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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課 科學研究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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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術學園地處發展較落後的西方,而大部分的學生又都是農家子弟,因此大多不喜歡唸書,玄武B班的靈識雖然不是來自於什麼大城市的孩子,也深知讀書的重要性,而他更是學園中極為少數的書呆子之一。
圖書館的A區為二十四小時開放,放置武功秘笈的B區則只開放到晚上十點,他常常整天待在圖書館看書看到天亮,整間研究小間更是堆滿了一座座如小山般的書堆。
夜飛來到圖書館的A區,一把搖醒了在研究小間睡到天亮的靈識,靈識睡眼惺忪的拿起放在書堆上的眼鏡戴上,並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是一禪啊!有什麼事嗎?」
「我預借的那本『奈米科技』的書,你應該看完了吧?」靈識抓了抓頭道:「已經看完了,不過我把它放在實驗室。」靈識接著看了看左腕的手錶,「時間也差不多了,你要不要跟我去實驗室拿書。」
兩人來到實驗室後,便見到有一群學生正在實驗室裡做實驗,他們全是和靈識志同道合的好夥伴,也都是科學研究社的社員。
在實驗室裡看的見許多瓶瓶罐罐,燒杯裡正煮著水,學生們互相討論的聲音中更夾雜著儀器所發出的嗡嗡聲。
夜飛拿到書後,見桌上有一瓶裝滿紫色溶液的玻璃瓶,便向靈識問道:「這是什麼?」
「你說那個啊!那是我精心調配的營養液。」
「營養液?」
「你也知道我們練武的,最重要的就是體格了,白虎A班有些同學的體格比較單薄,所以釋剛老師便請我幫他們調配一些營養液。」
「你確定你沒配錯嗎?它是紫色的耶!」
「當然沒錯,我可是依照NBA球隊營養師的配方調製而成的,休士頓火箭隊的中鋒都喝這個,你要不要喝一點試試看?」
「不……不用了。」夜飛趕忙拒絕道,因為光聞那紫色溶液的氣味,就知道它一定不是什麼美味的營養飲料。
看著那杯紫色溶液,夜飛不禁有點同情白虎A班的學生,竟要被迫喝下那種東西。
「好,現在餵佛萊迪吃下改良過的藍色三號。」一名學生抓起一隻老鼠,餵牠吃下一顆藍色藥丸。
「那是什麼藥?」夜飛見狀問道。
「那是能增強人體內真氣的藥,也就是類似古代那些能使人功力大增的藥物,你知道的,不管是人還是動物,體內都有氣在流動,身強則氣盛,體虛則氣弱,一但氣的流動停止,人就會死亡,我們修練氣功,便是為了增強體內的氣,以達到強身健體的目的。」一談到有關學問的事,靈識便興奮起來,兩眼放光,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現在我們則是企圖以藥物來增強人體內的那股氣。」
「可是通常不都是到山裡採集藥草,以中藥製成的嗎?」
「那種傳統的方法已經過時了,既沒效率,又容易失敗,我們利用科學的方法來推論古代那些靈藥的成分,只要能順利調配出正確的成分,我們便可以大量生產製造。」
這時那隻服藥的老鼠漸漸變得有些不安定,狀甚痛苦的不時扭動身驅,一名學生看著電腦螢幕說﹕「心跳速度增快一點五倍,血液流動速度加快。」
沒多久負責觀察老鼠狀況的研究員惶急的說﹕「佛萊迪的心跳異常地攀升,一百三十九、一百四十三、一百四十九。」
夜飛雙眼直盯著那隻老鼠看,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奇怪,你有沒有覺得那隻老鼠好像膨脹了?」
「膨脹是什麼意思?」
「就是……那隻老鼠好像變大了。」夜飛話剛說完,便聽得「嘭」的一聲,佛萊迪瞬間爆了開來,幸好夜飛見機得快,避了開來,靈識則當場被噴的滿臉都是血漿和肉塊。
「恭喜你找到了一個爆破老鼠的新方法。」
靈識拿了一條手帕將臉上的血漿擦乾淨,「究竟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佛萊迪的經脈太脆弱了,無法承受體內急速膨脹的氣,不像我們的經脈是因修練氣功而變得較為強健,所以才會出現揠苗助長的結果。」
