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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來的總是會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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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痴戀湖"跟平常我們開會的地方,中間有一個十分涼快的草原,地方雖然不大,但是常常有強風吹過,所以成了我第二個練功的地方。
除去常常有人被大風不知道吹到哪裡去之外,這個"風吹草低見牛羊"的茂盛翠綠草原,是一個很好的觀光地點。
當然,在這裡也不用擔心,對話會被別人聽去,因為即使是面對面說話,也常常聽的很辛苦。
當我倆走到這裡的時候,思考已久的阿豪,才表示他也不知道阿鼻監獄是誰創立的,而我也只能打消我旺盛的好奇心,雖然說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而我也的確很想死,但是基於尊重朋友的緣故,我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等到該知道的時候,我就會知道的。﹞我看著欲言又止的他,在心中安慰自己。
在陣陣狂嘯的狂風勁草中,我看著動也不動的阿豪,一臉的狐疑,他又陷入自我的思考了嗎?
「阿豪,你在想什麼呢?」我對著旁邊的阿豪狂吼,這也算是訓練音量吧。
「有件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他又是一副沉重的樣子,就不能放輕鬆點嗎,不過話又說回來,能夠這樣也不算是他了,還是算了。
「我說阿豪,有什麼屁話馬上給我說出來,立刻!」我臉部肌肉抽蓄,不耐煩的直接要他給我說,因為他已經這樣猶疑了好久,老子受不了啦。
「是,我覺得有一場大內亂將要發生。」他挺直了腰桿,毫不遲疑的說出了我想要知道的事情。
他忽然反射性的說出了他要說的事情,真是百試不厭阿,看來他前輩子一定是個職業軍人,才會有這麼重的職業病。
忽然的,一個全身墨黑色的黑衣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身旁,但是我獨特的眼睛早就感應到,所以只有阿豪被嚇到「我說阿豪,你一定要這麼搞,你才肯說出一些早該說的事情嗎?我早說過那些人早該殺光光了。」
全身籠罩在夜行衣的人,有著一張連美女都要退讓三分的秀美臉孔,這個人不是別人,他就是勃起,此時的他正玩弄著他隨身攜帶的撲克牌跟骰子,眼神中有著難以隱藏的殺機。
相較之下,一身銀灰色的阿豪,又是一身沉重如他人格的鎧甲,臉上卻流露著不忍的情懷,可是事情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只好深深的嘆了口氣,無奈的點了點頭。
「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阿豪痛苦的看著勃起,似乎還想找出一種不用傷害曾為自己同伴的方法。
「兩害並至,兩相取其輕也,你要有所取捨啊。」我默默不語,於是勃起只好當起黑臉,要他狠下心來行動,要不然過一陣子慘的就是我們。
「跟七小福接觸的是哪些人?」阿豪深吸了一口氣,臉色嚴峻著問,眼神中有著無盡的感傷跟悲痛。
「跟我來。」他轉身走向南區大澡堂的方向,看來這些人身分不低,才能跟我們住在附近。
勃起恰到好處的放慢著速度,剛好可以讓我跟阿豪都跟的上,本來我還以為我功力大進之後起碼跑路不輸人,不過看他遊刃有餘的樣子,我想我還有待加強,不過看看阿豪喘的跟狗似的...
