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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光 繼之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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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地下,永遠是黑暗和死亡的領域。
只不過是人類看不到地上自己所造出來的煉獄吧?
在陽光下,在幽暗中都有人往生。
在陽光下的死亡是疼痛發抖,在幽光下的死亡只有說不盡的詭異。
華麗的血宴,再次因為演員的齊集而瘋狂。
再次把紅色的傳說披掛在身上。
要完結終歸完結。
血洗清血。
(2)
聖潔和邪惡,正義和不義自古乃死敵。
沒有談話的必要。
於是也不用理解。
正如殺掉動物為食的人不用了解動物的心一樣。
上位的永遠比下位比較不卑微。
可是他們並不知道真正的尊貴和地位沒有關係。
因為他們都活在沾上紅液之下。
幽光不復,只餘紫也。
(3)
地城是個永遠奉行弱肉強食的實驗場。
在這兒活下來的都沒有弱者。
一旦戰火開啟的話,魔人的基因組就會活躍起來。
這樣他們的生命就會延長,衰老的時間也會延後到死前的數年。
有利必有弊,這只不過是補償他們再沒有時間去繁衍的機制然而。
他們好運的話會五百至七百歲的生命,好運的話就不會種族滅絕。
因為地城來了個他們的剋星,吸收陰穢之氣的傢伙。
水蛭子。
(4)
須佐乘自己打工買來的重機車在街上狂飆,一點也沒有王者的風範,因為他實在太震驚。
到底是甚麼原因讓"他們"復甦呢?須佐不明白,可是他知道一旦他不能再次阻止他們的膨漲地上的人就不能活下去了。
儘管這片地上的人的血稀薄了不少,可以他們不折不扣地是他的血脈。
「節稻田比賣....」
由於這個須佐不是正身,只是須佐用來相助耀日一流的分身所以他不知道某些更可怕的存在正監測著他的一舉一動。
那是和絕同樣的生命。
天上。
莫非斯有點不適的按著腹部,伊諾打趣道:「又痛嗎?」
莫非斯"幽怨"的看著他,並不準備使用慣用的毒舌,而是為難地騷出大明也用過的國際通用語,儘管她不是甚麼淑女。
伊諾奸詐地笑了一下,道:「又不是第一次,難道還不習慣。」
莫非斯氣結,一腿朝伊諾下腹踢去,伊諾輕閃一下又道:「真是的。說實話也不行,小朋友他的災厄能力真的傷了你嗎?」
「哼!」疫病元素不回話,因為要保護詩涵的關係,她去了非洲一趟捉了頭叫"風候"的荒獸。
可是想不到的是她的能力雖然還沒有回復,可是已經強的可怕,卻依然在"奇奇"手底吃了不少苦。
但最大的不幸是當她安排奇奇入林家時,意外發現災厄的力量出現在風候的身上從而害到絕的老婆差點嚥氣。
為此,她只有運用自己不少能力來治癒詩涵,還要分出部份能力來保著她的胎。
雖然她覺得負傷卻能避免被絕追殺是很幸福,但她還是很氣那個害苦自己的災厄元素。
(5)
絕是中國的龍、狂怒元素就是日本的八歧大蛇。
而莫非絲的正體恰巧也是蛇、龍一類,她就是澳洲土著所祟拜的彩虹蛇。
土著描述到彩虹蛇是在夜晚中觀察眾人的蛇類,是不可以得罪的存在,而事實確是如此。
莫非絲甦醒時是在澳洲的中央部份,那兒是人界龍族中風龍和地龍的集散地。
結果是那些龍子龍孫死了泰半,儘管莫非絲因為不想得罪絕而抑制了自己的力量。
可是....元素體就是元素體,那有東西可以敵擋?
就連天帝那傢伙也一樣。
當真可笑!
