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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 海上的引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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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本該是令任何人難以接受的,在經過這一連串的事件之後,源義經雖本性未變,但在毫無感情的情況下,他卻差點作出了一件令他未來感覺到十分後悔的事。
所幸,一切冥冥中總有安排。
「叫啊!給我叫啊!」
源義經此時發了瘋似的鞭打著雷鷹,雷鷹雖然仍舊穿著衣物,仍是十分痛楚。
雖然一開始刻意地放輕力道,但雷鷹顯然並不合作,從源義經放下匕首、拿起皮帶的那一刻開始,雷鷹憤恨的眼神再次出現,狠瞪著源義經,像是找回了方才所失去的勇氣。所以,到最後源義經失去了耐性,手上鞭打的力道逐漸加大,讓雷鷹逐漸感受到了被人鞭打的痛楚,但雷鷹仍舊不吭一聲,咬著牙,默默地承受著。
她,絕不會屈服於眼前的男人!她拼命自我催眠著,因為她是雷鷹,因為她是無名所帶出來的弟子,更是十三鷹的首腦!她,是絕對的、高高在上的,絕不會因為一個既髒且賤的男人而低頭示弱!
或許在她的眼中,除了無名,沒有任何一個男人不是既髒且賤的吧。
「既然妳不合作,我也只有不客氣了……既然妳有綁架小雪的勇氣,相信妳也已經有承受後果的覺悟了吧。」
源義經以往最恨被人扯後腿,此時雖然基本的性格不變,心態卻已大不相同,更何況他對歐陽雪本就極為重視,雖然失去了情感上的考量,仍莫名其妙地為歐陽雪的遭遇感到一絲不悅,不同的是,他已少了所謂的憤怒,取而代之的是冷靜的思考。
而在雷鷹眼中,源義經無疑是極為憤怒的,她絕不會相信他心中竟會是全然的冷靜。
不殺一個恨著你的人,也能讓她不再扯你後腿,最簡單而有效的辦法是什麼?
源義經不只一次詢問著電腦的答案,但電腦無論運算了幾次、甚至幾十次,仍舊只有一句話:此問題無法解答。
所以,源義經雖無論如何思索也找不出有效的辦法,既然已答應了歐陽雪,他便不能反悔。
看著源義經猙獰的臉,雷鷹不解他為何還不開始,雖然她寧願源義經直接走出門外,甚至把她放開……當然這是不可能的,沒有一個男人會在這種時刻放棄……她絕望的想著。
有了心理準備是一回事,實際上看見又是另一回事。
雷鷹看著正站在自己腰間的赤裸男人,驚懼地發現他身上的凶器已然高聳,那凶器醜惡的模樣,令她不禁想嘔、恐懼更淹沒了她的一切理性。
「你、你想幹什麼!把我放開……滾開!滾開!不要過來!」
源義經皺了皺眉,彎下腰,用力捏住她的下顎,喀的一聲,下顎已然脫臼。
「啊啊!……啊……!啊啊!」
痛苦與驚駭同時衝擊著她的神經,下顎脫臼的雷鷹,此時只能啊啊亂叫,恐懼讓她再也無法冷靜思考,此時的她像似忘了方才四肢關節的痛,用力掙扎著、更拼命地想往後退,逃離眼前不遠處、源義經身下那令人恐懼的凶器。或許是她掙扎得太過用力,左肩關節一聲脆響,再次脫臼,瞬間疼得她冷汗涔涔,她痛得流下眼淚,卻沒有停止掙扎,更奮力想要掙脫自己四肢的束縛。
可惜的是,這一切終究只是徒勞無功。
在源義經兩手往前,用力地抓住她後頭部的當下,雷鷹的雙眼只能看得見他體下那柄巨大的兇器,正在逐步靠近著自己的臉!若不是雷鷹本是個性極為堅強的女人,此時意志只怕早已崩潰。
就在這一剎那,一道黑影從床邊直撲過來,用力地撲進了源義經懷裡。
「不要!!」
清楚的叫喊聲,讓雷鷹終於從那極度的視覺震撼中清醒過來,在淚眼婆娑中,雷鷹看見床邊出現了一道黑影,用力地撞進了源義經懷裡,並與源義經一同滾到了床邊靠牆的一角。
「小雪?」看著此時正壓在自己身上,淚流滿面的歐陽雪,源義經疑惑道:「為什麼阻止我?」
「哥……」歐陽雪嗚咽道:「你不是最討厭欺負女孩子的人嗎?為什麼你還要這樣欺負雷姐姐呢?不要、小雪不要看到哥這麼做,小雪真的討厭哥這麼做……嗚……」
源義經躺在床邊一動不動,也沒有推開歐陽雪。因他從小雪的話中,想起了自己過去的事,不由得嘆了口氣,思索起歐陽雪的舉動有何意義。
就算是他此時的情感起伏已逐漸薄弱,他仍驚訝的發現到小雪的要求,竟然再次讓自己出現一種無奈的情緒,雖然是極輕微的,但也已足夠讓他記起以往。以往他從來不曾拒絕小雪、就算此時此刻,他也無絲毫拒絕小雪的念頭,而讓他做出這種決定的原因究竟是什麼,就連源義經自己也不知道。
歐陽雪的低泣聲,並沒有打斷源義經的思考,反而讓他想得更多。他暗想,若以他往常的個性,不是最痛恨憑著一己之私,去蹂躪、踐踏女人的男人嗎?為何到了今天,在他的情感消失之後,他反倒最先想到了這種毫無人性的方式?強暴一個女人、甚至於打算在今天用盡那些極度殘酷的手段,去獲得對方的一切所知……
難道失去了情感之後,一切就只能朝著仇恨的方向發展?
