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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馬席夫微流星(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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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那醫生,今天請您來蒙得拉,是關于伊梅爾達小姐的病情。”
“呵呵。”白發蒼蒼的醫生愉快地笑了。在他的對面,坐著蒙得拉的老管家希維斯。“那個女孩子啊,很有趣的家伙。冒昧的問一句,希維斯大人,她是卡西爾少爺的結婚對象嗎?外面都是這樣講。”
“是的。而且很快就要為他們舉行婚禮。”
“那可要祝賀卡西爾少爺了。我在來達卡的路上就听人說,卡西爾少爺的未婚妻是全宛茲都找不出第二個的美女,當時還以為他們是奉承少爺呢。一看到真人,可真是嚇了一跳。我活了這麼大年紀,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卻是做夢不曾見過。不過,她的脾氣也真可怕。在我之前的同行們都吃了閉門羹。”
“關于這個,我也一直有興趣。听說伊梅爾達不想吃藥。萊那醫生你究竟是如何勸服她的呢?”
“非常簡單。其實伊梅爾達小姐的病稱不上什麼病,只要靜養幾天就好。我給她開的藥也無非就是去去火氣。只是,我把藥丸都做成很小的粒,里面再加足了甘草薄荷什麼的,做得跟糖塊差不多,她很快就喜歡上了。呵呵。”老醫生又笑了。
“那麼請醫生估計一下,伊梅爾達小姐還需要幾天才能恢復健康呢?”
“最遲兩天。其實現在應該就沒有大礙了,只是她還不敢開口。”
“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小姐在一個星期之內都無法講話呢?”
“無法講話?”老醫生感到有點奇怪。“……哦,我明白了。希維斯大人是害怕留下什麼後遺癥吧?畢竟是那麼完美無暇的女孩,一點點缺陷都會讓人不忍心呢。不過請放心,不會有事的。要她一個星期不講話有些小題大做了。”
“不是因為病情。”希維斯慢慢的說道,“有一些其它的原因,希望伊梅爾達小姐在婚禮結束之前不能講話。”
“但是她還有一只心意相通的小鳥啊?”萊那醫生不解的問。
“那個沒關系。只要小姐本人繼續禁言,等到婚禮完畢即可。明白了嗎?”
萊那醫生終于听出了老管家話里的壓力。
“明白了,希維斯大人。就照您說的做。”
醫生離開了客廳。老管家依舊默默的坐著,沒有動。
***
我把賈克引見給大家。除了躲在自己房間里嗑藥的伊梅爾達,——那藥確實非常好吃,跟糖果一樣,除了雷姆依,每個人吃了幾粒——連同索婭在內的所有人都和他見了面。我告訴賈克,我們發現了馬奧其斯留在權杖山洞穴中的一些東西,需要他的幫助。賈克只是單純的同意幫忙,並沒有發表任何看法就離開了。
賈克走了以後,大家立刻開始發表對他的看法。
“這個男人相當危險!”賈克剛剛走出房間,喬桑斯就急著說。
“嗯。看他的刀疤臉就知道了。肯定是個狠角色。臉損毀成這個樣子,這輩子泡妞肯定是沒有希望了,還能忍辱負重的活這麼久,真不容易!”麥斯隨後說。
“別拿自己的想法往那個家伙身上硬塞,麥斯!說正經的。你覺得這個人可靠嗎?”
“可靠?這個世界上會有可靠的盜賊嗎?”他反問。
“說的也是。不過我感覺這家伙的盜賊技能大概還可以。雖然咱們都是外行。不知大家注意到沒有,他走路的時候完全沒有聲音。這一點就夠可怕的。”
“現在也只能用他了。如果不行,就再找一個。反正在找到寶藏確切的位置之前,我們都是安全的。無論這個賈克是否有所圖謀,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
“剛剛那個男人,”一直沒開口的雷姆依忽然說,“怎麼只字未提繆斯林的事?那可是一筆不小的買賣。”
“可能他根本就沒有繆斯林吧。這種事,誰管它。現在最重要的是寶藏。寶藏啊!”