他們是和命運交結的一群,只能順應命運昇跌。
卻想和創造命運者並肩的他們爭鬥,實在太蠢了。
以八卦的象來描述。
絕就是身懷「乾、坤」二卦,佔天地最極致的狀態。
而其他元素就是其他的卦象的象主。
他們是僅下位於太極的存在。
人類就是多種卦象結合出來的平衡體。
(6)
晚上 煉妖塔下
小屋雖然只是由草木所建卻是二人幸福的安居所。
雲煙輕撥著焦尾琴,魔王則在聽。
那是天人的旋律,是人間不應有的。
不是因為難以記下。
而是難以融入當中。
人和仙靈差別在處他們的"位置"不同。
是的,就是這樣。
「唉!」嘆口氣,雲煙心煩的按弦罷彈。
「又在想甚麼?」魔王線條雖粗,卻明白自己該問點甚麼。「又是你哥...是天帝的事嗎?」
「嗯!」她點頭。「想不到一別就是永訣。素心姐真慘...」
「跟情人在一起不是她的決定嗎?又何必怨何恨?相(傷)思人自有懷抱。我們管不了...」
「我只嘆哥哥為可總是這樣....」
「男人,是一種因為夢想而白了頭也不知的生物啊!」魔王道。
「唉!愛戀到底是甚麼?」雲煙道。
「就是我和你。」魔王從後抱起她,在她耳邊道。
「你好似有更深的煩惱。」
「蒼冥...」
「蒼冥?」
「蒼冥是不祥物,它是眾生的希望,形體卻是劍。矛盾是也!有希望而天下皆是悲哀。矛盾是也!」
「但是那小子不是平凡人啊!他不是應天劫而生嗎?」
「是的!命運如此。但是...」那人本就是命運,那劫也是他,到底一切結局如何只有那時刻才能知道。
「唉!」兩人嘆息。
(7)
人、魔、神,奇妙而意思長遠的字。
唸上去彷彿有種奇異的魔力在扯動人的思維。
到底那一方的方針冷是最好,是最愜意呢?
沒有人知道。
我們只是旅客。
人間微小的旅客。
只是曾經存在的一群。
當時間洗刷我們留下的跡痕。
我們就知道現實比夢還要不真實。
一觸即碎的現實,比從不存在的夢更缺乏勇氣。
我們只能乘熱氣而生,呼出熱氣而亡。
也不知道生命的出路。
但是那有生命不是如此?
就是絕也不能。
天帝更不能。
日本。
地下。
已經八年,地下的力量分佈被劃成四份。
原魔人的聯盟,伊娜美的軍團,黑袍人和紫袍人的屬國和水蛭子一人獨佔的無人領域。
「報!原魔索軍來犯,第一、二軍團拔營,前進至存活河的北方。」一個霜妖沖進營房,對整個帳幕的人叫道,所有的霜妖部下也馬上回應,整頓一下就能出發。
他們是伊娜美軍其中一指偵察軍,他們這一次來到的是人稱無人領域的水蛭子地帶。
在過往的八年,這條敵人已經單人佔了地下城的三個大城,之後就是沉默。
可是沒有人能夠樂觀的說危機已過,特別是長久被戰火洗禮的霜妖。
這一次的行動本來是極秘的,可惜的是他們不知道這邊界地方已經有外人駐紮,要不然就不會招來魔索軍的攻擊。
說起原地下城聯盟,雖然這些年來伊娜美作為死神教的聖女而吸納了不少的信徒。
可是當時的軍隊早已經被伊娜美老姐收買了(咳咳),都是效忠於她的私人部隊。
在她的努力下,這支原本就是全地城最強的軍隊攻佔了餘下十二城的四座,成為不可輕拂的勢力。
現在,
地城勢力是
潔莉卡4,水蛭子3,黑紫袍4,伊娜美1。
要不是知道霜妖和炎魔的厲害,所有人基本上都不看好伊娜美。
可是他們又怎知道伊娜美的實力究竟進步到那兒呢?
(8)
好不容易進入地底,須佐就被自己所感覺到的事嚇倒了!
陰穢之氣在消失!這千萬年間積累的陰穢之氣竟然大幅度的下調,漸漸變回平常地底應有的狀態。
這到底是怎樣回事?順佐拿出劍警戒。雖然只是分身之一,可是他還不想這麼快離開人間。
而且這種狀態他以前好似也曾經歷過,到底是那時呢?還是自己根本沒有遇上?
