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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閒住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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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正等待著管家說出要求時,兩位少女忽然的驚呼了一下。
「怎麼了?」亞沙停止了玩弄雅莫臉頰的動作,轉過頭來,但是同時也驚訝於眼前的景象。
除了見多識廣的管家和仍在昏睡中的雅莫之外,其餘的三人全都直盯著我的身體不放。
或是說直盯著上面的痕跡不放。
除了新添的幾道傷口外,其餘的皮膚全都是各式各樣的「凶器」所遺留下來的疤痕,切割的、挫傷的、穿刺的、撕裂的以及不明原因留下的等等多到數不清的疤痕,最嚴重的便是腰腹上的那條大塊裂痕與右手掌心及手背那兩塊前後對稱的大塊深色皮膚。
「怎麼了?你們在幫我包紮時應該看過了啊?」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那個……幫您包紮的是教授,我們是今天才來幫您換藥的……,抱歉……。」兩位醫療人員充滿歉意的說,她們知道這樣的驚呼是對病人很不禮貌的。
不可置否,因為就連我自己洗澡看到自己的身體時,也會感到一絲恐懼,不過不是因為身體多難看,而是腦袋下意識的回味起在無回因為生存壓力與飢餓而忽略掉的恐懼。
和一些想不起來但是卻非常感到痛苦的感覺。
不過兩女卻是第一時間向我道歉,因為剛剛那一聲驚呼,對於病患是非常不禮貌的。
「看來你們越來越有護理人員的架式了。」看到他們似乎真的知道錯誤,那我也就不多說了。
「真的嗎?」兩女同時抬起頭,眼睛開始散發出那個笨蛋眼中常會出現的十字光芒……。
「當然。」這幾句可是真心話:「能繼續嗎?」
兩位少女點了一下頭後,繼續在我身上忙乎著,身穿白袍的女孩開始檢查傷口,而那位身穿護士服的少女則是在檢查過後開始上藥。
「那個……能請問一下要拜託我的是什麼事嗎?」
管家點點頭後,將還愣在隔壁床位的亞沙給搖回神。
「咳!爺(亞沙對管家的稱呼)和赫流先生都請聽好囉!請別對我接下來說的事有太大的反應。」
……我看管家八成也不知道亞沙要說什麼,預感越來越不好。
「請爺幫我接下幫主一職。」
輕描淡寫的一句,但是光看管家先生的表情,大概是他有生之年所能做出最大的驚訝表情吧!
「因為爺跟隨父親大人左右可以說是非常久了,對於幫內事務的熟悉爺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能獨當一面處理事情,請你來當幫主是最好不過了。」
「可……可……」看來管家還沒把魂拉回來。
「如果那場戰鬥不是那麼的激烈,總部沒有被毀的話,我可能不會這麼做,但是既然那次事件使我發現我自身那不足的部分,那麼我就有義務去補足它。」
亞沙認真起來還頗有威嚴氣勢,連用自己的名字稱呼自己的習慣都沒了,和平常的亞沙根本不能聯想在一起。
這孩子該不會有人格分裂症吧?
「賽菲洛•赫流先生,我現在想使用你們的那個承諾。」亞沙突然轉過頭來,用能將我鎮攝住的威嚴氣勢看著我。
這下我能肯定她絕對有人格分裂症……。
「讓我跟在你們身邊,直到我至少有自保能力。」
呃!就這樣?
「那麼妳就直接去巴蘭不就好了?我們也是在那就讀的。」
「那也只能學到技巧,爺曾經向父親大人說過:『要成名那麼就只需要學習技巧,想活命就需要實戰經驗,尤其是我們這些活在黑街的生物』,所以我才想跟著你們。」
「那和跟著我們有什麼關係?」這根本是兩碼子事嘛!
「爺和我都感覺得到,跟著你們會有許多機會得到實戰經驗。」
「能說白話文嗎?」
「麻煩會自動找上你們。」
「……。」
隔天
「哎呀!」一道非常做作的驚呼,在我的檢查流程接近尾聲後自門邊傳來:「咱們的赫流先生居然在啟用當天就來享受了啊!」
接著,那金髮藍瞳的俊臉便進入了我的視線之中。
「這又不是我自願的……。」我用受盡後母凌虐的么女的語氣說。
「別!你這木乃伊樣就別跟我用這種語氣說話!」尊貴的殿下抖落了一身尊貴的雞皮疙瘩。
「你是哪位?」我放棄了分辨兩位殿下的想法。
「瑞那啦!」那張俊臉有些無奈。
「呿!看來下次你們兩位要找我的話得先通報姓名。」我看就只有雅莫和她母親洛芬蒂亞,能跟分辨就連親生父母都分辨不出來的兩位皇子。
天知道她們兩個是怎麼分辨的。
「當年我們在巴藍時就已經被大部分的老師和同學要求這麼做了。」瑞那將一個厚紙板盒子放在床頭櫃後,用腳將床底的矮凳勾出來,一屁股坐在上面。
「說實在的,你安置在這的那些女孩可是讓老爸請來的四位醫師樂的作夢都會笑啊!」
「她們都很有天分?」
「不!不!那只是一小部分,最多的是她們的心態和精神讓那些醫師感覺到欣慰,甚至答應在任教期結束後留在這當個公職醫師。」
「因為她們格外珍惜機會吧!」我心裡想著。
「挪!這是下禮拜正式上課要用到的書和一些物品。」兩個小袋子放到了床頭櫃上。
「咦?」
「這是魔法製品,和你們那時候的次元袋一樣,不同的地方在於製成方法而已。」
「不,我是問上次那場典禮不就是開學典禮嗎?」
「是啊!不過正式上課是在三天後,也就是下個禮拜一,這個禮拜是給新生熟悉巴蘭和學長姊用的,所以我來除了拿東西給你以外,順便問問你明天能不能去選課,不能的話就拿晶卡給人幫你代填,或是找醫生和祭司幫你開證明。」
「選課?不是說基礎學程式幫你灌堂灌好的嗎?」
「是『大部分』,有一些要你自己選修。」
於是,我二話不說,從床頭櫃裡拿出晶卡,遞給了瑞那。
「你的傷有這麼嚴重嗎?」
「等等護士回來通知之後就能出院了。」
「那你給我晶卡幹嘛?」瑞那額頭上冒出了青筋。
「因為我懶。」我面不改色的說。
「……」
「賽飛洛先生,您……啊!您怎麼了?」通報的護士回到病房後發出了一聲慘叫。
「沒事,拿水果的時候不小心把花瓶弄掉了。」我雙手按著剛剛被花瓶砸到的地方。
「可是,花瓶放在窗檯,水果放在床頭櫃,您是怎麼被花瓶砸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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