開心,更何況以當時華亭宇的態度看,雖然像似隨手往桌上一放,但他感覺得到華亭宇對此物極為重視,否則放上桌面時的力道,就不會輕得像是拿著什麼易碎物品一般小心。

當然,除非華亭宇以為他真是個呆子,否則有誰會捨真槍不用,而拿著這奇怪的東西與人對陣?既然源義經都不認為有人會上這麼愚蠢的當,更罔論華亭宇了。那麼,這件奇怪的物品,究竟是做什麼用的?

百思不得其解,源義經最後還是放棄研究它,把它貼身藏好,一面在腦中不停揣測著它的用處,一面往前持續地奔跑著。



不知奔跑了多久,晝伏夜出的日子,總算快要過去,不遠處的燈光,就是已到達馬加丹市最明顯的證據。源義經雖然又餓又累,但在看見不遠處的燈光時,仍感到精神一振。

突然地,一聲槍響響起,劃破了呼嘯的風雪,清晰得如同悶雷一般,轟斷了源義經的思緒,也粉碎了他想平安到達馬加丹市的美夢。子彈從他耳旁呼嘯而過,警告意味濃厚,更像是在告訴他,對手的槍法十分神準。

源義經停下了腳步,被槍所瞄準,用槍的人更不是個庸手,在這毫無掩蔽的雪地中胡亂逃竄,只會落得橫死街頭的下場。

槍口對準了源義經的人,在源義經思考的短短數秒間,已然站在他的身後,冷笑道:「想不到阿!想不到,真是令人想像不到……我們竟然會是以這種方式再次相見。」

源義經本想靠著敏捷的身手逃脫,但聽見這熟悉的聲音時,一陣暈眩感讓他打消了逃跑的念頭,他定了定神,轉過身,面對著那指著自己的槍口……面對著拿著凶器指著自己的昔日老友。

「是嗎?我也想像不到,你竟然會親自帶領著一票人前來殺我。別來無恙吧?」

源義經戴著面具的嘴邊,泛起了殘酷的笑意,面對著他最不想面對的敵人。

兀鷹!昔日的友人,今日的敵人!

「以為我的淚,是為了你流?哈,可笑……你就算忘了我是誰,也千萬別忘了我的手段!」兀鷹緩緩的說著話,眼神卻飄忽不定。

前面兩句話,是說給後面的人聽的,而後面兩句,則是說給源義經聽的。

『這眼神……身不由己的眼神!手段?……莫非兀鷹說的是在暗影的時候……樹林裡還有其他埋伏?!』源義經只消看上一眼,便立刻發覺了兀鷹的暗示,而兀鷹的話更是令源義經憶起了許多往事,立刻警戒的用眼角餘光掃描著週遭樹林之中。

雖然從源義經的外表上看不出來,實際上他卻是鬆了口氣,至少以眼前的情況來看,兀鷹所表現出來的神態,並不全然是真,如果此時他真把自己當敵人,那麼,事情便會複雜許多。

雖非輕敵,至少面對其他人的時候,源義經所要面臨的壓力並不會比面對兀鷹一個人來得要大。因為,兀鷹給予他的是恩,不是仇,就算他此時對於當時的情感已經轉淡,對於恩怨,他還是分得十分清楚。

源義經心頭一定,立刻有了反應,只見他抬頭看著高大的兀鷹,撇了撇嘴角,不屑道:「啐!既然就連我的舊友,都想逼我走向絕路,那麼就讓我們看看,最後笑的是誰!」

「哼!這樣最好!」兀鷹冷笑一聲,壓下左輪的板機!



呼嘯的風聲,掩蓋不住兩人的死鬥,兀鷹雖然連開了數槍,源義經卻也在前一刻,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閃過槍口,他的動態視力,以及異於常人的反應,彷彿更在這大風雪之中獲得了提升,兀鷹雖顧慮著暗處的人而做不得假,卻更被源義經敏捷異常的動作給震驚的無以復加!

