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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炎之國風雲

魔法學園
作 者
宅人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休刊
最後更新時間
2005.07.08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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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學園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5.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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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新伙伴


米亞鎮位于宛茲的中部,是距離鳳凰山脈最近的城鎮。因為宛茲在鳳凰山脈以南的廣大區域都是未經開墾的荒地,米亞鎮對整個宛茲來說很有點邊陲的意味。在這樣的小鎮里,無論你再怎麼腰纏萬貫,也沒有揮霍的地方。
雖然已經有那樣的心理準備,但進入小鎮時還是吃了一驚。破敗的景象讓人覺得來到了古戰場。我立刻開始擔心這里連旅店都沒有。回頭看看大家,都是垂頭喪氣的模樣。也難怪,遇到了那樣的事,大家的壓力都很大吧。伊梅爾達姐姐到現在還沒有說過話,一點都不像往日的她。我甚至不敢回頭看看她的臉。其他人也差不多,只有索婭一直陪在大姐身旁。
老實說,我覺得我有責任為此做點什麼,誰讓我還掛著隊長的頭餃。但究竟該怎樣做呢?原本打算奢侈一下,讓大家開開心,盡早忘了刺客們造成的傷害,可現在看來,只有另想辦法。
但從另一個方面來看,遭遇襲擊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那是遲早的事,大家還沒有意識到這個任務的危險。西馬克老師留給我的那封信,本意應該是讓我提醒大家,但由于私心,我卻把真相隱藏起來。我不知該怎樣把真相轉達給他們。
告訴他們,我們在做另一事件的犧牲品?在奪取桑德公爵的信這件事上,我們六個人中只有喬桑斯勉強算是有一些義務,他是卡普斯的聖騎士之子。而其他的幾個人,如果知道真相,還有幾個會堅持下去?麥斯大概會第一個離開,然後是伊梅爾達姐,雷姆依是怎樣想法我有些猜不透,但他應該不會違逆學校的意思。最可憐的就是索婭。她是第二個有危險的人,可是索婭離開學校又能到哪里去呢。她已經沒有可以回去的家。我也沒有決定她未來的權力。我一直感到,把真相告訴索婭,就如同逼她做決定一樣。那對于索婭來說,等同于被大家拋棄吧。她並不是那樣有決斷的人。我無法做出那種事。女孩子的淚水,我再也不想看到了。
那麼,也許我唯有把現在的狀況保持下去。那就只有欺騙大家說,我們手中的就是那封關系到整個大陸未來的信。麥斯是不會逃避的,而伊梅爾達姐姐也有了堅持下去的立場。我們就可以像剛剛離開艾瑪島時那樣,專心一意地前進下去,直到到達織焰者,完成我們的使命,或者在那途中因為其它事情改變立場。但是,索婭和我的危機卻沒有解除。追殺我們的人當中,不僅僅有三大王國的刺客們,也有著艾卡尼斯學院的尾隨者們。我知道他們不會直接對索婭出手,因為沒有那個必要。但我自己又如何呢。我的力量,真的太有限了。即使不考慮我自身的安全,我仍然是在引導著大家走向危險吧?
最後一個選擇,就是和盤托出。讓校長的陰謀見鬼去吧。雖然很痛快,可這也只能想想罷了。如果我那樣做,大家就真的卷入漩渦了,狠心的校長一定會殺人滅口,免得星之國察覺他的敵意。不知情總是比較幸福呢。
大家默默地在我後面走著。我心中的猶豫和反復沒有人察覺。這樣無能的我,為什麼偏要背負著重擔呢。
西馬克老師,凱東先生,從這個角度上講,我真的恨你們。如果不知道真相,我就可以在朋友們身邊心安理得的生活,直到死在刺客的手里;如果那天夜里我已經離開了大家,也不必繼續煩惱下去。
抱怨歸抱怨。有些事情我看得很清楚。那就是我們六個人,是以我為中心點連接著。這並不是自大。大家真的太有個性了。麥斯是麥斯,伊梅爾達是伊梅爾達,雷姆依是雷姆依,這三個魔法天才絕對不會互相妥協,而且雷姆依和麥斯之間互有敵意。大姐雖然總是談笑風生的,卻和所有人保持著距離。喬桑斯和索婭無法走進他們的世界。喬桑斯是那樣一個誠實可靠的人,但他卻太笨了。人與人之間的微妙關系他是看不到的。他只是本能的與那三個人保持著距離,把所有的關懷投給可憐的索婭。至于索婭,她更是什麼都做不到。這樣的大家,如果離開我會怎樣呢,想也不敢想。
這就是凱東騎士告訴我的,“我對于小隊來說不可缺少”的原因。我終于體會到了。
“奎恩,旅店!”
