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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課 樹屋.道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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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早上,露天廣場上聚集了許多人,每個人都盯著地板上的石磚瞧,本是用紅石磚排成的武字,不知被何人排成了犬字。
看著地上那個犬字,白虎C班班代不憂憤怒的說:「究竟是誰做出這種污辱武道精神的事?」
「會做出這種事的人,恐怕只有……」不憂身旁的不平說。
在見到露天廣場上的那個犬字後,風紀委員長刑軍直接跑到夜飛的房間去詢問他,「今天早上廣場上的武字,被人排成了犬字,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當然知道,因為那個人就是我。」夜飛直認不諱的說。
「我要處罰你。」
對於刑軍的話,夜飛擺出一副漫不在乎的表情,只是提起道帶的帶頭晃了晃,邢軍一看到那條道帶,便不再說些什麼,跟著臭著一張臉走了出去,一旁的一空見夜飛只是晃了一下道帶的帶頭,便讓那令人討厭的風紀委員長自動離去,便對夜飛腰上的那條道帶多看了幾眼,只見那條道帶右邊的的帶頭用金絲繡了一個武字,左邊則以藍線繡著一個個的法號,看起來似乎用了許多年,邊緣已有些磨損。
當天晚上一空向學長圓智提起這件事,只見圓智吃驚的說:「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啊!」
「圓智,一空說的那條道帶,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吧?」圓通說。
「應該沒錯。」兩人自顧自的說著,只把一旁的一空弄得一頭霧水。
武術學園以武為尊,以力稱雄,為了鼓勵學生練武,學校特別製作了一條道帶,讓學生們互相挑戰爭奪,若成為那條道帶的擁有者,不僅有獎學金可拿,即使違反校規,只要不是情節重大者,都可以減輕罰責,久而久之,那條道帶便被視為武術學園最強的象徵,而那條道帶的擁有者向來都是神龍A班的班代,可以說是神龍A班傳承的信物,但那條道帶早在八年前便消失了。
那條道帶後來沒有重製一條的原因,是因為有人反應,以武論尊這種規定,會使得學生們忽略武德的重要,為了遏止歪風,也為了避免學生為了一條道帶而爭的你死我活,學校便不再另製一條。
往後數天夜飛走在校園中,不時會受到許多學生的注目,原因自然是他腰上那條傳聞中的道帶。
學園裡一些有實力的學生開始思考對付夜飛的對策,欲將那條道帶劇為己有,甚至連他班上的同學也開始打那條道帶的歪腦筋。
「班代身上的那條道帶,就是能讓我們得到『不死之身』的寶物。」
「沒錯,只要把那條道帶綁在腰上,就等於有免死金牌加持一樣。」
「待會班代一進入教室,所有人便一起動手,得到那條道帶後,我們便輪流使用。」
一群人埋伏在教室裡,只等夜飛一進門便攻他個措手不及,沒想到副班代圓清來到教室後,便宣布了一個令人失望的消息,「班代要我告訴大家,最近幾天他請假,那些想打他歪主意的傢伙恐怕要失望了。」
在一間空教室裡,鐵軍問道:「那條道帶是真的嗎?」
「應該沒錯,那條道帶上繡了歷屆班代的名字。」鐵竹答道。
那條道帶是神龍A班傳承的信物,每一位班代在畢業前夕,都會將那條道帶繡上自己的法號,並移交給新一任的班代。
「鐵竹你去幫我跟一禪說,我要向他提出挑戰,時間和地點由他決定。」
「是。」鐵竹應聲後,便轉身離去辦事。
「鐵軍你就幫幫我嘛!最近那些風紀委員對我有些不滿,你就幫我把那條道帶搶過來給我,好不好?」無影撒嬌的說。
無影這句話說得又嬌又媚,實在教人難以推卻,沒想到鐵軍卻不為所動的說:「不行,那條道帶已經消失八年了,我們神龍A班絕對要把它取回來。」
「哼!小氣。」
鐵軍雖然想讓那條道帶重新回歸神龍A班,但自從夜飛請假後,他就好像忽然從校園中消失了一樣。