雖然因為失去了情感,使得他連帶著失去了恨,但他此時的所作所為,祇是造成更多人的恨意而已,若是終有一天他回復了情感,他會如何看待自己?源義經終於警覺到,自己差點做出了自己都無法接受的錯事,他不由得慶幸著此時還有歐陽雪在他身邊,更慶幸歐陽雪早一步阻止了他。雖然還未做出,但他不免對自己方才所想到的那些恐怖地殘暴做法感到後怕。
當然,怕這個字所代表的意義已許久不曾出現在他心中,但他還是自我模擬出『怕』的感覺。誰知道是電腦所模擬的、還是自己仍有著情感?有時候他以為自己已毫無情感,但如同方才得知小雪時,那一剎那的驚訝般,在他的認知中,感覺情感似乎只是淡薄了許多,並不是全然的消失……就連俄爾薩夫這個科學家,說不定都不知道個中原因,更何況不過是個普通人的自己。
源義經克制自己不去想這些不明瞭的事情,重要的是接下來該怎麼辦。殺也不是,逼問又惹得歐陽雪阻止,天知道接下來他該怎麼做才好。
輕輕推開了歐陽雪,源義經站起身走到雷鷹身旁,伸出手將雷鷹的下顎與肩膀接上。他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雷鷹感到一陣錯愕,雖然方才他意圖凌辱雷鷹的瞬間,讓雷鷹不由得想到了自盡,但此時源義經突然的態度轉變,讓她絕望的心情變得愕然,在大起大落下,雷鷹反而不知道自己此時究竟是該驚訝、是該喜悅、還是該痛恨才對。
驚訝著他的收手?喜悅著自己的貞潔?還是痛恨這男人方才的念頭?百般的念頭在雷鷹心裡縈繞著,她卻已完全無法理清心裡的千頭萬緒。
雖然雷鷹仍舊無法忘卻方才的屈辱,仍舊想把源義經分筋斷骨,挫骨揚灰!但除此之外,雷鷹心裡除了對歐陽雪多了一絲感激,更多的是對於源義經的舉動感到疑惑。
男人,不是都該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個女孩的阻止,而馬上改變自己的決定?
雷鷹當然是一個女人,無論她如何立志想要當個男人,心裡總是擁有著女人的想法的。
她十分清楚自己的身體,絕對是屬於男人眼中的極品,如果她願意,肯定能讓許多男人為她而瘋狂,這在以往已經不只一次的證實過了,所以,對於源義經方才所想做出的事,雖決不原諒,心裡卻總還是多少帶著點『是男人都會為自己瘋狂』的矛盾心態。但,此時源義經因為歐陽雪的一句話而立刻停止,讓她從這種自傲的想法中重重地摔了下來,雖然因此而放鬆了緊繃的神經,但在貞潔已無威脅的情況之下,卻也讓雷鷹更加矛盾,更加無法原諒這個男人。
『或許他不像其他男人那麼賤……不!這是不可能的!除了無名大哥以外,沒有一個男人不是認為女孩子是任人糟蹋的玩物,他們就是這麼賤!可是他又怎麼會……是看不起我嗎?不!不是,一定祇是因為他是一個混蛋!他是一個混蛋!』
女人是很矛盾的生物,而高傲的雷鷹此時的想法,更是矛盾到了極點,雷鷹眼神複雜的看著源義經,雖然表面上看還是凶狠居多,或許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對這個男人的看法,正在逐漸轉變。
或許就算是知道,她也絕對不想承認。
源義經可不管她眼神多麼凶狠,他仍舊一副淡然的模樣,與雷鷹對視著道:「不要再讓我說第二次,如果妳不配合,我雖然答應小雪不殺妳,但除了不殺妳之外,直到這艘船靠岸以前,妳不會有任何逃走、反抗的機會……就算妳帶來的人可以掙脫束縛衝進來,在我死去之前,妳必定會比我早走一步,這是無庸置疑的。」
源義經道:「叫吧,叫得越大聲越好,讓外面的人知道妳此時受到的痛楚,讓他們感覺到妳已無法承受,然後,我不動妳,也不動妳的人,直到我們離開船上為止。」