怯生生的女聲。竟然是索婭。我沖她笑了一笑,快走兩步,先搶到旅店前面。我剛剛的笑容會不會有點僵硬?
呸!連這個也要擔心的話,干脆不要活了。我暗罵自己。
抬頭一看,只剩半邊的招牌,勉強可以認出是“銅版旅店”這幾個字。
“老板,有空房嗎?”
“有!”一個滿臉堆笑的中年男子馬上迎過來。我注意到他的袖子手肘那里還打著補丁。
宛茲和潘塔雷斯比起來,本來就夠窮的。現在又到了宛茲最窮的地方。我無話可說了。
“要三個上房。(喬桑斯,對不起!和雷姆依住一間吧!)多少錢?”
“三個銅版。”
“給你一個金幣吧,我沒有銅版。”我嘆了一口氣說。
“金幣!”
老板顯然沒有見過。他恭敬地伸出雙手,我把金幣放在他的手里。他好奇地觀察了半天,我有一種他的臉被金幣照亮的錯覺。他笑得合不攏嘴。
“這怎麼行呢。我會找給您的,您等等,我這就去鎮里找大家湊一湊錢,說不定能破開!”
“別,你可別麻煩了,盡量讓我們住好就可以了,明天還要趕路呢。”
“是,是!”店家畢恭畢敬地向我鞠躬。這時大家都走了進來。他們在旅店里四下打量,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絕望的表情,然後紛紛試圖用目光殺我。
這幫紈褲子弟!有地方住就不錯了,在野地里過了一個星期還這麼挑!
我惡狠狠地回瞪他們,憑強大的意志力和隊長的權威戰而勝之!
時間才剛過中午,我讓老板幫助準備了飯菜。因為大家都很餓了,而喬桑斯的廚藝其實也只是比其他幾個人強而已,大家吃得都感到有點驚艷,對旅店和小鎮的印象一起改觀。吃過了飯,所有人都立刻去房間休息。
房間很簡單,除了床幾乎什麼都沒有。麥斯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後滿臉驚愕。
“好軟!”麥斯眼淚汪汪地說。
這時我听到隔壁傳來喬桑斯的歡呼聲,接下來是重物在床上折騰的聲音,最後是一聲巨響,大概床塌了吧。這我可不管。
看來我們是很容易感到滿足的呢。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歪著頭看窗外的天空。沒有雲,也沒有陽光,呈現蒼白的藍色。一切是如此平靜。大家很高興呢。可以這樣持續下去嗎?西馬克老師,你告訴我。
忽然一只烏鴉飛過我的窗前,呱呱地叫。我注意到它的頭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反光。我嚇了一跳,心想那不會是眼鏡吧?
千萬別是!
幸福的事一件接著一件。晚飯不需要打獵,飯菜里有許多鹽,耳邊沒有蚊子嗡嗡的叫聲。而最令人開心的是,還可以洗澡!不過只有兩只大木桶,需要排隊。女孩子可真是夠費時間的。然後是在柔軟的床上度過平安的夜晚。第二天起來又有早飯。
吃過了早飯,大家圍坐在餐桌上都不肯走。不知誰還打了一個飽嗝。
“今天也別走了吧?”我的隊員們互相看著,用眼神傳達著這樣一個信息。
“不行!”我馬上說。
大家立刻哭喪著臉。
“你們為了這麼破爛的旅店依依不舍嗎?”
“嗯。”眾口一詞。
“你們忘記了我們的任務嗎?只要送信到織焰者,我們就能回學校了!”
“學校也不比這兒好。”
“不想再睡野外了。”
“不想打獵了。”
“還有不明來歷的刺客。”
“麥斯,你勸勸大家!”只有麥斯沒抱怨。不愧是我兄弟。雷姆依當然也沒說話,但我不能跟他求助吧。
所有人都看著麥斯。他顯得很緊張,忍了又忍的樣子,終于張開嘴,——打了一個飽嗝。然後又一個。再一個。不停地打嗝。麥斯很快就捂著嘴巴跑了出去。
“不管怎樣,晚上出發。我今天去買輛馬車。這樣總可以了吧?會議結束!”
