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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卡提廣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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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的過去了兩個禮拜,在維達叔的教導下,我的能力飛快的進步著。
這天,維達叔看我這麼努力,便放我一天假,讓我在這附近晃晃。
走在王宮的花園中,我思考著這兩個禮拜以來,因為虛無的本體回來,所以先前的傳統也因而得以延續。在這兩個禮拜中,我也同時掌握了族中所有人的基本資料,也同一時間體會到紫晶的特殊能力。
前幾天,我讓紫晶顯示出它裡頭大概書籍。它顯示出其中一個書目──人口。我在好奇之下讓紫晶將書拿出來給我看。等我拿到書後,才發現書籍的材質一點也不像紙。有點像金屬,又有點像塑膠。而且是薄薄的一本,只能夠翻開一頁。我還納悶,如果是人口的話,一頁怎麼夠寫阿。
當我翻開第一頁,也是唯一的一頁時,看沒幾秒我馬上蓋了起來。這……簡直是身家調查嘛。
我接著又打開書,看著裡頭的內容,從小細節身高體重,到幾歲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清清楚楚的寫在上頭。感覺真像在探人隱私。至於為什麼我一點罪惡感都沒有的看著裡頭內容,很簡單……因為這是我自己的檔案……
不過看著上面自己的照片……連照片都有……我納悶的是……這跟人口有什麼關係?難不成想著說要看長老資料就可以看長老的資料嗎?才這麼想著,書籍上面的內容果然變成長老的資料,我瞪大眼,才看到照片馬上蓋了起來,我可沒有探人隱私的癖好。
不過不知道可不可以知道現在族內有多少人,想到這裡,手中的書籍動了一下,我疑惑的打開,內容果然變成我想要知道的資料。看著內容,真的很詳細,詳細到現在有幾個新生兒,族中有幾男幾女都非常清楚。
這些太過詳細的資料,讓我忍不住跑去問虛無,我才問我想知道關於紫晶的事。虛無就跟我說,紫晶的真正能力,清楚知道的只有族長,他負責的也只是傳承。這讓我明白,紫晶的一切,我也只能放在心中。就在我要離開的時候,虛無跟我說,紫晶的能力是隨著擁有者而變化的。
想著虛無的話,不知不覺的我走到我從沒來過的地方。
嗯?這裡是哪?看著眼前的大門,我好奇的看著,這好像是一個廣場,專門格鬥用的,而且規模不小。
心中忽然一動,我明白有人靠近。紫晶告訴我是銀衛隊隊長──煉獄。
在傳承紫晶後,紫晶其實第一時間就有跟我說,煉獄對我的不友善。其實即使紫晶沒說,我也清楚感覺得到,他對我有一種很討厭的感覺。不!不止如此,已經可以說是到厭惡的地步了。
就是不清楚他為什麼對我這麼敵視,原本先前想要問長老他們的,但也沒有時間問清楚。不過基於禮貌,我還是跟他打招呼。「你好!」
煉獄瞪了我一眼,什麼話也沒說的就走了。我暗自嘆了一口氣,我到底惹到他了呀?他看我的眼神,根本就是輕視。我一直想著剛剛的煉獄,沒注意到前方走過來的人影。
「阿!」我叫了一聲。正在想事情的我,被突如其來的人影給撞個正著。「阿!」對方也同樣叫了一聲。因為他也沒注意到我。
我抬起頭,想看是誰被我撞到:「對不起,我沒注意看路…伊斯,是你呀!」
「阿燁,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呀!」在我的堅持下,除了奴僕,其人他都叫阿燁。不過在正式場合中,大家還是堅持叫我殿下。
「對不起啦。」
「你怎麼了?剛剛心不在焉的。」伊斯疑惑我怎麼剛才沒在看路,逕自在想事情。
我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一遍。
伊斯頓時露出抱歉的眼神:「你不要太介意,煉獄他…是諾特帝救回來的。所以煉獄對諾特帝有著很重的依賴心,只是現在…」伊斯欲言又止
「因為我的關係,對吧!」我也不笨,當然知道後面接下來的話是什麼!
「嗯…我知道不是你的錯…只是我想希望你能夠…」伊斯感到很不好意思,被討厭的人還要原諒討厭他的人。
「我知道!」我不讓伊斯說完。我知道伊斯要說的是什麼。
「嗯。你現在要去哪裡?」伊斯轉移話題。
「維達叔放我一天假,正在閒晃,可能等等出王宮看看吧。」
看著我只有一個人,伊斯有著一個疑惑:「怎麼只有你一個人?米克他們呢?」
提到他們我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我原本也想讓他們一樣放一天假,不過他們很堅持,所以我…」乾笑幾聲。伊斯看我這副模樣,他頓了一下才說:「你該不會偷溜出來吧?」
「呃…哈哈哈…」不知道要回什麼。
伊斯搖頭:「讓他們跟著也沒關係,你最好趕緊去找他們。他們一定急得團團轉了,要是把事情鬧大就不好了。」
我點頭:「嗯,我等下就回去。」
「那你現在訓練的如何?會不會覺得很辛苦?」伊斯想到時間已經過去兩個禮拜了。想當初他跟其他人在一起接受維達叔的訓練,可以說是苦不堪言呀一下子法術,一下子又是劍術…等等。
「還好,我想我可以應付。」我想了想最近的訓練,回答道。「千萬不要逞強阿,很辛苦你說沒關係!」伊斯以為我是在逞強。
「不會啦!還好!我去找米克他們喔。」說完,打個招呼我走回去。「喔…嗯。」伊斯奇怪的看著我走遠,不會很辛苦嗎?大慨是我希望他擔心吧!
