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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課 修行之章(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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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飛恭身向苦慧一拜,恭恭敬敬地說:「弟子藍天第七次試招,請師父指教。」
夜飛說著向前攻出,苦慧上半身的要害全在他的攻擊籠罩之下。
「真麻煩,為什麼班代還要到禪寺來做什麼修行。」無影不耐煩的說。
「別抱怨了,當其他同學正在準備考試時,我們不用應付考試且能到這裡修行,也算是班代才有的福利呢!」鐵軍平淡的說道。
「這樣說也對啦!」
在校園後方建有一座禪寺,為校園的禁地之一,那裡環境清幽,風景秀麗,是已退休的老師們潛心修練之地。
整座禪寺是全木造建築,搭建時完全沒用到一根鐵釘,當初無影看到此地時,曾想向學校把它買下來,作為自己的房舍,最後當然是被拒絕了。
「看樣子已經有人先到了。」聽到禪寺中傳來打鬥聲,鐵軍說道。
這時突然有人撞開禪寺的木門滾了出來,那人似乎是被一股極大的力量給擊飛了出來,那人在地上滾了幾圈,恰好在鐵軍和無影的身前停了下來。
「可惡的臭老頭,死老頭。」從禪寺裡滾出來的正是夜飛。
不喜歡練武的夜飛曾和苦慧校長做過約定,若夜飛有一天能打敗他,那麼夜飛他就可以不用再練武了,這次是他第七次挑戰,兩人在禪寺內鬥了將近半小時,可是三百招後,夜飛就被苦慧校長的一招「風雷金剛手」打得滾出禪寺。
在禪寺的大殿裡,所有的班代盤坐在席上,聽著古慧校長的話。
「文明的進步,讓『武』變成不被需要的東西,古時權力者爭相獲得的『武力』,現在幾乎被機械和知識所取代了。然而擁有『武』的人們卻依然生存著,即使『時代』已經不需要他們了,他們卻依然還活著。」
校長頓了頓續道:「今天把你們召集到這裡來,就是為了讓你們做更進一步的修行。」
「哦,是要我們對打嗎?」鐵刃興奮道。
「不是。」
「這頭瘋狗。」眾人心想,因他們可不想和這個以打鬥為樂的人交手。
「修行的這段期間,你們不用特別去做什麼順練,只需細心的去思考,練武是為了什麼?你們又為何而練?」
校長說完話後便離去,只留下學生班代,開始為期一星期的修行,在修行的這段期間並沒有老師陪同,因此所有的日常雜務必須由學生自己分配處理,而負責管理大家的便是神龍A班的鐵軍,「現在來分配一下工作。」
「女生負責煮飯,男生負責劈柴,我想不會有人有意見吧!」鐵軍分配道,由於禪寺沒有現代的衛浴設備,所以洗澡的熱水必須用柴火燒熱才行。
當晚的餐桌上一道道燒焦的菜餚散發出陣陣的焦臭味,情況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無影和B班的班代兩人都是貴族世家的嬌嬌女,從小就沒做過飯,D班的恆巖雖然很會吃,卻並不代表她會做菜。
夜飛拿著筷子正不知如何下著時,發現了餐桌上有幾盤賣相較佳的菜餚,是C班的班代華漣所負責烹煮的,夜飛便夾了幾樣到自己的碟子裡。
「噁……」夜飛才吃了一口便當場吐了出來,「華漣,妳到底在裡面加了些什麼東西啊?是毒藥嗎?」
「你在說什麼啊!那可是我精心調配的食補良方耶,吃了後,女的養顏美容,男的強身健體,堪稱滋陰補陽的聖品呢!」華漣自傲的說道。
「真的嗎?不過真的有那麼難吃嗎?」赤火半信半疑的說,「嗚……」才吃了一小口,赤火立即後悔的吐了出來。
「啊……走啦!走啦!我們去吃泡麵吧!」其他班代見狀紛紛離去。
「給我等一下,你們這些男生是什麼意思啊!」鳳凰B班的班代喊道,不過並沒有男生理會她,自顧自的走了。
夜飛望向一旁的鐵軍,只見他坐在椅子上若無其事的吃了起來,「這種東西你也吃得下去?」
「還好啊!」
「這傢伙的舌頭該不會有問題吧?」夜飛心想。
赤火和天雷在等待泡麵的三分鐘時間,看見悟天走到禁地的邊緣,向幾位女同學拿他們做的愛心便當。
「哼,悟天那傢伙還真幸福啊!」
「赤火你們還有沒有多的泡麵?」夜飛翻著帶來的行李問道。
「沒了,誰知道那些女生做的菜居然會那麼難吃,所以我們沒有多帶。」
