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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斯的第一場戰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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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斯,可以說全世界治安最好的國家,幾乎沒有罪犯,但是偶爾幾個罪犯幾乎都是犯了重大罪行或是精神極度不正常,而且幾乎都是外國人,本地人?想辦法活著看到明天的日出還比較重要。
所以,能安全來往於瑞斯的商人幾乎都有在瑞斯置居,透過商人及吟遊詩人的見聞,瑞斯被其他人稱作「非人者巢穴」、「強者隱居之地」以及「絕佳修煉場」等等誇張的稱呼。
曾經,與瑞斯距離較近的兩個國家─法爾肯吉與亞登都試圖併吞這個沒有多大領土、沒有多少附屬城市及鄉鎮卻又鄰近閘門的小國,但是第一個派出部隊的亞登軍還沒看到城門就已經先被黑色高地及風語平原殺傷力極大的氣候現象與數不清的特有種魔獸、植物給殺的士氣大落,好不容易來到瑞斯城下的一個萬人部隊確是被瑞斯人給弄呆了。
「咦?你們是來佔領瑞斯的嗎?」這是指揮官聽到那個瑞斯國王登上城牆後的第一句話,更奇怪的是,城牆上的守衛及門衛完全沒有防禦自己軍隊的感覺。
這場戰役,是瑞斯建國以來第一次與另一個國家發生戰爭。
「那請進吧!我去準備降書和其他公文。」這句話讓亞登軍做出一個世界級紀錄─幾千人同時挖了挖自己的耳朵。
在小心翼翼的挺進城市後,見到居民完全沒有反抗的跡象,擺攤的照樣擺攤,扛米的照樣扛米,幾個大嬸居然就在亞登軍的攻擊範圍內閒話家常。
而且對著帶路的國王居然是用和鄰居打招呼的方式問好。
「對了,忘了提醒你們,最好不要想在城裡姦淫擄掠,不然吃虧的會是你們。」
這時亞登軍才想起來,自己是勝利的那邊,眼神也開始不對勁。
反正他們軍團長在亞登本來就是個不良貴族,說白了點就是那種紈褲子弟,被派來這大概也只是想賺點功勳。
「嘿嘿~這就由不得你了。」幾個士兵邪笑了一下,緩緩走向一邊正在賣麵包的精靈少女,其他士兵見狀,也開始踹著身邊的民房門,或是抓住經過身邊的美麗女性。
「那個,你們真的確定要這樣?」賣麵包的少女作了最終確認。
「你說呢?」那幾個士兵的領頭邪笑著說,並粗魯的抓起了精靈少女的手腕。
「唉……。」精靈少女嘆了口氣,將手一抽,士兵便往精靈少女身上跌去,接著精靈少女轉了個身,雙腳用力一挺,一記看似普通的「鐵山靠」卻將這名士兵筆直的撞飛,並在路程上撞倒不少亞登軍人,接著被對街賣魚的老伯單手抓住臉,用力的甩到地板上。
原本打算當街好好享受瑞斯女性的人全被手法不一的攻擊給打倒在地,平底鍋猛擊、菜刀居合斬、麵攤貓耳老闆娘的火球、眼鏡美女的吋勁拳、十歲小女孩的步槍等等眾多的詭異攻擊不斷出現,而進入民房的士兵在慘叫後便沒再出來過,誰都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要繼續嗎?」瑞斯國王頭也不回,一派輕鬆的說。
原本埋怨自己在部隊中央的士兵,現在非常慶幸自己來不及出手。
「全軍……不得擾民。」軍團長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
四天後。
「領主閣下!第四次襲擊,這次是失控元素生物!」一名亞登軍小隊長風風火火的踹開原本是國王書房,現在是領主接見室的大門。
「哪一種?」天啊!這是今天第幾次了。
「是……是……炎魔……。」隊長聲音正顫抖著:「有兩隻。」
難怪不擔心其他國家來併吞,這種地方要怎麼管理啊!