*****分隔線*****
我無聊的在王宮花園,看著花團錦簇的花。來這邊也有一個多月了,不知道小晨她過的如何呢?唉……心中一動,我知道又跟煉獄碰上了。最近常跟他碰上,不過他都繞過我走開。我想現在也一樣吧,所以沒有注意他。
煉獄遠遠的就看見正在沉思的我,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雖然他也很明白自己不該將氣出在無辜的我身上。可是他就是忍不住要責怪。
要不是因為我,諾特帝怎麼會離開族裡就只為了尋找我這繼承人。甚至最後落得了死亡的下場。
20年前,2歲的他被在人類世界找尋繼承人的諾特帝撿到。諾特帝不顧族中的反對,硬是讓他加入成為翌族的一員,同時也教導他許多東西,讓他根本不覺得自己被丟棄是多麼悲哀的一件事。反而覺得自己很幸運。要不是……要不是……看著在前方的我,煉獄眼中的憤恨更深了……
反正我還沒成為真正的族長,既然如此、既然如此……不如……眼中閃過一絲不明光芒。煉獄忽然快步向我走了過來。
看著煉獄向我走了過來,我納悶著他怎麼不向先前幾次離我遠遠的,反而向我靠近。
「王子殿下!」煉獄沒有像其他人喊我阿燁,雖然喊殿下,口氣中卻多了一份疏離和不認同。
我將頭轉向他:「有什麼事情嗎?煉獄?」
「王子殿下來到翌族已經一個多月了,不知王子殿下修練的如何?」
我不明白從頭到尾都對我冷淡至極的煉獄,怎會突然關心起我的修練情況。「還好呀!跟的上進度。」
煉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那可否請王子殿下,到卡提廣場來驗收一下修練成果呢?」
「卡提廣場?」那是什麼?
「就是歷來族人們練習、打鬥的地方。」煉獄指了先前我曾經看到的格鬥場。原來那就是卡提廣場阿。我沒有多想什麼,便答應了。「好呀。跟你練習嗎?」
「是的。」煉獄點頭。
我跟著煉獄走到先前我走到的卡提廣場。
「王子殿下,屬下失禮了。」對我,煉獄從不用敬語。「沒問題。」除了諾特帝跟維達,他還沒跟其他人比畫過劍術呢!
煉獄將王宮裡頭的劍,給了我。此時,身旁圍滿了許多人。都是平民百姓以及一些衛兵。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著,大部分的人臉上都是擔憂的表情。
伊斯聽到消息,而趕到廣場時,已經來不及了。我跟煉獄已經開始打起來了。
「怎麼會這樣!?」伊斯看到煉獄心底已經有底了,只是他怎樣也想不到,煉獄竟會不顧翌族的生死而與我打起來。我只修練了一個多月,劍術怎麼可能比的上煉獄。
隨後,維達及長老,後頭跟著除了煉獄之外的四大衛兵隊隊長也都跟了過來。每人臉上都是一臉著急。
廣場上,我跟煉獄根本沒心思注意到身旁的情況。煉獄一到廣場,馬上開始對我展開攻擊。
哇塞!想殺了我阿!攻擊攻這麼猛!我沒料到煉獄一點都不留情,所以只來的及做防禦。
「怎麼?王子殿下!你只會逃嗎?」煉獄眼中只剩嘲笑。
「!!」我驚訝著,看著煉獄眼中的神情,我了解到,他還在記恨著我,即使不是我害的。好吧!我就陪你玩玩好了!我握著劍,反手,揮開煉獄的劍,在他驚訝著的時候,手一刺,刺向煉獄握著劍的手。
煉獄一驚,沒想到我的速度這麼快,身形一閃,我的劍劃過煉獄的手。發現沒有刺中,我反應迅速,伸出左手劈向煉獄右手腕,想把他手中的劍打掉。煉獄一縮手,躲避掉我的攻擊。我的能力超乎他的想像。
如果可以我盡量不傷到煉獄,在他一縮手的時候,我左手立即伸過去抓住他的右手,我轉過身被貼近他,用手肘往後。煉獄措手不及,吃痛一聲,馬上倒退幾步。我在他倒退的同時,瞬間將他的劍奪了過來。
「!!」一驚,煉獄想將劍奪回來。我退後三步,將他的劍丟到廣場的邊緣不讓他拿到。我同時也將自己的劍丟到遠處。跟煉獄打起肉搏戰。
20分鐘後──
怎麼會這樣!?他應該只接受修練一個多月而已,怎麼可以跟我並駕齊驅,不…甚至…是超過我…煉獄眼中有著不相信。
雖然被我的表現給搞的心情浮動,但畢竟是長期練過的,煉獄很快就冷靜下來。思考著該如何拿回劍。
我不給煉獄思考的時間,左手的攻擊被躲開,立即補上右手的攻擊。我們兩個從那邊打到這邊。外面的人則是看的心焦不已。
「長老,我們得趕緊阻止他們阿。」伊斯一邊著急的看著場上,一邊又轉向長老。阿燁根本不知道站在那廣場上的意義阿。除非有一方認輸,不然的話那就是不死不休到直到最後。
長老的臉色凝重:「問題是,規定是我們只能在外邊看。」我也想阻止,可是根本不能阿。
這時,我的左手被煉獄制住,右手的攻擊被抵掉。在我還沒有下一步的反應時,煉獄伸出右腳,我一時不穩跌倒在地。在我跌倒的同時,煉獄看準邊緣的劍,一瞬間將劍拿在手中。
不好!!我趕緊爬了起來,知道想要同一時間奪下他的劍不可能。因此也想拿回自己的劍,可是我剛才沒有注意我把劍丟到哪裡。就在我思考的那瞬間,煉獄已經向我近身,劍直指我的心臟部份。
「殿下!!!!!」場外的人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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