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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課 不敗霸主.無敵鐵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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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決鬥之日,不論是要買鐵軍贏的,還是買鐵軍輸的都趕快下注。」在夜飛的房裡,夜飛正為明天的決戰作莊開賭。
「我買六百元(人民幣)鐵軍贏。」圓智說。
「嘩!你下那麼重的注。」圓登說。
「當然了!鐵軍人稱不敗戰神,打不死的王者,過去不論是誰挑戰他,都是慘敗收場,雖然這次是兩個班代聯手挑戰,但我相信這次一樣不會例外,贏的人依然是鐵軍。」圓智分析道。
「話雖如此,赤火他們兩人要是沒有把握的話,又怎敢去挑戰鐵軍,我買四百元鐵軍輸。」一旁的一悔卻有不同的看法。
「好!我也跟你買二百元。」一木說。
「我買一百元。」圓修說。
「我買三百元……」
「大家儘管下注,無論賭注多大我都一樣歡迎。」夜飛說。
「班代你賭誰贏啊?」一木問道。
「天雷和赤火是我的朋友,我當然賭他們贏。」
「是喔!那你賭多少?」
「這樣!」夜飛伸出五跟手指頭說。
「五百元,這麼多!」
「不,是五十元。」
論武道場是一座構築宏偉的中式建築,抬頭望去,飛簷如翼,氣象莊嚴,屋頂上舖滿了藍色的琉璃瓦,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生光。
論武道場的地板上鋪滿了禢禢米,道場裡除了比賽之外,練功時所用的兵器,只能使用竹劍木刀,原因在於真刀真劍過於鋒利,練習時一但掉落地面,禢禢米很容易便會損壞。
決鬥還沒開始,道場裡便擠滿了許多前來觀戰的學生和老師,就連正在閉關的白虎A班班代大觀,也暫時離開閉關的石室到來觀戰,預進一步了解鐵軍的武功現在已到了何等境界。
道場裡只聽呼呼風響,五名身著黑色道服的人正在疾攻鐵軍,圍攻的五人都是神龍A班的學生,正在幫待會要決鬥的鐵軍熱身,這五人各各掌力凌厲,起落迅速,攻守趨避間不斷的找尋鐵軍防守上的空隙。
這五個A班好手各奮平生之力,下手似乎毫不留情,五人心中均知和鐵軍交手,倘若不盡全力,到時不只會受到鐵軍的責難,更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鐵軍防守嚴密,護住了周身要害,每當有隙可乘,便攻向一人,但他一出招攻人,自身便露破綻,其餘四人便即時撲上,鐵軍在五人的連聲呼叱中穿來插去,身法靈動之極,堪堪鬥了十餘招,卻也無法傷到對手。
「祇不過是熱身而已,有必要打得那麼激烈嗎?」說話的人是剛和天雷一起來到的赤火。
負責擔任這次比武裁判的是白虎學堂的釋戒老師,見赤火二人來了,便叫鐵軍他們停手收招,而鐵軍雖剛和五名A班的好手激烈過招,但連大氣也沒喘一口,反觀其他五名同學卻各各氣喘如牛,汗如雨下。
「既然雙方都到齊了,那麼便開始吧!」釋戒老師說,「你們比武的雙方都聽著,今日的比武決鬥,志在觀摩切磋武學上的修為,雙方較量武功,藝高者勝,這一戰無論你們雙方誰勝誰負,都絕不許有人從旁相助,無論誰破壞了規矩,絕不寬恕。」
比武一開始鐵軍便主動搶攻,踏前一步,呼的一掌,便往赤火胸口打到,赤火見他一掌劈到,有意一試雙方功力的差距,便也一掌劈出,那是硬碰硬的蠻打,絲毫沒有取巧的餘地,雙掌相交,砰的一聲巨響,赤火的身子晃了一晃,連退了三步,鐵軍卻是不動如山,氣定神閒的站在原地,這情景高下立判,神龍學堂向以內力雄渾著稱,鐵軍身為神龍A班的班代,其內力之深厚恐怕為四大學堂之冠,單論真力的比拼赤火至少輸了一籌,比賽才剛開始,鐵軍便拔得頭籌。
