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夜靜 |
|
異俠/洪荒同人-----夜靜
(1)
夜色,濃罩在崑崙無限的大地之上,使的他當中的星光能夠在地上得到反映。
一顆明亮的星要是沒有顯現出他的恆星,他的光也不過是虛無。
牧童倚在自己做的粗木椅上,細細的品嚐著許多許多活得久才能擁有的、回憶的滋味。
只有粗糙的瓷杯散發的熱氣和他常在、常在.....
到底日子還要持續多久?就當牧童快要打開自己記憶中的匣子時,竟然有人來了!
「長老!軒轅長老!」打開門,來人是個弟子,是個自己不陌生的人。
「怎麼了!」牧童遞上杯茶,讓他能夠喘口氣再說下去。
「小、小海他!」「是嗎?」來人說著面色就黯然下去,只是牧童面色如常,畢竟,他早就知道結局了。
「龍之魂呢?」牧童冷然問,神色如常到令人覺得可怕。
「長老你...龍之魂...他走了...」
「唉~~時間到了嗎?」牧童低吟,讓來人坐在那兒,自己卻逕自御劍走了。
男人,總是不希望有人能看穿自己的脆弱,只想自己解決一切。
殊不知這樣的心情卻最會傷人。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啊!為何這世界總要有人受傷害!」牧童腦中和心中共同吼叫。
他那會不傷心!但他有資格去嗎?
雖然葉海也是他有份照顧到大的,但是他...始終沒有資格去哭。
因為他也同樣傷害過像葉海那樣的人。
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2)
[葉若秋的心事]
黑色,四周都是黑色。
你帶來了光明和外邊廣大的世界給我,可是到了現在你消失了的以後,也該把這一切都帶去了。
你有否後侮和我認識?
要不是我的原故,
你還可以和自己一起長大的人多生活一陣,就是幾年也好。
那麼,讓我回到那個時候就可以吧!
那麼,你就不會死去吧?
就算沒有相遇也沒有關係。
因為,我的心本來就是死的。
只由於你的原故而活過來,
導致我如今必須承受如此的痛苦!
(3)
葉若秋,不、現在的她還是沈若秋。
她回到那種黑暗的日子,大概快半年了。
她不明白這到底是懺悔還是逃避,也不想明白。
只是,每當恍惚間憶起的幸福日子,心中就是一逃。
淚水,再次沾滿這個空間。
為甚麼要相遇呢?
又為甚麼要相遇的那樣遲,直至剛起步就是終結呢?
如果,我有力量的話,結果會怎樣?
「不會怎樣的...因為妳根本就無能為力...」年少卻滄桑的話響起,沈若秋茫然以空洞的眼神看去一方。
那是個銀髮的小子,相貌好似年少的葉海。
滴
滴
第一滴淚
悄然滑下
化成泉水
不能止竭
來的人,正是牧童。
(4)
「你還是要守著嗎?」身中居住了龍魂的女子問。
「嗯。」少年答道,眼神逃避的看著那塔子。
「...是嗎?」
「是啊!」
「笨蛋!」少女轉身走了,少年不知道該怎辦,去追嗎?這好似是一種背叛。
不追嗎?那是背叛自己。
人啊!甚麼都有可能,可是最煩人的還是那些自古以來就斬不斷理不清的事啊!
這也是少年就弱的一項。
「師傅,我該怎辦?」
少年和少女相遇的時間是在明朝,距今約五百年前。
那是個人和妖還是共同棲息的時代。
他們曾經一同能夠談天說地的年代。
(5)
第一次相遇是在葉海剛滿月的宴上,牧童作為祝賀者為小孩子卜了一卦,然而結果卻是大凶。
果不其然,在大家還準備如何化解劫難時,自從上一任繼承者去世就留在葉家宗祠的龍之魂居然就選了他附身了。
要知道,一般龍之魂只會在繼承者的能力去到頂點時才會出現。
如果小心使用力量的話,那人至少也有六十多的年日可以活。
可是現在...
