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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遊記 之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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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爽宜人的微風夾雜著些許金紅色的火燄以及清脆的低語,以極快的速度通過寬廣的山林原野向北方移動,引起大地一片沙沙聲的喧嘩。
如果使用能跟上風速的本事仔細聆聽,將會發現如此讓人訝異的異常自然景象,竟然夾雜著這樣的對談──
「快一些,流大人請您請快一些……」如同輕晃銀鈴般細細碎碎的聲音催促道。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而如同微風般溫和的清澈男聲,則這樣回應著。
如果能夠將時間定格,或許更能發現一位身披著米色斗篷,擁有一頭微微捲曲的半長細髪,姣好面容卻帶著孩子氣微笑的青年正身處在火焰及清風之間,一面以極快的速度移動,一面與週遭的風精靈們對話著。
「能讓你們催促成這樣……到底是什麼樣特別的精靈啊?」斗篷男子微笑著喃喃道。
「唔,他應該是水屬精靈,但是他跟我們一樣,又跟我們很不一樣──」小小的細碎的聲音爭先的回應著。
「水屬元素精靈?又跟你們不一樣?」斗篷男子回頭望向周圍那群半透明的小小人型。
「是啊是啊,大家一眼就可以看出他應該是水屬的元素精靈,但是很奇怪的……他竟然跟一般『人類』一樣,有著心跳、有著體溫呢!」
「喔?所以已經擁有擬生命型態的頂級元素靈,像是艾薩克他們那樣的嗎?」斗篷男子問道。
「不是喲!並不是喲……他並不是水屬『詠歌』排名中的任何一位,而且他的能力……也還沒有到呢!」
「嗯?那該不會是像是特殊妖族那類某種屬性過於極端的情況?」斗篷男子微微偏著腦袋思索道:「我記得以前就曾看到過火焰屬性過於強烈,強烈到讓人以為那根本是火神轉世的火妖狐,據說那孩子剛出生時身上竟還燃著火呢!」
「不是啦!才不是呢──我們才不會犯這種判斷上的錯誤!我們才不會把『一般生物』跟『我們』弄錯呢!」風精靈們的聲音聒噪了起來。「他確實是『我們』,但又不是『我們』喲……!但是由於他真的太不像『我們』了,所以要不是我們剛剛好擦身而過經過他的身旁,還沒有人發現原來他是『我們』呢!」
「哎呀,聽起來怎麼好像什麼繞口令似的啊……」斗篷男子笑了起來。
「……艾薩克大人還有艾妮莉娜大人已經先過去了喲!據說他們也弄不清楚那個『奇怪的精靈』是什麼,所以正在連絡墨尼拉大人呢!」風精靈們繼續嘰嘰喳喳的說道。
「墨尼拉啊……好久沒見到他了呢!」斗篷男子笑道:「不知道他這次又迷上了哪一座圖書館還是研究院,跟裡頭的『知識』整個融合在一起了?」
「如果連墨尼拉大人都不清楚那個不是我們的我們是不是我們的話,那還真的就不知道還會有誰知道了呢!」
「聽你們這麼說,還讓我真的越來越好奇你們口中的那位水屬精靈到底是什麼樣特殊的存在了呢!」斗篷男子微笑著,伸手撥了撥已經被風吹拂得更為零亂的髮絲說道:「那麼好吧,我們來比賽──」
「耶──?」原本嘰嘰喳喳說個沒完的小精靈們通通瞪大了眼睛,望著眼前露出頑皮笑容的青年。
「從現在起我要開始加速啦!來比比看你們追不追得上我吧!」斗篷男子笑道,焰紅色的眼睛瞇了起來望向前方。
