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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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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有些人很可惡,有些人很卑鄙。而當我設身為他想象的時候,我才知道:他比我還可憐。所以請原諒所有你見過的人,好人或者壞人。
出自後世節錄自勃起的平生語錄
在大雪紛飛的天空中,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三眼獸人,默默的跪在地上,周圍冷冽的空氣,卻一點沒有造成牠的不適。
牠底上的白衣佳人,正默默的,聽著牠帶來的情報。
牠說了很多很多精采的戰鬥,不過白衣主帥的心中,卻準確的聽出了事實。
以天六為首的"影凰軍",因為主帥的受傷,所以編造出一個有內奸的情報,好作為退卻的理由。
「這些東西,就是你要告訴我的嗎?」波瀾不驚的表情,顯現出她一貫的冷靜。
「報告天七大人,小的該說的,都說過了。」冷汗直流的影子六號,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有些事情你是不懂的,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就說我知道了,讓她乖乖的滾回去養傷吧。」微微露出一絲冷笑的她,玉手一擺,送走了這個傢伙。
「救∼命∼阿。」天邊劃過一道黑影,這位苦命的使者,就這樣搭著免費班機,一路逆風的被送了回去。
「傳令下去,把這封挑戰信,給我送到勃起手上。」她一頭銀色的長髮,在冰冷的寒風中飄揚,灰色的眼眸中,透露出難言的憂鬱,只是連她自己都說不清,在那深深的憂鬱之中,還帶著什麼樣的興奮跟無奈。
旁邊走出來的親衛隊,身上也穿著一襲潔白的戰袍,眼睛中帶著崇拜的光彩,不同於天六以威治軍的風格,天七的軍隊,一向把天七當成神一般的存在。
不光是她特別的魅力,也是因為她舉手投足間,散發出來的神聖氣息。
誰又能想到,她另一個身分,是那樣的柔弱跟淫蕩。
「雪花飄落在身上,容易著涼的,快去快回吧。」當天七體貼的口吻傳來,底下的幾個女親衛,頓時熱淚滿盈。
「大人,你對下官的愛護,實在令我們痛哭流涕,不過...。」挺直了身子,擦乾了淚痕的女親衛,臉色忽然有些難看。
「不過什麼...」天七疑惑的望著她,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
「大人,為什麼你所謂的挑戰書,上頭會有奇奇怪怪的水痕,還有噁心巴拉的愛心圖案...這、這真的是什麼挑戰書嗎?」反覆看著手上的奇怪書信,她的眼中,出現了無數的問號。
「阿,拿錯了拿錯了,這封才是拉,把我的陳年情書還給我。」表情羞澀的她,急急忙忙的搶回了原本的書信。
「哎呀,大家都這麼熟了...。」當她還要往下說的時候,忽然接觸到某人的冰冷眼光,嚇的她馬上接了信就閃。
看到兩個沒大沒小的傢伙走遠了,天七才小聲的暗叫好險,這封情書可是自己寫給不可能的某人,怎麼會一個不小心,就錯拿了出來。
「勃起阿勃起,你可知道我對你的感覺?」雖然已經有過無數的男人,在她的生命中,最讓人難忘的,除了那個名為黃泉的傢伙,就是這一個殘忍無情的男人,最讓自己難以忘懷。
天邊落下的短暫夕陽,灑落在皎潔的白色戰袍上,長年嚴肅的表情,終於難得的,出現了一絲複雜的神情,帶有無限的悲痛、畏懼、憎恨...還有強烈的愛慕。
對著遠方的敵人,或者說是昔日的戀人,她嘆了一口氣說「當初因為你的冷酷,我愛上了你,沒想到到了後來,也因為你的冷酷,我離開了你,希望有一天,我能看到讓你冷酷化解的人。」
幾天後,雙方都到達了約戰的地點:北區裡跟南區的"痴戀湖"一樣齊名的風景區--痴心峰。
這是個晴朗的下午,一個適合廝殺的天氣。
不同於痴心湖冰冷的氣息,身處雪地氣候的痴心峰,頑強而固執的,噴發著斷斷續續的熱氣,這裡是危險而美麗的活山地型,在遍地雪白的北區中,長年瀰漫著白煙的這裡,不僅僅有著岩漿噴發的危險,還有煙霧瀰漫的困擾。
更讓人讚嘆的,不光是這裡的天然溫泉,還有旁邊難得一見的冷泉,只是光看到附近血樣般的土攘,還有因為人的鮮血,因而滋養茁壯的植物們,就讓人有一種奇怪的顫抖。
大概是因為這裡,是北區所有流放者跟屍體處理地,所有的植物枝葉中,都隱隱帶有一絲的血色,讓人看的詭異莫名。
在這個危險又美麗的地方中,兩個人分別對立著,一個站在鮮紅的火山岩上,另一個站在煙霧瀰漫的楓樹上。
「好久沒見了,你還好嗎?」還是一樣的溫柔,一貫的微笑,身穿墨黑色長袍的他,臉上戴了一個小丑面具,動作卻是那麼樣的優雅,即使是站在不易動作的樹上,還是如屢平地般,優雅依舊。