「你……你不動我?!」雷鷹氣得破口大罵:「你這個賤男人,你憑什麼說不動我?!你以為你是我什麼人?你這個混蛋!你剛剛就想要動我,還想……」雷鷹差點把剛才丟臉的情形給說了出來,雖然她年紀比源義經大,但她從未被一個小自己這麼多的男人如此對待,連忙轉口,「你想忘記剛剛的所作所為?」雖然改口,雷鷹臉上仍微微泛紅,她知道自己這句話一說出來,根本就已丟盡了自己的臉,畢竟這句話跟剛剛想說的差不了多少。
「我不會推卸責任。」
源義經一邊穿著衣服,邊搖頭道:「在雪原上,妳既然已經說過要殺我,那麼就要有被殺的覺悟,妳不是被人慣壞的孩子了,而是殺手……就算妳不知道無名與我究竟有什麼關係……對了,說到這個我倒想問妳件事,既然十三鷹是無名所創,我想妳也該知道破空這個名字吧?」
破空這把槍,是源義經還在當流氓的時候,從戰鬥學校的人手裡接過來的,附加的字條上,說明了破空這把槍本是無名的武器。
「破、破空?!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把、把破空還給我!」聽見這熟悉的名字,雷鷹止不住心中的驚訝,她之所以找上源義經,主要就是想以源義經腦中的情報,找出破空的下落,或者以他來脅迫希德勒交出情報。
但,話甫出口,雷鷹突然想到若源義經已有破空,又何必躲躲藏藏?憑破空的強大火力……她不由得疑惑的問:「……等等,你說的破空是什麼樣子的?」
「不就是一把白朗寧改造的槍?」源義經感到好奇,難道破空不是一把槍?
「白朗寧?喔呵呵呵呵……」
一講起破空,雷鷹的精神就來了,就看她兩眼放光、一臉的興致盎然,話說回來其實也對,戰鬥狂怎麼可能不對這東西感到興趣。
只是雷鷹的下一句話,卻一點也不給源義經面子,「我沒想到,原來你除了既髒且賤,而且還有個優點……那就是極為愚蠢!無名所使用的破空,怎麼可能是那種爛到了極點的手槍比得上的!」
源義經突然大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才道:「嘿!雖然我們很熟,亂講話我還是要告妳毀謗的,我的『優點』嘛……妳剛剛才看過,記得出去不要說出來哦,這樣我會很困擾的。還有,麻煩妳不要笑得那麼白痴,我會起雞皮疙瘩的。」源義經笑道:「戰鬥學校給的東西,妳要說那不是,我也沒有辦法。」
源義經突如其來的笑容,讓雷鷹一時無法適應,她與源義經不是敵人嗎?為什麼他……還能笑得讓人感到親切、甚至……溫暖?不,我瘋了嗎,我一定是看錯了!
一看見源義經的笑容後,雷鷹方才生動的表情立刻消失,低聲罵了句笨蛋,努力地把此時莫名其妙的情緒給壓抑下來,惡狠狠的盯著源義經,道:「該不會……你想騙我說出真正的破空是什麼樣子?哼,辦不到!」雷鷹把頭轉到另一邊,像是打死不說。
感覺到身後的歐陽雪已靠近過來,環抱著自己的腰,源義經微笑地轉頭道:「小雪,我們還是趕快出去,不要理她好了,明明我知道的就是這樣,誰知道她腦子究竟有什麼毛病,無論我問什麼都會當成是個陰謀……去她的,誰知道真正的破空長什麼鬼樣子?知道了又能做什麼?讓她自己慢慢想去。」
從歐陽雪推開源義經開始,到現在都沒有拒絕過自己,讓歐陽雪知道他是很疼自己的,她甜笑道:「嗯!哥,聽你的,小雪突然很想出去看海說,走啦走啦!」
半拉半推著,歐陽雪、源義經兩人走出艙門外,源義經在關上艙門時,隱約還聽見雷鷹在裡頭的叫罵聲。
第二天,源義經與歐陽雪走出房外,往船上僅有的食堂走去,沿路上沒有看見顏軍以及其他被看守的人,顏軍等人也沒有看見他倆,倒是那些船員們,彷彿把他倆當瘟神似的,從他倆進入食堂開始,船員們就閃得遠遠地,一步也不敢靠近。
匆匆吃過早飯,倆人又回到了艙房裡去。
過沒多久,就從艙房裡傳出了雷鷹『十分配合』的慘叫聲。
雖然外頭的人看不見房內情形,但聽聲音裡融合了驚恐、害怕、以及劇烈的顫抖,早已足夠讓外頭的所有人震驚不已。那個男人婆一樣的女人、那個恐怖的變態戰鬥狂、那個從不低頭的雷鷹……她、她竟然會慘叫?!
