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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課 黑道世家.鐵家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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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弱者沒興趣,不管你們是刺客、黑道、獎金獵人、不良少年,歡迎你們隨時來殺我,以上。」才剛開學,鐵刃的自我介紹就如此勁爆。
「鐵浪,快把門打開。」老師急躁的說。
「不行,裡面正在進行特別訓練。」鐵浪站在神龍道場的門口前,阻止其他人進入。
「什麼特別訓練?」
「這是為了武術大賽所進行的特別訓練,所以不能說。」
「趕快把門打開。」
老師會這麼急的原因,不只是因為神龍C班已經佔用到了下一堂課的時間,另一原因則是神龍道場裡不斷傳來慘叫聲和撞擊聲。
在神龍道場裡只見鐵刃一拳一個,將人打倒在地,一腳又踢飛了一個,這就是鐵浪口中所說的「特別訓練」。
一開學,鐵刃就將原本C班的班代打倒,坐上班代的位置,如今自我介紹又帶著挑釁的意味,立時將全班的同學惹毛,引發如今的混戰場面。
當神龍道場的大門打開時,鐵刃身上帶著傷和不知是他的還是別人的血走了出來,「呼,男人還是要用拳頭來互相『認識』。」
見到有些人居然是被擔架抬了出來,一空心驚的說:「C班到底是進行了什麼特別訓練?」
「各位,你們看看,這就是我們班上學期的戰績。」鐵刃拿著老師的教鞭指著黑板上的圖表,撇除鳳凰學堂,神龍C班在男子學堂的部分排行第五。
「看看你們,每個人都像個娘娘腔一樣。」昨天才被鐵刃打的全身是傷,班上的每個人無一例外,幾乎都包著繃帶,鐵刃的話,差點又惹毛了台下的同學。
「唉,我不怪你們,之前由那種軟弱無能的人當你們的班代,也難怪你們的功夫會那麼差。」
「哼。」已經「失勢」的濟證根本無力辯駁。
「為了提升本班的成績,我決定將我們鐵家的一段武功口訣傳授給你們。」
「真的嗎?」眾人聽了都不禁怦然心動,因武術世家的絕學向來都絕不外傳,只要能學到高深武學中的一點點,便終身受用不盡。
「哥,這樣不太好吧!」鐵浪擔憂的說,深怕此舉壞了百年來的規矩。
「放心,我只傳其中的一段口訣,並沒有全部傳授,並不算破壞了規矩,況且密技自珍,向來都是中國人的一項陋習。」
「可是……」鐵浪絕不是那種迂腐的人,但他直覺鐵刃這麼做是別有目的。
「不只如此,我還向老師商量過,向圖書館借了少林七十二絕技中的三門絕技,讓各位同學修練。」
「哦!」台下的同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少林七十二絕技只要學會其中一項,便有機會登上校內武術大賽的冠軍寶座。
「別高興的太早,別以為我肯傳授,你們就能在畢業之前將其中一項七十二絕技學會,老師也說道,班上有些程度還不到水平的同學是不能修練的。」
儘管如此,全班的同學仍興奮無比。
「各位,讓我們一起位神龍C班的未來加油吧!」
「是。」
下課後,鐵浪向鐵刃問道:「哥,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做我應該做得事啊!提升班上同學的武功和成績,不是班代的責任嗎?一來也可以和新同學打好關係,你不也看到了,大家都很高興啊!」
鐵浪看了看四周後,將鐵刃拉到角落去,「現在這裡沒人了,哥,你可以說實話了嗎?」
「唉,好吧!你知道全中國最能打的幫派是什麼幫派嗎?絕對不是香港的洪興,全中國最能打的幫派就在龍城這個地方。」
「哥,難道你想……」
「沒錯,你猜對了,哈哈哈哈……」
鐵刃剛當上C班的班代,立即推動了一連串的改革方案,走在神龍C班的教室外面,可以見到門邊的班級牌下面新掛了一個木製的大班級牌。
「嘩,這個班級牌是怎麼回事,怎麼弄得像黑道的門牌?」一空疑惑的問道:「鐵刃他家不是武術世家嗎?怎麼搞的好像黑道一樣。」
「是武術世家沒錯啊!不過也是黑道世家。」夜飛解釋道:「以前那個年代,做生意難免會有其他勢力想要分一杯羹,而當雙方無法以談判來解決紛爭時,往往會訴諸武力,到了現今這個講法律的年代,若還以武力解決糾紛,不就是所謂的『黑社會』了嘛!」
鐵刃家的確是武術世家,也是中國龍城的地下統治者,鐵家在龍城的地位就有如土皇帝一般。
「爸,放心吧!我會繼承家業的。」鐵刃說。
「不行,這是家族事業,龍城這麼大,手下那麼多,就算你在有能力,也應付不來的。」鐵刃的父親說:「浪,我的病情很嚴重,我隨時都很有可能會掛掉,我需要你在背後支持你大哥。」
「我知道了,爸。」鐵浪不情願的應道。
家族會議結束後,鐵刃和鐵浪兩兄弟走在走廊上,鐵浪說:「哥,我真的不想繼承家業。」
「為什麼?」
「我不想當黑社會。」
「『黑社會』只不過是一般社會大眾對我們的誣蔑,更何況當黑社會有什麼不好,吃香喝辣,穿金戴銀,開名車,住豪宅。」
