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複製之「絕」 |
|
複製之"絕"
(1)
眼見三聖靈要把絕他封印,伊諾和莫非斯莫不感覺三聖靈的愚蠢,那樣做的樣不但絕醒來會很憤怒。
就算三聖靈不怕絕復蘇也好,有辦法令他的逆鱗被拑制也好。
要是絕變回絕對冷酷的話,那就一切都完了。
絕的怒氣,可不是一個小星球就能平伏的。
「真的是白痴三人組啊!倒是妳怎麼了?」伊諾笑的很燦爛,莫非斯卻嘆了口氣。
「那我們不是要等絕甦醒或是有點頭緒才有樂子嗎?」
「這...」見伊諾維維諾諾的樣子,看來這次有的等了。幸好自己有點事做。看了看自己手中試管中的藍色血液,莫非斯不禁笑了。
(2)
其實關於絕的研究在理論上是不准進行的。畢竟絕這個強大的存在有一個就嫌多,再多一隻豈不是會連天都塌了!
但是事實上複製的絕永遠都不會到達全盛時期的能力。審判者把絕的能力設定了在一個固定的限制內,再多的絕存在也好都不能改變其限制。
不過,現在正牌的絕能力大降,相對來說複製品的能力就....嘿嘿嘿嘿
莫非斯罕有地奸笑起來,看絕將來怎死。
(3)
複製的技術對莫非斯來說並非一件難事,問題是龍族的身體是很穩定不錯,但是一旦脫離了本體就異常活躍的和周遭環境產生反應。
特別是絕,只要牠身體的一部份脫離,就會自然產生一種特別的靈動去振動空間中不確定的元素和能量。
這就是為何當日地城中八歧能夠對大明的存在那麼快感應到,畢竟同出一源的他們彼此就有一份玄之又玄的連繫。
總之,單就現況來說,絕的基因樣本實在太差了。不過,世上縱有張良計,也必然有張過牆梯來使你嚇一跳。
於是,在莫非斯充分發揮其惡搞精神的同時,世上又多了一隻怪物了。
(4)[這一段是發生在第一部完結後不久。]
「啪!」一只巴掌大的蚊被大明一指彈走,他沒好氣的跟的眼前的老人在非洲的大森林中散步。
其實大明是老大不喜歡這種燥熱的地方的。畢竟自己曾經是胖子的習慣讓他不太能耐起性子等待。
要不是那個老頭在機場中替自己解了圍,又說如果大明肯幫他搬行李的話就會有大額的報酬。
唉,不是大明貪心,只不過口袋空空的話志氣有多少也沒有用。
搬吧!搬吧!搬吧!大明認命了。
(5)
「吼!死老頭你還是人嗎?」大明不甘的大叫,因為那個老人居然坐在行李上,把大明當騾子般騎。
我忍,我忍。大明心中默默規勸自己冷靜,反正他只是當一次苦力,拿了錢就可以跟他說再見。
不過,幸運(?)的事再次駕臨在大明的身上,傳聞中跟他是結拜兄弟的霉運神再次關照他這位好兄弟。
要是大明知道的話,不知道會有甚麼感想呢?(我想是馬上找出蒼冥展開追殺行動。)
非洲,傳說中人類誕生的搖籃。
有很多的證據指出人類最初就是從非洲開始向世界前進。
而所謂基因的追溯就是這個理論的重要證據。
那麼,如果要更了解人類的生命,非洲也真的是一個理想的地方。
眼前的老人就是一個確信非洲是隱藏著人類不老不死方法的寶庫。(是啊是啊!他就在你行李下方。)
對於老人的念頭,大明可是毫無意見。
無他,只是他見到的怪人怪事大多了,特別是個叫丹羅的大叔...........