門外的所有人,自然不會知道這時的源義經正跟歐陽雪在房間裡打鬧著,而雷鷹卻是因為太過無聊,源義經跟歐陽雪又像約好了般不理會她,所以她才用痛叫聲,試圖打斷他倆的嘻鬧。
算是一種變相的講和吧。
不是雷鷹不想用其他方式,只不過現在栽在源義經手上,雷鷹可不想自討苦吃,她衝動歸衝動,卻也不想再挑起源義經的狂性,昨晚只差一秒就被源義經所羞辱,雷鷹餘悸猶存。
可惜她極為配合的反應,卻只得到源義經的幾句評語:「瘋婆子,妳以後如果不幹殺手,說不定可以去當配音員……說不定下一任的A片配音女王就是妳了。」
說完評語,源義經才不管雷鷹怎麼叫,繼續與歐陽雪嘻鬧著,兩人像個孩子般,一邊打鬧,一邊笑得非常開心,讓雷鷹又是生氣、又是好笑,怎麼這男人此時又像個孩子似的,一點也看不出昨天那副兇神惡煞樣。
雷鷹雖然無奈,卻像是跟源義經較勁似的反而越叫越是大聲,或許就連雷鷹自己也沒發現,自己對眼前的男人似乎已不像往常那樣感到全然的厭惡了。
痛叫聲,不停的從船艙中傳來。
「真是變態!」顏軍罵了一句,卻又笑了起來,殘暴一向不是在和平的地方能看得見的,顏軍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在和平的國家中誕生的軟弱小子,此時卻變成了一個殘酷的惡魔。但,此時由不得他不信,光從艙內傳出的叫聲的變化就足以令人整整做上十天的惡夢……如果方才叫做慘叫,此時已叫做嘶聲力竭的哀嚎。一個單音,已足夠讓人聽得毛骨悚然。
昨天被抱進船艙的那個女人,今天從早上叫到晚上,也不知道裡頭發生了什麼事,讓那女的慘叫成這副模樣,從早上從一聲接著一聲,到現在久久才叫上一聲,顏軍雖然猜測著裡頭發生了什麼事,但他不願去想究竟有多恐怖,只知道裡頭有一個毫無人性的傢伙,正想盡辦法凌辱被他抱進去的那個女人,他那一瞬間的笑容,令顏軍感到既是疑惑,更是不解。
雖然,他平常總是讓人感覺到喜怒難辨,總好過他面對仇人之時,顏軍感覺的出來,那惡魔對於他所認定的敵人,下手是絕不心軟。包括顏軍在內的所有人,在整天都聽著雷鷹慘叫聲的折磨之下,或許就算雷鷹此時走出門外說自己沒有受到折磨,或許也沒有人相信。
如果讓顏軍知道,現在的雷鷹單純只是因為太無聊而變化著叫聲,他肯定會嘔得直接跳下海去……或者是把雷鷹的屬下全部丟進海裡。
第三天一大早,源義經終於摟著歐陽雪,從艙房裡走了出來。
「老兄,你終於爽完了啊?兩天兩夜啊!你還真牛,你爽,我卻又累又餓,難道這就是跟著你的代價啊?」
顏軍頂著兩天沒睡的黑眼圈,一手摀著兩天沒吃的肚子,一手發抖的拿著槍指著早已在旁餓得昏頭的十三鷹中人,兩眼無神的看著源義經。
牛的意思就是硬、強的意思,源義經懂,對於顏軍的問話,卻只是攤手、聳肩。歐陽雪知道源義經心裡有了打算,也不多問,逕自走到船弦邊欣賞大浪去了。
兩人若無其事的模樣,令顏軍看得傻眼,一樣都是兩三天沒吃飯了,怎麼源義經跟這女孩一點事也沒有?
「我說,我餓個半死,你們……不、等等!你們、你們去吃過飯了?」顏軍想到了唯一一個解釋,叫了出來。
「不然呢?當然吃過了,難道你沒有?」源義經疑惑道。
聽源義經這麼說,顏軍欲哭無淚,吃飯?我守著這票人還怎麼去?這個該死的傢伙!天知道,顏軍本以為源義經深藏不露,早已把一切食衣住行安排妥當,誰曉得源義經竟然給他來個食宿自理!