我采用官僚主義作風解決戰斗。離開的時候,听到背後傳來哭聲。
黃昏降臨,艾卡尼斯學院一干人等揮淚離別了米亞鎮。我買了一輛兩匹馬拉的馬車,剛好可以坐下六個人,喬桑斯同學主動承擔起車夫的重擔。小鎮里另外一件值得帶走的東西,是食物。沒有人想再打獵的。
馬車在田間行進。田地一望無際的,遠處有淡淡的山的影子。我把頭從車廂小小的窗子探出去,望著大地盡頭的夕陽。艾瑪島上的生活使我養成了一個習慣,就是每天都要看一看密斯塔才能安心。現在視野這麼好,當然不能錯過了。
一只野狗從馬車邊上跑過去,頭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光。我立刻把頭縮回來。躲進車廂里。是錯覺吧。何必緊張呢。這時坐我對面的索婭也正在向外看。
又過了幾秒中,索婭忽然回過頭對伊梅爾達說︰“伊梅爾達姐,剛剛跑過去的那只野狗又跑過去一次耶。”
“怎麼可能。”大姐頭也不抬地回答。雖然還是有點消沉,但吃了兩天飽飯的她也已經漸漸恢復了元氣。
“真的,我不騙你。戴眼鏡的狗很少見呢,不會認錯的!”
“奎恩,你怎麼了,臉色忽然變得好差!”伊梅爾達姐關心地問我。
“沒事,我們快走吧。就是有點害怕狗。”
“姐姐,快過來看,那狗又跑回來了!”
“哎,真的呢!好搞笑的狗,戴眼鏡的!”
“我沒騙你吧.!”
兩個女孩興高采烈地擠著從對面的小窗子向外看。
“奎恩,你的臉色越來越差了!”麥斯說。
“雷姆依,求你,把那狗趕跑吧。我太害怕了。就用骷髏炸彈或者火球什麼的。”我哀求道。
“你真殘忍。”他沒有听我的。
“姐,咱們把它抱上來吧,它跑的好辛苦呢。”
“好啊,剛好很無聊。”伊梅爾達笑著說。已經多日沒有見過的微笑。
“不要!”
“奎恩!”車夫忽然探頭進來說,“別掃伊梅爾達的興!”
車夫的臉色非常嚴峻。我無言以對。
馬車停了下來。伊梅爾達跳下去,不一會,她抱著一只黃白花的長毛狗上車來。兩個女孩和麥斯都伸手去摸小狗。雷姆依也偷偷摸了一下。但那小狗卻直勾勾地看著我。
“奎恩,它喜歡你耶!干嗎害怕狗呢。看,多溫順,多可愛!”
我無奈地看了看它。小圓眼鏡片後面的眼楮看起來無比真誠。
“喂,你這次挺可愛的嘛。”我伸手打了它的頭一下,強忍著沒有放出魔法飛彈。
“汪汪!”
“你干什麼啊,快跟小狗道歉!快點,你嚇到它了!”
“快道歉!”
“小狗狗,你沒事吧。這個哥哥不是故意打你的哦,看,他道歉了。快點!”她們用手按著我的頭,讓我向眼鏡狗道歉。
可惡!我一定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欺騙純潔少女的罪行,銀月阿忒迷亞啊,懲罰它吧!
我默默禱告,被迫向那狗低頭。小狗伸出爪子踫了踫我的膝蓋。它在說,都是為了科學!
***
天蒙蒙亮。又一個晴朗的早晨。
我坐在車里睡了一夜,醒來的時候感到腰酸背疼。看來以後還是要睡睡袋才行呢。我感到手上壓著什麼東西,很重。揉了揉眼,我竟然正抱著眼鏡狗,不知誰趁我睡著的時候把它放在我的懷里。那狗還沒睡醒的樣子。我左右看看,大家都閉著眼,就悄悄地抱起小狗,小心翼翼地伸向車廂後面。雷姆依坐最外頭,得小心不要驚動他。剛要把狗仍出去,轉念一想,先取下了它的眼鏡,從車窗丟到附近的水田里。再想動手時,發現雷姆依正在看我。我禁不住全身抖了一下。為了掩飾我的目的,我把狗放在雷姆依腿上。他默許了,又閉上眼楮睡了。
要怎樣才能擺脫它呢。我冥思苦想。不知不覺又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我看到小狗放在女孩們的腿上,每人出一個膝蓋。麥斯和雷姆依一左一右地把頭枕在我的肩膀上。我不敢輕舉妄動。又過了一會,小狗醒來了。它伸出爪子揉眼楮,很快發現眼鏡不見了。它警覺地抬頭看了看,兩個女孩都睡著,只有正對面的我盯著它。它想了想,小心地從女孩腿上跳下,走到車廂後門,兩腿直立起來,開始施法。小狗的爪子上下舞動,在空氣中畫著魔法陣。雖然不知是什麼法術,但它的動作精巧極了,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一時忘了踢它下去。
“汪!”小狗完成了法術。一個形體模糊的生物很快從遠處的水田中撈起了它的眼楮,呼嘯著向馬車飛來。我翻開手頭的《魔法大全簡本》,猜測它是施展了六級魔法,召喚異界僕役。
我感到不可思議。以它的實力召喚異界僕役是沒問題,但是以狗的狀態也可以的嗎?
