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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境成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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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記得我應該是在暴風雪中遇了難,然後被某個人撞了一下傷口,接著……。
反正,我記憶中是沒有一段能夠解釋為什麼我會躺在這種愛斯基摩雪屋中。
夢境成真,或許有很多人會為此高興不已,但是我成真的夢境……卻不知道是惡夢還是美夢。
總之,那個在我夢裡,似乎和我的過去有極大關聯的巫女,現在正抱著那隻鎧蟲,像隻小貓似的縮在我與牆壁之間安穩的睡著。
身上的傷口和骨折的地方,包括肋骨全都用非常完美的方式處理好了,呼吸時完全不會痛,看來肋骨可能已經癒合了,只是我實在不知道有什麼方法能夠在不開膛的情況下移回原位。
反正現在這個世界又出了什麼科學無法解釋的事也不會奇怪了。
畢竟現在已經不是科學世紀了。
等等!骨折都已經癒合了,那我到底昏睡了多久啊!
起身爬出雪屋,外面的暴風雪已經完全停止,但是仍在飄著雪,因為雪的襯托,峽谷裡的景色更顯虛幻。
對於現在的生活,我非常的滿足,有朋友、有如親人般的長輩、有地方住、能溫飽……,但是我卻仍然覺得精神上有個地方缺了一大塊。
雖然當初對那些不明生物說不在意,但是隨著時間過去,那小小的,不是很在意的地方似乎有些擴大了,雖然還不到會用盡一切辦法探索,但終究還是有那種感覺。
我的過去,我在無回醒來以前的過去,那個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我完全不認識,不過這幾個月來,那些真實到有些可怕的夢境或許是條線索。
參雜了我片段記憶的夢境,可信度是很高的。
但,夢境越是如此,我越覺得害怕,因為每次出現在夢境裡的樣子,全都是背戰場黑煙壟罩的天空、鮮血與油料澆灌的大地、各種廢鐵堆成的景色以及片地屬不輕的屍體,但是最不真實的,是那些殘缺的屍體,那些屍體只有一種樣式。
穿在身上的黑色風衣、黑與白的太刀、銀藍色長髮以及……我每次照鏡子時都能看到的臉孔。
很有可能,我以前是個士兵而那片第長相與我相同的屍體,可能是我對死亡的恐懼所產生的。
另一個……倒是挺能接受的。
隔著裝著某種液體的水槽的槽壁看出去,有幾個穿著白袍的身影,接著整個水槽裡的液體被排了出去,我也從水槽中被吊了起來,接著放到地面,接著四周那些穿著白袍的人向我聚攏過來,但他們卻給我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這種感覺直到有七個白袍身影推開其他白袍身影,將我圍了起來後才消失。
每次到這邊就斷掉。
而夢中女孩的出現,帶給我的衝擊可不小,初見到她時,我腦袋裡可是一大片混亂,胸口悶的跟什麼一樣。
她的出現,會不會是表示,我的夢境很有可能是真的。
總之,一切都只能等到她醒來再說了。
旅館「高濃度酒精」。
亞克敘、多圖兩個人被院長抓回來後,分別被兩位老師反扣著手,壓在地毯上。
「為什麼?」
「你們去了也只是多兩個遇難者而已。」
「難道就這樣把他丟在那邊嗎?你們就這樣在這邊等到人都死了才去收屍嗎!」多圖吼著。
「不清楚地形,去了也是白去。」院長輕哼一聲:「何況昨天我已經雇了當地獵戶和一個身手不錯的朋友過去。」
兩人雙眼滿是不信。
「我做人這麼失敗嗎?」院長扭過頭,看了看包括月凌的一干教師。
眾教師整齊的點過頭後,院長便蹲到角落去,用手指不住的在地上劃圓。
亞克敘聞言已經不再擔心,倒是多圖的腦袋仍在半熱狀態。
「冷靜了嗎?」壓著多圖的賈爾詢問著。
多圖點了點頭。
「你剛來瑞斯,可能不清楚這個國家有多麼不同。」賈爾放開多圖,一隻手仍壓著多圖的肩膀:「其他國家,那些高人大概都在當宮廷魔導師或近衛隊長,但是瑞斯因為魔物和失控元素的壓力比其他國家高上百倍不只,所以結構和其他國家大為不同。」