『怎麼可能?!才三年多不見,芭樂精竟然已經可以閃過我的槍口?!』

兀鷹原本料想,若他方才真是瞄準源義經的要害,源義經該有七成可能命喪當場,但此時兀鷹卻已不怎麼確定了,雖然兀鷹總在槍口對著源義經的同時,偏移兩吋,延後半秒壓下板機,讓子彈不至於打中源義經的要害,但以源義經能夠立即反應的速度來看,似乎他仍遊刃有餘,兀鷹不禁頭皮發麻,倘若真是這樣,那麼源義經的動態視力,以及幾年不見、不知從哪裡練來的速度,已經變成了源義經最可怕的武器!

一邊閃躲著源義經的拳腳,一邊裝填著手中左輪的彈藥,雖然兀鷹是趁了源義經毫無武器之便,卻也是料想源義經體格跟以往差不多,想必力道也不怎麼強,才敢如此托大。

卻不料,想是這麼想,但直到第一次挨上源義經的拳頭,那種疼痛,立刻讓兀鷹身形頓了一頓,表情更顯得狼狽。

『操!不會吧?幾年不見,拳腳變得這麼俐落不說,這力道……媽的,還真痛!死芭樂精,你還是不是人啊,還真他媽詭異!』

兀鷹緊咬著牙關,更加仔細的閃躲著源義經的拳頭,兀鷹這輩子還真沒這麼窩囊過,雖然自信著自己仍能打得源義經作狗爬,但眼前這種不能傷他卻又要裝作恨他的戲碼,雖然已經跟他達成共識,但兀鷹偶爾格檔他的動作時,仍感覺得出他的力道越來越大,這……擺明就是他故意的!

『媽的!死芭樂精,都什麼時候了還亂小!』兀鷹在心中大罵著,臉上更是明顯寫著『我很賭爛』!

看兀鷹這副模樣,源義經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在外人看來,源義經的臉上明顯表示著就要得手,卻只有兩位當事者知道,源義經的表情代表著:『哈!擺了你一道,實在好爽。』

「去你媽的!!」

閃過了源義經迎面而來的一拳,兀鷹不禁大罵出聲,要真被他這拳打實了,黑眼圈肯定跑不掉了,自己還要不要混?!這麼丟臉的事兀鷹可不想幹,但此時由不得兀鷹多想,眼前若不是自己假裝制住源義經,以源義經的能力,想在二十幾人的圍攻之下逃脫,絕無可能,但偏是源義經一點也不緊張,甚至還想辦法讓他出糗,兀鷹實在是哭笑不得。

像是受不住源義經的拳腳,兀鷹閃了兩拳一腿、立刻往後急退,讓躲藏在樹林中的暗影眾人心中一驚,本已想上前幫忙,隨即想到兀鷹手裡有槍,何必幫忙?但見兀鷹大喝一聲,像是被源義經所徹底激怒,把擁有絕對優勢的槍收進槍套,一反窩囊透頂的閃躲姿態、勇往直前地往源義經衝去,眾人按耐不住心中的驚疑,一個個紛紛從樹林中竄了出來。

而頭一個忍俊不住跳了出來的,便是顏軍。

「住手!你們……」一句話還未喊完,顏軍的臉色數變,吞下了尚未說完的話,才這麼一轉眼,場中的情況已變,顏軍立時覺得尷尬。

眼前,源義經已然倒臥在地。方才兀鷹往前急撲,那電光火石的一拳瞬間擊中了源義經的腹部,強大的力道更讓源義經狂噴一口血,軟倒在地暈厥過去,地上的血跡,在這潔白的雪地裡,顯得格外醒目。

「住什麼手?你們還真他媽白痴……急什麼急!」兀鷹冷哼一聲,臉上寫滿了不屑,冷笑中指著顏軍,道:「尤其是你!我是什麼人?這種小傢伙也用得著你們出動人海戰術?當我不存在啊?一個個人頭豬腦。」