一旁的天雷左掌一立,猛地翻出,一股勁風向鐵軍小腹擊去,鐵軍轉身卸勁,將掌力化開,便在此時,赤火同時攻到,左掌猛揮,無聲無息的打了過來,鐵軍滴溜溜轉了半個圈子,閃了開去。
鐵軍見招拆招,驀地裡一掌劈出,掌勢挾著一股勁風向天雷打了過去,天雷側頭避讓,勁風掃過臉上,竟是隱隱生痛,他心中暗道:「好傢伙!」長嘯一聲,沖天而起,這一招竟是古時崑崙派的鎮山絕技「飛龍八式」,天雷從半空中往鐵軍頭頂蓋下,鐵軍身如飛箭,避過天雷的凌空下擊,疾向赤火攻去。
在道場裡觀戰的眾人只覺身周氣流在三股掌風激蕩之下,竟似有如狂風暴雨般不斷的沖撞激蕩一般,除了各班的班代和老師外,其餘旁觀的同學對三人的武藝越看越是佩服。
「想不到赤火他們兩人也有那麼高的武功。」在旁觀戰的飛翔說。
「怎樣都好,倘若是一對一的話他們任何一個都不是鐵軍的對手。」無影說。
「但現在他們兩人卻是二對一啊!小影你認為哪邊會贏?」飛翔問道。
「鐵軍勝。」無影顯然對鐵軍充滿信心的說。
天雷赤火二人不但招數精巧,內勁更是雄厚無比,鐵軍的內功本甚為雄渾,愈使愈強,但這時每一招均須耗費極大內力,鬥到二百餘招時,已瞧出久戰于已不利,突然間大喝一聲,一掌震開赤火,接著頭也不回反手一指正中天雷脅下,正是少林七十二絕技的摩訶指,天雷脅下穴道中指,心感不妙時,鐵軍已轉身揮拳,一拳便將天雷轟倒在地上,中拳倒地的天雷立時便失去了知覺。
放倒天雷後,鐵軍仿似不需回氣立朝赤火攻了過去,大喝一聲,呼的一掌擊出,使出另一項少林七十二絕技。
「般若掌!」玄武A班班代玄業叫道。
只見鐵軍左右雙掌連續擊出,威猛無儔,旁觀的同學相顧駭然之餘,都不由得自愧不如,赤火連避三掌,鐵軍又是一掌擊到,赤火右掌平推出去,啪的一響,雙掌相交,鐵軍威風凜凜的站著不動,赤火卻連退三步,除了玄武C班和赤火班上的同學之外,旁觀的同學許多人都喝起采來。
鐵軍搶上三步,又是呼呼兩掌擊出,赤火還了兩掌,復退三步,在一旁觀看的夜飛心中暗叫:「不好!鐵軍每一掌打出,赤火只能化解他七成的掌力,其餘的三成卻無法化解,如此再鬥得數十掌,赤火勢必嘔血身亡。」
鐵軍呼呼呼打出十掌,赤火便連退十步,接著只聽赤火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摔倒在禢禢米上。
「鐵──軍──」
「鐵──軍──」
「鐵──軍──」隨著赤火的倒下,周遭立時響起了如雷的歡呼聲。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白虎A班班代大觀默默的轉身離去,不一會兒,便來到白虎A班班導師的辦公室,隨即敲門入內。
「有什麼事嗎?大觀。」釋剛老師說。
「我還是那個問題,老師你能不能傳我崆峒派的七傷拳?」大觀說。
「大觀,我也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修練七傷拳須有十分雄渾的氣才能修練,而你……」
「難道我的功力還不足以修練七傷拳嗎?」大觀不等他說完便急躁的說道。
「先不論你的氣夠不夠,七傷拳的殺傷力太強,學校明令禁止學生在比武時使用七傷拳。」
「可是只有學會七傷拳,我才有絕對的把握擊敗鐵軍,老師難道你不希望我們白虎A班奪得武術大賽的冠軍嗎?」
釋剛老師聽到大觀的話後,內心不禁有些動搖,神龍A班已經蟬連武術大賽冠軍長達廿二年,打從自己還是白虎學堂的學生時,就沒嚐過勝利的滋味,如今自己雖成了白虎A班的導師,但親手調教出來的學生仍然無法打敗神龍A班,難道自己永遠也無法達成打敗神龍A班的美夢嗎?