「九流大人要比賽?要跟所有元素精靈中速度最快的我們比賽?」細細碎碎的聲音充滿訝異與興奮。「那麼九流大人,如果到時候您輸給了我們,您可別賴皮喲!」
「哈哈,我可是大人啊,怎麼會跟你們小孩子耍賴呢?」斗篷男子頑皮的眨了眨眼說道:「那麼,預備──開始囉!」
原本快速拂過山林的清風突然轉換成疾行的狂風,以讓人完全無法反映過來的速度呼嘯而過。
所謂「元素」即為構成世界的純粹物質,而「元素精靈」則為此純粹物質所凝聚而成的意識狀態。而這些純粹元素凝聚得越是精純,所產生的意識便越為強烈,甚至可以到達擁有智慧、擁有個性、固定形體以及強大力量的高等「擬生命」狀態。
各種階層的「元素精靈」都有其封號。人們藉由與這類元素精靈結訂契約,藉此操控元素魔法。而越是高階層的元素精靈,就越難與之結定契約,而能與之結定契約的數量亦越為稀少。
各類元素精靈共可分為九個等級。風靈之頂曰「守護」、火靈之頂曰「炎爆」、水靈之頂曰「詠歌」、土靈之頂曰「寧靜」、光靈之頂曰「白晝」、闇靈之頂級曰「永夜」。
而在妖族與精靈世界眾所皆知的,目前稱號為「守護」的頂級風屬精靈們總共有七位,而更特別的是,此七位風靈竟全數與一位本身屬性為「火」的半妖簽訂契約──而且還是完全不需代價,絕對主從性契約臣服契約──縱使風屬精靈們的個性不似火屬精靈如此剛烈,亦不似闇屬精靈難以捉摸,但是此一情況仍舊是前所未聞的。
「到──了!第一名喔!」
伴隨著些許火焰的疾風將地上白藹藹的積雪吹得四散。孩童般愉悅的音調響起,突然出現的青年散亂著滿頭被吹得東翹西翹的銀金色長髮,單手比出了勝利手勢開心的笑著。
「主人──」
「九流大人──」
屬於男性與女性的呼喊聲同時響起,並且在長髮青年還未來得及好好整理身上因為疾行被吹得亂七八糟的連帽斗篷之時,帶著翠綠色以及墨綠色的身影已經迅速出現在青年身邊。
「……九流大人,您又在欺負小孩子了是嗎?」
將長髮整齊的盤繞成了髻,帶著黑框眼鏡的女子單手輕推著鏡框,銳利的目光掃著眼前的青年說道。
「哎呀,我哪有?」被稱作「九流大人」,試圖將滿頭翹得亂七八糟的頭髮撫平、但仍徒勞無功的青年不改笑容滿面的表情,望著眼前滿臉嚴肅的女子說道:「是那些孩子們要我快一些,所以我才跟他們稍微比試了一下,這樣比較好玩嗎……」
「……主人,您這樣的行為,就叫做『欺負小孩』啊……」環繞著綠色微風的短髮青年輕輕的搖了搖頭,頗為無奈的說道。
「哎呀……艾薩克、艾妮莉娜……你們就不要這麼嚴肅了嘛……」青年抓了抓那一頭接近銀白、散發著瑩瑩淡金色光芒的髮絲,眨動著紅寶石般的眼睛吐了吐舌頭說道:「對了對了,那群小傢伙們所說的……什麼『像是我們又不是我們』的奇異精靈在哪裡呢?」
「……他就在那裡。墨尼拉正在詢問他事情呢。」被喚做艾妮莉娜的風靈女子再次推了推眼鏡,指著前方說道。
「請您跟我們來。」被喚做艾薩克的風靈青年則十分有禮貌的鞠了個躬,轉身開始帶路。
那是一幕既協調,卻又讓人感到異樣感覺的景象。
年約十五、六歲的少年正站在雪地中央,面帶笑容與身著暗綠色長袍的老者對話著。少年有著如同精靈般姣好、略帶稚氣的面容,頂級陶瓷般白皙的皮膚,銀白色如雪花般的髮絲順著左側的鬢角蓄長,並且在逐漸挑染成深藍的髮尾繫上了一段紅色的絲繩。靛藍色的眼睛如同一汪湛藍的湖水,透露著如同雪季般寧靜溫和的氣息。
如果說那是元素精靈的擬生命型態,那真可說是再適合不過。但是在第一眼望向少年的瞬間,卻不自覺的讓人感受到,一種這位少年其實「並不屬於這裡」的異樣違和感。
「稀奇啊……真是非常特別……」身著墨綠色長袍,上頭有著淡銀色流雲圖案刺繡的老者輕輕的撫了撫下巴稀疏的山羊鬍鬚,微微頜首說道。