雷姆依又閉上了嘴。他不想和麥斯吵。但他的話卻在我心里留下了一個陰影。仔細想想,賈克和他的弟弟賈德,實在太不一樣了。
夜晚很快降臨了。
半夜。我睡得正迷迷糊糊的,感到有一團東西不停的拱我的頭。我伸出手一摸,毛茸茸。那是卡卡。他點了一小點魔法火,讓它飄浮在我頭頂上。卡卡沖著我擺了擺頭,示意我跟他出去。
達卡的夜晚相當涼爽。銀色的阿忒迷亞高掛在半空中,出奇的明亮。這使得群星幾乎看不見,除了天空盡頭的幾顆。
光圈從卡卡的腳下向上升起,閃亮的符文像放焰火時濺出的火星似的落在它身旁,很快鑽進土里消失不見。卡馬里副教授以人類的姿態出現在我面前。
“副教授?”看到卡馬里一副正經八百的模樣,我感到有點驚訝。
“奎恩,有些事情不得不跟你提一下。那個賈克的聲音,我好像在哪里听到過,但又想不起是在哪。”
“等于沒說。我要回去睡了。明天見,卡卡。”
“你等一下!”副教授一把拉住我。我看了看他,表情確實很認真。
“先不管聲音的事。那個賈克非常危險,你看不出來嗎?”
“我說副教授。”我轉過身來面對著他。“尋找寶藏這件事你一直是支持我的,要不然也不會走得這麼遠。你現在想打退堂鼓嗎?你認為我們還可以退出嗎?”
“我沒有逼你退出尋寶!巫妖的寶藏就在眼前,怎麼能放棄呢。你們這些學生根本就不知道,凡是巫妖的東西,都具有極高的學術研究價值,都可能是打開通往舊世界魔法殿堂大門的一把鑰匙。唉,這些心情你們這些學生完全不了解,學院里的學術研究風氣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奎恩你知道嗎,我的啟蒙老師古拉曼先生,就是在一次奪取巫妖寶藏的戰斗中被巫妖用九級魔法流星暴當場擊斃,而我的另一位老師則不幸中了巫妖的弱智術,前年在學校澡堂洗澡的時候不幸溺水身亡。還要一位安派拉老師,也是在那次研究活動中……”
“我明白了!卡馬里副教授!你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我激動的拉住了副教授的雙手。
“你終于明白我的苦心了嗎,奎恩?!”
師徒兩個不約而同的仰望天空中的銀月。銀月的光華是如此絢爛,卻又不會像太陽那樣灼傷仰望者的眼楮。純潔少女的守護神阿忒迷亞無私的把她的愛分給世界上的每一個人。
“我立刻去告訴大家,尋寶活動馬上中止。這實在太危險了,我作為領隊不能讓同伴去送死!”