(6)
非洲的地形其實十分豐富,從高山到平原,荒漠到雨林,極冷到極熱甚至無人到繁華也有,是個特異的國度,而且南北的經濟也能差異甚大。
原因是非洲雖然大但是合適的港口比起地中海沿岸還要少。
如果不是因為它南部豐富的礦產和動植物的資源。
歐洲人也不會因此而攻擊他們。
在很久之前,非洲人就被人貶低,被看輕。
這種現象直到最近(近二百年)也沒有止息。
可是可笑的是原本乃是奴隸的非洲人逐漸成長新一代歐美人士的追捧對象,球星、rap、黑人靈歌就是這件事的証據。
這就是報應嗎?
那絕又該受甚麼報應?
(7)
絕是創造,是開始。
絕是毀滅,是終結。
有存在就有不存在的時候。
這就是真理。
沒有可以阻止你流動。
沒有人能停住地球。
所以世上是有徒勞的事。
任何人也必需學習!
(8)
老頭住的是一間在樹林中少有的湖水旁,整橦建築都是由木做成沒有一口釘子。
但這絕非老頭是甚麼建築藝術的愛好者,只不過是他頑固的相信要是讓他的目標或是野生動物嗅出非自然的氣息的話那他就會功虧一貴了。
「只見他大叫了一聲"滿月之泉"(好似這樣叫吧?懶的翻書了)」就沖入研究室了。
「唉~~」大明歎了口氣,把行李箱放好看著已經是黃昏的天空。
就算再沒多讀書如他也知道晚上的森林是那麼樣的危險,看來今晚只有借宿一宵了。
「咕嚕~~」肚子不爭氣的叫了,大明正想去廚房找點東西吃,可是....這兒有廚房嗎?
想問一下老頭那兒有吃的卻見到他喊著那句東西"滿月之泉、滿月之泉"吃著自己烤的蜘蛛在研究,大明唯有打消今天吃飯的念頭了。
看著已經黑掉了的天空,大明在想為何自己會在這兒呢?如果當日沒有離開台灣,今日的自己或許已經結了婚吧?
心中暗暗否定這個答案,因為他的心是空的,特別是對愛情。
但是他心底還是對家人存有一份思念,儘管自己離家甚久了。
事實上他也暗笑自己的白癡,為了一種模糊透極的心思就離開家裡而想回來。
但是就是有點東西把他纏住了,纏的好深好深像是沒有底限的深洞般把他套住。
好諷刺啊!大明暗想。
這顆游子的心真的是沒有根嗎?
(9)
三日,想不到自已在這鬼地方待了三日,大明抱怨地想。
雖然說自己的記憶力不錯,可是該死的是在外行人眼中森林到處都是一處。
結果自然就是迷路吧!還好每一次都能夠找到路回去那間殘破小屋。
無法下,大明只有儘量適應這兒的生活,畢竟那老頭好似每六個月才會出去一次。
「唉!」大明歎氣,拿著斧頭砍了幾根柴枝用來燒水來喝,在這兒這樣做已經是最有效的燒毒食水法了。
「喂!老頭吃飯啦!」大明奉上乾糧野果。
「...泉...泉」老頭一邊研究一邊吃,大明心想你也太怪胎了吧?這樣也可以,真是叫人冷汗直流。
是夜,夢中。
大明夢到,夢到了一場怪物大戰。
七種顏色的巨大生物在地表上混戰,其中以藍色的一條佔盡上風。
其他的六頭生物則是在驚愕中被打倒,藍色的巨龍的身影威風的標示著他的勝利。
大明則只是對那藍色有興趣,那種藍色給他一種熟悉到透的感覺。
是在那兒見過呢?又好似沒有。
在夢裡?在現實裡?
忽然間,時間去到小島,那兒有一對美女和神豬的組合。
感覺好漫暖。
接著是戀愛的青澀,同心的感動。
雖然身染血污,卻絲毫不悔。
大明隱隱知道這些是甚麼意思,可是偏偏欠了甚麼沒有補上。
到底是甚麼?