「長老!這...怎辦?」母親哭著扯了扯牧童的衣領,卻被其他人拉開。
「讓他跟我生活一陣吧!」牧童轉身離開,沒有人知道他心中在想甚麼。
三年後,煉妖塔。
「爺爺!」小孩子像隻猴子般在枝椏間移動著,向看著書的牧童襲擊。
不錯,龍之魂是很強大,可是以小海這點微末道行,牧童還不放在眼內。
更何況...牧童事先已經封掉了龍之魂部份的力量(如果不是怎解釋大明的事啊?)。
結果...
「哇哈哈哈哈哈哈!」牧童得意地看著趴在地上的葉海,「第二千次,你小子就認命吧!」
牧童以自己一副自己大不了小海多少的身體滑稽地拖著葉海,準備今天份的試驗,那是大明將來會受到的痛苦之一(大明:寒)。
諸如此類那個消失掉的人小時的軼事,由牧童這個長輩的口中逐件逐件的倒出,味道自是不同。
若秋雖然不想聽,但是葉海尿床時的樣子還是進入了她的心坎中。
或者,他們都是那些被迫接受現實的人才能如此相交吧?
畢竟,世上多有傷心人啊!
然而,那些悲傷又有多少人能夠理解,能夠分享呢?
(6)
「嗯,看來你好了很多。」看著若秋苦澀的臉上解凍了不少,牧童沒頭沒腦的說了句。
「....」這樣一說,沈若秋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分離和悲傷是在生命中不可避免的一塊,但是因為這一塊而失去的,我們卻可以用回憶或其他方式來連繫彌補。」牧童說,眼光放在比崑崙暗淡很多的月亮上。
「你想...忘記...或者更積極嗎?」
「我...可以嗎?」試探的問,牧童開朗地笑著。
「當然可以,畢竟以你的姿質和他留下來的東西....」牧童頓了頓,神色翻滾地續說:「他,從很久以前就交代了如果有這種情況時我要如何幫他了...」
「...要怎樣辦...」若秋下了決心,沉痛的悲忍著說。
「去他長大的地方。」牧童說,負著手離開。不知怎樣,若秋忽然好似能夠看穿牧童那年輕身體下陣陣的滄桑。
在月下慢慢的擴展著....
(7)
崑崙,天外天。
葉家宗祠。
這兒是供奉繼承者專用的衣棺塚。
話雖如此,除了每個刻上名字的靈位的木牌外,整個葉家中都沒有他們留下來的東西。
歷任的繼承者,身體不是化成飛灰,就是和妖魔同歸於盡。
他們根本不會有甚麼重要的東西留下,加上葉家修行者不重物慾的背景下,能留下的更少。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不會賭物思人愁啊!
世上最悲傷的,未必是死亡,永恆的孤獨和被曾經的幸福所傷才是使人最疼痛的衰傷。
葉若秋靜靜的看著"那個人"的牌子。
那個名字,就是他留下的唯一,是他曾經活過的證明。
人,到底要作甚麼才能證明自己曾經活過嗎?
是建築嗎?
是成就嗎?
是相連相恨的人嗎?
還是讓一切隨風而行更好?
「......」葉若秋。
「護法!」有人悄悄的走到後方作揖,她應了聲,收起無感情的雙目中的亮光,轉頭踏在秋日的空氣和陽光中。
時間,
終究會把一切沖淡,
即使我們以為我們可以勝過。
(8)
三世書,記姻緣。
未添筆,事已完。
空餘恨,情難斷。
再淚垂,鏡非圓。
(9)
陽光下,牧童和葉清祥在紅色葉子的楓樹下對奕著。
時間久了,旁邊的瓷杯已經涼了又涼,若秋還是靜靜的等待著。
只見牧童神色如常的下了一子,又害對方要苦苦思索才說:「若秋,是時候要作最終(護法的)試煉了。」
「是的。師傅」若秋應道。
「有信心嗎?」家主問。
「......可以」若秋冷然,對一手提拔自己的恩人已是儘量回應。
(10)
葉若秋去後,牧童和家主兩個老人繼續弈棋,口中無聊也說了點甚麼來。
「對一個人來說,他心中存在的人到底代表甚麼?是一個名字嗎?」
「也許有人以為在世上總會有東西留下來,例如名字和故事,可是來人能夠了解那個人那個時代的心和狀況嗎?」
「由歷史去了解人是一件愚不可及的事。因為.....」
「因為文字終歸只是文字....」牧童下棋。
(11)
若秋加入葉家已經有多少年頭呢?