“我不是這個意思。”副教授忽然說。
我們奇怪的看著對方。這時一片不知打哪兒來的雲彩遮住了阿忒迷亞的光芒。大地上頓時一片漆黑。一陣不識趣的夜風吹過,令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我的老師們雖然死了,但我深深為他們感到驕傲。為事業獻身是一件無比榮耀的事。奎恩,你知道嗎,這世界上有一種人叫聖騎士,他們人數眾多,但都非常愚蠢,智力與食人魔差不離,幾乎全世界的聖騎士的智商加在一起,還沒有奎恩你一個人多。不,奎恩,你不要搖頭。你不要妄自菲薄,我所說的都是事實。這個不是重點,重點在于,那些聖騎士有著一個堅定的信仰,就是所說的‘榮譽即吾命’。這一點我非常贊同。即使是像動物那樣愚蠢的騎士們,也能體會到這個道理,何況是我們魔法師呢。奎恩,這個道理我本來想等送你上實驗台的時候才講給你听,但現在我認為時機也已經足夠成熟了。對于一個人來說,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追求。為了自己所追求的事業去死,我認為,那既是達成了人的價值。即使實驗失敗了又怎麼樣呢。不瞞你說,那次奪取巫妖寶藏的行動最後失敗了,我的尊敬的導師們死了十之七八,改變學院一蹶不振達幾十年,差點被居心叵測的艾卡尼斯校長趁機取締。校長那個人,學術上是有一定造詣的,可是近些年來他被政治迷了眼楮,有些分不清方向了。我的導師們死的時候我還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法師,因為昏了過去才撿回一條命。昏迷中我听到巫妖用它那空洞的嗓音奸笑。它拾走了我導師們身上的各種魔法物品,它還說要拿去做實驗。”
“看來是同行啊。”
“嗯。我也覺得改變系的魔法物品落在那位學術精英手里不算是一種浪費。所以我在任的這十幾年里,我一直沒有讓魔法學園的校警們招惹那位前輩。從去年開始我們還開始了書信來往。”
“改變系的前一代副教授們真是白白死了。”
“不!你不能這麼說,奎恩!”副教授又激動起來。“你不能說他們的死是沒有價值的。沒有犧牲,怎麼會有所得呢。現在又一位巫妖的寶藏擺在我面前,我怎能舍棄?奎恩,獻身的時候到了!啊……”
趁卡卡講的入神,我拾起一塊石頭敲在副教授頭上。我決定立刻把他埋了,免得大家危險。這是我身為領隊應該做的。所有的罪就讓我一個人背負!四下看了看,沒有適合挖坑的地方。
“奎恩!”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袍子下擺。副教授還活著!鮮血從他額頭涔涔而下,一個眼楮片也碎裂了,看起來非常可怖!“那個山洞里可能沒有巫妖。”
“啊?你說什麼,副教授?”副教授已經開始翻白眼了,我急忙拍打著他的臉頰把他喚醒。“喂,卡馬里先生,堅強點!振作!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啊。”
“不是你打的嗎?”
“可能是流星!”
“流星?那很有研究價值!我們快找找!”
……
我和卡馬里副教授並排坐在尤迪安後面的一個小土丘上。溫柔的晚風吹拂著副教授的白發,使他看起來有一種超然的氣質。經過剛才推心置腹的交談,我對卡馬里先生的了解又上升到一個新的層次。
“奎恩。那個山洞里沒有巫妖留下的任何痕跡。即使是巫妖創造的洞穴,它恐怕也早就不在那了。我所說的危險,是指盜賊。你覺察不出那個賈克的危險?”
“我當然知道那個人很危險。但難道還能換個盜賊?他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不是說趕走他就會消失。我們提防他一點也就是了。”
“盜賊的武技也許不高,但也比魔法師好太多。而且對于法師來說,來自背後的突襲永遠是最致命的。你們六個人當中,最有能力對付盜賊的可能是伊梅爾達,其次是喬桑斯。麥斯也還可以。但其他的三個就完全不行了。即使運氣好,避開了最初的一擊,在盜賊的連續攻擊下也很難走脫。初級的魔法師缺乏持續作戰的能力。”
“那個賈克未必就一定要殺我們吧?”
“凡事要從最壞的角度考慮!而且你是珍貴的試驗材料,可容不得半點閃失!”
“知道了。”這才是你的目的吧。
“我又不可能總是貼在你身邊,奎恩,你一定得變得更強點才行。盜賊的第一擊只能自己小心,我能幫忙的,是提高你持續作戰的能力。”
“怎麼做?”我對這個倒是很有興趣。卡馬里副教授身為學院八大宗師之一,其實力之強橫是有目共睹的。不知他會任何提高我的作戰能力呢。
“魔法師要變強,當然還是要靠魔法。我要教給你的,是已經失傳多年的古代魔法!馬席夫這個名字,你不會不知道吧?”
“當然知道!馬席夫強酸箭,堪稱二級魔法中最實用的攻擊法術。馬席夫一定是前輩的大魔法師吧?”