真是太可怕了!一定要盡早除去它!我慢慢向正在戴眼鏡的小狗伸出腳!
“奎恩!你要干什麼!”伊梅爾達醒來了,怒目相向。
“太好了。大姐你快看,那只狗施法了!它是妖怪,快丟掉它吧!”
小狗已經戴好了眼鏡。它回頭看我一眼,哼哼著跳到姐姐腿上。
“胡說什麼!快向小狗道歉!”
“我沒騙你!你摸摸看,它的眼楮片還是濕的!”
“天啊,小狗被你氣哭了啊!你這只禽獸!快道歉!”
所有人都被吵醒了。我被迫再次向它低頭。
好!算你狠!咱們走著瞧!
***
第三回合!
我和小狗緊緊盯著對方的眼楮,一動也不動。我不得不承認它找上我並非出于私心,而是出于對研究工作的無比熱誠!它的眼神實在太清澈了,仿佛在說,來吧奎恩,這是無比光榮的事業。如果是我,我會十分驕傲地現出我的生命!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有了!
“雷姆依,有件事想請教你!你會施展三級魔法中的驅散術嗎?(驅散性魔法。驅散術可將作用在目標身上的魔法效果驅除,包括從魔法、藥品方面的影響以及某些魔法物品的影響。但它對魔法物品不起作用。解除魔法術的基礎成功率是一半,施法者比受法者的魔法力高出越多,成功率就越高,反之,受法者比施法者高強會使成功率降低。另外,這個魔法不能解除區域魔法,而只能解除區域內被作用的生物。它的特點是能驅散群體,但缺點是有時會把自己的有益魔法也驅散了。)”
“不會。問伊梅爾達吧。”
大姐馬上搖頭。“你問這個干嗎?”
“沒什麼,忽然有興趣。”
我開始查書。我決定自學。雖然破除它的變形自己可能性非常小,但只要我每天堅持不懈,總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得意地看看它。眼鏡狗“汪”地叫了一聲。
怕了吧?哈哈。
在努力的學習中度過了充實的一天!天色將黑,我們吃了晚飯,決定就地歇息。睡車里實在太辛苦,男生都拿著睡袋鋪在馬車附近的地上。
我剛剛抱著睡袋跳下馬車,眼鏡狗就迎過來。它的眼神里燃燒著熊熊火焰。我看出它無比的斗志,知道又是談判的時候!它果然怕了。
我放下睡袋,跟著卡馬里副教授走到了附近的一片小樹林。
樹林里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見。我施展了一個夜視術。眼前的景物慢慢從黑暗里顯現出來。可是我立刻發現對面站著一個人。他身材魁梧,穿著一件黑色的皮甲。我不認識他。那人沖著我笑了,像是早在等我一樣。
“是你叫來的嗎?”副教授應該不會綁架我,但我還是問了它一句。
小狗搖了搖頭。
“你是奎恩,奎恩•法比奧嗎?”
“你是誰?”
“不肯回答嗎?沒關系。反正待會你也會說。我是馬修曼。你們挺不錯的嘛,魔法師。竟然把伍德和斯奈達都殺死了。老實說,真沒想到。”
“伍德是那個盜賊吧。原來如此。我知道了。斯奈達是誰?”