「一禪他人呢?」不憂不耐煩的問道。
「劇說他最近幾天請假。」不平說。
「請假?他去了哪裡?」
「不知道。」
「那傢伙,不但做出那種污辱武道精神的事,還像一隻縮頭烏龜一樣躲了起來,用這種武者恥於使用的方法,逃避男人之間的決鬥。」不憂憤怒的說道:「去問問看他的同學,他到底去了哪裡?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奪得那條道帶,成為武術學園最強的人。」
夜飛請假的這幾天,並沒有待在學校,而是到學校附近樹林中一棵大樹上的一個小木屋,那是一棵好高好大的樹。那時他還只是個孩子,他在這裸樹上枝葉最濃密的枝椏間搭了一間樹屋,那時候他的輕功已經很不錯了,他是為了好玩,所以才搭了這麼一間樹屋。
小時後他常到這裡來,帶一些零食,幾罐飲料,像猿猴一樣滿樹亂爬,站在樹林中最高的樹上,把心裡所有不能、不敢、也不願對別人說的話全都大聲的說出來。
山還是這座山,樹還是那裸樹,在這雲霧環繞的蒼郁山色中,好像什麼都沒有變,但樹上的那間樹屋已經變了。
經過多年風吹雨打後,它已變得荒涼破舊,牆壁斑駁不堪,到處結滿了蜘蛛網,走沒幾步,就踩得那破樓板軋吱軋吱作響。
這個屋裡有一張小木桌,一個小書架,架上放了湯姆歷險記、魯賓遜漂流記、羅賓漢等世界兒童名著,角落邊還有一個小木箱。
小木箱裡有口琴、玩具車、彈弓、彈珠、還有一些蠟筆、一把小刀、一條狗鍊,而那條道帶就存放於那個小木箱中,前些日子夜飛舊地重遊,才發現那條已被他遺忘的道帶。
八年前夜飛還沒進武術學園就讀,但學校放假時,他仍常到武術學園來玩,當他見到那條被譽為最強象徵的道帶時,他就像是孩子們看見新奇的玩具一樣,非得把它弄到手不可,於是他便趁著當時的神龍A班班代洗澡時,偷走了那條道帶。
往後幾天的日子,夜飛忙著整修他的樹屋,用繩子將木板吊上來,將已腐朽的樓板通通換掉,並在一根粗大的樹幹上掛了一個繩梯,免得每次上下都得施展輕功。
當他完成小屋的整修後,已是他假期的最後一天,當晚他悠閒的躺在小屋的屋頂上,仰望著夜空,閃爍的星芒似是訴說他們的故事,夜晚的微風不停的從夜飛身邊輕拂而過,在夜色的懷抱中,夜飛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夜飛知道當他回到學校時,一定會有人為了那條道帶來挑戰他,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第一個來挑戰他的,竟是他的好朋友赤火。
「赤火,你對這條道帶也有興趣啊?」
「我對那條道帶所能帶來的權利沒興趣,但是我有需要它的理由。」
「什麼理由?」
「我班上的赤磨因為犯了一些錯,現在即將面臨被退學的命運,所以只有得到你身上那條道帶,他才有機會繼續留在這個學校。」
根據武術學園的規定,未經許可不得任意傳授武術給任何校外的人士,赤磨家境並不寬裕,為了貼補家計,他便把一些粗淺的武術傳授給社區的民眾,並酌量收取一些費用,但如此一來便違反了校規,對那些不講情面的風紀委員來說,管他是為了貼補家計,還是其他原因,一切依法處理。
赤磨犯下的是極嚴重的校規,不論什麼人去說情都沒用,為此赤火一得知那條道帶的消息,便立刻向夜飛遞出挑戰書。
「原來你是為了你們班上的同學,不過我可不會因為這樣而就此放水,想要我身上這條道帶,便拿出你的本事來。」
「笑話,我有說要你放水嗎?反正我們之間的勝負還沒分,趁著這次的機會,咱們就一決高下,看看我們之間到底是誰比較利害。」
「很好,好極了,今天就分個高下吧!」兩人不再多說什麼,說話已沒有必要,所有的一切還是各憑武功強弱來解決吧。
兩人同樣都想趁著這個機會一分高下,但赤火不單為了自己,更肩負了赤磨能否繼續留在學校的希望,和夜飛比起來赤火的眼神中流露著一股非勝不可的決心。
現在,夜飛和赤火兩人已鬥到了五百招,這一戰顯然已逐漸到了尾聲,他們只等待對方露出致命破綻。
只見夜飛身形微轉,左掌斜斜劈下,右掌卻隱在身後。赤火知道他這左掌本是虛招,隨在身後的那隻右掌才是真正殺手,對方招架他左掌時,他身子已轉過,右掌就會忽然自脅下穿出。這一招虛虛實實,連消帶打,而且出手的部位奇秘詭異,實可算得上武學中罕見的絕招。