「很好,好到不能在好了,看到你還有什麼不好的呢。」相對於一身黑的對手,夜朣穿回了一身淺黃色道袍,背後一個道家的太極,胸前分別是兩塊代表血統的冰塊跟砂團,下半身的道袍,則刺上了自己最喜歡的櫻花。
「你還有什麼,未完成的心願嗎?」拿下了小丑面具,露出連女人也要汗顏的絕美容顏,那酷似河莉秀的姣好容顏,自己雖然曾經身為他的枕邊人,也從未有一賭的機會。
「素聞看過你容顏的人,都已經不在人世間了,看來這次你是鐵了心,一定要殺了我嘍。」右手拿起用雪化成的雪笛,臉色凝重的她,神色複雜的看著昔日的戀人,今日的敵人。
「閣下若是要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不過不知道你是否聽過,我只讓我最心愛的女人,看到我獨一無二的容顏,也只幫我最深愛的朋友,完成一個我能力範圍的願望。」絕美的她輕輕一笑,眼神中帶著被誤解的惋惜,幽幽的辯解著。
「我若是能這樣想,那真是對不起我底下的族人。」她稍微愣了一下,立即體會到對方的用心,無奈,該打的總是要打。
「除了你之外,之前也有個叫做黃泉的笨蛋,做過類似的事情。」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左手又幻化出一把砂塵劍,正嚴陣以待著,即將到來的大戰。
「你知不知道,何以我一改以往的殺戮,堅決要你投誠嗎?」看到對方不為所動,勃起撥了撥臉上的瀏海,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然後他接著說「很多人都只看到我殘忍好殺的表面,其實本質上,我也是有著不能殺的死角存在,在我跟你說的黃泉認識了之後,我才重新認識了這個世界。」
頓了一頓之後,他看著天上變幻莫測的雲朵「除了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的黃泉跟阿豪,我到了這邊才知道,我下不了手的女人,名單中還有你。」
說到這裡,他感傷的眼眸中,忽然迅速的轉變「別逼我,真的。」
面對著散發出強大殺氣的他,功力被捷克大幅提升的她,也不免後退了好幾步,差一點掉到大石底下。
夜朣的雙手,再次化為烏鴉的雙翼,腰身以下也逐漸化為貓身,左手上的砂塵劍,以一化十,以十化百的,配合著右手的冰雪之笛,所吹出的笛音,漫天蓋地的殺了過去。
雙眼閃動著火紅之焰的勃起,雙手一揚,一副賴以成名的連環飛牌,一瞬間出現在煙霧瀰漫的空氣中,跟連綿不斷的飛劍,不斷的擦撞著。
一瞬間,來犯的砂塵劍,不斷的被硬化、軟化、冰凍、烤焦跟崩壞著,五行巫毒的金木水火土勁,被他一次運轉自如,看來功力的確大有進步。
看著自己的奮力一擊,苦心鑽研的飛劍大陣,硬化的就掉落地上,軟化的就化為砂子散掉,冰凍的變成冰塊掉進溫泉或是冷泉,烤焦的就成了黑碳變成烏土,崩壞的則是化為無形,看來彼此的差距,實在太大了阿。
「難道我的索魂曲,就對你一點影響也沒有嗎?」停下了吹奏的曲子,夜朣近乎絕望的問著。
「你有沒有注意到,底下的溫泉跟冷泉,很像什麼東西呢。」依舊是那副自信的樣子,邪惡而具有魅力的笑容,勃起他告訴了我,此次失敗的主因。
沒有錯,他已經提早把自己的太極玄毒雙飛骰,化為陣勢融入了兩個湖中,只是因為煙霧瀰漫,所以自己沒能細看。
「你是什麼時候,辦到這件事情的。」渾身乏力的她,脖子被人捏在手中,雙眼閉上的她,不死心的詢問著,自己受死的原因。
「何苦呢,是在先前跟你對談的時候阿。」雖然封住了對手所有的能力,但是還是沒能痛下殺手的勃起,還是選擇了回答她。
「能夠在我沒發現的狀況下,辦到這些事情,我死的不冤,你動手吧。」隨著夜朣最後的遺言說完,勃起流下最後一滴晶瑩的淚水。
「我說過我不殺你的,你走吧。」幾經掙扎,勃起最後還是放走了她,只是她身上所有的能力,都被勃起手中的毒物,給廢的乾乾淨淨了。
「你已為我不能重新來過嗎?給我一個痛快吧。」她想起了捷克的手段,不由得想要一死了之,捷克固然可以帶給她們能力跟權力,但是相對的責任跟罪惡,卻是她不想再度背負的。
兩人又回到了最初的對峙...
忽然間,一種熟悉的討厭感覺,從遠至近正在接近著,改變了這種對峙。
望著從南區趕回的某人,勃起又戴回了小丑面具,握緊了拳頭「又是你,可惡,實在太可惡了。」
這次的北討,是時候讓它落幕了。
不過勃起的確有他過人的地方,只是一個轉身,他就回復了他邪惡的笑容,儘管這微笑讓人心驚膽跳。
「這罐是無痛無色的自殺藥,你自己想清楚了,我要走了。」留下了這一句話,勃起迅速的離開了這裡,御牌飛行的他,雖然有著神一般的本事,身上的打扮跟氣息,卻只能讓人想到一種神。
那就是死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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