在這些年中,她不斷的累積經驗,也就是不斷的砍砍殺殺,終於得到了左護法一職的考驗。
這些她不管,但是過去的五年中她還是成功得到大家的信任也用成果證實自己的能力。
所以,今日接任左護法的最終試煉來到她面前。
左護法,葉家權力的核心所在,這個地位已經好比家主的了。
然而若秋對這種別人看為榮耀的事沒有興趣,她只是想獲得能長住崑崙本家的資格。
畢竟,這兒是他留下最多曾經活著的痕跡的地方...
僅止於此。
冰這東西雖冷,卻是由水變的,並不能否定它還是水時候的特性,只不過是硬一點而矣。
萬年的冰,會有熔解的一日嗎?
最終試煉的地方是在天外天之外的崑崙地區,同樣是一片縣浮在天空上的土地,當然範圍比天外天小上很多。
地面上刻了巨大的圖案,複雜且彼此交錯。
以一個巨圓為核心,有五個象徵五行的小圓和大圓疊合。
而巨圓中心也是一個小圓,被十二個代表十二天干的符號包圍著。
這些陣已經站滿了施法的人,由於是選拔護法,來人都是葉家裡的交椅級人馬。
可是秉承萬年冰山的模樣,若秋也只是微微向在場人士施禮。
試煉就要開始了。
(12)
第一次相遇的詳細經過已經不能夠記起了。
我只記得如同一隻母獅子的妳不小心便失勢趴在我身上。
那時候,我還未能開竅,就算後來也一樣。
人啊!是不是要失去了才會學懂珍惜呢?
那時候,那瘋狂如生命的劍舞。
美的令人心醉,因為那是由生命所凝的。
所以你去了那兒,
所以我在這裡。
見過了如此多的枉死魂後,我知道這世上有靈魂存在。
但是卻沒有見過曾相識者的轉生。
也沒有妳。
我能夠悲哀嗎?
那因那果皆出自我,我能夠責罵嗎?
(13)
「生日快樂!」小葉海拉著小禮炮對若秋道。
「可是…今天不是我生日啊!」想了想,若秋的答案如上。
「是嗎?可是今天是我的生日啊!」有人故作天真道。
「是嗎!?」
「嗯!所以妳有今天下課後有空嗎?一同去玩!」葉海問。
「好!」一口答應,可是若秋旋即想起晚返家的會讓家人擔心啊!
「是了!忘了跟你說。」葉海靦腆地道,「剛才我家的叔叔伯伯已經交代了你會來慶祝我生日的了,放心去玩吧!」
「嗯!」小秋應道,初戀,永遠如蘋果般甜蜜又青澀的。
秋天的風是涼爽的,夾雜著新落的葉子和乾草在人間飄搖。
伴著那對從有著大樹的山丘上坐著撿來的紙板滑著的小男孩小女孩。
「嘩!」葉海理所當然的坐在前頭,小秋則是在後方緊緊的抱著葉海的腰。
好快的日光被黑夜驅走,皎潔的月亮偷偷的爬在山頭上。
小海拉著小秋的手向山坡的另一處前進,直到月亮能夠被完全看清時,他們終於來到了山頭。
葉海朝那兒的一個老頭點了點頭,就拉著還未從長時間運動緩口氣的若秋跳在老人展開的陣法之中。
眨眼間,他們被傳送往前往天外天的五個傳送點之一。
不過跟平日不同的是,這個迷宮順服地變化成一條簡單的通道,沒有為難這對小孩。
從傳送的強光適應過來,若秋見到的是自己身在幾千呎的高空之上,所有的東西都是小小的。
然而,若秋只感到害怕,因為自己腳下的土地大小了,自己很可能失足掉下去。
「不要擔心哦!你看!」小海拍了拍小秋因為運動而紅撲撲、尤如一個小蘋果的嬌麗臉容,一腳踏出土地外。
然後,如同平常站在大地一樣平凡。
「這是!」
「沒甚麼奇怪沒甚麼奇怪……只是我家的人搞的高科技太強了……你也試試!」
在葉海的鼓勵下,若秋也小心的踏出了一步,之後二人就若無其事的走了。
由繼承者的修練地走到天外天本島,他們的第一站是葉家莊的大門。
「啊啊!好多星星。」葉海撫著頭上的包包,他之不過為了向若秋驗證這對青銅獅子是活的而敲了他們一下,就被它們打了一下。甚麼嘛!這樣不大方是無可能找到女友的!