多圖滿臉疑惑。
「在瑞斯,戰技最好的軍人,是站在城牆的守望衛兵以及巡守;最強的戰士,是那些在田裡耕作的農夫;最強的刺客及偵查兵,是那些在山林生活的獵戶。」賈爾緩緩的說出讓多圖及一些新進教師無法置信的話。
「看著吧!只要你在瑞斯待上兩年,就能知道我說的是不是實話了,所以,院長的做法可以說是最正確的。」再次拍了拍多圖的肩膀。
「院長,您是找了哪位朋友去救援啊?」月凌將裝了咖啡的馬克杯拿給兩人後,詢問院長。
「帶來這些咖啡的人。」說完,啜了一口咖啡:「嗯~~真是極品啊!」
「說不出來嗎?」看著眼前那位滿臉歉意的巫女,我失望的說。
巫女單名一個「熾」,沒有姓氏,而且她居然是乘坐害我掉進這裡的那艘太空船來的。
「嗯~因為───不想讓過去束縛醫生,所以有關───的線索和那些───,都會因為潛意識禁制而沒辦法張嘴。」熾苦笑著。
每當她要說出能找回過往的線索時,嘴巴就會不自覺的緊閉,如果能動,我至少還能讀唇語知道些什麼,連我想問問這件風衣、靴子和那兩把刀的由來也不行。
我們就這樣邊走邊聊的在嚎風谷裡走著。
嚎風不愧名為嚎風,風頭來時,不只風聲像嚎叫,風勢也強得讓人想悲苦的嚎叫,連聊天都得大聲的「嚎」才行。
聽說入秋時更可怕,風速高到能夠用真空氣旋把人割到死。
倒是我身邊那隻巫女不知道怎地,風吹得再強也不喊冷,而且那隻鎧蟲還整天趴在她頭上,一副趴在暖爐邊的樣子,這證明了她身邊比我溫暖。
「你到底是什麼人啊?」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人?」熾圓睜著眼,用手指指著自己:「熾不是人類耶!醫生連這個都忘了?」
「呃……!抱歉。」
不過這句話卻又換來她睜的更圓的大眼。
「呀!雖然一直忍著,而且也知道原因,但是還是很不習慣這麼開朗的醫生啊!」熾的雙手捧著雙頰,不住的搖頭。
「啊?」
「醫生以前可是超───的,和現在真的差非常多,看來───的───真……。」
「我知道,別說了,那些是禁言事項。」我打斷熾的話:「說說自己吧!說妳不是人類嘛……你身上卻沒有其他種族的特徵,說妳是嘛……我又很確定人類的恆溫功能還沒強到這個地步,而且也沒辦法在這種地方憑空建造出雪屋。」
「熾是妖喔!」
「妖族!那種接近元素生物的生物,整天都呆在自己的小天地搞自閉,強得變態強,弱的拍一下手就嚇跑,在舊世界童話裡大部分都在飾演反派的種族?」
「……醫生是在說地縛靈嗎?」熾那張潤的大眼一瞬間少了一半,用不服氣的眼神瞪著我。
「不過……,醫生以前也這樣說過呢!」雖然小聲,但是我還是聽得到。
算了!反正一問一定又有一堆禁言事項了。
「算了,這個先擺到一邊,能不能請問一下,崇尚復古的妖族為什麼會坐太空船來這裡?」
「哪裡崇尚復古了……。」熾苦笑著:「只不過是因為在蟲暴前的───戰爭後,───把醫生和熾帶到───避禍,所以熾要找醫生只能和偷偷的進入太空船,在太空船接近地球時用逃生挺降落。」
連這樣都有禁言事項?
……看來熾是屬於強運的那種人,隨便偷渡就能偷渡到經過地球的航班,還能剛好掉在要找的人(我)身邊,然後還能倒楣的一起發生山難。
呃!等等,我怎麼知道「航班」的?
算了,不管這些,眼下比較緊急的,就是盡快離開此地,身上的清水和糧食已經只剩兩人兩天的份了。
「赫……」才剛想完,就隱約聽到有人的聲音往這邊飄來
「妳有沒有聽什麼聲音?」看來熾的強運已經發揮作用了。
「有人在找一個名叫『赫流』的人,他是誰啊?」
喔喔喔!!感謝老天!終於有人找到我了。
「那是我現在的名字。」
熾呆了呆,表情開始變得有些高興。
嗯?她也在為獲救高興嗎?
「赫流!」這次我聽得清清楚楚,是個很熟悉的男聲。
「小弟!」對於這兩個聲音出現在這,我著實驚訝了一下。
「老闆!老闆娘!」我對著那兩個聲音的來源回應著,往後一抓,抓著熾的手就往山壁靠近,要在這種山谷裡辨別音源方向,我自認還沒辦法做到。
接著,幾個人影出現在風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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