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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集 華夏群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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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是這裡嗎?」來者便是之前出現的絕世強者:雷王華隱。
「不會錯的,就是這裡,照這殘留的氣息看來,應該是高等魔族中的究極惡魔…」這人不用說,便是火
聖羅薩卡。
而他們所在的地點,便是不久前才發生過激烈戰鬥的死靈之沼。
「究極惡魔?那不就是…」
「是的,千多年前,聞名天下的聖魔劍帝,便是究極惡魔…」羅薩卡說道:「難道當年的斷陸之戰,他
並沒死?但傳說他當時已擁有足以媲美魔尊的實力,斷不可能只有剛才我們所察覺到的力量啊…」
「去找『他』吧!也許『他』會知道答案…」
「你可要想清楚喔,華夏最近似乎又要開始動亂了…」
「不勞費心,這幾個小輩每數十年就要來這麼一齣爭權的戲碼,這次我就不插手了,讓他們受點教訓也
好,我相信狂風小子也已經到了華夏了,有他在,何必要我出面呢?您說是吧…哈哈哈…」華隱狂傲的笑
道,腳步一踏,已凌空升起。
「說的也是,小孩子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羅薩卡笑了一聲,也昇了起來。
兩人身形一移,已消失在遙遠的天際。
夜裡……
獨行無忌、艾斯、狄雲,全都聚在蘭迪的房裡。
「蘭迪,現在你可以說了吧,我相信我們的任務並不止如此…」艾斯問道:「出發前一晚,你跟羅加究
竟說了些什麼?」
「羅加,其實就是華夏皇室所派出去的祕探,莫札特家之所以能有今日的規模,也全因為華夏皇室一連
數代的支持…」蘭迪頓了頓,續道:「而當今的華夏帝皇華傑則曾來信,希望羅加能夠派來援助,幫助他
讓六皇子華遠能夠繼承皇位…」
「而華夏自開國以來,每當新皇即位舊皇退位之時,都會有個儀式,稱之為繼天儀式,因華夏帝皇喜歡
自稱天子,這所謂的繼天儀式,顧名思義即繼承天子之位的儀式,目前已確定是一個月後舉行…」
「而華傑所提出的要求,則是要我們保護華遠,直到繼天儀式完成的那一刻…」蘭迪說道。
「為什麼要我們?難道華夏帝國都沒人了嗎?」
「這個問題問的好,」蘭迪笑道:「相信你們都知道,華夏的帝位共吸引了多少人的覬覦,而這之中最
具實力者,便是慶王華俊…」
「但現在的難題,卻在於朝中各勢力的態度,文家、夏家、樓家、袁家已表態支持華遠,而顧家、康家
和玉家卻選擇華俊,九大家族最後的名家和狄家,則是選擇觀望態度…」
「名狄兩家世代交好,狄家家主狄威曾公開表示,永遠與名家同一陣線,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誰能爭取
到名家的支持誰就能跟著得到狄家的支持而佔上風,而我們自然是要幫忙華遠一方的…」
「對不起…」獨行無忌站起身來,說道:「這件事我不打算參與…明天一早我就走吧…」
「我也是…」狄雲跟著站了起來,說道:「既然老爸有了決定,我說什麼都不好拆他的台吧,何況我離
家也這麼多年了,也該回去看看了,獨行,明天我跟你一起離開吧…」
獨行無忌聞言點了點頭,無再言語,反而是艾斯說道:「可是你不也是要去京城嗎?何必離開呢?」
「以我一個人的腳程絕對比你們快,何況我可不希望有人以我來解釋狄家的態度,這會給狄家帶來很多
麻煩,相信你們都能了解…」
「我明白了…」蘭迪說道:「一路上請小心…」
「謝謝,也祝你們一路順利,希望能在京城順利會合…」
天亮後沒多久,獨行無忌與狄雲兩人便離開了客棧,兩個時辰後,蘭迪等人也跟著出發,目標,則是華
夏王朝的京城:紫禁王城。
「獨行大哥怎麼一聲不說就走了,真是的,人家還有很多話想跟他說呢!」路上,卡琳不禁抱怨著,尤
其是在看到旁邊依偎著的艾斯與月情之後。
其實她本來是喜歡蘭迪的,只是蘭迪對此似乎不感興趣,態度始終相當冷淡,這才使的她轉換目標,愛
上了獨行無忌,不過嘛…似乎又碰釘子了…
「你們兩要小心一點,也許會有人想阻攔我們到達京城…」蘭迪對著宇宙二人低聲說道。
「您的意思是…」
「相信我就是了…」蘭迪自信的說道,此時他們正走在官道上,預計再有半天時間便能夠到達華夏的邊
關大城:麥野城。
由於華夏北方的氣候關係,使的邊關這裡只能種植小麥,在這座城的周圍都是一望無際的麥田,看上去
就像是原野一樣,顧名麥野城。
據說這麥野城的城主乃是一名國舅爺,是目前正受皇上寵愛的瑩妃的哥哥,名叫衛昊,原是一名御前侍
衛,同時他也是九大家族中名家家主名承天的大女婿。
本來憑著自己的妹妹和愛妻,這個衛昊完全有機會成為京城中的大官,天天享有榮華富貴,但豈料他竟
只與皇上要了一個邊關小城的城主,這著實令人費解。
但儘管如此,皇帝還是應允了他的這個要求,讓他到這座城上任。
自他到任以來至今也有兩年的時間,本來這座麥野城除了小麥是什麼也沒有,簡直可以說是個鳥不拉屎
的地方,但兩年後的今天,這裡已成了邊關的第一大城,不僅盛產小麥,更盛產紙傘、美酒這類的東西,
真是令人不得不佩服這個衛昊的本事。
眼看即將天黑,蘭迪等人這才匆匆進城。
但剛投宿到客棧沒多久,一行人便立即被衛昊給請到了城主府,說道是為了迎接貴客。
眾人一入城主府,衛昊便立即上前來打招呼,並招呼著眾人入席,原來是早已經備好了筵席要為眾人接
風洗塵。
卡琳自小過冠了這樣的生活自然覺得沒有什麼不妥,宙斯乃一名武夫草莽、而月情始終與艾斯在一起,
這兩人自然也沒什麼發現,最多也只是心裡有些奇怪罷了。
但對於宇明、艾斯和蘭迪來說,這就太可疑了,甚至現在筵席上的寒喧,都像是假的。
三人各自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間都開始留心起這裡的所有佈置,包括這裡的酒菜。
但也就在這時,衛昊突然站起身來,停止了寒喧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了各為雅興,但本城主有事須得
離開一趟,就請各位盡情享用吧…」
接著他突然轉向蘭迪說道:「狂風先生,這件事與您也有莫大關係,希望您也能過來一趟…」衛昊言語
雖然說的墾切,但蘭迪卻並不想答應。
正當他想回絕之時,卻又不知道看到什麼東西,臨時改口說道:「既是如此,那就請帶路吧…」
蘭迪向艾斯使了一個眼色便隨著衛昊離開了,這不今令艾斯、宇明感到懷疑,他們剛剛才進城,會有什
麼事跟他們有關嗎?想想都覺得不可能,那麼那名城主究竟有什麼目的呢?
「你冒險現出天令徽章,就是有命令要傳達給我吧…」蘭迪跟著衛昊來到一個房間後,衛昊立即將所有
人都遣了下去,只剩他們兩人。
蘭迪問道:「說吧,上面下來什麼命令?」
「總共三件事,第一太上下了殺令,要您殺掉一個名叫范疆的人,理由是他勾結鷹揚意圖擾亂華夏,除
此之外他還有三名同黨,但其中的兩名,血狼跟莫柯,都已經先後死在您的手上,還有一人正潛伏在封虛
世家,目前尚不需要處理…」衛昊說道。
此時衛昊也露出了一直被他藏起來的一個徽章,落日天令的身分徽章,看那徽章的圖案,似乎衛昊還是
落日天令裡的一個小統領,其權力可以隨意調動一個足足有二十人的特工小隊。
也許人數並不多,但這二十人卻是訓練精良的間諜人才,如果運用得當,絕對能夠將一個國家給搞的天
翻地覆。
「是這樣嗎?好,我知道了…」
「第二…」衛昊接著說道:「大人,蘭卡特伊殿下已經代表亞特蘭提斯前來華夏,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
三大侍衛之一的梅爾摩斯,目前正在商討聯姻的事宜,也許就直接在這裡辦完婚禮…」
「恩…那第三件事呢?」
「太上說已經有人察覺到死靈之沼所發生的事,他希望您能夠盡量不要動用那股力量,世間一切都有其
定律,如果打破了這層定律,很可能就會發生什麼無法預料的事…」衛昊恭敬的說道。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啊…」蘭迪苦笑了一下,說道:「對了,關於那個范疆,你們還有什麼情報嗎?」
「太上下了命令,要您自己去找出范疆的所在,落日不得給您任何幫助…請大人見諒…」
「真好,」蘭迪恨恨的說了一聲:「雷師這該死的老頭,存心想玩死我!就這三件事吧,我知道了,出
去吧…」這前半句話是自言自語,後半句話則是對著衛昊說的。
當兩人回到座位上,一切就像完全沒有改變一般,衛昊依舊對著眾人說說笑笑,而蘭迪也笑著回應著衛
昊的招待,彷彿剛剛的一切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深夜,當所有人都入睡之後,夜深人靜之時,有一個人悄悄的來到了蘭迪的房間:「坐吧,我早知道你
會來,已經等你很久了…艾斯…」
「呿!還是你了解我!」
「那當然!」蘭迪說道:「你來,也只是想問剛剛晚宴的事吧!」艾斯點了點頭,蘭迪續道:「那個衛
昊是落日天令的人,剛剛就是傳達雷師的指令給我…」
「他說蘭卡特伊跟梅爾摩斯都在京城,也許免不了要碰面…還有,上面要我們殺了一個叫做范疆的人,
似乎是因為他是鷹揚的間諜,詳情還不清楚…」
「范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華夏這麼大,我們要從何找起啊?」
「呵呵…這很簡單嘛,既然是間諜,自然是要讓華夏雞犬不寧的…」蘭迪笑道:「那麼你覺得現在的華
夏,是不是有著一種風雨欲來的前兆呢?我相信,這個范疆一定躲在京城,甚至還有可能成了華傑或華俊
身後的幕僚!」
「你就這麼肯定?」
「我的直覺什麼時候錯過?」兩人對視一眼,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次日一早,眾人便離開了麥野城,繼續上路,但蘭迪心中,卻隱隱約約有著一股不祥的預感。
但他並沒有說出來,只是將這種預感放在心中。
眾人緩緩的前進,看著這一大片的小麥田,蘭迪心中不禁想道:也許在自己老了之後,能與自己所愛生
活在這樣的環境裡,雖然單調,但卻寧靜,且毫無鬥爭。
由於已入華夏國境,蘭迪等人也不急著趕路,等於是一邊遊玩,一邊欣賞風景。
匆匆的,一天又過了。
這天蘭迪等人來到一個小農村,此時正好是時值傍晚,所有莊稼漢都已準備收拾回家了。
蘭迪上前攔住一個中年大漢說道:「這位大哥…」
「恩…」中年大漢轉過頭一看,笑道:「小兄弟,沒見過你們?外地來的啊,是不是想來借宿一宿啊,
哈哈哈…」
「大哥您可真厲害,馬上猜到了小弟的意圖…」
「呵呵…在這住了四十多年了,三不五時就有旅人經過這裡要借宿,久了,村裡都有些空房,專門準備
給路過的外地朋友居住,所以也才能猜到你的想法囉!呵呵…」大漢笑道:「我姓丁,因為是家裡的老大
,所以人家都叫我丁大…」
「原來是丁大哥…」蘭迪笑著對卡琳一行人招手,眾人連忙跟上丁大。
「唷,小兄弟,看你們各個手上都帶著刀劍的,你們是不是冒險者啊?」
「算是…」蘭迪笑道:「怎麼?丁大哥對於冒險者也有興趣是嗎?莫非在丁大哥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冒險
者?」
丁大一聽連連搖手說道:「我哪有這本事!我的這雙手拿拿鋤頭還可以,要是學你們一樣拿刀拿劍,那
還真是惹人笑話呢!」
就這樣,蘭迪一路與丁大說說笑笑的,進了農村。
這晚農村的村人們為了歡迎蘭迪等人的到來,一個個都將自己擅長的拿手好菜端上桌來,據丁大說這是
他們農村的一個習俗。
每當有客人前來投宿,他們便會為來者辦一場盛大的歡迎會,大家一起吃飯喝酒。
除了這些,他們更是拿起了一些樂器敲打吹奏了起來,村中的一些年輕男女也都紛紛起舞,而他們所跳
的舞卻又跟以往蘭迪等人所學的不同,似乎是這村子長久流傳下來的舞蹈。
而一些年紀較小的孩童們則是纏起了蘭迪說說外面的故事。
「好啦好啦,你們別催了嘛,」蘭迪周旋在一干孩童中間,笑著說道:「那今天就跟你們說一個故事吧
,就說我在大陸極北的一個故事好了…」
「在我們腳下這塊大陸的極北地方啊,有一個冰原…那裡可是連地面都是冰塊啊!」
「咦!那這樣夏天不就不用怕了嗎?」一個天真的小孩說道。
「哈哈…是啊,不過那裡可是很冷的,就算是夏天也一樣喔!」蘭迪接著說道:「據說那邊有著一個寶
物,我當初呢,就是去尋找那個寶物的……」
「那傢伙,還真的跟那群小鬼玩起來了…」艾斯與月情依偎著,笑道:「呵呵,看來他還真有當保母的
潛力呢…哈哈…」
「那你呢,你喜不喜歡小孩啊?」
「我啊,比起小孩…我更喜歡你啊…」艾斯壞壞的笑道,直接府下身去吻住月情的雙唇。
而卡琳則是在宇明的護衛下跟著那些農村少女學起了舞步來了,至於宙斯則是跟幾個莊稼漢在比拼鬥酒
,每人手上都是一罈陳年好酒,拼的是誰最後倒下。
歡樂的時間裡時間總是過的很快,漸漸的,已是月娘高掛。
農村的人全都漸漸散去,深夜裡的農村靜悄悄的。
然而就在三更時分,在月光的照耀下,有一人尚未入眠,此時他正走出小屋,走在農村的中心廣場,這人便是蘭迪。
「奉勸你們還是快退下吧,不然死了可別怨我!」在蘭迪手執輕狂,靜靜的對著前方說道。
而在他的眼前,竟出現了一群手拿鋤頭鐮刀的農民,看樣子似乎有所圖謀。
此時月光一照,這群人竟是之前與他們載歌載舞的那些農村居民,只見丁大走出來說道:「小哥,我們
也不想啊,但是這附近的山頭上住著一個山賊啊,後天咱們便得交出一個年輕的少女給他做壓寨夫人哪,
這…咱們也打不過他呀…」
「把事情從頭到尾的說清楚!」蘭迪的語氣有種不容抵抗的威勢,丁大只得一五一時的將事情講出來。
原來就在一年前,這裡附近的山頭上來了一群山賊,整日洗劫附近的農村,而官府,也曾多次的派兵前
往圍剿,只是至今仍未成功,反而一直損兵折將。
前些日子那個山賊王突然說要娶個壓寨夫人,要這附近的所有農村都交出一個人來,但丁大等人又捨不
得女兒前去受苦,正巧蘭迪等人的出現,這才讓他們將主意打到卡琳的身上去。
「就是這樣,小哥,這我們也不想啊…」
「唉…你們都先回去吧,這件事我來幫你們解決吧…」蘭迪嘆了口氣,走向丁大所指的山口…
望著蘭迪逐漸看不清楚的身影,丁大等人原本一個個擔憂的面容竟突然換成了微笑。
此時站在丁大身旁一個身材略嫌瘦弱的男子說道:「還以為狂風有多麼聰明,想不到搞了個半天笨的
跟豬一樣,我們隨便演演猴戲他就當真了,看來他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那是…」丁大一聽此人所說,立馬跳出來附和著說道:「比起頭目您的智慧,別說是狂風,就算是
那些成名已久的絕世強者們,恐怕都還比不上呢…」
「呵呵…」拍馬屁的話誰都愛聽,此人一聽丁大所言更是呵呵笑個不停,良久他才續道:「那麼現在
就把冷劍給處理掉吧!這可是火眼大人的吩咐,你們一定得辦好阿!只要將莫札特家的小姐抓到,嘿嘿
,以後在火眼大人甚至是主上面前,我可就平步青雲啦!當然也不會忘了你們的啦!」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對於此人所言,丁大只是不斷的叩頭拜謝,並命令其他人去執行綁架卡琳
的任務。
「唔…這是什麼味道…好香…」艾斯在睡夢中,感覺到自己聞到一股好香的味道,半餉:「這個是迷
香?!」
當他一察覺,第一個想法便是:有敵襲嗎?蘭迪呢?
以過去的經驗來說,只要有敵人絕對是蘭迪會先發現,但今天卻靜悄悄的,連一點聲饗都沒有,這本
身就說明了事有蹊躈!
以往也曾有過一兩次類似的情況,但那時是兩人已事先打算好,假裝被擒,從而混入敵方內部。
難道這次也是嗎?
如果不是,那麼就是蘭迪已經被拿下了,但要想毫無聲響的做到這一點,別說是那些絕世強者們了,
除非是有亞蘭之巔稱號的雷師親自前來,不然恐怕都沒有用。
這麼看來蘭迪是另有打算!
艾斯在心中下了如此結論,也悄悄的裝作被迷香迷魂的樣子,靜靜的運用起自己的感覺,去感受周圍
的情況。
咦?竟然把我搬了起來,這什麼跟什麼啊?不會是要把我抬去賣掉吧?
艾斯自嘲的想著,同時他也發現到,只有卡琳一人被抬到不同的地方,其他人包括自己都被抬到同一
個房間裡。
「呿!還以為傳說中鼎鼎大名的冷劍狂風有多厲害,原來竟然是兩個白痴!」艾斯隱隱約約聽到,這
是門口兩個守衛的交談內容。
「可不是嗎?一個被丁老大三言兩宇的就騙走、另一個只是聞了一點迷香就暈的跟個死豬一樣,看來
他們也只是那種虛有其表的人罷了!根本不值一提!」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呵呵,看來蘭迪是想…那就有趣囉…
這時房間外面似乎來了個職位不低的人,只聽他對著兩名守衛說道:「裡面的那四個傢伙都得要送到
主上那,明天一早就啟程吧,頭目不希望被狂風給纏上,你們兩今晚可得要好好看守,不然的話…後果
你們自已曉得!」
「跩個屁阿!」看著那道已經消失的身影,兩名守衛不禁罵了起來。
閣日一早,丁大一干人又讓艾斯幾人吸了一次迷香,這讓艾斯覺得有些無奈,這是何必呢?不知道迷
香聞多了會有抗體嗎?
確認艾斯等人再度昏了過去,丁大立即命令手下將他們抬了起來,放到馬車上。
根據艾斯的感覺得知,此時卡琳正被放置在另一輛馬車上,似乎還比他們搭的要豪華的多,這使的艾
斯不禁感嘆,日子果然不容易混,這年頭就連肉票都有等級之分,真是$#@%#$&$%…
隨著馬車的出發,艾斯感覺開始癲坡了起來。
也不知道蘭迪怎麼樣了,希望他能跟的上吧…
而蘭迪呢?
此時他正遠遠躲在一棵大樹上:「看來跟我想的一樣,還好艾斯昨晚沒衝動的出手…」
是的,蘭迪並沒有上當,前一晚當他離開之後沒多久,突然發現到一個疑點:這塊地方應該都屬於衛
昊的管轄範圍才對,憑他在落日天令的地位,就算有山賊也該被他滅掉了才對阿!
除非是這群山賊的實力連他也無法對付才對,但若真是如此,他怎麼可能連提都不提?
於是蘭迪立即回頭,正巧看到對方在搬運艾斯,這才笑道:「我說奇怪了,原來是這麼回事!也好,
我就來個將計就計!」
就這樣,蘭迪默默的看著丁大等人的動作,也在這場等待中,聽到幾個以往沒聽過的名詞:火眼、主
上…
這令蘭迪感到懷疑,難道自他們離開南明城開始,所有的行動便遭受到人家的算計,是否羅加早就知
道這件事?
難道這幕後的主使人會是華俊?
難道之前那個恰到好處的忍者與黑鷹團的聯手攻擊…是華俊在背後操縱的?甚至…連闇都是華俊手下
的一只棋子?
