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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屍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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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密閉式的接待室,就是我吼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理我,事實上,我也沒有打算這樣做。
腥臭的地上,早就充滿著各式各樣的液體,光看五顏六色的地板染成那樣,表示這地方很久都沒人來清潔過了,事實上我也不覺得有打掃的必要,因為實在太難洗了。
「你們這些臭男人,平時不是很神氣嗎?呵呵呵...」
大姐頭挑釁的在兩顆睪丸上搓弄著,還用她尖銳的指甲,在脆弱的表皮上刮出好幾道血痕,讓我痛的說不出話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不想求饒。
那根有著無數肉刺的自慰棒,有著高速轉動的馬力,但就長度跟寬度來說,還真的沒人比的上,只是現在被這玩意在身後搞的我,實在很難對它有什麼好評價。
被開菊花實在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尤其是什麼前戲都沒有的情況下,乾糙的皮膚被鋼鐵的異物,粗魯的來回抽插,痛的我幾乎咬出血來。
因為特製的手銬腳銬可以連接牆壁,我就這樣被叉在牆上,感覺上有點像是個標本。
半個小時之後,她對我的行為非常滿意,還派了一個人類女子給我當貼身看護,就是剛剛跟在她身邊的女孩。
「這個監獄的三分之一女人,都在我的手上,算你表現不錯,我會好好重點照顧你的,小紋,告訴他這邊的生存規矩。」
首先看到的是一張堅忍不拔的臉孔,一頭染成暗金色的短髮,還是那一雙靈動的雙眼,分外惹人注目。
這是一個穿著破爛囚服的健美女子,也是剛剛跟在大姐頭身旁的奴隸,早就扯的坑坑洞洞的灰白布袍,像是一件肚兜,象徵性的掛在胸前,僅有左邊一條修修補補的繩子,腰間一條老舊的皮帶捆住滿是傷痕的小腹,藉由這樣,搖搖蕩蕩的固定住衣服。
右邊的奶子,不時露出裡面的性感胸貼,就像是披著袈裟的和尚,只不過稍顯破爛了點。
她的下半身開了兩道寬敞的口子,從我的腦海中給我的印象,直開叉到臀部的地方,光看旁邊一無所有的光滑,可以肯定下半身沒有所謂內褲的存在。
前面揉成一團的布料,如果靠近一點看,還可以看到花園谷間的陰毛,疏疏落落的冒出頭來。
一雙健美修長的美腿,絲毫沒有因為監獄生活的摧殘而喪失美感,反而因為每天的勞動,有了更加動人的曲線。
滿是淤青的玉腳之上,除了有沉重的腳鏈腳銬之外,還有著火燒的烙印,讓人又是動心又是惋惜。
「好好的重點"照顧"他。」留下這句話之後,大姐頭又給了我一巴掌,才滿意的轉身離去。
「是,大姐頭。」她答應了這個女魔頭,接著她轉過身來,感覺上讓人一陣寒冷。
她解下我連在牆上的鎖鏈,散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殺氣。
「為什麼你一個剛進來的小毛頭,會變成我該死的主人,你憑什麼...」聽她的口氣,好像有幹掉我之後,就可以換主人的意思。
不知道我有沒有被認為是個啞巴,但是她似乎有讓我真的變成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之意。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就這一點上來說,的確可以說是個啞巴。
難道這是我願意的嗎?你是不是哪裡搞錯了「我知道你很不滿,但是你能不能在下手之前聽我說幾句話?」我趁她還沒揮出那分金破鐵的鋼拳之前,忍住身上的傷痛,上氣不接下氣的跟她交涉著。
「你有三分鐘的時間,我的時間也不多...」她忍住滿腔的恨意,把拳頭停在我身前,胸膛不住起伏,顯然是極力克制的樣子。
「你有沒有想過,像我這樣一個出來乍到的小子,反而不會因為你的以前,對你有什麼威脅,要是其他人...」聰明的人話不用說多,我感覺的出來她不是個笨蛋,因為笨蛋是不會在這裡生存下去的,阿鼻監獄絕對養不出笨蛋。
