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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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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好像能透視人心的白圍繞在我的身邊,是一種從來沒看過的白,帶著一點一點的污點。
不對,是在我周圍的空間散布著一點一點黑色的點點。
每一顆黑色的點都在慢慢的上升,有些甚至穿過我的身體。
我毫無目的的四處亂看,當我看到在我稍遠的前方時,整顆心似乎突然受到了一個衝擊似的,我蹲了下來。
在一群黑色的點點中,參雜有一顆發著綠光的點,綠光直直的射進我的眼睛。
雪……下雪了。
我嚇了一跳。
雪,雪為什麼會出現。
我想起了之前好像也有類似的夢,我還能回憶起那時候的夢。
一座老舊腐朽的公車站旁邊正站著一排人在等著公車,但不知道為什麼全部的人的視線全部都不在即將來到的公車上面,而全部都朝向西邊的遠處。
在櫛比鱗次的商店裡,透過透明的玻璃窗,可以發現裡頭完全沒有人,人都聚集到人行道上,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兩旁鋪著磚紅色地磚的人行道上行走的人們全部都停了下來,全部的人都望著西方的遠處,就只有處在遠方被雪整個覆蓋的山,依然靜靜的聳立在遠方。
我回過神來移動到那顆發綠光的點旁邊。
眼睛直視著那顆綠點「翊希要我知道的東西就是這個吧。」我張開了我的手,把那顆綠點握在手中。
當綠點在我手中時,立刻感覺到綠點並不會直接穿過我的手。此時更加確定翊希要我看的東西就是這個。
一股寒意從手上接觸到綠點的地方開始擴散,同時也讓我失去了意識。
有個人的雙眼張開了,正準備離開床站起來。
他拉開了落地窗的窗戶,走到了陽台上。兩手扶在陽台的欄杆上,看著陽台外面的兩棵大樹。
「今天終於要去語杉國中舉行開學典禮了」
他抬頭看著今天此時才有的天空「今天的天氣也很好呢,很適合去上學。」
我在此時正在房間的裡面眼神錯愕的看著”我”在陽台自言自語。
我想走靠近去問他,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會有兩個我。
我想移動雙腳,但是我雙腳就好像是被綁上了大量的鉛塊移動也不動的僵在那邊。
隨即我便想到,我現在在這個地方應該只是旁觀者什麼事也不能做。
「看來我只有頭可以轉而以。」說完我就轉了一下頭四處看看
當我回過神之後他已經回到了房間內,就連守夏都已經醒了
「終於要正式開始讀國中了耶,超興奮的。」守夏對了在旁邊要換上制服的小牧說
小牧有如搗蒜般的點頭「還有啊,我想小雨雲的興奮程度絕對會是我們的好幾倍呢。」
我只能靜靜的站在附近看著他們說話,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場景好像似曾相識的感覺。
守夏笑著說「沒有這樣,她們就不是小雨跟小雲了。」
兩人聊天的內容,大概就是到了語杉國中第一件事想做什麼、要不要當幹部之類的瑣碎事情。
兩人就這樣笑著在聊天,有幾度我實在是很想插話下去,但總是不行,要不然跟自己對話應該會很好玩的。
我發現當小牧在移動時我也會跟著移動,所以也不用擔心說他們會脫離我的視線外,我想翊希想要我看到的事,應該也是不會錯過才對。
小牧跟守夏把東西都整理好之後,就把東西全部都拿到書房放著,而在書房已經有好幾個書包放在那裡了。
「1、2、3、4、5、6,小霓跟真鈴居然都已經起來了,真少見。」守夏驚訝的說
「八成是小雨雲把她們叫起來的吧。小雨雲一直都對他們兩個貪睡的人很有辦法。」
小牧用平常的口氣說話,就好像已經很習慣的感覺
(小雨雲?)我轉轉頭看了一下書房裡的樣子(四道門!書房裡有四道門!)