黑鷹…這麼看來那個所謂的范疆應是在華俊的手下無疑了…原來如此,我竟然一直受到華俊的擺佈!
好!很好!
想到這裡,蘭迪終於明瞭之前所發生的所有事,這也令他下定決心,一定要幫助六皇子登上皇位,並
替他扳倒華俊!
蘭迪花了整晚的時間,終於理清之前發生的所有事,同樣也從剛才極端憤怒的情緒中恢復到原本平靜
的心態。
沒多久後,原本昏暗的天幕便漸漸亮了起來,這時丁大等人又有了動作,只見他們將艾斯幾人抬了出
來,分別抬上了不同的兩輛馬車。
這樣的兩輛馬車從外表看來就像是一個商旅一樣,尤其上面還有莫札特家的家徽,而且模仿的唯妙唯
肖,再加上他們恐怕也已從卡琳身上搜出了莫札特家的信物,蘭迪不得不佩服對方的領頭人,只要做這
樣的裝扮便能一路直達京城了。
此時的蘭迪正躲在一棵大樹上看著,並暗自鬆了一口氣:「看來果然跟我想的一樣,還好艾斯昨晚沒
衝動的出手…」
隨著馬車的前進,蘭迪也跟著運起真力,偷偷從半空中跟著。
但終究這樣跟下去也不是辦法,對真力的消耗實在太快了,於是他選擇了另一個辦法:「化心為無,
心從無生,以心御氣,以氣御劍,御劍天行!」
蘭迪一唸完,原本收在劍鞘中的輕狂突然開始顫動,隨即自動出鞘,來到蘭迪的腳下,好讓蘭迪能在
劍上站立。
據說這招便是千多年前的三大門派中,太初劍宗的最終奧義,當年能夠練成此招的,除了當代宗主劍
神風燁和天王古朋之外,便是那位聖魔劍帝了。
即使在這千多年的時光裡,這招御劍天行亦是極少現世,只有三人曾用過此招,其一乃是亞特蘭提斯
王朝的開國之君:亞特蘭大•若•傑西克爾•萊。
這其二,則是奠定封虛世家如今基業的初代劍聖:封虛塵。
而這第三位,也是三人中實力最強大的一位,同時他也是其中最神秘的一個,世人皆稱其為鬥神,鬥
神武道天敵。
其實在蘭迪的想法裡,應該再加上雷師一個才對,畢竟這招是雷師教給他的,雷師沒道理不會,祇是
他從未見過雷師使用此招而已。
說起來這個鬥神跟封虛塵、亞特蘭大都是同輩的人物,但根據現今所流傳下來的記載中,可以發現到
當時封虛塵與亞特蘭大都對這名鬥神有著極高的評價,甚至封虛塵更曾明言,若非鬥神毫無爭勝之心,
否則恐怕這名鬥神將是繼聖魔劍帝、魔神刀君後再度撼動整個人界之人,可見其實力之強。
傳說鬥神武道天敵乃是天王古朋的再傳弟子,只是不知是真是假。
而關於這人的消息,也在三塊大陸的秩序步上正軌後完全的消失。
蘭迪也曾懷疑,是否這名武道天敵就是雷師,但雷師的答案卻是否定,不過從雷師的語氣裡,蘭迪推
測出雷師恐怕認識這名擁有鬥神之稱的男人,雖然難以置信,但蘭迪就是這樣覺得。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要想延年益壽是很容易的,而且,還是武技如此高超的人物。
而現在,當蘭迪也使出了這招御劍天行後,其心中不禁想起了這幾人的傳說,同時他也立志想創下與
他們一樣的精采傳說,流傳於後世。
「停車!」從馬車裡突然有人大喊出聲,這聲大喊也將蘭迪的心神拉了回來。
原來就在剛剛蘭迪失神的時間裡,他們已經到達另一座城,望月城。
望月城,顧名思義,從這座城可以看到最美的月亮,沒人知道是怎麼回事,每年的秋分時刻,夜半子
時之時,望月城上空的月亮將會變的又大又圓,乃為華夏大陸的三大奇景之一。
守在門口的幾名守衛一看到這隻商隊,便上前攔車,當然,他們也看到了那個莫札特家的徽章,而車
夫顯然也對這種事相當清楚。
只見他駕輕就熟的從衣服中摸出一個小袋子,隨之拋給守衛的士兵。
士兵一接,放在手中惦了惦重量,隨之笑著向車夫點點頭放商隊過關,整個過程雙方竟連一句話都沒
有說,但卻如此默契的完成了這些動作,可見如此習慣並非在短時間內產生的,恐怕已經持續了許多年
了,由此可知現今的華夏帝國是多麼腐敗。
就在商隊進去沒多久,蘭迪也跟著來到了城門口,當然他也可以從天空飛進去,只是他不想這麼作罷
了。
士兵做了同樣的動作,但蘭迪卻是拋給士兵一塊令牌,士兵一看便放他過關了,只因為他拋的是莫札
特家的長老令牌,給過錢了嘛,再多要就不是很上道了,這也是規矩。
來到城裡的蘭迪立即來到服裝店買下一套斗篷和一頂帽子,為的便是想隱藏身份。
隨即他來到一間武器店,買了一柄劍,自然也是為了隱藏身份,畢竟現在他身上所帶之兵器:輕狂與
血月幽魂都有其特色,皆會暴露他的身分,所以只得出此下策。
隨後他在城中四處轉了一圈,摸清了這座城的主要結構,並選擇了與丁大等人同樣的一間客棧作為落
腳處,俗話說的好啊,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丁大那群人絕對想不到他們嚴密防範的人物就
住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當晚,蘭迪立即摸黑來到他們關押艾斯等人的地方,本以為會是個佈下天羅地網的隱密之處,誰知道
,竟然就只把他們四人丟在柴房,房外的看守者只有四人,如果他們不是太有自信,就是人力匱乏,資
源不足!
只當是一陣清風吹過,門外四人並無發現任何不妥,而柴房內,蘭迪則已經安然進入。
而此時,房中的四人全部在靜坐當中。
一察覺到蘭迪的進入,艾斯馬上從靜坐中甦醒,原本握拳的手也跟著一連揮動了幾下,這是雷師傳授
給他們的手語,目的是讓他們能夠在特殊的情況下交談,最普遍的便是拿來探查情報時使用。
除此之外,旗語、腹語之類的技巧他們也都會。
當然他們也懂的傳音入密的功夫,畢竟是最自身真力的基本控制,沒道理不會。
回歸主題,艾斯手一連揮動幾下,所要表示的意思是:你小子死哪去了,怎麼現在才來!
蘭迪一看,笑著依樣比出數個手勢,其意思是說:去哪都不關你的事,你這渾蛋,都做了階下囚了,
還這麼大脾氣!
艾斯亦笑著比道:不勞你操心啦,說吧,你的計畫是什麼?
蘭迪稍微思考了一下後比道:我在想這也許是個好機會,這段時間裡我就一直跟在你們後面好了,查
查看到底誰是幕後的操縱者,但我想,此人十有八九便是華俊!如果真的一切如我所想,也許我們能順
勢打擊他也說不定…
意思就是要我繼續被挾持囉?好吧!我就再信你這一次!
抱歉啦兄弟,那就拜託你囉!我先走啦…
蘭迪一打完這些手勢便立即施展土遁術從地底下遁了出去,輕鬆的離開了柴房。
隔日,丁大等人照常上路,而蘭迪依然在後面跟蹤,但奇怪的是商隊似乎有所察覺了,前進速度比起
前一日已有些加快,也許是想盡快甩開蘭迪也說不定。
緊接著一連十數日裡,商隊都像是急行軍一樣,加快速度前進,甚至有那麼一兩天還是趁著黑夜趕路,
但令蘭迪感到奇怪的是,竟然還沒有人來對付他…
這表示商隊應該是還沒發現到他的蹤影,但若是如此,他們又何必加快速度呢?
蘭迪越想越覺得奇怪,但他並沒有放棄觀察,仍是注意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接著下來的日子裡,蘭迪打聽到他們的領頭人是一個被稱為頭目的傢伙,這也讓蘭迪更加確定對方是
個有組織的隊伍,而在這個頭目的上面,還有兩個人。
一個叫做火眼,看頭目的態度,似乎還是他的頂頭上司。
還有一個人被頭目稱為主上,蘭迪相信這個所謂的主上就是組織背後的首領,而且這人的身分…相信
應該就是華俊。
這天一早,蘭迪正躺在奚城外的一顆大樹上休息,昨夜商團的人連夜趕路進了奚城,但令蘭迪奇怪的
事,他們路過墨城、漢城直接進入奚城,著時令人不解。
類似的情況當然還有,像昨日晚上,他們也是越過朝陽城,直接進入偃城;但在大前日,他們卻是直
接從駐紮的連城進入鄰近的紅樓城,並無直接越過。
若說他們在趕路倒也不像,在蘭迪想來,恐怕奚城、偃城、望月城、紅樓城、連城等,這些城中都有
他們組織的據點,搞不好這些城的幾個城主都是那個組織中的一員也說不定。
現在,紫禁王城已越來越接近了…
「大人,小李他們正一步步向王城接近,您打算如何處置莫札特的小姐和冷劍?」黑暗中,火眼對著
那座椅上的男人問道。
「小李?」男人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的表情,隨即便舒展開來,說道:「是那個小頭目吧,你說莫札
特的小姐和冷劍,看來他的辦事能力還不錯嘛,能抓到他們…」
「就把他們送到地宮吧!那裡是個好地方…至於狂風…」男人說道:「火眼啊,你跟了我多久?」
「大人,已有三年了…」
「是嗎?三年了…」男人說道:「三年來你也為我殺了不少敵人,這一次,我相信還是得靠你,」男
人從袖中擲給火眼一塊令牌,說道:「拿著我的手令,然後去找闇,我要你們兩個去解決狂風!」
男人此時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他說道:「呵呵…狂風是嗎?他現在一定就遠遠的跟著小李,我要你
做的,便是在他進入地宮之後,啟動地宮的機關,宰了他!」
「至於讓你跟闇過去,則是以防萬一,即使他能從地宮中逃出來,碰上你們倆相信他再厲害也難以脫
逃!」
「是!屬下知道!」火眼應了一聲,離開了那個黑暗的房間。
「華傑啊華傑,你始終是鬥不過我的,老頭所犯下的錯,我今天一定會改正過來,當初本就屬於我的
皇位,也該是到了還給我的時候了…哈哈哈哈哈…」男人那張狂的笑聲頓時回蕩在房間裡,久久不能平
息。
怪了,他們不進王城的嗎?
蘭迪在心中暗暗想道,此時他正在距離王城之外近五里遠的地方,而在他的前面不遠,則是商團的所
在。
蘭迪本以為他們會直接進入紫禁王城的,但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在王城之前轉向,轉向西方前進。
根據蘭迪腦中的地圖,王城西方並無什麼景點,當然,那是指如果沙漠不算景點的情況。
不過…
蘭迪隱約想了起來,紫禁王城西方的灼魂沙漠上,好像有一座荒廢的神殿,裡面供奉的似乎就是冥
王,但在聖魔劍帝等將三族趕出人界後,坐落於各地的三族所創之神殿也都漸漸荒廢了。
其中就包括了位於灼魂沙漠中的這座冥族神殿。
除此之外,王城西方還有一個令人直得玩味的地方,那就是地形。
在紫禁王城的西方,也就是灼魂沙漠,顧名思義,那是一片熱到連人的靈魂都可以灼傷的沙漠,當然
事實並沒有這麼誇張,但溫度相當高卻是一定的。
這片沙漠就在王城西方十里遠的地方。
但怪就怪在,這片沙漠方圓十里之外的地方,卻是相當平常的溫度,一樣是四季的變化,但一踏入這
沙漠的範圍之後,卻沒了所謂的季節變化,反而是整日都維持在一個高溫,到了晚上則是降到足以令人
凍死的低溫。
根據古書的記載,這裡之所以會變的如此怪異的原因,就在於當年兩大強者與九龍王的決戰,當年為
了抵抗火之龍王的攻擊,邪神刀君發出了一記帶有水之元素的攻擊,聖魔劍帝也同樣發出了自己的攻擊
,而這一連串的攻擊融合之後,才導致了現今這塊地方的奇怪變化。
不過即使是如此,這個地方仍然可以住人,至少可以當作據點來使用。
不錯,真是聰明,也真是高明,對方竟能想到要在這裡建造一個據點,而且還真的讓他們造了出來。
此刻距離他們踏入灼魂沙漠已過一個小時,而蘭迪此時正站在那座冥族神殿的廳裡,在他的面前,除
了被他所殺的兩名看守者的屍體之外,只有一個通往地底的樓梯,一個隱藏在冥王石像之下,通往地底
的樓梯。
而神殿之外,則是停著用來運送卡琳等人的馬車,至於那馬,早已經在剛進沙漠時就被換成駱駝了。
好厲害,真的好厲害。
當蘭迪走下樓梯,看著這座地底迷宮,蘭迪心中的驚嘆是難以言語的,在他想來,這座巨大的迷宮沒
有個三、五百年,那是絕對建造不出來的。
看這裡的痕跡和裂痕,恐怕這裡已經存在了至少有數百來年了,在看這裡的設計架構,相信是拿來藏
匿的,大概是設計者拿來躲避仇家用以保命的吧。
蘭迪實在想不出有誰有如此本事造出這裡,恐怕華俊也只是發現這裡而已,只是沒想到這座帝底宮殿
竟然會被華俊拿來關押犯人吧,說來也真是一大諷刺,堂堂的避難所竟然成了地牢,恐怕是這裡的設計
者當初所沒有想到的。
看著眼前逐漸遠去的點點火光,蘭迪微微一笑,遠遠的跟了上去。
走在這座迷宮裡,蘭迪不禁感謝雷師的訓練,使他在周圍都是黯淡無光的情況下,還能夠看的到東西
,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也夠了,畢竟他只是進來找人的,只要能看到哪邊有人就行了。
而押著卡琳他們的那一些人,則是在蘭迪前面不遠的地方,這一點可以從那道火光判斷出來。
說起來,建造這座宮殿的人還真是個天才,從蘭迪進來到現在,已有一個小時了,在這一個小時裡蘭
迪不斷回憶腦袋裡的考古知識來探查這座宮殿,但得到的結果只有這座宮殿的大略規模,不過也足以令
他感到驚訝了。
畢竟這座宮殿真要說的話,它的範圍大概是一公里。
是的,這是一個長寬都一公里多的正方形地底宮殿,裡面錯綜複雜的道路,一但走錯便難以重見天日
了。
令人驚歎的還不只這些,這座宮殿內部的分布似乎還有參雜一些華夏古陣法在內,似乎是八門金鎖陣
的樣子,但蘭迪並不確定,對於這種古陣法他只是略知一二,並非精通。
除了以上說,這座地底宮殿裡好像還有一些機關術的應用。
好厲害,真的,這座宮殿如果現世,絕對足以令大陸上任何一名巧匠震驚,畢竟這座地底宮殿的建造
實在太過令人嘆為觀止了。
這也使的蘭迪不敢亂走,畢竟要是迷失在這裡,那事情就變的很麻煩了。
呼,還真有點累,關於腦袋裡那些考古方面的知識,這還是蘭迪在學成之後第一次使用的。
回想剛剛走過的地方,除了一大堆的岔路之外,就是那一間間的空房。
這表示這裡曾有人居住,而且數量還不少,難道是舉族遷徙,可是也不對阿,上一次的諸族大遷徙可
是在斷陸之戰過後不久,時間上並無共通點啊…
在前進的同時蘭迪也不禁思考起這座地底宮殿的建造背景與目的,只是…毫無頭緒…
然而當蘭迪回過神來以後,他突然發現一個很令人欲哭無淚的事實:我迷路了…
是的,當蘭迪回過神來以後,他很悲哀的發現,火光已經不見了,當然他是可以放出真力去探查他們
的所在,只是這種方法很不保險,容易被對方發現。
蘭迪相信,這裡應該是華峻的大本營,很可能養著華俊麾下的幾個高手,例如…那個暗殺高手•闇!
所以他不敢輕易放出真力,怕的就是會打草驚蛇…
但現在…如果他不動用真力搜索的話,也只能憑著自己的知識在這座地底迷宮裡四處亂撞了,運氣好
的話搞不好能夠找到艾斯,但若是運氣不好的話…會碰上什麼就很難說了…
蘭迪隨便認了一條路,直接順著路走了下去。
沿途蘭迪只能試著用自己不甚清楚的勢力去看這座地底迷宮的道路,希望能從裡面發現腳印,從而找
到艾斯他們的所在。
只是…
效果似乎也不好啊…
這裡本就已經相當昏暗了,要想從中找到腳印,那根本就是虐待自已的眼睛嘛。
既然這個方法也行不通,蘭迪也只好一步步走了,還好這裡不是很大,靜下心來走的話,還是可以在
短時間內走完的…希望是這樣啦…
但基本上,蘭迪實在不抱任何太大的希望。
儘管會擔心,蘭迪還是選擇了釋放出真力來探查,在他想來,只要不把真力的搜查範圍放的太遠的話
,應該是可以避過像闇這些高手的感知範圍的。
的確,比起蘭迪盲目的搜索,運用真力來搜索真的簡單也容易的多。
但同樣的,對於這座地底迷宮,蘭迪心中是越來越好奇了。
因為在他的搜索下,蘭迪發現到,除了原本他所發現的機關陷阱之外,在部分的牆壁裡,還有所謂暗
門的存在,恐怕連華俊也不知道吧,這座地底迷宮…不,應該說是地底宮殿,這座地底宮殿裡的秘密實
在太多了。
蘭迪一步步的探查著這座地底宮殿的虛實,但越探,他越感到佩服,究竟是誰才能造出這麼一座地底
宮殿,實乃神乎其技也。
同時他也發現到這的某些房間裡,還關押著一些人,其中某些人似乎還有一些武功底子,但好像是被
壓制住了…
蘭迪順著道路繼續前進,終於,他看見了火光。
似乎是一間囚室,此時裡面正上演一齣嚴刑拷打的好戲呢,正好,把他們抓住好探清方向!
蘭迪立即出手,僅一瞬間的時間,三名獄卒便被蘭迪給擒住,蘭迪立即問道:「快說!你們拷打的人
是誰?被你們抓來的傭兵冷劍又在哪裡?」
「大…大爺饒命…」標準的欺善怕惡,這三個獄卒一被蘭迪擒住便忍不住瑟瑟發抖,其中還有一個甚
至已經尿褲子了。
蘭迪嫌惡的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回答我的問題!」
「他…他是步驚魂…那個傭兵冷劍不在這裡…他…他在另一面的囚室…」其中一個獄卒說道,另外兩
個獄卒連忙點頭稱是,生怕慢了一步會被蘭迪所殺。
「你說步驚魂?俠義劍的傳人?」蘭迪疑惑的說道,三名獄卒連忙點頭稱是。
蘭迪轉頭看了看那個被吊起來嚴刑拷打的青年,是否真是那個在一年前突然神秘失蹤的青年高手步驚
魂。
說起這步驚魂,乃是六十年前,華夏聞名的劍客大俠,俠義劍•展令魂的關門弟子。
自他一年半前出道開始,便一連挑了四座山寨,一共誅殺將近五百人的山賊,手執俠義劍的他,就像
是當年的展令魂一樣,被稱做是俠義劍的傳人,與獨行無忌、蘭迪等同樣都是華夏大陸上有名的年輕高
手,曾與蘭迪、艾斯有過一面之緣。
但就像他的突然崛起一樣,步驚魂也在一年前突然失蹤,曾有好事者說他是因為結下太多仇家而被殺
掉,卻沒想到竟是給抓到了這裡來了。
看著眼前這個衣衫破舊、滿臉鬍渣、滿身污垢的年輕人,蘭迪實在是難以將他與那個意氣風發的年輕
人聯想在一起。
「是風兄嗎?」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還有些沙啞,但毫無疑問是步驚魂沒錯…
「是我…」蘭迪一掐其中一名獄卒的脖子,說道:「他身上是不是被你們藥物控制了!快拿解藥出來
,否則你就別想活了!」
「大…大人饒命啊…」獄卒懺抖著拿出解藥,一邊拿還一邊向蘭迪求饒。
一接過解藥蘭迪立即掏出一顆藥丸丟進獄卒的嘴裡,不過似乎是個假解藥,這會那名吃了藥的獄卒已
經口吐白沫,身體不斷抽續,七孔流血的倒在了地上。
「哼!自作自受!活該!」蘭迪將目光轉向另兩人,說道:「放心,你們拿出的解藥一樣會拿你們來
試藥,要給真的還是假的,你們自行決定吧…」
第二名獄卒立即掏出另一種藥丸,而那第三名獄卒看了,臉色則逐漸的發白了,蘭迪一樣,將藥丸丟
入獄卒的口中,但片刻過後…
那名獄卒竟然口吐鮮血,身體也開始潰爛,而他死前的眼神則顯示出『這不可能…』等等的訊息…
「死不悔改…」蘭迪看向最後一個獄卒,問道:「看來你們三人的解藥都不一樣,你是要自己吃下去
呢還是要我逼你吃下去!」
還是這第三名獄卒聰明,看出他們三人握有的似乎都是假的,但又不想死的那麼痛苦,當下銀光一閃
,暗藏在手中的匕首已經割斷了自己的喉嚨…
「真看不開,」蘭迪嘆了一口氣,從他身上搜出那第三種顏色的解藥,嘆了口氣說道:「我有說這不
是解藥嗎?其實你們拿出的都是解藥,只是分開用就變成了穿腸毒藥了,必須要同時吞下這三種藥各一
顆才會有用…還好雷師那老家伙有逼我看過藥典,不然還真不知道這就是解藥呢…」
說著,蘭迪將三種藥丸塞入步驚魂口中,並將步驚魂放下來讓他自行調息。
見步驚魂正調息運氣,蘭迪淡然一笑,走到步驚魂身後,右掌亦隨之揮出,打在步驚魂的後背:「忍
住!這是為了替你打通原本阻塞的精脈!」
一聽蘭迪所言,步驚魂忍住了那口本欲吐出的濁氣,重新順著自身的精脈,運起真力。
見步驚魂果如自己所說,拼命忍住,蘭迪微微一笑,收回了打在步驚魂身上的右掌。
片刻過後,步驚魂已然調息完畢,但忍住的那一口氣也由此時吐了出來,只是,吐出來的還不止那一
口濁氣,而是一口黑色的污血。
「步兄,恭喜你啊,這一口污血正是你體內的毒,現在你已然恢復功力,甚至還更上層樓了!真是恭
喜恭喜啊…」
步驚魂一聽蘭迪所說,當下運起自身真力,這下更令他開心了,原來自己的實力經剛才蘭迪那一掌,
已由原本的人階頂尖邁向了地階中段的階段,實力提升了不止一籌,如何能不開心?