顏軍已經夠尷尬了,被兀鷹這麼一指責,更是火冒三丈,但他得忍,猛吸了一口涼氣,顏軍努力地壓抑著胸中的怒火。

雖然這樣,兀鷹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往地上吐了口唾,兀鷹臉上的表情,像是顏軍欠了他幾百萬似的,破口大罵道:「我操!沿路上我他媽被你冷嘲熱諷,結果呢?叫你聽我的你不聽,明明看見足跡,你偏要說是地上那個蠢蛋故意做的,害我們多繞了好幾天﹔明明看見人影,你他媽還要等一等從長計議,我計議你個屁!我隨便伸手一撈,這傢伙還不是得乖乖躺在地上等死,聽你的,要不要等他逃走了再聽我的?啊?」

不說不氣,越說越有氣,兀鷹的話說得更是難聽,「上次放過他,只是老子悼念一下老情人,你他媽怎麼著?比女人月經還神經質,逼我?你狠,你狠個屁!老子搞女人的時候,有搞上你媽?你他媽還不知哪裡包尿布呢,智障小子!」

兀鷹最自信的,就是這張嘴,小子想玩我?等著給我玩死吧你!

果不其然,顏軍就算當過軍人,經歷過大風大浪,也不管心機再怎麼深沉,終究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怎受得了兀鷹當眾給他難看?

只見顏軍的臉色發青,雙拳握得像是要捏出血來,額角青筋暴怒,顯然就要發作。

但兀鷹並不給他這個機會,兀鷹精得很,羞辱過了,出了一口怨氣,連講話的機會都不給他,隨手招了身旁的三人,指著後頭,「矮子三兄弟,你們過來把這小子綁起來,我還有些話想要問他。」

「等等。」顏軍怒極反笑,伸出手擋住了身旁矮老大的動作,陰沉道:「兀鷹,別說咱不給你面子,反的是你,現在搞批鬥的也是你,既然你打算搞批鬥,不成全你就顯得咱不夠兄弟了。」

顏軍氣得連家鄉話都出來了,兀鷹看在眼裡,笑在心裡,臉上卻不動聲色,道:「哦?哦?那敢情我還真得感謝您了?去你媽的山東小饅頭。」

繃緊的神經,被兀鷹的最後一句話給撕扯得稀爛,顏軍大怒中出手,隨著一句大喝「閉嘴!」左腳一蹬地面,人已竄出,雙拳上下分擊,眼看就要擊中兀鷹前胸、小腹兩處。

『哦?』兀鷹心中一緊,表面上像是從容閃開,心裡卻對顏軍有了新的評價,「軍人?看來又是熊天憑放的狗屁!看他身手快捷,練武至少下過十年以上的苦功,在軍中哪有這種時間練習?」

兀鷹不知道的是,在中國北方,仍有所謂的傳家武術,而顏軍亦是從小開始習武,火候比起一般武警,只高不彽。

閃躲著顏軍的快腿疾拳,兀鷹並沒有方才那般狼狽,說到底,顏軍又不是他什麼人,沒有必要手下留情,更何況……更何況兀鷹早想教訓這盛氣凌人的年輕人一頓。

看兀鷹左閃右避,從容不迫的模樣,似乎一點也不把他放在心上,顏軍更是狂怒,一蹬腳再次衝向兀鷹懷中,一記頂天捶便往兀鷹下顎打去,但,兀鷹似乎早已對他的動作了然於胸,一隻大手往下一擋,一抓,顏軍的拳頭已然被他握在手裡。

「北門燕青拳?哈哈,這種小拳法對天上的老鷹有用嗎?」兀鷹嘴不留情,手下卻留了情,用力把顏軍推出一尺,卻停下了追擊的動作。

顏軍愣了一愣,這麼冷門的拳法,竟然兀鷹也會知道?但看兀鷹的動作,顏軍感覺不出他有練過什麼功夫,他氣雖還未消,但心裡卻多了份警惕,大喝道:「再看我這招!」

顏軍用力一躍,跳到了兀鷹頭上,一個膝擊,便往兀鷹天靈蓋落下。

「猴戲耍夠了吧?」兀鷹這次連看也懶得看,往後退了幾步,顏軍的攻擊業已落空,只聽兀鷹哧笑道:「鷹擊?你小說看太多了吧?說你笨還不相信,在樹林裡用還差不多,這麼大的平原,你連我一根毛都抓不到。」