當我還在驚訝的時候,他們兩人已經往霧島家的地方移動,我也被迫要跟著移動。
當我看到在書房的那堆書包大概就曉得是怎麼回事了,一定是約好,要一起吃早餐、一起上學。
所以一起約在霧島家的廚房吃早餐,反正他們的爸媽都出去旅行了,所以也不會有人阻止他們的行為。
這種事我們到高中了都還蠻常做的,不過煮飯的是我跟真鈴就是了。
(我們小學的時候是誰做的飯呀,那時我記得真鈴不是還不會煮飯跟炒菜。)
當小牧跟守夏進到廚房,便看到小雨小雲在掌廚,小霓跟真鈴則坐在餐桌旁等著早餐。
他們就坐在小霓旁邊的兩個位置,而我就在他們的後方一點點的地方依然站著。
事實上我們家的餐桌旁邊有很多的椅子,因為經常的聚集在這個地方吃飯,我家的餐桌是很大的。
小牧跟守夏一坐下就開始跟小霓跟真鈴聊天了,聽到聊天的聲音的小雨跟小雲也回過頭來跟小牧守夏打聲招呼,然後再繼續做早餐。
(是真的小雨跟小雲,這是怎麼一回事呀!)
我看著這樣和樂融融的場面,不禁的心裡猛然跳了一下。
小雨跟小雲做完了早餐之後,把早餐端到桌上後,也就加入了聊天的戰局,並且一起吃著簡單的早餐。
我的心好像緊緊的糾結在一起,頭上也不斷的留下冷汗。
看著這一幕在餐桌上的溫馨畫面,我的內心似乎在抗拒著某種事實。
很快的早餐已經結束,要去上課了。
一行6人到書房拿了書包,到車庫牽了腳踏車,就在小牧檢查完該關的都關了之後,便浩浩蕩蕩的上路了。
而我呢,我在小牧的後上方,以俯視的角度看著一群騎著腳踏車的人。
一群人騎著腳踏車,朝著目的地語杉國中前進。
由於語杉國中在過了商業區另一邊的住宅區中,他們必須穿過商業區。
在進入到了商業區的範圍時,一行人明顯的提高了注意力,之間的交談也都沒有了。
在商業區裡有一條商業區最主要的道路,這個時候都會有很多在商業區裡過夜的人急急忙忙的要去上班,在商業區的主要道路上,總是會很多的車子。
現在小牧一行人就在那條主要道路的十字路口等紅路燈。
在後上方的我,瞪大著眼睛。
「高速行駛的汽車」「碰………」我喃喃自語的唸著
當紅燈轉變成綠燈的一瞬間,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喊「停下來!」。
不過我這麼做,聲音依然是無法傳到他們的耳朵中。
小雨跟小雲已經先騎了出去,緊接著小牧等人也跟著騎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的我,全身的力氣似乎已經被抽光了似的。
消失的記憶也一幕幕的回到了我的腦中。
微笑的小雨雲、做菜的小雨雲、讀書的小雨雲
……向我告白的小雨雲……
……我最喜歡的小雨雲……
小雨雲是我對小雨跟小雲的特殊稱呼,從很久以前我就一直都是這樣稱呼小雨雲,小雨雲她們也很喜歡這個稱呼。
雨雲對別人來說或許是會令人不喜歡,但雨雲對我而言,則是一種甜蜜蜜,真的好希望小雨雲能永遠留在我的身邊。
一輛紅色超速的汽車像是一個紅色的死神,正朝著小雨雲的方向依然在加速前進,離小雨雲很近的小牧一群人也沒有發現那名紅色的死神。
直到死神的眼神看上了騎著腳踏車的人之後,騎著腳踏車的人才發現了不對勁,但一切都來不及了。
嘎∼∼∼∼∼∼∼∼,激烈的煞車聲在我的耳邊響起。
小雨雲小小的身體,飛上了空中,落在旁邊的車道上,鮮紅色的液體佈滿了小雨雲的四周。
旁邊車道的車子,則是因為已經紅燈,已經在煞車,所以沒有從小雨雲身上輾過去。
她們的腳踏車則撞上了後面的小牧、守夏、小霓跟真鈴,其中以小牧最靠近最為嚴重,四個人都失去意識躺在車道上。
我看著躺在地上的六個人,心裡有一股說不出的感受。
很快的看到的人緊急的叫了救護車過來,我的視點也越來越高也逐漸的遠離了事發地點。
現在的我看到的是一座老舊腐朽的公車站旁邊正站著一排人在等著公車,但不知道為什麼全部的人的視線全部都不在即將來到的公車上面,而全部都朝向西邊的遠處。
在櫛比鱗次的商店裡,透過透明的玻璃窗,可以發現裡頭完全沒有人,人都聚集到人行道上,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兩旁鋪著磚紅色地磚的人行道上行走的人們全部都停了下來,全部的人都望著西方的遠處,就只有處在遠方依然被雪整個覆蓋的山,依然靜靜的聳立在遠方。
「雪…下雪了」這是我再度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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