「好吧!這件事我會再跟校長談談看,這段期間你盡量提升自己的氣功修為,免得到時修練七傷拳時,未傷敵,先傷己。」
「是,謝謝老師。」
受了傷的天雷赤火已來到了百草藥堂,晦明老師在赤火身上數處穴道扎了金針後,赤火便吐出了幾口瘀血來。
「天雷的傷,休息個幾天便沒事了,赤火你的傷卻比天雷的重多了,看樣子你至少得修養一個月才行。」晦明老師說。
「一個月?有那麼嚴重嗎?」天雷疑惑的說。
「若不是他的硬氣功已經有一定的修為,否則定要修養個一年半載,現在只要休息一個月,已經算他走運了,」晦明老師說,「我現在開一張藥方,赤火你照方煎藥來吃,知道嗎?」
「知道了。」赤火聽到晦明老師說的話,不禁暗地捏了把冷汗,正因為他在半個月前武技才有所突破,便信心滿滿的和天雷挑戰鐵軍,倘若自己沒將硬氣功練好,現在恐怕不死也殘廢了。
自從夜飛無意間在那隱密的溫泉池,看到無影美人出浴的鏡頭後,經過無數次的爭執,雙方最後終達成協議,每週的一、三、五那個祕湯歸夜飛等男生使用,二、四、六則歸無影她們。
當晚夜飛三人泡在溫泉池裡,述說著今日的戰情,只聽天雷說道:「赤火人家鐵軍的功力比你高,你居然還蠢到跟他比掌力,現在嚐到苦頭了吧!」
「你以為我想啊!他一掌打來,我除了跟他硬碰硬外,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倘若我退的話,立即便要傷在他的掌底。」赤火說。
「鐵軍不只是內力渾厚而已,他是一個功力和招式具臻上乘的高手,」夜飛說,「你們之所以會輸,是因為鐵軍先擊倒功力較落的天雷,當剩下赤火一人後,便只能任他魚肉了。」
「我們事先已預測了各種的對戰情形,也料到鐵軍他會對我們來個逐一擊破,只是我沒想到他反手點穴居然還能那麼的快,那麼的準。」天雷說。
「鐵軍頭也不回,反手便點了你的穴道,手法之快,認穴之準,就算是我也沒把握做得到。」夜飛說。
三人對鐵軍的本事又是佩服又是不忿,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鐵軍他的確贏的光明磊落,想到這裡三人都默不作聲。
「今日在飛翔的面前出醜丟臉,想要她做我的女朋友,恐怕沒指望了。」天雷在心中絕望的說道。
一旁的赤火正借助溫泉的熱力和療效,默默的運功消除體內的瘀血,加速新陳代謝。
夜飛則在靜心的反思今天的戰情,只因透過反思,才可助自己在武道上向前邁進,甚至比任何苦練更為有效。
「嗯!那是什麼東西?」夜飛和赤火順著天雷手指的方向,看到附近有數顆詭異的螢光閃爍。
「是人嗎?」赤火說。
「應該不可能,知道這裡的人除了我們幾個班代外,就算把鳳凰A班的副班代飛翔也算進去,最多也才不過六、七人而已。」夜飛說。
就在他們心中一陣疑惑時,那些螢光緩緩的接近他們,仔細一看原來那些閃爍的晶光,只是一群野生獼猴的眼睛,只見獼猴們正在那邊享受泡湯的樂趣,看牠們一副優游自在的樣子,好像還挺快活的。
一直以來夜飛對鐵軍總是有一股畏懼,畏懼他的實力,畏懼他那卓絕的天賦,夜飛本是神龍B班的學生,為了不想和鐵軍正面交鋒,他才會去當神龍D班的班代。
「唉!難道我這輩子都贏不了鐵軍嗎?」想到這裡夜飛不禁心中有氣,雙手在池內揮動勁氣,泉水化作萬千水劍,向彌猴射去,獼猴們被水劍擊的吱吱亂叫,紛紛的向森林裡竄逃。
「鐵軍就算我勝不了你,但終有一日我定會和你並駕齊驅。」夜飛不忿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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