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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書包不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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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我老爸,他是世界上其中一個傳奇人物,他的名字我不便透露。他是世界上最成功的
賊,一個成功的賊不等於成名的賊——除了楚留香,賊成名的話早就已經被警察抓、被仇
家砍了。我爸和楚留香不同,楚留香是劫富濟貧,我爸劫回來的財產跟豆腐店的AE86一樣
——自家用。他財富之多可謂驚政府,泣窮人,所以我每個月有一萬元美金零用錢。提起
錢,令我想起一件事,一件關於一個全球限量二十個的書包的事。
高中一年級那年,我每天放學後都會和朋友金毛鼠、貓頭鷹一起到籃球場踢足球,你沒有
看錯,我們的的確確到籃球場踢足球。至於為何他們叫金毛鼠和貓頭鷹,很簡單,一個金
頭髮、一個佩帶像“哈利波實”的眼鏡,但看起來比較像貓頭鷹。那天,我把那個根本看
不出是限量版書包的書包放在一支燈柱下。名貴的書包倚在貧窮政府的燈柱旁,顯得格格
不入。
踢了大約兩小時後,我走到昏暗又蒼涼的燈柱下,倚在燈柱旁的書包居然消失在昏暗又貧
窮的空氣中!空氣中充滿了嘲笑的氣味,嘲笑著我的失望。於是我馬上問金毛鼠借電話一
用,然後打電話給自己,因為我的電話正放在書包中。
「D...D...D...」
我認得那是我獨有的電話鈴聲,因為沒有人會錄下自己“D”的聲音來做電話鈴聲。我閉上
眼感受鈴聲在球場傳來的聲音。
貓頭鷹用手一指並大叫﹕「在那邊!」
我看著他手指的方向指著我的口袋﹕「靠!」
原來我沒有把電話放在書包中。我把電話拿出來一看,一束奶白色的毛附在電話的背後。
我心中暗罵﹕「馬的!」
我馬上撥了一個電話。
一把甜美的女聲從電話傳來﹕「茂理閣,有什麼可以幫你?」
「馬上通知西檸哥,山上的入口吹來一束奶白色的毛。」我的說話令氣氛非常嚴肅。
她回答﹕「請等等。」
「如果只得N星期......」電話中傳來謝檸檬的名曲“如果只得N星期” 。
「山口奶毛!」突然電話中有一把粗獷的男聲大叫,他就是正版色情光碟專門店“茂理閣”
的老闆,人稱MK西檸的西檸哥(MK stand for “Mau li Kwong”茂理閣的英文譯名)。
我向他解釋﹕「山口奶毛他可能回來香講了,他剛剛偷了我的書包,還留下了他的Trade
Mark,白毛。」
山口奶毛是日本黑道山口組註香港外交大使,他和我們的恩怨可以由西檸賣色情光碟開始
。那年我初中一年級,山口奶毛負責幫西檸從日本走私正版色情光碟到香港賣。我在買色
情光碟的時候認識了西檸和山口奶毛。直到有兩年前,山口奶毛把西檸給他買色情光碟的
錢全都偷走,還跑路回日本,那次我投資了一萬元,金毛鼠和貓頭鷹各投資了五千給茂理
閣買貨。於是我找我爸的朋友到日本砍他,但只是把他的左手砍了。
西檸他興奮地說﹕「他回來就太好了,我要親手報當年的仇!我馬上帶我的神犬拉根過來
。」
西檸的神犬拉根,是第二十三屆香港神犬追追追的比賽中的冠軍。神犬追追追是一個挑戰
狗的追蹤能力的比賽。狗在只有一條頭髮的情況下把頭髮的主人找出來,最快找到的便是
冠軍。但山口奶毛怎會連西檸有拉根這頭神犬也不知道呢?有兩個可能,第一個是第二十
三屆香港神犬追追追是一年前的事,山口奶毛兩年前已經跑路回日本,他又怎會知道呢?
第二個是山口奶毛他知道拉根的能力,所以故意引我們到某個地方。於是我們憑拉根的力
量,來到了位於沙頭角的一間木屋。那木屋看起來應該荒廢了好幾十年。
金毛鼠問﹕「山口奶毛那混蛋怎會躲在沙頭角這種地方?」
我看一看木屋的旁邊,已經可以看見了深圳的妓女在遠處向我們揮手。於是我說﹕「應該
是因為比較方便逃到深圳吧。」
西檸緊握著手中的塑膠刀凝視著木屋﹕「幹完正經事,去不去深圳開心一下?」原來他凝
視著的是對面那幾個妓女。
我們三人異口同聲地說﹕「No!」
突然,有一個人影跑進木屋裡,西檸馬上了丟一塊石頭,石頭準確地打中木屋的門口,木
屋便「隆」的一聲被炸成碎片。
西檸看著木屋的碎片冷笑著﹕「山口奶毛,你看來太低估我們了。看來去深圳嫖妓是暫時
不可能了。明天,再去吧。」這句說話看似簡單,但其實內有玄機。剛才西檸說要先把山
口奶毛殺了,再去嫖妓。他說明天再來,即是他肯定今晚必定能殺死山口奶毛,再簡單一
點說,就是西檸知道山口奶毛在那兒!於是我問他﹕「你知道他在那兒?」
西檸說﹕「他不會跑路到大陸,因為如果他到了大陸的話,剛才那些妓女不會向我們打招
呼打得那麼熱情。」
貓頭鷹問西檸﹕「你的意思是...... 」