「下一站是看鳳凰,小秋妳看不看?」葉海問,好似不太自在。
「看!」若秋最喜歡動物,見到葉海家裡有這樣的寵物當然很有興趣。
「…不如」
「我想看!」
「唉!」葉海照做。
只不過若秋發現的是那對鳳凰夫婦老是在防備著葉海,而葉海也是對牠們敬而遠之。
追問之下,原來葉海五歲左右時為了完成一份觀察動物的功課,曾拔了牠們身上的羽毛而慘遭該對鳳凰追著啄的後果。
就在若秋掩嘴辛苦地忍著笑意,葉海也正灰溜溜之際,一把蒼老的聲音喊著葉海的名字。
「臭小子!原來你在這兒,快回去入席!」同時也友善的跟若秋打招呼,葉海馬上鬆掉緊握著若秋的小手。
「看你玩的!」老人一邊嘮叨著,一邊帶著路,之不過二人總覺得他的目光……好怪。
之不過葉海卻沉靜下來,只是公式化的掛著笑容。
若秋知這是他痛苦的樣子,所以也沒有出聲。
葉家莊很大,由宋代起的建築至清末風格的繪畫也都冶煉在一起。
走過一間水榭、跨過不少開滿異類鮮花的庭園,終於他們來到一個小小的偏廳。
「啊啊!終於到了!」有把帶著異樣枯槁的聲音說著,葉海也突然回復狀態一腳踢開了門。
那兒有位和葉海比較投緣的葉家女弟子、幾個年紀行將就木卻精神如少年的老人,然而最特別的是一個穿著一件古式汗衫的白鬍老人(這是牧童來的,怕嚇倒別人才變回原狀)。
「你好!」所有人都跟若秋打招呼,至於真正主角就被擺在一邊納涼。
「你是那小子的小女朋友若秋吧!」有位伯伯說完就馬上被人圍剿。
「你打算XXOO」這人連話都沒說完就被牧童秒殺。
「你們不要讓人家小女孩站著!有點大人的風範。」牧童說著,天知道這傢伙昨天還在會議上裝小。
「小妹妹不要怕,他們太少見人,不太懂和人相處。(翻譯: 不懂人際關係) 來,來姐姐這兒!」笑容可掬,冷不防有人一句「你的年紀足夠當她媽了」而崩潰。
在場人士為之一冷,全場都看著一個人,不錯,是葉海。
「我?不關我的事!啊~~~」葉海疑惑,旋即閃避,可惜……
「我真的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只不過你太令我失望了……」葉海被牧童抓住,那位” 姐姐” 殺氣騰騰的鞭打葉海,連若秋也驚的不敢出聲。
「胡言亂語吧~~(抽打)-- 胡言亂語吧~~(抽打)-- 胡言亂語吧~~(抽打)-- 胡言亂語吧~~(抽打)-- 胡言亂語吧~~(抽打)-- X N次」伴著葉海的呻吟足足維持了十五分鐘。(約拿單:汗……)
結果,宴會終於是開鑼了。
「這是?」葉海對桌上一” 件” 奇怪的東西問著。
「烤鵝蛋糕!」負責廚房的老人挺胸道,這次,是自信作。
「……………」眾人。
酒過三巡,夜更深了,正當眾人高興之際,有人打開門。
葉海也站了起來。
「小海,祝你生日快樂。」
「不、要您百忙中來訪實在是惶恐之極。」
「不、只要是和你有關的事我都會關心。」搖了搖頭,美麗溫柔的女士看了看若秋。
若秋忽然覺得自己好害羞好害羞。
「那就是信中所說的若秋?」母親對兒子說,兒子點了點頭。
女子走到若秋面前,蹲著端詳了小秋的臉才說:「姨我可以叫你小秋嗎?」
「嗯!」對於眼前這位親切的人,若秋也容易放開心懷接納。
「阿姨我時常而出外工作,小海他就拜託你了。」抱著若秋說著,眼睛已經有了淚花。
若秋第一次知道了別人淚水的溫度。
看了看葉海,只見他點了點頭就出了門。
其他人也全變的黯然神傷,不是不關心,只不過害怕傷心。