“召喚師,沒用的家伙,死掉是正常的。可是沒料到你們會在他脖子上插一支箭。你們不用弓箭的吧,真殘忍啊,魔法師。”
“是他?我們沒殺他,只是把他捆在樹下了。”
“何必說謊呢。”
談判結束。那個大個子從背後拿出一把長彎刀。我二話不說就放了一枚強酸箭。這種時候只有先下手為強,魔法師和戰士打持久戰根本沒的打。正中目標!但那人卻原地不動,好像強酸箭在接觸到他之前就被什麼給擋住了。
“很奇怪嗎。自己的魔法沒用。之前死在我手里的魔法師都是這樣。我可以告訴你原因,沒人知道的話,很沒成就感呢。”
那個戰士用手指彈了彈身上的皮甲,發出像敲打甲殼一樣的聲音。
“這是抗魔蜥蜴皮甲。是我花重金從格林芬格島上的皮甲大師奧梅加女士那里買來的。這下瞑目了吧。”戰士得意地說道。
“奧梅加老師賣成品嗎?”我問卡馬里先生。它又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麼是這家伙吹牛。交給你了,副教授!”我後退,把小狗讓到前頭。他怎麼對付抗魔皮甲我很有興趣,估計不會像西馬克老師那樣近身施放火球。如果兩人能拼個兩敗俱傷,那就是阿忒迷亞回應了我的呼喚!
副教授立刻解除了變形術,又回復成拿拐杖的小老頭。只見他立刻開始施法。那個戰士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並不沖上來打斷。
“譚森變型術!”
這個魔法我聞所未聞!後來向卡馬里副教授虛心求教,才知道這原來是改變系最強的魔法之一。它是一個祝福性魔法。這個法術絕對會讓我們對自己潛在的能力瞠目結舌,施法後巫師將發揮他最大的潛能,成為一個英勇而可怕的戰斗機器,一個暴走戰士。除了解咒和法力失效,沒有什麼能夠破解這一魔法。法術對專職法師來說效果一般,但對于一個戰士能力較為突出的法師來說就意義非凡,在使用這個法術後甚至有可能單挑最強大的一些怪物,普通的巨魔獸人之類完全不在話下!
只見老頭渾身發光,飛撲過去,拐杖像雨點一般落在戰士的頭上和身上。一開始他還努力的用彎刀格擋,但很快就堅持不住了。卡馬里副教授的姿勢滑稽,毫無招數可言,看上去及其可笑。但他的動作非常快,更主要的是精確得可怕,讓人根本無從抵擋。馬修曼很快就只有在地上翻滾號叫的份。又過了半晌,馬修曼一動不動了,老頭還是不停地打。我覺得馬修曼一定是斷氣了。他太依賴蜥蜴皮了。想必花了不少錢吧!
我拉著像瘋狗一樣的卡馬里副教授離開了樹林。
“奎恩,你明白了吧,靠你的能力不足以保護大家。”
“你這是威脅我!”
“別怪我!奎恩!我知道我這麼做是很卑鄙,但全是為了研究工作啊。你能想象到,當我發現你的身上隱藏著如此有價值的學術秘密時的激動心情嗎?”
“那對于我只是噩夢的開始!”
“其實我也很擔心你們的。上次來伏擊你們的家伙中有一個相當危險!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你都看到了?那你還不來幫忙?”
“弓箭手太危險了……喔,不是,我想看看你們的表現。雖然脫險了,但你們很明顯不成熟!沒有像我這樣的富有經驗和敬業精神的教師跟著是不行的!奎恩,我答應你,等你們把任務完成,回到艾瑪的時候咱們再開始實驗,在那之前,我會保護你們的!”
我忽然心下一動。有八大宗師之一的卡馬里在身邊,確實可以保證大家的安全。而他要的又不過是個空頭協議。我才不會回學校呢,回去只有死路一條。只要完成任務後找機會跑掉就行!一切的矛盾都解決了!說不定索婭會因為能夠完成這個任務令校方對她刮目相看,可以繼續留在魔法學園學習。也許她會慢慢對魔法感興趣。未來的事,誰又說得準呢?
那個見鬼的真相,就永遠只留給我一個人吧。和卡馬里先生周旋著走向織焰者,這就是我當隊長的方式。
我和卡馬里副教授簽訂了口頭協議。附加條件是在到達織焰者之前他得以狗的姿態存在。名字是,卡卡。
***
樹林里。一個原本已經死去的人又掙扎著活轉過來。他呻吟著慢慢起身。皮甲已經被打得破破爛爛,彎刀不知道飛哪去了。他悲哀極了。忽然背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他回過頭,看到一個戴著帽子的人。
“是……”
“你”字沒有講出口。他永遠無法講出那個字了。因為一支紫色尾羽的箭插進了他的喉嚨,讓他發不出聲音。
馬修曼倒了下去。凶手跨過他的尸身,向陰影中走去。那人背上背著的箭筒里,只剩下最後一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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