西檸大笑﹕「哈哈哈!你認為他看到那麼熱情的妓女,會忍得住嗎?如果妓女今天有生意
的話,她們會那麼熱情地向我們打招呼嗎?所以說,他沒有去大陸。只有最後一個可能性
。」
貓頭鷹搶著說﹕「他回日本!」
西檸又大笑﹕「哈哈哈!想不到你外表那麼笨,但內裡原來是聰明的。我們現在馬上去機
場,金毛鼠你打電話去航空公司查一下,今晚去日本最快的飛機幾點鐘起飛。」
金毛鼠得到的情報後說﹕「馬的!最快的飛機是八點鐘,只剩下半個小時就要起飛。」
眾人聽到消息,都露出哀傷的目光,特別是西檸,他把手上的塑膠刀插在地上,
然後說﹕「難道我明天不能到深圳嫖妓!」
我突然想到一個辨法,於是我指著對面的電話亭大叫﹕「用那邊的電話亭通知警察,就說
那班飛機有炸彈。」
眾人用驚奇的目光望著我,並異口同聲地說﹕「好辨法。」
我們報警後便馬上趕到機場去。
我們一趕到機場,發現一大群警察已經把機場重重包圍,而且已經抓了一個人。我一看,
那個被抓的人就是山口奶毛!於是我問站在我旁邊的警察﹕「老兄,發生了什麼事?」
那警察居然說﹕「什麼事也不關你事,走開!」
我看著他,然後說 ﹕「所以說你讀書少,連基本禮貌也不會!」然後給了他一個中指便
轉身走開。
西檸說﹕「山口奶毛,被警察抓了,我今晚豈不是報不了仇,我明天豈不是嫖不到妓!」
他停了一下,又繼續說﹕「我去搶他回來!我要今日成為他的死忌!你們幫不幫我。」
金毛鼠用掃興的口吻說﹕「我們還是以德報怨,算了吧!反正吳子幾年前已經砍了他的左
手。」
我用凌厲的目光看著金毛鼠憤怒地說﹕「他偷了我的書包!雖然書包不是很重要,但被他
偷了,我就是不爽!西檸,我幫你!」
貓頭鷹又說﹕「怨怨相報可時了呢?算了吧。」
我馬上打了他一拳,然後說﹕「馬的!你怎會明白!」
然後我便和西檸商量一下,搶奪山口奶毛的行動。
我記得那天的晚上十一時,我和西檸全副武裝,手持利器——餐刀和塑膠刀,正打算偷偷
潛入警署把山口奶毛救走。正當我翻過圍牆之際,西檸突然大叫﹕「山口奶毛!」
我回頭一看,竟然發現山口奶毛站在警署外的一條貧窮政府的燈柱下!他奸狡的笑容和凌
厲的眼神,和貧窮而昏暗的燈光互相輝映,使氣氛顯得異常肅殺。他頭上的白髮和空蕩的
左袖在燈光的映照下,加添了一種不可言喻的蒼涼。我馬上從圍牆上跳下來。我和西檸看
著山口奶毛,山口奶毛看著西檸和我。我們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看了幾分鐘。我突然
清醒過來,於是馬上提醒一下西檸﹕「去深圳的關卡,快要關了。」
西檸一聽到這裡,雙眼馬上冒出金光。全身的肌肉不得地跳動,就像華東水災的洪水一樣
----一發不可收拾。他口中傳出一陣陣像Discovery Channel 裡野獸發情的聲音,口角流
出一條由唾液形成的水注,那水注有如一條毒蛇一樣凶惡,並且充滿生命力。此情此景,
令我感到自己正身處於一個熱帶雨林之中,到處都是不知名的猛獸和毒物。山口奶毛首先
開口﹕「你們要殺我,我也要殺你們。」
我馬上問他﹕「是你偷了我的書包,對不對。」
他點一點頭,然後說 ﹕「我已經把它安全送回你府上。」
我馬上鬆了一口氣,於是對西檸說﹕「我先走了。」
一聽到這句說話,西檸用驚訝的表情看著我﹕「你......不報仇?」
我拍一拍他的肩膀,然後在他耳邊說﹕「仇?你應該知道我幾年前已經找人砍了他的左手
,他現在還未殺我我已經很高興。你現在去深圳應該趕得及的,我送你去火車站。」
他把口袋中的塑膠刀拔出來,並把刀尖指向山口奶毛﹕「我要先殺這個混蛋!」
山口奶毛也從跨下拔出他的白劍﹕「吳子,別以為我把書包還給你就等於放過你,我要今
晚成為你們的死忌!」
說罷,他來勢洶洶向我們衝過來,並一劍刺向我,我馬上用餐刀一擋,把劍勢瀉走,然後
我馬上用餐刀斬向他的頸,正當我沾沾自喜快將殺死他之際,西檸他突然大叫﹕「等一下
!讓我來!」
我的刀就停在山口奶毛頸前大約三吋的位置。我回頭一看,西檸用塑膠刀砍向山口奶毛拔
劍的地方,並把山口奶毛的“劍”拔掉。西檸看著膠刀上的血,一滴,一滴,又一滴,滴
在地上形成一朵,一朵,又一朵血花。血花在山口奶毛的叫聲點綴下綻放得格外美艷動人
。他的痛苦表情被街燈貧窮的光束照射著,痛苦的感覺亦同時被照射得立體起來。拔出來
的劍寂靜無聲地躺在地上的血泊中,血泊被燈光反射得份外鮮紅,紅得像置身於地獄之中
。西檸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劍和在地上掙扎的山口奶毛,他笑一笑,然後滿意地北上深圳
嫖妓。
西檸因為這一刀轟動全香講的黑道。他在拔劍的地方把劍拔掉,真是多麼有詩意的一招!
所以我幫西檸把這招命名為 “劍拔山河” ,刀亦因而命名為“拔劍膠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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