「墨尼拉,詢問的結果如何呢?」踩著高雅的步伐,艾妮莉娜快步走到老者身後問道。而跟在後頭的九流則是十分有興趣的探頭直盯著那少年猛瞧,而對方也眨動著靛藍色的大眼睛,回以開心的笑容。
「這孩子……他確實是精靈,也是水屬性,但是卻不是水元素精靈呢。」長袍老者凝視著眼前的孩子說道。
「啊?那是什麼意思啊?」艾薩克疑惑的問道。
「這孩子擁有的其實不是操控『水』的能力,而是……嗯,孩子,麻煩你再跟大家自我介紹一次好嗎?」墨尼拉對眼前的少年點了點頭說道。
「好的,大家好,我叫九冬。」少年十分有禮貌的鞠了個躬,笑容滿面的說道:「我是冬季的,季節精靈喔!」
「季節精靈?」九流瞪大了眼睛,露出了像是小孩子看見新玩具般的興奮神情,望著眼前的少年說道:「那是什麼?可以操控氣候的精靈嗎?還有你的名字也好奇特啊──」
不是一般人類、精靈以音譯直接命名,而是類似妖族以古老的文字,單字傳承的方式命名……?幫這孩子命名的人物到底是……
「吶?是的,不過我現在只是中級的精靈,還沒有辦法做到可以將白雪散播到整個大陸的地步……」九冬微微笑著說道。
「嗯……不過『季節精靈』……?我倒還是第一次聽到?」艾妮莉娜輕推著眼鏡,打量著眼前的少年。「操控冰雪的能力?那不就是水屬元素精靈嗎?」
「呵呵,不一樣,真的不大一樣呵……」墨尼拉笑著說道:「說到這孩子的法術啊,那也是十分特別的部份呢。他除了本身擁有的基本元素架構之外,其他的屬性法術,竟然都是像人類魔法師一樣屬於後天學習的呢……」
「啊?自然精靈竟然還得特地去『學習』魔法?這也未免太多使一舉了吧?」艾薩克雙手抱胸,歪著腦袋說道:「既然是元素精靈,那麼所有的元素操控能力就應該是與生俱來,隨著時間與修練的增長自然增加,怎麼會需要特地去『學習』呢?」
「是啊,而且還有更奇特的呢……」墨尼拉略為頓了一頓,笑著說道:「這孩子的法術啊,還不是現代人類法師們通行的元素魔法,而是參雜著已經鮮少為人所知的契約的性質,還有更為複雜的法術結構……」
「你是說,古代魔法?」艾妮莉娜瞪大了眼睛,十分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的少年:「怎麼可能?這種魔法……應該老早就失傳了才是?」
「竟然連古代魔法都會?真是太厲害了──」銀金色長髮的青年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輝,牽起了眼前的孩子雙手說道:「古代魔法耶!就我所知可能只有我父親這種活化石還在使用而已了呢!真是太厲害了,你的魔法到底是誰教你的啊?」
……九流大人,您在說哪位尊下是活化石啊……?三位頂級風屬精靈同時沉默了一下。
「呃?我……我忘記了……」眨動著靛藍色的眼睛,九冬微微低下了頭說道。
「唔……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九流微微偏了偏腦袋說道:「嗯……確實啦……這世界上竟然還有其他會使用古代魔法的高人,會稍微隱姓埋名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是喔,那孩子啊,是真的『忘記』了呢。」長袍老者回過神來,緩緩的說道:「方才我已經詢問過了,這孩子啊……確實忘記自己究竟是從哪裡來,也忘記自己曾經認識過什麼人,還有到底為什麼要來這裡的目的了。」
「咦?是喪失記憶嗎?怎麼會呢……」艾薩克眨了眨眼說道。元素精靈與生物不一樣,雖然是擬生命狀態,但實際上自己的思想以及意識,都是存在於「自然」之中,所以基本上不可能會有記憶喪失之情事發生。