顏軍甫落下地,立刻站起身來,聽見兀鷹的嘲笑,他忍住回話的衝動,原想再次往兀鷹撲去,卻立刻感到不對,而頸項更傳來一陣涼意,他趕緊煞住身形,卻再也不敢亂動。

幸好他反應極佳,否則,他此時早該人頭落地,讓他直覺感到不對的原因,就在於地上的那攤血跡,血跡上頭,一個人影也沒有。若不是因為兀鷹退到了那攤血跡邊,他也不會因此有所警覺。

「你在找我嗎?死娘娘腔的。」冷言冷語從顏軍的耳旁出現,但最冷的,還是那已圈在他頸項處的鋼絲。

是他!顏軍著急的神色已掩藏不住,地上的那個俄國人,竟然用看不見的速度,把自己給制伏了!這種人類不應該出現的速度,怎麼可能出現在他身上?!

「喂!禿鷹,這傢伙,是要直接讓他斷頭,還是劃個口子,把他撈起來滴水?」這句話的主人,源義經,此時雙眼毫無神彩,像是幾欲睡著般,說話的聲音平板無力,但聽在顏軍耳中,感覺卻更像是拘魂使者所說的話般,毫無一絲人氣,源義經形同鬼魅般的身影,更讓他大氣也不敢透,渾身猛冒冷汗。

週遭的暗影成員,雖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多年來的訓練,讓他們瞬間回過神來,掏出槍,槍口對準了源義經。

「全部把槍給我丟掉!」源義經大喝道:「媽的!給林北不高興,暗影頭目最喜愛的小兒子,林北馬上讓他變成兩截!」

暗影眾人一愣,面面相覷想著:怎麼可能?自家老大還有一個兒子?怎麼可能我們不知道!

「你放屁!」矮子三兄弟的老么,直接破口大罵了出來,道:「頭目明明只有一子一女,哪來的第三個,你阿(ㄚ)的唬人啊!」

源義經還未回話,兀鷹已走近顏軍,從他懷裡掏出了一件事物,丟在地上,道:「你們自己看看吧,這是什麼?」

顏軍在兀鷹走近時,本想掙扎,但源義經感覺到他的掙扎,手上的力道更增強了一分,顏軍脖子立刻出現了一圈傷口,雖然傷口不深,鮮血業已緩緩流出,饒是顏軍膽大,此時也只能停下掙扎,暗自嘆氣自己太過大意,本就知道兀鷹反了一次,難保不會有第二次,偏偏仗著人多示眾,還是帶來了兀鷹,更想不到本想讓兀鷹與他狗咬狗,卻沒想到終究還是栽在兀鷹的工於心計。

但,雖對兀鷹感到不滿,顏軍最恨的還是身後這俄國人,自己身世的秘密除了他與父親、以及師父之外,絕無第四個人知曉,這俄國人卻在此時暴露出來,投鼠忌器,眼前想來是討不了好,說不定還得賠上自己的一條命,顏軍除了無奈,更多的是悔恨。

地面上的物品,在白色的雪地裡,格外醒目,從輪廓上就可以明顯看出,那是一個像是火焰燃燒般的黑色雕刻胸章。

暗影眾人此時一看地上,全都大吃一驚,所有人心裡轉著同樣的念頭:這、這不是暗影核心幹部的身分徽章?!顏軍不過只是個從軍隊裡臨時轉調的軍人,怎麼可能會有這個東西?!

