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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証考結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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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來到這裡的,不是實力很好的人,就是有別的辦法通過黑色高地的人,簡單說大多是那份血氣還沒被研磨的人,怎麼可能容得下別人貶低自己。
那位聖殿武士才剛罵完,就有幾個一看就知道是外地人的男男女女向著聖殿武士衝去。
「唉~~這些人大概是中、上級的冒險者吧……這麼衝動,也不想想在閘門大廳任職還能活下來的神殿武士有沒有資格說出剛剛那段話。」莫格斯特就連嘆氣都很優雅。
果然,幾聲撞擊聲過後,那幾個外地人全都飛回原位,躺在地上動也不動。
看起來應該還沒掛掉。
「呼哈~~~就這點程度啊?」那位流氓聖殿武士打了個大哈欠。
就這樣,第二批剛剛勉強忍下那口氣的人又衝上前去。
結果可想而知,環視四周,果然那些修練魔法的人大多都比較不在意那些謾罵的話語。
而少部分的魔法師則是見識到了單純用武力將魔法反彈的奇景後,被後面幾個為了抬傷者早就累得滿頭大汗工讀生給抬了出去。
她又沒說一定要打倒她才算通過……。
「下一個快點上來吧!時間只剩半小時囉!」眼看沒有人繼續上前後,那位聖殿武士又開始刺激考生。
嗯~窄高的通道,不移動一步的自我規範……有了!
我緩緩的移動到那位聖殿武士的攻擊範圍之外抽出白刀。
「想用武器長度上的優勢嗎?」聖殿武士在看到我抽出兵器後,臉上還是那輕蔑的笑容。
我倒提白刀之後腳下一踏,迅速的衝入他的單手劍剛好能砍到我的地方,接著在劍身橫劈到我之前彎下身,閃過之後立刻後退極短的距離高舉白刀,而單手劍的攻勢如我所料的下砍到我剛剛的位置,我將白刀順勢揮下,壓上單手劍後借力躍起。
「不錯!但是還不夠!」聖殿騎士稱讚了一下,另一手用力將圓盾劈向我。
手臂一縮,刀柄便和圓盾邊相擊,發出鈍重的撞擊聲後,我整個人被那股強大的力道給撞飛。
「嗚!」雖然早就預備好想藉這股力道貼上牆,接著躍到那位聖殿騎士的背後,但是我忘了這位是在這塊被魔獸蹂躪土地上生活,還當上聖殿騎士的人,擊向我的力道也非同小可,又快又狠,我還未將姿勢調整好便以側面將牆壁給撞出一個佈滿裂痕的坑,意識也被這股力道的震波給震得模糊起來。
接著不知道為何,我本能的順著落勢蹲下身,只聽見上方傳來牆壁被鈍物擊碎的聲音,感覺到粉塵及碎石落到頭上後,又是本能的向聖殿騎士的方向翻滾,接著傳來的是地板被打碎的聲音。
當我清醒過來時,我用躺姿揮出的白刀,正好被聖殿騎士收回的劍給格擋住,接著將頭歪向一邊,盾牌的邊角就砸在離我的耳朵不到半公分的地方。
接著眼前一道白芒閃過,原本格擋著刀刃的單手長劍劍尖不知道何時已經貼上我的脖子,還稍稍的刺進皮膚。
「嘿!這樣才對嘛!」聖殿武士那隻拿著盾牌的手放開盾牌,拍了拍我的臉頰。
「合格了,過去吧!」聖殿武士重新起身面對著仍然沒回過神的考生,接著指了一下我的手腕,再點了點自己的說:「希望下次再有機會打一場時你能用上全力。」
呃!完全忘掉這回事了。
我看著聖殿武士的背影,舒了口氣之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向著雅莫他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後,便走進了那道門內。
而開了門之後景象……老實說真的很出乎意料。
原本以為出現的會是更強的考官,或是奇怪的關卡,可是整個黑漆抹烏的房間裡就只有中央一張桌子上的燭檯散發著微弱的光芒,而一雙自黑暗之中伸出的手臂以及反射著燭光的眼鏡告訴我那張桌子之後還坐著一個人。
「請坐吧!這個關卡不需要等其他人都到齊。」考官一隻手比了個「請」的手勢,要我坐在他的對面。
「這裡只須要問你幾個問題,只要告訴我你的想法就好。」考官在確定我坐下之後開口說明。
……有必要弄得一片黑嗎?
「這只是屏除一切會影響到你回答的因素所做的佈置。」
赫!他知道我在想什麼!
「每年一定至少會有十個以上的考生想問這兩個問題,順帶一提,我不是精神魔法師或是降神祭司。」
……。
「進入正題。」考官清了清喉嚨之後,雙手手指交叉,墊在眼鏡下:「一名惡魔出現在一個村莊,神殿派遣菁英武士前往討伐,但是卻遭到居民的頑強抵抗,於是神殿對外宣佈居民遭到惡魔的控制,希望有正義感的人能夠協助,你……會怎麼作?」
這還用問嗎?