“那個我倒不知道。”卡馬里先生撓了撓頭,“但是我在學院的文獻庫里查到,以馬席夫為名的攻擊性魔法並不只強酸箭一個,還有三級宿能系魔法馬席夫微流星。可惜後者已經失傳多年了。但根據文獻記載,應該是三級魔法中最好的一個單體殺傷法術,遠超冰槍術。我又搜刮了許多宿能系魔法資料,終于被我重創出微流星魔法來!”
“卡馬里先生你真厲害!”這句話倒是實話。不完全為了奉承他而說。
“哈哈哈。真不好意思。不過我想,既然這個法術是我卡馬里創造的,也應該留下我的名字才對。我又花了一個半月時間,把圖書館里所有提到這個魔法的書籍都改了一下,換成‘卡馬里微流星’的名字。”
“不算過分!”我拍馬屁道。這家伙簡直無恥極了。
“閑話少說。下面開始教你卡馬里微流星的用法。這是一個持續性攻擊法術,在施展成功後即創造出多顆小型的壓縮暴炎彈,你可以把它看作是火球術的縮小版。能創造出多少顆就看個人能力了。施法者可以分數次把火彈投擲出去攻擊敵人,因而能形成持續的攻擊壓力。這在攻擊性魔法中是相當罕有的特性。因為魔法攻擊傾向于瞬時、高殺傷,像微流星這樣把攻擊力分散的作法絕對另類。我觀察了你的施法傾向,除了受到西馬克的誤導而樂于使用隱身術之外,你所使用的魔法強酸箭、魔法飛彈、蛛網術、臭雲術等等都是屬于宿能聚能系魔法,因此我認為你的元素控制能力還是不錯的。一般來說,初級魔法師想要學習三級及三級以上的攻擊性法術,必須通過魔法學園的等級評定考試。因為此類魔法的學習也是有著相當危險的。”
“但雷姆依在正式入學之前就能夠施展火球術。”
“那是卡羅卡羅私自傳授的吧。雷姆依確實有天賦,如果他是我的學生,現在一定連火焰傘之類的魔法都學會了呢。”卡馬里先生得意的說。
這我可不敢苟同。如果雷姆依是卡馬里的學生,以這兩人的熱情而論,恐怕早就在某次失敗的實驗中以身殉職了。
“那麼我學習火球術是不是有生命危險呢?”
“那是自然。但我卡馬里獨創的微流星就不同了。因為微流星相當于把火球術分成多次施展,施法失敗時所冒的風險也小了許多,所以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奎恩你放心學習,掌握了微流星,也就基本掌握了火球術,以你的資質,火焰魔法肯定都可以無師自通呢。別說火球術了,最高級的流星暴說不定也可以揮灑自如!”
我腦海里立刻出現了一幅可怕的畫面︰天地間一片赤紅,猶如煉獄。巨大的火球在天空中飛舞,使得真正的太陽反而為之失色。一個可怕的法師(奎恩)在舞動著骨瘦如柴的雙手,操縱著那些巨大的火球。一個火球落在城市里,頓時把半個城市變成一個凹陷的大坑,黑色的灰隨著熱氣向上空升騰。一個火球落在河流里,整條河流被瞬間烤干,白色的蒸汽遮天蔽日!校長和德科先生背著行李包,狼狽的向荒漠奔跑!
“流星暴還是算了。”我舔舔嘴唇說。
“那麼,我們開始?”
“好的,卡馬里老師!”
“不,還是算了。”老頭想了一下,忽然又開始搖頭。
“為什麼!”