他連忙向蘭迪道謝:「若非風兄的那一掌,步某也難以有此實力,風兄大恩,實在難以回報,風兄,
由此刻起,步某的命就交給你了!」說著,便隨之向蘭迪作揖,蘭迪並未阻止,因為他知道這是華夏的
習俗,不讓他做反而是看不起他呢!
也因為這次的事件,步驚魂終其一生隨侍蘭迪左右,成了蘭迪最信任的下屬以及副官,也因為蘭迪的
關係,步驚魂的名字得以在史書上留下一筆,乃為後來的聖龍皇朝八龍王中,風龍王麾下重臣之一。
這是後話,暫且略過。
話說回來,步驚魂一揖作畢,蘭迪連忙扶起他來說道:「步兄,你何苦這樣,今後咱們即是兄弟、也
是朋友!但現在最重要的,自然是先取回令師的俠義劍,然後救出冷劍,殺出這裡!」
「這個自然,一切但憑風兄吩咐!」
「唷,這裡有不少好東西啊!」蘭迪跑到第三個死去的獄卒身邊,翻了翻他的衣物說道:「我們的運
氣真的是太好了,你看,這是地圖,還有一瓶毒藥可以用喔…」蘭迪一邊說著,一邊微笑的起來。
如果艾斯在這,恐怕會說:「蘭迪這小子又有詭計了…」不為什麼,因為同樣的笑容,在他打定主意
要對付血之團和八神眾的時候,都曾出現過。
「看來這裡除了你之外,還有不少高手呢…」蘭迪看著地圖上標示的名字和房間位置說道:「真不錯
啊,原來除了你以外,連血刀冷鋒、雙刀封嶽、羽仙子花飄零都在這…你們與獨行可都是華夏近幾年來
最負盛名的年輕高手阿…」
「好吧,多一個人好辦事,我們就先去把他們救出來好了,」蘭迪眼珠子一轉,笑道:「步兄,咱們
就兵分兩路,我去救人,你去取回他們的兵器,你道如何?」
「好!就這麼辦!」步驚魂應聲說道,隨即仔細的看了一眼蘭迪手中的地圖,確定自己已將其牢記清
楚後,便迅速離開了。
一個時辰後…
「步兄,是你嗎?」蘭迪輕聲問道,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三人,即剛才所提到的血刀冷鋒、雙刀封嶽和
羽仙子花飄零。
「是我…」步驚魂於路口的另一邊說道,一確定對方是蘭迪等人,步驚魂便拿著大伙的武器走了出來
,除了俠義劍之外,還有冷鋒的血鋒單刀、封嶽的焚火雙刀和花飄零的銀弓跟白羽矢。
「兩位大恩,在下沒齒難忘!」封嶽對著兩人一拱手說道,花飄零和冷鋒亦做出同樣的動作。
「要報恩還不簡單,隨我砸了這個地方!」蘭迪高喝一聲,眾人亦隨之附和。
半時辰後…
宮殿的另一邊,艾斯等人也被押到正西面的一個房間,三名獄卒立即將四人都扣上枷鎖,並為眾人各
自餵上一顆藥丸。
而卡琳則是被押到另一個房間關了起來。
「哼哼,大名鼎鼎的傭兵冷劍也不過如此嘛…」其中一名獄卒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鞭子抽打著艾斯。
「是嗎?似乎不是這麼簡單的唷…」房間門口傳來一陣陌生的聲音另眾獄卒頓時亂了手腳,其中一人
立即喝道:「你是誰?誰在那裡!」
「自然…是你的惡夢∼」銀光閃爍,一陣劍光穿梭,來人已然現身,獄卒已然斷首,正是狂風蘭迪…
「我說兄弟,你怎麼現在才來?」看著蘭迪斬殺三名獄卒,艾斯調笑著說道。
「這是為了先去救她囉…」蘭迪也笑著說,此時他的身後也走出一個妙齡少女,不是別人,正是先一
步被獄卒們給帶走的卡琳:「自然,還有拿回你們的兵器啦…」
冷鋒從蘭迪身後現身,拿出了宇名的單刀和小型十字弓、宙斯的雙斧以及月情的紅綾。
另外直得一提的是,當蘭迪等人救下卡琳之後,憑藉火炬的一絲光芒,步驚魂因而看到了卡琳的容貌
,並因此驚為天人,而卡琳也被步驚魂那英偉的模樣給電到,看來這兩人似乎會成為一對唷。
「我還是先把你們放下來吧,這樣子像什麼話啊…」輕狂一舞,扣在艾斯等人身上的枷鎖便已碎裂,
艾斯一吐,將先前獄卒塞入他口中的藥丸吐了出來:「現在呢?是否要殺出去?」
早在餵藥的時候,宇宙三人便收到艾斯所打的暗號,亦將藥丸藏在口中,此時也都吐出藥丸,但因前
幾日都受到丁大等人所放的迷香影響,此時都坐下調息,希望能恢復功力。
「現在自然是要殺出去的,不過恐怕我們已經被發現了…」
「何以見得?」
蘭迪凝重的說道:「剛才的打鬥雖然只有一瞬間,但他剛剛的大喝聲…」蘭迪一指地上的其中一具屍
體說道:「應該是足以為我們招來敵人了,但卻沒有,恐怕是敵人早料到我們會來劫人,已設好了陷阱
了…」
「說的不錯!」此聲一出,周圍的火炬皆亮了起來,蘭迪等人一驚,連忙向後退去,所有人皆退入囚
室當中。
而門口,則出現了許多的黑衣人,居中的一位,蘭迪也認識,正是那名在農村用計騙他離開的頭目,
只聽他說道:「狂風、冷劍,今天可算是你們自投羅網阿!要你們來得去不得!」
「想殺我們,得看你們有沒有這樣的本事了!」宇明從打坐中甦醒喝道,月情和宙斯也隨之甦醒,眾
人皆擺開了架式,準備迎接接下來的一場惡戰,至於卡琳則是被步驚魂給護在了身後,安全的待著。
「殺!」頭目大喝一聲,所有黑衣人頓時一擁而上。
冷鋒、封嶽兩人立即衝了上去,宙斯亦然,三人先與黑衣人交上了手,此時蘭迪突然說道:「艾斯,
小心點,闇似乎在附近,還有一個稍弱於闇的高手,也許要由我們一人對付一個…步兄,你與花仙子、
情兒、宇兄切記保護好卡琳,斷不能讓他有失!」
「放心交給我們吧!」步驚魂應了一聲,蘭迪與艾斯隨即向前衝去,目標則是隱藏在黑暗中的暗殺高
手•闇,和那另一名高手:火眼。
對於眼前的這一些黑衣人,蘭迪是根本不放在眼裡的,他們的實力比起步驚魂這些高手來說,只能被
稱作不堪一擊,雖然人數是多了點,但也無關乎最後的勝負,重點是隱藏在黑暗中的那兩名高手。
於是蘭迪與艾斯當下立即衝出包圍網,朝另一個方向前進。
只是在這黑暗中,兩人縱使實力高超卻也不敢前進的太快,只能一小段距離一小段距離的前進。
但憑著超強的感知能力,雖然還是難以發現闇的蹤影,卻能輕鬆找出火眼的所在。
蘭迪一打手勢,艾斯立即會意的向某個方向發出攻擊,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隱藏在黑暗中的火眼
終於現形。
火眼身穿一身暗紅色的緊身衣,直得注意的是,他的穿著與之前襲擊蘭迪二人的忍者一模一樣,差別
只在於服裝顏色。
「好厲害,不愧是傳說中的冷劍狂風,也不枉我違背大人的命令前來試探你們了…」火眼低沉的聲音
饗起,渾身都圍繞著一股殺氣。
「原來是火忍一族,」凝視了火眼一會,蘭迪突然笑道:「你就是火忍一族的繼承者嗎?」
「你是誰?怎麼會知道火忍的名稱?」一聽到蘭迪提出的火忍一詞,火眼明顯變的相當緊張。
「你在說什麼?」對於兩人之間談話的內容,艾斯也不禁奇怪的問道。
「你還記得嗎?除了真力和魔法之外,雷師還對我們說過要讓我們自由選擇他的其中一項技藝學習,
當時我選擇的是什麼,你應該還記得吧…」蘭迪說道。
「我記得你選擇的是一種叫做忍法的技藝是吧…」
「忍法的起源,最遠可以追溯到當年聖魔劍帝的時代,當時只有一種忍族,即為鬼忍族,而當時的忍
法也被稱為鬼忍術,但大戰過後,鬼忍因三位長老意見上的分歧,分成了三派,即火忍一族、血忍一族
跟隱忍一族…」
蘭迪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你眼前的,則是火忍族的繼承者,至於你兄弟我,因為我的殺性較重
,所以我的忍法比較偏向於血忍一族,換言之,我可以稱作是血忍一族的繼承者!」
蘭迪笑著望向火眼,此時他已收起了輕狂,換上了血月幽魂。
「原來傳說中的血刀修羅也是你,真是太令人意外了…」火眼低喝一聲,已然出手。
只見他原本捏在手中的飛鏢已全數射向蘭迪,同時這些飛鏢正熊熊燃燒著。
「爆火飛鏢嗎!」蘭迪自信一笑,血月幽魂同時劃出一個大圓:「血鏡!」
蹦!蹦!蹦!
火眼射出的數枚飛鏢一打在蘭迪施展出來的血鏡上面,立即產生出了一連串的爆炸:「出真功夫吧,
順便把你躲藏在黑暗中的同伴一併邀出來吧,不然你可沒有勝算!」
「那倒是,不過你有把握打贏我們兩人的聯手嗎?」令人熟悉的聲音,這是曾與蘭迪交過手的殺手,
暗殺高手•闇。
「的確,看來我當初是小看你了,竟沒有將你給認出來,」蘭迪仍然不改其自信,接著說出了一個令
人驚訝的名詞:「不是嗎?隱忍一族的繼承者!」
原來闇就是隱忍一族的繼承者,難怪這麼年輕就能練到雷師所說的無蹤境界,的確與隱忍一族的特質
有關。
「再加上我如何?」艾斯突然說道,此時銀鋒冷血已經蓄勢待發,雙方二對二的激戰即將展開了。
「再多一個送死的也無妨!」火眼暴喝一聲,率先出手。
面對他所投出的飛鏢攻擊,蘭迪傲然一笑,對著艾斯說道:「火眼就交給你了!」
「知道!」艾斯飛身一縱,已來到蘭迪身前,同時冷血一揮,截下了所有的飛鏢:「你的對手是我,
儘管放馬過來!」
「很好,就讓我看看傳說中的冷劍有多強悍吧!」火眼說完,身形再度沒入黑暗之中。
另一邊,蘭迪與闇也跟著開打,只是相對於艾斯那邊的交鋒,蘭迪這裡便顯的安靜的多,兩人都凝視
著對方,尋求那一瞬間的出手機會。
但對視了良久,雙方都察覺不出對方的破綻,只得繼續的僵持下去。
突然,一支飛鏢飛入兩人中間,一陣破空之聲傳入兩人耳裡,蘭迪,率先動了。
心裡暗道不好,蘭迪沒料到會被這突然飛來的飛鏢亂了方寸,正待重新反擊,闇,已然先行出手,三
枚暗器隨之迎面而來。
該死!
蘭迪啐了一口,瞬間舞動身法閃過了這三枚暗器,同時血月幽魂也跟著揮出:「血煞氣襲!」
這是運用殺氣跟本身真力的一種忍術,比起所謂的劍氣威力更強、破壞力更大。
對於蘭迪的這記攻擊,闇直接隱入黑暗,藉以躲過蘭迪的進攻,而這道血煞氣襲則是擊中原本闇身後
的牆壁,在牆上留下一道深刻的裂痕。
咻!
鏗!
一揮血月幽魂,蘭迪擋下了闇所射出的暗器:「要比忍術是嗎?那就來看看是誰能佔上風吧!」說完
,蘭迪也隨之沒入黑暗之中。
「呿!早知道我也選擇忍法了,一個個都給我消失不見!是怎樣!」眼看黑暗中只剩下自己一個,艾
斯不禁抱怨起來。
但也僅僅祇是口頭上的抱怨而已,畢竟是面對一個實力不輸自己多少的高手,艾斯亦仔細的注意著周
圍的風吹草動,準備一有動靜便立即出手。
而蘭迪這邊呢?
儘管兩人都隱沒在黑暗之中,卻也能從那不時傳來的金屬交擊聲知道,他們的戰況有多激烈。
戰鬥開始至今已過半個時辰,除了掉落滿地的暗器和那處處滴落的血跡之外,也只有那偶爾出現的火
光和處處傳來的金屬聲來點綴出這場戰鬥的激烈。
此刻的雙方,皆是勢均力敵,難以擒下對方,這樣的情況,使的這場戰鬥成了拉鋸戰,而決定勝負的
關鍵,將不再是實力而是意志力了。
在長時間的凝聚出如此精細的注意力後,能否堅持到對方倒下便是左右這場勝負的關鍵,能夠堅持下
去的人,才有可能成為勝利者。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聲音的出現,立時打亂了這種平衡:「先生!」
這是宙斯的聲音,是的,就在短短的半個時辰裡,他們一行已消滅了那個所謂的頭目,此時終於找到
了蘭迪二人的所在,正打算趕來幫忙,卻不料這一出聲,頓時令蘭迪與艾斯的動作滯了一下。
雖然僅有一瞬間,但對於火眼和闇這樣的高手來說,卻已經相當足夠了。
幾乎是在心神略一動搖的那瞬間裡,兩人心中便暗道不好,正想出手,卻以被對方給搶先了一步!
闇率先出手,火眼隨之跟上,兩人同時射出難以計數的暗器,飛向四面八方,其中有半數幾乎是飛向
蘭迪和艾斯所在。
蘭迪雖慢了一步,但仍是很快的揮動血月幽魂,阻擋下了所有的暗器,也還好這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
黑暗之中,儘管步驚魂等人的手上拿有火炬,卻仍是無法照亮四周,為蘭迪血刀修羅的身分完美的隱藏
了起來。
而艾斯不愧是名劍手,只見冷血以常人無法跟上的速度連連揮動,只聽一陣陣的呼呼聲饗起,艾斯周
圍的地上逐漸掉落越來越多的暗器飛鏢。
但步驚魂一方的人就沒這麼好過了…
黑暗中的作戰本就是他們所不擅長的,此時突如其來的攻擊更是讓他們措手不及,僅一瞬間,已有數
人掛彩。
聽到這些人的哀嚎聲,蘭迪的心不禁顫動了一下。
就這麼一下,雖然他立即恢復正常,但以在闇的心上留下了一個想法…
接下來的戰鬥裡,闇的攻擊逐漸的放在一旁眾人的身上,隨著同伴的受傷,蘭迪的攻擊也越來越少,
多半是處於防守的狀態。
步驚魂等人見此情況雖想幫忙,卻也是無能為力,根本不知道該從何幫起,甚至可能會越幫越忙,一
陣難以言喻的挫敗感突然湧上眾人心頭,更添苦澀。
而艾斯亦然,當月情一出現,他的心神便宣告失守了。
兩人逐漸被逼退,身上也開始出現了傷口,這一幕幕看在一旁眾人的眼裡,更添眾人心中的自責,若
非自己貿然的出現,搞不好他們二人已經擒下對方了…這是眾人此刻心中的想法。
「可惡!你們少看不起人!」宙斯本就是個火爆脾氣,見蘭迪二人被打的節節敗退,而自己又束手無
策的那種感覺時時刻刻纏繞在他心頭,此時他終於爆發了。
只見宙斯手握雙斧衝了上去,一閃到了蘭迪二人身前就是一陣亂劈亂砍。
「不自量力!」闇低叱了一聲,對著宙斯就是七枚飛鏢。
蘭迪正欲出手,確有一人的動作更快,冷鋒已然出現在宙斯的身前打下了所有的飛鏢,同一時間,宇
明跟花飄零也相繼射出箭矢,飛向之前闇所發出暗器的地方。
「危險!快閃開!」就在眾人以為已經得手,正大感得意之時,蘭迪突生警兆,對著宙斯和冷鋒大吼
出聲。
但似乎…來不及了…
「哼!廢物!」隱藏在黑暗中的闇低聲罵道,而在黑暗中,有兩道身影漸漸的開始搖晃、開始向前倒
去:「冷鋒!宙斯!」
宇明擔憂的大叫二人的名字,但看在蘭迪眼裡,卻只有哀傷,這兩人的頸子都中了闇的飛鏢,如此傷
勢足以令兩人當場斃命,根本毫無一絲挽救的機會…
然而危機還沒有結束:「你們快閃開啊!」
就在眾人皆為宙斯與冷鋒的死錯愕、驚懼的同時,火眼趁著艾斯因宇名的聲音而分神之際,終於闖出
空擋,對著宇明等人就是一陣急射,一連數十枚暗器射向眾人,其中還包括了剛剛用過的爆火飛鏢。
儘管艾斯已出言提醒,終究仍是慢了一步。
站在最前頭的花飄零與宇明首當其衝,僅是眨眼間的片刻便被射成了刺胃。
而第二線接觸的步驚魂和封嶽,因有了艾斯的提醒,所以並沒有受到多少傷害,只是這一行人中又再
添兩名亡魂。
到此已有四人的死亡,蘭迪壓抑在心中的怒火終於爆發了:「你們這兩個渾蛋,我要你們的命!」
熊熊的怒火助蘭迪一舉突破了現有的瓶頸,實力竄升上了天位,強大的氣勢立即逼起了兩人的全力相
抗,同時也逼出對方的身形。
強大的殺氣頓時籠罩全場,所幸蘭迪的另一個身分是活在刀光劍影中的傭兵,不然這麼強大的殺氣遲
早會暴露出他血刀修羅的身分。
艾斯掌握住這一瞬間的機會,冷血立即欺身而上,直逼火眼眉心。
這一劍雖然看似簡單,卻蘊含了艾斯的全力,令火眼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拼著挪動了自己的雙手,火眼略一結印,直接對著即將到來的艾斯發動了忍術攻擊,同時闇也使盡全
力朝蘭迪擊出灌注己身之力的一枚苦無,希冀能拼得一斯喘息之機。
他的們願望達到了,這拼盡全力的反撲令蘭迪與艾斯不得不暫避其鋒,轉攻而守。
眼見有如此大好機會,火眼與闇兩人一使眼色,雙雙掉頭回奔,蘭迪二人雖想追趕,但已無能為力,
對方佔盡地利之便,他們只能看著對方揚長而去,無力挽回已然逝去的生命,也無力擒下已然逃離的兇
手。
眾人頓時壟罩在一股濃濃的悲傷之中。
轟∼∼∼∼∼
半餉,周圍開始傳來一陣怪異的聲音,似乎是…「糟了,這裡的機關被啟動了!」
「大家快走!」蘭迪收起血月幽魂,並對著眾人發號施令,但此時此刻眾人皆沉浸在哀傷之中,這令
蘭迪不禁火起,他立即喝道:「夠了!他們已經死了!現在還活著的人都給我站起來!」說著,他也伸
手掌摑了每一個人,當然,其中並不包括艾斯。
「你們想死的可以留下,但我要活著出去,離開這鬼地方!」蘭迪說完轉身就走,艾斯一拉月情,跟
在了他的身後。
剩餘眾人這才紛紛跟上。
儘管此時蘭迪在眾人的心中是冷酷甚至於冷血的,但他無所謂,在他的無能之下已經死了四個人了,
他不能再讓這些人因他而死,至少,得要讓他們活著出去!