縱使由前線退下,卻選擇更加忙碌的財產管理,為的就是防備這種感受。
夜深,屋頂上,牧童和葉海。
一老一少,看著漫天的星宿。
「師傅,我有時想拜託您。」
「第一次聽你這樣叫我,說吧!」
「我希望您以後能代我照顧小秋,直至她的找到自己的所要。」
「捨得嗎?」
「我無資格給她幸福,太短了。」葉海逗弄著身邊一隻飛來的小仙靈。
「……」
「而且她太容以成為別人的目標,特別是那個新起的黑幫。」
「你不理會她的心思嗎?」牧童不當他是個小孩,說著高深的話。
「我會慢慢疏遠她,變的不值得她留戀。」然而事實不是如此。
「小海!」小秋的哭聲傳來,想必是半夜被嚇醒了。
「先走了,她在找我。」
「去吧!」牧童笑了笑。
等到葉海走掉了,不知他心中想著甚麼。
把綠竹的笛子湊在嘴旁,那千萬年來切斷人的心的聲音便溢在人間。
一見鍾情未必能持久,能持久的未必相通,相通未必長遠。
人之情是甚麼?是痛苦,是快樂,孰甜孰苦。
然而人就這樣由遠古存在至今。
笛聲抑揚頓錯,如同照亮水池的皎潔月光。
葉海在找著若秋,擔心她不小心走到陣法內。
心臟快跳出來,她在那兒?葉海好心急。
終於,循著哭聲他來到了水池。這處水池本來為一處天然的冷泉,是莊內一些水屬仙靈的棲息之地。
若秋就坐在一塊石上,哭的驚天動地。
「你在這兒!」小海坐在她身邊。
「你說過不會丟下我的。」若秋低聲自語著,同時眼淚也滑落了下來。一顆顆的消失在草地上。
「是了是了,所以不要哭嘛!哭的都像隻花貓似了。」若秋搖頭。
「那~~你想怎樣?」葉海問。
「來打勾說你不會丟下我!」若秋伸出小姆指。
「好。」葉海心中一痛,他知道命中注定這是不可能的,不過他不想讓若秋擔心。
「說謊的人是小狗喔。」葉海道,豈知若秋說的是。
「不!這個上次說了,這次的是變成甚麼都不是的一團團生物!」
「好好!」葉海不知道若秋那兒來的奇怪念頭(其實是那位姐姐提供的,原本是指豕彘,但小秋只記得一團團),但他還是答應了。
舉手拉扯,一道水柱舞起,葉海發揮著從小而來對做飾物的天份,把那水凝作一頂小小的頭冕輕輕的放在若秋頭上。
那時候,若秋笑的很美很美。
(14)
戰心魔。
巨大血色的骷髏和葉海相鬥,雖然葉海最終戰勝卻也掉了生命。
這個場面不斷地在若秋面前重覆。
每一次她都幫不上忙,不是因為幻象,而是因為無力和害怕。
可是她不能出聲,嘴唇被咬的出血、雙手互握得發白。
那是精神上的傷害,對人類來說絕對是致命。
是的,雖然她知道那並非現實,可是心中的痛楚依然清楚無比。
「妳在後悔吧?為何相會時的自己是早熟的呢?如果自己不去給予對方牽掛的話,他大概不會為妳拼命吧?」
心魔,和喪心魔一樣變態的無出其右,之不過他們只能靠其他生命而生,根本沒有強大的肉體。
這就是最終試煉的最後內容,也是最重要的一項。
因為護法地位之大,所以每一個人都認為力量、智慧和心志的強度都是參選者必須的素質。
前數項若秋的進度好比破竹,可是如同往昔的人一樣,她也在最後一重試煉中逗留了很久。
「不行了嗎?」眾人心想。
回到試煉當中,不知第幾次的重播正在進入高潮。
心魔也趕快自己的行動,眼前的軀殼是多年之中最高的,如果不快佔領的話可是被其他人毀去。
自己實在不想失去恢復自己的機會。
不過葉若秋的心志也未免強了一點,居然能夠撐這麼久,著實有點礙手。
「我們由第一個吻而相識,第二個吻則宣著我們的離別。我除了說再見外,還有一句我再心中一直沒說出來的話…………我愛妳。」