他沿著大明上次說明的路線前進,感受著四周的變化。
泥土更加濕潤,空氣中的味道也更腐敗,那是因為新生的妖獸只能混合部份死了的動物而出生。
這些新生的妖獸破壞力很弱,但是防禦力卻不差,而且因為群體活動而使到其他種族不敢與之對抗。
實在難纏,須佐一路上已經砍了不少這種形式的怪物。可是根本就沒有用,那些死屍不過是培育更多但更小的妖獸的基座。
在三日後,須佐終於來到魔索。
可是這座昔日的大城已經被丟棄了,城中的人都隨著軍隊或者商隊離開。
使得這座城現在變的冷冷清清。
這就是現實了。
須佐歎氣,他也看開了。
不論那兒都有的不幸他已經習慣了,想改變也沒法思考由那點開始。
何況他根本不是這世界的人,沒這個資格亂來。
唉!
他找了找城東的商巿,除了一點由植物造成的食物外別無所有。
再去了去城西顯貴的地方,努力的掃除了不少妖怪後就住了下來。
那是一間石頭磚堆成的房子,不論通風或是疏光也做的不錯,須佐就挑了一處比較相近城中央的天台休息。
一邊煮菜,一邊若有所思看著那個彷彿沒有底限的洞穴。
(9)
日本,自古以來就被人類加添了不少神話。
例如說
秦朝讓最偉大騙子徐福騙了傻乎乎的秦皇的蓬萊島、太陽居住之地的扶桑巨樹、黃金之地的不老一族。
這些這些夢幻的事情都和歷史一起淡出人世。
然而當中最真實的卻封存在人類最不能到達的地方。
地下。
地下更深處。
紫髮的王帶領著她忠實的部下商議著接下來的攻擊。
由霜妖繪畫的地圖上已經插滿了標示,包括了進攻和撤退的路徑。
她們明白她們還不是那個能吞噬陰穢之氣者的對手。
所以她們的主力是用來對方應付可以截斷其補給的大軍。
也就是魔索的大軍。
「想不到我和她這樣快就要對決啊!弒父的大姐...」伊娜美姣好的眉毛扭曲著,右手拿起綁成了辮子的尾部掃著嬌嫩的小嘴。(汗...泰沙[FMP中的少女艦長]...)
雖然沒有太多的感情,可是她還是感到一條不適的蛇咬著咽喉在灌著毒液。
「斯拉歐加,他們的部署如何?」伊娜美問,她始終認為多想無益。
「是!」斯拉歐加行了個禮,「自從上次在無人領域起了衝突後,對方就積極的在蓄力準備和我方正面對抗。」
「那麼快就想決戰嗎?大•姐•」伊娜美陰笑,她有點了解潔莉卡那種帶點浪漫風格的意識。
「王,我們有必要準備嗎?」一個霜妖參謀問。指著編號二十的計劃。
「去吧!小心一點,我姐的手下可沒有弱兵...要選點機靈的。」伊娜美朝斯拉歐加點了點頭,後者便會意說著恭送伊娜美離開。
「呼!」今年,她已經是人類四十歲了,可是樣子才二十多的樣子。而且隨著她力量的加深,她老化的現象好似愈來愈慢了。
「怎麼了丫頭?很少見妳嘆氣的。」毀滅者之鐮問,合作這麼多年自然多少會關心下自己的使用者。
「我很累。」伊娜美說,轉身撲在床上,她已經連續通宵工作了三天,精神雖倦身體卻是不服從。
「試著放鬆自己吧!過多的壓力只會壓垮妳的。」由於自己的使用者從不包括王者,毀滅者之鐮也只有說這些說了也沒有用的話了。
「嗯!」伊娜美閉上眼強逼自己睡著,為了讓自己睡著。她決定想著東西一邊睡,例如防禦如何加強等等。
可是,
想著想著,
她始終只回想起那短短時光。
那人溫柔的在他身旁...
「王大明...王大明...王大明...王大明...」唸著這奇妙的咒語,竟然可以叫自己睡著...明明是那麼短的一個名字,唸在口中卻是使自己如此安穩...
你聽到嗎?王大明
(10)
「式部!」須佐驚訝說道,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那昔日的同伴,紫衣紫甲的少年竟會在這兒出現!
「好久不見了!建速須佐之男!」紫色鬼神冷然拔刀,砍向須佐!