以前赤火和夜飛比試時,夜飛曾經使出過這一招,那時赤火雖然中了夜飛這一招,可是現在他卻已對這一招了如指掌。
這正是赤火的機會到了,他手掌自下反切而上,直切夜飛脅下,只因他知道等他這一掌切到時,夜飛身子已轉過,他這一掌就落空,那時他「招式已用老」,等夜飛右掌穿出時,右臂便已陷入重圍,再也不能全身而退,那時他雙掌圈轉回擊,往夜飛臂彎上擊下去,將對方右臂震的脫臼便算贏了。所以他這一招看來雖是招式已用老而閃避不開,其實卻是誘敵的招式。
誰知夜飛這一次身形轉得竟比上次還慢,等赤火一掌切到他脅下時,他身子竟還沒有轉過去,赤火本已成竹在胸,故意將這一掌招式用得很慢,所以等他發覺時,只聽「砰」的一聲,夜飛已被他打得飛了出去。
赤火呆立在那裡,滿臉迷惘之色,一時之間心神不定,茫然失措。
夜飛竟然輸了,夜飛竟然被他打敗了,雖然這是「應該」的,但卻和他原本想好的劇本不一樣,夜飛明明可以避開那一招的,卻被他輕易得手,連自己也頗出意料之外。他原意是故意閃避不開,再以盤算好的厲害後著將夜飛擊敗,哪知他所想好的厲害殺著竟使不上,反而是夜飛自己閃避不開,被他擊了出去。
後來赤火故意輸給赤磨,將那條道帶讓給了他,而赤磨也因此不用遭到退學的處分,只需做兩個月的勞動服務,至於那條道帶呢?
「那條道帶呢?」赤傑向赤磨問道。
「奇怪我記得是放在這裡啊!怎麼不見了?」赤磨一邊說著,一邊在衣櫥裡東翻西找。
「好好的一條道帶怎麼會不見了,我看你根本就是想獨吞。」
「拜託!那條道帶是班代為了我而去奪來的,我怎麼可能那麼做。」
「那條道帶到底在哪?」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赤磨他們之間的對話,說話的人是白虎A班的班代大觀,隨他而來的還有兩位班代,分別是鐵軍和不憂。
「我們也正在找啊!只是它忽然不見了。」
「我之前不是說過,我們要挑戰道帶的擁有者嗎?現在都已經快一個星期了,你們才說道帶不見了,你不是在愚弄我們吧?」大觀不滿的說。
「我怎麼感欺騙各位班代,可是自從班代赤火從一禪手中奪得這條道帶後,我也只綁了兩天而已,其他時間都放在衣櫃裡,我也不曉得它為什麼會突然不見。」赤磨惶恐的說。
「你的意思是說它被偷了。」
「那怎麼可能,那條道帶要綁在腰上才有效力,但那會引來其他人的挑戰,除了一禪外,應該沒有人會去偷它吧?」
鐵軍等三名班代互望了一眼,齊聲道:「除了一禪……」
三人急忙一齊衝出門去找夜飛,當三人找到夜飛時,只見他正和一群人圍著一堆營火,「你在這邊做什麼?」
「你們不會自己看啊!我在煎培根啊!」夜飛一手拿著小鍋子,一手則拿著鍋鏟翻動著鍋裡的培根。
「你那火裡面在燒什麼東西?」
「喔!祇不過是一些學生們丟棄的舊衣服而已。」
大觀忽然瞧見火裡面有一金色物體,立即一腳將那堆材火踢散,並加以踩熄。
「你在做什麼?那是我貴重的燃料啊!」
大觀用一根樹枝從灰燼裡挑出一條只剩下一小截的道帶,上面有一個以金絲繡成的武字,「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條道帶會在裡面?」
「不關我的事,這箱衣服是我從垃圾堆裡找到的。」
「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關我屁事,那條道帶之前是在白虎B班手上,搞不好是他們自己丟掉的。」
「我看你是因為不甘心輸給赤火,所以才偷了它,並將它燒毀吧!」
「假如你們要這樣想的話我也沒辦法,反正現在道帶都已經燒掉了,你們想把我怎麼樣?」
鐵軍、不憂、大觀三人全都聽得怔住,面面相對,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正如夜飛所說的,道帶已經燒掉了,就算扁他一頓也沒用,況且大家都是班代,總不能圍毆他吧!三人無奈之下,只好各自離去。
和夜飛一起弄培根來吃的同學,眼見道帶已被燒掉,不禁有些不高興,班代不顧自己,也顧一下同學嘛。
「嗚!班代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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