「靈止,你們那邊的研究結果如何?」
「完全失敗了,P12非但沒有強化老鼠的經脈,反而併發了許多副作用,有心血管疾病,急性腎衰竭,還有……」
面對著這群玩弄科學的瘋子,夜飛趕緊拿著書本迅速離去,靈識他們製作的那種藥,夜飛以前也曾經吃過,只不過他吃的是以中藥藥材製成的完成品,不像靈識他們是以西藥製成的失敗作品。
那已經是去年的事了,雖然夜飛並不喜歡學武,但自小便被校長苦慧逼著練功的他,自認為自己的實力絕不會輸給任何人,只可惜在一次A班與B班的交流賽中,他見到了自己的實力與鐵軍相比竟是天與地的分別,在深受打擊下,第二學期便從B班轉到D班,轉到D班的他隨即帶頭鬼混,原本是四大學堂中表現最傑出的神龍學堂,立即多了一顆老鼠屎。
某天夜飛和同學們在校外追逐一隻山雞,山雞受驚下,慌忙的鑽進草叢中逃逸。
「別讓牠跑了。」隨著夜飛一聲令下,荒謬的事情發生了,颼颼聲響,數不清的暗器竟向「一隻雞」射去,本是用來打靶的暗器,現在全用來打野味,若是讓玄武B班的靈血看到這種情形,保證他氣得當場吐血。
草叢後立即傳來一陣慘叫聲,卻是伴隨著人類的慘叫聲,眾人波開草叢一看,奄奄一息的山雞旁還趴著一個人,白色的道服上沾滿了山泥,身後的竹簍裝滿了藥草,臀部上還差了一把飛刀,眾人趨前一看,那人原來是鳳凰C班的華漣。
數天後,夜飛因在外露宿了一晚而受了一點風寒,本來這種小病對他來說,只要休息個兩三天就會好了,但他仍到百草藥堂去看病,主要是因為可用較便宜的價格購得中藥。
學校附近的村落並沒有醫生,而百草藥堂只替學生診治,因此有的學生便會拿一些番薯、玉米和夜飛交換中藥,以便給自己的家人治病,或留待日後生病時使用。
雖然藥物也有保存期限,不過對沒有醫生的村民來說,就算告知他們不要亂服藥物,他們仍是照服不誤,只要不會吃死人就好,而夜飛也樂於有點心可吃。
當日他到百草藥堂看病時,恰好只有那位遭流彈波及的華漣在那裡,由於附近的村落連一位醫生都沒有,因此華漣從小便立定志向,要成為一位優秀的中醫師,她常利用課餘的時間到百草藥堂來幫晦明老師的忙,順便學習各種醫學知識。
當華漣問診完畢,正在幫夜飛包藥時,有兩名學生用擔架抬了一名受傷的同學進來,該名學生似乎傷的很嚴重,華漣立即放下手邊的藥,趨前察看那名同學的傷勢。
夜飛見她忙的不可開交,便自己拿取自己的藥包,在他的藥包旁還放了一個小藥罐,於是夜飛便拿起那個小藥罐向華漣問道:「這個藥也是嗎?」
「放在那邊的都是。」華漣頭也不回的說,只忙著替那位傷者包紮傷口。
夜飛回到宿舍後,隨即打開那個小藥罐,見裡面居然只有一顆藥丸,雖然覺得很奇怪,但他生性隨便,也懶得再跑一趟藥堂去詢問華漣,沒多想什麼便把它吞進肚內,至於剩下的藥他便留下,以便日後可換些點心來吃。
本來服藥後,若能坐下來調息運氣,以內力相助,將藥力完全發揮,便可加快復原,但夜飛是一個懶惰的人,他根本就懶的坐下來好好的調息運氣。
過了一會兒,夜飛只覺全身燥熱,口渴異常,體內似有一團火球在猛烈燃燒,心想:「嘩!這藥怎麼這麼猛。」
他本不是個用功的人,只是體內難受無比,週身欲裂,情勢逼得他非用功不可,他只有盤膝坐下,調息運氣,藥力隨著真氣流轉,傳達四肢百脈,這才覺得舒服許多,不知不覺間竟巳進入了人我兩忘之境,不久便漸漸的睡著了。
隔天夜飛從床上爬起來,覺得精神奕奕,身體更是輕鬆舒泰至極點。他知道一些極端奇妙的事情已在自己身上發生了,於是立即飛奔著去找華漣。
「華漣昨天你開給我的藥,還有沒有,實在是太神了,我整個人簡直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看,我的身體多輕,可以連翻好幾個觔斗。」夜飛興奮的說著,隨即躍上半空連翻了三個觔斗。
「那不是瀉藥嗎?」
「什麼?」
「嗯!我是說你能不能把服藥後的情形說清楚一點 。」夜飛他並不知道,華漣因懷恨他帶頭打獵而誤傷了她,所以在他的中藥裡面摻了一些瀉藥。
華漣聽完他的描述後,立即打開隨身背著的小藥包東翻西找了一遍,最後甚至將包包裡的東西全倒了出來,「沒有,沒有,不……不會吧!」
夜飛見華漣整個人呆坐在地上動也不動,便問道:「你還好吧?」
華漣突然躍起,雙手用力掐住夜飛的脖子,夜飛還來不及搞清楚狀況,促不及防下立被華漣緊緊的掐住脖子。
