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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課 菁英一族.武當悟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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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有一種人他們的智慧不需寒窗十年的苦讀,他們的武功不必每天苦練八小時,只需付出最小的努力便能得到最豐碩的成果,我們稱這種人為──天才。
武術學園中除了鐵軍外還有一個天才,他便是精通武當一脈絕學的神龍B班班代,法號悟天的周白楓,夜飛的藍家沒落後,僅次於藍家的周家變趁勢興起,取代了藍家五大世家的地位,周家雖不及其他四大世家般財雄勢大,但周家不多的家族成員卻各各都是武術高手,此外,周家更全都是高知識份子,悟天的父親是成功的企業家,母親是醫生,哥哥是知名大學的教授,姊姊是律師,全家都是菁英中的菁英,佼佼者中的佼佼者。
體格在武術中佔了相當重要的一環,悟天雖被人稱為天才,卻無法成為武術大賽的冠軍,原因便在於他的體格不及鐵軍般高大,再加上他本身對練功疏懶的毛病,試問一個懶惰的天才,又怎麼能敵得過那每天都瘋狂鍛鍊的武痴了。
「班代你能不能教我們一些泡妞的技巧?」悟能說。
「我恐怕沒有什麼東西能教你們。」悟天說。
「為什麼?」
「因為向來都是女孩子自己來找我,我從來就沒有主動追女孩子的經驗。」悟天一邊露出很苦惱的表情,一邊說道。
「媽的!這傢伙真的很叫人火大啊!」悟藏心道。
「哼!說的那麼臭屁,那為什麼校花無影不是你的女朋友。」悟能說。
「她男朋友是鐵軍,我惹不起啊!」
「班代,鳳凰C班的女生找你。」悟達說。
「搞什麼,又是找悟天的,又不是只有他是男人。」悟淨說。
「悟天我們對於綿掌的功夫還不是很純熟,你能不能教我們?」期中考即將到來,因此全校的學生都忙著準備考試,鳳凰學堂的女同學便藉此向悟天請教問題,希望能得到這位校園王子的青睞。
「可以啊!我們到論武道場後,再好好的教你們。」
武術學園雖規定學生不准談戀愛,但只要不在校園中卿卿我我,私底下和異性交往是被默許的,不過男女校舍分開,學校又不准男女生公開交往,在校園中有男女朋友的只有極少數的人而已。
悟天在論武道場一次教導六七位女同學綿掌的功夫,立即引來許多羨慕和忌妒的眼光,在一旁練習的玄武A班的同學只瞧得人人心裡有氣,「這傢伙好囂張啊!一次把六七個美眉。」
「悟天那傢伙真的是在教人家武功嗎?我看他根本是假借教武術之名,行泡妞之實。」玄難說。
「道場是練功的地方,他居然在這邊泡妞實在是太過分了,你說是不是啊?班代。」玄生說。
陳家的玄業對於悟天左右逢源的事倒不在意,只是悟天被稱為天才這件事令他頗為不服,便向身旁的副班代玄滅使了個眼色,意示玄滅上去試試他的武功。
「悟天你的功夫不錯嘛!能不能也教教我?」玄滅走向前去說。
「抱歉,我只教女孩子。」
「悟天你別那麼小氣嘛!也教教我吧!」說著伸手拍向悟天的肩頭,著手之處,卻是悟天左肩的肩井穴。
悟天見他如此出手,擺明是想逼自己動手便道:「既然你那麼好學,我就破例指點你一下。」
悟天呼的一拳打出,眾人盡皆識得,那是武當派最基本的拳法「武當長拳」。
其他同學眼見悟天所使的,竟是武當派的入門功夫,誰都為之一怔,待得見他三拳打出,各人心底不自禁的發出讚嘆:「難怪他被人稱為天才,同樣的一套武當長拳,在他手底竟有這麼大的威力。」
悟天一拳打出姿勢既瀟洒好看,勁力更是剛中有柔,柔中有剛,武術高手畢生所盼望達到的拳術完美境界,竟在這一招中表露無遺。
武術學園的學生,就算本身武功不高,對武術的見識也必廣博,眼見悟天第三招擊出和他前兩招一樣精妙,鳳凰C班的女同學都情不自禁的大聲喝采,他三拳全力擊出,竟已深得武當拳法之精萃,其他在論武道場練武的學生,這時都停止練習,觀看他武功中的精妙絕倫之處。
但見悟天和玄滅只拆得七八招,高下已判,悟天所使的拳招,每一招都是平平無奇,但玄滅所使的拳法每一招都受敵人克制,縛手縛腳,半點施展不得,當下拳法一變,改拳為爪,雙手手指盡是抓向對方要害,一招一式,越來越快,那知悟天輕描淡寫的一一化解,再拆數招,玄滅已是遮攔多而進攻少。
玄業眼見玄滅轉瞬間便要敗下陣來,嗤的一指,點向悟天手腕的會宗穴,使的是家傳的點穴絕技「玄天指」。
悟天聽他一指點出,挾著一絲極輕微的寒氣襲來,立即側身避過,說道:「玄業你該不會也想下場過招吧?」
「玄滅他已輸了,無須再打下去。」玄業冷冷的說。
「我們走。」玄業當然不懼悟天,只是他一向不打沒把握的仗,悟天輕輕鬆鬆的便打敗了他們班上的副班代,在還沒弄清楚悟天的實力之前,玄業絕不敢貿然的和他動手。
四大學堂所擅長的領域各自不同,因此儘管A班和D班的同學不睦,相同學堂的學生較不會起衝突,一旦發生事情也都會站在同一陣線,每個學堂都會有一位主任負責管理,學堂主任通常都由A班的老師擔任。
