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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課 移動暗器庫.暗器收藏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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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術學園的校園中,不時可以見到有一人一年到頭皆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風衣,那人便是人稱「移動暗器庫」的玄武B班班代靈血。
認識他的人大多都不敢得罪他,即使是不認識他的人,只要見到他身上那件風衣,也會趕快遠遠避開,他往往不需開口說任何一句話,只需拉開他那件寬大的風衣,便能令人自動離去,只因他那件風衣的內側,到處都是口袋和帶子,這裡盛一袋鋼鏢,那裡插三把飛刀,風衣自上而下,沒一處不裝暗器。
今天玄武B班的學生全集合在玄武道場外的空地上,目睹一場家法,原因是班上的靈因輸掉了一場決鬥,該場決鬥是武術學園的三大名產之一,「暗器決」。
所謂的「暗器決」,是決鬥的雙方各自背對著對手走出十步後,再轉身以各自的暗器攻擊對方,或是面對面同時出手發出暗器,有如西方牛仔的決鬥方式,身受學生們的喜愛。
「我們玄武學堂以兵器為主,其他的決鬥,你們輸了我不管,但是只有暗器決是絕對不可以輸的,靈因,你準備閃躲吧!」玄武B班班代靈血說。
靈血尚未出手,靈因的身法已展開,就在這時,靈血的手已如閃電般動了起來起,剎那之間便已向靈因的肩、胸、腰、腿發了六道暗器。
他發暗器的手法看來並沒有什麼奇特之處,但卻快得不可思議,這六枚暗器射出,竟像是同時發出一般。
幸好靈因身形已先展動才堪堪避過,但靈血的的暗器卻如長江大河之水,一瀉千里。六枚發出,又是六枚跟著射出,絕不給人絲毫喘息的機會。
只見光影綿密宛如一片光幕,如水銀瀉地般,無孔不入。靈因只覺身上一陣刺痛,已被靈血發出的暗器擊中,立即使勁倒退,接著向上縱躍。豈料靈血的暗器始終擊在他身上,如影隨形,任他如何閃避騰挪,總是無法避開,靈因連使了七八種身法,騰挪閃躍,極盡變化,但想避開靈血射出的暗器,卻始終避不了。
靈血五十枚暗器射完後,靈因已痛的站不起來,倒臥在地上不斷抽搐。
「大家看到輸掉暗器決的後果了嗎?若不想跟他一樣,那你們就要牢記,不要輸掉暗器決。」靈血說著,提起一個裝滿硬幣的透明塑膠袋,塑膠袋裡的硬幣,就是剛剛靈血用來攻擊靈因的暗器,靈血用一般隨手可得的硬幣,當作金錢鏢來處罰靈因。
「靈因,看到這些硬幣了沒有,下次要是你又在暗器決中輸了,我就用這些硬幣射死你。」
「班代這麼多的硬幣,是從哪來的呀?」班上的靈虛疑惑的問道。
「只要拿幾張大鈔到學校的福利社兌換,硬幣是要多少有多少。」
執行完家法後,他便回到他的房間欣賞他的收藏品,靈血的興趣是研究中國古代的各種暗器,以及收集各式各樣的暗器,他的珍貴收藏品,自然便是暗器。
進入靈血的房間,一件又一件,數以百計,各種樣式、型態不一的暗器就在眼前,它們都是冰冷、無情的殺人武器,現在全擺在房內任人欣賞。
每一天,當靈血有空,便一定會細細欣賞每一件暗器的精致美態,千萬要細心欣賞,因為即使是學校兵器室裡的暗器,也沒有這麼齊全,合共一百一十三件暗器,學校兵器室有的暗器,他有,兵器室沒有的,他也有。
他,看了又看,每一件暗器,他都刻意地停留凝目注視,從飛刀到喪門釘,絕不掩飾好奇、迷醉之態,在靈血眼中,每件暗器就如不同的美女,各有各的美態、風韻,如同小孩看上了最心愛的玩物似的,他就迷醉於自我的世界中。
他盡情享受之際,忽然想起了他的收藏還少了一樣,便打宿舍電話把副班代靈識叫了過來。
「班代,找我有什麼事嗎?」副班代靈識問道。
「我叫你們做的天絕地滅透骨針,完成了嗎?」
「我們已經能把─百三十根針都裝進那小小的針筒裡,可是射出來的透骨針,卻還是不能像文獻上記載的一樣勢急力猛,原因便在於針筒內裝了那麼多針後,裡面的彈簧機括必須做的更為精巧。」