第一天,顏軍勉強還能有些耐性等待,但捱餓了一天,那滋味可不好受。
結果呢?到了第二天,源義經竟然還是躲在房間裡頭,讓顏軍差點沒餓得哀嚎出聲,拿著槍衝進房裡去。
顏軍本來還想,要是真的讓他等到第三天,他肯定會衝進去的,結果這傢伙竟然真的讓他等到了第三天,只是顏軍前腳還沒踏出去,源義經就像是早知道他的舉動一樣,就在他衝進去的前一刻走了出來……顏軍現在連生氣的力氣也沒有了,只想好好大吃一頓,外加大睡一場。
「呵呵,知道你累了。餓我也沒辦法,那女人不配合,有什麼辦法呢?總不能把這群人全都幹掉吧?話說回來,你也不是我手下,我也不是你老大,幹麻我還得包吃包住啊?不過,這艘船不是你『家裡』經手的……怎麼你會餓成這樣?」
顏軍無奈的一嘆,道:「老大,我還拿著槍啊……船主人是走私的沒錯,但可也不是……不是我家的私人產業啊,我就這麼拿槍杵在這裡,誰還敢送飯來啊?」不說不氣,越說越氣,但源義經說的卻又是事實,顏軍差點沒掉轉槍頭,卻又別無他法,最後只能沒好氣的瞪了源義經一眼。
源義經攤了攤手,當做沒聽到顏軍的抱怨,低頭想了一會,立刻便叫顏軍把所有人一個個弄進艙房裡去。
顏軍看著連腳都捆得死緊的這群人,再加上兩天沒吃飯,跟源義經討價還價了半天,終究還是不得不聽源義經的,開始把眾人一個個又拉又抱的,一個一個甩到房間裡頭去。
雖然不是源義經的手下,但顏軍現在還真的覺得是自己自找罪受,沒事幹麻跟著這傢伙?看他一臉不關我事的模樣,如果不把這票人丟進房間裡,萬一有人掙脫,自己肯定跟著出事。顏軍雖然無奈的妥協,但這輩子還沒抱過這麼多大男人,既重又臭、更別提他心裡有種被人輪暴的感覺,十分不爽。邊抱邊拉著地上的眾人,一邊還不停低聲罵著,當然,擺明是罵給源義經聽的。
源義經才不理他想些什麼、唸些什麼,早已走回艙裡的他,現在正忙著把手裡這條從雷鷹身上拆下來的救火水管,將這群人給串成了一串,隨手把兩端綁在房間角落,再把人一個個踹昏,讓他們倒了滿地。
前兩三個剛進房的,倒是暈了個徹底,後來的那幾個一看地上躺了幾個人,又看源義經抬起腳,早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沒等到源義經的腳往前踹,早已十分合作的往地板一倒,裝做昏睡不醒,倒讓源義經省事許多。
反正趴了就好,管他們怎麼趴的,是真趴還是假趴,源義經看這些人配合的模樣,輕笑著坐回床邊。早在一群人剛進來前,源義經已把雷鷹用棉被蓋了個密不通風,除了看見床四角那幾條綁得緊繃的皮帶,什麼也看不見,而趴著的所有人,此時就算轉頭,也無法看見雷鷹此時的模樣。
顏軍本以為接下來終於能好好吃頓飯了,提起腳剛想離開,就聽源義經道:「吃完,記得回來。別忘了這群人我們還得輪流顧著。」
雖然這艙房裡左右各有一個床舖,但顏軍顯然對源義經做的事情很感冒,看著源義經正經八百的臉,顏軍兩眼一翻,道:「喂!我說老兄,我一天沒睡好覺了,還要強迫我看你的春宮表演?拜託吧你,我對男人的裸體沒興趣,更不想看見男人婆的裸體,倒胃口就罷了,最怕就是長針眼!顧什麼顧?我都顧了兩天多了!這群人就留給你當現場觀眾吧!去!」
看顏軍一臉避之唯恐不及的表情,源義經被他逗笑了,道:「春什麼宮?」伸手拉開棉被,源義經指著衣物完好無缺的雷鷹,道:「衣服都穿上去了,你想看也沒機會了。」