這天晦興老師應白虎學堂的主任釋剛的邀請,來到了他的辦公室,「釋剛老師你找我啊?」
「請進,這邊坐。」釋剛老師說,「要喝咖啡還是茶?」
「不用麻煩了。」晦興老師說。
「你先坐一下,我去泡茶。」
「今天請你來是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個忙。」釋剛老師替晦興老師倒了杯茶說。
「什麼事?」
「每年學校的運動會,拳術項目都是由我們班上的大觀奪得冠軍,只可惜大觀在文科方面弱了一點,要是這次的期中考沒考好的話,他就很危險了,有可能會遭到退學的處分。」
「現在神龍A班的鐵軍卻緊追在後,要是大觀被退學的話,拳術冠軍恐怕就會被鐵軍搶走,我們白虎學堂向來都是以拳術稱冠,其他的項目都能輸,就是拳術這一項不能輸,不然我們的面子會掛不住,」釋剛老師說,「所以,晦興老師這一次的期中考就拜託你了。」
期中考當天,神龍B班第一節考試是兩人一組互相動手較量,由老師來評斷學生們的實力該得幾分,因此輸的人不一定會不及格,只要實力達到要求的水準就行了。
「悟藏全班的人都到齊了嗎?」釋文老師說。
「只剩班代還沒來。」副班代悟藏說。
「貴班的班代是……」釋剛老師說。
「悟天。」
「悟天?那個天才少年。」就在二人言談之間,一條人影緩緩走來,正是神龍B班班代悟天。
這場考試釋剛老師特別注意那位被稱為天才的悟天,輪到悟天時只見他招數呆滯,東打一拳,西劈一掌,當真不成章法,但釋剛老師卻知他大智若愚,大巧若拙,實已臻武學中的極高境界。
「想不到悟天還這麼年輕就到了這樣的境界,但其他同學怎麼……」釋剛老師心道。
考試結束後,兩位老師走在校舍的走廊上,正打算把成績送交到教務處,只聽釋剛老師說:「剛剛的考核,令我對貴班學生的武功印象深刻,同一套武功居然有那麼多不一樣的版本。」
「我依每人資質悟性,傳授不同的武學,並讓他們分別依自己天性所近另創新招。」釋文老師說。
「這種授課方式倒是挺特別的,四大學堂的學生基礎雖已達到一定的水平,但讓他們這麼早就自由發揮,這樣好嗎?」
「武學之道,要能隨機應變,不可墨守成規。」
「傳統!傳統!他們武功未夠火候,跟他們說了這個道理,練功時便不能循規蹈矩,亂打一氣,等到他們武功有了小成之後,再給他們詳加解釋也不遲。」釋剛老師上課極嚴,學生練拳使劍,舉手提足間只要稍有不對,他便立即加以糾正,每一個招式總要練得十全十美,沒半點錯誤,才能得到他的認可。
釋文老師聽到釋剛老師的話只是微笑不語。
神龍B班下午是考兵器學,需將試卷上各武器的形製、功能、源流,作詳細的介紹,考試時間為一小時,考試開始後還不到三十分鐘的時間悟天便交卷了。
「這麼快就寫完了?」監考的釋空老師說。
「是啊!邊寫邊笑,這種題目簡直就是在污辱我們的智商。」悟天的話,讓還在寫考卷的同學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武術學園每位老師都有數十年的功力,各各耳聰目明,遠勝常人,學生們任何細微的動作皆瞞不過老師的耳目,以往想作弊的學生都只有當場被逮的份。
正因如此,如果是非常嚴格的老師上課,想聊天、打瞌睡就只好等著被處罰,不過對於夜飛他們那個放牛班,學生不聽話,老師不想管,別說打瞌睡,上課吃便當都是司空見慣的事。
今天執行神龍D班監考的老師在考試時間過了十五分鐘後,便顯的有些坐立不安,三十分鐘後只聽他說:「各位同學我有事先離開一下,你們繼續做答。」說完後便急急忙忙的衝出教室。
「好極了,瀉藥的份量和時間拿捏的恰到好處。」神龍D班的學生心中興奮的說道。
想在功力深厚的老師面前作弊根本是天方夜譚,唯一的方法就是沒有人在教室裡監考。
為了讓老師自動離去,神龍D班的學生可花了不少功夫,先查出當天那一堂是誰監考,然後在當天監考老師喝的咖啡裡放了瀉藥,為了不讓老師懷疑到自己是被人下了瀉藥,十幾個學生親自作人體試驗,把考試時間和藥量拿捏的恰到好處,而沒參與實驗的同學便幫他們做小抄。
監考老師一走,許多人便拿出事先作好的小抄,或拉開袖子露出寫在手臂上的文字,更有人光明正大的拿課本出來抄,等到監考老師回來後所有人都早已「收工」了。
受到釋剛老師的拜託,晦興老師對白虎A班的考試只出了一題,題目是「請解釋南拳北腿的由來?」
當晦興老師批改到大觀的考券時不禁當場傻眼,只見他的考券上這麼寫著:
南方人因為金華火腿吃太多,雙腳較笨重,因而偏重拳法,北方人因為較少吃到金華火腿,所以雙腿較靈活。
晦興老師見到大觀寫的答案,內心陷入了天人交戰,大觀的答案根本就錯的離譜,可是白虎學堂的主任釋剛都親自拜託他了,倘若給他零分的話不好向人交代,經過一番掙扎後,晦興老師決定給他八十分,將成績上傳後便將他的考卷來個毀屍滅跡,就算事後有人追查起來就說考卷弄丟了。
其後,三年一度的優良教師獎,晦興老師受到白虎學堂主任釋剛的提名,順利的受頒優良教師獎,當晦興老師雙手從校長手中接過獎章時,心裡不禁想到:「要做多少的虧心事,才能得到這面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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