「這是什麼鳥國家!!」軍團長心底吶喊著。
現在他明白,為什麼那個國王簽降書時臉上一直帶著笑容,還要他的大臣們好好的幫忙自己,接著拉著他的兩名妃子、強褓中的公主和皇子們消失在皇宮大門後。
不是沒有阻止他,而是見到那群高級將領準備姦污那兩位美到不像話的王妃時,卻被兩位王妃及皇子空手打翻在地,原本想要弒君的他立刻把劍收回劍鞘,因為他看見國王那條長袍下因為彎腰而浮印出來的武器握柄……。
接著,每天早上不是被城裡的牲畜叫醒,而是警鐘及烽火,而那些在別的地方一生可能還見不到一兩次的極凶猛生物、高等魔獸以及元素生物像是在這裡就能大量繁殖似的,每天襲擊首都及附近的附屬市鎮,殺都殺不完,更可怕的是這邊居然還有特有種。
昨天,這位軍團長因為一時好奇,上了南面的城牆,結果身上多了幾道又長又寬的傷疤不說,連命都差點丟了,但是因為城梯被屍體堵住,只好抓起自己那把沒抽出幾次的長劍對著跳上城牆的東西一陣猛砍。
團長看著在這個名叫「紫色幽夢」酒館裡的瑞斯人,臉上滿是疑惑及不解。
因為,今天有人在炎魔襲擊中陣亡,所以葬禮過後,認識這名守衛的居民全都在各間酒館舉行歡送會,而他感到疑惑的原因,是瑞斯人對死亡的豁達。
「因為其他人會連同那個人的份一起活著。」這是紫色幽夢老闆在幫他處理炎魔燒傷的傷口對著他提問時所給的解答。
「給你,你的長劍斷了吧?以後再付錢就行了。」老闆在她沉思時遞給他一把樣式極為樸素的銀黑色長劍,上面沒有任何裝飾,握柄也沒有特別雕刻,但是當他將劍抽出時,卻能感覺到劍的鋒利以及堅韌,這比亞登城裡那間享譽大陸的武器店裡最好的武器還要好上太多了。
「威普恩人?哈哈!不是,只是跟他們學過一點鍛造罷了」老闆笑著將磨刀石遞給他。
老闆所說的威普恩人,一個善於戰鬥、鍛造及製作器械的種族,形體與人類無異,大部分的威普恩人都是異色瞳,成年之後會獲得不遜於血族的再生能力,身體某個部位的骨骼也會長成武器,不用時能收在體內,需要時才彈出體外揮舞,部位因人而異。而他們鍛造的武器是大陸上所有使用兵器的人最想拿到的,即使在他們聚落中最低等的武器也比其他種族打造的武器要好上一兩個階級。
接下來的幾個禮拜,這名不良貴族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每天每天認真的批閱公文,而閒暇的時間就到以前他認為是下等人才去的城衛隊中心找裡面的男男女女指導他的武技,同時還學了一點魔法,原本自己堅守的階級界線也開始模糊,吃飯時已經不再使用那種讓自己難受的優雅,只留下能夠顯示自己不凡素養的禮儀,更不在意一名士兵在進來報告時有沒有遵照禮節……。
而自己帶來的部隊也開始和瑞斯人混熟了,不但繼承了瑞斯享受生活的智慧,在每天的襲擊中還幫著防守,原本對著他們滿是不削的居民也開始拉著下崗的亞登士兵到酒館喝酒,昨天他還去參加了那名賣麵包的精靈少女和自己部隊士兵的婚禮。
不過那名精靈少女的姊姊卻同樣的穿著婚紗站在一起。
而那名士兵就是被她用鐵山靠撞飛的傢伙,接著和那名士兵相識的亞登士兵看到站在見證人前方的兩位新娘後,跟著幾個認識精靈姐妹的瑞斯人以及麵包店老闆娘將他拖到暗處,幾聲淒厲的慘叫後才把他放回神殿廣場。
說到這個地圖上標明著的宗教區,軍團長除了震驚還是震驚,光明神殿和黑暗聖堂居然挨著同一道牆蓋在一起,兩邊原本應該是敵對的祭司有事沒事就到廣場上那座長了棵大樹的噴水池旁下棋閒聊,而所有神祇的神殿也分跌坐落在這塊區域,後面的小山頂上還有一間佛寺及神社。
而且外面所謂的宗教衝突在這裡完全見不到,難怪教宗和各個神殿長都說瑞斯是「神所降幅之地」,而且因為在瑞斯比其他地方練習神術的機會更多,所以不少神職人員年紀輕輕就擁有比其他地方更為熟練的神術。