不說別的,東南西北各區都有個專屬的掩埋場,就是個很好的證明,哪怕是裡面最低下的奴僕,在進來之前,也是個呼風喚雨的一方霸主,但是只要個人能力稍有不足,馬上就被扔去埋了,沒有任何情分可說。
「你知不知道,萬一你死了,我要受到怎樣的處罰。」她似乎認同我的說法,但是卻對我的生存能力質疑,這也難怪,我看起來比路旁的一株小草更脆弱,誰敢相信我呢。
而且照這樣說,一旦主人有什麼意外,身為貼身保鑣的,絕對少不了一頓酷刑。
「用說的你未必相信,剛剛我進來的罪行、原因你也都聽到了。不過還有你不知道的,有興趣知道嗎?」我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對著她說,而她點了點頭。
「來到這裡的人,一個比一個曲奇,你可以說,但是我要是不滿意,你就等死吧。」聽著她捏著拳頭,啪啦啪啦饗的聲音,我還真不敢懷疑這其中的真實性。
於是我又把從小的慘事,到當天在公園遇到的怪物、惡魔、骷髏...到後來的無頭騎士都說了出來,這麼多天以來,或者該說是這一兩年來,除了我那個可憐的馬尾同學,就沒有人這樣專注的聽我說話了,真的是讓我死也甘願。
看她中途強忍住的淚水,我絕對可以肯定,她鐵定跟我有雷同的遭遇,要不然不會有如此的感嘆,那種說破了嘴,但是還是萬夫所指的感受,即使過了再久再久,也是刻骨銘心的。
也許這就是"相逢何必曾相識,同是天涯淪落人",看來有救了。
萬萬沒想到,她平靜的聽完之後,第一個反應竟然是,用她渾圓飽滿的勁腿,對準我的腦袋,來個頭破血流,嘩的一聲,我脆弱的腦子迅速的被打破。
大量的血液四散,黏答答的腦漿散的滿地都是,然而她沒有任何的表情,就像是一個在實驗的人,專注的看著我的變化。
﹝太狠了。﹞這是我腦袋分家前,唯一想到的想法。
不過,這也證明了,我的的確確不是個人類了,因為片刻之後,再次發出蔚藍光芒的邪眼,讓我回覆了生命,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身體的觸覺,又麻木了許多。
「你中了屍毒。」她肯定的對著我說,就算是知道原因,你難道沒想過,萬一不是你所想的,那我不就白死了嗎?
當時的我並沒有詢問,到底她有沒有看到,那陣救了我的藍光,出於兩個一廂情願的心,這件事情就這樣被忽略過去了。
「你一定要用這樣的方式嗎?還有屍毒是什麼。」我虛弱的躺在地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但是還是忍不住要罵罵她,未免太不把人命當回事了。
也許,這才是這裡的生存方式,難怪我是新來的。
「那是一種讓人身體麻木的毒藥,你不要以為你有不死身,就可以多死幾次,要不了多久,你就會變成一個活死人。」她警告性的趴在我身上,嚴厲的對著我說,看來是放棄了對我的砍殺了。
我暗道「有沒有搞錯,是你自己砍我的耶,還要我多多注意,就算是不死,也是會痛的耶,難道還有人不愛惜自己的生命嗎?」想是這樣想啦,但是怎麼也不敢說出來就是了。
「你被大姐頭指定到她的牢房去,時間快到了,跟我走。」我就這樣讓眼前的這個女孩,扶起我來,整個身子趴在她身上,讓她替我帶路。
才剛一起身,我就習慣性苦澀的微笑著,引起了她的注意「你是我看過,第一個還能笑出來的人耶,通常這種人有兩種,要嘛就是個高深莫測的高手,不然就是個樂天的白癡。」
我沒有說話,或者該說是說不出話來,剛剛的折磨,有大姐頭的、當然也有你的,不管是哪一種,都足以讓我力氣全無。
就我自己來說,我倒覺得,我應該屬於無可救藥的後者,只是後來的事實證明,我竟然屬於第一種,雖然那只是外界的誤解,但是也讓人啼笑皆非。
「我跟你說喔,這裡的規矩很特別,沒有所謂的警察存在,只有一些人會來拜託我們殺人,所以要在這裡活下去,就要學會格鬥,其他的都不重要。」她扶著瘦弱的我前進,聲音中充滿了擔心。
從身體上的接觸上來說,可以感覺到她是個強壯的女武道家,想必也是受到相當大的折磨,才被送進來這個人間煉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比我更悽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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