“今天已經太晚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的探險我們都不參加好了,一起找個隱秘的地方學習魔法。”老頭正了正眼楮,扭頭就走。
“不行!是你叫我出來的!不能就這麼回去!”我連忙拉住他。
“其實……”卡馬里打了一個哈欠。“其實是我困了。這種狀態施展魔法會有危險的。”
我只得放開了手。卡馬里副教授一邊走,一邊施展變形自己,居然走著就完成了從老頭到小狗的轉變,令人不佩服都不行。
我抱著頭望了望天空。月亮還是那麼寧靜。但我的心情可不平靜。這叫我怎麼睡得著呢。
我唉聲嘆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趴在床上進入了胡思亂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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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來臨。我精神百倍的從床上跳起來,叫醒了麥斯,又跑去叫其他人起床。記得西馬克老師曾經說過,睡眠不是必須的,只要你相信自己休息得足夠就可以。(關于這個論斷,麥斯曾經嘗試過把睡眠換成吃飯,但實驗不幸失敗。)這句話現在用在我身上非常合適。然後我開始四處找狗,但沒找到。吃早飯的時候卡卡又自己出現了。我不禁開始懷疑它又在進行空間魔法的實驗。
因為心情太好了,我在吃飯時忍不住偷偷地笑。弄得大家都奇怪的看我。只有伊梅爾達沒有。自從生病以來,她變得非常乖,令人不免想要祝福她不要好起來。
早飯結束,我利用職權輕松地取得了留守尤迪安的權力。沒有人對此提出疑義。畢竟尋寶也是有相當吸引力的。我把大家送出尤迪安,那個盜賊賈克,早就不聲不響的等在樓下了。他還是一臉陰沉,像剛被大雨淋了似的。不管他究竟抱著什麼目的,在寶藏有眉目之前,他決不會對我們不利。至少今天不需要為這家伙擔心。
喬桑斯一甩馬鞭,馬車出發。索婭把頭從車窗探出來東張西望的四下看,我知道她在找卡卡。但副教授早就躲了起來了。我向著馬車揮一揮手,興沖沖的跑回尤迪安。副教授應該正在房間里等著我吧。
路過伊梅爾達的房間時,房門開著,我不經意的向里面看了一眼。那個叫萊那的老醫生正在里面給伊梅爾達看病。他讓伊梅爾達張開嘴巴,用一個小鏡子照著看。
那個醫生不錯。做的藥好吃極了。我現在看到誰都覺得高興。我哼著歌跑到了自己的房間。那是伊梅爾達的歌,現在在城里非常流行。听得多了,自然就學了兩句。
“沒什麼事了,伊梅爾達小姐。吃了這顆藥丸靜養吧。一個星期之內最好不要說話。”
“只有一顆嗎?可不可以再給我一粒?”極樂鳥說。
“一顆足夠了。你放心,伊梅爾達小姐,這個也是很好吃的。”
“不,我不是擔心這個。就是因為好吃,想給極樂鳥也要一粒。它也很喜歡薄荷。”
“真遺憾。這顆是特制的。再送你一些別的做補償吧,小鳥?”
“嗯!謝謝你,醫生。極樂鳥說它很高興!”
……
我一把推開房門。卡卡果然在里面。它酷酷的甩了甩頭,使了個眼色。我跟著卡卡又跑到了尤迪安後面的小土丘。那和昨晚一樣,沒有人。土丘下面,一條一米多寬的小河靜靜流過。
卡馬里副教授左右看了看,恢復成人的形態。
“在這里使用火魔法不會被人看到吧?”
“不會。我四下安插了法師之眼。有人過來我們馬上就能發現。那麼,奎恩同學,我們現在開始上課!”
“是,卡馬里老師!”我站直了身板。
“首先我得做一些準備工作。這是我卡馬里獨創的變形體驗學習法,既安全,又有效果。你將成為這種嶄新的學習方法的第一個受益者!”
不會是第一個受害者吧。我稍微有一點不安。
“我將要把你變形成一只火蜥蜴!以火蜥蜴的狀態來學習火魔法,不但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火元素的流動,更易于理解火元素的控制方法,而且還使學習過程變得安全!因為火蜥蜴是不怕火的!還有另一個好吃,就是火蜥蜴具有簡單的語言能力,便于師生交流。再有就是……”
“不能變點別的嗎?我對蜥蜴有偏見!”
“別的?火蜥蜴是老師好不容易才想到的!別的好像都不如這個。不要火蜥蜴,那就只有火蟾蜍,火蟑螂,火蚊子……”老頭扳著手指數落著。
“別說了,就蜥蜴吧。”
也不知道我怎麼就跟蜥蜴那麼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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