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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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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無聊嗎?看你剛剛笑的跟什麼似的。」亞費斯跟在她身後離開,看她情緒變化那麼大,忍不著想問。
「這劇情真是老套,台詞也寫的不夠好。」琉璃懶懶地回道。「說實在的,你相信愛情的真誠不諭嗎?」她在操場中間停下腳步,晚風拂過她清瘦的面容,帶起幾縷不聽話的黑髮。
亞費斯搖頭,伸手幫她整理微亂的髮。「問惡魔這種問題不是很不智嗎?」
琉璃定定地望著他,良久才嘆口氣。「因人而異,惡魔也一樣。」轉過身背對他,這是個沒有月亮的夜晚,只有路燈在校園中閃爍迷離的光芒。
「呵,這樣的情形竟讓我想起那個傢伙。」亞費斯失笑,大手蓋住額頭,卻逃不過琉璃的眼睛。
「朋友嗎?我以為惡魔不會有朋友。」
「曾經是的,妳應該也知道他,外凡尼西亞的青色魔物--伊夜˙路卡斯。」
琉璃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我知道。」除此之外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澄碧的眼盯著眼前的男人,她知道他還沒說完。
「他曾是我兄弟…最好最好的兄弟…」亞費斯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憂傷。「我和他同是沙塔納奇亞將軍手下的魔導士,那是我們最快樂的一段時光…直到…直到蕾梅迪歐絲的出現。」
「蕾梅迪歐絲?」歷史上叫這個名字的人不多,琉璃印象中的只有近代菲律賓女皇母親的名字、以及中世紀時翡冷翠費拉拉家族的大小姐是這個名字。
以年代推算自然是費拉拉小姐,但她記得這位小姐年僅15歲就去世了不是嗎?
亞費斯看穿她的疑惑,擺擺手。「妳想得沒錯,蕾梅迪歐絲˙費拉拉就是伊夜最愛的女人,她15歲去世時,伊夜把她的靈魂接到家裡,為了要做出她的軀殼,伊夜不惜與自然法則對抗。」
琉璃點頭,這個故事想必塵封在亞費斯心底許久,而且有個悲傷的結局。
「伊夜相信只要做出蕾梅迪歐絲的軀殼他們就可以長相廝守──但他錯了,錯的離譜,那個女人只是為了利用他對她的愛,我卻無意中發現這個秘密,我告訴伊夜,但他拒絕相信,他恨我離間他們的感情,我們也因此決裂。」他停下來,經過一段不算短的沉默,他需要沉澱自己的情緒。
「後來呢?」琉璃輕聲問道,她對這個故事很感興趣。
「不知道,我只知道蕾梅迪歐絲的靈魂消滅了,伊夜也失蹤了。」其實他也猜的到是怎麼一回事,只是選擇視而不見。「以後他的消息都是使魔告訴我的,伊夜變的極端,我想他蒐集的頭顱一定都長的很像蕾梅迪歐絲。」這也算是一種補償心理…伊夜也選擇逃避這段不光彩的記憶。
「………」
「………」
「回家吧,我累死了。」最後,琉璃說道。
「也好,妳要是病死了我可就傷腦筋了。」
「@#$%^&&…」
「哇啊啊啊啊啊啊!!!好啦好啦我跟妳道歉就是了嘛!」
「哼!」
亞費斯身上有很多地方很像伊夜,尤其他會逃避,不願正視自己的感情,琉璃想,但他真的很溫柔。
琉璃的外貌和蕾梅迪歐絲有幾分神似,但他們是不同的兩個人,截然不同的兩具靈魂。
夜晚的風也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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