這已經是半年之後的事,在日子的逝去後,地下世界不單沒有和平下來的跡象,反之各個勢力的摩擦越加龐大。
本來這就是件無可厚非的事,從陰穢之氣當中誕生的那有人類的理智可言?
他們的本性就是充滿殘酷和陰謀,遠比人類那深沉混濁的慾望單純黑暗的太多。
更何況敵對勢力中有兩股都是自己天生的敵人,神和魔又豈能共存?
從來也不!
於是,第一場戰爭,「初生的悲哀」開打了。
事源於潔利卡(懶的打那麼正確了,請原諒)和紫袍七幡黑袍八重的人們在位於邊界上一個攻略點而起了紛爭。
結果當然是武力相對,問題是他們也不甘心只有他們打仗,總要防止其他兩軍的乘虛而入吧?
於是,不幸地伊娜美和水蛭子都被牽連入事件了,更別說那個自己闖進來的沒有神祇了。
不過也由於這戰爭的緣故,地下城的人終於能夠初次體驗到自己那可怕鄰居的滋味。
炎魔的兇暴,在霜妖的智慧下尤如雙刃的寶劍一樣重創對手。
不但擊潰了水蛭子的魔土偶軍團,也如沸騰的熱水般灼傷了那觸怒他的人。
那必須歸功於霜妖一族的智慧和新造出生的武器,還有紫髮的王、死神教聖女的能力。
在那叫作"新•滅靈炮"的武器把伊娜美的光球大量用陰穢之氣複製下,死亡的氣息不斷撕咬著那戰場上的人。
結果,無一幸免,雖然停止了戰爭,卻也種下了更深的禍根。
譬如說,醒過來的憤怒紫色鬼神,式部!
(11)
「王的身體還是要修養嗎?」斯拉歐加問司,後者僅基於禮貌和義務回答說:「是的。看來系統還是太粗糙,有必要改善。」
「那麼接下來的作戰就要由我們來應付嗎?」
「看來就是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儘管在談公事,霜妖和炎魔的頭目果然還是不對勁。
「那我們要和那一軍對抗,蟲子、女帝還是黑袍他們?」
「...沒有必要選擇。」
「為甚麼?」
「他們只不過是想自己不會有太大損失然而,我們沒有必要像普通魔物般中計,智慧的打仗才是最佳之道。」
「那就由你們決定吧!我只要可以打就可以了。」斯拉歐加打了個呵欠,逕自離開。
「你可是族長啊...」司苦笑,甚麼時候他已經代辦了炎魔一族的長老的?
時間回到較早前。
順佐他沿著垂直的坑道向孤寂之城前進,很不巧的碰上四軍對疊。
出於本身對陰穢之氣的厭惡,順佐他也沒有那個意願去出手幫忙甚麼。
然而,他親身體驗到何為地獄。
在戰爭的中期,由不是純魔物組成的大軍自行後退三十公里,而當其他軍隊乘勝追擊時。
漫天紫色的光球竟然猛然出現在戰場上,無情地砸向當中的生命。
那光球像是紫色光凝固了的寶石,不斷以生命的血和肉壯大自己,以方便自己是吞食更多更多。
就是順佐也一時被嚇的呆住了。
直到光球核心的力量耗盡,地面上已經滿目瘡痍,每個新挖出來的大坑都是空空洞洞的,只有較遠有點血色的殘留物。
然而事件還未完結,順佐想不到會這兒碰上故人,鬼神式部。
他是因為剛才那場騷亂而甦醒的,很不巧的是因為長期於有陰穢之氣的地方沉睡,現在的他已經失去了理性。
只有戰意留下來。
被迫之下,順佐只有挺著這副分身之軀埋頭應付他的攻擊。
「相差太遠了!」順佐心中苦澀,式部他可是有名的鬼神啊!以他現在比天人好一點的實力那有勝算?
「太弱了......」式部說,輕視的目光掃落在順佐身上。突然躍後回刺,只見紫袍人七幡一雙手指一夾,奇妙地制住了對方的攻擊。
「您好啊!建速順佐之男大人!」他細語說,身上散放著略帶仙人氣息的味道。
「真是糟啊!怎麼會接過二連三的碰上麻煩?」順佐心中嘆氣,這次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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