(10)
時間寫的很快,不知不覺地大明已經在這兒生活了有兩個月的時間。
生活也平靜的很,大明每一日除了煮飯破柴外的雜活,只能依靠觀察四周和練習身手。
說來也奇怪,大明每天都會習慣在大清早起床,繼而手拿木棒揮砍,心中便會多了份對自然的奇妙感覺。
他現在就能很容易的覺察出樹木的變化。
「爆裂棒!」大明低聲一喝,手上的卡片便變成一枝造型古怪的棒子。
在早一年之前,大明就發現了自己這種十分特殊的能力,進而加入到自己的戰鬥當中。
連大明自己也明白,為何自己心中會如此渴望力量?只不過,他心中覺得自己一定變的更強、比一切更強!
那知,變化已經來到身邊了。
很快,大明又要踏上旅程.....
你那麼認真幹嘛= =
(11)
「找到了。」伊諾,奸繪。
他站在熱層(Thermosphere,大氣層80-480Km處)上,一副招牌的欠揍樣子。
「準備好了嗎?莫非斯?」
「別命令我…你沒這個資格。」後方冰冷的聲音響起,黑袍下的身影似乎在操作著甚麼。
「哎呀呀,我那有。只不過人類不是有一句『一夜夫妻百夜恩』嗎?」
「去死啦!誰跟你是夫妻?」真是一張賤嘴,她心想。
「嘿嘿…那你就要快點準備好了。」伊諾,走近,以一曖昧到極限的姿態審視著後者。
「殺你?這樣的話我隨時都準備好了。」
「真是不可愛啊!」伊諾吐了氣,看著身後逐漸顯現的光繭中的事物。
那是條帶點陰暗的藍色巨蛇,身上扎滿了一根根有點夢幻意味的七色長槍。
「就是這個了,真是可愛的形象啊!」伊諾由衷的讚美,巨蛇卻憤然咆哮,全身上流露出一種怒意般的殺念。
「質素不錯嘛!很合適的道具。怎了?」
「……這樣做不怕絕太早醒嗎?而且災厄…」
「不要緊的,因為這是我對世上唯一的老大的最高的愛的表現啊!我發誓…出事的話我會第一溜走的。」
「白癡!」莫非斯的評語。
「好吧!閑談到此為止,那麼…」舔了一嘴唇,伊諾下令到,「去吧!阿波非斯!」
「吼!!!!!!!」像是回應似的,怪異的蛇響鳴徹二際!
(註:阿波非斯,埃及神話中的惡神,老是想殺掉主神拉讓黑暗降臨。)
(12)
氣氛很詭異,從昨天起大明就感到一種很不自然的感覺。
像是獵物被盯上那種全身都涼涼的感覺。
只是大明也無法肯定自己的話直覺是真是假,只能暗地做點手腳了。
不過卻要隱晤著那瘋了的話老頭,不然打死他也不願意給自己亂來。
所謂的陷阱,不外乎下藥、機關之類的東西,卻是人類對別的生物心理所作的對測。
就如用個竹簍和木棒加上一些麵包碎就是用來捕鳥的。
由於不知道對方是甚麼,大明只好用最直接的手段了。
大明他用力的挖了數道大坑圍繞著木屋,把部份的卡片埋進去加料。
那些...當然是現在不能提的好東西啦....嘿嘿嘿嘿嘿
好了,一切妥當。
你要戰,便作戰吧!