夜飛雖拼命掙扎,但任何內功都需要氣來推動,失去外氣支持,他空有一身武藝卻無從發揮,心知一但內氣耗盡,那便是油盡燈枯,斃命之時了。
夜飛被掐得眼突舌吐,就在他快斷氣時,華漣雙手一鬆,整個人跪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夜飛聽著她的哭訴,這才恍然,原來自己體內炙熱異常,如墜火爐,竟然是吃了她珍貴之極的靈藥,便道:「我幫你重新配製一顆就是了。」
「你說得倒輕鬆,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和時間才配製成一顆的嗎?」
「你將配製的藥方告訴我,我定設法幫你再配製一顆。」
「不用了,就算給你十年的時間,也不知是否能找齊這許多珍貴藥材,給我配上半顆。」
夜飛做事向來全憑一時高興,至於是對是錯,他全不放在心上,做了這件事後果會如何,他連想都沒想,既然華漣不接受他的道歉和幫助,他也就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華漣認為是因為自己在別人的中藥裡摻了瀉藥害人,所以才會受到這樣的逞罰,也因此她才沒有繼續追究這件事。
夜飛本不是個好武的人,但他知道那顆靈藥的功用當真非同小可,將如此大好的機緣白白糟蹋了,實在有些可惜。
接下來幾天,他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秘密練功,將剩餘的藥力歸納入元,隨著真氣流轉,功力也跟著增進,數天後,當功力的增加漸漸變緩了,他才不再繼續苦練。
經過那次機緣,他不僅功力大增,也強化了每道經脈負載的能力,加快氣勁行走的速度,每個竅穴真氣的容量也增加了不少,不過有一點夜飛弄錯了,其實他吃的並不是什麼能令功力大增的藥物,華漣製作的靈藥其實是一種改善體質,調和陰陽的藥物。
夜飛他的生活作息並不規律,導致體內的陰陽二氣嚴重失調,再加上他練武的態度並不十分認真,尤其是練內功時,更須抱元守一,屏除一切雜念,夜飛他生性浮動,更因受過校長的指點,每當練得心意煩躁,便立即放棄,但他絕不會在靜下來之後,收拾雜念,再從頭練起。
他服實後之所以會功力大增,完全是因為那顆靈藥助他將體內的陰陽二氣納入正軌,他在無人的地方秘密苦練,心無罣礙下,體內陰陽二氣自然融合,才能令功力大進。
夜飛藉助藥物的效用而功力大增,本來滿懷自信可以擊敗鐵軍,但兩人尚未對決之際,他便發現自己仍略遜鐵軍一籌,即使打進武術大賽的決賽也無法戰勝鐵軍,於是他便乾脆放棄比賽直接跑到河邊去游泳。
隔天,科學研究社的所有社員全聚集在一棵大樹下,參加一場告別式,「昨天科研社損失了一名重要的夥伴,牠是昨天去世的佛萊迪,佛萊迪用牠自己的身體為科學作出了最偉大的奉獻,請全體同仁向逝世的佛萊迪,獻上最高的敬意,並向牠默哀一分鐘。」
一分鐘後。
「佛萊迪,希望你在天之靈能保佑我們科研社福音(實驗成功外加研究費順利撥下),並保佑另外二位受重傷且在實驗室治療的同伴,能儘快好轉起來,」靈識接著道:「人生真的很短暫,希望大家能多珍惜與保重,心情不怎麼美麗,有點難過與不捨。」
接著其他社員亦一一向佛萊迪告別,「嗚……佛萊迪死了,可憐的佛萊迪,不過沒關係,少了牠,還有其他幾隻同伴,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牠們的,我們一定會把科研社守護住,絕不會讓別的社團把科研社的風采給搶走的,佛萊迪,你放心的去吧!我們的心與你同在。」靈止的話,顯示出他們仍會為了追求真理而繼續努力,為科學奉獻他們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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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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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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