只是現實似乎不讓他如願,憑藉之前得到的地圖,他們每接近出路一步,心中便涼了一分,原本的希
望在此時終於破滅,出路,已經消失了,而周圍,依舊黑暗。
火眼與闇兩人一啟動機關,出口便已然坍塌,在他們想來,縱使傳說中的冷劍狂風有再大的能耐,也
逃不出去了,何況機關也不是就此停止,從宮殿的最外圍開始,整座宮殿會漸漸的坍塌,他們將忍受一
步步接近死亡的恐懼…
地宮中…
「沒救了,我們都得死在這…」封嶽消沉的說道,從那遠遠傳來的坍塌聲,他知道,這座宮殿遲早會
完全將他們活埋,眼前的出路又已經坍塌,已經沒有機會了…
「不可能,一定還有出路!」又過了一刻鐘,或許是這座宮殿的設計者故意折磨人吧,宮殿坍塌的很
慢,卻令眾人更加受盡這種將死恐懼的折磨,直到這個時候也只剩下蘭迪還沒放棄希望。
「一定還有出路的,一定還有!」蘭迪坐了下來,靜靜的閉目沉思,希望能找出一條活路。
「別傻了!你以為這裡是死靈沼嗎,那裡雖然難闖,至少還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坐著等死!」艾斯也
消極的說道。
「死靈之沼…迷霧…八門金鎖陣…我知道了!」蘭迪的聲音立即引起了眾人的注意:「艾斯,多謝你
,是你讓我想出了辦法…」
「我發現這裡有著所謂的八門金鎖陣,這是一種古陣法,也許我們能藉由這坐陣法找到出路,只要能
找到那座生門所在的位置,與之相對應的地點一定就是死門,俗話說置之死地而後生,換言之,只要我
們能找到死門,我們就能出去了!」蘭迪一邊說,一邊興奮的掏出地圖仔細的看了起來。
片刻過後他站起身來說道:「反正橫豎是死,我要拼一拼,如果你們相信我的,就跟我一起來吧…」
不待眾人的回應,蘭迪邁出了他的第一步:「你該知道,不論你的決定是什麼,身為好朋友的我,一
定會跟你到底…」艾斯堅定的說,同時他也跟著蘭迪邁開了步伐。
「自古夫唱婦隨,我自然是要跟的…」月情說著,也跟上了艾斯。
「是你賦予了我一線生機,我也說過,今生我的這條命就是你的,我自然是追隨在你左右的!」步驚
魂搬出了他的誓言,跟上了蘭迪的腳步。
「我可是你的雇主呢!你休想撇下我!」卡琳一笑,也站起了身。
「五對一,我還有得選嗎?」封嶽無奈的歎了口氣,邁步跟了上去,或許前路是死,但至少,蘭迪知
道他死的時候並不孤單…因為,還有這麼多人願意相信他。
死…似乎也不是那麼可怕了…
憑著手上的一把火炬,蘭迪走在前頭領著眾人前進。
但那轟隆轟隆的坍塌聲卻仍是時時刻刻的侵蝕著眾人的求生意志,隨著聲音的漸漸接近,眾人中最為
柔弱的卡琳第一個支持不住,身軀漸漸軟倒了下來。
「卡琳!」步驚魂一聲驚呼,蘭迪也隨之停下問道:「她還好嗎?」
「小姐只是過於勞累,體力不支才會昏倒,雖然並無大礙,但一時半刻也醒不過來…」月情緩緩說道
,其實其他人心裡也知道,在這種時候,多一個累贅只是增加多一個負擔,除非是…
「我背她吧!」步驚魂一咬牙,說道。
其實蘭迪心裡也清楚,這時候把卡琳拋下,才有可能增加眾人獲救的機會,但礙於傭兵契約,如果他
背棄卡琳,則必須受到傭兵工會的追殺,這是他所不願意的,而步驚魂的適時出聲,剛好為蘭迪的煩惱
找到一個折衷的解決辦法。
蘭迪對著步驚魂略一點頭後便轉過身去繼續前進,眾人只得再度邁開那沉重的步伐,朝著未知的方向
前進,也許…這將是最後的時刻…
隨著時間的推移,甚至連蘭迪自己都有些想放棄希望了,自己一行人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同一個範圍
裡打轉,再這樣下去,恐怕就再也逃不掉了。
可是不對阿,這裡明明就是死門的所在,怎麼會這樣呢?
蘭迪越想越奇怪,而原本跟在他身後的其他人,除了艾斯與步驚魂眼中仍是散發著對蘭迪的信心之外
,其他人一個個都已經感到絕望了。
只聽那轟隆的坍塌聲已經相當接近,與自己所在相距不到十尺,封嶽已先坐倒在地,看來已是完全的
放棄了。
直到這時蘭迪仍不相信,怎麼可能呢?
他是拿著地圖左看又看,這裡卻確實時是死門的位置阿…除非是…
蘭迪似乎想到了什麼,當下閉起了雙眼,拓展出神識,似乎是打算探查四周圍的地形,只是這周圍多
半是已經坍塌的廢墟,蘭迪這樣做,又有何意義可言呢?
連著艾斯在內,絲毫沒有一人懂得蘭迪的想法。
呼…
在這通道裡,陰風陣陣吹來,令眾人更加感到死亡的恐懼,這不,那陰風竟將火炬給吹熄,這下好了
,除了那轟隆生和陰風的摧殘之外,還要忍受這黑暗的折磨,比起所謂酷刑,看來也不過如此,心裡的
煎熬,確確實實比肉體上的折磨要恐怖的多。
良久,那轟隆聲已經距離不到七尺了,就連步驚魂眼中的信心也漸漸動搖了。
「夫君,情兒,是否會死在這?」月情幽幽的說道:「其實這也好,能與夫君死在一起,作對同命鴛
鴦…」月情的氣息漸漸微弱了下來,艾斯知道,這是因為她過度勞累加上一連串戰友的死而造成的。
他連忙說道:「情兒,你不會死的,不會!蘭迪不會讓你死的!我也不會!你不能死!」
就在這艾斯的聲音裡,月情也跟著昏迷了過去…
「看來,今天就是我的忌日了…」封嶽淡淡的說道:「想想過去那快意恩仇的日子,呵呵…這種死法
,未免太過於狼狽…」
眾人漸漸的都絕望了,連著步驚魂在內,除了艾斯已無人在抱一絲希望,也只有艾斯,始終確信蘭迪
會尋出一條生路。
而蘭迪確實也沒讓艾斯失望,只見他忽然睜開雙眼,對著右面的牆壁揮出一掌,僅這彈指之間,那面
牆壁已然粉碎。
看在艾斯、步驚魂與封嶽的眼中,他們心中奇怪,正待發問之時,蘭迪已說道:「快起來吧,該出去
了…」
隨著蘭迪的話音一落,他面前的牆壁突然裂開,一陣通往更地底的樓梯頓時顯現在眾人的面前。
不理其他人臉上的表情,蘭迪率先走了下去,艾斯揹起月情、步驚魂也揹起卡琳,兩人隨之跟上,而
封嶽,自然是跟上去的。
「蘭迪,你怎麼會知道這有座樓梯?」
「其實早在宮殿坍塌之時,八門金鎖陣也跟著變動,所以儘管我們到達了原本死門的位置,卻也是找
不到出口,不過我推算出坍塌的時間有一定的週期,只要能讓我們的所在地再度變成死門,就能找到出
路了…」
當他們走下樓梯,顯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條長長的通道,當然,這裡仍是黑暗的。
但他們越前進,蘭迪便趕到越奇怪,似乎前方有種熟悉的感覺,正在呼喚著自己,不,準確來說似乎
是在呼喚自己體內那…究極惡魔之血…
漸漸的,蘭迪的腳步越走越急,就快到了…那份感覺…就快到了…
蘭迪的心中出現了這些訊息,但他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只是一步步向前邁進,幾乎是三步併作兩步前
進,到了後來,他甚至是跑了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在他的身後已經失去了艾斯等人的身影,而他也渾然不在意,反正憑艾斯的能力,
是可以保護好他們的,至少在自己回去之前沒問題。
他現在只想快點知道,那個感覺究竟是什麼…
蘭迪順著通道向前跑了過去,但通道就像沒有盡頭一樣,他跑了許久依然沒有看到終點,這使他不禁
有些生氣,甚至…還有些疑惑…
他停了下來,看著四周…
他細細的探索了起來,這座通道,到處都長的一樣,他X的勒,這樣要走到什麼時候…咦…
蘭迪似乎是發現了什麼,開始向前走去…
他走到一面牆壁前,蹲了下來,仔細看了看那個牆角…那是一個痕跡,是在剛才蘭迪不小心弄出來的
,只是那已經是十分鐘前的事,這只有一個解釋:這十分鐘裡,蘭迪並沒有前進多少…
原來是這麼回事,既然用正當的方法出不去,既然你在呼喚我,我就如你所願吧!
蘭迪站起身來,他大吼了一聲,背後輸展出了翅膀,頭髮也漸漸變的雪白,正是他之前打敗邪屍的究
極惡魔的型態。
他將自身所有的實力完全的展現出來,強大的力量擠壓著周圍的牆壁,就像要把牆壁給壓垮一樣。
隨著蘭迪力量的逐漸增強,牆壁也出現了裂痕,隨著裂痕的漸漸加大,牆壁也跟著碎掉了…
那是一個奇異的空間,沒有盡頭,也沒有範圍,更加沒有光線的照耀,但,蘭迪卻能很清楚的看見,
這個地方的一切,包括那天空中的滿天星斗、包括那房間正中央所插著的那一柄劍,也包括,昏迷在一
旁的艾斯眾人…
「你來了,比我想像的還要好,只花了一個時辰…」一個蘭迪沒有聽過的聲音饗起,但恐怖的是,蘭
迪不知道這聲音是從哪傳出來的。
除非是實力超過自己太多、或者是有特殊方法隱藏起自身氣息,不然一定都能夠發現對方的存在的…
這是雷師對蘭迪所說的,然而此時在蘭迪想來,對方一定擁有某種特殊方法,不然的話…能在變身成
究極惡魔的自己面前完全隱藏住自己的氣息,這份實力也未免…太過於恐怖…
「你是誰?」蘭迪大聲問道,他將真力放了出去,希望能藉此找出那個發出聲音的人在什麼地方。
「呵呵,不用白費工夫了,憑你是找不到我的…」那聲音笑道。
他說的對…強烈的挫敗感湧上蘭迪心頭,他根本不知道對方的聲音是從哪裡出現的,真的…只是在白
費力氣罷了…
「能告訴我嗎?這裡是哪裡,你又是誰?為什麼我感到有人在呼喚我?」蘭迪沮喪的說道,同時他也
解除了究極惡魔的型態,變回原本人類的外型了。
「這個嘛…這裡是我所創造的空間,隱藏在那座地底宮殿的下面,至於我的話,我不知道你們的歷史
是如何稱呼我的,我的名字…雷…雷•凱特斯…」
「聖魔劍帝?!」蘭迪驚訝的說道,這個名字,絕對是足以撼動整個人類世界的,哪怕是到了千多年
後的今天,兩大強者依然是歷史上最富盛名的傳奇英雄。
「是嗎?聖魔劍帝?你們是這麼稱呼我的嗎?」這時蘭迪的面前出現了一個人影,但看起來卻更像是
幽靈:「別怕,這只是我的靈魂,這漫長的時光裡,我一直都躲在這柄劍裡…它,可是我當初的好夥伴
啊…是吧?亞薩羅斯…」
人影看起來仍是相當的年輕,
亞薩羅斯,若以神語來講,有大惡魔、毀滅者之意;而在魔界的古老文明裡,這四個字所代表的便是
『最強的惡魔』,因此這一柄劍在魔界,也有另一個別名:王者之劍!
當然,聖魔劍帝只有在獨自一人時才會戲稱這柄劍亞薩羅斯,平時他更喜歡稱這柄劍為:魔殘之劍!
「魔殘之劍!」蘭迪再次驚呼,這柄魔殘之劍,乃是上古文明中,天涯神劍跟毀滅者之鐮溶化後合鑄
出來的的究極神器,除了魔神刀君所擁有神劫之刀外,還沒有任何兵器能及的上它,因此這魔殘之劍、
神劫之刀也並稱為諸界第一神兵。
魔殘之劍彷彿聽到了聖魔劍帝的話一樣,開始顫抖了起來。
「這千多年來你一直躲在這裡?那魔神刀君呢?這裡是您所建的?」
「魔神刀君?是古特吧…古特•加爾斯…」聖魔劍帝緩緩的說道:「我不知道他怎麼樣了,當時的那
一戰,他大概也跟我差不多吧…」
「至於這裡,我命人建造這裡的本意,原是想建造一個秘密的據點,好對付古特,結果,呵呵…就成
了你看到這樣啦…」
說著,聖魔劍帝不知道發現了什麼,笑道:「呵呵…你身上還有他的氣息啊…想不到我的血竟能跟他
的血並存,呵呵…這真是諷刺阿…哈哈哈…」
蘭迪不清楚聖魔劍帝在說什麼,只得問道:「前輩,您…在說什麼?」
「沒什麼啦…你不需要在意,」聖魔劍帝道:「反倒是你,怎麼還叫我前輩,能變身成究極惡魔,就
證明了我的想法沒錯,你的祖先是誰,肯恩?還是修納特?」
「都不是…」
「那麼就奇怪了,你怎麼會有究極惡魔的血脈?」聖魔劍帝的語氣有些疑惑,剛剛提到的肯恩與修納
特,皆是他的孩子,只是兩人的母親並非同一人。
「血脈?難道您是我的祖先?」
「照這麼看來,的確是這樣沒錯…」聖魔劍帝微笑著問道:「怎麼樣,小子,想不想要繼承本帝的衣
缽,成為第二個天魔?」
「有什麼好處?」說到這個,蘭迪馬上換上一副陰險的臉孔,奸笑著問道,反正他知道,這個聖魔劍
帝一定很想把自己所會的傳承下去,所以他才敢大膽的問出這個問題。
不過很悲哀的,他碰到的是聖魔劍帝:「敢跟本帝討價還價,你膽子不小,本來我還想把亞薩羅斯一
併送出去呢,沒想到你還不要,那就算啦…」
「老傢伙,你騙鬼去吧你!不用在這演戲啦,騙不到我的!」
「也是啦,反正我的武技也不一定要你來繼承啊,你們剛剛的戰鬥我都看在眼裡,這個叫做艾斯的小
子似乎也不錯,那個步驚魂雖然稍微笨了一點,但也比卓普好的多,也是個可造之材,更重要的,他們
兩人也是玩劍的!」聖魔劍帝陰險的笑道,一邊挑釁般的看著蘭迪。
「該死的老渾蛋!比那渾蛋更加討厭!」蘭迪咬牙切齒的說道,而他口中的『那渾蛋』便是亞蘭之巔
,他所稱為雷師的那個人族最強者。
「嘿嘿嘿…」聖魔劍帝一看到蘭迪臉上那挫敗的表情,便立即開心的大笑了起來,絲毫沒有那所謂的
高手風範。
「老傢伙!你可以開始教了吧!只是你有多少時間教我?我實在很懷疑!」
「這空間是我所創造的,在這裡時間的流動也是相當緩慢的,大概這裡一年,外面才一天」聖魔劍帝
接著說道:「其實說要傳授,也不過是把我所會的一些東西傳給你而已,當然啦,這些東西都得配合究
極惡魔的力量,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聖魔劍帝緩緩說道,蘭迪也仔細聆聽。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蘭迪漸漸學會了掌控究極惡魔的力量,自然也漸漸學會了聖魔劍帝所傳下來的東
西,其實他並不是只會用劍,只不過是他所有的武學裡,用劍的力量最強罷了…
雖然,蘭迪只學到他的一招劍法:天魔亂舞…
其他當然還有很多武學,包括了他的刀法:末日刀鋒;他的徒手戰技:幻影七十二神手、螺旋轟殺;
他的獨門絕藝:鬼武忍法;還有他的身法:如影隨形…
當然,還有他的真力:虛無真勁,不過他並沒有強迫蘭迪學習,反正蘭迪現在所修練的真力也不輸他
的虛無真勁,反而還有些異曲同工之妙,既是如此又何必逼他呢?
而這段日子裡,蘭迪也真的獲益良多,若說他之前所使出的天位力量是因為一時的憤怒而造成的虛天
位的話,他現在就是真的達到了所謂的天位實力了,只是在聖魔劍帝的眼中,這所謂的天位實力,也不
過就是略低於他頭號大將傑帕爾的那種程度而已,根本不值得高興。
這不禁讓蘭迪感嘆,人類這種族究竟有多渺小…
原以為憑著天位高手的實力已足以跟傳說中的龍族九王一拼高下了,沒想到,所謂的天位,原來也只
是這樣的實力,看來傳說中的九大龍王都擁有著超天位的實力啊…
錯了…不只自己錯了,而是整個人族都錯了,天位實力,根本就沒有人類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強大,可
笑人類這千多年來還只是一直活在自己的無知裡…看來無知,真的也是一種幸福…
三年後,蘭迪終於練就了聖魔劍帝所傳授給他的所有本領。
而在解除究極惡魔的狀態下,蘭迪也能夠擁有天位的實力,換言之,除了那些所謂的絕世強者們以外
,能與蘭迪匹敵的,僅剩下了獨行無忌一人。
而在蘭迪學成的今天,他終於也決定要離開了。
「要走了是嗎?」聖魔劍帝笑著說道:「這麼看來我的時間也該到了…」
「蘭迪,你要記住,究極惡魔的力量,能少用就少用,畢竟那並不是應該出現在人界的力量,過度的
使用,會招來四界強者們的注意的;對了,亞薩羅斯就交給你吧,畢竟它也在這裡陪了我那麼久,是該
讓他出去了…」聖魔劍帝就像是在交代遺言似的,令蘭迪不禁紅了眼眶。
「笨徒弟,你哭什麼!別以為本帝是說著好玩的,本帝活了這麼久也夠本了,這就到冥界報到去!」
「老師…」蘭迪知道聖魔劍帝是真的即將死去,哭的更傷心難過了,聖魔劍帝見愛徒如此,也忍不住
說道:「孩子,去吧,去闖出你的天下吧,本帝已經老了、也膩了…」
「待本帝離開之後,你就叫醒你的朋友們離開吧…」說完,聖魔劍帝的身影便漸漸透明,直到完全消
失…
「老師,蘭迪不會令您的名字蒙羞的!」蘭迪哭了許久後,如此說道。
語畢,他在地上連磕了三個饗頭,轉而起身將魔殘之劍從岩台上拔起。
一脫離岩台,魔殘之劍立即發出一道驚人的氣勢,在這氣勢之下蘭迪險些握不住劍柄,不愧是諸界第
一神兵,果然強橫!