大明心中熱血沸騰。
而叢林一對巨大的血眼正正瞪視著。
(13)
「要死了。」大明心說,漫天的雨雖然能夠把自己的氣味掩去,但他相信那東西一定有方法發現他的存在。
可是要他拿甚麼當理據的話,他也只好說這是戰士的直覺了。
心跳聲,彷彿在耳旁響起。
大明開始整理著這幾天發生的事。
首先的是那老人出事,居然難得的神情清楚起來。
可憐的是在他說出他一直研究的東西時,就在劇烈的咳嗽聲中逝去。
就在大明納悶地把平日很健康的他埋葬時,一條藍色的巨蛇像是早預料到他的行動而撲出。
幸好大明身手夠快,閃過兩下就躲開了。
雖然大明很想把這長東西砍了,只是手上武器有限卻只能無奈執行戰略性撤退。
就這樣,在獵與被獵中經過了三日,就算是大明也漸漸感到吃不消。
而且大明自己知道,自己心中莫名其妙有了一絲怒火。
本來性格就不錯的大明在這些年來的磨練更是練成一副能把內心完全收起的能力。
但現在卻對著這畜生居然漸漸暴躁起來,實在是讓人吃驚的很。
「最後的嗎?」以現在的體力是不可能逃遠的,看來得拼命了。
在護貝好的卡片放在以大明為中心的數株大樹中,以漁線綁在大明的左手身上。
在這種陰暗的天空中要發現它們是不可能。
然而大明要考慮的是自己能否在連續發動多張卡片後,在劇痛中維持攻擊。
他只在一次機會,一個不好一路上被怪力硬生生扭斷的大樹將是他最好的寫照。
深呼吸,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戰鬥,是不允許雜念的。因為那是致命的。
雨水所造的,虛假的寧靜世界慢慢在他的意識中擴大,擴大……
「鏘!」
直至聽到鎖鍊鳴動的瞬間。
世界像回復至那空虛的心中。
如針的魚裡,藍色的疾箭撲來。
出乎意料之外的攻擊沒有打亂大明的攻擊順序,他冷然抽動第一張卡。
「轟!」
雷聲,華麗地把世界分成兩邊。
(14)
你憤怒嗎?
為甚麼憤怒?
你悲痛嗎?
為甚麼悲痛?
空虛的你,哪來泉源激發出如斯情感?
但,你握劍的手為何發白,為何流血了?
那是你的心嗎?
而牠是你心中的傷痛嗎?
可悲,被禁錮在這虛空世界的你啊!
何必讓一切轉動呢?
只是你,眼神依舊堅強。
***
自心底而來的傷感像是癱瘓身體一樣襲來。
然而大明還是執著地刺出手中的劍,攻向如同地上一遍被擊碎而慢慢消失的刀劍般的巨蛇。
心,在抽痛。
莫名的抽痛!
瘋狂了,消亡中的牠。
苟而殘喘的他。
像是鬆馳了的彈簧兩端不斷拉近不斷遠離。
雖然每次都會添上一道傷痕,但是他們都無意退縮。
就像只要退下一步,就有甚麼會崩潰壞滅掉。
於是,恨意以血清洗。
繼續下去,這句話不斷地逼迫自己。
於是,一切以流血完結。
意識中,只有這烙印留下。
當面對著自己的鏡子的話。
(15)
意識好不容易地凝聚回來的時候,大明發現自己正半裸地躺在一張手工有點拙劣的草席上。
按照習慣檢查著身體後,大明安下了心:自己離死還算遠。
只不過是肋骨斷了幾條、肌肉撕裂了數處、大小傷口不下百來個,很輕的傷罷了。
倒是腦袋傳來陣陣欲吐的不適,像是腦袋被甚麼左穿右插後又收緊了一樣。
「嗚嘰!」一聲不像人類能發出的叫喊在頭上響起,大明不用開眼也就知道是那些檢了他回來的小矮人。
只是不知道這次到底發生甚麼事,居然不是灌他喝些效果雖好卻氣味令人不敢恭維的藥湯,反而是帶他來到一個山洞前。
「荒獸之居?」大明以為自己見鬼了,居然無師自通洞頂上一列近似甲骨文的字體,這以後可不可以用這個混口飯吃呢?
只是身後那些小東西怎麼興奮了?莫名其妙的!
然後非常突兀的他們馬上棒著架子跑進洞內,之後就丟下他離開了。
這……是叫他自己找路嗎?
反正不能整天躺著,就順順他們心意好了。
打定主意,大明也哼哼嘿嘿地爬了起來。
懶的管自己會懂那種文字的問題,大明按著指示走到所謂「終點」。
不過怎麼是一幅牆了?
「歡迎你到來,王的關聯者。」就在要轉身折返的同時,大明聽到了這句話。
同時,鼻子也和洞壁發生異常親密的接觸。
一個小東西出現了。
(16)
迪蘭朵的出現,讓大明的見識增長了不少。
對於億萬年前荒獸的世界,在大明腦中竟是鮮活地出現了。
那是近乎完美的世界。
完美得在消失時會讓人靈魂撕裂的疼痛。
疼痛的難受。
為此大明流下了一滴淚。
那大概是八年來他第一次哭吧?
