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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璐之章(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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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
伸長了手,卻連夥伴的衣角都沒有碰到,眼睜睜的看著他消失在前方突然而來的光陣裡。
再一次、消失在自己眼前,而且是觸手可及的範圍之內……
「為什麼不攔著他!」半空中的妖鬼鴉一改輕鬆的態度大聲吼道。
「可惡──!」
九玥憤怒得一跺地,廣場上的灰石磚路立刻碎裂出了一個窟窿……只不過這異常的景象似乎完全沒有人注意到,因為整個會場已經因為古老遺蹟的異變而正式進入人們相繼竄逃的恐慌狀態。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給我說清楚!」
也顧不得是否還有人會看見,九玥使出了空浮術迅速移動到遺跡上空,一把揪住了妖鬼鴉的領子吼道。
「我哪知道!」鬼烯大聲吼道:「預言又沒有說明到底要收多少個上古妖族的魂!收一個也是收,收十個也是收啊!嘖,本來只想隨便抓一隻不認識的回去交差而已,反正那種等級的魂魄我也不可能帶得動復數……你怎麼讓笨蛋小燿就這樣衝進去啊!」
「你說,收什麼東西?」九玥倒抽了一口涼氣,將妖鬼鴉的領子抓得更緊:「下面那個是你弄出來的?快點把他停止!」
「不是我弄的啦,怎麼看也不像是妖鬼鴉的法術吧?」鬼烯振翅往上空飛去,將自己與那圓弧型白光拉開了距離:「是那群白癡人類亂搞惹毛了在裡頭沉睡的傢伙,所以遭到報應是理所當然、被吃掉也只是增加我的業績……早就叫你們站好位置別亂跑了,平白遭受這種魚池之殃值得嗎?」
「那你為什麼不一開始就說清楚!」九玥憤憤的鬆開手,轉身往白光的方向向下飛去。
「這種事情若能說出去我妖鬼鴉也別幹了啦!雖然說我老早就不想幹了……喂!你跑過去做什麼!」鬼烯摸了摸脖子,然後對著迅速衝入光陣的身影大聲叫道。
「去找那個笨蛋回來!」九玥頭也不回的喊道,然而在接近光幕的那一瞬間,卻感覺似乎撞上了某種結界之類的東西,被反彈了回來。
「怎麼一回事……」九玥伸出手觸向光網,雖然可以從光亮中隱約見到裡頭遺跡的形狀,但是卻無法穿透過去。
「是範圍超--廣的大型結界!我從來沒看過這麼這麼大的……」此時以白色光幕為中心、四周的人類已經逃竄得差不多了;而還停留在原地的,就只剩下卡蘭米嘉與索羅爾夫。「超強的啦!這種程度的大型結界大概連師傅都做不出來!……呃,師傅嘛……搞不好那變態也是可以做得出來的……嗯……或許……」
「大型結界?在這種地方……究竟是誰有這種本事?」九玥瞪著眼前的光幕喃喃。
「發生什麼事了?這道光罩是怎麼一回事?」此時卡爾德、水舞以及抱著小波奇的白璐也從擁擠的人群中逆向趕了過來。「迪亞跟八巧呢?怎麼沒有看見他們?」
「跑進去了。」鬼烯仍然漂浮在結界上方,伸手往下指著說道。
「進去了啊……」白璐淡藍色的眼睛眨了兩下,以微弱的音調喃喃道。
「巧兒跟小燿他們……?」略帶半透明的光幕反映出水舞擔憂的面容:「這看來是十分霸道的結界啊,能做出這種結界的人物絕對不容小歔……」
「卡蘭米嘉你最擅長結界類型的法術,能夠想辦法解開它嗎?」卡爾德難得露出一臉嚴肅神情的望著卡蘭米嘉說道。
「……能力相差太多了,我沒辦法。」卡蘭米嘉將雙手貼在光幕上頭,皺眉說道:「唔,隔絕類型大型結界……雖然對『外面』完全構不成任何影響,但是『裡面』已經完全成了操控者的世界……除非施術者自己願意、或是內部有人將他打倒,否則是無法破解的高階結界。」
「……妖鬼鴉,請你老實回答,這遺跡裡面到底有著什麼東西?」九玥一臉陰沉的抬頭望著浮在半空中的鬼烯問道。
「……龍。」妖鬼鴉沉默了一會兒,才吐出了這麼一個字。
「龍?神話故事中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上古妖族?」卡蘭米嘉猛一抬頭,瞪大了眼睛說道:「唔……不過說到上古妖族……小迪迪跟小玥玥還有那隻癩痢獅子都在這裡了,所以……」
「這跟那是兩碼子事!」九玥立即答道:「不可能,『這世界』上早就沒有龍族了!」
過去的某段記憶逐漸鮮明了起來。在自己尚未成為「九尾」的那段日子裡,九離尊下所曾敘述過的「傳說故事」……久遠到沒有任何生物願意相信、只能當作是「神話」的故事。
存在於古老故事中的龍族,曾經位於這個世界的頂點,未記載在任何種族歷史上的那一段事實;就連所有的九尾妖狐中,也僅有九離尊下親身參予過的那段真實歷史……
被「世界」所捨棄的,龍族。
「不是活著的龍。」此時白璐平淡的音調打斷了九玥的思緒:「是魂。古老的,龍之魂。」
「龍之魂?原來這遺跡裡頭住了龍的幽靈啊……」卡蘭米嘉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如此……原來那個『魔獸吼聲』是這麼一回事?」
其實並不是這麼一回事……索羅爾夫白了身旁的祭司一眼,連吐槽的話都懶著說了。
「龍之魂魄……我們明明進到遺跡裡頭去過,雖然有感覺到強大的力量,卻沒有發現任何異狀……?」九玥回頭看了看白羽,又抬頭盯著鬼烯說道:「你們,早就知道這裡頭存在著龍的魂魄?」
「感覺到魂魄是妖鬼鴉跟白羽一族的特殊能力,更何況是精粹強大又在沉眠中的古老魂魄。」白羽低垂著腦袋直接來了個默認,而鬼烯則是嘟起了嘴巴碎碎唸道:「發現歸發現啦,但是也根本沒有妖鬼鴉願意去招惹沉睡中的巨龍嘛。引魂者反而被鬼吃掉那可是難看得很,要不是接到那封倒楣得要死的信,我才不願意去招惹這攤混水咧。」
「能力高深莫測的……古老的龍之魂嗎……。」九玥凝視著光幕結界,眼神逐漸銳利了起來:「很好,那我就來試試看能夠做到什麼程度──」
「喂……你想要做什麼?」半空中的妖鬼鴉以及在一旁默默的白羽,同時警界的注視著九玥說道。
「破界。」九玥迅速的結了個手印,無懼的凝視著眼前的結界,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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