葉海說完後全身銀光大盛,接著完全碎散成光的粉塵,在龍形劍氣的帶領下,破空而去。
吻別、離去。
吻別。
離去。
小傻瓜!妳說這什麼話(由於亂碼由本人補完,抱歉了)。來,把頭抬起來看我看看,讓我把妳的樣子永遠的記在心中。
淚水,滴下。
…………我愛妳。
直到這句一直被心魔刪去的話現在心底,若秋終於醒過來了。
悲痛的心仍舊悲痛,傷口也在流著血。
但他希望自己活著,繼續的活著才去犧牲,因為愛和不捨。
自己必須連同他的份一同活下去,雖然會是不知道自己想做甚麼。
但他,希望自己活下去。
詩意,
劍罡,
起著奇異的變化。
來不及驚呼,心魔就比強大的力量摧毀。
試煉,有了結果。
(15)
繁花落下,飄搖的停在窗框上。
那是葉若秋,也是葉海的房間。
這兒是她靈魂可以安放的地方,是唯一她會眷戀之地。
時間,又過了很久。
當然對心死了的人來說時間是無意思的。
然而,冰山不在冷了。
因為有人在她心中點燃了光。
幸好自己依然活著。
幸好自己有親人存在(大明啊!)
痛苦的也不是只有她,辛酸的忍耐也非一人的肩膀去承擔.....
她和葉海,都在等待...
(約拿單:葉海,要是你XXOO的話太對不起她了,菲絲是可憐的了就讓她繼續可憐吧)
之後
「我一直以為他死了,他在我懷裡化成了光…………」
「妳能確定當時叫妳的人真的是葉海?」
「我十分確定,我的心相信是他,我的感覺也相信是他。」
「那時候我聽的出來,葉海和我的心其實都是相同的,我們事實上都在掛念著彼此。可我好恨,縱然無法見上一面,但小海已將他的心情傳達了給我,可是我卻無法將我內心的思念回應給他。」
「不過知道小海還活著,我真的好高興,真的。」她臉上泛起人從未見的笑容。
「我想要去找他,不管用什麼方法。隨然以前在夢裡我總是承諾著要等他回來,但等待的日子太難熬了,我得要主動一點。」
現在的葉若秋就像回到十七、八歲的年紀一樣,是個充滿夢想的少女。
葉若秋眼裡充滿了希望和迫切的光芒。
終章:繁花繁葉的舞踏曲
牧童在吹笛,接到若秋的消息的時候他也驚愕到無以復加。
於是只有吹笛,但不可思議的是牧童今天把曲子吹的走了調。
他是高興,但也替小秋擔心。
這段感情到達要如何才能有個結局呢?
不論是葉海來還是若秋去,已經有很久不曾在一起生活的他們還會如往昔一樣嗎?
唉....
牧童站在煉妖塔尖上逕自嘆氣,任由自己的神識在大千世界中流浪。
像那山中之石,水中之冰,變化萬千又終如其本。
茫茫然的,有段聲音迴響著,牧童沒有在意,可是那嗓音卻越變越清晰。
如同仙音的清去牧童沉積的苦愁。
「相信他們吧......相信你自己的徒弟……我也一樣……由開始到完結也一樣相信你……」那聲音說,之後卻漸漸模糊了。
當牧童回過神來,除了面上濕熱的東西外,心靈裡也暖暖的像是被包圍著。
好久好久牧童未曾想起這令他依賴的味道,然而卻想不起是甚麼使自己流淚了。
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哭。
想哭想哭,哭掉五百多年來沒有放出的淚水。
直到心中的東西被放鬆了。
風瀟瀟地吹。
葉輕輕地搖。
牧童想去世界遊歷,再次訪尋些甚麼甚麼……
仗劍雲遊醉,輕倚羅紗睡。
少年夢裡愁,燕子逕自飛。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