雷鷹嗚嗚大叫,源義經這句話的含意太明顯了,讓她忿忿不平,沒脫衣服跟衣服穿上去了,這中間的學問可大了。她既是羞窘、更多的是憤怒,但口不能言,讓她氣得滿臉通紅,她眼角餘光甚至看見趴在地上裝死的人裡,有幾個身體明顯抖了抖,像是相信了源義經的謊言,更讓她一臉怒意,奮力地掙扎起來。
雷鷹的掙扎,看在顏軍的眼裡顯然更像是那麼回事,他不由翻了翻白眼道:「去,娘們嘛!哪裡不都一堆?胸是胸腿是腿,包得像個木乃伊,也沒見她哪裡好看,你不挑,我可沒你那麼好胃口!本人可是很挑嘴的,吃飽睡足了還比較實際。」
「我也很挑嘴……」源義經突然停止了微笑,陰沉地轉頭對雷鷹道:「喂,妳忘了我第一天說了什麼嗎?再給我掙扎看看,我肯定會把妳的衣服重新扒開一次。」
雷鷹看見源義經的表情,瞬間停止了動作,但她心裡卻更怒了,這個混蛋竟敢給她臭臉看!雷鷹暗想著要如何奉還這些恥辱。想是這麼想,她卻也感覺到這個男人似乎不是不關心她的傷勢,雖然有些貓哭耗子的意味,但她卻不知怎麼的,卻因為源義經說的這些話,而感到心裡好受了點。
不是自己要的,是自己被脅迫的。不是自己要的,是自己被人抓住的關係……雷鷹閉上眼睛,拼命地在心裡說服著自己。
眼看餓昏頭的顏軍,終於搖搖晃晃的走出房間外,源義經關上房門,這才撕開了雷鷹嘴上的膠布,大叫聲隨即充斥著房間裡。
「混、混蛋!你剛剛說了什麼!把我放開,我要殺了你!你……」
不等雷鷹說完,源義經壞笑道:「看也看過了,摸也摸過了,該做的也都做了……就連我身上最厲害的部分都被妳看個仔細了,怎麼?妳難道還想反悔啊?來不及摟,生米煮成熟飯摟!頂多,等等讓妳主動好了,剛剛不是還挺有勁的?」
雖然說源義經說的是被雷鷹看過、抓著雷鷹的手腳用皮帶綁住,以及方才壓在雷鷹身上時的舉動,在說者有心聽者有意之下,其他人更是相信了源義經的話,雷鷹聽得呼吸一窒,既辯駁也不是、不辯駁又不行,但因為雷鷹這麼慢了一拍,其他人更是不得不信,看來這下子,雷鷹的黑鍋是背定了。雷鷹雖多數時候極為聰慧,但天生最怕的就是被人搶白,當初兀鷹如此,此時遇上源義經亦是如此。
看雷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源義經笑道:「好了,大家既然都這麼『熟』了,我也不逗妳了。」坐在床沿,源義經一伸懶腰,笑道:「現在妳總該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妳們要綁架小雪了吧?」
雷鷹本想破口大罵,但,一陣挫敗感讓她阻止了自己的衝動,想了一會,雷鷹終於開口,娓娓道出她所知道的事情……有關於無名的部分。
* * * * * *
破空,之所以名為破空,自然是有原因的。
只要是身為十三鷹中人都知道,破空代表的,並不僅僅祇是無名這個人而已,更多的,是破空的持有者,會因為破空而帶來一切,也會因為破空而失去一切,如果說破空的存在對於無名而言如同第二生命,破空的存在對於十三鷹組織而言,甚至是等於超越了無名這個人本身。
因為,無名曾經親口對他們說過幾句話。
『並不是我選上破空的,而是破空選上我的,如你們所見,它們在你們的眼前只是一把槍,但你們知道嗎?我所看見的破空,並不是槍,而是吸收著我的血肉的怪物!破,就是破壞!空,就是空虛!這也是我這麼……喜愛它的原因,槍與子彈所造成的殺戮,不就是造成破壞的元兇?不就是造成空虛的罪魁禍首?而我甚至不知道為什麼你們會想要這把魔物,它差勁得連她都無法保護!』說著這句話的無名,臉上已不是一如往常的淡漠,而是一種深刻的哀慟!