「雖、雖然這樣,」矮老么還是嘴硬道:「這東西還是不能代表他、他、他就是頭目的兒子……」

雖然嘴裡否認,但所有人都知道,若兀鷹說的是事實,頭目的兒子死了,對他們而言,已經罔論任務成功或失敗……所代表的,都是同樣一個下場。

死,說不定還比活著輕鬆一些,而偏偏,暗影頭目最不喜歡用這個方法懲罰手下。

活著是能活著,但身上的哪個部位消失,或是被抓到哪裡去當什麼實驗白老鼠,都是有可能的……想到這裡,眾人不由得渾身發冷,膽小點的甚至開始發抖。

「隨便你們吧。」兀鷹攤了攤手,耍了個賴皮,「要開槍,請便,反正兩命陪二十幾條命,怎麼想怎麼划算,哈哈……」

料定了他們不敢,兀鷹哈哈大笑著,源義經抓著顏軍,滴溜溜轉了個圈,面對著眾人,戴著面具的表情、再加上方才那鬼魅般地速度,感覺頗為陰森,若不是看過方才兩人的決鬥,眾人甚至還以為遇上了中國古老傳說中的殭屍了。

「一起死,或是離開,隨你們吧,嘿嘿嘿……」源義經咧開嘴怪笑,讓眾人又嚇了一跳。

姑且不論源義經那陰森的笑聲,讓眾人心中一陣不快,看他咧開的嘴,眾人更是驚訝,他嘴裡竟是全然的紅?!這、這小子怎麼滿嘴是血!!

像是在回答著眾人的疑惑般,源義經低下頭,在顏軍的頸脖流血處,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像是滿足的怪笑了一聲,源義經陰森的語調,配上詭異的內容,更讓人感到不寒而慄:「這小子的血……不賴啊……呼呼、應該……呼、還是個處男吧……嘿嘿……」

顏軍被源義經這麼一舔,面色整個由青轉黑,差點沒難過得呻吟出來。天啊!這是哪裡來的變態阿,莫非是GAY!顏軍眼前一黑,差點沒昏過去,要是這個GAY還帶AIDS,自己這一生不就完了!顏軍全身汗毛直豎,卻又別無他法。

暗影眾人眼看討不了好,急忙低聲商議了幾句,立刻有了決定,矮老大趕忙道:「等等!你們放、放開他,我們、我們讓你們離開!」

「放屁!」兀鷹再也等不下去,冷笑道:「要想開槍,請便!人我們帶走了,確認你們沒有跟來,我們自然就會放人。我們走!」

話一說完,兀鷹立刻轉身,向著馬加丹市的燈火前進,源義經陰森的眼神掃過暗影眾人,不再理會他們,一轉身,押著顏軍尾隨著兀鷹前進,只留下暗影眾人,進也不是、退又不能,只好個個僵持當場,不發一語。

直到看不見三人的背影,矮老大這才重重一嘆,道:「哎,功敗垂成……頭目何時又多了個兒子?如果不知道的話,我們還不用這麼提心吊膽的,直接圍了上去不就得了?」

「算了吧,總之,任務是失敗了,畢竟是顏軍的衝動誤事,失敗也不是我們的錯,頭目總不會為難我們的吧,頂多,大夥當成不知道顏軍是什麼身分,掩耳盜鈴,頭子也拿不出藉口懲罰我們的。」矮老二的這句話,雖不中聽,卻也不得不說是高招,所以立刻獲得眾人的響應。

「回去吧。」矮老大又嘆了一聲,隨即抬高聲量,道:「記住了,今天的事人人有份!一人抖了,大夥都要跟著沒命,大夥把嘴都給閉緊了,啥也別漏了出來!」

又是一陣長吁短歎,暗影眾人再也無心說話,一個接著一個地離開了,直到此地空無一人,徒留呼嘯風聲,以及地上那攤血跡,逐漸被風雪所掩蓋……

加入我的書庫   |   加入書籤   |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全集閱讀   上一頁 | 下一頁 | 幻影特攻(內部整修中)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7.03.22

個人化商品(用心愛的相片或自選圖片來製作)

CD盒

T恤

T恤吊飾

名片夾

抱枕

拼圖

原子筆

馬克杯

胸章

桌曆

掛軸海報

萬用手冊

滑鼠墊

隨手杯(個人、封面)

隨身化妝鏡

機動風暴畫冊

鑰匙圈
   
公告事項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本站所報導之產品、畫面及商標、版權分屬各產品公司所有,
其餘圖文版權為本站所有,非經書面同意不得轉載節錄。

觀看訪客統計報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