「換句話說,就是還沒有完成。」
「我們已經……」
「你聽過威廉泰爾這個人嗎?」靈血不等靈識說完,便打斷他的話,並拿起放在桌上的蘋果。
「聽……聽過。」靈識對於靈血突然岔開話題,感到有些愕然。
「把它拿好。」靈血把蘋果丟給靈識後,便從風衣裡抽出一枚鋼標。
靈識知道班代想給自己一個警告,便伸直左臂,將蘋果放在攤開的手掌上,靈識對於班代的警告,一點也沒放在心上,因為靈血的暗器功夫,在四大學堂向來排行第一,去年的武術大賽,他更憑此闖進了準決賽,因此絕對不會射傷他。
「哎呀!我差點忘了,蘋果是放在威廉泰爾的兒子頭上,靈識,你也把蘋果放在頭上吧!」
聽到靈血的話,靈識不禁冷汗直冒,雖然班代的功夫很好,但若是有個萬一的話,自己很有可能就此失去一隻眼睛,甚至丟了小命,可是他又不敢違抗班代的命令,只好戰戰兢兢的把蘋果放在頭上,靈識一動也不敢動的站在那裡,汗水涔涔而下,幾欲暈去。
「颼」的一聲,鋼標激射而出,擊中目標的同時,蘋果瞬間炸了開來,一塊塊的果肉從靈識的頭上滾落下來,靈識張開眼睛後,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頭,並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見自己沒穿沒爛,剎時間只覺得全身無力。
「看到那顆蘋果的下場了沒有,如果不想變得跟那顆蘋果一樣,就趕快把它完成。」
「是。」靈識無力的答道。
這時一名B班的同學敲門入內說:「班代,副風紀委員長刑法找你。」
靈血來到風紀組後,刑法便問道:「靈血,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麼樣?」
「我還沒決定。」
「靈血,你是我從十六名班代中欽點的人選,你的能力可以讓你在畢業後,直接進入『闇』。」
「我會好好考慮的。」靈血推託一陣後,便轉身離開了風紀組。
在古代,許多江湖中人都會使用毒藥、毒功,甚至在暗器上喂毒,但武術學園並沒有任何用毒的課程,除了畢業進入「闇」的人,才會接觸到各種毒物的相關知識。
靈血向來對暗器這門功夫有所偏好,但「闇」在暗器之上喂毒的做法,卻讓他非常不恥,只要發暗器的手法準確,勁力夠猛,又何須在暗器上喂毒。
武術學園設立的宗旨,是傳承中國武術並發揚光大,暗器雖然也是學園的課程之一,但主要是教導學生各種發暗器的手法,和認識各種暗器,靈血製作天絕地滅透骨針已屬於研發武器,這種行為並不符合學園的設立宗旨。
靈血以研究暗器的名目製作天絕地滅透骨針,其研發經費完全來自於「闇」,若斷然的拒絕刑法的話,他怕日後「闇」不會再提供經費給他。
隔天,靈血仍在為「闇」的事煩惱,偏偏又有一個不識相的人來煩他,而他正是玄武A班的玄業,「靈血,聽說你們班最近在製作一些很有趣的玩具,完成之後能不能給我一個。」
「不行,暗器不是玩具,是殺人的武器,你拿到那東西後會拿去做什麼,我大致猜得到。」
「大不了我用錢跟你買嗎?」
「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在買玩具嗎?暗器也是武器的一種,武器可以隨便拿來買賣的嗎?」
「你的研究經費大部分都來自於學校的補助,你不會不知道那些錢是從哪來的吧!」
學校大部分的捐款雖然都來自於白家,但「闇」的營運資金卻幾乎是陳家所提供的,也就是說,靈血的研究經費主要是來自於陳家。
「靈虛把放在架子上的那個箱子和匣子拿給我?」靈血指著房間內的一個架子說。
靈血轉頭對玄業道:「那些研究經費是學校撥給我的補助款,既然是學校撥給我的,就是我的,你到不如先看看我這些寶貝。」
靈血打開箱蓋,並將對開的匣子立了起來,箱子是三層的立體箱,箱子和匣子裡放滿了各式精光閃閃的暗器。
「看到我這些收藏了沒有,如果你在囉囉唆唆的,我就用它們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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