「要賺大錢,並不一定要做這些『生意』吧!」
「跟我來吧!」
兩人來到一棟商業大樓,這是鐵家在龍城的其中一項產業,亦是龍城最高的建築物,站在頂樓可以將龍城所有的景物盡收眼底。
此時夕陽即將西下,日光斜照,映射在高樓大廈的玻璃牆上,顯得金光燦爛,頗有繁華城市中紙醉金迷的氣象。
「弟,你看,當年爺爺憑一雙拳頭打下這片江山,如今龍城所有的幫會都臣服於我們,整個地下世界都由我們所控制,眼前的一切有一半是我們鐵家的,我們就是這裡的『皇帝』。」
「但我不想長大後幹這些勾當。」
「弟,就算我們不再做黑的,還是會有人取代我們的位置,這個世界不會有任何改變。」
「那就隨他們的吧!」
「浪,現在龍城的地下組織都由我們所控制,如果我們放棄黑幫老大的位置,那我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秩序就會整個崩潰,到時黑道便會整個亂起來,各個幫會為了爭奪地盤,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到時受苦的只是一般的老百姓。」知道弟弟鐵浪心軟,鐵刃便向他「曉以大義」。
「……」
「放心吧!大哥不會勉強你做你不喜歡的事,你只要假裝答應當忙家裡就行了,爸爸不知還有多少日子,至少在他還活著的時候讓他高興一下。」
「我知道了。」
鐵刃坐在大廳的主位上,主位的地板比其他席次還高了一階,背後的牆上掛了一個牌匾,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寫著「天上天下」。
這裡本是幫中幹部們開會的地方,不過鐵刃現在卻用來處理幫務。
「你們這兩個飯桶,被人摸進來把錢偷走了都不知道。」
「少爺,那天賭場人太多,我們為了應付客人,才沒注意到。」
「賭場一天的收益,幾乎都被偷走了,你們還有藉口。」
「少爺,我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廢話少說,挑兩把最利的,各捅三刀。」鐵刃說著,將桌旁裝滿刀子的竹籃踢下台階。
兩名手下用顫抖的手各拿起一把刀子,害怕的連刀都握不穩,似乎隨時都有掉下來的可能。
「慢著,別把這裡弄髒,到外面去。」
這時有一名手下走進來報告說:「少爺,抓到人了。」
「帶進來。」
手下帶了三個人進來,從他們臉上的表情來看,他們很顯然是被強押來的。
「你們好大的膽子,也不打聽一下這裡是誰的地盤,居然敢在這裡賣藥。」
原來三人在鐵家開設的夜總會裡販賣毒品,因而被抓了回來。
「你想怎樣?」其中一人毫無懼色的叫囂道。
「你的膽子倒不小,這樣吧!你們三個只要能打贏我一個,這次我就放過你們。」
「我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遵守諾言?」
「所有人都給我聽好,他們三個要是能走出這扇門,不論是誰都不可為難他們,違令者,家法伺候。」
「是。」手下齊聲應諾。
「真的只有你一個人對付我們三個?」其中一人仍擔憂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其他人統統都給我出去。」鐵刃下令,雙眼透出冰冷的目光,手下們很懂事地集體退下,輕手輕腳的拉好木門,倒退著退出。
三人相互交換了一下神色,一起直攻向鐵刃。
鐵刃向後倒飛,腳卻向前踢,把桌子踢得直飛出去,撞向前面二人,二人立被勁力撞飛了出去,一人更直飛到門前。
剩餘一人憤怒若狂的向鐵刃急攻,但鐵刃一副漫不經意的高傲神態,腳步一錯,一腿已疾踢對方的下顎。
「啪勒」爆碎聲響,那人也被踢飛了出去。
三人一輪疾攻,卻都傷不了鐵刃半分,連攻了十數招,卻是如轟鋼板,更被鐵刃的鐵拳轟得吐血,苦不堪言。
打不倒他,三人便是死路一條,盡管奮力不停戰鬥,卻都徒勞無功,全身已遭鐵刃打得無處不傷,滿是鮮血,一不提防,一人便給鐵刃轟得筋斷骨折,再難爬起。
繼而另一人,被鐵刃劈中天靈,頹然倒坐地上,不停的喘氣,不一會兒便倒臥在血泊中。
只剩自己最後一人,他必須殺掉眼前這個如魔鬼一樣的人,無論如何他絕不能輸,輸了,連性命都得輸掉,他拼盡全身的力氣,一拳向鐵刃打去。
他的拳頭卻在鐵刃臉孔前三寸停了下來,定住了,拼死的一拳為什么不轟下去?因為他的咽喉被狠狠抓住緊握,再也無從發力,他臉孔充血,身子被提了起來,呼吸也不能順暢,窒礙難受。
鐵刃隨手一甩,那人直接撞到牆上,接著如一團爛泥般掉落在地上。
「帶著你的同伴們給我滾,以後不准你們再踏進龍城半步。」
二人互相攙扶另一位已昏迷的同伴向門口走去,正當要推開木門時,鐵刃道:「等等,還有一件事。」
二人心驚的停下腳步,深怕他突然改變主意。
傲氣凌人的鐵刃冷冷的道:「記住我的名字,龍城未來的主人,『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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