而周圍的空間,也因為這氣勢而粉碎,蘭迪這才看清,原來自己一行人在一處地洞裡,而在不遠的前
方,那陣陣的亮光襲來,出口就在不遠處…
終於啊…終於逃出來了…
註:卓普,全名卓普•哈得卡,乃聖魔劍帝麾下四大將領之一,人稱修羅戰將…
傑帕爾,全名傑帕爾•若達哈爾,聖魔劍帝麾下四大將領之首,人稱死神悍將…
經過一番波折,蘭迪等人終於逃出了那座地底宮殿。
眼前他們一行人正走在灼魂沙漠的邊緣地帶,估計再有個一天便能脫離沙漠,抵達紫禁王城了。
回想這幾日來所發生的種種,蘭迪不禁有些感嘆。
然而這之中還有個插曲,在蘭迪得到魔殘之劍後,輕狂和血月幽魂便失去了它們原有的靈性,變成了
普通的兵器,或許是諸界第一神兵的自尊不允許自己的主人還有其他的兵器吧。
在蘭迪多次的努力下,魔殘之劍這才放過了輕狂和血月幽魂,不再壓制這兩柄刀劍的力量。
但同樣的,蘭迪必須要保證,如果是遇上同等級的對手,則必須使用魔殘之劍,這是魔殘之劍作出讓
步的條件。
或許,這就是諸界第一神兵的自尊吧!
然而看在艾斯等人的眼裡,在好笑的同時,他們也不禁羨幕起蘭迪的機遇,看來運氣也真的是實力的
一種啊!
只是回想起蘭迪對著那柄魔殘之劍又求又拜的樣子,嘿嘿…
想到這艾斯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呢…「你笑什麼?皮在養啦!」蘭迪一看艾斯那眼中的笑意,便
知道他又在笑自己了,都怪這劍,故意刁難人,簡直跟聖魔劍帝那老渾蛋一樣,他們不愧是相處了數千
年的好夥伴阿!
「沒!沒!」艾斯連忙止住笑意,搖手說道,開玩笑,之前或許還有一拼的實力,但現在嘛,別被秒
殺就不錯囉!
「我說風兄,如果我們到了王城,你打算怎麼作?」步驚魂問道,這沿路上蘭迪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
說過了,步驚魂這才有此一問。
「這個嘛,我會希望能夠隱藏起來行動…」蘭迪略一沉思了一下,突然笑道:「正好,就這麼辦!」
眾人皆不知他所言何事,只見他突然拿出一大堆材料,開始又揉又捏、這邊塞點棉花,那邊加點塗料
,其他人還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一刻鐘過後…
「完成啦!」蘭迪笑著將手上的成品高舉起來:「步兄,你快戴上吧!」
步驚魂不明所以,愣著頭從蘭迪手中接過那個東西,戴到了臉上。
他不戴還好,這一戴,反而令其他人驚呼出聲,看見眾人已經出現自己想要的效果,蘭迪立即哈哈大
笑笑道:「驚訝吧?這就是當初鬼忍族的一大絕技:易容術!能夠讓一個人突然間變成另一個人的特殊
絕技!」
接著,蘭迪取出了他的隨身配劍,輕狂,交與步驚魂說道:「步兄,在這段時間裡,就拜託你偽裝成
我的樣子吧!而我自然就在暗地裡活動…慢慢的破壞華峻的陰謀!至於你的俠義劍,就暫時交給艾斯吧
,他會好好保管的!」
「接著在這段時間裡,就希望你們能夠成功的騙過華俊,為我製造機會了!好啦,那我們就在這分手
吧,我要先一步進入王城探探情況,各位,暫別了!」蘭迪對著眾人一拱手,隨即便消失不見蹤影,看
在艾斯眼裡,他不禁後悔當初沒有選擇學習雷師的忍法絕技…
「那我們現在呢?」步驚魂問道,原本是領頭人的狂風已走,那現在他們又該聽誰的呢?
「自然是由他來決定了…」艾斯一指步驚魂,說道:「當初是由蘭迪來領導我們,現在自然還是得由
蘭迪來領導我們啊…」
就這樣,步驚魂被推上了領頭人的位置…
而封嶽,蘭迪走後的第一晚,他便留下字條離開了。
而另一邊,蘭迪離開了艾斯等人以後,便悄然來到了王城。
看著眼前這個繁華無比的城市,比起之前經過的望月城、麥野成都還要來的繁榮。
進入王成第一件事,自然是先蒐集情報了,不管是關於華峻的、關於范疆的抑或是關於那個蘭卡特威
,都是他急欲知道的。
這時他裝扮成一名普通的劍客,走在大街上看著來往形形色色的人們,心中正盤算著該從哪裡開始著
手。
不久,他來到一間酒樓:紅月樓。
他走進紅月樓要了一譚上好的女兒紅後,便在座位上坐下細細聽了起來,希望能從中發現到幾個比較
有用的情報。
但呆了片刻,他並沒有找出幾個比較有用的情報。
無奈之下,蘭迪離開了酒樓,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來人啊!抓賊啊!」突如其來的大喊聲,接著一個人影迅速的從蘭迪身邊穿梭而過,這時蘭迪正值
煩心,竟又碰上這種事,心中不禁惱怒,右手更是轉身一抓,立即抓住了這名小賊。
「放開我!放開我!」小賊被蘭迪抓住了後衣領,雖然拼命掙扎,卻依然無法掙脫。
這時那名叫喊的年輕人也來到蘭迪身前,看見蘭迪提著那名小賊,他不禁笑道:「多謝閣下仗義相幫
,這該死的小賊偷走了在下的錢包,著時令在下著急了好一會…」
「既然如此他就交給你了!」蘭迪立即將小賊放在那人的身前,接著轉身準備離去之時,那人卻突然
說道:「這位朋友且慢…」
「還有事嗎?」
「適才在下看您一伸手便擒住小賊,即知閣下身手不凡,小弟不才,希望能與閣下交個朋友,在下華
隆,不知閣下是否願交在下這個朋友?」這年輕人好大的來頭,竟是景王華雄的第三子華隆。
不過外界盛傳這景三王子不學無術,整日只知作弄玩樂,絲毫沒有一絲進取之心,講句難聽點的,十
足十的敗家子一個。
「難得小王爺有此雅興,肯屈尊降貴與草民相交,如若草民再推遲,倒是對不起小王爺了!在下雷天
涯,就交了小王爺這個朋友了!」儘管蘭迪的言語中多有恭敬之意,但那骨子裡的傲氣卻仍無多少恭敬
,這在最後一句話便能看出了。
雷天涯就是蘭迪所用的化名,雷,乃聖魔劍帝的名字,天涯,乃聖魔劍帝早期的配劍,顧名雷天涯,
倒也符合蘭迪的身分,畢竟是第二代的天魔嘛,當然,他也繼承了聖魔劍帝的傲氣。
「雷兄,既然你有此身手,又何必在外闖蕩呢?以你如此身手相信不論是哪個國家都是急欲爭取的,
不是嗎?」華隆問道。
此時他們正坐在一間茶樓裡,這間茶樓名為玉湖樓,乃是坐落於紫禁王城中的名勝:太清湖旁邊,目
前已有百年歷史。
此樓高達五層,坐在越高層,身分自然越高貴,但也不是全憑身分的,還得看茶樓主人的態度,而憑
華隆如此地位,竟只能坐在第三層…
而至今曾坐在五樓的,無一不是名震天下的人物,如雷王華隱、七十年前的第一才子李玉印等…
甚至連皇帝親至,都還曾有過被擋駕在第四層的紀錄,可見這間茶樓有多特別了,據人所知,這間茶
樓的老闆名為胡月,僅此而已。
然而實際上,玉湖樓跟冒險天堂酒吧一樣,都是屬於落日旗下的產業,一般來講,這裡的常客有部分
都是落日的情報人員。
眺望著遠方美麗的風景,蘭迪輕飲一小口酒,緩緩說道:「在下憑的是一時的意氣,如果看不對眼,
哪怕是黃金千兩,在下也不幹,看對眼了,即使沒有報酬在下也心甘情願!」
說完,蘭迪將手中的美酒一乾而盡,不禁笑道:「這酒是啥?竟有如此美味?」
「此酒名為千刀剮,乃胡老闆自己釀的,至於為什麼取名千刀剮呢?因為當你喝過之後,自當會對此
酒念念不忘,彷彿上癮了一般,若不喝,那自然是有如千刀剮身的痛苦,顧此酒名喚千刀剮!」說完,
華隆也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千刀剮嗎?倒也符合此酒…哈哈哈…」蘭迪笑著,又再添了一杯酒,再度一飲而盡。
就這樣,蘭迪與華隆交上了朋友,然而他卻不知道,緊接而來的機會…即將降臨在他身上…
「雷兄,不如你也來我景王府好了,相信我爹他絕對不會虧待你的!」經過了一連數日的相處,華隆
終於對蘭迪提出了這個提議。
「這個…」好小子,就知道你不像傳說中那麼不學無術,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打入景王府的核心,從
而牽制慶王…
「好吧,還得麻煩華兄引見引見…」
「那敢情好…」華隆一聽蘭迪答應,便拉著蘭迪,一路往景王府走去,迫不及待的要將蘭迪介紹給景
王華雄:「有你的加入,父親一定會很高興的!」
景王嗎?傳說中景王華雄可是個毫無主見的男人啊,比起他的兩個哥哥華俊和華傑來,他的才幹是遠
遠不如的,但是否傳說的是真實的呢?就讓我好好考證吧!
蘭迪心中如是想道,在他看來,能養出華隆這樣的孩子,華雄應該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才對…
「父親!父親!」華隆興高采烈的拉著蘭迪進入景王府,但一入正廳,華隆便馬上埃了一頓罵:「隆
兒,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了,不要在府裡大呼小叫,沒大沒小!」
就在華雄罵人的同時,蘭迪也暗自打量起華雄的模樣,同時他也看到了華雄身後的其中一名侍衛。
日興…
華雄有著一張方正大臉,又滿臉的鬍鬚,看起來倒反像是鎮守邊關的豪爽將士,不像是一個王爺。
「你看看,今天我有貴客在這裡,我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還不快跟你大伯還有我的貴客道歉」華雄
繼續咆哮,而華隆則是低著頭向那個他應該稱為大伯的人說道:「抱歉啦,大伯,姪兒不知道您在這裡
,打擾了您…」
「不礙事的,年輕人血氣方剛,這樣反而好啊…」華隆的大伯,也就是華俊伸手打斷的華雄的怒罵聲
,笑道:「三弟,你就別罵了,別忘了我們還有貴客在這呢…」
此時華隆才看到他們口中的貴客,那是一個年紀與自己差不多的年輕人,在他身後的那名護衛,雖然
年紀看起來也只比自己虛長幾歲,但那沉穩的氣質卻說明了這人一定是個高手。
「隆兒,我給你介紹一下吧,」華雄對著自己的孩子說道:「這位就是代表亞特蘭提斯前來的八皇子
蘭卡特伊殿下,在他身後的是梅爾摩斯護衛長…」
「殿下,這是本王的第三個兒子,華隆…」
「隆小王爺,久仰久仰…」蘭卡特伊直接就對著華隆一抱拳以表敬意。
「哪裡哪裡,八殿下太抬舉在下了,不敢當不敢當…」華隆連忙搖手,並回以一揖說道。
而在華隆身後的蘭迪,則仔細的觀察在場所有人的動作,包括他視為大敵的華俊。
眼前的華俊形體削瘦,一雙眼睛不時透露著光芒,而他的一舉一動、一揮手一投足間都有種沉穩的氣
勢發出,確實有其王者之風,在蘭迪個人看來,雖然還不知道華傑如何,但他相信華俊確實適合作為一
名帝王。
同時蘭迪的心裡也暗暗納悶,為何先帝不將帝位傳給華俊,反而傳給華傑…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畢竟自己的雇主是華傑,收了錢,就該盡心盡力辦好自己的事!只要幫助華遠
完成繼天儀式,其他的,並不關自己的事!
「雷兄…雷兄…」
「呃…」蘭迪從自己的思索中回神,一聽見華隆的叫喚聲,他立即回道:「怎麼了?」
「雷兄,你怎麼啦…」華隆笑著說道:「我正向父親介紹你呢,怎麼不說話,沒看到大家都在看著你
嗎?」
蘭迪稍微瞄了瞄周圍,見眾人真的在看著自己,不禁尷尬的低下頭來說道:「草民雷天涯,參見景王
爺、慶王爺、八殿下…」
「聽隆兒說,你在劍術上有很高的造詣是嗎,那好,今天在座的,包括本王、慶王、八殿下在內,都
對劍術頗有研究,不如本王就派一個人跟你切磋切磋,你意下如何?」
「這…好吧…」蘭迪抽出他腰際的長劍,那是他入城時買來的,畢竟他現在身上現有的兵器都不能使
用嘛。
「日興,去跟他較量一下,」華雄對著身後的日興說道:「本王你的劍術很有信心啊,希望你可別讓
本王失望,丟了咱景王府的臉…」
「是!」日興應了一聲,亦站上前來,抽出自己腰際間的寶劍。
蘭迪先是反手握劍,對著日興一抱拳:「日兄,待會還請手下留情!」
「彼此彼此!」日興也同樣行了一禮說道:「雷兄,你是客,就請你先出招吧!」
「恭敬…不如從命!」蘭迪說完,手中的鋼劍隨著他的語音也刺出了,一記很簡單的直刺,直直刺向
日興。
日興揮劍向上一揮,隔開了蘭迪的鋼劍後,隨即變換方向,改為從上至下的方式劈向蘭迪。
蘭迪自然也料到日興有此一著,當下先向後退了幾步,接著右腳一跺,頓時從高空飛身殺向日興,日
興連忙橫劍一擋,兩人的劍甫一接觸便立即擦出火花。
這第一陣的交鋒,以平局收場,而時間,則是在短短的三分鐘之內。
當然,這是蘭迪刻意造成的結果,畢竟他也不想太早暴露自己的全部實力,那樣只會太早招致所有人
的注意,對於自己的行動只有阻礙,毫無幫助。
這時日興低喝了一聲,再度揮劍攻了上來。
面對日興的攻擊,蘭迪是連連揮動鋼劍,一招一招的與日興對拆,不論日興是從何方向攻擊過來,蘭
迪都相當輕鬆的撥開,但這一幕在一旁的眾人眼中,卻是驚訝連連。
在劍勢如此快速的攻擊裡,蘭迪竟還能保持如此輕鬆的態度,可見其實力猶在日興之上啊。
在兩人決鬥的過程裡,華俊等幾人也都在暗暗觀察著蘭迪的動作,希望能找出他的劍術路子,從而知
道他是由何人所調教,如果是某個隱藏教派的話,那可是一股大勢力啊!
但他們觀察了許久,不僅看不出一點端倪,甚至連他的實力都看不出來了…
鏗!
日興傾注全力的一劍再度讓蘭迪擋了下來,而他本人也被震退了一連三步。
蘭迪為了製造出與日興實力相當的假象,也假意退了幾步,並開始不斷的喘氣,希望能藉此騙過一旁
的所有人,只是他不知道,剛剛那輕鬆的態度,已經將他自己給賣了…
啪啪啪…
一陣連綿不絕的掌聲饗起,看到他們兩人剛才的劍術對決,眾人都不禁股起掌來。
「好!隆兒你眼光不錯!你的這位朋友,確實厲害!」華雄率先笑道:「雷小兄弟,不知你有沒有興
趣,到我府上任職呢?」
「三弟,」一聽華雄開始招攬起蘭迪,華俊也忍不住說道:「我慶王府上還差一個流兒的陪練,不如
你就把他讓給我吧…」
他不待華雄回答,已轉向蘭迪說道:「怎麼樣?小兄弟,來我的慶王府吧,只要你願意教導小兒劍術
,本王必能滿足你所有的願望!」
「這…大哥,你怎麼到我這來挖角啦?」華雄有些些懊惱的說道:「既然是這樣,作弟弟的怎麼好意
思跟大哥你爭呢?這位雷天涯小兄弟,就讓給大哥你吧…」
看著眾人的反應,蘭迪在心中暗道:恩…華雄個性雖然豪爽,但卻有些懦弱,確實非是成帝之才,若
讓他稱帝,必將禍國殃民!
「多謝三弟啦,晚點我會差人送上三箱黃金當作謝禮的…」華俊笑著說道,他的笑容在蘭迪眼中看來
,根本是醜陋至極,想不到在他們的眼中自己只是一件物品,不過沒關係!正好可以藉這個機會混入慶
王府!
「呵呵,那本殿下也要恭喜慶王爺得到一個得力手下了,恭喜恭喜阿…」蘭卡特伊也站起身來對著華
俊拱手說道。
「好說,八殿下不必如此客氣…」華俊再度一笑,可見其心裡有多高興了,但難以預料的是,最後笑
的出來的…會是誰…
華夏的皇位風暴,已逐漸的開始形成了…
「流兒,這位雷天涯小兄弟,以後就是你的陪練,也是你的老師,你要好好與他學習劍術!」華俊對
著面前的年輕人說道。
此時他們所在的地點便是慶王府,而華俊眼前的年輕人便是他的長子:華流。
華流年僅二十三,比蘭迪還大兩歲。
「父親,他真的…」
「你是在懷疑為父的眼光嗎?」聽見華流懷疑的語氣,華俊不禁板起了臉孔說道:「一為父看來,雷
小兄弟的實力絕對遠勝於你,正好你也熱愛劍術,為父才讓他當作你的陪練,你要知道這位置還是委屈
了人家呢!」
「老爺、少爺請不用再做爭論,不如就讓華圖來試試他吧…」華圖,慶王府裡第一劍手,原名蘇圖,
本一默默無名的流浪劍客,後投於華俊帳下,成為其座下第一戰士,深受華俊器重。
「也好,就讓本王看看,這慶王府第一高手的位置…是否該讓賢了…哈哈哈…」
聽到華俊所說,華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憤恨與殺機,只是仍然躲不過蘭迪的眼睛。
好小子,你就因為這幾句玩笑話想殺我!這麼看來留你於世也是養虎為患!哼哼…
蘭迪心中暗自想道,而他眼前此刻正蓄勢待發的華圖卻不知道,自己已成了蘭迪眼中的將死之人…
「請雷兄賜教!」
「華兄請小心啦!」蘭迪應了一聲,鋼劍立時脫手而出,筆直射向華圖,同時他也向前狂竄,打算一
把擒下華圖。
面對這樣出乎意料的打法,華圖當機立斷的揮劍出擊,打下了蘭迪的鋼劍,正要再攻,竄至其身前的
蘭迪已然重新掌握住鋼劍,對著他大力揮出,無奈之下,華圖只得先暫時退避,連忙向後連退數步,避
過這一陣的攻擊!
還不錯嘛,實力在地階中段…
蘭迪心中冷笑了一聲,再度揮劍上前。
看蘭迪已然行動,華圖也不願落了下風,當即出劍,瞬間便與蘭迪對拆了數十招。
兩人出劍速度奇快,只見漫天火花不斷擦出,但兩人仍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可想見兩人之間的激烈程
度了!
「住手!」華俊在兩人戰的最激烈之時突然喝道,兩人聞言,再度對擊一劍後便雙雙退開。
華圖立即收劍回鞘,而蘭迪手中,此時原本的鋼劍已經出現了裂痕,怕是不能再使用了…
看著手中的劍,蘭迪轉念一想,不禁暗笑道:亞薩羅斯啊,你真是一柄高傲的劍,就連如此普通的鋼
劍,你也不許我用是嗎?你就在忍耐一段時間吧,過不了多久,我一定會放你出來透氣的!
「我說你們,祇是比試而已用不著如此拼命吧!」華俊見兩人退開,這才說道:「現在你們兩都是我
的得力幹將,要是受了傷該怎麼辦?」
「夠了,你們都下去吧…」華俊嘆了一聲,揮退了所有人。
當晚,蘭迪坐在自己的房裡,不禁感嘆著世事多變化,原以為混入景王府後,還得要經過一段時間才
能進入慶王府,但誰知道呢?
現在自己已經是慶王府的陪練了,接下來只要在得到華峻的信任就行了,只是時間恐怕不太夠啊,距
離繼天儀式,只剩下一個半月了…
不過現在…還是得先探探這座慶王府!
一打定主意,蘭迪隨即換上了夜行衣,竄出了自己的房間。
面對這座巨大的府宅,蘭迪四處搜索,希望能有些許的收穫好制衡華俊。
「王爺,您真如此打算?」這時蘭迪來到華峻的書房之外,正巧聽到裡面傳出的聲音:「但我覺得這
不直得吧!」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這時另一個聲音也傳了出來,正是華峻的聲音。
「可是他不能夠信任阿!」
「我知道自己再做什麼!你就不要再操心了…」聽出華峻的語氣中有些不耐煩,另一人立即恭敬的向
華俊賠罪。
「好了,你還是下去吧…」
「是!王爺…」那人恭敬的應了一聲,便退下去了。
一聽裡面已經談完了,蘭迪也只好離開,只是他實在很好奇,華峻真正的打算是什麼?又是誰不能夠
信任?