「嘖。」
夜飛獨自來到禪寺的廚房,打算弄些東西來吃,沒想到無影居然在內,「妳怎麼會在這裡?」
「關……關你什麼事。」無影說著,趕緊把某樣東西藏到身後。
夜飛見無影藏在身後的手似乎拿著食譜,撇眼見到料理台上的食材,順手拿起切得大小不一的食材,「天哪,這是什麼?」
「少囉唆,你出去啦!」無影說著,伸手推著夜飛欲將他趕出廚房。
「妳受傷了?」夜飛抓起無影的手,只見雪白的肌膚上有著數道刀痕似的傷口。
「真是……不會弄就說嘛!何必勉強呢!」夜飛拿來醫藥箱幫無影上藥。
「哼。」無影把頭別了開去
「妳是怎麼切的啊?居然會切到手。」
「本小姐除了劍之外,從來沒拿過菜刀。」
「就算妳從沒做過菜,妳也應該切過水果來吃吧?」
「我家的餐桌上隨時都有切好的水果。」
「……」對此夜飛也只能默然無語。
「妳是怎麼拿菜刀的?」
「這樣。」無影握著菜刀的刀柄說。
「原來如此……妳的拿法不對啦!應該是這樣拿。」夜飛站在無影的身後,握住她的手,教她正確的拿法。
「這樣切菜的時候才不容易切到自己的手……」被夜飛握著自己的手,無影的臉不自禁紅了起來。這時赤火突然推門而入,看到這慕情景隨即退出門外將門帶上,「啊……打擾了。」
「等等,赤火你誤會了啦!」夜飛急忙說道,只可惜赤火早走了。
「都是你啦!害我也跟著被誤會。」無影不禁白了他一眼。
「少囉唆,妳也來幫忙煮菜啦!」
無影吃著夜飛做的佳餚道:「嗯,真好吃,不比我家的廚師差,想不到你這麼會做菜。」
「謝謝稱讚。」夜飛隨口應道,默默的吃著。
「幸好你這次做的料理沒有青蛙。」無影回想起以前偷吃夜飛料理的情形。
「拜託,只不過是吃一些小青蛙罷了,有什麼好怕的,又不是『龍虎鬥』。」
「龍虎鬥?那是什麼?」
「那是廣東的一道菜名,龍是蛇,虎是貓。一般都是兩種混合做成的肉羹。」
「不會吧?那種東西有人敢吃嗎?」無影不敢相信的說。
「廣東人什麼都敢吃,不論是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水裡游的,除了飛機和坦克,什麼都能吃。」
「你……該不會吃過吧?」
「以前我和天雷他們三人打賭,誰輸了就上館子點一道來吃,回想起來實在是……」
「怎麼?」
「蛇肉吃起來像是魚,貓肉……唉……真是阿彌陀佛……」夜飛實在是不願再回想起來。
用完餐後,無影幫夜飛收拾完畢,便一同到屋外散步。
無影躍上禪寺的屋頂對夜飛說道:「上來啊!」
夜晚的山風吹著無影的秀髮,無影隨手撥著被吹亂的髮絲道:「嗯,真舒服。」
夜飛跟著躍上屋頂,坐在無影的身旁,無影道:「平常都和你在吵架,很少和你真正聊過,我可以問你一些問題嗎?」
「妳想問些什麼?」
「你小時後是和冷艷姐一起住,對吧?」
「是啊!」冷艷為獨生女,她的父母因工作忙碌的關係,常在美國各大都市間飛來飛去,因此十分樂意有個男孩子跟冷艷作伴。
「聽冷艷姐說,你小時後曾經離家出走過?是真的嗎?」
「是啊!大約有半年的時間吧!」
「為什麼要離家出走啊?和冷艷那種漂亮的姐姐一起生活不好嗎?」
「那時候我父母剛過世沒多久,而我又不適應美國的新環境,所以我便從冷家逃了出去,我最不能忍受的便是寂寞,美國的夜晚比台灣更冷清,每當夜晚四下無人的時候,我便必須承受孤獨,可是我又不願回去找冷艷,因我認為那根本不是我的家。」
「一個人在外面流浪一定很辛苦吧?」
「是啊!對於一個才十歲的小孩來說要一個人活下去是十分不容易的,小時後學得武術便派上了用場,那時為了活下去真的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幸好冷艷在我被送進警察局前先找到了我。」夜飛輕輕的帶過他的過去,但任誰都聽得出來,在他流浪的那段日子,肯定做了不少令冷艷心痛的事。
「這樣啊!」聽到夜飛所說的話,無影回想起冷艷曾說過夜飛曾在紐約的貧民窟混過的事。
「唉,我怎麼會跟妳說這些。」夜飛說著抓了抓頭躍下了屋頂。
夜飛離去時,回頭看了看屋頂上的無影一眼,心想今天自己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和她說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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