「先弄清楚事件的真相,再決定協助哪一邊。」我聳肩說。
「那間神殿可是享譽世界,大多數人都認同的宗教組織。」
「那也不能保證他們永遠是對的,也不能保證他們不是被人利用,更不能保證那個惡魔一定就是在行邪惡之事,居民也很有可能是自發性的保護那名惡魔,況且連神殿菁英都得請求援助的惡魔從頭到尾只佔領了一個村莊?如果真的要幹什麼會是就絕對不會只有這種規模。」
「……,一個不論死活抓回來都有賞金的通緝犯逃獄,兩年後在他逃離的那個城市附近的一個小鎮上,在一名老婦人的家裡被發現,而老婦人已氣絕多時,而通緝犯卻將這間屋子佈置成堡壘,打算來個最後一搏,而你剛好撞見時會怎麼做?先不管怎麼發現通緝犯躲在那邊和老婦人已死的辦法。」
「基本上,這個通緝犯已經沒有危險性了,老婦人九成不是他殺的。」
「說明。」
「兩年只逃到了附近小鎮?打死我都不信,還躲在普通居民家裡?而發現時老婦人只是『氣絕多時』而不是『化為白骨』?而通緝犯也沒有埋藏屍體?光是這些就已經足夠讓人懷疑了,那個通緝犯大概是在快餓死的時候被老婦人收留,接著和她一起平靜的過了兩年之後老婦人壽終正寢或是病死,而通緝犯一直守在她身邊,情況大概是這樣吧!」
「可以了,上去吧!」考官手一揮,背後就出現了一道光照耀著的階梯。
「能請問一下這個關卡的目的是……?」我起身時順便問了一句。
「心理素質和分析能力,我們可不希望出現惡質獵師,就像冒險者之中的敗類一樣。」
呵!難怪每個人都說獵師人數非常少,但是幾乎都是些好傢伙。
「……因為你是魔法絕緣體我才改用提問的方式,嘖!每次有魔法絕緣體來都那麼麻煩。」考官在看見賽飛洛離開這個房間後無奈的說。
「沒辦法,誰叫我們這麼依賴魔法。」一道清麗的女聲自黑暗中響起。
考官立刻起身行了個禮。
「在你右邊……下面改其他人的試驗都準備好了嗎?」
「是的!」
「第一個來自古代的絕緣體,又精通醫學……,那傢伙該不會是舊世界的軍官吧?嗯~~算了,反正他什麼都忘了。」女子喃喃自語。
「不是惡人,就是關鍵人物……。」女子抱怨之後,一瞬間消失在原地。
上了樓梯之後來到的是一間圓形大約二十坪大,除了落地窗以外的所有牆面都被做成了書架,在中央擺了張原木辦公桌的房間。
但是半個人都沒有。
嘖!這什麼鬼試驗啊?
「誰跟你說這邊是試驗場地的?」在我觀察書架時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你和某個皇室成員因為活著從無回森林出來,可以免考後面兩個試驗。」
轉過頭,一名穿著普通公務員服,戴著無框眼鏡,臉上有條粗大筆直傷疤從額頭劃過右眼直到嘴角的黑短髮女子翹著二郎腿出現在剛剛那張空無一人的辦公桌。
「啊?」我一時還反應不過來。
「後面兩個是考驗危機處裡反應,所以你們兩個不用,況且你根本看不見為了後面兩個試驗而開啟的幻象。」女子拉開抽屜,拿出一個木盒:「我,獵師公會獵師長─鋅葛雅硌•焰鉆,在此恭喜你成為新進獵師。」
「不過真的要好好再設計前面兩個試驗,感覺起來還是太簡單了。」女子抱完名號恭喜我之後,喃喃自語。
……大姐,拜託一下,我被那個聖殿武士打的地方還在刺痛啊!
「原本我把執照和守則丟給你之後就可以讓你離開了,不過由於你比較特殊,所以我得稍微和你溝通一下。」鋅葛雅硌手臂壓在木盒上,撐著下巴。
「因為我是絕緣體?」我問。
「因為歷代絕緣體不是變成惡人……災禍那種等級,就是在大環境背後默默成為關鍵人物的人,桑利夫斯基也是,阿克•陳也是,莉絲•祖瓦也是,這些在這間獵師公會總部都有記載,無論他們最後是不是淹沒在歷史背後,消失在文獻之中。」
莉絲•祖瓦是哪位?
「放心,我只是想紀錄而已,你以後變成什麼樣的人物我不會管,我只會在你入土前,把你一生做成紀錄罷了。」
「……如果我打算開間咖啡店平淡的度過一生呢?」
「那你就會成為史上介紹篇幅最少的絕緣體,我只會在上面寫『於是賽飛洛•赫流在某時某地開了某家咖啡店從此幸福快樂。』,大概連一行都不到。」
「那妳乾脆就不要記錄了,省得浪費紙張。」
「可是我這本書就叫『喔!歷代魔法絕緣體!』,所以我得忠實紀錄才行。」
「所以呢?」
「當你生活完全定下來之後來這裡,讓我紀錄你的一生,當然,如果你變成惡人的話我會在你靈魂完全散光之前讀取你的記憶。」
「……為什麼你會有這種打算?」
「你知道威普恩人除了鍛造以外的另一個天性嗎?」
我搖頭。
「紀錄,客觀的紀錄,每個威普恩人都是紀錄者,用各種方法保存各種歷史紀錄,很不巧,焰鉆家族的這種天性特別強烈,所以我也不可避免的喜歡保存歷史。」
獵師長在說這段話的時候,表情非常的認真。
「隨便你。」反正我也沒什麼損失。
鋅葛雅硌微笑了一下,將木盒拋向我。
「對了,請問一下,為什麼比較低級的C級獵師照比B級難拿?」
「因為考照試驗比起賺任務經驗還要困難。」鋅葛雅硌嘴角上揚,冷笑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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