「與其說是喪失記憶,不如說是記憶被『封印』了……」墨尼拉沉吟道:「因為這孩子還是記得自己的名字、基本生活技能,還有使用魔法的能力也一點都沒有少;況且這孩子真的與『我們』不同,該怎麼說呢……這孩子其實比較像,『冬天』這個季節的擬生命型態……。」
「啊啊?『季節』的擬生命型態……?」艾薩克張大了嘴巴,臉上非常明顯的寫出了「理解不能」四個大字。
「唔……真是可憐……把自己的過去都忘記了是嗎?」九流望著眼前的孩子微微偏頭,然後繼續以興奮的語調說道:「但是季節精靈耶……聽起來就好酷!所以說,像你這樣的特殊精靈還有很多嗎?你會在冬天下雪嗎?」
「嗯!在冬天降雪是冬季精靈的職責喔!雖然我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季節精靈』存在啦……」九冬微笑著說道:「所以我要努力變成大精靈才行呢!咚咚跟我應該也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才到這裡來旅行的喔!」
「咚咚?那又是誰?」九流眨了眨眼問道。
「吶,就是他──」九冬輕輕揮了揮長到足以遮蓋住雙手的袖子,而半空中立刻「噗啾」一聲,掉下了一顆白色麻糬般的不明物體。
「這個是……」艾薩克湊了過去,仔細盯著九冬手上的白色麻糬觀看。而白色麻糬此時也突然翻了個身,露出黑豆子般的眼睛,「咚啾」的叫了一聲。
「嗚哇?這東西有眼睛跟嘴巴耶──」迅速往後倒退了兩步,艾薩克驚嚇的望著九冬手上的不明生物說道。
「喔喔!這是什麼?好可愛啊……」相反於艾薩克的反應,九流則是又閃起發現新奇事物的閃亮亮眼神,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九冬手中不斷發出「咚啾」叫聲的麻糬狀生物。
「是咚咚啊!咚咚是雪妖精喔!他可以變大,還會飛呢!」九冬笑容燦爛的說道:「看,他正在跟你們打招呼呢!」
「白白軟軟的,好有趣啊──」毫不客氣的接過雪妖精並且捧起來輕蹭著臉頰,九流轉頭望向墨尼拉及艾妮莉娜問道:「雪妖精是什麼啊?我怎麼從來沒見過這種形狀的妖精?」
「九流大人……您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就把它拿起來這樣玩弄這樣好嗎……」艾妮莉娜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露出十分受不了的神情說道。
「呵呵……九流大人就是這個個性啊……」墨尼拉乾笑了兩聲說道:「不過老朽存在了這麼久,也還真是第一次看到『雪妖精』這種生物呢……看來這位『季節精靈』可真是神秘啊。」
「嗯……所以說,你是來這裡『修練』,以成為『大精靈』為目標的嗎?」九流將雪妖精放在手上拋接了幾下,笑容滿面的說道。「不過你真的都不記得你是從哪裡來到這裡的啦?那還真是可惜呢……」
「嗯……我只依稀記得,我之前來的地方,是一個有很多有趣的朋友、很快樂的地方……」九冬微微偏了偏腦袋說道:「對了,似乎是個同時擁有四季的環海之島呢!」
「同時擁有四季的環海之島?」
眾人皆是一愣。然後在經過了好一陣子的沉默之後,第一個打破沉默的,竟是總是不苟言笑的艾妮莉娜。
「這……九流大人,這孩子所說的地方,該不會是大陸東方海域的那個傳說……?」艾妮莉娜皺著眉頭又推了推眼鏡,滿臉訝異的說道。
「……是關於那個『桃花島』的傳說嗎?」艾薩克也皺起了眉頭,露出嚴肅的神情說道。
「咦……你們知道那個同時擁有四季的環海之島嗎──?」九冬瞪大了靛藍色的眼睛,望著眼前的四人說道。