只是大明有點莫名其妙了。
「不用傷心啊!亞格斯。」倒是當事人迪蘭朵安慰大明起來。
「雖然遺憾,但我明白沒有世上沒有完美存在的社會。就算沒有那場劫難也沒辦法避免。」
「只要大家生存就好了,你是這樣想的嗎?」大明幽幽問。
「吾等還有希望存在……」黑暗中,迪蘭朵的眼神炯烔發光。
「……是那個『王』吧?只怕……他也不懂該做甚麼吧……」大明遲疑了一下,道。
「不……」迪蘭朵搖頭,道:「王總會覺醒的,我們只要跟從就好了。」
「難道,你就沒有自己想要的嗎!」大明道。
「不、你誤會了。我的朋友。」迪蘭朵體諒地道:「吾等是以自己的意志選擇跟隨王的……」
「故此……我很感謝你的心意,但請不要再說了……讓我治好你的傷吧……」只見她手上六顆寶石一閃,深沉的睡意馬上讓大明不敵睡去。
意識的盡頭那裡,是鎖鍊的世界。
「故此……我很感謝你的心意,但請不要再說了……讓我治好你的傷吧……」只見她手中三顆寶石一閃,深沉的睡意馬上讓大明不敵睡去。
意識的盡頭那裡,是鎖鍊的世界。
[終]已完的過去,未完之序章
鏘!
三聖靈的封印是以「絕」為主體,也就是說對其他東西的限制十分輕微。
然而相對來說,只要是能以「絕」為名的存在也受其限制。
故此,那是對互相撕殺、被封鎖的野獸。
不致一方消失殆盡,就不會停止那已被怒和恨燃起的戰意。
鏘!
金屬撞擊的聲音不比怒雷的鳴動低落,更是奇異地能徹穿人的心臟。
墓碑是消失中的劍,他們在貫徹天上天下的鎖鍊陣中撲殺對方。
縱使鍊子一動,身體便會抽痛卻比不上心中空洞的黑暗。
只有這恨意。
唯有這恨意是真實之物。
消失吧!
我的鏡子!
為何你跟我一樣不想消失!
我的分身啊!
決死吧!
鏘!
劍又碎了。
然而,該完結了。
大明的雙目被血染掉而睜不開了,只能努力把斷了一半的劍插在地上喘息著。
那條蛇的牙就在自己的頸前,再0.2、不0.1公分就要刺進自己的喉嚨了。
雖然大家都只是剩下一口氣,但是彼此都是心有不甘的持續執著。
嗄!
很奇怪,時間過的很怪。
嗄!
感覺太難過了。
嗄!
這是種精神上的窒息。比之真的窒息還可怕。
這是在理智和瘋狂的模糊線上徘徊的狀況,就像不斷伸展壓縮總有一刻會變成一方。
挺下去!
給我挺下去!大明心中不停的咒罵。
儘管已經沒有敵人了,他仍在堅持著。
就像要對更巨大的對手抗衡……
那是他醒來時最後能回想的記憶。
***
「嗚嘰!?」司卡博萊的小矮人看到大明臨行前送別的禮物看呆了,對此大明只能微笑以對。
耐心地教導這群在這些日子裡很照顧他的矮人學會了用打火機,大明也就依依跟他們告別。
甚麼也沒有,這是新的開始。
不要緊的,食物和水都能找到,野獸以自己的知識足以應付。
所以,前進吧!
大明突然有了這個想法。
像是被甚麼東西催促著,大明踏出了森林。
來到新的地方。
前進吧!
唯一可做的就只有這樣。
前進吧……
當我剛認識這一座森林,
它那些花朵真使我驚詫。
它們不同的形體和面孔,
隨著季候的變化而變化。
*********************
但是我還要進一步尋覓,
除了我採集的這些鮮花,
還有尚待命名和知道的,
那一朵永不調謝的鮮花,
那產生所有鮮花的真實。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