接著一連數日以來,蘭迪也開始了他陪練的工作,同時,他也注意著華峻的動向,並偶爾在華俊思
考時提出自己的看法與見解,每每都讓華俊大為驚訝。
現在他的地位已經與華圖平起平坐了,甚至猶有超過他的趨勢,而華俊也越發重用起蘭迪,甚至時常
找蘭迪一起議事,說起來,蘭迪已然成了華峻的幕僚了…
這天,華俊突然提出了要帶蘭迪一起上朝的想法,原因則是因為莫札特家的代表已經到了,華傑希望
能有人好好款待他們。
而這也是華俊要帶上蘭迪的原因,自然是希望蘭迪能與他們多加親近。
但他不知道的是,蘭迪根本就是莫札特家派來的人。
此刻,早朝之上…
蘭迪終於如願見到了華傑,但此時的華傑卻是雙目眼神渙散,一臉頹廢至極,光看便能知道他是縱欲
過度,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是個一國之君呢?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文武百官齊聲說道,同時他們也齊齊的向華傑跪了下去。
蘭迪此時雖然心有不願,但為了自己的計畫,他還是強忍住心中的不快跪了下去。
「眾卿平身─」華傑高聲說道,同時他一揮手,身旁的太監立即宣道:「宣,莫札特家代表上殿─」
「莫札特代表卡琳•莫札特叩見陛下!」卡琳對著華傑行了一禮,但並沒有下跪,而她身後的艾斯等
人也都是向華傑行了一個劍禮,同樣都沒有下跪。
「你們莫札特家,一直與華夏有著長期的商業關係,既然來了,也就是朕的貴客,朕自當好好招待你
們!慶王、景王!」
「臣在!」一聽華傑點名,華俊與華雄都站出來應道。
「你們兩務必替朕好生招待朕的貴客,不可丟了華夏的國威!」華傑的聲音雖然大聲,但卻有些底氣
不足,看來他是真的病的很重啊。
「臣遵旨!」華俊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卡琳等人也在應了一聲後退到旁邊去了。
接下來的消息蘭迪也無心關注了,反正都是華夏的家務事,他也並不想管。
直到早朝即將結束、蘭迪即將睡著之時,華傑突然宣布出了一個驚人的消息:「今天朕還有一件事要
宣布,那就是代表亞蘭大陸前來的蘭卡特伊殿下與朕的明珠公主即將成婚…」
「時間就在一個月後,繼天儀式當天…好啦,如果眾卿再無事稟報,那就退朝吧!」華傑擺手說了一
聲,逕自走入了內殿。
但他剛才所說的聯姻,卻彷彿一顆炸彈般,震驚了眾人的內心,其中,連蘭迪也大為驚訝。
早朝過後,景王華雄將莫札特的眾人安置在了景王府。
而就在當晚,為了因應這個消息,華峻的府裡立即招開了一個緊急會議,但令蘭迪吃驚的是,他竟然
也獲准參加這場會議。
「天涯,能參與這個會議,就表示你已深得我的信任,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華俊緩緩說道:「天
涯,現在在座的都是我的心腹,除了華圖和流兒你已見過之外,這位是康定成,康家的家主,還有這位
是玉浩宗,玉家的家主…」
「至於這位,則是我的軍師,范廣…」華俊一一位蘭迪介紹在座的眾人。
「除了他們之外,顧家的家主顧嘯遠無法前來,但應該也夠了…」華俊將蘭迪引入房間,並對眾人說
道:「各位,這位雷天涯就是本王府上新來的流兒的陪練,心思敏捷,每每都能夠一語點醒我,現在,
他也是我的心腹之一,天涯…上座吧…」
華俊的手指向一個無人座位,蘭迪先是笑了一聲,說道:「雷天涯謝王爺恩典…」
蘭迪一入座,華俊便立即說道:「各位相信都知道,今天早朝之上,皇兄當眾宣佈了蘭卡特伊跟華雪
的婚事,這件婚事一但促成,恐怕是…」
「王爺請不必擔心,」康定成率先發言:「現階段最大的問題,依然還是在於所謂的六皇子華遠,那
麼只要能夠擊倒華遠,一切就不必擔心了…」
「你說的倒是輕鬆,」一聽康定成發言,玉浩宗也跟著說道:「如果真那麼容易,還用你說嗎?」
「那麼請問你有什麼高見啊?」聽到玉浩宗口中那充滿諷刺的語氣,康定成反過來問道。
「這…我目前還沒有辦法…」一聽康定成的反問,玉浩宗反而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此時他正滿臉驚
恐的望著華俊,深怕自己在華俊面前的地位會因此而一落千丈。
但看華俊此時的注意力似乎不在自己身上,不禁令玉浩宗鬆了一口氣…
「天涯…你有什麼想法?」華俊一臉充滿興趣的看向蘭迪,其他眾人也跟著華峻的話語看了過去,只
不過涵意各有不同。
范廣也同華俊一樣一臉興趣的表情,可見其對蘭迪的期待;而華流則多的是崇拜與信任;但對於華圖
來說,眼前的這個討厭鬼最好是一句都答不出來,從而受到冷落!
至於其他兩位家主則是充滿的譏諷的眼神,擺明是看不起他。
環視了一周之後,蘭迪自信一笑,道:「要想擊倒華遠,最好的方法自然是讓他身敗名裂,最好是利
用他與莫札特家的人結仇,讓他們兩虎相爭,咱們漁翁得利!」
「很有意思,你不妨繼續說下去…」華俊繞有興趣的看著蘭迪,若說剛剛他對蘭迪是有所期待的話,
此時他已經是完全的肯定蘭迪了。
「是!」蘭迪恭敬的應了一聲,續道:「莫札特家的代表有兩名女孩,其中一個叫做月情一個叫做卡
琳,看今日早朝時,那月情與冷劍狀似親密,就表示他們兩人的關係絕不尋常,所以我選擇將目標訂於
卡琳!」
「就我所知…」蘭迪從眾人眼中看出了疑惑,知道他們是想知道自己為什麼不將目標訂於月情:「冷
劍先生雖然號稱冷酷,但實際上卻是個重情之人,若惹上了他,除了要小心他之外,還得要面對他身後
的狂風,要知道他們兩人的黃金組合實力有多麼恐怖阿…甚至連名饗一時的盜賊團血之團都毀在他們手
上…」
「所以我選擇將目標設定於卡琳…」
「那麼現在王爺又有了招待莫札特代表的任務,不如我們就好好的利用這一點…」
「好!」華俊此時突然拍手笑道:「天涯,你這條計策可真高啊!軍師,您的意見呢?」
見華俊將問題丟了過來,范廣也跟著笑道:「稟王爺,這計確實不錯,與屬下心中所想一樣,只要事
後的工作做的夠完善,還能讓景王爺他們背這個黑鍋!」
「連環計是嗎…好!就照這樣辦吧!天涯,這件事就由你負責吧!」
「是!屬下遵命!」蘭迪意氣風發的接下了這個任務,而看在一旁眾人的眼裡,他們已經開始想著要
如何巴結這個王爺面前的紅人了!
接著,隔日一早蘭迪便離開了慶王府,執行起華俊所指定的陰謀了…
而慶王府中,華俊看著逐漸遠去的蘭迪,不禁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在他的身後,范廣突然出言
問道:「王爺,您是真的信任他嗎?」
「你說天涯?呵呵呵…」華俊笑了出來:「當然不,不過人盡其才嘛,他可還有點用處呢,我一定要
拿回原本屬於我的皇位!」
華俊此時的口氣相當陰狠,彷彿要吞下整個天下似的。
然而令人直得玩味的是,此時雙方都對對方抱持著一種利用的態度,那麼最後…該是誰會勝出呢?
一離開慶王府,蘭迪便立即趕到景王府城牆外面,低聲模仿著狗的叫聲,然後靜靜在附近等待著艾斯
的出現。
不一會,艾斯果然前來赴約。
兩人一見面蘭迪便先將他拉到一處暗巷角落說道:「兄弟,你聽好,華俊已決定要讓華遠身敗名裂,
具體內容會牽涉到卡琳,我希望我們能藉由這個機會,一舉扳倒華俊!」
「你想怎麼做?」聽到蘭迪的話,當下艾斯也不再說那些有的沒的,直接進入正題。
「很簡單,華峻的意思,是要讓華遠玷汙卡琳的清白,從而讓他身敗名裂,只要讓這件事發生的地點
在景王府,那麼盛怒之下的華傑也會治華雄一個辦事不力的罪名…」
「到時候只要華俊出來收拾殘局,便能藉機掌握大權,然後自然是趁機篡位…」
艾斯越聽越心驚,想不到華俊竟然這麼毒辣,為了皇位,甚至連自己的親弟弟也能加以謀害,可見其
野心有多大了。
「當然,照我的意思,我會讓這件事發生的地點改在城中的某間客棧裡,而男主角,則成了華流,至
於女主角嘛,聽說華傑的後宮佳麗三千,只要能讓他最寵愛的珍妃出現在…嘿嘿嘿…那麼這件事不就解
決了嗎?」
「只要能夠成功挑起華傑的怒火,相信壓制華俊是沒問的!到時候走投無路的華俊只好起兵反叛,然
後自然就是華遠平叛有功,我們功成身退!就這麼簡單!」
聽完了蘭迪的計畫,艾斯突然發覺,如果華俊只是個陰謀家的話,那蘭迪就是不折不扣的大陰謀家!
一場足以令整個華夏帝國勢力重新大洗牌的陰謀,就這樣在這兩個傭兵的計畫下,悄悄的步上了軌道
,邁出了它的第一步…
接下來的一連數日裡,整座王城都籠罩著一股異樣的氣氛,有人為了新皇的事而開心的談論著,但華俊
一派的人,則是為了他們的陰謀而靜靜的籌備著。
甚至華俊已經秘密下令,讓自己一方的軍隊於暗地裡集結起來,目的是為了要在他們的計畫成功、華傑
暴怒而怪罪華雄之時,一舉殺入王城搶下王位,然後則由華峻的長子華流登基為帝,華俊則退居幕後當太
上皇。
然而蘭迪一方面替華俊籌為整個計畫,一方面也在暗地裡由走各處,與艾斯商量該如何才能使自己的計
畫達到最好的效果。
秘密會議過後第五天,距離繼天儀式還有二十五天。
這天,蘭迪突然受到了一個人的拜訪:華隆。
華隆將蘭迪約於玉湖樓見面,對於這位在傳言中不學無術的公子哥兒,蘭迪還真有點看不穿他啊,對於
今天這場約見,說真的,蘭迪心中也沒底。
「雷兄…」見蘭迪已到,華隆先是起身敬酒,而後開始講起幾句客套話。
然而這些動作在蘭迪眼裡看來,只能說是華隆心有所求,只是不知道,他想求的是什麼…
片刻…
「雷兄,有件事…希望你能聽我一言…」
「是什麼事?華兄不妨說來聽聽…」來警告我?那會是什麼事?難道是步兄的身分已然曝光了嗎?不對
,如果是這樣,他的態度不會這麼遲疑,那又會是什麼事?難道是華傑想要搶先行動?
「這…雷兄,我希望你能離開慶王府…至少不要幫助大伯造反…」
「這事你聽誰說的?可別亂說,傳出去可是要殺頭的!」蘭迪連忙打斷華隆的話,但不是怕會殺頭,而
是驚訝為什麼華隆會知道這件事。
「好吧,那我不說了,我只是不希望失去你這好友…」華隆的語氣有些落寞,在他的身上,蘭迪彷彿看
見了孤寂。
或許這就是生於權貴世家的悲哀吧,他們只能因利益而行事,不能有自己的想法,每件事都只能以利益
為前提,這樣的人生,是否有其存在的意義呢?
「我想,大伯大概不喜歡看到我們兩走在一起的畫面吧,我先走了…」華隆自嘲的說了一聲,逕自起身
走掉。
看著華隆的背影,蘭迪發現這個公子哥兒似乎不像傳言的那樣不學無術,在他看來,過去華隆那不學無
術的蠢樣,多半是裝出來的,為的是想要在華夏的權利頂端中生存下去。
「剛剛去見了什麼人了?」蘭迪剛一回到慶王府,進入大廳,華俊便開口問道,只是語氣相當平和,聽
不出其喜怒哀樂。
「景王的第三子華隆!」
「你們談了什麼?」
蘭迪稍一思考,便選擇了照實回答,依他想來自己一定是受到了監視,不然不會一回來就被這麼問,就
然受到了監視,剛剛說的大概也都曝光了,如果說假話,反而容易引來殺身之禍,倒不如說真話來的好,
反正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他希望我別參加行動…」
「那你又是怎麼回答的呢?」
「我沒有回答…」蘭迪說道:「我知道王爺會是個明君,但歷史上,王爺卻會是個篡位者,我不知道,
到底加入對不對,所以我選擇不回答…」
「這幾天華遠受到了嚴密的保護,該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吧,好了,你退下吧…」華俊依然不茍言笑,
只是揮了揮手,便不再理會蘭迪。
蘭迪知道他是想讓自己去引出華遠,便應答了一聲是,而後退出大廳。
然而華遠既然受到了嚴密的保護,就表示華傑似乎察覺到了華峻的動作,這麼看來,只能讓艾斯前去拜
訪華傑了。
然後還得要去拜訪狄雲、夏家等等,事情太多了…
蘭迪一邊盤算著,一邊回到自己的房間。
隔日一早,蘭迪便又再度離開慶王府,他先甩開了那個一直緊追著自己的監視者,隨即前往景王府尋找
艾斯。
兩人又在同樣的暗巷裡密談了許久,出來後便又各自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緊接著一連三日,蘭迪不斷在王城裡的各處遊走,這讓華俊開始有些懷疑,甚至找來了范廣一同商量。
「王爺,您看這雷天涯…」
「恩…我知道,我也注意到他了…」華俊看了一眼范廣,說道:「我想,他似乎不是真心在推動我們的
計畫…」
「甚至連派出去的監視者,都被他甩開了…」范廣接道:「王爺,屬下怕的是他會扯咱們的後腿啊…」
「扯咱們的後退?」華俊不怒反笑道:「我說你也太高估他了,他想扯咱們後腿,也就只有一個方法,
那便是倒向華傑,只要華傑先行出手動我,我就有理由反叛了,不是嗎?」
「反正華傑也不會想的到這麼多,他只知道如果有人威脅到他,就要搶先出手拔除這個不安定因素,那
麼只要我能好好利用這一點,不就可以化被動為主動了?」
「高啊!」范廣一聽華峻的推論,立即開始大拍馬屁:「真高啊,王爺智比天高,屬下佩服!」
「本王的兵馬調動如何了?是否都已秘密集結完成?」
「是的,奚城、偃城、望月城、紅樓城、連城、方城、江城和王城北門、西門城防軍,這些軍隊都已經
準備好了,雖然糧草方面尚未備妥,但只要我們能夠一舉攻破皇宮,相信一定可以擒下華傑的!」
「看來,朕的皇位已經不遠啦,哈哈哈…」
三日後的早晨,冷劍狂風再度會面。
「艾斯,我三天前向你所說的,你辦好了嗎?」
「好了,那麼我們的下一步呢?是否就是…」蘭迪打斷艾斯的話,先說道:「我想是的,你們應該都準
備好了吧…」
「嗯,一切的佈局都已經完成了,就差那最後一步…」
「那麼就定在今晚吧,相信明日,華夏的各大勢力絕對會有相當大的變異的…」蘭迪自信的說著,最精
采的戲碼,將在今晚拉開序幕。
隔日約莫卯時,一場轟動朝野的大事發生:當今聖上的愛妃珍妃被發現死在自己的玉秀宮裡,且玉秀宮
的侍衛宮女全部被殺,在場的活人,只有一個,那便是華流。
此時的華流正身受多處刀傷,倒在玉秀宮的門口,手中仍握著一柄短劍,而正巧這些侍衛、宮女包括珍
妃身上的傷痕,都與這柄短劍吻合。
而他的大腿內側,還有一道傷口,一道由髮簪造成的傷口,碰巧的是,珍妃的手中正好握著尖頭戴有血
跡的髮簪。
當華傑看到這一切,便判斷出一個結論:
『華流貪圖珍妃美色,從而想一親芳澤,珍妃不從便想霸王硬上弓,為求貞潔,珍妃便一把抓起自己的
髮簪刺向華流。
受傷的華流大怒,立即拿出短劍將珍妃殺害,正巧被這時進來的宮女撞見,驚動了整座玉秀宮,為了保
密,華流只好大開殺戒,殺遍整座玉秀宮。
然而當他將所有人殺光想要離開之時,適才戰鬥所受的傷卻令他昏倒於門口…』
於是乎,盛怒之下的華傑,立即喚來侍衛,直接將昏迷中的華流處死,並想派兵拿下華俊。
至於華俊,在得知自己愛子的死訊後,當下立即憤怒的命令范廣起兵,勢必要拿下華傑的人頭。
當皇家侍衛來到慶王府時,華俊已公然下令反叛,除了慶王府的府將之外,顧家、康家和玉家三大家主
也同時派出了自己的家將,全力攻向文夏樓袁狄名六家。
而王城的北門、西門城防軍亦突然出動,北門城房軍拖住東門與南門城防軍的動作,西門城房軍則全力
攻堅皇宮內部和景王府。
整座王城頓時陷入一片混亂,後世所記載的華夏混亂日,就此開始了。
由於各大家族被攻的措手不及,袁文兩家又是重文輕武,僅片刻時間便被鎮壓,袁家僅逃出一人,乃袁
氏家主第二子袁嘯。
而文氏一族則全數被擒,無一人逃出。
比起袁文兩家,狄家因早有準備,轉瞬間便突破了三家的進攻,從而支援其他各族,但儘管如此,樓家
也有過半人數被殺,剩下的人裡,能戰鬥的青壯年不足三十人,所幸樓家家主樓傾天也順利逃出,算是不
幸中的大幸。
比起樓家,夏家家主選擇了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方式掩護自己的四名子女逃生,當狄雲趕到之時,正巧碰
上夏氏四人逃出之際,當下立即將此四人及其身後的一眾家將迎回。
而名家家主名承天在受到攻擊之時,除了一開始的驚訝過後,便立即組織起自己的家將們據地而守,以
逸代勞,故他們與狄家相同,並無受到多少傷害。
在集合起各家族的逃出之人後,狄雲立即領著所有人朝城門口殺去,希望能盡快出城。
另一邊,景王府的人也在艾斯等人的保護下成功突圍,目前也開始往城門口移動。
而蘭迪則是在混亂一開始,便離開了慶王府的隊伍轉而奔向皇宮,他的首要任務,便是保護華遠安全脫
離。
然而當他趕到皇宮正殿,四皇子華玄正率領一隊御前侍衛抵抗部分西門城防軍,不過已逐漸敗退,撐不
了多久了。
一見這種情況,蘭迪不禁後悔沒有先向步驚魂拿回輕狂劍,現在他只能徒手跟人搏鬥了。
好在,他學過聖魔劍帝的徒手戰技:螺旋轟殺,只見他渾身的真力被他凝聚在右手掌中,開始極速的不
規則旋轉,形成一道小型的螺旋球體。
球體一形成,便會被他投向敵人,就像在丟球一樣。
而被螺旋球體打到的人,身體便彷彿是被絞碎一般,成了一塊塊的碎肉,相當可怕,且中招者皆是當場
便喪失了戰鬥力,這令情況頓時轉換過來。
蘭迪加入沒多久後,戰鬥便宣告結束,華玄也趁機上前攀談:「多謝這位英雄相助,不知英雄高姓大名
,日後且讓華玄報答…」
蘭迪傲然一笑,撕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笑道:「四殿下過獎了,狂風愧不敢當!」
「原來閣下便是鼎鼎大名的傭兵狂風,華玄可真是佩服了…」
「哪裡哪裡,四殿下言重了,不知陛下和六殿下此時身在何處?」蘭迪抱拳問道,他當然也知道華玄是
故意上來攀談,只是目前並沒有時間搞這些東西,要是一個不小心,搞不好這次的任務就要報銷啦。
「父皇平時此刻應該是在正華殿,但他身染風寒,重病在身,應是在養華宮,六弟應該也在那陪伴父皇
才對…」
「多謝!」蘭迪一得知華傑和華遠的下落,當下再度一拱手向華玄道謝後便立即奔向養華宮的位置。
當他一到養生宮,華遠正在前殿上奮勇殺敵,保護臥室中的華傑。
蘭迪一見這情況,當下螺旋轟殺便連連投射,一路向前殺去,華遠一見蘭迪,立即說道:「狂風先生,
父親快不行了!」
蘭迪本有些奇怪,他怎麼會認得自己,但轉念一想,便知道他定與喬裝成自己的步驚魂見過面,當下也
不說破,立即答道:「那麼就請殿下帶上陛下,四殿下已在正殿恭候,我們殺出去!」
蘭迪說這話時,全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強烈的狂氣,有如暴風一般,席捲在場所有人的心…
狂傲不羈的暴風是嗎?
