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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最接近完美的種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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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往小樹林的方向走去後,畢特正好從王宮裡走了出來,正好與我錯身而過。畢特走向附近幾個商家,雖然沒有認識多久。但已閱人無數的他,明白既然他已經說等下會去找我,我自然不會離開剛才分開的地方太遠。
找了好幾家,畢特接著來到我剛才待過的服飾店,知道我在這的經過後,畢特立即又趕往王宮。折騰一番後,畢特知道我根本沒有到過王宮來。
畢特擰著眉,對王宮的侍衛命令,要在城市中尋找我。翌族的人,總共也才三萬多人。因此很容易就會知道誰是陌生人。畢特吩咐完後,接著又來到會議室。將事情經過敘述一遍,維達說:「需要我們幫忙嗎?」畢特搖頭:「沒關係。應該很快就找到了。」
過了兩個小時,傳來的消息讓畢特的臉色變得凝重了。因為找遍了城市中的每一個角落,卻還是沒有我的身影。畢特這才感到事態嚴重,他出動更多的人去城裡尋找。
他不明白城中就這麼大,怎麼會找不到我。我也沒有任何的能力可以離開這裡。想到這,他更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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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點頭:「好。你先把眼睛閉上。」我依言將眼睛閉上。年輕人將水晶放在手掌中央。沒幾秒,手掌上的水晶漸漸飄了起來。年輕人眼中出現紫光,唸著我聽不懂的語言。我閉著眼睛,聽著他唸著陌生的語言,我心中完全是一片寧靜。
這時我完全沒注意到,我的右手不受控制的漸漸舉起與肩平行,手心向下。水晶發著淡淡的紫光,飄到我面前來。
在年輕人唸完的同一時間,水晶瞬時間散發出強烈的紫光。一瞬間,紫光消失。而我的右手手背上卻出現剛才那顆水晶。完美的鑲在我的手背上,就像天生就該長在那邊一樣。
看我還閉著眼睛。年輕人笑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我張開眼,立即注意到我的手背上有東西,抬起手一看,赫然是剛才那顆水晶。同時我也感覺到自己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年輕人了解的看著我,他說:「是不是感到自己不一樣了?」我點頭,接著又露出怪異的臉色:「可是…我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一樣。」年輕人接著說:「在當初我要休眠之前,我有分離出自己的一部分給一個名為畢特的長老。」我訝異地問:「畢特長老?」年輕人點頭:「是阿。他可是第一批被造出來的翌族人。」不等我發問,他又接著說:「在每個翌族人,不管是剛出生或是新加入的,都必須要滴血到我的本體上。你手上那顆水晶真正的功用是──可以知道每個翌族人的所在地。而且…你還可以控制他們,只要你一下命令,他們就會完完全全的聽從你的命令,就算是要他們去死,他們也會毫不猶豫。」
「你說什麼?」我驚叫。年輕人微微一笑:「不用懷疑,這是事實。還有,這件事只能你一個人知道,不管是你多親近的人也不能讓他知道。另外,水晶還有一個功用就是它是最完整的圖書館。裡面記載了許多事情,就連真實的歷史也都存在。」
我雖還處在震驚當中,卻還是不忘說話,根本沒有心思去聽他後來到底說了什麼。「為什麼?」很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但是年輕人就是知道我問的是什麼。「因為不能容許有叛徒的存在。在我不在的這幾萬年來,雖然我在沉眠。可這些年來翌族的發展,我還是知道的。我想讓你去人類世界尋找適合成為翌族的人,因為在那段被人類追殺的期間,不管是翌族還是熙族,死亡的人數越來越多,原本有各百萬人數的翌族及熙族,銳減到只有1萬多人。但人類的情感太過複雜,不安定值太高,所以這是必要的,而且你必須盡快學會製作水晶。」