『若有一天,說不定你們也會被選上。希望你們能拒絕它。』無名沉痛地道。
--三天之後,無名從此消失,破空不知所蹤。
時間再往前一些。
「看看!身為科技大國的一份子,我幾乎是把生命投進科技裡頭了,但下場是什麼?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這就是我?這就是妳深愛的我?」無名的表情淡漠,語調沉靜,話裡的譏諷意味卻呼應著他嘴邊的弧度,感覺更像是種詭異的笑。
--在一個月後,無名獨自一人前往亞馬遜叢林,只有新月一人跟隨,沒有人知道無名右肩上的隆起物,究竟是什麼東西。
時間再往前一些。
「破空啊破空,你究竟是天使的聖物,還是惡魔的賜予?為什麼你……會對她的『雕像』產生反應?或者是說,你瞄準的並不是……?」看著手中的『破空』,無名苦笑中低頭,額上卻冒著冷汗,嘴裡自言自語般地說著。
--破空的第一次走火,不是經由無名所擊發,沒有命中雕像,卻擊中了坐在雕像後頭,那女孩手裡的下午茶杯,引發了女孩的嬌嗔。
時間再往前一些。
『或許,我們應該一起消失才對……失去了抑制的武力、以及失去了抑制的人類,兩者皆是種毀滅性的災難。』無名若有所悟的眼神,看著實驗室中的破空,仿若陷入了深思,一切不可思議的數據,再再顯示破空的可怕、以及它的不穩定性。
10以上的硬度、沒有任何人研究得出來的金屬材質、唯有鈾金屬衰變才能產生的核性放射線……以及不可思議的性能。
--摘自「破空」研究報告書。
時間再往前一些。
「別說我了,如果今天換做是你,你長大後拿著它,想用來做什麼?」無名看著淡褐色長髮的男孩,輕鬆的問。
「到地上去啊!」男孩天真的回答,卻讓無名皺起了眉。
「如果我是你,我會寧願在這裡,陪著她,直到死去哪天為止。」無名嘆了一聲,卻輕得只有男孩聽見。
「你真無趣阿,大哥哥。虧你還帶著這麼多人,要是我,至少也要當站在那裡的那個人,多威風啊!」男孩指著遠方講台上,正滔滔不絕演講著的中年人。
「嗯,那也不錯。妳們都聽到了吧?」「是的。」站在無名身邊的少男少女們,共有十三個人,此時雖低著頭,卻異口同聲的回答了無名的話。
--N國,無名、金髮男孩、以及十三鷹的對話。
時間再往前一些。
美國第53區。
「這是什麼?」拿著手裡這破銅爛鐵,無名哭笑不得的問。
「好東西。」新月冷著一張臉,道:「否則美國政府不會如此重視的把它藏在這裡。」
「好妳的大頭鬼。」無名苦笑,週遭密密麻麻的槍聲,提醒著他倆身在險境,「再好,也沒辦法擺平眼前這上百個美國軍人!」
「誰說的?」新月拿起手中的筆記本,遞給無名,「趕快看,晚了就來不及了。」
無名拿起這本薄薄的筆記本,只看了一眼,突然叫了起來:「怎麼可能,這……」
槍聲更加劇烈,彷彿對方已經知道他們的躲藏之地,正努力地圍攏過來。
--新月在告訴她的時候,轉述了無名當時一句不知有何意義的話:『我還以為,我跟你們一樣是人。但我發覺我錯了……從這一天之後。』
* * * * * *
聽到這裡,源義經不禁問道:「聽起來,破空反而像是種生物兵器?無名肩膀上的東西又是什麼?更何況,我問妳的並不是破空的事,而是你們為什麼要綁架小雪?」
雷鷹剛要回答,碰的一聲,艙房的門被人用力推開,顏軍臉色蒼白的衝了進來。
「該死!這艘貨船走的路線,根本不是我們原先的航道!」
顏軍猛力踢著艙門,道:「該死的,你自己出去看看!不遠處的海面上有艘航空母艦,正朝著我們過來,看那編制,肯定是美國的第七艦隊!」
「哦?」源義經看見雷鷹的表情,是一臉的理所當然,不由笑道:「第七艦隊就第七艦隊,有什麼好怕的?既然雷鷹都知道,擺明是有預謀的,你又何必嚇成這樣?」
「預謀?!」
「是阿。」源義經指著雷鷹,道:「這點你就要問她了。」
「為了破空。」雷鷹不想多費唇舌,單刀直入的道:「否則,你以為我們十三鷹真有那麼大能耐,查得到你們從哪裡出來,何時出來?就算是歐陽雪,也不過只是誘餌的其中之一,更何況……」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十三鷹,而且還是身為首腦的雷鷹,竟然也會說出這種示弱的話?」
顏軍聽見雷鷹的話,一臉不可思議地譏諷道。
「雷鷹?首腦?哼。」彷彿嘲笑著自己,又像是回答顏軍般,雷鷹喃喃地自言自語道:「十三鷹,也不過只是美國政府手底下養的一條狗罷了,比起CIA還不如……更何況,我又怎麼會是雷鷹?」
「啊?」
這次不只顏軍,就連源義經也愣了,她不是雷鷹?那麼之前她為何會潛伏於N國?為何又會在洞口與兀鷹打了起來?兀鷹又為何會稱她為雷鷹?