我想我該算是青出於藍喔,不過又想想他身上那副重的跟什麼似的盔甲,再看看我身上輕便的藍色布袍,也許這才是原因也說不定。
勃起熟練的翻過好幾個圍牆,鑽了好幾個狗洞之後,我們來到了一個典雅又詭異的房間,說它典雅的原因,是因為房間裡面充滿了不少美輪美奐的黃金擺飾,說它詭異的地方,則是因為房間裡面更多的是,那些活生生的標本跟白骨。
更讓人受不了的是,一陣陣的名牌香水跟屍臭的味道混在一起,讓人聯想到三個性糟糕的女人,那三個女人早就對我大為不滿了,如果是她們一點也不讓人意外。
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現在就要等捕禪的螳螂,出現在我們這些變身成黃雀的"蟬"眼前了。
現在的我們,就跟個採花賊似的,躲在別人的屋頂上頭,透過窗戶看著別人的隱私,奇怪,我怎麼覺得好像很有快感。
不過連最有正義感的阿豪都沒說什麼了,我看我也無需那些無謂的罪惡感了,都已經判了無期徒刑了,還管那麼多幹嘛。
言歸正傳,在我這個瞎子的特殊眼睛下,觀察到在這個寬敞的牢房內,一共有四張床,除了一張空著的床之外,還有一張金光閃閃的豪華床,不用說了,這鐵定是蒙娜麗莎那個愛錢鬼的床位。
這裡的床都是上下制的,在這兩張床位的旁邊,上邊有一個用骷髏當裝飾的床位,下頭一個用蝙蝠、狼頭標本當"布偶娃娃"跟枕頭的詭異情景。
「阿豪你想說什麼?」我注意到某個人的異常,關心的詢問。
他對我苦澀的點了點頭「如果我沒記錯,下面的是曹琳孃,上面的是櫻櫻美代子。」阿豪應該跟她們有些交情,才會毫不猶疑的說出正確位置,看來事情也許有另一種解決方法也說不定。
「老實說,你跟她們是什麼關西?」我肯定的問著他,因為我知道這絕不是什麼偶然。
「只是一段消逝的情緣,沒什麼的。」從他臉上一閃即逝的痛楚,我知道絕對不是那麼簡單,不過還是一句老話,不該知道的你不需要知道,所以我打住了我的疑問。
「這裡留給我們吧,你還是先迴避一下。」我體貼的說著,但是旁邊的勃起有著不同的意見。
「當初她們三個先主動追你,後來你因為小紋接受了之後,又主動拋棄你選擇了莉舞,你難道還以為她們對你是真的有情有義嗎?」脫下黑色面巾的勃起,臉色依然平靜,但是我可以看出身藏其中的激動,要不然他幹嘛特地"透透氣"呢。
「不是的,那只是因為我酒後亂性。」低下頭的阿豪羞紅著臉,尷尬的說著,但是我卻能看到,他所沒注意到的事情。
果不其然,勃起犀利的反擊馬上就出現「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般不經喝啊,她們可都是跟我差不多的酒國英雄耶,要不是你因為小紋而煩心,她們哪有機會跟你"酒後怎樣"啊,你懂不懂阿你。」
不知道該慶幸還是惋惜,事情果然被我料中了,阿豪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人太"好"騙了,總是以為世界上人人都是神聖的,真不知道他以往是怎麼在這個人間地獄生存的,也許聖人有"聖"福吧,就是不知道他的福氣是誰給的。
「算了,雖然我覺得通通幹掉是一勞永逸,但是話又說回來,我們這邊也缺人缺的兇,何況女人是我最不喜歡殺的,這次破例留下那三個女的就好了,其他的我就不客氣了。」勃起目露兇光,惡狠狠的說。
看著他面惡心善的表現,我知道他對阿豪是有一種難以言語的情懷,說也奇怪,我也對這個既好色又嗜殺的傢伙,有一種沒有道理的好感存在,而且從他不經意的偷瞄著我來看,想必他跟我有相同的疑惑。
「你是阿豪的好朋友對吧,我替他有你這個朋友感到十分榮幸。」沒頭沒腦的一段話,但是我們彼此都明白所要表達的深意。
倆個人默默的點了點頭,不約而同的泛起了微笑。
是的,所謂的朋友就是要做出適當的讓步,世上是沒有完全合得來的朋友,但是卻可以有交情非比尋常的密友存在,秘訣沒有其他,就是你肯付出,就會有所回報。
我跟勃起的交情,就在此時此刻,正式的建立了。
「勃起,你是不是早就預謀好了。」大夢初醒的阿豪,這才想到以勃起的本"性",是很有可能作出這種決定,之前的不過是耍弄著他好玩罷了,更讓人氣絕的是,就是明知道之後,還不能拿他怎樣。
他果然似笑非笑的回答「是又怎樣,不是你又拿我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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