「……為什麼要讓我掌握這個能力?你不怕我會做了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嗎?」年輕人淡淡一笑:「你會嗎?更何況…我想當初上一任會選你,有他一定的原因在吧?你…會想讓他失望嗎?」我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我又說:「難道之前翌族的統治者,都沒有因此犯過什麼不可饒恕的大罪嗎?」年輕人笑了:「除去我不在的幾萬年。先前也只有一位統治者,掌握到這種能力。」我不解的看他:「為什麼?」
「很簡單。因為從翌族被創造出來的那一刻起,直到發生被人類追殺而我被迫休眠的那時。就一直是那位統治者。」我驚訝的看他:「怎麼可能?難不成只有幾百年嗎?」年輕人搖頭:「當然不是。雖然我對時間完全沒概念,但是那段時間大概有幾萬億年了。」
我更驚訝了:「怎麼可能?翌族可以活這麼久嗎?」年輕人好笑地說:「看來你真的是在完全不了解翌族的狀況下,繼承了這個位子。翌族人──正確來說,是根本不可能會有死亡這回事的。不老不死!這──就是翌族人。」我倒退一步,有點不能接受這個事實:「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年輕人好笑的反問。我有些結巴的說:「可…可是…這樣…都…都沒有…像…外面那些…人類…作出一些…恐怖的…事嗎?」年輕人笑笑的搖頭:「這怎麼可能?我告訴你吧!在當初我被賦予守護你們的任務時,創始神就曾說過,翌族跟熙族─是祂所有創造出來的種族裡頭,最接近完美的種族。」我一愣:「最…接近完美的種族?」
年輕人笑容滿面的點頭:「沒錯!」我又問:「那…既然翌族人不存在這死亡的問題。為何…諾特…上一任王子…卻死了?為什麼…你先前說有一百萬的翌族人,為什麼…會死在人類手上?」年輕人笑容消失,臉色沉重了起來:「為什麼?…很簡單也很諷刺的原因…那就是──你們翌族及熙族,太過…善良了!」
我一呆:「太過…善良?」年輕人點頭:「沒錯!在當初,不管人類如何迫害。即使你們的能力,要比人類強上許多。你們…還是沒有反抗。照理來說,即使遭到人類的迫害,還是不至於會造成你們幾近滅族的狀態。當時的翌族以及熙族,對人類太過失望,也對自己…造成這種情況卻沒有可以解決的辦法太過失望。在一心求死的狀態下,就…出現這種結果了。」
「…………」我低下頭,除了沉默,還是沉默。我不知道該能說什麼。是該為當初的他們善良高興?還是…為當初他們為何不反抗,要不也不會演變成幾乎滅族的狀態,而感到悲哀?
看著低著頭的我,年輕人接著說:「你是…阿燁吧?」我點頭,不發一語,也沒有問他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年輕人說道:「阿燁,我希望你可以守護著你的族人。我知道你原是人類,所以我希望,在你的族人受到傷害時,不要像當初那些翌族人一樣,絲毫不反抗。我希望──你可以勇敢的站出來,舉起你的拳頭,守護你的族人。」
我抬起頭,想起當初父母財產被侵占卻完全不反抗的自己。眼裡全是堅定的光芒:「我明白!」即使,當初的我無法守護父母的心血。那麼,至少現在…我可以做到。而我,也一定會做到。
年輕人很滿意的點頭:「好了。最後一件事,我必須先教你製作水晶。」這是我第二次聽到這句話。我疑惑地問:「什麼製作水晶?那有什麼用嗎?」
「這個阿…其實要你製作水晶。是要給你的族人們帶的,而且是每個人一個。」我驚訝地說:「咦?是跟我手上這個一樣嗎?」年輕人失笑:「這怎麼可能?你製作的水晶,最主要的是保護你的族人們。水晶的作用是,可以加速所配戴之人的恢復力,因為你們的醫療實在太落後了。只要戴上水晶,至少可以加快恢復力。其他還有很多功能,你可以慢慢的發掘。」
聽見水晶有這樣的功用,我迫不及待的說:「那趕快教我製作。」年輕人笑了笑:「我不正要教了?就是…」
經過了一小時後,年輕人才說:「該教的都教了。希望我交代你的事情,你都能夠做到。」我一臉堅定的說:「當然。我一定會守護我的族人的。而且我會重振翌族,讓它回到以前一樣的,甚至要比以前還要好。」年輕人滿意的點頭,他說:「好了。外面已經找你找得快瘋掉了。我該送你出去了。」
「咦?」我迷惑的看他。年輕人笑笑:「等你出去就會知道了。再會了。」看他要送我出去了,我著急地問:「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我才說完,景色一變,我回到當初那個大樹面前。
我的耳邊響起他的聲音:「我是──虛無。」虛無…這時我注意到,我的身邊似乎有個東西,而且還不小。轉身一看,我露出一抹笑容,剛才才看見的大水晶,此刻正飄浮在我的旁邊。
雖然我還沒有學習到力量,但是…我舉起鑲著水晶的右手,手背上的水晶發出淡淡的紫光。手伸到大水晶底下,我輕輕的托起水晶。看著水晶,我輕聲的說:「歡迎回家。」說完,我向小樹林外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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