像是知道源義經心理的疑問,雷鷹的神色黯淡下來,「十三鷹,男人才能是鷹,女人……只是犧牲品、代替品而已,從以前到現在,不曾改變。」
「……又是那種裝置?」源義經詢問的同時,在心裡大罵著:希德勒!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自身的深刻經歷,源義經一聽就知道雷鷹所說的話,肯定又與N國有所牽連,更何況美國與N國的交流早已十分頻繁,他又想到芙蕾娜等人的反常舉動,說不定從出洞口開始,這一切就是早已美國政府所籌畫好的一步棋。
「……你猜對了。」雷鷹瞄了房間角落的十三鷹眾人一眼,道:「總之,我們這些人都是即將被十三鷹所犧牲的廢品,此時不過只是因為某些事情,而不得不被引渡到美國﹔而你,則是十三鷹送予美方的精美禮品。」
「……那還真是令人感動。」源義經挑了挑眉,「那麼,你們誰可以告訴我,現在我們是束手就擒,還是先把你們全都殺了,然後投海自盡?」
不用雷鷹回答,艙門外已有人說道:「我想應該不用那麼麻煩了,十三鷹的諸位……以及現任的無名。」
一句腔調濃厚的美語,從顏軍身後的艙門外傳出。
身穿美國海軍純白色軍服,他,就是第七艦隊前任艦隊長:喬納森.D.格林納德中將!!
「怎麼會是你!現任美軍第七艦隊長,不是克勞得中將?!」轉身看清楚來人後,顏軍驚訝的表情顯露無疑。
「哎,你以為艦隊長能隨便下船的嗎?更何況,我們都這麼熟了,不是我來接你,還能有誰?」喬納森誇張的吐了口大氣,美國人的豪爽在他臉上表現得淋漓盡致,讓他戴著眼鏡的模樣更加顯得年輕起來,喬納森微笑道:「不過我還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會跟著他,怎麼,不做幫派份子了?」
顏軍攤了攤手,無奈道:「誰跟你說不做了?是他厚著臉皮請求我跟他一起走的。」
「喂!你們敘你們的舊,扯到我這裡來做什麼?我還有事要做。」源義經仍舊盯著雷鷹不動,隨口道。
「人家前任艦隊長都來了,連傢伙都拿出來了,你還有什麼事要做?」顏軍高聲叫道,他已看見喬納森手中的槍。
源義經轉身,面對著喬納森,道:「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第七艦隊又如何?我問你,引渡這兩個字,代表的是我上船像猴子似的關在房間裡,還是我上船當客人四處閑晃?」
喬納森聽源義經說得有趣,大笑幾聲,道:「如果你們接受搜身的話,自然在沒有威脅之下,我們可以有限度的讓你們感受到人權,連他們幾位也是……」
如果源義經此時回頭看,就可以看見雷鷹眾人此時反常的低著頭,顫抖著的模樣,可惜他正因為喬納森的話,而思考著另外一個問題。
「哦?包括我身上的破空?可惜破空並不在我身上。」源義經無奈道。
源義經說的也是事實,那把他所熟知的破空,此時的確並不在他身上。
「那並不是什麼問題。」喬納森高聲大笑,道:「破空從未攻擊過任何一位美國公民,以前如此,以後也是如此……等你在聽過美國政府所給予你的報酬之後,我相信你會的。」
破空不在?喬納森肯定源義經是在說謊,否則在一艘普通的貨輪上,為何會出現放射線反應?這是破空就在這艘貨船上的最有力證明。
「哦?這麼有自信?」源義經也笑了,「對了,還有一件事情。」
中國人就是這麼囉唆,以往顏軍如此,此時就連源義經也是如此。喬納森皺起了眉,不耐道:「還有什麼事情?」說完話,像是自覺到此時態度不禮貌,喬納森臉上再次浮現笑容。
「這兩個女人,記得送來我的房間,你知道的,男人沒有女人,日子是一天也過不下去的。」源義經淡笑道。
喬納森本應鬆了口氣,畢竟源義經的要求十分容易,但,他在聽完源義經所說的話後,神色卻由輕鬆轉變為凝重。
不為別的,就因為這一任的無名似乎沒有任何自覺,而喬納森此時,更因為源義經的表情,而直覺地把他當成了個視女人為玩物的人,感覺上比起無名本人更加地無恥,所以,臉上的表情也由原本的微笑變成了不屑與鄙視。在他眼中,此時的源義經,與為了一己之私而任意妄為的恐怖主義份子,並無二致。
「你的要求我們會考慮,歐陽雪小姐本身已是美國政府的朋友了,而弦月小姐,更是美國政府所保證給予政治庇護的對象之一,如果她們願意的話……我們走吧。」不想再與源義經多說,喬納森壓抑著胸口的憤怒情緒,轉身離開艙房,緊接著,艙房外頭立刻湧進了十幾名人高馬大的水手。
而源義經,在被人重重綑綁之際,仍疑惑地思索不已。
弦月?!雷鷹的名字,何時又變成了弦月?難道這才是這女人的真正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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