而軍團長最喜歡這區的地方不是神殿廣場,而是廣場旁的墓園。
瑞斯人從來不用墓碑,每個人原本放著墓碑的地方全都插著他們生前常用的工具,農夫就插著鋤頭或是其他農具、廚師插著一整套刀具,而前幾個禮拜陣亡的那名守衛墓地上插著他生前所使用的火槍,而頭盔就掛在槍柄上。
論來這裡多少次,都能感覺到在這些人面前他是多麼的渺小,同時也希望自己如果哪天結束了人生,能用這種方式安息。
不過說到這個安息,前幾天掛掉的那個守衛現在居然在城衛中心用半透明的身體保養著武器,他也驚訝自己看見她時居然不會害怕,反而衝上去想他討回他浪費在她身上的感傷。
「當我覺得事情都做完沒有遺憾後才會昇天啦!」幽靈女蠻不在乎的這麼說著。
不過這裡也並非只是這樣而已,能夠在這塊土地上生活的生物無論大小種族,全都堅韌無比,連看起來普通的草地都能吸收能量的衝擊,而這裡的食物隨便一種家常菜都比自己在亞登吃過的高級料理還要美味,看來這些食材也都受過一番歷練。
而令他驚訝的是這裡的黑街及紅燈區,幫派之間的械鬥、搶地盤等等東西還是在,只不過感覺起來比較像是在打擂台,而且居然都不會騷擾到一般民眾,紅燈區的人……這樣說好了,其他地方的人都是來這裡尋求生理上飢渴的滿足,不過瑞斯的生存壓力實在是有點太大了,來紅燈區的可不是只有男性,而且裡面的音樂也大多是那種治癒系的輕音樂,而不是誘惑心靈的媚惑樂曲,而包廂裡呢?那些妓女牛郎的按摩技巧、談話技巧以及才藝比起他們的身體及床悌間的技術重要太多了,不過如果客人有這方面的需求他們也不會拒絕就是了。
總歸一句,在瑞斯,妓女牛郎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職業。
時光匆匆,再過幾個禮拜他就得回到亞登,向自己的國王報告戰爭的結果。
「呵!戰爭?」這名軍團長在寫著報告時不屑的笑了一聲,看著身邊趴在桌上,睡得香甜的未婚妻,感到滿滿的幸福,這是他在亞登的貴族圈所找不到的感覺。
原本自己腦袋裡門當戶對的想法早就消失無蹤,在幾次深入的交往後,他對著原本在城東酒館「死靈燒瓶」當服務生的未婚妻單膝下跪,雙手捧上一枚用自己薪水所買來的普通金戒指時,完全不會感到自己那所謂的貴族尊嚴到底有何減損。
當他看見她點頭後,覺得就算把身上所有的錢幣都灑出去也不會覺得心疼。
還好當初沒有打算滅掉瑞斯,如果把自己的見聞完完整整的呈上去,別說攻打了,支援都來不及,若是瑞斯沒了,那些因為閘門能量而異常強大的生物全都跑到自己國家,亞登能擋得住嗎?
「長官!有空記得回來啊!」這是決定留在瑞斯的亞登士兵的道別。
「唉唉~我的酒館又少了一張活招牌了。」身材壯碩的死靈燒瓶老闆不捨的看著軍團長的妻子說。
總之,和來的時候不同,軍團長帶著幾個想出去見見世面的年輕人及巴蘭學生,與跟隨著自己的同袍,在守衛及巡守的護衛下,向亞登出發。
大陸歷4784年,法爾肯吉與亞登在派遣使者探訪瑞斯國情後,簽署「永不侵犯瑞斯」的條約,並嚴重警告其他國家,若是侵犯瑞斯,必定遭到兩國的全力攻擊,在條約寄到的同時,回復瑞斯國王─瑞亞登•貝肯德蘭的皇室身分。
「嘿嘿嘿嘿~~~。」帶著眼鏡,看起來一臉清秀的宰相看見這份條約後,心情爽快的笑了起來,同時打了個響指。
「去把我們的『國王』給抓回來吧!放假應該放夠了。」對著眼前的兩位忍者,宰相開心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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