「……那是位於古索菲亞大陸東方的一座神秘島嶼,位置比群星列島還要偏東,是個與人魚之鄉齊名的神祕領域。從大陸方向望去可以看見一整片四季如春的紅色森林,因此有『桃花島』之稱。」
墨尼拉伸手往半空中虛畫出了個綠色的魔法陣,而從魔法陣中立刻落下了一本封面略顯斑駁的古書。
「大陸方面從來沒有人『確實』到過這座島上,雖然看得見似乎有人影居住,但實際上卻無法以任何正常的交通方式往返。根據大陸方面記載,此島並非正常『人類』所到達的了的地方,但也並非妖族聚集之處,亦非仙靈之地。」墨尼拉翻開書本,朗聲唸誦著:「目前往返島上的正確方法仍舊是個謎。雖然外觀望去皆是四季如春的粉紅色花海,但是根據曾經由特殊管道誤入其境的人們敘述,島上實況是荒無人煙的冰天雪地,而唯一的古堡式建築則擁有傳說中的黑暗魔龍盤踞鎮守;而賞金獵人公會方面亦常以各種招募名義,遠征討伐惡龍,不過,似乎從未有人成功──。」
「吶──才不是惡龍呢!我記得,是很好、很有智慧、很有耐心的人……咦……」九冬突然叫嚷了起來,然後隨即又開始發起呆。
「嘿咦──?你該不會,真的是從那個神祕島上來的吧?」九流抱著突然長大成抱枕大小的雪妖精,十分興奮的說道:「據說那可是離世者們的居所呢!好厲害啊──」
「吶……其實、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是不是從你們所說的地方來的了……」九冬低下了頭,納納的說道:「我只記得,有人曾經微笑的跟我說過,『只要是被關愛著的孩子,總有朝一日會回想起,並且找到回歸的道路。』所以……我……」
「唔……有朝一日啊……」九流與身旁的風靈們對望了一眼,對九冬眨了眨眼說道:「會不會,是只要你成為『大精靈』,就能回想起來,那種幫助專心修行的制約呢?」
「嗯?……啊?是這樣子的嗎……?」九冬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道:「只要九冬努力,就能回想起來嘛……?」
「哈哈,搞不好是的哟?」九流開心的笑了起來說道:「那麼……如果想要學習古代魔法還有水元素魔法,最好的人選自然是──」
「主人……」「九流大人……」「流大人……」三位風靈突然同時叫喚起來。
「九流大人,您明明知道九離尊下、他、他是不願意收服任何元素精靈的啊……」艾妮莉娜提高了音量說道。
「啊?沒關係的啦!只是去看看能不能指點個幾招而已嘛,又沒有說要收……」九流微笑著,將手中的雪妖精還給九冬說道:「況且,我也好久沒見到我老爸了,當作順道去探親也是不錯的吧?九冬,你願意跟我去嘛?」
「請問是去哪裡呢……?」接過了雪妖精,九冬疑惑的問道。
「去──找搞不好能幫助你修練成大精靈的人哟!」孩子氣的眨動著眼睛,九流大人在風靈們的無語中愉快的說道。
「呼、呼呼……九、九流大人到底是……跑到哪裡去了嘛……」
細細碎碎的複數聲音想起,清爽的微風帶著休許紊亂的氣息,吹落了樹枝上的積雪。
「嗚嗚……討厭,我們不比了啦……九流大人根本是用空間移動之術消失了嘛……怎麼可能有生物的速度可以快過風精靈的……」
「嗚嗚……明明是這裡啊……為什麼什麼人都沒有呢……可是有腳印耶,還有大風靈的氣息耶……」
「該不會是已經走掉了吧?……」
「所以說我們被放鴿子了嘛……」
「九流大人好討厭……最討厭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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