華遠看了一眼此時的狂風,當下便照蘭迪所說,命令手下帶上華傑,隨著蘭迪在前開路,他們終於突破
了養華宮。
「哪裡走!」一聲大喝生喚來所有人的注意,那是一隊西門城防軍,但那領頭者,卻是五皇子華夜。
「五哥!」一見對方的帶頭者是自己的親生哥哥,華遠不由驚訝的停下腳步,口中輕喚著華夜,不斷的
質問著:「為什麼?你怎麼會成了大伯的手下!」
「問的好,這是為什麼!」華夜原本英俊的臉龐突然扭曲,突然變的猙獰,他大吼著說道:「我不服!
從小我的一切就不輸你!但父皇卻全沒看到我的優點,他誇你聰明,卻說我奸滑,我的皇位,也這麼被你
拿走,我不服!就算只能當大伯的一條狗,我也要親手殺了你!」
「不過你不用擔心,華玄那個笨蛋,已經早你一步到地府開路了,我剛殺了他!哈哈哈…」華夜狂傲的
大笑,雙手一揮,他身後的城防軍立時一擁而上。
對著眼前湧上來的敵人,蘭迪只低聲對著華遠說了一句:「把劍給我…」
「什麼?」倉皇間,華遠似乎沒聽清楚蘭迪所言,蘭迪只得再說一次:「我說把劍給我…」
「給!」華遠連忙將劍交到蘭迪手上,蘭迪一接劍,只留下一句話便向前衝去:「站在原地!」
一聽到蘭迪留下的這句話,華遠立即阻止正要前衝的一眾御前侍衛。
只見蘭迪寶劍一揚,有如猛虎一般,擊退著敵人,所到之處無不血光四濺,一隊整整一百人的城衛軍,
竟然不夠狂風殺一刻鐘,這份實力未免太過恐怖…
這時,城衛軍一方,只剩下了一個人。
「你為什麼不殺我?」華夜大聲的問道,看著自己的部下一一倒下,自己卻始終毫髮無傷,他不能接受
這樣的結果,他不能夠容許別人看不起他,哪怕這人能輕易殺死他!
蘭迪沒有回答,而是轉身將劍扔給華遠:「居上位者必須要擁有威勢,才能夠有效的指揮下屬,對於不
服者,只有懲罰!哪怕不服者是自己的親人也一樣!」
蘭迪說完這幾句話便靜靜的走到旁邊,而華遠,則走出了御前侍衛的保護,他明白蘭迪是想鍛鍊自己,
並建立自己的威勢,才故意留下華夜。
他將劍橫舉與胸同高,將劍尖對準華夜:「出手吧!五哥,我要讓你知道,就算是你最自傲的武力,你
也不如我!這個帝位,是我憑本事得來的!出手吧!」
華夜冷哼一聲,手握寶劍搶先進攻。
華遠知道自己這個哥哥擁有一身的怪力,加上其最擅長的就是使劍,當下立即擺開了防守陣勢,剎那間
,鏗!的一聲,華遠的右手雖然被震的虎口發麻,但也成功的逼退華夜數步。
「不錯嘛,竟能接下這一劍!」華夜揚了揚手中的劍,笑道:「這劍乃奇鐵所鑄,比一般的劍要重上三
十斤,能接的了這一劍,表示你的確夠資格當我的對手!再來!」
華夜狂吼一聲,再度揮劍上前。
華遠察覺右手仍有些發麻,不禁感到頭痛,此時只能與其遊鬥了,不然要是不小心被劈到了,那不就太
划不來了嗎…
「怎麼啦?你只懂得逃跑嗎?」雖然華夜擁有一身令人害怕的怪力,但談到速度,那可就是他的死角啦
,此時的他正因為一直打不到華遠而感到惱怒。
然而華遠根本不理他,仍是一直閃閃避避,雖然偶爾會進攻,但就是不與他做正面的對擊。
兩人的情況漸漸的進入了持久戰,自開打到現在已過了一刻鐘,除了一開始華夜有佔到上風之外,現在
兩人正好是平手狀態。
華夜力量雖然大,但打不到就沒用;華遠速度雖快,卻總不能給華夜足以致命的傷害,這才導致了如今
的平手局面。
突然華夜的腳似乎滑了一下,頓時失去重心,華遠抓準機會,立即趁機出劍進攻。
「上當了!」華夜竊笑一聲,重劍揮出,華遠見勢不妙,臨敵突然變招,連忙橫劍抵擋華夜近乎全力的
一劈。
欽!鏗!吭!
一連三聲脆饗,華遠被擊飛出去,直接摔在地上,而他手中的劍,只剩半截,還好有那一柄劍卸下了重
劍的攻擊,不然這一招足以腰斬華遠了。
「還不錯!但下次就要你的命!」
眼看華夜就要過來,華遠連忙站了起來準備應戰,只是他的劍現在只剩半截,情況似乎好不到哪去。
「接著!」蘭迪將另一柄完好的劍擲給華遠:「如果你還自認是皇位的繼承者,就全力與他一戰!」
「再來!」華遠似乎被蘭迪的豪言壯語所感染,對著華夜大吼出聲。
「好!」華夜也大喝一聲,向著華遠衝來;見華夜來勢洶洶,華遠不退反進,也同時向前衝去…
「縮頭、迴身、出劍!」蘭迪在一旁大喊,兩道人影交錯而過。
霎時,一道人影倒了下來:「對不起…五哥…」
「雖然你的力量不如華夜,但論起整體實力,你們還是差不多的…」蘭迪看著華遠,回想剛剛的戰鬥情
況,不禁說道:「但你之所以會被他逼的節節敗退,乃是因為你的劍,還不夠快、不夠刁!」
「不夠快?不夠刁?」
「是的,好了,我們還是快走吧,所有人應該都已經準備好了…」蘭迪一踏步就要向前走去,華遠卻突
然跑到蘭迪的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你幹什麼?」
不理蘭迪的問話,華遠逕自跪了下來:「狂風先生,請您收我為徒吧!」
瞎咪!?!?!?
蘭迪腦筋突然一片空白,拜師?挑這個時候?有沒有搞錯?
蘭迪連忙扶起華遠:「身為華夏未來的帝王,你不可輕易下跪,這個道理難道你不知道嗎?」
「華遠自知實力不足,因此想投入老師門下,望老師收留!」華遠的語氣相當堅定,雙膝再度又跪了下
去:「若老師不收,華遠願長跪於老師眼前!」
「狂風先生,我也要求您,希望您能收下我這不成器的兒子…」原本重傷昏迷的華傑已不知在什麼時候
甦醒了過來,此時也一起求著蘭迪,不過他的語氣顯的有氣無力。
「不要以為你不起來我就治不了你!」蘭迪的右手化作一記首刀劈出,直接擊在華遠的右肩,頓時令華
遠失去了意識。
「我想,現在應該不是談這些事情的好時機吧,我們還是先離開的好…」這話蘭迪是說給華傑聽的,他
不希望在這種緊張的時刻華傑還給他們上演這種戲碼,那會很麻煩!
他扛起華遠,對著所有剩下來的御前侍衛說道:「現在你們要想活的就跟我走,不然就乖乖留下不要扯
我的後腿!」說完他也不理這些人的反應,直接就向前走了。
一眾御前侍衛看向已經甦醒了老皇帝,等待著他的命令。
「跟上吧,目前也只有他有能力幫助我們了…」老皇帝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眾人隨著蘭迪殺出大殿,映入眼簾的卻是華玄等人的屍體。
而在一旁,發生搏鬥的雙方,一方是城衛軍,另一方竟是來自亞蘭大陸的蘭卡特伊等人。
至於他的護衛隊長梅爾摩斯,此刻正穿梭於城衛軍中,奮勇殺敵。
蘭迪向身旁的一個侍衛打了一個饗指後,便放下華遠轉而跳入戰圈;螺旋轟殺這一招彷彿就像是為他量
身打造的招式一樣,此刻在他的手上發出了極大的功效。
「你怎麼會在這?」蘭卡特伊見蘭迪加入戰圈,不禁問道。
「怎麼好意思看你們陷入重圍而不出手相救呢?」
「陷入重圍?」蘭卡特伊笑笑的說道:「你應該知道我的實力才是,雖然是遠遠不如你,但對付這幾隻
三腳貓還沒問題…」
「那是因為有他的幫忙吧…」蘭迪打趣的一指梅爾摩斯,蘭卡特伊立即反駁:「不要以為我還是那麼不
堪一擊,至少我已經進步很多了!目前該是人階中段的實力吧!」說著,他又再度砍下一名城衛軍士兵的
頭顱。
「看的出來…」蘭迪也再度投出兩顆螺旋轟殺:「只是比起他,你還差的遠吶,他的實力該有地階高段
了吧…」蘭迪看了看梅爾摩斯說道。
「沒辦法,更努力的人自然會有更好的成績嘛…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啊,你這樣的怪物根本是絕無
僅有好不好!」蘭卡特伊沒好器的說道。
「誰說的!除了我之外,艾斯、獨行無忌他們的實力也都不輸我啊!」蘭迪正伸手投出最後一記螺旋轟
殺,擊殺了最後一名城衛軍。
「我說不過你啊!我們走吧,你應該已經有逃生路線了吧!」
「你果然是這麼了解我!」蘭迪笑道,同時一招手喚來華傑等人。
兩方的人只是客套的寒喧幾句便隨著蘭迪迅速離開了,沿途中,雖然也遇到了幾撥不小的城衛軍士兵,
但憑著蘭迪等人的實力卻也輕鬆闖過。
不一會兒,他們已經脫離了皇宮,來到大街之上。
然而此時的大街,卻透露著混亂,四處都是一些已然破碎的攤販、蔬菜,甚至是一些破布,只是偌大的
街道上竟看不到一斯人煙,整個街道嚴然就是一場有如蝗蟲肆虐過境的災難一樣。
看所有人的眼中都流露出心痛的表情,蘭迪立即說道:「各位,現在似乎不是心痛的時候,要難過,先
等我們都安全以後再說!」
「現在,請跟我來吧!」蘭迪帶頭喊著,眾人也只好再度跟上他的腳步。
然而在這零亂不堪的的街道上行動,確實令他們的動作有些減緩下來:「該死,再這麼拖下去,一定會
被他們追上的!」
「風兄!」這時他們迎面跑來一個人,正是步驚魂。
在整個叛亂行動一開始,步驚魂就撤下了易容術的偽裝,重新換回了他俠義劍傳人的身分,此時他正是
給蘭迪送輕狂來了。
「步兄!」蘭迪接過輕狂問道:「你們其他人呢?」
「都已在城外的會合地點了!」
「那好,我們也快走吧!」蘭迪正待前進,他眼前已出現了另一個人:「想走了嗎?似乎不是那麼容易
吧,王爺已下令,冷劍、狂風、步驚魂都得受死!」
「狂妄!單我與風兄二人聯手,你便得招架不住了!」步驚魂高舉俠義劍,打算與蘭迪一同出手,但蘭
迪卻在此時身手擋住了步驚魂急欲出手的身形:「不,你先帶他們去會合吧,火眼,就交給我來應付!」
步驚魂望了蘭迪一眼,見蘭迪的雙眼中已充滿濃濃的戰意,知道自己在怎麼說也沒用了,當下只是默默
的帶領其他人前進。
當隊伍前進之時,火眼竟然也不多加攔阻,就這麼看著隊伍從他眼前默默走過。
蘭迪忽然抬手射出一技飛鏢,但卻不是瞄準火眼,而是射向了隊伍的最後面:「你也出來吧,在死靈之
沼我們沒分出勝負,現在我們就在這裡分出來吧!闇!」
看著蘭迪眼中的戰意,闇知道如果不打敗蘭迪,自己沒機會向華傑等人出手,當下也轉過身來,與火眼
一同面對著蘭迪。
「開戰前,我要與兩位下一個賭注,」蘭迪此時身上充滿著強大的氣勢和自信,侃侃而談的對著兩人說
道:「輸家將不得再介入這場華夏皇室的爭鬥,如何?」
「只要你能同時打敗我們!」火眼出手射出了一枚飛鏢。
「好!」蘭迪出劍一擋,三人之戰劃開了序幕。
離開蘭迪之後,步驚魂帶著所有人一路朝西城門口殺去,根據蘭迪所言,這裡的防備是目前四大城門最
弱的,果真如此!
一出西城門,步驚魂立即帶著眾人朝他們的指定地點前進,而這個指定地點,便是他們當初脫離地宮時
的密道出口。
在蘭迪想來,當初收到命令的火眼二人會在地宮坍塌之後,連查看屍體的動作都沒有便離開,就表示他
們很篤定已經完成了任務,由此可推斷出他們根本不知道密道的存在。
既然不知道密道的存在,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密道出口在哪了,換言之,那裡的確是最好的躲藏地點。
而早在之前的幾日,艾斯早已秘密的在那裡囤積了許多食物,所以根本不用擔心飲食喝水的問題。
當步驚魂一入密道,與卡琳便是一陣擁吻,看來這兩人已經是情侶關係了,但艾斯卻很煞風景的開口問
道:「步兄,他人呢?」
「正在與火眼戰鬥!」步驚魂當然知道艾斯所問的他是誰,當下說道:「我想應該不用擔心他才對,以
他的實力要擊敗火眼應該很容易!」
「說的對,」狄雲也道:「我們應先想想下一步動作!」
「各位,陛下不行了!」負責作為醫療人員的月情一看到華傑的情況,便立即對著眾人喊著。
當艾斯等來到華傑身前,這老皇帝已經是處於彌留之際了:「遠兒…」
「父皇,我在這…」伸手接過華傑艱難抬起的右手,華遠說道:「父皇,您要振作啊!」
「父皇…父皇不行了…」華傑斷斷續續的說道:「你要…要…記住…這…這江山…一定…要…拿…拿回
來…絕…絕對…不…不能…不能…」可憐這個老皇帝,還沒說完最後一句話,便不甘心的走了。
華遠立即握住父親的手哭了起來,在一旁的還有一起逃出的他的兩個姐姐…
鏗!
面對兩人的聯手攻擊,蘭迪左手反手握住一支苦無,用以抵擋,右手則不時結印用以發放忍術或施放暗
器。
在這殘破不堪的大街上,三人的戰鬥上演的相當激烈。
比起火眼的猛烈攻擊,對於暗蘭迪可就頭痛的多了,儘管蘭迪此時已擁有天位的實力,雖然比之前第一
次交手時更容易發現闇的氣息,但仍須得費上一些功夫。
「忍法•火轟連擊!」抓住蘭迪的一絲空隙,火眼雙手迅速結印,隨即從雙掌中放出一連串的火焰球體
,全往蘭迪招呼過去。
「忍法•隱針殺!」火眼一攻,闇也隨之跟上,只見他雙手連動,周圍的空氣立即凝聚化成數十根氣針
射向蘭迪。
對於兩人突如其來的聯手攻擊,蘭迪一連後退了數步,雙手也開始結印:「忍法•地之盾!」
蘭迪隨即將雙掌貼地,一個巨大的土牆立時出現再蘭迪身前,直接擋下了兩人的攻擊,此時蘭迪再度結
印:「忍法•火捲擊!」
蘭迪一躍,站上土牆頂端,並以右手掌對著兩人,左手則抓住右手的手腕,頓時右掌發出了類似漩渦狀
的火焰,直捲向二人。
「你怎麼可能會使用我火忍族的忍法?」一見蘭迪施展出這個忍法,火眼頓時感到錯愕,錯失了躲避的
最好時機。
狼狽的躲過了蘭迪的火捲擊後,火眼渾身焦黑的問道:「你是跟誰學的?血忍怎麼可能會火忍法!」
「我會的還不只這樣!」蘭迪三度結印:「忍法•隱爆!」
蘭迪手一抬,對著闇所在的地方一揮,闇的周圍立即發生爆炸:「這是隱忍的高級忍法之一,我族能用
的不出十五人,你是從何學到此招的!」
「再給你們看看,這才是真正的忍法!」蘭迪自信的說道,他的雙手四度結印:「忍法•通靈之術•鐮
影!」蘭迪再度將掌貼地,一隻巨大的綠色螳螂立即出現。
「這…這不是聖魔劍帝的契約獸嗎?怎麼會…」
「不可能!通靈術早就失傳了…你怎麼可能…」
很顯然的,蘭迪所施展的通靈術令兩人都失去了冷靜,然而此時反倒是巨螳螂鐮影先說道:「小子,你
就是我的新契約者嗎?」
「可以這麼說吧…」
「按照通靈契約傳承,我的軀體也因而蛻變,等於我已新生,你可以為我重新命名…」
「是這樣嗎?」蘭迪站在巨螳螂的頭上笑道:「這麼說你要認我為主囉?既然如此,你的名字就照舊吧
,我挺喜歡這個名字的…」
「是嗎?」鐮影對於名字問題不再討論,事實上他也挺喜歡自己原來的名字:「那好吧…」
他晃著腦袋,轉過頭來看著火眼和闇兩人,說道:「那麼這兩個傢伙呢?」
「別著急…」蘭迪好整以暇的看著兩人,笑道:「你們呢?是否要認輸呢?又或者…」蘭迪坐了下來,
輕摸著鐮影的頭說道:「你們想跟他過兩招?」
「哼!」闇冷哼了一聲,消去了身影當作回答,至於火眼,他道:「很抱歉,主上對我有恩,如此便得
請閣下殺了我了…」
他取下自己的隨身配刀,丟到鐮影身前,一付即將赴死的模樣。
「我不殺你,但請你記得,你欠我一條命!」蘭迪只留下這句話便驅使著鐮影轉身離開,留下一臉複雜
的火眼仍佇立在原地。
當蘭迪來到密道出口,收回鐮影進入密道之時,眾人皆為華傑之死而難過,使的氣氛相當低迷。
艾斯一見蘭便問道:「如何?都解決了嗎?」
「是的,闇已經不會再插手此事,火眼也已經產生了動搖,應該可以實行下一步計畫了…」蘭迪看了看
場內:「看來陛下已經走了,」他走到華遠的身邊說道:「既然您是陛下屬意的人選,那麼您就是華夏的
新帝,您應該振作起來,而不是在這裡哭泣!」
蘭迪的語氣下的很重,聽在那些御前是衛的耳裡,他們立即起身喝道:「大膽!」
「好了…」華遠聽了蘭迪的話,揮了揮手說道:「都退下吧…」
華遠對著蘭迪一抱拳:「老師,請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你就那麼想拜我為師?但我的年紀可不比你大多少啊…」蘭迪懷疑的問道,然而當他從華遠的眼神裡
看到堅定之後,他便道:「那麼你需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從華俊的手中奪回你的江山!我想從此刻起,
你應該被尊稱為陛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一聽蘭迪稱呼華遠為陛下,在場的華夏國民也不禁下跪呼道,包括景王華雄
、樓家家主樓傾天、狄家家主狄威等人。
「平身!」華遠那充滿威嚴的聲音立即饗起,隨即說道:「老師,學生該怎麼作呢?」
「你應該自稱朕,哪怕是對我也一樣…」蘭迪說道:「我想你們都不知道吧,之前我曾在慶王府當差過
一段時間,就是那雷天涯,所以我知道一些慶王府的內幕…」
不理大家的驚訝,蘭迪繼續說道:「首先,華峻的勢力相當龐大,王城南方十大城市,他控制了七座,
此時我想,衛昊應該已經與他手下的反叛軍們交上手了…而北方七城,除了較接近王城的離城之外,其他
應該都還是處於情勢未明的狀態…」
「如此看來他們應已控制了離城…接下來只是要他們以三城兵力對抗七城的攻勢,確實有些太過勉強,
所以我們必須要盡快給與他們支援,」蘭迪望了眾人一眼,續道:「所以我的想法是…我們當中一部分的
人,先行前往北方六城得到他們的支援後,迅速南下,首先揮師王城,然後逐一攻破南方十城…」
「朕知道了…」華遠聽完蘭迪所說的,立即連連下令:「朕就封狂風為皇師,地位猶在朕之上,對人犯
當有先斬後奏之權,亦可任意任冕我國官吏,如若朕有過錯,皇師亦可直接出言糾正,並且見朕不需行跪
拜禮!」如此看來華遠的確相當相信蘭迪,不然就會說出言進諫而不是出言糾正了。
「叩見皇師,皇師千歲千歲千千歲!」
「謝主隆恩,但狂風還是喜歡當個傭兵,那樣來的自在多了…」
「這個自然,若皇師不願久留華夏,當可隨意離去,只是希望皇師能多抽空回來,畢竟您是朕的老師,
有不明白的地方,朕自然還得向您請教…」
「這個我們還是以後再聊吧,」蘭迪說道:「煩請陛下率領所有人前往北方接管七城兵力吧,景王曾長
期駐守北方,相信他還是有些威信的…」
「那皇師您呢?」
「自然是南下幫助衛昊了,能拖得一天算一天,只希望陛下的援軍能早日到來…」蘭迪表明了態度,艾
斯、步驚魂、狄雲、卡琳、月情、蘭卡特伊、梅爾摩斯和亞特蘭大的侍衛團也紛紛站到他的身後,華隆本
也想站出來,但蘭迪卻勸阻他道:「華兄,我相信你的智慧並不差,希望你能好好輔佐皇上…」
「我知道了…」華隆的表情有些失望,蘭迪不禁再笑道:「相信我,我們很快會再見面,屆時我們再去
玉湖樓喝上幾杯…」
「那麼皇上…」蘭迪對著華遠一抱拳:「臣,告退了…」
蘭迪一說完便率領著眾人離開了密道,而剩下來的人,也在休息了一晚之後,跟著華遠北上,希望能早
日拿到北方七城的兵力。
離開華遠等人之後,蘭迪一行便立即全速前進,由於整個隊伍裡只有卡琳一個普通女流,甚至連月情都
有一定的武術底子,所以他們能夠肆無忌憚的趕路。
也因為這樣,他們只花了兩天半的時間,便到達了衛昊所在的麥野城。
而蘭迪受封皇師的消息也於一天半前便已傳來,此時蘭迪一到等於是直接接掌了三城的兵力指揮權。
還好,衛昊早就收到蘭迪的吩咐,提高警覺的戒備其他七城,故三城的指揮權仍在衛昊手上,只是其中
的赤城因已受到攻擊,不免有些傷亡,只是並不嚴重。
蘭迪一接掌指揮權便立即下令,麥野城兩萬五千兵力出動前往援救赤城,留五千作防守之用;而另一座
近野城則進入備戰狀態,隨時準備出擊。
蘭迪一到麥野城便立即封了艾斯天遠將軍的官,封了狄雲一個天鷹將軍,給了步驚魂一個天威將軍的稱
號。
而出動救援赤城的兵力則是由艾斯、狄雲二人領軍,以艾斯為主、狄雲為輔,要他們執掌兵符立即率兵
出征。
蘭迪自己則率領步驚魂親自到近野城指揮,將麥野城的指揮權交給了衛昊,只是在前往近野城的路途中
,蘭迪曾命令手下兵士在路上挖上壕溝,並在壕溝中埋上某些不知名物品。
至於蘭卡特伊等人則協助衛昊,防守麥野城,而卡琳、月情亦留在了麥野城。
艾斯離開後第三天,第一個消息便已傳來:由於敵方將領輕視艾斯,從而掉入艾斯所設之陷阱,這第一
仗,艾斯僅以兩百人的陣亡、一百人的輕重傷換來敵方一萬六千餘人的死亡、三千多名的俘虜,可說是打
了一場漂亮的勝仗。
但七城總兵力十二萬,目前只少了這兩萬,前途仍是堪憂啊。
所幸,由於麥野、近野、赤城三座城乃屬於邊關大城,麥野、近野二城的規模更是比南方其他各城大上
了不少,故其駐兵也是最多的。
光麥野城就有三萬雄兵,近野城亦有兩萬五千人,而赤城因鄰近於兩城的關係,只駐守了一萬五千餘名
兵馬,但總數也有六萬了,雖然戰爭一開始時,赤城因措手不及損失了近八千的兵馬,但相信要拖到華遠
等人的援助來臨相信不是問題。
雖然艾斯打了一個漂亮的勝仗,成功進入赤城,但在赤城的周圍,亦開始有將近五萬的兵馬圍過來了。
蘭迪此時雖想救援,但在兩城之間尚有敵方的三萬兵馬分布,著時難以通過,只能祈禱艾斯能順利退敵
了。
面對這城牆之下的千軍萬馬,狄雲不禁感嘆:「可惜了我華夏的大好男兒,想不到竟會有這自己人打自
己人的一天…唉…」
「別嘆氣了,還是先想想怎麼退敵吧…」艾斯在一旁鼓舞著。
「將軍可有什麼方法能退敵?」另一人說道,此人是赤城負責領兵的將領,目前只是個校尉的身分。
「這個嘛…敵不動,我不動,反正現在這天氣正熱,他們想曬就讓他們曬吧…我去睡個覺,他們若有動
靜再來叫醒我…」艾斯慵懶的說道,並緩步向城內走去。
「狄大人,您說這…」看到艾斯這麼懶散的態度,校尉不禁有些…
「你放心吧,我認識他五年多了,他輕鬆,就表示這個問題根本不放在他眼裡…這也就表示他已經有解
決的方法了…」狄雲也笑著走入內堂,只留下一句令校尉啼笑皆非的話:「我也去休息啦,去叫醒那傢伙
的時候順便叫醒我行了…」
眼看這兩個指揮官都這樣,校尉不禁有種想哭的感覺。
而蘭迪一邊也得知了艾斯目前的情況,對於赤城,蘭迪只說了一句:「完全不用擔心!」便不打算再理
,反而是他命令步驚魂帶領一萬八千兵力前往近野城附近的一個峽谷,卻不知有何用意。
隔日,甫一得知近野城現有兵力,華俊不顧范廣的建言,發下了命令,要原本阻擋在中間的三萬兵馬,
立即瘋狂進攻近野城,務必要在三日內拿下這座城。
收到了華峻的命令,近野城隨即遭受到瘋狂。
步驚魂一得知這個消息,立馬率兵趕回;而華俊本部所在,則領剩下的兩萬兵馬趁機穿越峽谷,直接進
攻麥野城。
在華俊想來,只要拖住剩下兩座城的兵力,令他們無暇顧及麥野城,自己便能很輕鬆的拿下只剩五千士
兵守城的麥野城了。
他越想越開心,當下便下令要隊伍加快速度。
混亂之日過後第七天,蘭迪所在的近野城已遭受到叛軍第一波的攻擊,雖然猛烈,但勉強能守住。
而步驚魂以全速前進,照他們的行軍速度估計,應該再有半天便能抵達近野城,眼看近野城已近在眼前
,蘭迪卻捎來一封信要步驚魂就此打住,於原地待命。
儘管步驚魂不明所以,卻也照蘭迪的命令停止行軍。
當日夜晚,天威軍的營帳後方突然傳出了一陣陣爆炸聲,卻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
隔日一早,這消息才傳了出來:峽谷崩塌,華俊親率的兩萬兵馬只有逃出不到三千,真可說是損失慘重
,甚至他麾下的將領,華圖當場死亡、玉浩宗重傷不治。
而他狼狽的逃了出來,立即下令要附近包圍近野城的那三萬兵將速來救援。
步驚魂一看這三萬的救援軍隊,這才知道蘭迪要他留守的用意,由於他們的兵馬已佔住官道中央,若不
從官道通過,則須得繞路,那麼路程則必將多上那麼三五天。
如果繞道,步驚魂等便可趁勢追擊華俊,如果不繞,則亦須得和步驚魂先打上一場,只是步驚魂所率之
天威軍,已在此休整了有一日,可說是以逸代勞,打起然自然勝算較大。
屆時蘭迪只要再出兵從後攻擊,這被包夾的三萬軍隊,恐怕就如甕中捉鱉一樣了。
事後步驚魂曾問起蘭迪為什麼峽谷會突然爆炸,蘭迪的回答則是:「很簡單,還記得我們曾在壕溝中埋
上那些東西嗎?」
「記得,不就是些些爛掉用紙包起來的西瓜嗎?」
「但華俊不知道啊,他們現在必定認為路上埋的東西有古怪,那麼如果他們想要進攻麥野城的話,勢必
得從峽谷了,不然就得繞過赤城旁邊的山林…」
「照我說,華俊絕對會選擇從峽谷經過,所以我讓你們那天晚上埋的其實就是當年聖魔劍帝發明的爆彈
,只要他們一從上面經過,那些爆彈就會爆炸啦…」
「只要峽谷底的爆彈一爆,峽谷的頂端上埋的那些爆彈也會跟著爆炸,那麼到時候崩塌下來的石塊不就
會幫助我們消滅華俊所在的軍隊了嗎?這也就是為什麼我要你們在夜晚動工的時間阿,好掩人耳目嘛…哈
哈…」照步驚魂看來,蘭迪此刻的表情還不用變身就很像惡魔了。
言歸正傳,面對急欲通過的三萬兵馬,步驚魂一聲令下,雙方就此展開戰鬥,只是對方的三萬兵馬已是
相當疲勞,步驚魂可說是輕輕鬆鬆的拿下了這三萬兵。
而另一邊,華俊一得知三萬兵馬盡數被俘,立即氣的吐血,他身旁的康定成等人當下急急忙忙的將其送
回鄰近的紅樓城進行救治。
一得知華俊本部發生如此慘況,赤城外的兵馬於當晚立時退去,回到了紅樓城。
經此一役,赤城、近野、麥野三城危機已然解除。
混亂之日過後第十二天,北方第一個捷報已傳來:在景王父子的輔佐下,離城已然收復,目前華遠正以
勢如破竹的攻勢揮師王城。
而華隆也受封為第一參謀,成了皇帝的軍師。
混亂之日過後第十八天,華夏南方兵馬在蘭迪的指揮下,已經完全包圍了紅樓城。
而王城之內的顧嘯遠也正率領城防軍準備與華遠所領之北方兵士做最後的殊死戰。
「狄雲,你怎麼看?」蘭迪問道,此時他們所有人都在紅樓城外的臨時指揮部裡,華俊已被逼到了角落
,目前只差最後一步了。
「經這幾日來的爭戰,紅樓城內兵馬已不足三萬,但同樣我方兵將也僅剩最後的三萬五千多人,照我說
,不如就將紅樓城圍死,斷其糧道,讓裡面的人活活餓死!」狄雲看著桌上的地圖說道。
「步兄,你呢?」蘭迪轉向步驚魂,只聽他道:「這個嘛,我實在沒什麼好辦法,或許真只能如狄將軍
所說,圍城斷其糧道…」
「那麼你呢?」蘭迪再度問向艾斯,而艾斯卻自信的笑道:「引蛇出洞囉,坦白講他們所說的的確是個
辦法,只是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如果再不快點解決這些事的話,也許封虛世家的劍士就要攻過來了…」
「根據探子回報,目前封虛世家已隱隱有了逐鹿華夏的動作,所以這場仗我們可拖不起來!而華俊現在
又被我們給氣到吐血昏迷,所以目前叛軍的總指揮乃是康定成…」
「康定成為人衝動,做事時常不經大腦,說穿了,他只會動用一張嘴皮子,沒有什麼本事…所以只要我
們將伊部分的軍隊派往王城方向,隨即就地隱藏,然後繞到紅樓城後,這時只要再發兵挑釁,不怕那康定
成不出兵!」
「只要他一出兵,隱藏的兵馬則立即攻向城門,只要讓我們控制了城門,紅樓城還不被我們拿下嗎?」
艾斯哈哈笑道,蘭迪一聽,也說道:「你果然沒辜負雷師的栽培,此計也是我心中所想,那麼,立即開始
著手準備!」
「狄將軍,帶隊隱藏的工作可就交給你啦!」
就這樣,蘭迪一方果真誘敵成功,使的紅樓城門大開,只是在搶佔城門時,狄雲所領之軍隊亦遭到對方
的猛烈攻擊,儘管最後他們仍安然奪下城門,狄雲卻也身負重傷,所幸並無大礙。
而華俊,也於當晚被擒住,但令人驚訝的,卻是范廣。
華俊便是由他親手所綁交之蘭迪,據他自己所說,他本人乃是華夏密探,是華傑安插於華俊身旁的心腹
,負責監視華峻的一切動向。
儘管蘭迪懷疑他的說辭,但他手中的密探令牌卻也證明了他的身分,不管如何,華俊終於被擒,連帶還
有康定成與其一干下屬,全成了階下囚。
華俊被俘的消息一傳出來,王城的顧嘯遠經歷兩天的考慮,終於打開了城門,率眾投降,至此叛亂結束
,由混亂之日到叛亂結束,總共只有二十天。
然而麻煩卻還沒有結束,隔日一早狄雲便押著華俊等人返回京城,而蘭迪則是立即率領剩下來的兵馬全
數開往麥野城,開始準備抵抗封虛世家的進攻。
得知封虛世家動作的華遠驚一番思考過後,也派遣了樓家少主樓千亦,率領王城兵馬兩萬前往麥野城支
援。
然而一連等待了數日,封虛世家卻是毫無動靜。
混亂之日結束後第八日,封虛世家的劍士軍團終於散去,這也令蘭迪等人鬆了一口氣。
同樣的,遠在王城的華遠也感到一陣輕鬆,當下便下令要蘭迪等人班師回朝,並在詔書中升了衛昊的官
,給了他一個子爵的爵位,要他代替蘭迪鎮守邊關。
三日後,也就是新紀元二一四七年的九月十三日,華遠大開酒宴,要慶祝這次的勝利。
酒宴中,蘭迪、艾斯、步驚魂、卡琳、月情、蘭卡特伊甚至連范廣也都出席了。
酒宴一開始,一眾大臣便上前向華遠祝賀:「皇上皇威天佑,重回王城,真是可喜可賀!」
「如此客套話不必再說了,眾卿開動吧…」華遠開心的對著蘭迪敬酒笑道:「老師,這次都多虧了您的
幫忙,朕敬您一杯…」
「皇上言重了…」蘭迪也對著華遠舉杯笑道。
一杯黃酒下肚,華遠站起來說道:「今天,朕很開心,同時,十日後,便是我華夏開國先君業帝的誕辰
之日,所以朕決定,就在那天舉行繼天儀式,並於此日即位!」
「且朕的皇姊常月長公主也與蘭卡特伊殿下有了婚約,不如就趁朕即位之時,為兩位主持婚禮,殿下以
為如何?」
「一切但憑皇上做主便是…」蘭卡特伊向華遠敬了一杯酒說道。
「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華遠笑著再喝了一杯酒,整座大殿立即籠罩著一片喜氣,所有人全都
笑著向蘭卡特伊、華遠等人道賀。
酒宴進行到中場,華雄突然站起身來說道:「陛下,臣有一事不知該不該說,但憑陛下做主…」
「景王爺有何事不妨直說,朕絕對替您做主!」華遠此時已有了三分醉意,說起話來有些含含糊糊。
「那臣就直說了…」景王華雄走出了自己的座位,站到大殿中央:「臣想說的是…不知道這皇帝的位置
,你是否要交與本王呢?」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華遠雖有三分醉意,但仍聽清楚了華雄所言,當下立即怒問,華雄笑了笑,隨
之再道:「我的意思是說,這個皇位應該是由我來坐!」
「大膽!來啊,把這叛賊給朕拿下!」華遠大聲喝道,但等了片刻卻全無動靜。
「你真以為我會毫無準備就站出來嗎?來人啊,把這裡都給圍起來!」華雄話音一落,大殿上立即湧進
數十名禁衛,其中的帶頭者,便是日興與火眼。
原來火眼打一開始便是華雄的手下,可惜這個秘密現在才浮上檯面。
「哼!本王扮了整整數十年的懦弱之輩,為的可就是今日,這下好了,華俊、華傑都讓你們給解決了,
但你們卻不知道,本王才是這最大的贏家!」
「范疆、樓傾天、名承天,把所有人都給我拿下!」華雄一說完,樓傾天、范廣、名承天三人立即站了
起來,開始照著華雄的命令行動。
「意外嗎?我的乖姪兒,名家、樓家、還有顧家其實早就是我的人了,只不過我要等到這最後一刻才發
動這股力量!」華雄狂妄的笑道:「再告訴你們一件事,這酒宴裡的酒早被我下了毒了,要想活命的,最
好還是束手就擒吧!哈哈哈…」
當范廣走到蘭迪身前,蘭迪立即問道:「你是范疆?」
「不錯,范廣是我的化名,閣下狂風之名范某早有耳聞,不如就歸降我家王爺吧,王爺是個愛才之人,
定不會虧待你的!」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叫范疆!」蘭迪冷冷的說了一聲,隨即右手忽動,僅一瞬間便斬下了范疆的
首級。
「狂風!你當真不要命了!」一看蘭迪的動作,華雄意冷冷的問道。
「不要命的不是我,是你…」蘭迪此時已拿出了輕狂,艾斯、步驚魂、狄雲、蘭卡特伊、梅爾摩斯等人
也相繼站起身來。
「動手!」蘭迪高舉輕狂,大喝一聲,令所有人驚訝的情況發生了,日興竟將手中的劍扺在華雄的咽喉
之前:「想不到吧,狂風先生早就懷疑你了,當初也是他要我演戲離開商團,目的便是要騙你上當!」
「想不到一切真如他所說,你真有野心想稱帝,這下歪打正著,讓我立了一大功!粉碎了你的陰謀!」
「火眼,快來救我!」華雄眼看心血就要盡毀,對著火眼大喊,只是蘭迪此時已發揮了他的高超速度,
來到火眼身前:「不要動喔,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一見蘭迪行動,艾斯等人也相繼出手,整個大殿的禁衛沒一會兒便被幾人制服了。
「三叔,都結束了…」華遠嘆了口氣走到華雄身前:「看來朕真的錯了,竟以為你會唸在與朕的叔姪關
係而放棄稱帝,想不到這一試,還真將你給試了出來…」看來他剛剛的醉意也是演戲,目的是為了要讓華
雄露出狐狸尾巴。
「父親,放棄吧…」華隆也走到華雄身前說道,看他的眼神似乎也早知道華雄的計畫了,那其中包含了
心痛與不捨,但也有一絲的堅決,看來他是打定主意要大義滅親了。
此時華雄的眼神中終於出現了絕望,而樓傾天等人則也束手就擒了。
沒多久,他們便被斬首了,只是火眼卻在蘭迪的求情下免於一死,從而成為了蘭迪的手下。
十日後,華遠正式登基,成了華夏的新帝王,蘭迪受封皇師,並成了華夏的漢親王,擁有一大片封地,
並入住原慶王府,只是此地已更名為漢王府;艾斯亦受封為天遠公,爵位是公爵。
步驚魂則封天威侯,受華遠賜婚,並於當天完婚,這新娘,自然是卡琳啦,本來月情也要一同出嫁的,
但前一晚蘭迪不知與華遠說了什麼,以致讓華遠取消了這一個想法。
狄雲亦受封天鷹侯,並賜婚夏家小姐夏暖情,並成了華夏兵馬總元帥,掌管帥印;華隆也受封秦王,原
景王府也更名秦王府。
同日,蘭卡特伊也與常月長公主成婚,成了華夏的駙馬。
整座王城頓時充滿了一片喜氣,雖然是建立在戰爭之後,卻也讓王城的百姓歡樂了許多天。
然而多日後,一早,華遠前往拜見蘭迪之時,傳說中的狂風早已不在,僅留下了一張紙條:「皇上,臣
實在是受不了這種事事要人服侍的生活,所以只好翹頭啦…祝皇上萬歲啊!還有在櫃子裡有一份我留下的
劍譜,望皇上笑納! 狂風筆!」
華遠看完不禁一笑:「看來朕可是拜了一個可愛的老師了…哈哈哈…」
然而令人直得玩味的是,就在他們離開的前一晚,傳說中的傭兵冷劍狂風二人曾與來自亞特蘭提斯大帝
國的八皇子蘭卡特伊徹夜密談,只是這件事並無任何他們三個以外人知曉。
同日,一同離開的還包括了艾斯、步驚魂等人,只是雖然他們離開了,但他們的名字卻已載入了華夏史
冊之中,留名青史。
第二集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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